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史铁生《我与地坛》读后感1000字
我与地坛——原来每样人生,都殊途同归。
扶轮问路,那么好手好脚的人,你们可曾向前方迈出过脚步? 不是想说他对生有多么繁密的念想,也不是想说他对死有多么透彻的眺望,更不是想说他对命运有多么不屈不挠的挣扎,那些语句太泛、太虚,对每一个曾被上帝无情摆弄的人都适用。
我只是从他身上看到一次又一次真实的起伏,心灵的生生死死,生而复死,死而复生,每一次复苏,都是对“生命零度”的叩问,叩问之后的“生如夏花”,在他的心里,有一片桃源,一片春天,始终弥足珍贵的一隅,那是他越来越乐观、越来越向上的源头。
就算是跌倒一百次,都能第一百零一次站起,扶着轮椅,也要站起。
因着爱,因着情,甚至因着对下一世的“白日梦”,虽然这“白日梦”是我等健康人种所不能苟同的,但正如他所说,“希望”又有什么用呢?“希望是不是在证明必可达到的前提下才成立呢”?“希望”只是“白日梦”的冠冕之词,其实两者一样可笑可悯,但给人安慰,给人愉悦,无须消耗,实是人生之最大精神鸦片。
我并不认为他是多么坚不可摧的“钢铁人物”,你以为谁都是保尔柯察金?现实的刀片一般的人生,就总是要人痛了,流血了,结疤了,又复痛,复流血,复结疤,只要这血还是温的,还能流动,那么便不必在意它会痛,会流出,这样孤勇,直至最后平静接受它的冰冷与枯竭。
正是由于这“写”,这比言语更为私密,更为透彻,更为生生不息的能力,才使得他的这生,在死的对立面上,永远存在。
永远无力,但永远坚韧。
人老了,多靠回忆活着。
可是还是一种情况,像他这样的情况,因着回忆随时有无可延续的悲哀,才需要这样提前透支回忆,透支情感,透支热情,若无足够幸运,幸运得不被亲友遗弃、淡忘,那么必将是春水东流的万劫不复。
其实这幸运,未尝不是取决于自己。
这生,值得死来敬畏。
这生,真实得让每一个健康的人震撼,不得不拷问自己:健康的自己,是否向前方也迈出过脚步? 那前方,便是路远山高,人亡马遥的“零度”。
他的勇气,是不畏惧这“回”,是迎向这“回”,拥抱这“回”。
原来每样人生,都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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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给我三天光明 读后感800字 谢谢
《开启认识的一把钥匙》是一位身残者在一座废弃的古园中对自己所见到的人生百态所发出的感悟、思索。
作者以地坛作为寄托自己情感与发泄情感的地方,同时也是思考人生的佳境。
由于作者在“活到最狂妄的年龄忽地残废了双腿”,他体验到了更多的人生的痛苦,但他依然在命运中挣扎时,找到了一片古园,在这里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的轮回,深刻地感受每一个季节的特点,体会每种人生的价值。
他思考了死与生。
死是必然的归宿,当我们感到累了,上帝会自然安排我们休息。
而活着,是我们一生都需想的问题,即使活着是饱经苍桑的,世界仍然在运转,古园依旧是古园,我们不能逃避,只能欣然接受,改变现在的自己。
当我们能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净地了,应理去心中的一丝杂绪,认识真实的自我,进行自我完善。
思考人生是每个人的必备之路,不同的人,思索的结果、内容不一。
史铁生不仅思考着自己的逆境,他还在思考自己的亲人所受的痛。
“时间能证明一切”,作者始初并没考虑到母亲所感到的痛苦,只沉浸在自己的忧伤中,经时间的酝酿,他感知到母亲的忐忑与无奈。
与此同时,也鸣响了我心中的警钟,母亲对孩子的爱意志坚韧、毫不张扬,而我妈妈正顽强地与病魔抵抗,同时还要承受不成器的我给她带来的巨大痛苦。
我应庆幸我母亲还在,我有机会能让妈妈摆脱苦恼,并且除去我那一丝倔强与羞涩,不至于到时后悔莫及。
因此,我感谢史铁生的经历警醒了我
史铁生个人传记
是当代中国最令人敬佩的作家之一。
他的写作与他的生命完全同构在了一起,在自己的“写作之夜”,用残缺的身体,说出了最为健全而丰满的思想。
他体验到的是生命的苦难,表达出的却是存在的明朗和欢乐,他睿智的言辞,照亮的反而是我们日益幽暗的内心。
他的作为二OO二年度中国文学最为重要的收获,一如既往地思考着生与死、残缺与爱情、苦难与信仰、写作与艺术等重大问题,并解答了“我”如何在场、如何活出意义来这些普遍性的精神难题。
当多数作家在时代里放弃面对人的基本状况时,却居住在自己的内心,仍旧苦苦追索人之为人的价值和光辉,仍旧坚定地向存在的荒凉地带进发,坚定地与未明事物作斗争,这种勇气和执着,深深地唤起了我们对自身所处境遇的警醒和关怀。
——2002年度杰出成就奖得主史铁生授奖词 ◆史铁生:男,汉族,1951年生于北京。
1967年初中毕业。
1969年去陕西延安地区插队,1972年双腿瘫痪转回北京。
1974年始在北京某街道工厂做工,历时七年;其间自学写作。
后因,回家疗养。
1979年始有文学作品发表。
1997年当选副主席。
主要作品有:中短篇小说集、、、;长篇小说《务虚笔记》;散文、随笔集《我与地坛》、《病隙碎笔》。
其作品多次获奖,某些篇章被译成外文在海外出版。
最备受瞩目的是获得华语文学传媒大奖2002年度杰出成就奖。
读者文摘黑头这篇文章的读后感
《读者文摘》读后感1000字 《读者文摘》读后感1000字 在自习室看到一本读者文摘,大概是别人用来占座位的。
信手翻开,却看到一篇文章《让“死”活下去》,是陈希米怀念她丈夫史铁生的。
文章处处萦绕的是思念和悲痛。
史铁生现在于我不算做遥远了(我姑且大言不惭一回),只是自己变懒了,从来不愿把从他那获得的一些零散的感受梳理到一块,任它们流浪在笔记本的各个角落,彼此孤独着。
权且为看了这篇文章有感,也为让我稍去一点懒人的惰性。
初识史铁生应归功于五年级的那篇课文《秋天的怀念》,是一个实习老师给我们上的,隐约记得上完后让我们写了篇读后感,至于什么内容早就淡忘了,仅只记我得到了老师的好评。
那时候总分不清霍金与史铁生;再接触史铁生的作品便是高中的《我与地坛》,张老师讲的,似乎也没有过多的感触;高三快高考了,老陈将一些可能的高考素材贴在专栏里让我们去看,史铁生是2010年12月31日逝世的,老陈觉得考的概率高,所以专栏里有好几页关于他的段子,那天体育课没去玩到教室后面,刚好就看到了。
现在仍清楚的记得里面节选了《我的遥远的清平湾》里那头老黑牛偷吃草的那一节和一些零散的其关于生死的看法,现在想想那时能将其记住很大程度上是为了高考,或许正如别人所调侃的那样,一到高考,屈原就无数次跳江,荆轲便又从易水出发;但我不否认对他质朴的满含意趣的文字的欣赏。
现在在学80年代文学,史铁生也便再次拉入眼睑。
第一次读的是他的《命若琴弦》,读后便有一种悲凉与无奈:为了能再看一眼世界,老瞎子用心弹断了一千根线,换来的却是一张无字的白纸,面对真相老瞎子不能再动弹,吸引着他活下去,走下去,唱下去的东西骤然消失了,就像一根拉紧的弦再难弹出赏心悦目的曲子,老瞎子的心弦断了,他发现他的人生目的是空的,但他也只能告诉小瞎子用心去弹断一千二百根弦。
纵使目的虽然虚设,可非得有才行。
莽苍苍的群山之中,一老一少无所谓到哪来,无所谓到哪去,也无所谓谁是谁„„ 我想史铁生也是这样鼓起他生活的勇气的罢,对于他自己,生活的目的便是虚无,但为着他人传承生命的希望,生活一如结尾说的那样无所谓从哪来,到哪去,希望周而复始,只有活好过程,活出精彩,也便得到救赎。
而想一想现实生活,也便如此,有时候做一些事或许目的本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处在未知状态,但我们却也为之奋斗者,拷问不清楚的事努力去做,享受过程也便是好;生的那一瞬间也便开始了死的过程,这样看来是悲观的,但也应如史铁生一样,虚无的目标也必须有,为着活下去的勇气,至死方休的行走
其次是《我的遥远的清平湾》本应归入知青文学,然而在我看来,史铁生的文章与其它的知青文学有着明显的区别,他以委婉清俊的笔触写出了知青与当地村民相濡以沫的情谊,知青生活不再是迷茫与愤慨,而是有那么多的记忆和眷恋。
一个身处苦难的人,对别人抱有一颗悲悯之心,表达着对世界的爱和对生命的眷恋。
这是多么难能可贵之处。
记得高中写作文,遇到坚强等话题,史铁生海伦等便被搬上了稿纸,但那时又能领略几分他们的酸楚。
史铁生说他经常有这样的一种感受:死神就坐在门前的过道里,坐在幽暗处,凡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夜一夜的耐心等我。
不知什么时候他会做起来说“嘿,走吧”。
我想那必是不由分说,但不管什么时候,我觉得我大概仍会觉得有些仓促,但不会犹豫,不会拖延。
这或许是一个顿悟了生与死的人应有的态度吧。
正因为顿悟了自己,也便看别人真切了几分,人性的高度也便升了一个层级,也便有了普世的悲悯之心。
有人说今年12月22日是世界末日,我也曾想假若今年真是世界末日,世界将会怎
而我又会怎样
妈妈弟弟说若真如此,每个人便不会去工作,只是享受,社会是混乱的,而我则觉得每个人会坦然的从容生活,因为我与他,我们都有了一个最终的判定书,苦也罢喜也罢,它都在那里,大家都要死,大家也便不怕死,也便都没有死。
或许妈妈的猜想是对的,我不得承。
那天考完试一个人从桃园后面下来,那三个男生的话着实让我毛骨悚然,大学生也有着如此粗鄙的思想,那时的混乱也便可想而知了,或许人性本恶。
这般看来对存悲悯之心的人的敬畏要更上一层。
老师说不同的阶段看不同的作品感受是不一样的。
重读《我与地坛》也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史铁生看穿了死是一件无需着急去做的事,是无论怎样耽搁都不会错过的事,因此他选择了写作去完结他生命的辉煌。
我曾假设史铁生没有承受住生命之重,那又怎样呢
(这样看我似乎是个无悲悯心的人)。
白发人送黑发人,最难承受的也便是他的母亲吧
儿子的不幸在她母亲那里总是要加倍的。
作为残疾者的母亲,她的生活是苦的,苦的太久以至于吃了甜也想不起这便就是糖。
偌大的地坛,母亲总会找到儿子,甚至连说话都小心翼翼。
除了感动又能说些什么
我总是易于被他人的故事感动的泪流满面,对于眼前的幸福却总是无动于衷,每次对妈妈为我做的事认为理所当然,有时候心里装着却很少去表露,但无论如何那个人永远与你最亲。
叶莲子与吴为也便是永远留在张洁身上的隐痛吧:我只是个朝圣的人|来到圣殿|献上圣香|然后转身离去|却不是从来时的路返回原处|而是继续前行|并且原谅了自己。
老舍也曾说“人即使活到八九十岁,有母亲便可以有点孩子气,失去了慈母,便像花插在花瓶里,虽然还有色与香,却失去了根,有母亲,心里是安定的”史铁生在没有母亲的日子一定是孤寂的,没有人可以替代。
人生必看的十本书
在史铁生双腿瘫痪之初,总有人劝他“要乐观些,你看生活多么美好呀”诸如此类的话语。
可是这种话对史铁生几乎起不到任何激励的作用。
史铁生心里说:“开玩笑,你们说的轻松,病又没得在你们身上。
”尤其是在双腿刚刚瘫痪的时候,生命对于史铁生几乎已经失去了任何吸引力。
他想:“要是不能再站起来跑,就算是能磨磨蹭蹭地走,我也不想再活了。
” 当时,大夫告诉史铁生,他的病如果是肿瘤,可能还有的救,否则,这辈子就得准备在轮椅上过了。
于是,史铁生整天用目光在病房的天花板上写两个字,一个是肿瘤的“瘤”,另一个字就是“死”。
史铁生用这种方式祈祷,希望把这两个字写到千遍万遍,或许就能成真,不管是肿瘤还是死,都好。
到后来,证实了他的病并非肿瘤之后,他就只写一个字了:“死”。
史铁生的病根是在18岁时落下的。
那时他到陕西延川县插队,一次在山里放牛,遭遇暴雨和冰雹,高烧之后出现腰腿疼痛的症状。
21岁时,史铁生因为腿疾而住进了医院,那一天是他的生日,从此,他再也没有站起来。
这件事似乎再一次证明了生命的脆弱。
只是一次淋雨,就无端瘫痪了双腿,让一个本来鲜活年轻的生命,无比地接近枯萎死亡。
但是,生命却又总是在脆弱的同时展现出它的韧性。
就如同在地球上的高纬度地区生长着的地衣,在极其恶劣的自然条件下,依然能够存活。
尽管它的生长速度慢得惊人,几百年也长不到一个平方厘米,但它却实实在在地生存着,它生存的目的就是不要死去,这是最基本的生命特质。
人的生命同样如此。
余华写过两部著名的小说——《许三观卖血记》和《活着》。
在《许三观卖血记》里,生活在社会底层的许三观,从年轻到苍老历尽艰辛;每逢家庭变故,他就以卖血来挽救危机,甚至差点为此送命。
一次次卖血后,唯一的补偿就是到饭馆里吃一盘炒猪肝,喝二两黄酒。
在《活着》里,地主少爷福贵的一生中,败家,中年丧母、丧儿、丧妻,丧女婿,到最后,连唯一的孙子也死了,只剩下老了的富贵伴随着一头老牛在阳光下回忆。
无论是许三观还是富贵,他们都没有明确的生存目标,只因为生命的惯性才活着。
不管是屈辱还是风光,不管是甜蜜还是酸楚,生命都在静静地活着。
生命不是必须承受苦难,但生命确实有足够的韧性承受苦难,“人间的灾难,无论落到谁头上,只要不死,谁都得受着,而且都受得了”。
对于史铁生而言,虽然在瘫痪之初,死亡对于他那么具有诱惑,甚至于他每天早晨醒来,都因为自己依然活着而沮丧;但是,他依然活着。
瘫痪后的最初几年,史铁生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去路,忽然间几乎什么都找不到了。
就像他文章里写的那样,暴躁易怒。
为了逃避现实的世界,在正常人上班之时,他总是摇着轮椅,到那时还人烟稀少的地坛公园里去。
自旦至暮,春秋往复,耗在这园子里。
他去过了地坛的每一棵树下,无论是什么季节,什么天气,什么时间,他都在这园子里呆过。
有时候呆一会儿就回家,有时候就呆到满地上都亮起月光。
我们可以想见史铁生那时的孤独苦闷,但是,不管活得多么艰难,多么痛苦,生命却始终默默地承受了这一切,死亡依然被一再耽搁。
所幸的是,在痛苦当中,还有亲友的爱在支撑他。
母亲要他“好好儿活”的临终嘱托,一直萦绕在他心头。
史铁生母亲的生命,因为儿子的残疾,也承受了无数折磨。
史铁生瘫痪时,母亲已不年轻,为了史铁生的腿,她头上开始有了白发。
医院已经明确表示,他的病情目前没办法治。
母亲的全副心思却还放在给他治病上,到处找大夫,打听偏方,花很多钱 每一回她都虔诚地抱着希望,然而最终,却总是有多少回希望,就有多少回失望。
最后母亲终于也绝望了。
于是,每次史铁生要动身出门,母亲便无言地帮他上轮椅,看着他摇车拐出小路。
每一次她都是伫立在门前默然无语地看着儿子走远。
有一次,他想起一件事又返身回来,看见母亲仍然站在原地,还是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在看儿子的轮椅摇到哪里了,对儿子的回来竟然一时没有反应。
她一天又一天送儿子摇着轮椅出门去,站在阳光下,站在冷风里。
后来,她猝然去世了,因为儿子的痛苦,她活不下去了。
这是她唯一的儿子,她希望儿子能有一条路走向自己的幸福,而她没有能够帮助儿子走向这条路。
她心疼得终于熬不住了,她匆匆离开儿子时只有49岁。
史铁生在一篇题为《合欢树》的文章中写道:“我坐在小公园安静的树林里,闭上眼睛,想,上帝为什么早早地召母亲回去呢?很久很久,迷迷糊糊的我听见了回答:‘她心里太苦了,上帝看她受不住了,就召她回去。
’我似乎得了一点安慰,睁开眼睛,看见风正从树林里穿过。
”史铁生说,正是这样的爱,耽搁了他的死亡。
无论如何,既然活着,就不免就进入了另一些事情。
就像小河里的水慢慢丰盈了,你难免就顺水漂流,漂进大河里去了,四周的风景豁然开朗,心情不由得也就变了。
终于有一天,当史铁生又想到死的时候,心里说:“算了吧,再试试,何苦前功尽弃呢?凭什么我非得输给你不可呢?”这时候,他已经开始对死亡有一种幽默的态度了。
启发史铁生的,是卓别林的一部电影,名字叫《城市之光》。
片中女主人公要自杀,却被卓别林救了。
这女的说,“你为什么救我?你有什么权利不让我死?”而卓别林的回答令史铁生终生难忘。
他说,“急什么?咱们早晚不都得死?”这句话让史铁生心中怦然一动:是啊,咱们早晚不都得死? 死是一件无需着急去做的事,是一件无论怎样耽搁也不会错过的事。
既然如此,何不先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于是,左右苍茫、四顾无路之际,史铁生想到了写作,想到用笔杆代替自己的双腿,来继续人生之路:“写作,在我的希望中只是怀疑者的怀疑,寻觅者的寻觅……写作不过是为心魂寻一条活路,要在汪洋中找到一条船。
” 当时友谊医院有位老大夫对他说:“你一生都未必能有这样闲在的时候,你何不用这样的时间来读点书,整理整理自己的思绪?”史铁生说,这话对他来说终生受益。
他初中二年级时赶上“文革”,没有好好读过什么书,很多世界名著等等都是在双腿残疾之后读的。
他每天摇着轮椅去地坛,不是读书,就是思考。
作家邵燕华在读史铁生的作品时曾不由感慨:“史铁生的随笔也让我拷问起自己的阅读。
说来惭愧,他书中提到的诸多国外的思想家、作家有不少是我不知道的。
” 1974年,史铁生为了生计,在北新桥街道工厂找到了一份临时工作。
在这里上班既没有公费医疗,也没有任何劳保,所干的活儿是在仿古家具上画山水和花鸟,有时还画彩蛋,如出满勤每月30元工钱,但他为了看书和尝试写作,每天只干半天,一月下来只能领到15元,这活儿他一干就是7年。
可是第二年史铁生又患上了严重的肾病,这次医生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受损的左肾。
由于体力的原因,他不得不辞去了街道工厂的临时工作,呆在家中一门心思地写作。
1979年,由于下肢麻痹、肾功能受到严重破坏,不得不造漏排尿。
紧接着,由于肌肉萎缩,血液循环受阻,再加上每天长时间地坐压,褥疮发作,前景是败血症。
1986年,前列腺引起的疼痛,使他不得不停止写作整天卧床……冬天,他那毫无知觉的腿,经不起寒冷,如果冻了,就有坏死的可能;夏天,全身的热量只能从上身排出,额头的痱子从来不断……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1980年,他创作出的小说《我们的角落》被田壮壮改编成了电视剧,在当时的影视圈引起了不小的轰动;1983年,他创作的小说《我的遥远的清平湾》获本年度“青年文学奖”和“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1984年,他的作品《奶奶的星星》又获该年度“作家文学奖”和“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他的小说《命若琴弦》还被改编成电影《边走边唱》,经过陈凯歌的精心导演,引起了强烈反响。
苦难似乎还在继续试探史铁生生命的韧度。
1998年,下肢瘫痪的史铁生,由慢性肾损伤演变为尿毒症。
从那时起,史铁生就只能靠血液透析来维持生命。
透析的病人需要做手术,把肾部的动脉和静脉引到表层。
透析时需要在三个点轮流针刺。
长达9年,1000多次的针刺,使得史铁生的动脉和静脉点隆起成蚯蚓状。
体内渗毒的血液从隆起的动脉出来,经过透析器过滤掉毒素,再由隆起的静脉回到体内。
一个星期3次,在每次4个半小时的透析过程中,把全身的血液过滤几十遍——这就是史铁生日常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