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当下事 启身后名讲的是什么
余秋雨:中秋 余秋雨 2010年09月22日10:55 中秋理应有秋意了,但今年却不,居然热得百年所未有。
这不能算秋天,而没有一个像样的秋天,整个一年都遗憾。
正懊丧着,收到了当天出版的《文汇读书周报》,黄宗江先生有一篇文章悼念一位今年刚刚亡故的女诗人。
女诗人亡故时七十八岁,但宗江先生一开笔就说:“你没见过她,不知道她人有多美,诗有多美。
”宗江先生还引了这位女诗人临终前为自己写的讣告,大意是:我有一间小木屋,仿佛是童话里的一朵鲜蘑菇,依附在百年老树上,撑着一把小伞,为我遮挡深冬的寒流仲夏的雨。
我在小木屋里追忆、思考,假如人间的善恶爱憎无法分明,我宁愿飘浮在永恒冷寂的太空。
读完这篇自拟的讣告,我立即觉得烦热全消,堕身于一种深秋的诗意里。
年迈的女诗人辞世前独住在小木屋里无疑是非常寂寞的,但她竟然寂寞得那么美丽,归去得那么典雅。
我随即拿起电话筒,想把这篇讣告当作节日的礼物送给几位朋友,让他们在炎热的中秋分享一份冷凄高远的秋色。
我握着话筒慢悠悠地读着,突然串进来一个国际长途。
外国一家著名的华文报社打来的:“余先生,您知道了吗,张爱玲死了。
一个人死在美国寓所,好几天了,刚发现,发现在中秋节前夕。
我们报纸准备以整版篇幅悼念她,其中安排了对您的电话采访。
您知道,她的作品是以上海为根基的,因此请不要推托。
发稿时间很紧,您现在就开始讲吧。
”我说:“这事来得突然,请让我想一想,半小时后再打来。
” 在这半小时,我想了很多。
按我的年岁,没有资格悼念她,但我曾亲眼看见,国际舞蹈大师林怀民先生一到上海就激动地宣称“我来寻找张爱玲的上海”,他的年龄也不大;林青霞也曾乐滋滋地告诉我,她对上海的了解和喜爱,大半来自张爱玲;今年上半年我在马来西亚漫游,每个城市的报社都安排了我与当地的读者见面座谈,读者们所提的问题中频频出现张爱玲的名字,这些读者就更年轻了……这一切说明,张爱玲享受着一种超越年岁的热闹,而她居然还悄悄地活着,与这种热闹隔得很远。
在中外文学史上,身前寂寞、身后热闹的故事很多,却很少有张爱玲那样,满世界在为她而热闹,她却躲着,躲得谁也找不着她,连隔壁邻居也不认识她。
她这种自我放逐、自我埋没式的寂寞,并非外力所迫,而是一种深刻的故意。
想到这里,电话响了。
我拿起话筒说了这样一段话:“她死得很寂寞,就像她活得很寂寞。
但文学并不拒绝寂寞,是她告诉历史,二十世纪的中国文学还存在着不带多少火焦气的一角。
正是在这一角中,一颗敏感的灵魂,一种精致的生态,风韵永存。
我并不了解她,但敢于断定,这些天她的灵魂飘浮太空的时候,第一站必定是上海。
上海人应该抬起头来,迎送她。
” 挂断电话后我想,上海人也许会觉得她死得凄楚,其实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和设计的,她的辞世方式,包括她的衣着姿态。
她把一切都想过了,冥冥之中又有什么力量在帮助她,使她把这个仪式择定在秋天,又把尾声伸延到中秋节前夕。
“我欲乘风归去”,这或许是她最终吟诵的诗句
就像黄宗江先生介绍的那位女诗人一样,自认为是从童话般的小木屋飘浮到永恒的太空中去了。
与她们相比,真正可怜的倒是文坛上那种浮浅的得意、琐碎的企盼、无聊的激愤、颓丧的失落。
可怜的人们一定还在倒过来可怜她们,在茶余饭后讨论着她们本该如何来改变这种可怜。
也许,建议之一,是她们早就应该回归文坛,有一个喜气盈盈的晚年。
但是,我们的老太太极有主见,不听这些。
她们虽然衰疲却仍然高雅,心中只有两个点:要么小木屋,要么太空。
其他地方,她们可以随意看看,却不会停驻。
此间情景,很像海明威《老人与海》中的老渔夫,要么小木屋,要么大海,其他场所与他无缘。
老太太的小木屋空了,不必在别处寻找,她们只会去了太空。
正这么想着,天却骤然凉了下来,月亮也从浊黄变成冷白,不知名的秋虫长叫一声,像个秋天了。
选自余秋雨《霜冷长河》 鲁迅--中秋二愿 白道 前几天真是“悲喜交集”。
刚过了国历的九一八,就是“夏历”的“中秋赏月”,还有“海宁观潮”〔2〕。
因为海宁,就又有人来讲“乾隆皇帝是海宁陈阁老的儿子”〔3〕了。
这一个满洲“英明之主”,原来竟是中国人掉的包,好不阔气,而且福气。
不折一兵,不费一矢,单靠生殖机关便革了命,真是绝顶便宜。
中国人是尊家族,尚血统的,但一面又喜欢和不相干的人们去攀亲,我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从小以来,什么“乾隆是从我们汉人的陈家悄悄的抱去的”呀,“我们元朝是征服了欧洲的”呀之类,早听的耳朵里起茧了,不料到得现在,纸烟铺子的选举中国政界伟人投票,还是列成吉思汗为其中之一人;〔4〕开发民智的报章,还在讲满洲的乾隆皇帝是陈阁老的儿子。
〔5〕 古时候,女人的确去和过番;〔6〕在演剧里,也有男人招为番邦的驸马,占了便宜,做得津津有味。
就是近事,自然也还有拜侠客做干爷,给富翁当赘婿,〔7〕陡了起来的,不过这不能算是体面的事情。
男子汉,大丈夫,还当别有所能,别有所志,自恃着智力和另外的体力。
要不然,我真怕将来大家又大说一通日本人是徐福〔8〕的子孙。
一愿:从此不再胡乱和别人去攀亲。
但竟有人给文学也攀起亲来了,他说女人的才力,会因与男性的肉体关系而受影响,并举欧洲的几个女作家,都有文人做情人来作证据。
于是又有人来驳他,说这是弗洛伊特说,不可靠。
〔9〕其实这并不是弗洛伊特说,他不至于忘记梭格拉第〔10〕太太全不懂哲学,托尔斯泰太太不会做文字这些反证的。
况且世界文学史上,有多少中国所谓“父子作家”“夫妇作家”那些“肉麻当有趣”的人物在里面
因为文学和梅毒不同,并无霉菌,决不会由性交传给对手的。
至于有“诗人”在钓一个女人,先捧之为“女诗人”〔11〕,那是一种讨好的手段,并非他真传染给她了诗才。
二愿:从此眼光离开脐下三寸。
九月二十五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九月二十八日《中华日报·动向》。
〔2〕“海宁观潮”海宁在浙江省钱塘江下游,著名的铁塘江潮以在海宁所见最为壮观,每年中秋后三日内潮水最高时,前往观赏的人很多。
〔3〕“乾隆皇帝是海宁陈阁老的儿子”海宁陈阁老,即清代陈元龙(1652—1736),曾任文渊阁大学士。
关于这里所说的传说,记载很多,陈怀《清史要略》第二编第九章:“弘历(乾隆)为海宁陈氏子,非世宗(雍正)子也……康熙间,雍王与陈氏尤相善,会两家各生子,其岁月日时皆同;王闻而喜,命抱之来,久之送归,则竟非己子,且易男为女矣。
陈氏惧不敢辩,遂力密之。
”〔4〕一九三四年九月三日上海中国华美烟公司为推销“光华牌”香烟,举办“中国历史上标准伟人选举奖学金”,共列候选人二百名,分元首、圣哲、文臣、武将、文学、技艺、豪侠、女范八栏,把成吉思汗列为元首中第十三人。
〔5〕一九三四年九月二十五日《申报·春秋》“观潮特刊”上有溪南的《乾隆皇帝与海宁》一文,讲的就是这个故事。
〔6〕旧时汉族称边境少数民族或外国为“番”或“番邦”。
汉族皇帝由于政治上的需要,把公主嫁给外族首领,称为“和亲”,民间称为“和番”。
〔7〕拜侠客做干爷指和上海流氓帮口头子有勾结,拜他们做“干爷”、“师傅”的市侩文人。
给富翁当赘婿,指当时文人邵洵美等,邵是清末大官僚资本家盛宣怀的孙女婿。
〔8〕徐福一作徐市,秦代的方士。
据《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秦始皇听信徐福的话,派他带童男童女数千人入海求仙,数年不得。
大概从汉代起,有徐福航海到日本即留日未返的传说。
〔9〕关于女人的才力因与男性的关系而受影响的说法,见一九三四年八月二十九日天津《庸报·另外一页》发表署名山的《评日本女作家——思想转移多与生理有关系》一文,其中说:“女流作家多分地接受着丈夫的暗示。
在生理学上,女人与男人交合后,女人的血液中,即存有了男人的素质,而且实际在思想上也沾染了不少的暗示。
”同年九月十六日《申报·妇女园地》第三十一期发表陈君冶的《论女作家的生理影响与生活影响》一文,认为这种观点是受了弗洛伊特学说的影响,文中说:“关于女流作家未能产生如男作家的丰富的创作,决不能从弗罗伊德主义生理的解释,获得正确的结论,弗罗伊德主义所闹的笑话,也已经够多了
我们如欲找出女流作家不多及他们的作品不丰富的原因,我们只有拿史的唯物论来作解答的根源
”弗洛伊特说,奥地利精神病学家弗洛伊德(S.Freud,1856—1939)创立的精神分析学说。
这种学说,认为文学、艺术、哲学、宗教等一切精神现象,都是人们受压抑而潜藏在下意识里的某种“生命力”(Libido),特别是性欲的潜力所产生的。
〔10〕梭格拉第(Sokrates,前469—前399)通译苏格拉底,古希腊哲学家。
明末清初画梅的画家是谁
薛益(明)一作薛明益,字虞卿,明江苏苏州人。
工书。
衡山后一人也。
嘉靖十七年(1538)书小楷舞鹤赋。
──参见《珊瑚网》、《怀澄堂书画目录》、《宋元明清书画家传世作品年表》,上海书画出版社,1997年,第224页。
《中国美术家人名辞典》第1460页2.钤印履若氏(白文) 参见《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第78页第7号钤印王綦私印(白文) 参见《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第78页第6号钤印王綦(朱白文) 参见《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第78页第3号3.叶志诜(1779-1863)字东卿,晚号遂翁,湖北汉阳人,名沣、名琛之父。
干隆四十四年生,同治二年卒,享年八十五。
嘉应九年进册翰林院,初国子监典簿,充提调,升兵部武迁司郎中。
有《平安馆诗文集》若干卷。
家藏书籍、金石甚富。
与吴寿旸有往还。
藏书处为平安馆。
藏印有“志诜之印”“东卿”“汉阳叶氏平安馆印”“叶志诜及见记”等─参见《文献家通考》第675页。
4.藏印﹕“乌目山房审定”蒋因培(1768-1838)字伯生,清常熟人。
字伯生。
斋为燕园官齐河知县。
喜读书。
曾任齐河县令,游豫、楚、闽、越诸地,所交多名士。
晚岁归里,以考订金石自娱。
有《乌目山房诗略》八卷。
─参见《中国藏书家印鉴》第152页、《文献家通考》第622页。
诗情画意 异彩纷呈──明代王綦、薛益《无双梅谱》诗画册赏析梅花傲霜斗雪,在我国农历的一年中先于万花而独自开放,因此有“花魁”之誉。
梅花五瓣,被称为“梅开五福”,所以又是福份和吉祥的象征。
中国人自古以来就常用赋诗和作画的方式来表达对梅花的喜爱之情。
这本非常经典的《无双梅谱》,就是由明代薛益作诗,王綦绘画,诗画合璧的册页,一首咏梅七律与一帧梅花图相配,先诗后画,写于洒金笺上,八诗八画,凡十六开。
分别吟咏和设色绘制了蕊(梅蕾)、白梅、红梅、绿萼梅、玉蝶梅、腊梅、瓶梅和落梅。
写谱立传、为梅花的艺术形象别开生面。
“诗中有画”和“画中有诗”,《无双梅谱》诗画册正体现了我国传统艺术中诗与画这两种不同形式的融汇贯通。
先谈谈诗,作者薛益,字虞卿,号古狂生,是明嘉靖(1522-1566)年间的诗人和书法家。
他写的这八首七律组诗,总名为《和梅咏》,用美丽的神话和传奇故事为梅花谱写了一曲交响乐的篇章:梅花的蓓蕾已经隐现,像南海合浦的珠胎,或许这是由鲛人(美人鱼)哭泣时的泪珠所化而成。
在广袤的大地上各种品类的梅花争相开放,白梅如蓝田美玉,如庄子所描述的姑射仙子,又恍若赵师雄在罗浮大梅树下梦见的美女,淡妆绰约,而情意绵长。
红梅却是浓妆艳抹的村姑,红颜似醉,亦令人难忘。
绿萼梅宛如西施举袂在清溪之畔浣纱,瞬息间风起新苹,和絮吹来,她又好象正依傍着淇园之竹,在月光下分取了一半的翠色。
异香袭人的蜡梅,身披黄蜡般的羽衣,丽质檀心,秀外慧中。
从上天阆苑飞来的玉蝴蝶,在梅枝上起舞翩翩,留连忘返,恐怕早已蛰化成了仙。
铁干瑶华,清高如斯,蓄养碧瓶,恰似冰心之贮于玉壶,可以与诗人朝夕相处,伴读寒斋。
在《梅花落》的悠扬笛声中,风雨朝来,冷香飞散,一朵梅花恰恰飘到了含章殿下,落在寿阳公主的额上,拂之不去,生出美妙的五出之花,从此“梅花点额”就成为华贵的宫妆,久久流传于后世……诗中一个个神话和传说,分明都是一幅幅优美的图画。
诗是“有声画”和“无形画”,画则是“无声诗”和“有形诗”。
八首《和梅咏》道出了诗人的心声,又弥补了明诗之遗佚。
而王綦的八幅梅花图则通过梅花的造型对诗进行了演泽。
比之其它的画梅之作,除了诗画会通之外,其中另有诸多特色。
首先是梅花的种类和色彩方面,既有绿萼梅、玉蝶梅和磬口蜡梅等风致各异的名贵品种(即所谓“宫梅”)﹔又有红、白、黄、绿等色泽,可称丰富多彩。
诗篇只概括了梅花从蓓蕾初发到落花而又萌绿的周而将始的简单过程,而绘画则结合品种梅的造型,较为详细地增添了这个过程中的将放、初开和烂漫等程序。
而且既绘出雍容华贵的“宫梅”,又通过册中第三帧疏枝浅蕊的红梅造型,表达了“村梅”的孤标雅韵。
更为重要的是,诗画相得益彰,共同披露了诗人与画家的胸襟和情怀,刻划出梅花独步早春,凌寒开放,以及在缤纷落英中嫩绿乍新,二度逢春的坚韧意志和大无畏精神。
在我国的绘画史上,画梅的名家辈出,最早以水墨作梅的,是北宋末的仲仁和尚,惜无墨迹传世。
继之而起的扬补之,学仲仁法而成为大名家。
他爱画野外村梅的逸兴,“自负清瘦”。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有他的水墨《四梅花园》,稀花瘦影,荒寒凄绝。
与“村梅”大异其趣的是宫苑和富贵家的园林中“人间不多有,为世所贵重”的“宫梅”,故宫博物院还藏有一幅南宋宫廷画师马麟的设色《层叠冰绡园》,所画的“宫梅”,花大瓣重,色泽富丽。
元代王冕也工画墨梅,效学并发展了扬补之的画法。
论者以为,宋人画梅,大都是疏枝浅蕊,至元代王冕始写以繁花。
明代以来,画梅者益众,然而以宗法王冕墨梅者为多。
到了明代后期的王綦,画梅的风格又为之彻底一变。
王綦字履若,吴郡(苏州)人,诸生。
出身于名门望族,是文学家和史学家王登之孙。
他精研六法,以画自娱。
所画山水,结构奇幻﹔人物、树石和花鸟,笔墨高简,不拘成法。
其传世作品为各大博物馆争相收藏:《松林清话图》和《溪桥红树图》藏台北故宫博物院,《东篱秋色图》和《秋园习静图》藏北京故宫博物院,《秋景山水图》藏上海博物馆。
后两幅图录于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的《中国美术全集》。
王綦尤以善画梅花著称。
据有关文献记载,王綦异常爱梅,为了将梅花写得更为生动,在园中种植了不少梅花的珍稀品种,还移来了一些溪边村畔的野梅,亲自浇水锄草,并留意其生长情况,与梅花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若逢发蕾,开花,乃至落英时节,则更是时时相伴,倍加爱护。
因为他不断观赏临摹,才能“探骊得珠,而获梅之神韵”。
又因其家藏古今名画师之梅园甚富,能兼采众长,学之不倦,而以写生为主,自出新意,终于独辟蹊径,成为写梅高手。
明末清初的画梅大家金俊明,推崇王綦为明代中、后期至清代前期的四大画梅高手之一,金氏曾自题梅花画册云:“近代画梅有别致者,惟陆叔平(治)、王履若(綦)、文彦可、邵僧弥为胜,盖写妍秀于苍古之中,托高洁于简劲之表。
”(着录于《中国美术全集?清代绘画上》,同时参见本文附图3)确非过誉。
王綦的画能流传至今日的不多,写梅之作则更为罕见,只见一幅作于明天启四年(1624)的《冬梅图》,图录于《中国绘画史图录》下册,供后人欣赏,并作为临摹的模板。
因此《无双梅谱》诗画册真迹就显得分外珍贵,值得收藏家高度重视。
此册页作于明崇祯元年(1628),比《冬梅图》尚后四年,距今已有三百八十年,能叠经沧桑,尤其是遭遇文化大革命的浩劫,而得以保存下来,实属天幸。
诸位收藏家在细细鉴赏和品味《无双梅谱》之后,会发现其五美齐臻,故可称之为“五绝”:梅花无论是疏枝抑或繁花﹔无论是清逸抑或华贵﹔无论是苍皮藓斑、虬干铁,抑或瘦条柔枝,全都生意盎然,是谓“画绝”。
诗篇则神奇美妙,引人入胜,可谓“诗绝”。
楷书写得铁划银钩,清隽脱俗,寓秀逸于刚劲之中,应称“字绝”。
而且在一册之内包罗了梅花花开花落的过程,意境深远,谓之“意绝”。
一诗必有一画相配,珠联璧合,乃是“诗画相融绝”。
诗中有画,画中有诗,使我国的绘画艺术能独步于世界美术之林,而成为“世界之最”。
书法与绘画相互争奇斗艳,又是中华美学的一绝。
《无双梅谱》真可以使我们在物我同一的境界中,引发无穷的审美想象。
据某杂志2006年第五期刊登的名为《艺术品收藏投资经验谈》的文章介绍:1998年嘉德拍卖会上以159.5万元拍出齐白石的《山水八开册》。
买主请一现代书法家为那八开小册页配了八首诗(七绝),使其更为完整。
在2003年中贸圣佳秋季拍卖会上,经各路买家激烈竞争,该《山水八开册》竟出人意料地以1661万元拍出,五年增幅约10倍。
以上的事实说明,越来越多买家的艺术鉴赏水平和审美理解能力已经上升到一个新的层次,他们对我国传统艺术中诗与画这两种不同形式的汇通已经不单停留在认可与理解的地步,而进入了喜爱和追求的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