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晓松 鱼羊野史 读后感
读后感,观感是一个非常有文化的人,和其他名人出书不一样,他的文字是真的有灵魂有门道的。
这本书让人想要一字一句的读完整。
我是一个看书速度很快的人,但是速度并不影响浏览内容的多少,内容都是可以记下来的。
但是这本书,却让我想细细慢慢地读。
翻开书的时候,首先我是挑选感兴趣的标题来读的。
最先看到是,对于徐志摩和、以及一系列女人之间的纠葛,真的是太感兴趣了(我实在是太有娱乐精神了)。
我觉得可以用“徐志摩”来归纳一类人。
我们身边就存在像徐志摩一样的人。
这种人未必专情,未必道德高尚,也许还有那么点儿不负责任。
但是他就是如此吸引人。
换做女人也是这样,这一类女人未必最漂亮,未必最温柔,也不一定是多么有气质,但就是让很多异性都趋之若鹜。
这也许就是“人格魅力”的所在吧。
他让人爱也让人恨。
心中有所爱,却也同时把爱给了别人。
为了忙忙碌碌,却也为了间接丧命。
也许情爱本身就没有道理可言,想爱别人就爱别人了。
可世间又有谁能够高调离婚,不顾他人伤心,就算心怀愧疚也在所不惜。
这又是不是大家所说的“敢爱敢恨”
徐志摩喜欢写情书,我的书柜里也有徐志摩的一席之地。
这样一个浪漫又多情的男人,也许他的风流就应该被原谅。
之前在微信上看过一段有关看待“房子”的问题的话。
他说他对房子的概念不太一样,从小住在清华校园里的人生经历,让他的人生观都变得不一样。
他的母亲从小就没有给他灌输“买房子”的概念,她说不要被所谓的财产所困住。
这真是一位与众不同的母亲。
这位母亲说:生活不止是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我没有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也没有这样的以为母亲。
但是我想让我的孩子能够有这样的一位母亲。
当时我看完这段文字有这样一些感想:房子这东西除了是物质追求,还是灵魂和心灵的港湾。
这事儿还是得分人。
像这类人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也很合理。
但从心底里渴望有一个家的人,掷其所有去供养一个70年产权的房子也是合情合理的。
人和人不一样。
但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如此想就好,我能够给他一个可以这样洒脱的强大后盾。
肚子里有墨水的人气质和普通人不一样,这个事实好像是公认的。
所以虽然高晓松是个胖子,是个不太好看的胖子,但是他看上去总是不让人讨厌的。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至于他有了一个漂亮的老婆,我觉得也是无可厚非的。
姑娘们在选择爱人的时候,除了虚荣,应该还有梦想。
如果在这个人身上看不多未来,是一件多可悲的事情。
我相信高晓松的太太一定是幸福的。
想象一下,在某个晚上,沏一壶茶,点一盏灯,听高晓松讲绝版故事,这是一件多么享受的事儿
这一定比和高富帅一起要幸福甜美的多。
这样的一本书,虽然是节目的完整收录,但也是值得好好去品读的。
书里有内容,也有高晓松这个人的品性。
怎样评价高晓松的《鱼羊野史》
《史记》,《三国志》,《资治通鉴》等等。
《史记》是西汉著名史学家司马迁撰写的一部纪传体史书,是中国历史上第一部纪传体通史,被列为二十四史之首,记载了上至上古传说中的黄帝时代,下至汉武帝元狩元年间共3000多年的历史。
与后来的《汉书》、《后汉书》、《三国志》合称前四史。
《史记》对后世史学和文学的发展都产生了深远影响。
其首创的纪传体编史方法为后来历代正史所传承。
同时,《史记》还被认为是一部优秀的文学著作,在中国文学史上有重要地位,被鲁迅誉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有很高的文学价值。
刘向等人认为此书善序事理,辩而不华,质而不俚。
《史记》全书包括十二本纪(记历代帝王政绩)、三十世家(记诸侯国和汉代诸侯、勋贵兴亡)、七十列传(记重要人物的言行事迹,主要叙人臣,其中最后一篇为自序)、十表(大事年表)、八书(记各种典章制度记礼、乐、音律、历法、天文、封禅、水利、财用),共一百三十篇,五十二万六千五百余字。
《三国志》是由西晋史学家陈寿所著,记载中国三国时代的断代史,同时也是二十四史中评价最高的前四史之一。
《三国志》在此之前已有草稿,当时魏、吴两国先已有史,如王沈的《魏书》、鱼豢的《魏略》、韦昭的《吴书》,此三书当是陈寿依据的基本材料,蜀国无史,故自行采集,仅得十五卷。
而最终成书,却又有史官职务作品的因素在内,因此《三国志》是三国分立时期结束后文化重新整合的产物。
三国志最早以《魏志》、《蜀志》、《吴志》三书单独流传,直到北宋咸平六年(1003年)三书已合为一书。
《三国志》也是二十四史中最为特殊的一部,因其过于简略,没有记载王侯、百官世系的表,也没有记载经济、地理、职官、礼乐、律历等的志,不符合《史记》和《汉书》所确立下来的一般正史的规范。
《资治通鉴》(常简作《通鉴》),由北宋司马光主编的一部多卷本编年体史书,共294卷,历时19年完成。
主要以时间为纲,事件为目,从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公元前403年)写起,到五代后周世宗显德六年(公元959年)征淮南停笔,涵盖16朝1362年的历史。
《资治通鉴》是中国第一部编年体通史,在中国官修史书中占有极重要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