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歌行》读后感600字
长歌行读后感 人生一世,犹如白驹过隙,一寸光阴一寸金,。
时光是宝贵的,趁着年轻应该去努力奋斗。
你那那青青的葵菜上面的那一滴晶莹的露水,太阳一出来,它的生命就结束了;春天呵,万物都欣欣向荣,可是到了秋天,树叶也黄落了,百草也衰败了;人的生命不正也是如此嘛,从呱呱坠地到意气风华再到始见二毛最后走向。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和亘古不变的山川河流,明月星辰相比较,我们不过是一瞬罢了。
在这短短的一生里,怎样才能活出精彩、活出自我、不说在青史上留下重彩的一笔,怎样才能做到,不至于“老大徒伤悲”呢
答案就是:抓紧年少时光,努力去奋斗拼搏。
努力了,未必能有所收获,但是不努力的话就一定不能有所成就。
战国时的平民,年轻时读书欲睡便用锥刺大腿,最终他佩戴六国相印,位极人臣;小时候被送去练武,他勤勤恳恳,一点不敢偷懒,最终名列“”;唐代读书写作不知疲倦,每次外出游玩都背一书囊,有灵感便记下来,放在书囊里,虽然,27岁就早早,但却留下了大量诗歌作品,使他在群星辈出的大唐诗坛仍然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天才是需要天赋的,但没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天才便不能成为天才。
反观欧阳修笔下的神童方仲永,因为被父亲拉着去炫耀忽略了学习,最终沦为了普通人。
在如今这个充满各种诱惑的物欲社会里,很容易会迷失自己。
如果心中没有一个目标,没有对未来的一种定位,我们很容易磨平自己的棱角,进而随波逐流。
因此,在喧杂吵闹的霓虹灯下,请拍拍自己的脸,告诉自己要珍惜一点一滴的时光,为自己而奋斗。
有关《长歌行》的知识
赏析:这首诗从“园中葵”说起,再用水流到海不复回打比方,说明光阴如流水,一去不再回。
最后劝导人们,要珍惜青春年华,发愤努力,不要等老了再后悔。
这首诗借物言理,首先以园中的葵菜作比喻。
“青青”喻其生长茂盛。
其实在整个春天的阳光雨露之下,万物都在争相努力地生长。
何以如此
因为它们都恐怕秋天很快地到来,深知秋风凋零百草的道理。
大自然的生命节奏如此,人生又何尝不是这样
一个人如果不趁着大好时光而努力奋斗,让青春白白地浪费,等到年老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首诗由眼前青春美景想到人生易逝,鼓励青年人要珍惜时光,出言警策,催人奋起。
简评:这是汉代乐府古诗中的一首名作。
诗中用了一连串的比喻,来说明应该好好珍惜时光,及早努力。
诗的前四句,向我们描绘了一幅明媚的春景,园子里绿油油的葵菜上还带着露水,朝阳升起之后,晒干了露水,葵菜又沐浴在一片阳光中。
世上的万物都在春天受到大自然雨露的恩惠,焕发出无比的光彩。
可是,秋天一到,它们都要失去鲜艳的光泽,变得枯黄衰落了。
万物都有盛衰的变化,人也有由少年到老年的过程。
时间就像大江大河的水一样,一直向东流入大海,一去不复返了。
我们在年少力强的时候如果不珍惜时光,好好努力的话,到老的时候就只能白白地悲伤了
作品简介: 汉乐府 “乐府”原是古代掌管音乐的官署。
秦及西汉辉帝时都设有“乐府令”。
汉武帝时的乐府规模较大,其职能是掌管宫廷所用音乐,兼采民间歌谣和乐曲。
魏晋以后,将汉代乐府机关所搜集演唱的诗歌,统统称为乐府诗。
汉乐府创作的基本原则是“感于哀乐,缘事而发”(《汉书·艺文志》)。
它继承《诗经》现实主义的优良传统,广阔而深刻地反映了汉代的社会现实。
汉乐府在艺术上最突出的成就表现在它的叙事性方面,其次,是它善于选取典型细节,通过人物的言行来表现人物性格。
其形式有五言、七言和杂言,尤其值得重视的是汉乐府已产生了一批成熟的五言诗。
流传下来的汉代乐府诗,绝大多数已被宋朝人郭茂倩收入他编著的《乐府诗集》中。
汉代《长歌行》古辞共三首,在宋人郭茂倩的《乐府诗集》中列入“相和歌辞”平调曲,并把后二首合成一篇(其实它们是完全不相干的两首诗,严羽《沧浪诗话》已指出后者应是两首)。
这里要讲的是三首中的第一首,它最早见于萧统的《文选》。
这首诗的主题思想很明确,就是篇末两句:“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由于唐吴兢《乐府古题要解》释此诗说:“言荣华不久,当努力为乐,无至老大乃伤悲也。
”后世便把这样一首劝人珍惜青春,应当及时努力的具有积极意义的诗,说成了劝人及时行乐的作品。
这显然是谬说曲解。
因为诗中只说到应当及时“努力”,并没有像《古诗十九首》(其十五)中所说的“为乐当及时,何能待来兹”那样带有明显的消沉颓废的思想。
我们完全应该恢复它积极健康的本来面目。
关于《长歌行》诗题命义,也是其说不一。
我以为郭茂倩根据《文选》李善注所采用的说法还是比较确切平实的。
他说:崔豹《古今注》曰:“长歌、短歌,言人寿命长短,各有定分,不可妄求。
”按《古诗》云:“长歌弥激烈。
”魏武帝(当作“魏文帝”)《燕歌行》云:“短歌微吟不能长。
”晋傅玄《艳歌行》云:“咄来长歌续短歌。
”然则歌声有长短,非言寿命也。
唐李贺有《长歌续短歌》,盖出于此。
看来所谓“长”和“短”都是指歌声和曲调,与内容是无关的。
“寿命长短”云云,更属臆说不可信。
这首诗有两个词儿需要特别讲解一下,即首句的“青青”和第六句的“焜黄”。
其它词句大抵浅显易知,无烦在此逐一诠释了。
首先,“青青”一词,当然指颜色。
如《诗经·郑风·子衿》所谓的“青青子衿”,即指青色衣服。
但从《诗经》、《楚辞》直到汉代的乐府民歌和古诗,“青青”这个词儿经常出现,在指颜色的同时,更主要的是形容植物少壮时茂盛的样子。
这在东汉郑玄的《毛诗笺》、唐陆德明的《经典释文》、清人段玉裁的《诗经小学》和陈奂的《诗毛氏传疏》里都有具体的解释,而段、陈两家更进一步说明“青青”和《诗经》里的“菁菁”就是同一个词,都是形容植物枝叶茂盛,所谓“茂盛即美盛也”(见陈奂《诗毛氏传疏》)。
现在我们常说的“青年”、“青春”,就是从“青青”这个词最早的涵义引申发展而来的。
这就同篇末的“少壮”二字相呼应,而不仅是指“园中葵”的颜色了。
其次,对“焜黄”这个词应当怎样理解。
《文选》李善注:“焜黄,色衰貌也。
”五臣注:“焜黄,华(花)色坏。
”后来余冠英先生注《乐府诗选》,更进一步认为“焜”是“□(左火右员)”的假借字,释“焜黄”为“色衰枯黄貌”。
三十年前我注释《两汉文学史参考资料》,也是这样理解的。
后来遍检汉晋古书,却发现除此诗外再没有见到用“焜黄”一词的。
常见的则为“焜煌”一词(如汉人杂书《急就篇》、扬雄《甘泉赋》、曹操诗《气出唱》以及唐释慧琳《一切经音义》引《方言》郭璞注等),称得起屡见不鲜。
按“焜”之本义为形容火光灿烂,与“煇”(即“辉”)原系一字孳乳而成,并无枯黄之意。
只因此诗与“黄”字连用,才把它说成“□(左火右员)”的假借字。
但“黄”字在秦汉古书中却与“皇”字通用,最明显的是东汉应劭的《风俗通义·声音篇》中把“黄帝”就写成“皇帝”。
而“皇”字的本义即指太阳煌煌发光。
后来由于“皇”已变为对帝王的专称,才出现了从“火”的“煌”这个后起字。
因此我认为,此诗的“焜黄”实即当时通用的词“焜煌”,不过把“煌”字写成“黄”字罢了。
况且这句诗最末一字是“衰”字,已具枯萎凋谢之义,如把上面的“焜黄”讲成“色衰枯黄貌”,于诗意也不免重复。
如果讲成植物的“华(花)叶”在春夏之时原是缤纷灿烂的,一到秋季便开始衰谢凋残,似更为顺理成章。
这个讲法为前人所未及,能否成立,还请读者斟酌。
下面简单分析一下这首诗的艺术特色。
我以为,这首诗有一个严肃而健康的主题,却无冬烘的说教气和空洞的概念化的毛病。
它的思想内容是对不知珍惜青春韶光的人进行一次严厉的当头捧喝,其发人深省的程度是惊心动魄的。
但就全诗而论,读起来却给人以循循善诱、浑朴天成的感受,丝毫不觉得生硬牵强。
这正由于原诗作者是以形象思维为比喻来打动人,而不是用抽象概念当教条来教训人的缘故。
全诗共十句,前八句完全让形象和比喻来说话,只有最后点明主题所在的两句,才是通过形象思维提高到逻辑思维自然而然得出的结论。
这正是初期乐府民歌异于文人的以说教为主的作品之处。
首二句写一年之计在于春,在植物群生的园圃里充满了生机。
第一句用“青青”形容“园中葵”,显得色彩鲜明,活力旺盛。
尤其在春天,植物的花叶上映带着黎明时鲜洁的露珠,该是一幅多么清新蓬勃的画面
这就是第二句所给予读者的具体形象。
但这一句的着重点虽在“朝露待日”四字(注意这个“待”字,意味着清晨日未出时园中充满一派新鲜爽洁的朝气),但末尾却用了个“晞”字(“晞”是被太阳晒干的意思),这就说明只要日光高射,露水就会很快地被晒干,因而于精神饱满之中已隐寓着时光一去不返、人生寿命有限等向消极方面逐渐转化的因素。
不过这种地方读者倘不细心,是容易忽略的。
三、四两句专就首句形象加以发挥,写温煦的春曦传播着光和热,宛如施予万物以德惠恩泽。
所谓“光辉”,不仅指阳光照耀在万物上所反射出的光芒,也同时反映出在春日照临下万物本身所具有的生命力。
因为光辉本属阳光所有,现在却已施给万物,连万物也各自欣欣向荣,发出了光彩。
五、六两句则就第二句进一步往相反一面发挥,写出大自然的另一面,即由盛而衰,由生长而消亡,由少壮而老大。
秋天一到,植物的华叶生长得再茂盛秀美,也终于逃不脱衰谢凋残的命运。
然而正如早于此诗的一首民间挽歌所说:“薤上露,何易晞
露晞明朝更复落,人死一去何时归!”植物虽由盛而衰,却仍周而复始,第二年春天一到,它们又会蓬勃地生长。
人却不能这样,年光不能倒流,青春是一去不复返的。
但诗人在这里并未直说,却插入七、八两句,用百川东流入海再不西归为喻,把要从正面讲的道理,委婉曲折地从侧面表达给读者了。
这既把要讲的道理加深,也把要说服人的力量加强,从手法上讲是“蓄势”,从构思上讲是以“浅出”来体现“深入”。
最后归结到九、十两句,有水到渠成之妙,不仅通过形象的感染力使道理憬然醒豁,而且诗人的态度更显得诚恳肫挚,给人以诲人不倦的谆谆之感。
清人吴淇于其所著的《选诗定论》中评此诗说:“全于时光短处写长。
”其实这首诗的特点恰好相反,作者正是通过以自然现象为比喻,于久处见暂,于长处见短,于永恒处见事物变化之迫促和急剧。
关键在于诗中所用的形象都是又大又长,带有永恒性的大自然,如写植物的春生秋谢,阳光的普照大地,光阴之长河,百川之归海等等,无一不是如此。
比起《庄子·逍遥游》中所谓的“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来,立即感到两者比兴手法的异样。
而人生积时为日,积日为月,积月为年,看似长久,其实一瞥即逝。
如任其蹉跎,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自甘暴弃,终于要后悔无及的。
如果把最末两句直截了当地和盘托出,则三言两语可毕,然而那却是标语口号,而非一首感人深挚的好诗了。
长歌行着首诗要我们珍惜时间,勤奋学习.是对的吗还是错的吗
<<长歌行>>中规劝人们要珍惜时间的诗句是 “少壮不努力, 老大徒伤悲。
” ........当然上对
<<长歌行>>的意思是什么?
汉乐长歌行》赏析 青中葵①,朝露待日晞②。
阳春布德,万物生光辉④。
常恐秋节至,华叶衰⑤。
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
少壮不努力,老 大徒伤悲。
【注释】①葵:有锦葵、蜀葵。
邰希蒡日葵等,这里代指花草树木。
②晞(xī希):因日晒而干。
③阳春:春天。
德泽:恩惠,这里指春天 的阳光雨露。
④这两句是说,春天的阳光雨露,使万物都焕发出生命力的光彩。
⑤焜(kūn昆)黄:植物枯黄貌。
华:同“花”。
【赏析】 汉代《长歌行》古辞共三首,在宋人郭茂倩的《乐府诗集》中列入“相和歌辞”平调曲,并把后二首合成一篇(其实它们是完全不相干 的两首诗,严羽《沧浪诗话》已指出后者应是两首)。
这里要讲的是三首中的第一首,它最早见于萧统的《文选》。
这首诗的主题思想很明确,就 是篇末两句:“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由于唐吴兢《乐府古题要解》释此诗说:“言荣华不久,当努力为乐,无至老大乃伤悲也。
”后世便把 这样一首劝人珍惜青春,应当及时努力的具有积极意义的诗,说成了劝人及时行乐的作品。
这显然是谬说曲解。
因为诗中只说到应当及时“努力 ”,并没有像《古诗十九首》(其十五)中所说的“为乐当及时,何能待来兹”那样带有明显的消沉颓废的思想。
我们完全应该恢复它积极健康的 本来面目。
关于《长歌行》诗题命义,也是其说不一。
我以为郭茂倩根据《文选》李善注所采用的说法还是比较确切平实的。
他说:崔豹《古今 注》曰:“长歌、短歌,言人寿命长短,各有定分,不可妄求。
”按《古诗》云:“长歌弥激烈。
”魏武帝(当作“魏文帝”)《燕歌行》云:“短歌 微吟不能长。
”晋傅玄《艳歌行》云:“咄来长歌续短歌。
”然则歌声有长短,非言寿命也。
唐李贺有《长歌续短歌》,盖出于此。
看来所谓“长 ”和“短”都是指歌声和曲调,与内容是无关的。
“寿命长短”云云,更属臆说不可信。
这首诗有两个词儿需要特别讲解一下,即首句的“青青”和第六句的“焜黄”。
其它词句大抵浅显易知,无烦在此逐一诠释了。
首先,“青青”一词,当然指颜色。
如《诗经·郑风·子衿》所谓的“青青子衿”,即指青色衣服。
但从《诗经》、《楚辞》直到汉代 的乐府民歌和古诗,“青青”这个词儿经常出现,在指颜色的同时,更主要的是形容植物少壮时茂盛的样子。
这在东汉郑玄的《毛诗笺》、唐陆德 明的《经典释文》、清人段玉裁的《诗经小学》和陈奂的《诗毛氏传疏》里都有具体的解释,而段、陈两家更进一步说明“青青”和《诗经》里 的“菁菁”就是同一个词,都是形容植物枝叶茂盛,所谓“茂盛即美盛也”(见陈奂《诗毛氏传疏》)。
现在我们常说的“青年”、“青春”,就是 从“青青”这个词最早的涵义引申发展而来的。
这就同篇末的“少壮”二字相呼应,而不仅是指“园中葵”的颜色了。
其次,对“焜黄”这个词应当怎样理解。
《文选》李善注:“焜黄,色衰貌也。
”五臣注:“焜黄,华(花)色坏。
”后来余冠英先生注《 乐府诗选》,更进一步认为“焜”是“□(左火右员)”的假借字,释“焜黄”为“色衰枯黄貌”。
三十年前我注释《两汉文学史参考资料》,也是 这样理解的。
后来遍检汉晋古书,却发现除此诗外再没有见到用“焜黄”一词的。
常见的则为“焜煌”一词(如汉人杂书《急就篇》、扬雄《甘 泉赋》、曹操诗《气出唱》以及唐释慧琳《一切经音义》引《方言》郭璞注等),称得起屡见不鲜。
按“焜”之本义为形容火光灿烂,与“煇”( 即“辉”)原系一字孳乳而成,并无枯黄之意。
只因此诗与“黄”字连用,才把它说成“□(左火右员)”的假借字。
但“黄”字在秦汉古书中却与 “皇”字通用,最明显的是东汉应劭的《风俗通义·声音篇》中把“黄帝”就写成“皇帝”。
而“皇”字的本义即指太阳煌煌发光。
后来由于“ 皇”已变为对帝王的专称,才出现了从“火”的“煌”这个后起字。
因此我认为,此诗的“焜黄”实即当时通用的词“焜煌”,不过把“煌”字写 成“黄”字罢了。
况且这句诗最末一字是“衰”字,已具枯萎凋谢之义,如把上面的“焜黄”讲成“色衰枯黄貌”,于诗意也不免重复。
如果讲成 植物的“华(花)叶”在春夏之时原是缤纷灿烂的,一到秋季便开始衰谢凋残,似更为顺理成章。
这个讲法为前人所未及,能否成立,还请读者斟酌 。
下面简单分析一下这首诗的艺术特色。
我以为,这首诗有一个严肃而健康的主题,却无冬烘的说教气和空洞的概念化的毛病。
它的思 想内容是对不知珍惜青春韶光的人进行一次严厉的当头捧喝,其发人深省的程度是惊心动魄的。
但就全诗而论,读起来却给人以循循善诱、浑朴 天成的感受,丝毫不觉得生硬牵强。
这正由于原诗作者是以形象思维为比喻来打动人,而不是用抽象概念当教条来教训人的缘故。
全诗共十句,前 八句完全让形象和比喻来说话,只有最后点明主题所在的两句,才是通过形象思维提高到逻辑思维自然而然得出的结论。
这正是初期乐府民歌异 于文人的以说教为主的作品之处。
首二句写一年之计在于春,在植物群生的园圃里充满了生机。
第一句用“青青”形容“园中葵”,显得色彩鲜明,活力旺盛。
尤其在春 天,植物的花叶上映带着黎明时鲜洁的露珠,该是一幅多么清新蓬勃的画面
这就是第二句所给予读者的具体形象。
但这一句的着重点虽在“朝 露待日”四字(注意这个“待”字,意味着清晨日未出时园中充满一派新鲜爽洁的朝气),但末尾却用了个“晞”字(“晞”是被太阳晒干的意思), 这就说明只要日光高射,露水就会很快地被晒干,因而于精神饱满之中已隐寓着时光一去不返、人生寿命有限等向消极方面逐渐转化的因素。
不 过这种地方读者倘不细心,是容易忽略的。
三、四两句专就首句形象加以发挥,写温煦的春曦传播着光和热,宛如施予万物以德惠恩泽。
所谓“光 辉”,不仅指阳光照耀在万物上所反射出的光芒,也同时反映出在春日照临下万物本身所具有的生命力。
因为光辉本属阳光所有,现在却已施给万 物,连万物也各自欣欣向荣,发出了光彩。
五、六两句则就第二句进一步往相反一面发挥,写出大自然的另一面,即由盛而衰,由生长而消亡,由少 壮而老大。
秋天一到,植物的华叶生长得再茂盛秀美,也终于逃不脱衰谢凋残的命运。
然而正如早于此诗的一首民间挽歌所说:“薤上露,何易晞
露晞明朝更复落,人死一去何时归!”植物虽由盛而衰,却仍周而复始,第二年春天一到,它们又会蓬勃地生长。
人却不能这样,年光不能倒流,青 春是一去不复返的。
但诗人在这里并未直说,却插入七、八两句,用百川东流入海再不西归为喻,把要从正面讲的道理,委婉曲折地从侧面表达给 读者了。
这既把要讲的道理加深,也把要说服人的力量加强,从手法上讲是“蓄势”,从构思上讲是以“浅出”来体现“深入”。
最后归结到九、 十两句,有水到渠成之妙,不仅通过形象的感染力使道理憬然醒豁,而且诗人的态度更显得诚恳肫挚,给人以诲人不倦的谆谆之感。
清人吴淇于其所著的《选诗定论》中评此诗说:“全于时光短处写长。
”其实这首诗的特点恰好相反,作者正是通过以自然现象为比 喻,于久处见暂,于长处见短,于永恒处见事物变化之迫促和急剧。
关键在于诗中所用的形象都是又大又长,带有永恒性的大自然,如写植物的春生 秋谢,阳光的普照大地,光阴之长河,百川之归海等等,无一不是如此。
比起《庄子·逍遥游》中所谓的“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来,立即 感到两者比兴手法的异样。
而人生积时为日,积日为月,积月为年,看似长久,其实一瞥即逝。
如任其蹉跎,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自甘暴弃,终于 要后悔无及的。
如果把最末两句直截了当地和盘托出,则三言两语可毕,然而那却是标语口号,而非一首感人深挚的好诗了。
(吴小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