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雅舍小品读后感
不妨一试——《雅舍小品》读后感工作了,成家了,有孩子了,跳舞了,旅游了,看电视电脑了……慢慢发觉静心读书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现在孩子上学了,老师要求孩子每天阅读,借着陪儿子阅读的大好时机,我重新找到了阅读的快感,开始悦读了。
前段时间再次读完了搁置书柜十多年的《雅舍小品》,仿佛重见老友,倍感亲切、愉悦。
“一个人应当像一朵花,不论男人或女人。
花有色、香、味,人有才、情、趣,三者缺一,便不能做人家的一个好朋友。
我的朋友之中,男人中只有梁实秋最像一朵花。
”忘了这是谁说的话,反正有人对梁先生有如此的好感。
我只是觉得自己翻开一页页的书静心阅读,似乎又一次次地欣赏了这一朵花,一朵难得的奇葩。
《雅舍小品》的作者梁实秋是二十世纪中国最重要的文学评论家、散文家、翻译家。
他学贯中西,著作无数,堪称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上的泰斗之一。
《雅舍小品》是梁实秋的散文,内有四集。
小品广涉世态,内涵丰富,真是纵横捭阖、清丽流畅、幽默风趣。
像《雅舍》、《孩子》、《洗澡》、《送礼》、《排队》《干屎撅》等等。
每一篇都是他信笔拈来的,妙趣横生,而且篇幅短小,一般都是一两页,两三页,每天晚上正好细细品读两三篇,真是最合适不过的枕边书了。
真是佩服他都能把干屎撅这样不雅的东东写进文章,让我大开眼界,哑然失笑。
我想啊这些都得归公于梁先生学贯中西、博通古今、经历丰富、关注民生、善于表达吧。
台湾关过煊先生以“温柔敦厚、谑而不虐、谈言微中、发人生醒”十六字来评价梁实秋的散文,这当然是颇为中肯的。
梁先生的小品文中那些坦诚的语句,那些无畏的呐喊,那些对人类精神的思考,一次次唤醒了我曾经的期望,一次次引起我无限的遐想,一次次鼓起了我现在的勇气,我不再虚空浮华,我不再寂寞无聊,我不再浪费时间,我觉得生活应该是真实生动的,每一天都是阳光明媚的,甚至贫病和挫折都是幸福可贵的。
小品中那些智者的身影和流传已久的词句,净化了我的心灵,升华了我的情怀,震撼了我的灵魂,使我懂得了什么是短暂付出却永恒收获的,什么是可以错过但不会被磨灭的,什么是瞬间即逝却又是最宝贵的。
与这样的智者心灵沟通,我终于未到四十而提前不惑了。
读着读着我还发觉他的温情脉脉,他的细腻怀旧,他的坚持任性,他的不问政治,他的埋头苦干我也同样的拥有,读着梁实秋先生的书,我还常常会会意地笑出声来,发觉他写得都是那么的随意、轻松、幽默、休闲,身边的一草一木、一狗一猫都可以激起他的写作冲动,都可以入文,都可以成为一篇小品文,而且他的一些随意的想法似乎就和我的感觉一样。
于是,仿佛心有灵犀一点通,比他小70岁的我也有了跃跃欲试的写作冲动,于是我也不妨一试,开通了博客,开始了我写些文章的征程。
我无法选择生我养我的故乡,但我可以选择居住心灵的故乡。
《真好情怀的博客》()就是我为自己的心灵购置的别墅:在这里,可以记录我的点滴感悟,抒写我的喜怒哀乐;在这里,小说、随笔、论文、日志等不拘一格,虽不成熟,但新鲜、质朴;在这里,我可以找到更多的文学爱好者,可以引为知音。
博客中已有的108篇文章主要是给自己看,以便积累提高,希望有些实用价值,也是为我的孩子们开辟一块习作园地,展示的舞台,以便长期保存,也无偿献给有需要者看,更藉此找到更多的知音,朋友多了更快乐。
静心于文的梁实秋先生曾寄语年轻朋友,千万要持之以恒地从事运动,这不是嬉戏,不是浪费时间。
健康的身体是做人做事的真正的本钱。
我汲取着他奉献的精神食粮,再牢记他的善意劝诫,于静心阅读、静心工作外多多运动。
相信我也能成为身心健康的人,也能成为精神、物质都富裕的人。
雨果说书籍是造就灵魂的工具。
莎士比亚说书籍是全世界的营养品,生活里没有书籍就好像没有阳光;智慧里没有书籍就好像鸟儿没有翅膀。
是的,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朋友们,爱书吧,读书吧,而且试着写作吧,相信她会让我们更加快乐,咱们都不妨一试
梁实秋先生用37年的时间翻译了《莎士比亚全集》,我可以在37岁的时候发出一声呼吁:不妨一试! 雅舍小品读后感
在古文中“鱼燕”用来代表什么?
在古文中“鱼燕”用来代表 : 书信\ 虽短寸心长余光中\ 秋先生在《雅舍小品》里说他不但喜欢接读来信,且有收藏信件的癖好,但因略有抉择,所以收藏不富。
那是因为:“多年老友误入仕途,使用书记代笔者,不收;讨论人生观一类大题目者,不收;正文自第二页开始者,不收;用钢笔写在宣纸上,有如在吸墨纸上写字者,不收;横写或在左边写起者,不收;有加新式标点之必要者,不收;没有加新式标点之可能者,亦不收;恭楷者,不收;潦草者,亦不收;作者未归道山,即可公开发表者,不收;如果作者已归道山,而仍不可公开发表者,亦不收
”\ 如此收藏信件,恐怕已经不是略加而是颇加抉择了。
梁先生的朋友或门人,有多少是经得起这么挑剔的呢
好在他人的信梁先生收藏与否,并不要紧;倒是梁先生自己写给朋友的信,朋友莫不珍而藏之,非但如此,且在他撒手七年之后,有意广为搜罗,公之于世,好让追念他的众多读者,无论识与不识,能在《雅舍小品》的谐趣之外,更进一步,来亲炙其人。
\ 要亲近一位作家,最正常的方式当然是读其作品。
但是作品是写给全世界看的,有所防范,比较矜持。
若想觑得真切,镜头便必须拉得更近,才能越过他朋友的肩头,读他亲笔的书简,甚至越过他自己的肩头,去窥他隐私的日记。
书简是写给一位读者看的,日记,是写给自己看的。
不过日记未必人人都写,即写亦未必持之以恒。
信,却是无人不写,再懒的人总不能全不回信。
因此要近观一位作家,未必能登堂入室,像私家侦探一般,去翻他的日记,但总可以请他的朋友公开几封可以曝光的信吧。
所以西方的名作家身后出版全集或是传记,往往附有书简,就因书简每注日期,也不难推断地点,可为生平与作品之旁证,若是信中还有议论,即令吉光片羽,也更有价值。
英国十八世纪的文坛上,书信是广受欢迎的文体:蔡斯特菲尔德侯爵(Lord Chesterfield)和蒙太究夫人(Lady Mary Wortley Montagu)便以书翰家(writer of letters)的美名传后,诗人颇普甚至修饰自己的书信,以彰显自己与当代名流的交往有多风光。
他如济慈在信中谈论诗艺,只字片言都成了文学史的资料,甚至批评的名句;梵谷写给弟弟、妹妹与画友的七百五十多封信,也成了艺评的信史。
\ 不过编印名家书简,也有不少限制。
名人交游既广,因缘自多,私信原是写给一双眼睛看的,当然有些私隐不便公于众目,所以这类信函只好割爱。
另一个烦恼,便是多年的藏信只知其有,却久已下落不明,若要认真寻找,则翻箱倒箧,就算大索三日,秦始皇也未必能逮到张良。
所以这本《雅舍尺牍──梁实秋书札真迹》原该收入的不少信件,虽然都是同手所生,一时也只好任其逸隐在天涯海角,不能回来团圆了。
歌德曾说,失去旧信,等于失去生命中最美丽最亲切的元气,那损失对收信人与写信人都无可弥补。
这情形也有少数例外,林海音即为其一。
据说她的繁多资料,包括藏信,都曾动员人手细加整理,所以一索即得。
足见书信应该写给这种有心而又可靠的朋友。
至于我这样的朋友,则不堪“信托”。
在鱼雁往还这件事上,我向来采取低姿态,往既不多,还亦甚少,就连梁先生的亲笔华翰,一生所接也不过十封上下。
尽管如此,轮到要编这本尺牍,我存为我大索三日,竟然只找到两封,其一还不能全用,只好截取上半。
\ 梁先生成名既早,交游又阔,一枝笔在翻译莎氏全集的古雅、主编英汉辞典的繁琐之外,还要回覆纷飞如雪的信函,负担之重可想而知。
但据我的经验,他是有信必回,而且回得很快。
这美德我实在望尘莫及。
看得出,这本《雅舍尺牍》所收的信函多半是回覆,笔调虽然时见《雅舍小品》的余韵,毕竟只是私函,原来不为传后,当然不能期待它像《雅舍小品》一般精警耐读,所以像“所谓‘君子协定’,只有协定,不见君子,亦怪事也。
”一类的妙句,出现率当然不如正式文章之多。
匆匆成书,偶见的舛讹当亦难免。
例如杜牧名句“霜叶红于二月花”,便误成了“枫叶红于二月花”。
\ 以文体而言,这些信函却有一个特色,就是文白不拘,中英并行。
梁先生笔下的中文,一向是文白交融,却力戒西化,简直看不出作者原是一位“吃英文饭、卖翻译稿”的外文系教授。
他教了一辈子英文,但是写起散文来,几乎毫无英文语法的痕迹:这美德固然杜绝了不必要的恶性西化,但同时也坐失了某些善性西化的良机,未免可惜。
梁先生的笔下一面力排西化,另一面也坚拒“大白话”的俚腔,行文庶几中庸之道。
我从未见过他一面倒向纯白话,更不用说京片子、儿化语了,也从未见过他像鲁迅、钱钟书那样纯用文言刊过文章。
\ 这本《雅舍尺牍》里既然多为回信,梁先生的文体似乎也有呼有应,因人而施,想必来信如果雅醇,则应之以雅醇,来信如果清浅,则应之以清浅,以求其嘤嘤共鸣。
例如覆张佛千书:“辱书及大作均已奉悉。
文中齿及下走,荣幸何如。
”多用文言,而回林海音的信:“美国市场琳琅满目,看了真想买,一想二十公斤的行李限制,心就冷了。
吃的么,可口的不多,还是我们国内的好──不过小红萝卜真好,又嫩又甜又有水儿,比咱们北平的好像还胜一筹。
”对照之下,就白得多了。
\ 另一方面,收在此地的几封英文信都写得平易近人,以英文而言,要算是“白”的了。
给张芳杰、陈达遵的六封显然都是回函,可以推断,来信必为英文,所以用英文回覆。
张、陈两位先生,和陈祖文、吴奚真、陈秀英几位一样,都是梁先生任师大英语系主任时的晚辈同仁,当然也是我早年的先后同事。
远在异国,又同为英文教授,互通英文书信,原很自然。
信中所及,多为师大旧事,给张芳杰的最早一封更在四十二年之前,令我这“师大遗老”不胜乡愁,且因师大教授杨景迈、林瑜铿、傅一勤、张在贤、陆孝栋、胡百华等同仁未能提出旧信,感到惘惘。
给聂华苓的七封信里有一封是用英文,那是因为便于安格尔教授共览。
信未说到悼亡之痛:I'm now fairly well, though the blow has been terrific. Terrific一字虽有“重大”之义,但也可作“美妙”解。
我猜梁先生此信写于师母安葬之日,哀恸正剧,心中所想的字或许原为terrible吧
同样,给张芳杰的英文信中,也有几处“键误”。
\ 私信不比作品,更非公函、文告,本来无意示众久传,除了面对老友之外,可以说是晏然无防。
就在这样的心理状态下,一个真实的梁实秋,在评论家、散文家、翻译家、辞典家的身份之外,点点滴滴,在我们的面前轮廓成形,尽管那形像只止于侧影或背影。
里尔克说过:“归根结蒂,唯一的防卫是全不设防。
”(In the end, the only defence is defencelessness.)日记,应该是全不设防了。
作品,该是局部的开放。
书信则介乎两者之间,该比日记提防得多些,而较作品守卫得少些,所以让人亲近得多些。
然则我们看到了怎样的一个梁实秋呢
或许我们的镜头可以从远距离推移到近身的特写,一步步看来。
\ 梁先生早岁留学美国,一生执教于外文系,并且追随莎翁的灵魂,但对于西方,尤其是对美国的态度,大半是批判的,甚至是否定的。
给吴奚真的信里他说:“美国近来对中国(尤其大陆)发生狂热,实则仍甚肤浅,关于文化语言等项则各机关大抵不肯多用钱多请人。
美国人急功近利,所见不远。
弟在此将近一年,对美国之估价日益降低。
”(一九七三)十年后他又对罗青说:“你的诗有独创性,又豪爽,又细腻,我甚倾服。
生日歌尤获我心。
我参加任何生日派对,从不开口和唱那不伦不类的英文歌,我认为那是堕落。
中国人为什么要唱英文歌
为什么要吃蛋糕
为什么糕上插蜡烛
”(一九八三)\ 梁先生对美国文化不表佩服,也及于美国文学。
他对于惠特曼的自由诗素无好感,更不赞成我多读。
有一次他听我说有意翻译《白鲸记》,也泼我一瓢冷水,甚至迳说美国文学有什么好译的。
以莎翁全集译者的身份,梁翁当然有资格说这句大话。
奇怪的是,反过来说,他对于莎翁的厚底靴或是薄底鞋踩过的那座宝岛,也似乎不怎么神往。
一九七○年他在西雅图写信给陈祖文:“达遵也不主张我去斯特拉福,他的理由是:莎氏在十八岁就离开家乡,老时没住几年就死了,斯特拉福不是他一生活动的背景,有何可看
”这理由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去那爱芳河镇,不正好饱饫道地的莎剧吗
而伦敦呢,“他一生活动的背景”,不正好去追踪凭吊吗
过了四年,梁先生又对罗青说:“壮游世界,真可羡慕。
弟亦有此想,但力不从心矣。
我所以未至英国一游亦以此故。
不过Arthur Waley终身研究中国文学,未曾一履中土,思之亦复何憾
”\ 梁先生不肯去英国“实践”一下欧土,其实也不必远引魏里之例来东西对仗,只要上溯半个世纪,就可以近举闽侯的林纾,另一位不践欧土的译家,来解嘲了。
不过林纾不懂西文,是出不了国,梁先生略无语障,却始终不远游朝莎,足见是游兴不浓。
其实早在一九六八年,近如香港,他也无兴一游。
那一年他在信上告诉陈秀英:“我是一个family man,离不得家。
所以我总是懒得到外边去跑。
最近香港中文大学又要我去讲演三天,我还是拒绝了。
俗语说:‘金窝银窝不如家里的狗窝’,我就是一个舍不得离开狗窝的人。
”\ 梁先生六十五岁就从师大退休,直到梁师母去世前后,常居美国。
从西雅图寄张佛千的信说:“弟居此环境优美,而生活颇为枯寂,因友朋过往太少之故。
”稍后他又告诉张佛千:“弟在此不开汽车,活动范围不出周围一哩,朋友不多,各有事累,难得存问,故终日非读书写稿不可。
杜诗:‘贫病他乡老’,弟于此外尚有孤独之感。
”两信都写于一九七四年初,那时还有梁师母作伴,心境已经如此。
师母殁后,鳏居异国的情怀当更难堪。
\ 这时正是我由台去港执教中文大学的前夕,文革已到末期而左焰犹炽。
我一到那大陆的后门口,立刻感到八方风雨逆面掴来。
梁先生是台湾文坛的重镇,二○年代末更是新月派文学评论的核心人物,且因卷入论战而成左翼的公敌,落为“抗战无关论”的箭垛,在文革末期独客海外,那一份孤寂当也与此有关。
果然,一九八○年夏天,中国抗战文艺研讨会在巴黎举行,“抗战无关论”的莫须有罪名仍然妄加在梁先生身上,幸有梁锡华当场予以辩正。
\ 左派的压力梁先生当然挥之不去,晚年得遇梁锡华,不但精研新月文章,而且史笔谔谔,实为一大安慰。
所以大梁对小梁说:“批评有如明镜,可鉴得失,惟普罗一派之哓哓不休,则有如或凹或凸之‘哈哈镜’,视之可发一笑而已。
”给陈祖文的信中他又说:“近读郭沫若‘李白与杜甫’一书,虽多宣传意味,但亦颇多新解。
””一九九五年三月于西子湾
《雅舍小品》的简介
梁实秋的散文味(读者评论)李大伟 梁实秋真能侃,再小的芝麻粒的事儿,经他的笔一转一化,汨汨淌出一大洼水,一波三折,有滋有味。
梁先生淡雅从容,典型一绅士,持杖岸立,口衔烟斗,含笑窥乐。
梁的散文:琐碎。
没有故事情节,全凭见识,将古今中外、日常生活中的琐事拼凑成文,像碎花裙上的碎花点,杂而不乱,抖开斑斓。
他下笔,东一鳞西一爪,若云里神龙,飘忽不定,反而没有编故事的斧痕匠气,触类旁通,信手捻来,随心所欲,东西八千里,上下五千年,逞才仗气,一泻千里地侃下去,毫不搭界的几件琐事,很巧妙地触电,通了
任何琐碎小事,一落梁氏笔下,便衍化成滋润丰沛的长文。
因为杂,读者永远新鲜不厌倦,恨不能一气读完。
梁的行文看似轻松洒脱,没有梁的学贯中西的渊博学识,这一手是学不到家的,这是一绝。
也有人效颦,结果堕入罗嗦,世俗。
至少在我看来,散文到了梁实秋手里,又耸起一座里程碑。
仿佛没有不可入文的事,不信,翻开梁的四集《雅舍小品》,就像个杂货铺,乱七八糟的货都齐了。
怒、脏、鼾、胖、病、洗澡、理发,都是生活琐事,也是他佳作的题目。
凡是他耳闻目睹的都揽入笔底,正合老上海的一谚语:捡入篮里都是菜,这是高厨的本事。
经他妙笔点睛,化龙飞舞,这不能不归功於他的渊博与机敏。
梁讲究生活的趣味,他总能从最平凡的生活小事发现它亮晶晶的趣味,然后笔锋一转,洋洋洒洒,谈笑风生,不时闪烁出机智,忍俊不禁开涮几句玩笑,令人捧腹厥倒。
他好幽默但不庸俗滑稽,这是他的文章特色。
他文章取材很世俗,人人都有此经历,一经点出其中的闪光点,自然引起普遍共鸣。
行文幽默、情趣高雅、文字简洁、文采斐然、文笔活泼,深得读者珍玩。
琐事入笔,典雅出锋,这是梁文的成功之处。
梁实秋又是大学者,莎士比亚全集汉译本第一人,主编的《远东英汉大词典》更是华人学者研读西方文化的必备参考词典。
但他写作从不掉书袋,没有头巾气的酸。
他常常信手捻来中外大典的引文,置於一堆俗事中,还原出引文原有的世俗朴素,充实文章的知识含量,是调味品,不是醋,更有可读性。
时下一些写手,才看了几篇引文,甚至见了广告上几句古代诗文,便迫不及待收入“拙著”,企图点缀出文章的源远流长,一副普人郝隆袒腹晒书的穷酸相。
一坛回味尚可的米酒晒成醋了,原有的酒味也洒了。
秋天的黄昏读后感100
胡适曾物色五个人翻译莎士比亚全集:梁实秋、闻一多、徐志摩、陈西滢和叶公超,只有梁坚持了下来。
梁实秋说:“要翻译《莎士比亚全集》必须具备三个条件。
第一,他必须没有学问。
如果有学问,他就去做研究、考证的工作了;第二,他必须没有天才。
如果有天才,他就去做研究、写小说、诗和戏剧等创作性工作了;第三,他必须能活得相当久,否则就无法译完。
很侥幸,这三个条件我都具备,所以我才完成了这部巨著的翻译工作。
” 弟子余光中谈及老师译莎士比亚全集的功绩时说:“五四以来,西洋作家的译述,何止数千百家,但译述一位大作家而能竟其全集者,梁实秋先生还是第一人。
”“梁实秋的贡献,无人不知莎翁全集的浩大译绩。
他的水准始终在那里,梁实秋的文章与他的前额并高。
” 余光中在《梁翁传莎翁》一文中说:“莎士比亚只写了二十年,梁实秋先生却译了三十六年,不过我们不要忘了,莎翁是连续地写,在太平盛世的伦敦连续地写,而梁翁是时作时辍地译,在多难的中国时作时辍地译,从二次大战之前译到二次大战之后,从严寒的北国译到溽暑的南海,且把昔之秋郎译成了今之梁翁。
” 晚年,梁实秋用7年时间写成百万言的《英国文学史》。
他每天伏案,笔耕不辍,夫人韩菁清发现,梁椅子的坐垫上,常留着一摊鲜血。
因伏案太久,以致痔疮出血,而他专心于著述,竟不自知。
立意1:能力与毅力立意2:现代管理学与人文学科的研究立意3:从梁实秋翻译莎士比亚全集看外国文学翻译作品与译者的关系——保真与再创作附:梁实秋与他的《莎士比亚全集》翻译 台湾《联合文学》记者丘彦明,在梁实秋逝世前几个月曾对梁作 全面的采访。
其中谈及梁实秋所译《莎士比亚全集》一事,当时梁实秋激动地说,又是莎士比亚,我已与他绝交。
是的,梁实秋在所译 《莎士比亚全集》出版后就声言与莎士比亚绝交。
为什么呢
40大册 的《莎士比亚全集》由他一人独力译出,而且后30册是在他56岁以后 花10年工夫赶译而成。
整部全集前前后后花去他38年的宝贵人生。
当 得知在美国的外孙Macbeth(《麦克白斯》,莎剧之一种)得D不及格 时,外公梁实秋回信说:“没关系,根本没有用,曾经误我半生。
” 莎译确实给了梁实秋很大的辛劳。
梁实秋致女儿文蔷的信中说:“一 星期校对10本莎氏,可把我整惨了,几乎把我累死了
……译书之苦, 不下于生孩子。
”特别是翻译的最后几年,他已60多岁了,身患糖尿 病和胆结石,后做了胆囊切除手术。
以老病之躯,对付艰难的莎作翻 译,不能不令他痛苦不堪,以致说出愤激之语。
他后几年中病情恶化, 年龄增大,对能否顺利完成这一浩大工程,常感力不从心,没有把握。
在致文蔷信中说:“我打算以余年完成此一工作……但是上天是否准 许我……我自己也无把握,只有靠你们给我祷告了
”为此,他有时 “真恨莎土比亚为什么要写这么多”。
梁实秋的“怨恨”并不是表明 他的厌倦,只说明莎译的工程浩大艰辛,此非常人所能体悟。
相反, 他对莎氏全集的译成颇感自慰。
他曾说,这件事恐怕是他所能做的 “最大的一项贡献”,想到此,“心理的满足非言语所能表达”。
自 言:“我这一生有30年的工夫送给了莎氏,我自得其乐而已。
但也有 无形的报酬,我从莎氏著作中,培养了一种人生态度,对世界万物抱 有浓厚兴趣,对人间万象持理解容忍的心胸。
”梁实秋与莎翁的恩恩怨怨是如何结下的呢
其初,梁实秋与莎著 并无深交。
在清华读书期间,读过《哈姆雷特》、《朱利阿斯・西撒》 等几个戏,巢林老师教他读魁勒・考赤的《莎士比亚历史剧本事》。
赴美留学时,哈佛的吉退之教授教他们读《麦克白斯》、《亨利四世》 上篇,同时,看过几个莎剧的上演。
他对莎氏的认识仅此而已,翻译 40本莎氏全集,想都不敢想。
梁氏与莎著交往30多年,缘起胡适先生。
1931年底,胡适开始掌管中华教育文化基金董事会(即美国庚款委员 会)的翻译委员会,组织大规模的翻译计划,其中之一便是翻译《莎 士比亚全集》,原拟由闻一多、徐志摩、叶公超、陈西滢和梁实秋5人 承担,预计五到十年完成,经费暂定5万。
梁实秋立即动手翻译,拟一 年交稿两部。
可是另外4位始终未动手,于是这项任务落到梁一人头上。
抗战开始时,他完成了8部,4部悲剧4部喜剧,1936年商务印书馆发行 梁实秋所译这8本戏剧。
抗战期间又完成了一部历史剧的翻译。
其后基 本中断,直到1959年,梁实秋在台湾继续他的莎译工程。
他自行规定 每天译两千字,两月一本,一年译成五六本。
因事务多,很难按计划 行事。
有时因事未能完成预定任务,第二天加班补上。
特别是后来身 患多种疾病,他硬是坚持翻译。
1966年春,译到最后几本,梁实秋感 到最苦,因为比较难,而且较僻,趣味较少,欲“硬着头皮,非干不 可”。
他特别担心天不假以年月,完不成这一任务。
经过这一年的最 后冲刺,终于在他预定的年限内大功告成。
1967年8月他完成了37本莎 士比亚全部戏剧作品的翻译,由台湾远东图书公司出版。
为此,8月 6日台湾“中国文艺协会”、“中国青年写作协会”、“台湾省妇女写 作协会”、“中国语文学会”在台北举行盛大庆祝会。
这项工程发起 人胡适曾许诺等全集译成将举行酒会庆祝。
遗憾的是,胡适先生已于 五年前逝世,无缘参加这次盛大庆祝会。
梁实秋又用了一年时间译完 莎士比亚的3本诗作。
至此,40部的莎氏全集全部译完,前后长达38年。
以一人之力花费近40年时间译成全部莎作,其功劳自不待言。
还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翻译原则。
首先是存真。
梁实秋译作的最早读者是 他的妻子、女儿。
她们读译作都感吃力,妻子程季淑建议改为流畅的 中文,弄通俗些。
梁说:“不成,莎士比亚就是这个样子,需要存真。
” 看来,在“信、达、雅”翻译标准中,他首要遵循的是“信”。
不只 是在语体上,对莎作中的淫秽内容也坚持存真,不作通常的删节处理。
女儿文蔷偶读莎剧,感到其中猥语甚多,不便朗读,便提醒父亲在翻 译中可否去荤。
他告诉女儿早在1818年,Thomas Bowdler就把莎剧内 太荤的部分全删了,编印了一部所谓“在家庭里可以朗诵”的全集。
这种去荤的办法于是就叫作Bowdlerism。
“莎士比亚与性”一直是莎 学中一个重要命题。
一位英国学者说:“莎士比亚是最长于性描写的 伟大英文作家。
他毫不费力且很自然,每个汗毛孔里都淌着性。
”对 此,一直褒贬不一。
梁实秋认为,戏剧中含有狠亵成分很正常的,中 外皆然。
因为剧本主要供演出,并不当案头文学供人阅读,因地因时 因人而宜,随时变动,另外过去看戏的观众主要是男性,故没有忌讳, 不加限制。
梁实秋对英国文坛争论莎氏是不是色情作家,感到不可理 解。
他还引用了莎氏一首十四行诗,这首诗以描写性欲为主题,表现 诗人对于性交的强烈厌恶,以此说明莎作未必是最富色情。
梁实秋认 为,就莎剧中的淫秽之词,绝大部分是假借文字游戏,尤其是双关语 表现的,通常是隐隐约约,并非常人所能欣赏的。
朱生豪译莎剧时, 将这方面内容,以及一些较为费解的地方删去了。
据梁实秋估计,每 剧约删去二百行以上。
对此,他颇感可惜。
他认为“莎氏原作猥亵处, 仍宜保留,以存其真”。
不只是存真,作为译者他还指出莎剧中许多 “时代错误”,即中国所谓的“关公战秦琼”之类的时空错位。
梁实 秋译莎作看了大量参考书,加上他学识渊博,故能发现许多莎作错误。
曾写下专文《莎士比亚与时代错误》,此不赘述。
梁实秋不仅是莎作 译者,同时也是莎学专家。
从存真和辨误两点可看出梁实秋学者品格。
梁实秋翻译莎作40年,没有什么报酬可言,穷年累月,兀兀不休, 其间也很少得到鼓励。
他说:“领导我,鼓励我,支持我,使我能于 断断续续30多年间完成《莎士比亚全集》的翻译者,有三个人:胡适 先生、我的父亲、我的妻子。
”特别是他的妻子程季淑,是莎译漫漫 长途中陪伴他体贴他唯一之人。
在莎剧译成庆祝会上著名女作家谢冰 莹于致辞中大声疾呼:“莎氏全集的翻译之完成,应该一半归功于梁 夫人
”对此,梁实秋很感动。
他说,妻子容忍他这么多年做这样没 有急功近利可图的工作,而且给他制造身心愉快的环境,使之能安心 地专于其事。
在梁实秋翻译时长久伏案不知时刻,程季淑不时地喊道: “起来
起来
陪我到院里走走。
”她是要他休息,调节调节。
每当 梁实秋译成一剧,即将手稿交妻子,程季淑便用古老的纳鞋底用的锥 子在稿纸边上打洞,然后用线钉缝成线装书的模样。
我们褒扬梁实秋 用近半生的时光独立完成莎作,不能忘记他身旁那位默默无闻的贤淑 女性。
梁实秋一生对文化贡献殊多。
他写下以《雅舍小品》为代表的几 十本散文;从教几十年,桃李满天下;编写教材辞书多种,嘉惠后学。
单单是他花费38年漫长人生年华完成煌煌40卷的《莎士比亚全集》的 翻译就是一件不朽的盛事,永载中华民族文化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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