
袁可嘉母亲是什么体裁
袁可嘉的母亲是一个机械载体 它的体裁很新颖 引人入胜
有没有赞美母亲的诗歌 最好是有感人的故事 内容又不是很长的
一、游子吟 【唐】孟郊 慈母手中线, 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 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 报得三春晖。
[注释] 1. 游子吟:游子,在外作客的人。
吟,诗歌的一种名称。
2. 寸草:在这里象征子女。
3. 心:草木的基干叫做心。
在这里“心”字双关。
[简析] 这是一支亲切诚挚的母爱颂歌。
题下作者自注“迎母溧上作”。
孟郊一生穷愁潦倒,直到五十岁才得到溧阳县尉的卑微职位。
此诗便是他居官溧阳时作。
开头两句“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用“线”与“衣”两件极常见的东西将“慈母”与“游子”紧紧联系在一起,写出母子相依为命的骨肉感情。
三、四句“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通过慈母为游子赶制出门衣服的动作和心理的刻画,深化这种骨肉之情。
母亲千针万线“密密缝”是因为怕儿子“迟迟”难归。
伟大的母爱正是通过日常生活中的细节自然地流露出来。
前面四句采用白描手法,不作任何修饰,但慈母的形象真切感人。
最后两句“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是作者直抒胸臆,对母爱作尽情的讴歌。
这两句采用传统的比兴手法:女儿像区区小草,母爱如春天阳光。
女儿怎能报答母爱于万一呢
悬绝的对比,形象的比喻,寄托着赤子对慈母发自肺腑的爱。
这首诗艺术地再现了人所共感的平凡而又伟大的人性美,所以千百年来赢得了无数读者强烈的共鸣。
直到清朝,溧阳有两位诗人又吟出了这样的诗句:“父书空满筐,母线萦我襦”(史骐生《写怀》),“向来多少泪,都染手缝衣”(彭桂《建初弟来都省亲喜极有感》),足见此诗给后人的深刻印象。
二、呵,母亲 作者:舒婷 你苍白的指尖理着我的双鬓 我禁不住象儿时一样 紧紧拉住你的衣襟 呵,母亲 为了留住你渐渐隐去的身影 虽然晨曦已把梦剪成烟缕 我还是久久不敢睁开眼睛 我依旧珍藏着那鲜红的围巾 生怕浣洗会使它 失去你特有的温馨 呵,母亲 岁月的流水不也同样无情 生怕记忆也一样退色呵 我怎敢轻易打开它的画屏 为了一根刺我曾向你哭喊 如今带着荆冠,我不敢 一声也不敢呻吟 呵,母亲 我常悲哀地仰望你的照片 纵然呼唤能够穿透黄土 我怎敢惊动你的安眠 我还不敢这样陈列爱的祭品 虽然我写了许多支歌 给花、给海、给黎明 呵,母亲 我的甜柔深谧的怀念 不是激流,不是瀑布 是花木掩映中唱不出歌声的枯井 三、纸船——寄母亲 作者:冰心 我从不肯放弃了一张纸, 总是留着——留着, 叠成一只一只很小的船只, 从舟上抛下在海里
有的被天风吹卷到舟中的窗里, 有的被海浪打湿,沾在船头上。
我仍是不灰心的每天叠着, 总希望有一只能流到我要它到的地方去。
母亲,倘若你梦中看见一只很小的白船儿, 不要惊讶它无端入梦; 这是至爱的女儿含着泪叠的, 万水千山,求它载着她的爱和悲哀归去。
袁可嘉 母亲 阅读第一节,谈谈为什么作者把母亲比作顽童,眼里还�
现当代文学流派 “鸳鸯蝴蝶”派所谓“鸳鸯”小说的产生和广受欢迎,同当时上海女学生的形成壮大有着密切的联系。
爱情的题材,总是更容易吸引女性读者。
于是,言情小说在女学生成倍增长的上海应运而生。
当时,许多专登言情小报刊杂志,在上海真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啼笑姻缘》被认为是“鸳鸯蝴蝶”派小说的压轴之作。
1911年徐枕亚发表《玉梨魂》。
九叶派 1948年在诗坛上最重要事件就是九叶派的正式亮相。
由于曹辛之与臧克家组成星群社在艺术观点上的分歧,他与辛笛、陈敬容、唐祈、唐?等人创办了《中国新诗》月刊,并与已经从昆明的西南联大回到北京、天津的穆旦、杜运燮、郑敏、袁可嘉等人取得联系,形成 了一个新的诗歌派流派中国新诗派(后因1981年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九叶派》称为九叶诗派)。
“七月”派 “七月”派诗人曾卓、牛汉、绿原等人这一时期的创作,则强化了生命意识,在其名诗《悬崖边的树》、《半棵树》、《重读圣经》等作品中,他们超越了自己40年代的作品中 的强烈的社会功利意识,而思考在重压之下的生命、死亡与背叛等主题。
曾卓的《悬崖边的树》与牛汉的《半棵树》显示出处于逆境中 的生命的不屈的意志。
白洋淀诗派 “白洋淀诗派”自觉地探索了现代主义诗歌的写作,他们与北京等地的地下文学沙龙的成员,形成了当时潜在写作中较有规模的现代主义诗歌运动。
其主要成员有姜世伟(笔名芒克)、岳重(笔名根子)、栗世征(笔名多多)等人,他们的诗歌相对来说具有更纯粹的现代主义特征,直接预示和影响了“文革”后诗歌领域的现代主义探索。
伤痕文学 经历了十年浩劫,人们的身体和心灵大多备受创痛,《班主任》拉开了回顾历史伤痕的序幕,并使作家刘心武一举成名。
至于这种对文革苦难的揭露真正成为一种潮流,则是以1978年8月卢新华的短篇小说《伤痕》发表在《文汇报》上为标志的。
当这种愤懑大量地以文学的形式表现出来的时候,便形成了新时期第一个文学思潮:伤痕文学思潮。
伤痕文学代表作的作品,虽然并无拓荒价值,但艺术上却显然更为成熟,如张洁的《从森林里来的孩子》、宗璞的《弦上的梦》、陈世旭的《小镇上的将军》、从维熙的《大墙下的红玉兰》、郑义的《枫》等。
伤痕文学思潮的创作最初大多是短篇小说,因为表现同一题材,长篇一般需要有较多的时间准备。
一般认为,最早问世并产生了较大影响的长篇小说是莫应丰出版于1979年的《将军吟》。
另外周克芹描写农村的《许茂和他的女儿们》(发表于1979年)、古华描写小镇岁月的《芙蓉镇》(1981年发表)、叶辛展现知青命运的三部曲《我们这一代年轻人》、《风凛冽》、《蹉跎岁月》也都是此类主题的代表作。
这些作品都先后被搬上银幕或改编成电视剧,在社会上产生很大反响。
寻根小说流派 “寻根小说”的实验,对中国现实主义小说创作的革新与推进,具有不寻常的实践意义。
这一点,或早或迟都会得到印证。
“寻根小说”的创作实验,并不仅仅局限于那几位写过类似“寻根宣言”的作家一一譬如写过《文学的“根”》的韩少功,写过《文化制约人类》的阿城,写过《理一理我们的“根”》与《文化的尴尬》的李杭育,写过《我的根》的郑万隆等等。
当然,这些作家在小说主张方面的鲜明态度,足以使他们成为“寻根小说”思潮的代表人物(或一家之言),但在与“寻根”、与文化意识相牵连的小说创作的现象方面,譬如说,一些并没有公开主张“寻根”的作家,如王蒙、陆文夫、林斤澜、冯骥才、张贤亮、高晓声等,他们分别以自己的新作品显示了审美思索与社会文化意识及批判精神的联系。
王蒙的《活动变人形》、《高原的风》,陆文夫的《井》,林斤澜的《矮凳桥传奇》,冯骥才的《三寸金莲》,张贤亮的《绿化树》、《男人的一半是女人》,高晓声的《觅》……这些作品都以新的角度与新的姿态同“寻根小说”的艺术主张产生着某种呼应的效果。
不言而喻,那些“寻根”意识比较鲜明的作家,也在他们的具体主张提出之后或之前,创造了一批很有代表意义的作品,如韩少功的《爸爸爸》与他的小说集《诱惑》,阿城的《棋王》、《树王》,李杭育的小说集《最后一个渔佬儿》,郑万隆的《异乡异闻录》系列……当然,还有相当数量的中青年作家也写出了一大批富有明显的“寻根”意识或涉及到传统文化中的人的过程的作品,如莫言的《红高粱家族》、《红蝗》、《筑路》、《枯河》、《秋千架》,李锐的《厚土》、《吕梁山风情》,王安亿的《小鲍庄》,铁凝的《麦秸垛》,贾平凹的《浮躁》,张伟的《古船》,朱晓平的《桑树坪纪事》,乌热尔图的《七叉犄角的公鹿》,艾克拜尔?米吉提的《瘸腿野马》,江浩的《盐柱》,等等。
先锋派 当代的“先锋派”虽然不是一个有组织的流派,但最低限度的意义是指马原以后出现的那些具有明确创新意识,并且初步形成自己的叙事风格的年轻作者。
他们主要有:马原、洪峰、残雪、扎西达娃、苏童、余华、格非、叶兆言、孙甘露、北村、叶曙明等人,此外还有一些正在崭露头角且颇有潜力的新秀。
朦胧诗派 一九八○年开始,诗坛出现了一个新的诗派,被称为“朦胧派”。
以舒婷、顾城、北岛等为先驱者的一群青年诗人,从一九七九年起,先后大量发表了一种新风格的诗。
这种诗,有三四十年没有出现在中国的文学报刊上了。
最初,他们的诗还仿佛是在继承现代派或后现代派的传统,但很快地他们开拓了新的疆域,走得更远,自成一个王国。
朦胧派诗人无疑是一群对光明世界有着强烈渴求的使者,他们善于通过一系列琐碎的意象来含蓄地表达出对社会阴暗面的不满与鄙弃,开拓了现代意象诗的新天地,新空间。
“文革”后朦胧诗派的代表人物如北岛、舒婷、顾城、杨炼等人。
90年代的乡村小说流派 在90年代“躲避崇高、消解神圣、拆解深度”的后现代景观中,乡村小说以其对世俗文化的疏离和80年代文学精神的高扬而独树一帜。
从描写对象上来说,它们至少可以分为两个类型,一以关注现实为主,如刘醒龙的《分享艰难》,谭文峰的《走过乡村》,何申的《年前年后》,关仁山的《九月还乡》等一批被称为“现实主义冲击波”的作家作品,这类作品往往能深入到农民生活的深处,真实而艺术地反映出变革时代,尤其90年代中国农村社会的矛盾冲突和发展走向,以及各式各样的农民在商品经济浪潮冲击下的困惑、不适和痛苦的转变。
另外,还有刘玉堂、赵德发、孙宇以及许多并不纯粹写乡土的作家,如阎连科、迟子建、李贯通、铁凝,他们也写90年代乡村的变化,但更多地是将目光投向许多仍处于封闭状态下的农村,它们一般地处偏远,现代文明之风还没能影响到他们的生活状态,传统的思想观念和行为方式仍牢固地主宰着人们的生活,另一类则以回顾和反思历史为主,如陈忠实的《白鹿原》、刘震云的《故乡天下黄花》、韩少功的《马桥词典》、张炜的《九月寓言》、莫言的《丰乳肥臂》、余华的《活着》以及阎连科的一系列中短篇小说,大多是轰动一时的佳作。
它们以中国乡村和农民的“过去”为描写对象,对我们民族,尤其农民在半个多世纪以来的变迁史、心灵史,进行了深入的描绘与反思。
九叶诗派简介
中国新诗是抗战后期和解放战争时期的具有现代主义倾诗歌流派。
主要成员有辛笛旦、陈敬容、杜运燮等九人。
主要刊物有《诗创造》《中国新诗》。
它们强调反映现实与挖掘内心的统一,诗作视野开阔,具有强烈的时代感、历史感和现实精神。
在艺术上,他们自觉追求现实主义与现代派的结合,注重在诗歌里营造新颖奇特的意象和境界。
他们承接了中国新诗现代主义的传统,为新诗的发展做出了贡献。
九位诗人分别为曹辛之(杭约赫)、辛笛(王馨迪)、陈敬容、郑敏、唐祈、唐湜、杜运燮、穆旦和袁可嘉。
他们于1981年出版了《九叶集》,因此被称为九叶诗人。
九叶诗派(1938—1948) 诗群的形成:西南联大时期(1938-1946) 1937年7-29,北平沦陷, 1937-8-28,教育部指定北大,清华,南开三校成立长沙临时大学筹委会. 1937-9-10,教育部宣布北大,清华,南开,中央研究院组建国立长沙临时大学. 1938-1-19,国民政府批准长沙临时大学迁往昆明. 1938-4-2,教育部令长沙临时大学改为国立西南联合大学. 联大教师中的诗人 中文系:闻一多,李广田,朱自清 外文系:卞之琳,冯至 闻一多在联大开始转变文学观念,由唯美走向强调诗的社会意义.在《诗与时代》说:我应提出重视诗的社会价值了,……诗是与时代共同呼吸的. 编选《现代诗钞》 冯至写出《十四行集》(1942年5月,桂林明日社出版),受象征派大师和存在主义先驱里尔克的影响,对不可见事物的追寻,对死亡的追问,对现代文明的拒斥和抗议,向往原始质朴宁静的理想境界. 卞之琳,1942年5月出版《十年诗草》,桂林明日社出版 李广田,《诗的艺术》,1944年12月,开明书店 联大聘请英国现代诗人,新批评理论家燕卜荪,开设《当代英国诗歌》课程.他1937年来中国,任北京大学西语系教授,后随北大迁到昆明,1940年返国 联大学生的诗歌活动 联大的文学社团: 1940-1941,冬青文艺社,杜运燮,汪曾棋,林抡元等. 文聚社. 联大的学生诗人 联大三星:穆旦(外文系),郑敏(哲学系)杜运燮(外语系) 历史系的唐祈 外语系的袁可嘉 《诗创造》时期(1947,7-1948,10) 《诗创造》由杭约赫,林宏等青年诗人创办,1947年7月出版,上海星群出版社出版,1948年10月被国民党政府查封,共出16期. 第一阶段,采取兼容并蓄的编辑宗旨,诗人阵容庞大,分散全国各地的作者有170多,产生较大大影响.《创刊号·编余小记》:今天,在这个逆流的日子里,对于和平民主的实现,已经是每一个人迫切需要争取的.因此我们认为:在诗的创造上,只要大的目标一致,不论它所表现的是知识分子的感情和劳苦大众的感情,我们都一样重视. 1948年上半年,创办者间对办刊宗旨和原则发生分歧,杭约赫决定退出,创办〈中国新诗〉,《诗创造》建立由林宏,康定,沈明,方平等组成的编委会.林宏和臧克家都认为多刊登战斗气息浓厚和人民生活密切相关的作品,反对脱离现实,晦涩玄虚的西方现代派作品;杭约赫则主张要讲究意境和色调,多作诗艺上的探索,反对标语口号式的空泛作品. 第二阶段(1948年7月——10月),编委会在《新的起点》中说:以前选稿杂芜,从本辑起,要以最大的篇幅来刊登强烈反映现实的作品,要和人民的 痛苦和欢乐呼吸在一起.我们对于艺术的要求是:明快,朴素,健康,有力,需要从生活实感出发的真实的现实的诗,不需要仅仅属于个人的感伤的颓废的作品,或者故弄玄虚深奥莫测的东西.我们提倡深入浅出使一般读者都能接受的用语和形式,我们要在普及的基础上提高,在提高的指导下普及. 〈中国新诗〉时期(1948,6—1948,10) 〈中国新诗〉创办1948年6月 星群出版社出版,仅出5期即随出版社被查封 杭约赫,辛笛,方敬,陈敬容,唐祈,唐是为编委 〈中国新诗〉的骨干: 北方的联大三星:穆旦,郑敏,杜运燮和袁可嘉 〈诗创造〉形成的核心:陈敬容,唐祈,唐是,辛笛 九叶的命名 1980年北京的袁可嘉,郑敏,陈敬容,杭约赫编选了〈九叶集〉 1981年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 九叶诗人——穆旦 穆旦(1918——1977),1918年2月24日生于天津,祖籍浙江海宁,原名查良铮.1929年考入南开中学,开始文学创作.35年考入清华大学,40年毕业留校任教.42年参加中国远征军赴缅甸抗日前线,担任翻译官.45年出版第一部诗集《探险队》.48年赴美国进入芝加哥大学读英美文学,51年获硕士学位,53年归国任南开大学外文系教授,翻译出版了普希金,雪莱等诗集.58年受到不公正对待被迫停止教学,下放到图书馆工作.77年2月26日在天津病逝.79年冤案平反. 出版的诗集: 探险队 45年1月,昆明文聚社 穆旦诗集 47年5月,沈阳(自印) 旗 48年2月,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 穆旦诗选 86年月,人民文学出版社 穆旦诗全集 96年,中国文学出版社 蛇的诱惑(诗文集) 97年4月,珠海出版社 穆旦的诗是情思的深度,敏感的广度,和表现的饱满的结合,有艾略特《荒原》的气息.缺陷是语句有的略显冗长,累赘,丰富的情思有的显得混杂. 九叶诗派的艺术风格 艾青的评价可以概括:接受了新诗的现实主义传统,采用欧美现代派的表现技巧,刻画了经过战争大动乱之后的社会现象. 现代派的表现技巧 1 间接性的表现形式:意象\\\/象征\\\/借喻 客观性的抒情风格:思想知觉化 对民族与人民命运的强烈关注 〈赞美〉——穆旦 说不尽的故事是说不尽的灾难,沉默的 是爱情,是在天空飞翔的鹰群, 是干枯的眼睛期待着泉涌的热泪, 当不移的灰色的行列在遥远的天际爬行; 我有太多的话,太悠久的感情, 我要以荒凉的沙漠,坎坷的小路,骡子车, 我要以槽子船,漫山的野花,阴雨的天气, 我要以一切拥抱你,你, 我到处看见的人民呵, 在耻辱里生活的人民,佝偻的人民, 我要以带血的手和你们一一拥抱. 因为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对民族和人民命运的强烈关注 启示 —杭约赫 我们常常迷失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拾到一枚贝壳,捉到一个青虫, 都会引来一阵欢喜.好像 这个世界已经属于自己,而自己却 被一团朦胧困守住, ——翻过来,跳过去,在一只手掌心里 今天,我们不会再轻易去叹息—— 一朵花的凋谢,月亮的残缺; 一粒星的陨落,一只蛋壳的破裂, 都给我们预示了将要来到的_ 一些忧患,都给我们指点了前面的路. 因它们生命的变幻 填平了多少崎岖的坎坷, 领我们到一个新的世界 ——自己的世界外的世界 在时代与历史中思索着生命的意义 时感 穆旦 我们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希望 然后再受辱,痛苦,挣扎,死亡, 因为在我们明亮的血里奔流着勇敢 可是在勇敢的中心:茫 我们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希望, 它说:我并不美丽,但我不再欺骗 因为我们看见那么多死去人的眼睛 在我们的绝望里闪着泪的火焰. _ 当多年的苦难以沉默的死结束, 我们期望的只是一句诺言, 然而只有虚空, 我们才知道我们仍旧不过是 幸福到来前的人类的祖先, _ 还要在无名的黑暗里开辟新点, 而在这起点里却积压着 多年的耻辱: 冷刺着死人的骨头, 就要毁灭我们一生, 我们只希望有一个希望当做报复. 将生命经验,体验提升为哲理性的沉思 《树》 郑敏 我从来没有真正感觉过宁静 象我从树的姿态里 所感受的那样深 无论自那一个思想里醒了 我的眼睛遇见他 屹立在那同一的姿态里 在它的手臂间星斗转移 在它的注视下溪水漫漫流去 在它的胸怀里小鸟来去 而它永远那样祈祷,沉思 仿佛生长在永恒宁静的土地上 金黄的稻束 郑敏 金黄的稻束站在 割过的秋天的田里 我想起无数个疲倦的母亲 黄昏路上我看见那皱了的美丽的脸 收获日的满月在 高耸的树巅上 暮色里,远山 围着我们的心边 没有一个雕塑能比这更静默 肩荷着那伟大的疲倦,你们 在这伸向远远的一片 秋天的田里低首沉思 静默.静默.历史也不过是 脚下一条流去的小河 而你们,站在那儿 将成为人类的一个思想 袁可嘉新诗现代化的提倡 1947-3-30天津〈大公报·星期文艺〉发表〈新诗现代化——新传统的寻求〉 现代诗歌的观念—— 现代诗歌显出高度综合的性质:强烈的自我意识中的同样强烈的社会意识,现实描写与宗教情绪的结合,传统与当前的渗透,大记忆的有效启用,抽象思维与敏锐感觉的浑然不分,轻松严肃诸因素的陪衬烘托.即现代诗歌是现实,象征,玄学的新的综合传统 新诗现代化的抒情方式 1,_ 语言表达的暗示性或间接性.(47年5月18日《大公报·星期文艺》) 以与思想感觉相当的具体事物来代替貌似坦而实图掩饰的直接说明. 意象比喻的特殊构造法则(十分厌恶浪漫派意象比喻的空洞含糊,认为只有发现表面极不相关而实质类似的事物的意象或比喻才能准确地,忠实地,且有效地表现自己;根据这个原则而产生的意象便有惊人的离奇,新鲜和惊人的准确,丰富) 通过想象逻辑安排全诗的结构(前人多概念逻辑即从诗篇中最明白浅显的散文意义评判它的发展,现代诗人认为只有诗情经过连续意象所得的演变的逻辑才是批评诗篇结构的标准,在想象逻辑的指导下,集结表面不同而实际可能产生合力作用的种种经验,使诗篇意义扩大,加深,增重.) 文字经过新的运用后所获得的弹性与韧性 新诗现代化的抒情方式 2,新诗的戏剧化(48年6月《诗创造》12期) 如 何使意志和感情转化为诗的经验,即设法使它们得着戏剧的表现,而闪避说教或感伤的恶劣倾向. 尽量避免直截了当的正面陈述而以相当的外界事物寄托作者的意志与情感:戏剧效果的第一大原则即是表现上的客观性间接性. 戏剧化至少有三个不同的方向.一是里尔克为代表,把搜索自己内心的所得与外界的事物的本质(动的,静的)打成一片,而予以诗的表现,初看诗里绝无里尔克自己,实际却表现了最完整不过的诗人的灵魂.二以奥登为代表,他通过心理的了解把诗作的对象搬上纸面,利用机智,聪明及运用文字的特殊才能把他们写得栩栩如生,而诗人对对象的同情,厌恶,仇恨,讽刺都只从语气及比喻得着部分表现,而从不袒露.三,干脆写诗剧. 无论想从哪一个方向使诗戏剧化,以为诗只是激情流露的迷信必须击破.没有一种理论危害诗比放任感情更为厉害,不论你旨在意志的说明或热情的表现,不问你控诉的对象是个人或集体,你必须融合思想的成分,从事物的深处,本质中转化自己的经验,否则纵然板起面孔或散发捶胸,都难以引起诗的反应. 穆旦 新的抒情的提倡 (〈慰劳信集—从〈鱼目集〉谈起〉,40年4月28日〈大公报〉(香港版)) 为了表现社会或个人在历史一定发展下普遍地朝着光明面的转进,为了使诗和这时代成为一个感情的大谐和,我们需要'新的抒情'.这新的抒情应该是,有理性地鼓舞着人们去争取那个光明的一种东西.我着重在有理性地一词,因为在我们今日的诗坛上,有过多的热情的诗行,在理智深处没有任何基点,似乎只出于作者一时的歇斯底里,不但不能够在读者中间引起共鸣来,反而会使一般人觉得,诗人对事物的反映毕竟是和他们相左的. 新的抒情,当我说这样的话时,我想到了诗人艾青.〈吹号者〉是较好的代表,在这首诗里我们可以觉出情绪和意象的健美的糅合. 强烈的律动,洪大的节奏,欢快的调子,——新生的中国是如此,新的抒情自然也应该如此. 九叶诗派的贡献 三十年代的新月派诗歌,现代派诗歌,大都限于个人的感兴,中国诗歌会和七月诗派为代表的鼓动性政治性的诗歌,对人生繁复具体的感受体会不够,九叶诗歌在人生与时代现实,与艺术的结合上做了探索,形成了一种综合或平衡,即不让艺术逃避现实,也不让现实扼死艺术,.
关于叶芝《当你老了》经典中文版诗歌
关芝的《当你老了》一共有多种版翻译,以下为其中的三种版本第一种版本:译《当你年老时》当你年老,鬓斑,睡意昏沉,在炉旁打盹时,取下这本书,慢慢诵读,梦忆从前你双眸神色柔和,眼波中倒影深深;多少人爱你风韵妩媚的时光,爱你的美丽出自假意或真情,但唯有一人爱你灵魂的至诚,爱你渐衰的脸上愁苦的风霜;弯下身子,在炽红的壁炉边,忧伤地低诉,爱神如何逃走,在头顶上的群山巅漫步闲游,把他的面孔隐没在繁星中间。
第二种版本:袁可嘉译《当你老了》当你老了,头发白了,睡意昏沉,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回想它们昔日浓重的阴影;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垂下头来,在红光闪耀的炉子旁,凄然地轻轻诉说那爱情的消逝,在头顶的山上它缓缓踱着步子,在一群星星中间隐藏着脸庞。
第三种版本:冰心译《当你老了》当你老了,头发花白,睡意沉沉,倦坐在炉边,取下这本书来,慢慢读着,追梦当年的眼神,那柔美的神采与深幽的晕影。
多少人爱过你青春的片影,爱过你的美貌,以虚伪或是真情,惟独一人爱你那朝圣者的心,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
在炉栅边,你弯下了腰,低语着,带着浅浅的伤感,爱情是怎样逝去,又怎样步上群山,怎样在繁星之间藏住了脸。
叶芝的《When You Are Old》原版如下:When you are old and grey and full of sleep,And nodding by the fire, take down this book,And slowly read, and dream of the soft lookYour eyes had once, and of their shadows deep;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And bending down beside the glowing bars,Murmur, a little sadly, how Love fledAnd paced upon the mountains overheadAnd hid his face amid a crowd of stars.
《我用残损的手掌》课文赏析
1942年,诗人戴望舒因为在报纸上编发宣传抗战的诗歌,被日本宪兵逮捕。
在狱中,他受尽折磨,但始终没有屈服。
《我用残损的手掌》就作于那个时候。
这首诗,是诗人在侵略者的铁窗下献给祖国母亲的歌。
“我用残损的手掌/摸索这广大的土地”,在敌人的黑牢里,诗人由“残损的手掌”展开想像,让它去摸索心目中的祖国地图。
“广大的土地”象征祖国,“残损的手掌”既是写实,又表明了诗人坚贞不屈的意志。
“这一角已变成灰烬,/那一角只是血和泥”,“灰烬”“血”“泥”是对沦陷区凄凉景象的概括。
侵略者的烧杀抢掠,使大地上处处废墟,人民流离失所。
诗人的手掌是残损的,祖国的土地也支离破碎,诗人与祖国有着共同的命运。
“这一片湖该是我的家乡……我触到荇藻和水的微凉”,“手掌”将诗人引到了他的“家乡”,这里的景色曾是那么美丽迷人。
作者写到了家乡的春天,繁花、嫩柳、荇藻、水,调动了视觉、嗅觉、触觉,如同身临其境地回到了家乡。
充溢在字里行间浓浓的思乡之情,与作者身陷囹圄的现实形成强烈对比。
“这长白山的雪峰冷到彻骨……尽那边,我蘸着南海没有渔船的苦水”,“手掌”由北向南,抚过大片国土。
长白山、黄河、江南、岭南、南海,每到一处,作者都突出了该地区的特征性事物,并调动多种感觉器官去感受它们的特点:雪峰、水夹泥沙、新生的禾草、蓬蒿、荔枝花、苦水。
在感情色彩上,这几行诗是忧郁的,冷色调的,表达了诗人对苦难中的祖国无法言说的感情。
“无形的手掌掠过无限的江山,/手指沾了血和灰,手掌沾了阴暗”,诗人的思绪在祖国大地上驰骋,所到之处,留下的都是国土被侵略者践踏的印象。
“只有那辽远的一角依然完整,/温暖,明朗,坚固而蓬勃生春”,“手掌”终于摸到了“一角依然完整”的土地,那里是没有被践踏的解放区。
从这里开始,诗人的情绪不再低沉,变得明朗、积极。
他没有亲身经历过解放区的生活,但感情上无比向往。
这是他对解放区的抒情性描述。
“在那上面,我用残损的手掌轻抚,/像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这是诗中第二次出现“我用残损的手掌”字样,是强调。
因爱国而受到敌人迫害的“我”,在这块温暖明朗的土地上找到了安慰。
“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这两个意象用得恰如其分,唤起了人的生命中最亲切的感动。
“我把全部的力量运在手掌/贴在上面,寄与爱和一切希望”,直抒胸臆,坚信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斗争必胜,解放区是民族复兴的希望所在。
“因为只有那里是太阳,是春,/将驱逐阴暗,带来苏生”,以“太阳”和“春”喻解放区,本体和喻体的共同特点是能给中国的大地带来光明和苏醒。
“因为只有那里我们不像牲口一样活,/蝼蚁一样死……那里,永恒的中国”,诗在高亢的调子中结束,作者道出了对解放区的真挚情感,对祖国未来寄予了热切的希望。
编辑本段文章浅析 颇受争议的诗人 戴望舒是中国现代诗坛上颇受争议的一位诗人。
早年他以一首象征派的《雨巷》闻名于世,被冠为“雨巷诗人”;然而他“最有意义”的诗作,却被认为是表达对祖国、对人民深沉的爱的《我用残损的手掌》。
下面我们就结合诗人创作的大致经历,分析这首意义不同寻常的《我用残损的手掌》。
祖国河山的残损 “我用残损的手掌\\\/摸索这广大的土地\\\/这一角已经变成灰烬\\\/那一角只是血和泥……”诗人一开始就用沉重的笔触,道出了他虽然自己身残,却更伤痛于祖国河山的残损。
1942年的4月,诗人在香港参加了抗日运动,被投入监狱,受尽严刑拷打。
7月,诗人获保释,摸着自己的遍体鳞伤,联想到祖国的河山何尝又不是如此,更加痛恨外族的侵略,对祖国和人民更加同情爱怜。
饱蘸感慨,写下了这如泣如诉的诗句。
诗人的手掌是残损的,那是他抗击了敌人的结果;虽然残损了,他却没因此而歇息,反而用它“摸索”这可爱的土地,安抚这可爱的人民,这不正是一种“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的气概么
有什么样的精神比这个还可贵,有什么样的气质比这种更迷人
写实写意 “残损的手掌”不仅写实,它还是一种意象。
戴望舒“几次谈到过中国的疆土,就如一张树叶,可惜缺了一块,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一张完整的树叶。
如今他以《残损的手掌》为题,显然以这手掌比喻他对祖国的思念,也直指他死里逃生的心声。
”“残损”一词,饱含血泪:既有自己深受摧残的痛苦,也有对日寇暴行的憎恨;既有对亿万同胞惨遭屠戮的同情,又有对苦难祖国命运的深沉思考……正是这一切,转化为一种不能自已的内驱力,使诗人强忍肉体与心灵的创痛,写出了这首传世佳作。
无奈的痛楚 接下来是一段,是对祖国大好河山的美丽回忆和对现实无奈的痛楚。
“这一片湖该是我的家乡\\\/(春天,堤上繁花如锦障\\\/嫩柳枝折断有奇异的芬芳)\\\/我触到荇藻和水的微凉\\\/这长白山的雪峰冷到彻骨\\\/这黄河的水夹泥沙在指间滑出\\\/江南的水田,你当年新生的禾草\\\/是那么细,那么软……现在只有蓬蒿\\\/岭南的荔枝花寂寞地憔悴\\\/尽那边,我蘸着南海没有渔船的苦水……”美好的景色,原是属于家乡、属于祖国、属于以往的记忆,现在却只能在沦陷区受到百般蹂躏,残损的手掌渐渐抚过这芬芳的堤岸,微凉的荇藻,……成了蓬蒿的禾草,憔悴的荔枝花,没有渔船的苦水……教人怎么能不痛极而泣
中国并没有灭亡 然而,中国并没有灭亡。
在那辽远的一角,民族的希望正在成长
“无形的手掌掠过无限的江山\\\/手指沾了血和灰,手指粘了阴暗\\\/只有那辽远的一角依然完整\\\/温暖、明朗、坚固而蓬勃生春\\\/在那上面,我用残损的手掌轻抚\\\/象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我把全部的力量运在手掌\\\/贴在上面,寄予爱和一切希望\\\/因为只有那里是太阳,是春\\\/将驱逐阴暗带来苏生\\\/因为只有那里我们不象牲口一样活\\\/蝼蚁一样死……那里,永恒的中国
”这里,诗人笔锋一转,又是满含热情与兴奋地歌颂了远方“完整”的一角,因为只有这里才是泱泱中华的希望,是抗击侵略、保持民族尊严的最后一块净土。
残损的手掌摸索到了这里,再怎么疼痛再怎么心碎都会在满眼“春的阳光”中烟消云散,没有什么比这昏睡的土地上有一丝亮光更加令人心动的了。
诗人对胜利的渴望、对民族的希望,在这铿锵有力、激人奋进的诗句中表现到了极至。
慷慨激昂 戴望舒是以象征派诗人出现的,在他的后期,竟也出现了如此慷慨激昂的诗篇,着实让人惊叹。
然而纵观他的整个创作历程,这种现象的出现也不足为怪。
他是一个在诗歌道路上一直孜孜以求、不断超越自我的诗人。
最开始的《雨巷》,被很多人奉为中国象征派的经典,他却在第二部诗集中把它给自我否定了,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气概。
以抗日战争前后为分界,前期的他大都呆在大学校园的象牙塔中,以自己一贯悒郁的气质,写出一些逃不出个人狭小的空间的诗作,所以被人批评说“看不到时代的影子,听不到民族的声音”,虽然有失偏颇,但的确反映了一部分事实;但是他是一直追求进步的,诗歌地思想境界也不断地提高,抗日战争的爆发,也让他心底的男儿气概骤然爆发,一个凛然正气的中华男儿骤然出现在我们面前,镌刻在中国现代诗坛的历史上。
从《雨巷》到《我用残损的手掌》,戴望舒走过了一条“中国正直的、有高教养的知识分子思想变化”的典型之路。
也似乎印证了一点:优秀的作品只有溶进现实,它才有真正的生命力。
编辑本段问题研究 描写手法 这首诗前后两部分的感情色彩和描写手法明显不同,结合原诗具体分析一下。
从感情色彩上说,前半部分是消极的、冷色调的,后半部分是积极的、暖色调的。
前后两部分形成明显的对比。
前半部分,是作者想像着用手掌触摸地图上的沦陷区,这里只有“灰烬”“血和泥”,一片凄凉景象。
风景如画的“家乡”,如今被侵略者强占,作者在诗句中流露出忧愤。
诗人的情绪还投射到更多的对应物上。
以下出现的一系列词语,如长白山雪峰的“冷”,黄河的“水夹泥沙”,江南水田里生长的“蓬蒿”,岭南憔悴的“荔枝花”,南海没有渔船的“苦水”,等等,是多种感觉器官对国土现状的感受,也是对沦陷区人民苦难生活的暗示,是诗人在囹圄中向祖国母亲的抒怀。
在前半部分里,作者运用了今昔对比的手法(即“江南的水田”一句),加重了情绪的渲染。
后半部分,作者抚摸到了解放区那“辽远的一角”,情绪陡然一变。
因为那里“温暖”“明朗”“蓬勃生春”,前后两部分一对比,诗人的情感倾向更加突出。
“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是一向为人称道的两个比喻,使人们对解放区倍感亲切。
在作者对解放区的抒情性描述中,用的是“爱”“希望”“太阳”“春”等词语。
“牲口一样活”“蝼蚁一样死”两个比喻,是用水深火热的沦陷区反衬解放区——那里是将要实现民族复兴、诞生“永恒的中国”的地方。
这首诗前后对比手法的运用,使作者的感情倾向更加鲜明,表现出他对解放区的深情向往,对祖国光明未来的热切盼望。
描写对象 这首诗描写的对象很多,而我们读起来却不觉芜杂,这是为什么
《我用残损的手掌》在想像中展开诗的内容,在想像中,诗人的手掌抚过了广大的国土。
先是沦陷区的家乡,继而从祖国疆域的北部一直到最南端,最终停留在解放区。
对祖国大地上每一处特征性景物的概括,作者突出的是“手掌”的触觉作用(同时也有视觉、嗅觉、味觉等感觉器官的作用),如“微凉”“冷”“滑出”“细”“软”“蘸”等等。
这样,就把较广泛的描写对象相对集中起来,使之贯穿在“手掌的感受”这一条线索上。
因而我们读起来不觉芜杂。
押韵方式 另外,这首诗有着较为特别的押韵方式。
有时是四行诗句押一个韵,有时是两行押一个韵。
例如从第5行开始,押韵的字依次是“乡—幛—芳—凉”“骨—出”“草—蒿”“悴—水”“山—暗”“抚—乳”“掌—望”“活—国”。
这样灵活的押韵方式,既体现了现代诗形式的自由,又使全诗有着相对协调一致的节奏。
编辑本段练习说明 有感情地背诵 有感情地背诵课文,细心体会诗人用“残损的手掌”“摸索”祖国土地时的种种感觉,说说诗人内心深处情感的变化起伏。
此题意在引导学生从背诵入手,整体把握这首诗的思想感情。
诗人以“残损的手掌”抚过祖国大地的形象化思绪,在想像中再现了他的家乡、长白山、黄河、江南、岭南以及他没有亲身体验过的解放区的景象,以“手掌”的感觉展示了他内心情感的变化。
诗人先是凄楚忧愤,转而热切期盼,对解放区寄与了民族复兴的希望。
修饰词语 注意诗中起修饰作用的相关词语,看看哪些是积极的、暖色调的,哪些是消极的、冷色调的,说说诗人这样写有什么表达效果。
此题意在从语言使用的角度引导学生欣赏这首诗。
积极的、暖色调的词语如:新生、辽远、温暖、明亮、坚固、蓬勃、永恒…… 消极的、冷色调的词语如:残损、冷、彻骨、寂寞、憔悴、阴暗…… 诗人之所以这样用这些词语,是为了更好地表达诗人内心深处的爱与恨。
抒写感情 诗人往往把情感寄寓在具体的形象上,使抽象的心绪具有可感性。
借鉴这种写法,联系你的生活体验,写几句富有诗意的话,抒写自己的一种感情(如“思念”“悲伤”“欢欣”等)。
此题意在让学生借鉴这首诗通过描写具体事物来抒写思想感情的写法,写片段作文。
不必要求学生一定要写诗,写散文也可;也不必写得太长,一百字至五百字均可。
编辑本段作者 简介 戴望舒(1905—1950),原名戴丞、戴梦鸥 字朝宋 ,笔名有:江思、戴月、亚巴加、艾昂甫等,。
浙江杭州人,祖籍南京。
1923年秋入上海大学中文系。
1925年加入共产主义青年团,做宣传工作。
1928年在上海与人合办一线书店,出版《无轨列车》半月刊。
被查封后改名水沫书店,出版《新文艺》月刊。
1931年加入中国左联。
1932年自费赴法国,在里昂中华大学肄业。
一年后到巴黎大学听讲,受法国象征派诗人影响。
1935年回国。
次年创办《新诗》月刊。
1938年避居香港,主编《星岛日报》副刊《星座》及诗刊《顶点》。
还曾主编过《珠江日报》和《大众日报》副刊。
同时组织“文协”香港分会并任理事。
1941年,日本占领香港后曾被捕入狱,受伤致残,表现了高尚的民族气节。
1949年回到内地在国际新闻局法文组从事翻译。
1950年因气喘病去世。
主要作品 诗集有《我的记忆》《望舒草》《望舒诗稿》《灾难的岁月》《戴望舒诗选》《戴望舒诗集》,名著:《雨巷》。
另有译著等数十种。
为中国现代象征派诗歌的代表。
无论理论还是创作实践,都对中国新诗的发展产生过相当大的影响。
早年诗歌多写个人的孤寂心境,感伤气息较重,因受西方象征派的影响,意象朦胧、含蓄。
后期诗歌表现了热爱祖国、憎恨侵略者的强烈感情。
《我用残损的手掌》作于1942年?月3日,是诗人在侵略者的铁窗下献给祖国的歌。
《雨巷》并因此作被称为雨巷诗人,此外还有《寻梦者》、《单恋者》、《烦忧》等。
1923年入上海大学中国文学系,1925年转入上海震旦大学学习法文,并于翌年就读于该校法科。
先后创办过《璎珞》、《文学工场》、《新诗》等刊物。
1926年春,开始在与施蛰存合编的《璎珞》旬刊上发表诗歌,处女作《凝泪出门》。
1928年《雨巷》一诗在《小说月报》上刊出,受到人们注意,他由此获得雨巷诗人称号。
这一时期的作品在艺术上保留着中国古代诗歌传统及欧洲浪漫主义诗歌的痕迹,并带有明显的法国象征派诗人魏尔兰、中国的李金发等人的影响。
现代派代表诗人 1929 年出版的诗集《我的记忆》大部为此时期的作品。
1932年《现代》月刊创刊,他曾在该刊发表许多著、译作。
同年11月赴法国,曾在巴黎大学、里昂中法大学肄业或旁听,并继续从事著、译活动。
编定诗集《望舒草》于1933年出版。
这一阶段的诗作数量较多,艺术上也较成熟,在创作中最具代表意义,他由此成为中国新诗发展史中现代派的代表诗人。
1935年从法国回国。
1937年出版诗作合集《望舒诗稿》。
抗日战争爆发后,先在上海继续著译, 1938年5月赴香港。
与许地山等人组织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 戴望舒一家 会香港分会,任理事。
其间主编《星岛日报》副刊《星座》和英文刊物《中国作家》等。
香港为日军占领后,以抗日罪名被捕,陷狱中数月,健康受到很大损害。
抗战开始后的作品,从生活、情绪到艺术风格转向积极明朗。
1941年所作《狱中题壁》和稍后的《我用残损的手掌》,表现了民族和个人的坚贞气节。
这一时期作品后来收入《灾难的岁月》,1948年出版。
抗战胜利后回上海,在上海师范专科学校任教。
1948年再次去香港,1949年辗转到北京,参加中华全国文学艺术工作者第一次代表大会,后在新闻总署国际新闻局工作。
1989年《戴望舒诗全编》出版。
诗集主要有《我的记忆》《望舒草》《望舒诗稿》《灾难的岁月》《戴望舒诗选》《戴望舒诗集》,另有译著等数十种。
为中国现代象征派诗歌的代表。
影响 戴望舒的诗歌主要受中国古典诗歌和法国象征主义诗人影响较大,前者如晚唐温庭筠、李商隐,后者如魏尔伦、果尔蒙、耶麦等,作为现代派新诗的举旗人,无论理论还是创作实践,都对中国新诗的发展产生过相当大的影响。
在诗的内容上他注重诗意的完整和明朗,在形式上不刻意雕琢。
戴望舒一生与三位女性有不解之缘,他的初恋是施蛰存的妹妹施绛年、而他的第一任妻子是穆时英的妹妹穆丽娟,第二任夫人是杨静。
编辑本段有关资料 赏析 1941年12月15日,香港英国当局向日本侵略军投降。
日军占领香港后,大肆搜捕抗日分子。
1942年春,戴望舒也被日本宪兵逮捕入狱。
在狱中,他受尽酷刑的折磨,但他并没有屈服。
在牢狱里他写了几首诗,《我用残损的手掌》就是其中的一首。
据冯亦代回忆:“我昔日和他在薄扶林道散步时,他几次谈到中国的疆土,犹如一张树叶,可惜缺了一块,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一张完整的树叶。
如今他以《残损的手掌》为题,显然以这手掌比喻他对祖国的思念,也直指他死里逃生的心声。
”(《香港文学》1985年2月号) 这首诗,可分为两个部分。
第一部分表现对祖国命运的深切关注:虽然自己的手掌已经“残损”,却仍然要摸索祖国“广大的土地”,触到的只是“血和灰”,从而感觉到祖国笼罩在苦难深重的“阴暗”之中。
第二部分写诗人的手终于摸到了“那辽远的一角”,即“依然完整”,没有为侵略者所蹂躏的解放区,诗人对这块象征着“永恒的中国”的土地,发出了深情赞美。
描写沦陷区阴暗,从实处着笔,用一幅幅富有特征的小画面缀连。
抒写解放区的明丽,侧重于写意,用挚爱和柔情抚摩,加之一连串亲切温馨气息的比喻,使诗章透现出和煦明媚的色彩。
可以说这首诗既是诗人长期孕育的情感的结晶,也是他在困苦抑郁中依旧保持着的爱国精神的升华。
在艺术手法上,这首诗并不回避直接抒发和对事物进行直接评价的陈述方法,但思想情感的表达,主要还是通过形象的构成来实现。
运用幻觉和虚拟是创作这首诗的主要手法。
诗人在狱中,想象祖国广阔土地好像就在眼前,不仅可以真切地看到它的形状、颜色,而且可以感触到它的冷暖,嗅到它的芬芳,这种虚拟,强烈地表现了诗人对祖国的深挚的情感。
诗人在虚拟性的总体形象之中,又对现实事物作了直观式的细节描绘:堤上的繁花如锦幛,嫩柳枝折断发出的芬芳,以及长白山的雪峰,夹着泥沙的黄河,岭南的荔枝花等。
这一些细节描绘正透露了诗人对祖国的眷恋、热爱之情,以及对祖国所遭受的沉重灾难所产生的哀痛。
值得注意的是,在直观式的细节描绘之中,诗人还运用“虚拟性想象”的手法:触到水的“微凉”,感受到长白山的“冷到彻骨”,黄河水“夹泥沙在指间滑出”,都是直观式描绘中存在的想象与虚拟,是诗的开头“我用残损的手掌摸索”这一幻觉的具体化。
至于写到蘸着“没有渔船的苦水”,“手指沾了血和灰,手掌沾了阴暗”,以及在写到对解放区的热爱时,说手掌轻抚“像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则是在想象性的虚拟中,结合着隐喻和明喻。
尤其是“像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这一比喻的恰切,包含的感情的丰富性,一再受到人们的称赞。
(选自《新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1年版) 导读 抗日战争的枪林弹雨把一批现代派诗人打出了象牙塔。
他们再也没有闲情“站在桥上看风景”,“装饰了别人的梦”。
现代派给人的印象似乎就是这样,是一批精神贵族关起门来的自我欣赏。
因此,当戴望舒写下他那首感人至深的《我用残损的手掌》时,人们发现了与其早期作品的纤细、精致、忧伤、神秘截然不同的宽广、博大、深沉、明朗。
许多评论家认为他走向了现实主义。
也有一些外国文学造诣很深的学者兼诗人,如袁可嘉,看出了其中骨子里的现代派手法,但似乎同意这种观点的是少数。
我认为,一个人也许在不同的时候说出不同的话,而这些话背后的言说方式却未必改变。
《我用残损的手掌》之所以有着强烈的感染力,原因也正在于此。
这首诗首先运用了一种超现实的手法:“我用残损的手掌\\\/摸索这广大的土地”是全诗的灵魂。
戴望舒说过:“诗是由真实经过想象而出来的,不单是真实,亦不单是想象。
”残损的手掌本来是很小的,但它能摸索广大的土地,一会儿“触到荇藻和水的微凉”,一会儿又让“黄河的水夹泥沙在指间滑出”。
这一大一小的强烈反差构成了独特的语境,在这种语境的作用下,“手掌”的内涵与外延之间产生一种张力。
“手掌”已不单是个人的手掌,同时还是整个民族的受伤的、“残损的”手掌;它受了伤,但依然是博大的,和广大的土地一样博大。
它超越个体的有形的手掌而化为民族的“无形的”手掌:“无形的手掌掠过无限的江山”、无形的手掌“粘了”同样无形的“阴暗”。
浪漫主义与象征主义也要创造超现实,但它们主要依靠虚幻夸张的形象。
而现代派作品中这种超现实效果主要是通过语言获得的,强调通过悖论、反讽等反常搭配的运用,使语义在某种独特语境的作用下拓展或变形,从而达到一种“不合理中之合理”的效果。
作品对主观的感情,抒情主人公的形象进行了一定程度的隐匿,将它们寄于一个生活化的形象与相应动作上,即“残损的手掌”和以手掌“摸索”。
内心的创痛化为残损的手掌;对祖国的挚爱与对河山沦落的痛惜化为深情的摸索,犹如母亲抚摸着孩子,又像孩子爱抚着母亲。
正是通过这既超越现实又非常生活化的形象和动作,作者与现实之间形成了一种审美距离。
当“无形的手掌掠过无限的江山”时,当“我用残损的手掌轻抚”时,当“我把全部的力量运在手掌”时,都仿佛是一个灵魂从更高的地方观照,审视着这种苦难、依恋和信念。
这样,诗中就出现了两个自我:一个自我是广大的土地上生活的一员,残酷的战争与生活给他一双残损的手掌,他是生活的体验者;另一个自我是我们民族受伤的灵魂,具有普遍性、永恒性,他超越时空,用深邃的目光注视着这历史的一页,既看到苦难,也指出希望和力量。
仔细体会后一个自我,似乎还能隐隐感到一丝与作者早期作品相通的神秘主义气息。
中国现代抒情诗大体上可以分为三种抒情方式:浪漫主义(主情主义)、象征主义和现代派。
浪漫主义的抒情方式是直抒胸臆,以饱含感情的语句直接撞击读者的心胸,如和《我用残损的手掌》几乎诞生于同一时期,同样传诵一时的高兰的那首《哭亡女苏菲》:“你哪里去了呢?我的苏菲!\\\/去年今日\\\/你还在台上唱“打走日本出口气”!\\\/今年今日啊!\\\/你的坟头已是绿草凄迷!……”短短的五行诗里就用了四个感叹号和一个问号。
艾青及其受他影响的七月派诗歌则更多采纳了象征主义的抒情方式,赋予某个意象,某种光、色以普遍性内涵。
如艾青的“灰黄”的色调,“土地”、“太阳”,以及阿垅的“纤夫”等。
要领会其中的意蕴、感情,主要靠读者的联想。
而现代派的抒情方式,尽管与象征主义有类似之处,也包含了象征的成分,却更为含蓄,强调通过某种日常经验的再现,唤起读者相应的记忆表象,使读者通过对自己的类似经验的追忆和体验,体会到这种经验背后的感情。
这种感情既是作者的,也是读者的,它并非作者施加于读者,而是作者以某种日常经验为媒介,从读者心中唤起的。
这种感情一旦从读者心中唤起,它就是发自内心的,内在的,深沉的,持久的。
我们不妨将艾青的《雪落在中国的大地上》的中心句“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和“我用残损的手掌\\\/摸索这广大的土地”做一比较。
前者就是一种象征主义的抒情方式,以大自然的现象象征中国社会的现状,以自然界的寒冷象征心理的寒冷,读者通过联想,眼前会呈现出日寇铁蹄下的中国生灵涂炭的悲惨景象。
而后者呢,在当时的中国,有多少人在抗敌的战场上,在逃难的道路上,在敌人的监狱里(如作者本人),在被焚毁的村舍旁,用自己那“沾了血和灰”的残损的手掌抚摸着自己的亲人、战友、土地和土地上的残垣断壁。
这两句诗正是当时中国人普遍经验的再现,是最具体最细节化的,又是最普遍最抽象的。
这两句诗的语气十分平静,而在这平静的语气中,却蕴涵了中国人在这样的日常经验背后所饱含的极为丰富、复杂、深厚的感情。
中国现代派诗歌追求“华美而有法度”,力图将西方的新诗学与中国传统诗学相结合,在强调“亲切与暗示”的同时,又要与中国“哀而不伤,乐而不淫”的诗歌传统相通,从这首诗的情感表达效果来看,这个目标得到了实现。
现代派艺术是对现实、人生、自我的更加深刻与独特的揭示。
它同样也可以成为“批判的武器”,比如毕加索为抗议法西斯暴行而创作的《格尔尼卡》和为和平而作的《和平鸽》。
在戴望舒30年代的现代派风格作品中,他所再现的日常经验或是阴暗的,如《我的记忆》;或是寂寞的,如《独自的时候》;或是晦涩而诗化的,如《夜》。
而当他在《我用残损的手掌》中写出了中国人的普遍经验,从而显现出强烈的现实性时,不少人就认为他的创作道路转向了。
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在这首诗里,作者仍然运用了现代派的抒情方式,而且正是这种抒情方式,使读者与作者之间,读者与读者之间产生了内在情感上的交流与共鸣,从而使这篇作品获得了巨大而持久的艺术感染力。
《狱中题壁》 如果我死在这里, 朋友啊,不要悲伤, 我会永远地生存 在你们的心上。
你们之中的一个死了, 在日本占领地的牢里, 他怀着的深深仇恨, 你们应该永远地记忆。
当你们回来, 从泥土掘起他伤损的肢体, 用你们胜利的欢呼 把他的灵魂高高扬起。
然后把他的白骨放在山峰, 曝着太阳,沐着飘风: 在那暗黑潮湿的土牢, 这曾是他唯一的美梦。
那位知道九叶诗派诗人的代表作
九叶诗派 四代的现代诗派。
这派主要成员有九辛笛、陈敬容祈、唐是旦、杜运燮、袁可嘉、郑敏、杭约赫),他们以《诗创造》和《中国新诗》为中心形成一个以现代主义为特色的诗派,1981年,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了这九位诗人的选集《九叶集》,此后,人们便称他们为“九叶诗派”。
代表作《布谷》(辛笛)、《冬日黄昏桥上》(陈敬容)、《挖煤工人》(唐祈)、《噩梦》(杭约赫)、《春天》(郑敏)。
现代文学作家都有谁,作品有那些
迟子建《雾月牛栏》、《白银那》、《光明在低头的一瞬》 莫言《红高粱 》《蛙》 毕淑敏《心灵处方》《血玲珑》史铁生《我们的角落》《我的遥远的清平湾》《我与地坛》林清玄《迷路的云》《莲花开落》《冷月钟笛》《温一壶月光下酒》《鸳鸯香炉》《金色印象》《白雪少年》《桃花心木》这只是一些,还有很多很多~个人比较喜欢林清玄,所以列出很多他的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