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求《乌篷船摇梦到春江》读后感,下面附原文 四年前,在青海戈壁滩竟日奔波时,被辉煌如火的大沙漠
由分段及全文赏析:全文共自然段。
第一交代写作缘起:给老游览自己的故乡作“指导”,以略尽朋友之谊。
作者提到自己故乡时表现得比较平淡。
但字面上淡化对家乡的感情,并非实际上对家乡感情不深,后面的内容就表明了这点。
文章开篇运用的是似淡实浓、明贬暗褒的逆笔手法。
第二段着重介绍故乡的一种“很有趣的东西”——乌篷船。
这段介绍文字颇具特色。
首先是说明精密,详略得宜。
先总写大、中、小三种船,再重点介绍中、小船。
介绍这种船的质地、构造和性能,比较精妙。
第二,在介绍时作者不是机械地叙述,而是带感情色彩地点染:“船头着眉目,状如老虎,但似在微笑,颇滑稽而不可怕”。
虽寥寥数语,而情态宛如,意趣横生。
可以看出作者沉浸在故乡景物特有的情趣之中。
而这又是不经意地流露出来的。
唯其如此,更觉情深意永。
第三,“打马将”的一笔插叙,看似无关紧要的“闲笔”,实际上表现了朋友之间的亲密无间,无所拘束。
可见闲笔不闲,别有作用。
介绍小船的文字也匠心独运,别开生面。
篷顶离头“两三寸”,言其矮小,“两手可以以搁在左右的弦上”,言其狭窄,“少不小心,就会船底朝天”,言其灵活轻巧。
“仿佛是在水面上坐”是写一种特殊感受。
第三段作者又以朋友兼导游的双重身份给老友乘船出游当“参谋”。
先谈出游时间,劝告老友不要“性急”。
这很符合旅游心理。
虽是“玩水”,却似“游山”。
水光与山色相映成趣;以下历数游览的地点和场景,哪些地方“最好看”,哪些地方“颇有味”,哪些地方“千万不要去”,作者都了如指掌,仿佛心里藏着一张精密的旅游图,既是给别人导游,也是自己神游故里,陶然自乐。
这篇文章,通过写乌篷船等景物,表现了作者对家乡的热爱和对朋友的真挚情谊。
文中向往那种“看随笔”、“喝清荼”、“要看就看,要睡就睡”、“行动自如”的“理想的行乐法”,虽然也折射出对现实生活的某些不满情绪,但主要是反映作者的“士大夫阶级”的人生哲学和生活情趣。
在“风沙扑面,狼虎成群”的激烈的阶级斗争和民旅斗争中,这种及时行乐的处世哲学,很客易导致政治上的消沉与动摇。
这篇文章写得潇洒自如。
信笔所至,娓娓而谈。
在状物叙事的同时,杂以艺术见解,寓以哲学意蕴,把知识性、趣昧性和哲理性融为一体。
采用书信体,如老友重逢,推心置腹,既不避重复,也不重条贯。
“初看似乎散漫支离,过于繁琐,但仔细读,却觉得他的漫谈,句句有份量。
”(郁达夫《新文学大系·散文二集序》)。
这是因为作者有意追求一种平淡自然的艺术境界。
但文辞“絮语过多”而稍逊洗炼,行文讲究“涩味”而有碍畅达。
【延展赏析】1、是早期散文中很为人所称赞的一篇。
初读有琐细和平淡之感。
说它琐细,里记叙乌篷船的用途、种类、结构、外形,几乎是絮絮地谈,状物唯恐其不细,绘貌唯恐其不周。
那些工匠式的介绍特别是那几句对船头的描述:“船头著眉目,状如老虎,但仍在微笑,颇滑稽而不可怕。
”分明流露出了对家乡风物的亲近感情。
尽管作者的语气很平静,我们却不难揣想他那副津津乐道的表情。
那些似乎漠然而处的形容句更都一个个活动了起来:跨上脚划的小船,“仿佛是在水面上坐,靠近田岸去时泥土便和你的眼鼻接近”。
这感受多么真切,我们仿佛也坐在左右摇晃的小划子里,迎着岸边的泥土和小草靠过去了。
用的是简体文字,是为外乡朋友子荣君介绍家乡风物而写的,记叙中的琐细,微微沁出一种人情味的温暖。
2、表现作家内心情绪的闲适、自如,完全放松的态度。
作家正是用一种洒脱的笔调、平淡的语言,渲染出一种物我的情境。
说它平淡,《乌篷船》在细细介绍船本身后,转而向收信人建议一种乘乌篷船的态度。
作家的意见是:以为船速度是缓慢的,乘客坐在船上,“应该是有山的态度”。
我们在阅读过程中期待作家把船行水上的见闻尽情地写上几段美文,但读下去,却很平淡:四周的景物,无非是“随处可见的山,岸旁的乌桕,河边的红蓼和白苹,渔舍,各式各样的桥。
”仅此而已。
没有辞藻装饰,而行船夜景,也只有这么的一句:“夜间睡在舱中,听水橹声,来往船只的招呼声,以及乡间的犬吠鸡鸣,也都很有意思。
”而泊船看庙戏,则只说“在船上行动有如,要看就看,要睡就睡,要喝酒就酒,我觉得也可以算是理想的行乐法。
”然后引申到对“布业会馆”里上海的猫儿戏的讥评。
真是平淡得可以
但,假若你再细细玩味,就又会发现这种平淡是作家有意识的一种平淡。
3、明显地表现出一种特殊的人生态度。
看上去他是在历数沿河的景致,从岸旁的乌桕、红蓼和白苹,到稍远处时时可见的山,各式各样迎面而来的桥,都记得那样清楚;看上去他是在讲述夜航的趣味,从舷下的水声橹声,到岸上的犬吠鸡鸣,描绘得那样生动;看上去他是在怅叹旧俗的衰亡,从庙戏如何有趣直说到那些新建的“海式”剧场多么粗俗,好恶又是那样分明
可实际上,这一切都不是他要说的主要的话。
他并不仅仅要告诉我们他家乡有哪些风物,他更要让我们知道应该怎样去领略这些风物。
他一开头就告诫说:“你如坐船出去,可是不能像坐电车的那样性急,……倘若出城,走三四十里路(我们那里的里程是很短的,一里才及英里三分之一),来回总要预备一天。
”这岂不太慢了吗
可作者说,正是要这样慢:“你坐在船上,应该是游山的态度,……困倦的时候睡在舱中拿出随笔来看,或者冲一碗清茶喝喝。
”写到雇船看庙戏时,他更明白说:“在船上行动自如,要看就看,要睡就睡,要喝酒就喝酒,我觉得也可以算是理想的行乐法。
”原来,作者笔下的那些山、水、树、桥,都是要用这样慢悠悠的态度才能欣赏的,重要的不是田园景致,而是抱着闲适的心情去亲近它们。
不是匆匆忙忙,更不是步履沉重;不是愁容满面,更不是怒气冲冲;心平气和,悠闲自在,不惊不乍,随遇而安——这似乎就是《乌篷船》作者偏嗜的处世态度。
周作人 乌篷船 赏析
周作人《乌蓬船》一、作家简介周作人(1885-1967),浙江绍兴人,鲁迅之弟,现代著名作家,翻译家。
他比鲁迅年少四岁,早年也和鲁迅一样东渡日本留学。
他禀赋聪颖,精通日语,又通英语和希腊语,中国的古书也看了很多,以至被人誉为“博识”。
一九一一年回国以后,他也和许多人一样深恶黑暗的社会现实,“五四”文学革命时,他就曾举起人道主义文学的旗帜,为新文化运动推波助澜;一九二六年“三一八”惨案发生后,他更在挽联上奋笔直书:“所谓革命政府与帝国主义原是一样东西
”但是,就在这积极入世的姿态背后,却还隐伏着另一种情感,那就是对于社会进步的悲观看法。
他曾说:“昔者巴枯宁有言,‘历史唯一的用处是警戒人不要再那么样’,我则反其曰,‘历史的唯一的用处是告诉人又要这么样了
’”在写于一九三三年的《知堂文集序》里,他更说自己“常有故鬼重来之惧”。
这使人想起鲁迅,他也同样痛感到封建历史的沉重因袭,也曾多次以宋末、明初的黑暗世道来例比现实。
但在鲁迅,失望越深,反越煽旺了“绝望的抗争”的冲动;而在周作人,博识和敏感加在一起,却蒸发出一股销蚀斗志的冷气。
倘说鲁迅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周作人却可以说是知其不可为就不为。
在愚民专制的国度里,清醒当然是一件难得的好事,但如果被这清醒浇灭了热情,那就反而成了坏事。
周作人似乎正是这样,年岁越长,阅历越深,他就越少有激动的时刻。
既然不相信有身外的目标可以追寻,他就只能以调整主观态度来稳定自己;既然无需急急地赶向前方,那就干脆放慢脚步,随意游逛消闲吧。
一九二三年十一月,他在《雨天的书》的序言中写道:“我近来作文极慕平淡自然的景地”,虽然“生在中国这个时代,实在难望能够从容镇静地做出平和冲淡的文章来”,他却仍然祈望自己的心境不要再粗糙下去,很怀念那种“田园诗的境界”。
在写这段话的时候,他似乎还在田园诗和道德文章之间犹豫不定,一面追求平和的情趣,一面也禁不住要发出《关于三月十八日的死者》那样的怒叫。
但到写于一九三五年春天的《关于写文章》里,他却明确宣布了自己的选择:“我想写好文章第一须得不积极。
不管他们卫道卫文的事,只看看天,想想人的命运,再来乱谈,或者可以好一点,写得出一两篇比较可以给人看的文章。
”倘按照这个标准,《乌篷船》大概就是属于这样的文章。
二、作品分析有许多散文一下子就能够吸引住我们。
因为它们那饱含深情的辞句和激动人心的内容本身就具有强烈的感染力,就像把你拉到一道壮阔的大瀑前面,不由得你不动心。
但也还有另一种散文,它本身并没有涂着鲜艳的色彩来惊撼我们,但在它那些貌似平常的辞句后面,却往往流动着一种特别的情趣,宛若浓荫下的一条暗溪,悄悄地滋润我们的心田。
周作人的《乌篷船》似乎就属于这一类,倘在嘈杂的车厢里一目十行,你很可能觉得它淡而无味;但如果在静夜的台灯下从容品味,你或许却会在掩卷之后浮出会心的一笑。
(一)情绪内涵1、写出不慌不忙,娓娓道来的从容心境,用轻描淡写掩盖思乡感情。
《乌篷船》是周作人早期散文中很为人所称赞的一篇。
初读有琐细和平淡之感。
说它琐细,《乌篷船》里记叙乌篷船的用途、种类、结构、外形,几乎是絮絮地谈,状物唯恐其不细,绘貌唯恐其不周。
那些工匠式的介绍特别是那几句对船头的描述:“船头著眉目,状如老虎,但仍在微笑,颇滑稽而不可怕。
”分明流露出了对家乡风物的亲近感情。
尽管作者的语气很平静,我们却不难揣想他那副津津乐道的表情。
那些似乎漠然而处的形容句更都一个个活动了起来:跨上脚划的小船,“仿佛是在水面上坐,靠近田岸去时泥土便和你的眼鼻接近”。
这感受多么真切,我们仿佛也坐在左右摇晃的小划子里,迎着岸边的泥土和小草靠过去了。
《乌篷船》用的是简体文字,是为外乡朋友子荣君介绍家乡风物而写的,记叙中的琐细,微微沁出一种人情味的温暖。
2、表现作家内心情绪的闲适、自如,完全放松的态度。
作家正是用一种洒脱的笔调、平淡的语言,渲染出一种物我两相会的情境。
说它平淡,《乌篷船》在细细介绍船本身后,转而向收信人建议一种乘乌篷船的态度。
作家的意见是:以为船速度是缓慢的,乘客坐在船上,“应该是有山的态度”。
我们在阅读过程中期待作家把船行水上的见闻尽情地写上几段美文,但读下去,却很平淡:四周的景物,无非是“随处可见的山,岸旁的乌桕,河边的红蓼和白苹,渔舍,各式各样的桥。
”仅此而已。
没有辞藻装饰,而行船夜景,也只有这么的一句:“夜间睡在舱中,听水橹声,来往船只的招呼声,以及乡间的犬吠鸡鸣,也都很有意思。
”而泊船看庙戏,则只说“在船上行动有如,要看就看,要睡就睡,要喝酒就酒,我觉得也可以算是理想的行乐法。
”然后引申到对“布业会馆”里上海的猫儿戏的讥评。
真是平淡得可以
但,假若你再细细玩味,就又会发现这种平淡是作家有意识的一种平淡。
3、明显地表现出一种特殊的人生态度。
看上去他是在历数沿河的景致,从岸旁的乌桕、红蓼和白苹,到稍远处时时可见的山,各式各样迎面而来的桥,都记得那样清楚;看上去他是在讲述夜航的趣味,从舷下的水声橹声,到岸上的犬吠鸡鸣,描绘得那样生动;看上去他是在怅叹旧俗的衰亡,从庙戏如何有趣直说到那些新建的“海式”剧场多么粗俗,好恶又是那样分明
可实际上,这一切都不是他要说的主要的话。
他并不仅仅要告诉我们他家乡有哪些风物,他更要让我们知道应该怎样去领略这些风物。
他一开头就告诫说:“你如坐船出去,可是不能像坐电车的那样性急,……倘若出城,走三四十里路(我们那里的里程是很短的,一里才及英里三分之一),来回总要预备一天。
”这岂不太慢了吗
可作者说,正是要这样慢:“你坐在船上,应该是游山的态度,……困倦的时候睡在舱中拿出随笔来看,或者冲一碗清茶喝喝。
”写到雇船看庙戏时,他更明白说:“在船上行动自如,要看就看,要睡就睡,要喝酒就喝酒,我觉得也可以算是理想的行乐法。
”原来,作者笔下的那些山、水、树、桥,都是要用这样慢悠悠的态度才能欣赏的,重要的不是田园景致,而是抱着闲适的心情去亲近它们。
不是匆匆忙忙,更不是步履沉重;不是愁容满面,更不是怒气冲冲;心平气和,悠闲自在,不惊不乍,随遇而安——这似乎就是《乌篷船》作者偏嗜的处世态度。
(二)美感特征对于浮躁时代里的芸芸众生来说,领略周文,能唤起一种乡土情结,升腾起一种淡淡的心境。
周作人的选材极平凡琐碎,一经过他的笔墨点染,就透露出某种人生滋味,有特别的情趣。
尽管那种情趣可能未免落寞、颓废,适合所谓“中年心态”。
周作人的小品常将口语、文言和欧化语杂糅调和,产生一种涩味与简单味,很耐人咀嚼。
他的闲话体散文有些类似明人小品,又有外国随笔那种坦诚自然的笔调有时还有日本俳句的笔墨情味,周作人显然都有所借鉴,又融入自己的性情加以创造,形成平和冲淡、舒徐自如的叙谈风格。
人们常用“闲适”来概括周作人的散文风格,期间蕴涵着丰富的审美内容,一方面是淡而且深的寂寞之苦,另一方面又别有一种淡淡的喜悦,可以说是“苦中作乐”,忧患中有洒脱,也就是周作人所说的“凡人的悲哀”。
作文绍兴的乌篷船仿照威尼斯的小艇
轻舟八尺,低篷三扇,占断萍洲烟雨。
”这是绍兴著名诗人陆游所写下赞美绍兴乌篷船的诗句。
我们绍兴是“湖抱着城,城靠着河。
”到处是水,而乌篷船则是我们独特的水上交通工具。
我们绍兴故有“水乡”之称,在碧波荡漾的水面上,你可以常常看见一叶叶乌篷扁舟,如同一条条黑色的鱼儿在冉冉游动。
我们最常见的这种木船船体娇小,船篷用竹编成,中间夹着竹箬,呈半圆形,因为是用烟煤和桐油漆成了黑色,所以得名“乌篷船”。
绍兴有一个“三乌文化”:乌篷船、乌毡帽和乌干菜。
来到绍兴,你假如没有坐过乌篷船,那还不叫真正游过绍兴。
走在河岸上,船夫们不停地吆喝着,“乌篷船,轻又快,游客人人爱,坐上它,喝起酒,游客心里乐悠悠,河岸杨柳依依,水中鱼儿陪游,春风拂碧波,绍兴好风光
……”听得游客是心里痒痒,刚一坐上船,船夫就会用地地道道的绍兴话唱起了连花落。
船夫则坐在船尾,用划桨控制着方向,同时在极窄的船舷上,放着一碟茴香豆之类的下酒菜,右手握一把小酒壶,呷一口加饭酒,嚼一粒茴香豆,悠然自得,踏水行进。
游客伸出手,拂摸着河面,不时溅起一朵朵晶莹透亮的水花。
啊
乌篷船,我愿你能载着绍兴悠久的“三乌文化”,越驰越远……----------------我们学习了《威尼斯的小艇》,发现了它与众不同的特点,领略了水城威尼斯的神韵,不过,在我们的家乡绍兴,也同样有一种船让人赞不绝口,那就是绍兴乌篷船。
它的用处可多了,在水乡绍兴也是一道极具特色的风景。
周作人就曾写下《乌篷船》一文,读后不禁让人心驰神往。
它随同“乌干菜”、“乌毡帽”形成绍兴的“三乌”,在文人墨客的雅趣中得到广泛传播。
而今,乌篷船虽然已不多见,大多只在旅游景点或水上娱乐中出现,但它确实曾给绍兴这个水乡带来了浓浓的诗意。
现在,如果你还没见过或没坐过的话,你可以在柯桥的西岸公园、柯岩风景区、鲁镇等地去看一看、坐一坐,甚至还可以在你祖辈的农村里见到和触摸到――它们是那样真实地出现在我们的风景里,如诗如画,如淡墨,如浓彩,如轻韵,如雅乐,飘荡在水乡的柔波里。
请你模仿《威尼斯的小艇》的写法,来写一写乌篷船的特点,最好写出自己别具一格的感受。
另外,要是你对端午节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写一写这一天的感受,当然,一定要先仔细了解端午节的有关情况,再写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注意:不要去摘抄
如果只有一些相关常识的话,不能称为自己的作品,要求重写,必须是自己的感悟和情怀。
当你吃着香糯的粽子时,是否知道这里寄托着多少古往今来的文化,是否联想到中华灿烂多姿的文明、无比伦比的风俗
关于描写乌篷船的作文
绍兴的乌篷船绍兴是水乡,是鱼乡,还是船乡,有着“东方威尼斯”之称。
其中,绍兴的乌篷船更是别具一格。
乌篷船是船乡绍兴独特的交通工具,之所以叫“乌篷船”,是因为船的顶蓬漆黑,在绍兴,“黑”的意思又同“乌”。
乌篷船又窄又长,但不深,船头和船尾向上翘起,好似天边的新月。
乌篷船行驶起来非常轻快,虽然是靠划桨前进,但是时速有时可达10公里。
乘客坐在船舱里,感到舒适而又平稳——船板上铺以草席,可以坐在上面,也可以躺在上面。
但是万万不可站在上面,一是因为会踩脏草席而使船夫生气,二是因为船篷低,如果直立,就会产生让船失去平衡而翻船的危险。
船夫不紧不慢地摇着船,时不时地还会哼些我们听不懂的歌谣,船随着歌声不由自主地摆了起来。
船夫的驾驶技术不错,可以与威尼斯的船夫媲美了。
有时,几只船挤在一起,船夫总能“开辟”出一条新的道路,而且从来也不会相撞。
遇到船少风力大的时候,船夫会用脚踏船板,在风景特别美的时候,船夫还会停止前进,留给我们充裕的拍照时间。
船旁的风景可美了
波光粼粼的水一圈一圈荡漾开去;一面面用石块砌成的石壁上长着许多植物,有时是枝叶随风摇晃的杨柳,有时是挺拔的常青树,有时是翠绿色的灌木;石壁旁便是车水马龙的公路,一辆辆轿车在公路上飞驰而过…… 有些人乘坐着乌篷船是去体验坐它的感受,像坐过山车那样,感受乌篷船的一摇一晃;有些人是去踏青,游完了鲁迅故里想去沈园,刚好可以乘乌篷船去,在船上还可以吃点零食;而有些人纯粹是为了观景——到西园去乘船游一转吧,那儿的景色别提多美了
半夜,乌篷船靠岸了,旅客们都从船中挤了出来。
乌篷船停泊在了岸边,它被铁索绑在了岸上。
大街上,不再见到有什么人了,旅客们都躺在宾馆那软绵绵的大床上了。
不一会儿,整座绍兴古城沉寂下来,只有远处隐约有几盏忽明忽暗的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周作人作品赏析-乌蓬船,表达了怎样的思想感情
《乌篷船》是组文章中的第九文章目是“苦雨斋尺牍”。
周作人早就说过,他虽然生活在大革命前夕的动荡年代,内心深处却向往着雨天,喝口清茶,同友人谈闲话,以为“那是颇愉快的事”;但他又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苦”味,“心思散漫,好像是出了气的烧酒,一点味道都没有”。
为了排遣,“聊以对付这雨天的气闷光阴”,他提笔写信,写给谁呢
给知己者川岛(《尺牍》之三)、钱玄同(《尺牍》之六)--二三人而已;实在没人可写了,就写给自己(如,《尺牍》之一及《乌篷船》),这封信的收信人就是写信人周作人本人。
《乌篷船》所表现的是寂寞的灵魂的内心对白。
作者把自我的两个侧面外化为收信人“子荣”与写信人“岂明”,于是,就有了两个“自我”之间的撞击与交流。
这是两个“实体”,有着不同的意趣与追求。
先看收信人“子荣”。
由于书信体的限制,作者没有对“他”多作介绍,只能留下大量空白;不过,寥寥几笔,已显出轮廓,足以使读者运用自己的生活经验加以丰富与完整。
于是,不知不觉间,也就参预了作品的再创造。
“你在家乡平常总坐人力车,电车,或是汽车”,可见“他”生活在一个开始有了现代物质文明、大概类似北京这样的现代城市里;“你如坐船出去,可是不能像坐电车那样性急”,“骑驴或者于你不很相宜”--“他”的生活方式、心理状态都开始追逐于现代城市的快节奏,而对传统的、缓慢的、近乎停滞的生活不相适应;“坐航船到西陵去,也特别有风趣,但是你总不便坐”--传统生活所特有的“风趣”于“他”已开始隔膜。
可见,收信人“子荣”正是现实生活中已经被现代文明改造了的“自我”。
而写信人“岂明”就是在内心深处顽强抵抗着的“自我”,在周作人看来,这也是更值得保存、更真实、更本色的“自我”。
“他”是那样津津乐道于故乡的“船”:讲了白篷船,又讲乌篷船;讲了大船,再讲小船;介绍乌篷船时,单是“三明瓦”就费了一百三四十字,约占全文十分之一的篇幅;这还不够,还要讲船尾怎样,船头如何,船篷又有多高,多宽,4个人坐着都可以打马将(深恐你没有实感);小船呢,又是怎样的矮、窄,“遇着风浪,或者坐得少不小心,就会船底朝天”,简直唠叨得没个完,仿佛这不是那位平日沉默寡言、写起文章来惜墨如金的周作人,而是一位热心得有点过分的导游者。
从这近乎反常的表现里可以感觉到,讲述者差不多每介绍到一处,都要重复使用“有趣”、“风趣”、“趣味”这样的词儿。
这当然不是因为“词汇贫乏”,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讲述者的心思本不在“船”而在“船”中所蕴含的“趣味”、情感、心态、生活方式、人生态度,概括起来,就是传统文化的底蕴。
慢慢地读下去,我们就会像进入角色一样进入那样的“境界”(这正是周作人文章的“魔力”之所在):“黄昏”......“夜间”......“暮色苍然”......“困倦的时候”--一种寂寥的,倦怠的,几分悲凉又几分肃穆的历史文化氛围迎面扑来;可以看见“山......河......乌柏......红蓼......白苹,渔舍......桥”--面对宁静的、永恒的自然;可以听见“水声橹声......招呼声......犬吠鸡鸣”,更有那“庙戏”歌吹的悠扬,宛转,朦胧......--应和着原始的传统的呼唤;心中感到自由,松弛--“要看就看,要睡就睡,要喝酒就喝酒”,岂只是“行动”的“自如”。
这一切,确实非常的“迷人”。
而“他”--周作人内心深处的“自我”呢
“他”是怎样地“神往”于这“安闲而丰腴的生活”,怎样地追怀着那自由的、“行乐”的、“游山的态度”呵
他试图召回已经失去的传统文化的魅力,使被现代文明“异化”了的那个“自我”重新复归,使“自我”由分离达到统一。
写信人“岂明”如此喋喋不休地劝说(以至引诱)收信人“子荣”去体味故乡行船的“真趣味”,其主旨正在于此。
但周作人却不能不面对无情的现实:自从“讲维新以来”,西方现代文明的冲击力量不但扫荡了传统文化中最腐朽、丑陋的部分(这时的周作人对此仍然是持肯定态度的),而且导致了传统文化所特有的宁静、安闲、和谐的美的丧失,与大自然直接沟通的人的自由人格的丧失,甚至传统的“演剧与迎会”,即紧张生活中难得的精神余裕,都被“禁止”,代之而起的是资产阶级“低能儿”的市侩文化。
这种历史前进中得与失的矛盾,使周作人感到困惑,并产生了深刻的“惆怅”感。
所谓“召回”、“复归”,尽管十分美妙,但不过是一场梦,一篇用从容、冲淡的笔调写出的“美文”,最后不能不落入沉重的忧郁,透骨的悲凉。
这只能是一曲美的挽歌。
淡淡的喜悦中搀杂着忧郁、惆怅的苦味,从容、冲淡中蕴含着悲凉,这些构成了周作人散文的美感特征。
诚然,我们可以批评周作人的审美理想与社会理想有着浓重的“向后看”的保守色彩,他没有看到,西方现代文明对传统文化的冲击不但不可避免地会产生低级的市侩文化,更会促发比传统文化更高层次的现代新文化的诞生、发展,而现代新文化是必然会创造出时代的新的美来的。
周作人作为新文化运动的先驱者之一,他在作品中所表现的“召回”、“复归”等愿望,就不能不具有某种倒退的性质。
但是,我们还必须承认,周作人如此精妙地记录了那消失中的传统文化的美,把与传统有着深刻联系的知识分子因这种美的丧失所感到的忧虑、困惑、惆怅,表达得如此真切,从一个侧面显示了历史前进的复杂性。
他的作品也因此获得了长久的生命力。
应该看到,在每一个历史转折时期,历史前进中的得失问题都会一再提出来,并使人不断产生新的忧虑、困惑与惆怅,又在忧虑、困惑、惆怅中产生新的思索、新的追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