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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鳞瓦读后感150字

时间:2020-05-14 03:09

我的指甲上出现像鱼鳞状纹(有凹凸感)和竖条纹,请问是缺什么维生素

楼上的好具体啊.我记得我们大一上解剖课时老师跟我们说了人的指甲是可以反映一个人的营养状况的,但大部分人就会有两三种表象在指甲上.一是有横纹,另一就是有竖纹.再就是弯曲成勺状.有横纹:缺钙.有竖纹:缺锌.弯曲:缺铁.多说一点啊,建议你采用食补.所以就不用太紧张了啊!祝你健康!:)

水浒传,燕青打擂那一段的生动描写,最好是自己写的,一百字左右

LZ这篇是我周记,感觉和你的要求挺像= =贡献粗来

请笑纳。

我在XX的引领下。

←取名无能。

XX可填:你

墨客

文人

骚人

一眼万年,我穿梭在吵闹拥挤的游人之间,妄图发现些许历史的蛛丝马迹。

于重檐叠瓦,于亭台水榭,于高堂庙宇,于宫闺深苑,相信有心人自能会其有意之处。

习风吹近历朝古物之上的尘埃,仿佛能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那些来自抽离灵魂的目光。

你浅盈盈的对着我笑,深沉的眼底有清泉淌过。

我感慨于你的“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我动容于你的“爱他明月好,憔悴也相关”,我更怜惜于你的“君不信,向西风回首,百事堪哀。

”你却笑我满心的小女子情怀,才会沉迷于这般分明血统尊贵却只懂说愁谈情的墨客。

也许在你看来,只有范仲淹那般的忧心天下,和陶渊明那般的超然于世,才是男子所为,而容若的一唱三叹,不过是文学史上无关痛痒的闲笔。

你迷蒙蒙的看着远方,月色染尽斑白的鬓角。

世人皆知“尼采谓一切文字,余爱以血书者”,殊不知后句便是“后主之词,真所谓以血书者也”。

生于深宫,长于妇人,这得来的宝座到底框不住一个随性恣意的人生。

“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

我不忍看你泪光点点的眸子,伊人逝,家国毁,往事亦成空。

又是一轮明月,轻叹“最是无奈帝王家”。

你意绵绵的俯瞰众生,将人生疾苦融入骨血。

正是有着如释迦牟尼一般多情的大悲心,才无法对生老病死视若无睹。

虽身处金碧辉煌宫殿,拥有着太多太多世人可望而不可及,却顿生出尘脱俗之念,洞穿那人世间一切的荣华富贵,无论怎样的拥有,都是不长久的,最终都会失去。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普度众生是你的使命,于是甘愿抛弃自己的一切,在经殿香雾弥漫中寻找佛家的箴言。

那一尘不染的瞳,看透了梵行的真意。

我和你远远的对视,目光交汇出千万道思绪的花火。

是喜,是悲,是愁,是乐,我阅过一季季比诗歌更诗意的生命。

我在游人中穿梭,渴望觅见你的目光。

LZ你不采纳我会在半夜到你床边悬在半空瞪你哟~~~~~~~~

三桥镇的野厨子读后感

三桥镇的野厨子(作者:白天光)  白天光,1959年生。

当代作家。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宾县人。

1988年毕业于天津商学院。

1984年在辽宁省阜新市商业局工作,1988年后任阜新商业学校教师,自由撰稿人,阜新市文联干部。

2005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已发表小说三百多万字,多篇小说被《小说选刊》等选载。

出版长篇小说《雌蝴蝶》等十一部,《行走的鸡毛掸子》等被改编为影视作品。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三桥镇是个小镇,距哈尔滨二十五公里。

这是一个古镇,但镇上没有什么交易,却是一街的酒馆酒楼。

  三桥镇归宾县管辖,清初的时候宾县也叫苇子沟,后来又改叫三桥县。

《宾县县志》载:苇子沟北九里有三桥,三桥是福地。

康熙四年设驿站。

驿站官为七品,叫侯富渠。

侯富渠之父为关内涿州人,任过知州。

知州大人只有一子富渠,这富渠乃纨绔子弟,常给家父惹是生非,十六岁竟吃烟土,家父就将他的腿打折了,腿接上以后,其父向朝廷一从三品詹事使了银子,便将侯富渠打发到关东的三桥镇,做了驿站的七品官吏。

  一般驿站的官吏大都是九品,他却是七品,和县令不分高下,所以苇子沟县令也不敢惹他。

  侯富渠到了关东改掉了吃烟土的毛病,却仍然嘴刁,他本来是驿站的官吏,却统管着三桥镇。

  三桥镇原是骡马大市,兼有粮食、药材生意。

一街的骡马粪味,还有生药材的苦味,这就让侯富渠感到十分不悦。

便一纸告示贴在三桥镇最大的一座桥栏上,限月余将骡马大市及药材生意全部撤除,为悯民生,三桥镇一里石头街两侧可开酒楼饭馆,也可卖油盐酱醋。

  三桥镇的人不知这侯富渠的来头,生意该做还做,街上仍有马粪味和药材味,侯富渠就使了许多银子从乡下招来许多护街的壮丁,这些家丁不光是为了侯富渠看家护院,还每人背上斜插一把月牙大刀,先在骡马大市一阵乱砍,翌日清晨,骡马大市就无影无踪了。

卖药材家的几家掌柜见其阵势,知道好歹,便撤了摊子。

  三桥镇沉寂了一个多月后,十几家饭馆就相继开张了。

每个饭馆开张,侯富渠便第一个进饭馆做食客。

他不白吃,离开饭店前他要扔给掌柜十两银子,这是个不小的数字,可买一头活猪和五斗白米。

侯富渠的举动让三桥镇的人们斟酌不出善恶来。

后来才渐渐明白这侯富渠是个馋货,后来人们也叫他侯大吃。

  侯富渠到三桥镇的时候,虽说是携家眷,却只是两个人。

他的老婆是个瘦小的女人,既不会做针线也不会做饭,后来这个小女人雇来了两个丫鬟,这两个丫鬟都是乡村的孩子,上不得大厨,做出的饭菜也不适口,而三桥镇一条长街却也见不到一家像样的馆子,于是他就想让三桥镇变成酒馆一条街。

再后来三桥镇复又热闹起来,石头街两旁饭馆酒楼一个接一个地开张了,有蒋家酱大货、黑锅大菜、大芝子臭鱼馆、冯家九大碗、刘家上刑饺子……  若干年又若干年,三桥镇成了名副其实的酒馆一条街,在这条街上你看不到海鲜,更看不到满汉全席,饭馆里的菜更不分什么南北,如果你进了某一家饭店向老板点粤菜和鲁菜,老板会一愣说:没有粤菜,有炒韭菜,也没有鲁菜,有浇汁肘子肉。

正因为如此,对在都市里生活很乏味、胃肠已经油腻的贵族们来说,到三桥镇吃饭能吃出粗野的味道,所以石头街上总是停着一溜长长的轿车。

  三桥镇饭馆的掌柜们不想改变他们的生意,原来做什么现在还做什么,既不增加也不削减,让食客们感到这里是地地道道的当家菜,或者叫私房菜。

  三桥镇已经老了。

其实三桥镇上的人们不喜欢这个镇子面貌一新,在这街面上你看不到楼房,都是青砖鱼鳞瓦的大房子,房檐子上的飞檐能让人看出沧桑。

百年以前,这里的房子都是江边的洋草苫的,三桥镇上的饭店酒馆院子里也都竖起了五花八门的旗,大门也都横吊着桦木牌匾,镂刻的大字。

  镇上牌匾上的字都出自一个人之手,是三桥镇东甄家私塾先生甄九如的行草。

  三桥镇想不出名也很难,一出名就延续了上百年。

现在在三桥镇仍然能嗅到百年以前的菜香味,这里后来出了五家名气更大的饭馆。

这些饭馆是正宗的乡野粗俗店家。

  蒋家酱大货  某一年(之所以说是某一年,是因为具体哪一年有些说不清楚,三桥镇的老店店主有的说是民国初年,有的说是清朝末年),三桥镇来了一个河北人,房主叫蒋百顺,他不经营饭菜,开的是蒋家酱炖大货,一口大锅支在当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冒着热气,这些大货是猪头肉、羊头肉、牛头肉,猪蹄子、羊蹄子、牛蹄子。

大锅里除了这些大货,是很稠的豆瓣酱,还有生人难以看出来的佐料,羊肉和牛肉是应该有膻味的,但一放进大锅里煮,膻味没了,满街飘的都是酱香。

  镇长侯子顺(侯富渠重孙)家里的餐桌上从来就没有少过蒋家的酱大货。

在这街上蒋百顺的生意最好,门面最讲究,尤其他家的青砖瓦房更让人眼馋,于是镇上的酒店渐渐地扒掉草房,盖上了青砖鱼鳞瓦的大房子,不到十年的工夫,这三桥镇石头街的两边就都是青砖瓦房了。

说蒋家的门市讲究,还有两个标志性的物件:一是院子里竖起一根七八米高的松木杆子,杆子上飘着一面白布、红边旗帜,上面有两个字:蒋酱。

大门不是那种光秃秃的砖瓦,还悬吊着一块桦木牌匾,上面镂刻着镶金大字:蒋家酱大货。

  蒋百顺虽是直隶人,却一口京腔,让人觉得疑惑。

在三桥镇蒋百顺的模样长得也与众不同,大头、宽额、阔嘴、一双鱼眼。

蒋百顺的祖上什么模样不详,三桥镇上的老店号掌柜只隐隐约约地记得蒋百顺的祖上大高个,身子细长。

当年蒋百顺来三桥镇时才三十多岁,他的父亲整天油渍麻花的,脸总像没洗净。

到了蒋百顺主厨的时候才让蒋家酱大货讲究锅头灶脑,蒋百顺也整天穿着藏蓝色的大褂,大褂上没有油渍。

  蒋百顺做人很卑微,也许他不是本地人,做事就格外小心谨慎。

本镇上的人到他的酱炖大货来买酱货,他都要多给二两,秤砣在秤杆上向下打滑。

镇上的店家谁家有红白喜事他必去随份子,遇到白事,还能陪死者的亲人一块儿哭。

这就让人非常感动。

  当年三桥镇和东边的拐子山有交情。

拐子山有一匪伙,这匪伙不是小打小闹,光喽啰小匪就有几百号人,每个喽啰小匪身上都有两种兵器:后背上插着一把月牙大刀,怀里都抱着一杆火铳,脖子上吊着一皮袋子火药。

有一年,江北的绿营兵到山上剿匪,几进几退,死伤惨重,此后,再也没有哪路营军到山上去剿匪。

  山匪的大瓢把子叫侯书堂,当年中过举人,写一手好字,做一手好文章,在山上做匪首也与众不同,他的匪们下山有几个不伤:穷人不伤、残疾人不伤、和尚不伤、医家不伤、女人孩童老人不伤。

  山下的人称他为义匪。

  这义匪不是那种凶神恶煞,总是一身杭绸长袍马褂,鹿皮的西瓜帽,帽顶上嵌着一颗绿色玛瑙。

他不抽大烟,也不酗酒,匪做得很儒雅。

  侯书堂有两大嗜好:好吃,喜欢逛窑子。

三桥镇没有窑子,怕脏了一街的馆子,侯书堂就到江北去逛窑子。

有人看见侯书堂逛窑子衣服襟里吊着一块洋人的怀表,拄着楠木龙头拐杖。

进了窑子,见到他中意的女人总是客气地说道,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侯书堂在窑子里的人缘极好,其实每次和女人在一起云雨之后,并没有见他掏多少银子,但窑女们都不怪罪,照样对他暖暖的。

  再说吃。

三桥镇对侯书堂来说那就是天堂,他把三桥镇上所有的馆子都吃遍了,他最喜欢吃的是蒋家酱大货和大芝子臭鱼。

有一天,他到三桥镇上打食,吃完大芝子臭鱼和蒋家酱大货,就对两个店家说道,给我往山上送十锅大芝子臭鱼,一锅蒋家酱大货,银子照付。

  侯书堂到三桥镇来,每个店家都把他当大爷伺候,只要侯书堂一进馆子,店掌柜马上出来迎接,店小二会把店里最好吃的东西和最好的酒端上来。

吃完以后侯书堂总是拿出九文钱,放在桌子上,嘴里振振有词,天下数乃为九,给你九文钱,让你的馆子久久发财。

当年的镇长叫侯少莆,听说侯书堂下山打食,要给山上的弟兄香一香嘴巴,就讨了一锅大芝子臭鱼和一锅蒋家酱大货,到这两家,说道,往后侯书堂会是咱们的依靠,这两锅菜由衙门付了,另送上五十坛子赵家烧锅酒。

  山上的侯书堂在三桥镇要了大芝子臭鱼和蒋家酱大货,让这两家店一下子火爆起来。

三桥镇上的店家们都不小视这两个馆子。

但这两个馆子都不张扬,不炫耀,原来在镇上怎么样开店还怎么开。

蒋百顺在给三桥镇上的人称酱货时仍然要多出二两来。

三桥镇上的人都和睦相处,相互之间也不挤对,但他们认为是好事,也抢着去做。

三桥镇的十多个馆子都轮着番地到山上送各自的好吃物,侯书堂就对侯少莆说,往后三桥镇不管出多大的事,只要派个人来,我侯书堂会让山上的所有兄弟都下山。

  又若干年过去了,三桥镇果然出了事。

这年应该是一九三七年,日本开拓团来了,后来镇上又驻扎了关东军,开拓团在江南江北开始圈地,侯书堂山上的人并没有什么举动,但后来日本关东军让三桥镇的每个馆子向他们交白米十石,镇上的人都对日本关东军不抵抗,但也不捐献,这就惹怒了关东军。

为了保证三桥镇的店家必须出十石米,他们就动了杀机,他们先把秦家鹿肉包子的掌柜秦守德给砍了,又把郭家炸粘货的掌柜郭风山在树上吊死了。

  日本人在三桥镇太残忍,镇长侯栋梁就到山上请兵。

此时侯书堂还健在,已经六十七岁了,但仍然体魄健壮,头脑清醒,他骑着一匹俄罗斯布琼尼马,手握四尺双锋长剑,领着山上的兄弟们下山与关东军对决,关东军在三桥镇驻防二百多人,但他们有长枪短炮。

侯书堂在山上苦读兵书,知道如何与这关东军对决,就选择了一个雨天漆黑的夜晚向日本关东军的驻扎地发起进攻,不到一个钟头,镇上的关东军全被侯书堂山上的兄弟消灭掉了。

  这不是一件小事,哈尔滨关东军总部又派来十辆军车,车上有钢炮和握着长枪的关东军。

他们把拐子山团团围住,然后,向山上进发。

山上的侯书堂见日本军人多势众,就躲藏起来。

为了侯书堂的人不被饿死,镇上的人就打扮成砍柴的、采药的,将食品送到侯书堂藏匿的山洞里,但还是被日本人发现了。

他们在三桥镇把所有馆子的掌柜都抓了起来。

因为最早发现的是蒋家酱大货的掌柜蒋百顺,日本人就让蒋百顺带路到山上去围剿侯书堂。

蒋百顺不去,日本人就在蒋家酱大货门前把蒋百顺给枪毙了。

  后来日本关东军撤了,因为江北的巴彦县发生了战事,这些关东军去增援。

此后,没有大批的关东军到这里来,将驻防的兵营设在了江北许家屯。

  蒋百顺死了,他是为了三桥镇上的人死的,也是为山上的侯书堂死的。

侯书堂派人送来了一百两银子作为抚恤金。

三桥镇也不会没有举动,先是开了一个黑丧会,又开了一个红善会。

黑丧会是哀悼,红善会是对蒋百顺歌功颂德。

这时甄先生的后人甄国旺说道,黑丧会、红善会都是浮表之事,现在有个天大的事情该如何去办

蒋家酱大货几代人都是传男不传女,大家都知道,蒋百顺有四个闺女,没有儿子,这蒋家酱大货当如何袭承。

一店掌柜说,可以从他的女婿中挑选一位。

又一掌柜说,蒋百顺的大女婿在直隶开楠木家具店,生意比蒋家酱大货好,他怎么会到这里来做这等生意。

二女婿在国学师范学校是教书先生,更不能到这里来。

三女婿是大手艺人,在京都珠宝行做玉雕绝活。

四女婿更不行,是个瘸子,手里端半碗水走起路来都直洒。

又一掌柜说,还有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认一个蒋百顺的干儿子,让他撑起门面。

  甄先生说,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但他的干儿子不能在三桥镇找,要离这远点。

首先,这人的品行要好,不求大德,却求忠厚。

还有,认定蒋百顺的干儿子一定要改姓氏,他叫什么名由我来取。

  甄先生的主意被大家认可。

这不是一件难事,三个月以后,蒋百顺死后认定的干儿子进了三桥镇。

名字也被甄先生起好了,叫蒋继成。

人来三桥镇了,却动不了厨,甄先生忽略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这刚诞生的蒋继成不知蒋家酱大货的佐料秘笈是什么。

无奈,镇长侯栋梁(此时驿站已取消,改叫镇)又召集掌柜们商议此事。

岂料蒋家酱大货的配方早被人知道了,知道配方的人竟然是大芝子臭鱼馆的掌柜,也是大芝子臭鱼馆的第九代传人陈保江。

  陈保江小时候很聪明,他也很喜欢吃蒋家酱大货,某一天,他到蒋家想要吃酱羊头肉,可是兜里没钱,就对蒋家掌柜说道,大叔,因为我十天不吃蒋家的酱大货,我这嘴就发干,严重的时候还头疼,我到你这来讨一口酱大货却没有钱,不过我知道你这酱大货里放的是什么酱料,如果我说对了,你就赏我一块酱羊头。

蒋百顺就问,都是什么酱料

陈保江倒背如流,说道,要将豆瓣酱炒熟再放入烧酒和山椒,放入大铁锅时要有桂皮、八角等十一味佐料,还有一味重要的佐料,那就是新鲜的苞米瓤子……这就是蒋家酱大货的全部佐料。

蒋百顺笑了,难得你聪明绝顶,你这算做偷艺,我不管它,毕竟大芝子臭鱼和我这配料无关。

你说得对,我的酱大货佐料一共三十三味,你说了三十二味,剩下的一味如果我不告诉你,就总觉得你这聪明中还有缺憾,最后下的一味我告诉你,那就是老甜菜熬出的糖稀。

  现在的陈保江已经六十多岁,他和已故的蒋百顺也算是有交情。

他把这三十三味佐料就告诉给了蒋继成。

蒋继成就扑通一声给他跪下了。

  蒋继成把蒋家酱大货调理得有滋有味,也不知他又往锅里扔了什么佐料,就使蒋家酱大货更有滋有味,吃了还让人上瘾。

那天,陈保江又去蒋家酱大货那里,吃了一块牛舌头,觉得味道确实胜了蒋百顺一筹,不过陈保江一脸的愠怒,说道,我知道你接手的酱大货滋味更稠了,人吃了也上瘾了,不过我要忠告你一句,无论蒋百顺的酱大货多么诱人,但他老人家以大德经商,不像你,又加了其他东西。

  蒋继成难堪地问道,大叔,此话怎讲

  陈保江说,你的佐料里添加了让人犯大忌的东西,那就是罂粟壳子,也叫大烟葫芦。

大烟葫芦会伤及身子,你千万不能伤天害理

  蒋继成又扑通一声跪下说,大叔的嘴刁,眼也透亮,往后我一定要记住大叔的话,以大德经商。

说完就给陈保江磕了三个响头。

  蒋家酱大货在三桥镇还是站住了脚,既没有失去蒋家的大货秘笈,也没失去经商的大德。

后来蒋继成找到甄先生,请他题一楹联,并将他前段日子有失大德的事如实跟他说了。

甄先生对蒋继成连连称赞,一楹联挥笔而就——  大货小货做人应该是好货  大德小德经商且不能缺德  甄先生的楹联通俗易懂,三桥镇上的人觉得这楹联很金贵,就都请甄先生临摹一遍悬在店家的醒目之处。

  又若干年过去,三桥镇一街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了,原来半里长街变成了二里长街,馆子也越来越有土腥味,许麻子炸山龙(山龙即是林蛙),老高家饸饹面馆(即荞麦压成的面条),江瘦子蘸糖麻花,杨大嘴烤驴马烂(驴马烂是指驴马的下边的部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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