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一句话经典语录网
我要投稿 投诉建议
当前位置:一句话经典语录 > 读后感 > 我的遥远的清平湾读后感

我的遥远的清平湾读后感

时间:2016-11-02 20:35

求我的遥远的清平湾的读后感

我的遥远的清平湾》读后感史铁生,我非常喜欢的作家,这个将自己的生命和写作真正融为一体的作家,以自己深刻而独到的笔触和见解,写出了一部部温暖人心,打动人心,慰藉人性的作品。

他的作品,如同他深沉的思索,有着同时代作品难以匹及的一种魅力。

《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就不失为这样的一部。

遥远的清平湾,读了令人感到,清平湾并不遥远,它就在作者的心里,在读者的眼前。

那一道道的黄土高坡,那一群群慢慢行进的牛群,那一孔孔窑洞中住着的婆姨娃娃,那整天唱个不停的破老汉,都让人觉得那么亲近,甚至嗅到了那里的黄土味。

破老汉是个为新中国的建立出过力的人,他曾跟着队伍一直打到广州,若不是恋着家乡的窑洞,他就不是现在这个拿一根树枝赶着牛,走一路唱一路的破老汉了,也不会让他的留小儿吃不上白肉,穿不上绒袄了。

这些当年老革命根据地的乡亲们仍过着穷日子,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一股劲儿吃白馍馍了。

老汉儿家、老婆儿家都睡一口好棺材。

”留小儿羡慕城里人啥时想吃肉就吃,不明白为什么北京人不爱吃白肉。

太多的太多都令现下青年费解···佩服当时放弃城里无忧虑的生活,争先的到荒芜的农村。

肚子填不饱却不停的自由回荡的民歌。

读《我的遥远的清平湾》,总是不知不觉地被那字里行间的脉脉温情而深深打动,也常常勾起我童年时农村生活的美好回忆;偶尔能会心一笑,偶尔也忍不住要流出泪水,直到读完它,合上书页,它才像一杯悠远的苦味茶一样:喝的过程里是淡淡的苦涩,回味的过程里是丝丝的甜味,尽管茶水已尽,却余味无穷。

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埋怨上帝的不公平,陕北黄土高原上的清平湾,没有几棵树,没有多少野物生灵,有的却是受不完的苦,唱不完的愁。

一股劲儿地吃上白馍馍,老汉儿家、老婆儿家都睡上一口好棺材,这都是一个遥远的梦。

信天游里唱着的是“崖畔上开花崖畔上红,受苦人过得好光景”,而穷山穷水,这好光景永远也只能是受苦人的一种盼望。

然而,受苦的也不仅仅是受苦人,同样受苦的,还有那些为这片黄土地竭力耕耘、默默奉献,争着抢着添地上渗出的盐碱的可怜可敬的老牛。

清平湾是苦的,穷的,回味清平湾,回味的也就是对苦涩的感觉。

清平湾却又是可爱的,是温情的,是甜美的。

在这个偏远的穷困的陕北农村,没有大城市的繁华,也没有大城市的冷漠,却有着对苦难的坚忍的承受,对生命的顽强的追求,对生活的淳朴的向往,以及赤诚动人的美好的人性温情。

白老汉对“我”处处关照,对揽工人儿和瞎子说书人同情帮助,对留小儿爷孙情深,甚至对老黑牛也心怀感恩。

受苦人虽苦,受苦人却能够乐观地面对这苦难,甚至顾不了自己的苦难也要帮人。

人性是美好的,这美好的人性在苦难中散发出人性的善和美,让这苦涩也变淡了,让这苦涩也充满了丝丝甜美。

形容《我的遥远的清平湾读后感》的对联

是形容《我的遥远的清平湾》读后感的对联吧上联:黄土高坡盐碱重,茶水苦涩;窑洞昏暗无白肉;下联:清平湾里情义长,菜汤薄希;崖畔正直有红尘。

史铁生的《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写的是什么

当妈妈把《洞》这本书放到我面前时,我的心中充满了疑问:这是个怎样的故事呢

洞里会有秘密吗

满怀好奇心的我迫不及待地捧起了这本书。

书中的男孩斯坦利被人误以为偷了一双鞋,而进了专为坏孩子开设的训练营——翠湖营。

他每天必须冒着烈日挖一个5英尺深、5英尺宽的洞。

管理员大人说这是为了改善他的品格,但实际上贪婪、凶狠的管理员大人是为了挖这里的财宝。

在翠湖营,他遇到了种种困难、险境,但他不断激励自己,终于解救了自己和零蛋,成长为了一个坚强、有爱心的小英雄。

读完这个让人回味无穷的故事,我不禁佩服起斯坦利来。

当他被很多人误认为是小偷时,他并没有灰心丧气;当他每天要在烈日下挖洞时,他并没有抱怨哭泣,还写信让妈妈放心;当他想到零蛋逃出营地可能遭遇不幸时,不顾一切地去寻找他……我想这就是洞的秘密——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坚持做一个好孩子;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放弃希望。

史铁生的母亲简介

史铁生(男)(1951—)北京人。

1958年入北京东城区王大人胡同小学读书。

1967年毕业于清华大学附中初中。

  1969年去陕西延安插队。

1972年因双腿瘫痪返回北京医疗。

1974年到北京北新桥地区街道工厂工作。

病后致力于文学创作,1979年发表第一篇小说《法学教授及其夫人》。

  1981年病情加重,遂回家养病。

1983年加入中国作协。

主要作品有中短篇小说集《我的遥远的清平湾》、《礼拜日》、《舞台效果》、《命若琴弦》等,长篇小说《务虚笔记》等。

其中《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奶奶的星星》分获1983、1984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

另外散文《我与地坛》等作品也获得了很大影响。

  史铁生 - 作品评论  他的作品一类是对知青生活的回忆和反思,另一类是对残疾人命运的描摩,作品呈现平淡质朴而意蕴深沉的“散文化”倾向。

  1985年以来,开始思考人的命运,略带哲理玄思,揭示人与生俱来的局限是能力与愿望之间的永恒距离,生命的目的就是不断跨越困境的过程。

后形式上也有所变化,吸取了现代主义的因素。

  史铁生 - 史铁生语录  ·人所不能者,即是限制,即是残疾  ·我们生来孤单,无数的历史和无限的时间因而破碎成片断。

  ·左右苍茫时,总也得有条路走, 这路又不能再用腿去趟,便用笔去找。

  ·在奥运口号“更快、更高、更强 ”之后,应该再加上“更美”。

  ·死是一件无须乎着急去做的事,是一件无论怎样耽搁也不会错过了的事,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

  史铁生 - 个人作品  《我的遥远的清平湾》、《礼拜日》、《舞台效果》、《命若琴弦》、《务虚笔记》、《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奶奶的星星》等  史铁生 - 名家的评价  ·我们从史铁生的文字里看得到一个人内心无一日止息的起伏, 时也在这个人内心的起伏中解读了宁静。

――蒋子丹  ·在红卫兵一代中,史铁生也许是极少数能够超越自身,具有现代意识的作家。

――许纪霖  ·铁生对生命的解读,对宗教精神的阐释,对文学和自然的感悟,构成了真正的哲学。

  他幻想脚踩在软软的草地上的感觉,踢一颗 路边的石子的感觉。

――贾平凹  史铁生 - 人的残缺证明了神的完美  史铁生说,我们找个通风的地方聊天吧,在房间里我会喘不过气来——这是他的身体现状。

  清晨的广州,还有着蒙蒙的雾气,南方的潮湿,让这个久居北京的人,难以适应。

我推着轮椅,走在酒店一楼的回廊里,不远处阳光打在细碎的青草上,凉风轻拂。

这个几乎与我父亲同龄的北方男人,脸上始终带着微笑,缓缓前行的那一刻,我的心中涌起久违的感动——他如此乐观。

  他说他喜欢霍金——另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他用作品照亮了宇宙。

而史铁生,照亮的是人类的心灵。

  他是一个细心的人,为了得到更好的录音质量,他将录音机拿在了手里,我竟忽略了这点。

  我们的交谈始终很愉快,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不知不觉流逝,他叹了口气,对不起,我累了,觉得喘不过气来。

  当我们问到什么时候不用做透析时,他说,到死的时候。

我们都沉默,他却呵呵笑了起来——他对死如此从容。

  “我不想居住在一个有名的地方,我要让我住的地方变得有名”——我联想到了史铁生和地坛。

  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  记者:首先恭喜你获得2002年度华语文学传媒大奖杰出成就奖。

这个奖在你心中的分量如何

  史铁生:这样的文学奖是头一次办,以前像这么隆重的奖好像还没有。

我了解到这个奖的宗旨是“公正、独立和创造”,“反抗遮蔽,崇尚创造,追求自由,维护公正”。

它的出现,我在答谢词中也写了,我觉得应该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

改革说到底是一句话,就是建立公正、透明的规则。

所以我认为,这个奖要是能够一直坚持下去,应该可以成为各种评选制度的典范。

  记者:以前的文学奖都是文坛内部的圈子化的东西,作为传播媒体的南方都市报来创办文学奖,是否能够跳出圈子,代表某种民间立场

  史铁生:对。

因为过去的评奖,一般是在作协这样一个机制内进行的。

现在一个是企业赞助参与颁奖典礼,另一个是媒体自己斥资来设立奖项,参与评选的人比较广泛。

这可能也是他们追求公正、独立和创造的一种方式。

  记者:多年来,你的作品很受读者欢迎,但是你获得的文学奖却很少,你怎么看这件事

  史铁生:也有,也有过。

我的东西是不是读者面不是很大

好像是这样:喜欢读的人很喜欢,不喜欢的人干脆不看。

  记者:但是你的《我与地坛》的影响是很广泛的。

  史铁生:有时候可能是碰上一个机遇。

正好那年发表的时候,没有什么奖。

  记者:我记得有人这么评价:“《我与地坛》这篇文章的发表,对当年的文坛来说,即使没有其它的作品,那一年的文坛也是一个丰年。

”  史铁生:那是韩少功说的。

韩少功这句话快成了我这篇东西的广告语了。

他这话比我的作品传播得还广(笑)。

  记者:现在地坛怎么样

  史铁生:现在修得已经比较规整了。

以前我在那里的时候,那里基本上是一片荒地。

门上挂的是“地坛公园”,实际上也不收票,很多人从里面穿行。

白天的时候,好像没人。

我在那里看书,包括有些东西也是在那里写的。

那是刚开始的时候。

我在那儿待了十五年。

  思想不妨先锋一点,行为不妨保守一点  记者:我对你的一句话很感兴趣,“大家都生活在生活中,这样的真实如果够了,那还要文学干嘛

”但在你所有的作品中,《我和地坛》和《病隙碎笔》影响却是最大的,反而虚构的小说却没得到这样的关注。

大家从你的散文随笔中看到你的生活和思考,也认同这种真实,这与你的话好像有冲突

  史铁生:其实我觉得也不冲突。

就算是写实的,也有生活里不被发现的东西。

我就觉得真实应该算文学一个很好的品质,但不应该算文学的最高标准。

如果仅仅是真实,我觉得文学的意义就要小得多。

其实文学更多的是梦想。

人要有梦想,因此人创造了文学这种方式。

我还有一个长篇叫《务虚笔记》,其中也写到,其实一个人的很实的生活是很少的。

像每天的衣食住行就是很实的,但当你走路的时候,你会想到一些东西。

写作不一定是纸和笔的问题,只要你脑子里在对生活做一种思考的时候,我觉得就是一种写作。

  记者:也就是说你生活的真实和文学的真实是两方面的。

  史铁生:真实这个词要是仔细追究起来,应该是一个被公认的真实。

不被公认我们怎么能说它是真实的

所以我在《病隙碎笔》里也强调,“写作需要真诚。

”因为我没有办法保证它一定正确,它很可能是一种探索。

你的梦想,你很难说它真实,但你完全可以说它很真诚。

你再不着边际的梦想,也可以是很真诚的。

可是在梦想里真的可以给生活开辟很多新的可能性。

如果说仅仅是我们已经有了的东西,已经被公认了的东西才是真实的,那么它的领域可能被束缚得很狭窄。

  记者: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史铁生:梦想

每个人可能会有他具体的梦想。

但是说到文学的梦想,我想还是终极的问题:你活着到底为了什么

你总归要为你的生活找到一个你认可的根据,你认可的目的。

不能说已经实现了的东西是你的目的,肯定你的愿望有很多是远远没有实现的,这都可以叫梦想。

它跟做梦还不一样。

当某一天你在干什么的时候,脑子会走神,会想起你的某种愿望,这都可以是梦想。

这种愿望怎么实现,怎么不能实现,遇到什么困阻,这可能都是写作形成的。

其实作家不过是把这些东西看得更多,试图看得更仔细。

有很多人是没有发表作品,但跟他聊起来,他的很多想法都是非常美妙的,只是没写而已。

有很多事情,我觉得应该把它写好。

一个人开始写作的时候,你为什么开始呢

因为你有很多想法。

这些想法还没有被文字捕捉到,还没有形成文章,还不能表达。

它只是在你的意识里,甚至在潜意识里。

用我的话说,就是用文字把这些东西“捉拿归案”。

你为什么有时候写着觉得不对

有什么不对

因为你的文字和你心里的东西不对。

你觉得写得最得意的时候,对了

跟你心里头的对了,不是跟别的东西对了,是跟你心里的愿望对了。

  记者:那你现在每天写作的时候,有这种“对了”的喜悦吗

  史铁生:太有了

没有的时候,你写了很多段都不对,不是它,所以你就把它扔了。

终于对了的时候,你觉得太好了

今天有收获。

你也许会说你脑子里已经有了,为什么还非要写出来

实际上脑子里是个朦胧的东西,当你用文字把它“捉拿归案”的时候,不仅是“捉拿”给读者看,也是捉拿了给自己看。

自己也会很欣喜,很惊奇,我终于找到它了

  记者:可以看出你是一个很乐观的人。

曾经有一个评论家说“史铁生是最爱笑的作家”,是什么让你保持了这种乐观的情绪

  史铁生:中国人都爱笑,咱们刚才也一直都在笑。

乐观要看怎么理解,不是说笑就是乐观。

  记者:你理解的乐观应该是怎样

  史铁生:我常说这样的话:“人的思想不妨先锋一点,人的行为不妨保守一点。

”那么写作也是那样。

你写的时候,可能不见得那么乐观,因为你感觉到了问题和困惑,如果你觉得很顺畅的时候,我觉得反倒没什么可写的。

所以在写作上,我不排斥悲观主义,也不排斥怀疑主义。

但在生活中,你既然选择了活着,干嘛要痛苦地活着呢

不过,傻乐可不成啊

傻乐不算是乐观。

所以“悲观”“乐观”这样的概念放到文学上,应该有重新的定义。

  人不可能天生完美  记者:最近跟一些朋友谈起你,他们一方面是关心你的《病隙碎笔》是在什么状况下写的;二是想知道你的身体怎么样

  史铁生:所以我说这个奖也对我鼓励特别大。

因为我肾衰竭之后,真的是没有力气,我觉得可能就写不了了。

但是幸亏有透析,要是倒退20年,这个病就是绝症,就没有办法。

在近五六年,透析技术才比较成熟,所以我还能有这个状态,但仍然很疲劳。

昨天我坐飞机到广州,因为贫血,缺氧,晚上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所以我说到一楼的花园来进行采访,空气好一点。

很累,特别容易疲劳。

在开始写《病隙碎笔》的时候,我觉得我能写,我不能放下,放下可能就放下了。

刚开始比较困难,每天写几行字。

一星期我要去医院透析三次,在上飞机前一天我还去透析了一次。

这样,一星期三天就没有了。

剩下的四天,上午可以写两三个小时。

所以我现在写得非常少,非常慢,但我在坚持,坚持每天都写。

《病隙碎笔》大概写了四年,从透析之后到去年,共有十几万字。

  记者:这个书名就把你的写作状态概括出来了。

  史铁生:对,这个书名自然而然地就呈现了。

确实是病隙碎笔,所以形式上也就一、二、三这么往下写。

  记者:你的《病隙碎笔》出来之后,在哲学界、思想界引起了震动。

  史铁生: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吧,我觉得可能是我们一般人看哲学书看得少。

我说那点零碎,人家大师全说过,我不过是把有的地方改得更容易懂一点。

  记者:我看你的《病隙碎笔》,其实给我震撼最大的反而不是一些讨论生命本体这一类的问题,而是你在书中谈到的“残疾情结”。

你非常坦然并正视自己的残疾,并引用了马丁·路德·金的话:切莫用仇恨的苦酒来缓解热望自由的干渴。

  史铁生:OK,这个太好了

你注意到这个,我特别高兴和欣慰。

好多人没注意到,但我很希望别人注意到这个。

其实不光残疾人,我们很多人都有这种情结,这个情结有时候会左右人,左右得一塌糊涂。

中国人几十年来反复犯一些错误,就是太情绪化,缺乏理性思考。

我跟残联的接触很多,参加他们会议的时候,发现里面就有一种情绪:“我们残疾人……我们残疾人比你们健全人要困难,因此我们残疾人比你们健全人要优秀。

”一下子就把两者划开了,但这其实完全不合逻辑。

  记者:就是说,他把残疾当成一种特权

  史铁生:对,当成一种特权,并且演变成一种自我感动,自我原谅。

这会对人的心理造成非常不好的影响。

那你说健全人有没有类似的心理

也会有的。

  记者:当你发现所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残疾,会不会豁然开朗,觉得你写的是全人类的问题

  史铁生:我想是这样。

曾经一度,有的评论家把我的写作分成几个段,1985年之前很多写的是残疾人,之后更多是写人的残疾,就是人的缺陷。

按照宗教的观点,就是“原罪”的问题。

人生来有问题,缺陷,不可能天生完美。

  记者:所以你说,“人的残缺证明了神的完美。

”  史铁生:对。

你用什么证明神的存在

当你觉得自己是残缺的,而有一个不残缺的比照着的时候,神就存在了。

  哲学和宗教永远不可能结束  记者:在你的作品中,有不少关于忏悔、末日审判的思考,并引用了不少圣经故事,你是否觉得,宗教信仰不可或缺

  史铁生:宗教有很多,对宗教的看法也有很多,对神的看法每个人都不尽相同。

我不说宗教,我说信仰。

我觉得人是应该有一个信仰的。

信仰就像刚才说的,我觉得我是残疾的,但有一个完美的境界存在,那么这就成为我的信仰了。

所以讲信仰是一条路。

我不喜欢那种功利的信仰,比如信到一定程度我就能如何如何了。

我认为信仰和梦想差不多,没那么多实际的好处,它只是给你一种心灵的好处。

  记者:说到神的问题,你有个朋友这样评价,“史铁生证明了神性,却不想证明神。

”你的解释是,证明神比证明神性重要。

因为没有信仰固然可怕,但假冒的神更为可怕。

怎么理解你的这句话

  史铁生:信仰可以做成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也可以做成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

我觉得“神到底是什么”,这是很重要的。

在中国文化里面,不说是缺失,也是一个很弱的部分。

这么多年来,人们好像没有认真探讨过这个问题,一说神好像就是迷信。

所以我觉得证明神不重要,咱们先要看看神是什么样的,神在哪儿。

  记者:那你觉得你的神是什么样的

在哪儿

  史铁生:我的神就是一种境界,在你想使自己达到这个境界的路上。

所以有人说到达“天堂”,我说天堂就在这条路上,而不是在某一个地方。

  记者:彼岸是只能去跋涉,但不能抵达的

  史铁生:对,不能到达。

如果可以到达,就没有过程了,人也没有原罪了,人就成了神了。

于是乎,神就被造出来了。

只要有一个人到达了完美境界,这对所有人都是非常危险的。

他说什么都是对的了,你什么都不用去想了。

所以人是永远不能成神的,因为神是对人的一种引领,你怎么能成神呢

所以任何宣称人就是神的时候,我觉得就可疑了,就是心里想着干别的事了。

  记者:你觉得中国人喜欢造神,是不是和这种信仰的缺失有关

  史铁生:有关系。

真正的信仰,真正的神是什么,好像从来没谈到过。

  记者:我注意到有人对你的评价,“史铁生之后,谈生是奢侈的,论死是矫情的。

”我从中看到一种危险,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被“神化”了,对你来说应该是件很具有讽刺意味的事。

  史铁生:很讽刺,很讽刺。

我说的是不要干这事,他们就把我推向这事。

这是太讽刺了,我觉得这是很糟糕的,应该不会,也没有这么严重吧。

  记者:你觉得有没有办法解决中国这种信仰问题

中国人需不需要自己的一个神

需要一部自己的《圣经》

  史铁生:这要慢慢来。

我觉得谈论这个问题是重要的。

你看西方几千年来的信仰发展,哥白尼和他的同党也不都被迫害了吗

也有很糟糕的时期。

它为什么能最后走出一条路,至少有一个分支是好的呢

我觉得是因为几千年没有断过,没有断了思考神到底是什么的问题。

尤其在二战之后,有些人产生了疑问:奥斯维辛之后,还有没有神

这神对人间的事情还关注不关注

这引导他们进行了很多深入的思考。

而我们的信仰,咱们就说佛教断了大概上千年,就不再讨论了。

  记者:你经常说你在贡献自己的迷途。

你的“迷途”指的是什么

是不是也跟信仰有关

  史铁生:我的迷途可能从我坐上轮椅就开始了。

那时侯,一个非常简单的,非常自然而然的问题就产生了:你为什么活着

如果活得很快乐,你活着是有明显的道理,可你这样的还要活着,到底为什么

可能所有的问题就从这里开始了。

人类的信仰也好,哲学也好,可能开始都源于这一疑问。

加缪在《西西弗的神话》里说过:“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就是自杀。

”就是说为什么人要活着,而不去死,活着的价值是什么

追根溯源,我想哲学和宗教就开始了。

所以,哲学和宗教永远不可能结束,因为人永远不可能圆满。

当人类完满,人类也就结束了。

  不知死,安知生  记者:通过写作,你体会到的还是荒诞吗

  史铁生:人生还是有许多荒诞的地方,这不宜深说。

一深说,你会觉得我是个非常悲观的人。

  记者:那你在地坛的时候,是不是觉得百无聊赖

  史铁生:没有,那时候一鼓干劲,没有看到荒唐。

那时候好像目标很短浅,因此很坚定。

所以你看那些科学家也是,一个小科学家非常乐观,而大科学家,像爱因斯坦这种人,就难免有悲观情绪了。

因为他看到了无限。

当然,我这可不是自比。

  记者:你的乐观和悲观好像一直是互相交织的,正如《病隙碎笔》封底的那句话:“其实每时每刻我们都是幸运的,因为任何的灾难前都可能再加一个‘更’字。

”  史铁生:可能我们都没遇到过真正的灾难。

困难不算灾难。

  记者:那在你看来,什么是灾难

  史铁生:你先设想一下你忍受不了的东西。

比如我在透析中心见过一个大学生,是独生子女。

他肾坏了,又没有公费医疗,你说这个母亲怎么办啊

这我就觉得太可怕了

在那个地方你就觉得,连人的生存平等权都尚未解决。

  记者:那么顺便问一句,你的透析要做到什么程度才可以不做了

  史铁生:做到死就不做了。

因为我的身体状况,不能换肾,只能靠透析。

  记者:贾平凹说,“病是小死,死是大病。

”你认同他这个说法吗

  史铁生:病是小死,死是大病(笑)。

这应该说对,应该是这样。

也许有人一生不病,但是没有人不死的。

可是人对死的看法却完全不一样。

孔子说,不知生,安知死

我是觉得,不知死,安知生

北京有句骂人的话,叫“你不知死

”  媒体在未来可能有很大的危险性  记者:你很少参加文坛的会议、活动,你对很多人热衷于媒体炒作、拉帮结派有什么看法

  史铁生:我说一句话可能就会得罪你们做媒体的。

媒体在未来可能有很大的危险性。

咱们就说电视,我觉得电视就是把文化档次往下压。

我觉得电视剧什么的是把大众的思想和艺术趣味往底线推,而不是往上边提。

  记者:但对普通老百姓来说,这可能是一种需要。

  史铁生:是一种需要。

但在满足需要的条件下,应该让它逐渐往上走。

一个民族的文化水平,它既不决定于最上,也不决定于最下,而电视剧水平恰恰可能是一个坐标。

就是说我们多数人的思想和欣赏口味最能说明这个民族的文化水平。

对于观众的口味,我觉得不能一味顺应。

  记者:可能这个水平是创作方面有问题,不是受众的问题。

上海、北京最近上演了音乐剧《猫》,据说都取得了很强烈的反响,所以说在影视创作或者说文学创作上是不是存在一种误区

  史铁生:是这样,确实有些东西是属于少数人看的,有些是多数人看的。

但不存在高雅的东西就一定要亏本的定论。

现在这成了一种借口,说为了挽救一个企业,就消灭一个艺术,那也不成。

像那几年演的《克莱默夫妇》,它不算最先锋的,也不是很低俗的东西,但它在中国的卖座也很好。

我觉得不要用“卖座”就把这个问题全掩盖了。

“我们得活啊

”这话是没错。

崔健说那些假唱的,“你们总说为了糊口,你们糊口要多少钱呀

”所以写作这个东西要有一个限度,物质没限度的。

说到糊口,吃饱了也算糊口,天天吃鱼翅也算糊口。

  记者:在他们的创作观念里面,就是中国的读者、观众比较傻。

老是觉得搞深沉一点,读者理解不了、观众看不懂。

这是不是对他们的一种低估

  史铁生:我觉得是低估,肯定有低估。

实际上你想投其所好,说不定“投来”“投去”人家反而不爱看了。

人们想看一个东西,肯定想看高于自己,出乎自己意料的东西。

如果在大街上看见什么,你们电影里还给我演什么,那还有什么意思

  性是爱的表达  记者:读者关心的可能还有一个问题,你在这么多年生病的状况下,本身在生活上就存在很大的困难,又写了这么多东西。

对于你的生活也好,写作也好,你的妻子应该给你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她本身也是翻译家,是否牺牲了自己的事业……  史铁生:那是。

尤其我肾坏之后,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管了,我可能每天做的事情就是透析、睡觉,有精力的时候写东西。

透析的时候最多只能看点报纸,因为那个时候,大概有三四百毫升的血都在体外。

对于那种比较艰深的东西,根本就看不动,看到一半就非常累了。

因为透析把你血里的营养也透走了,它没有善恶的选择,只有分子大小的选择。

透完析就特别累而且饿,然后就吃,等身体补起来了,毒素又够了,又得去透了。

  记者:就是说,如果没有你太太,你这几年的写作是不可能持续下去的。

  史铁生:肯定的。

至少透析以后我是什么事都不能做的。

  记者:套句俗话就是“军功章里有你的一半……”  史铁生:也有她的一半。

  记者:你太太现在哪里工作

  史铁生:华夏出版社。

  记者:谈到家庭,你的作品有不少关于爱和性的精辟论断,你能不能用最简练的语言谈谈爱跟性的关系

  史铁生:现在我正在写一个这方面的小说。

我本来在写一个短篇,写着写着成中篇了,再写着写着我看样子要成长篇了。

我觉得这两者一个是肉体的,一个是精神的,这是最简单的。

我还说过一句:“性是爱的表达,是一种仪式,一种语言。

这种语言说滥了就没意思了。

”  记者:但现在好多人爱和性是分离的。

  史铁生:对,有这种分离。

分离也是不要紧的,我的意思是说最好的状态应该是什么样。

  记者:你也会宽容这种行为

  史铁生:你不宽容也不成,它存在啊

  ▲史铁生故事  21岁时候双腿瘫痪。

1981年,患严重的肾病。

1998年开始做透析。

他说自己‘职业是生病,业余在写作‘。

  他的著名散文《我与地坛》鼓励了无数的人,深圳中学生杨林在文章的鼓励下,走出了车祸带来的阴影,以《生命的硬度》夺得了一个全国作文大奖。

  ▲史铁生对命运独特的看法  人家让他拜佛,他不拜。

因为,佛不能使他瘫痪的双腿站立起来,因为,如果佛要人‘拜‘才肯保佑人,那他就不称其为佛。

他认为佛之本义乃‘觉悟‘,是一个动词,是行为而非绝顶的一处宝座。

  人家让铁生算命,他不算。

因为,如果命好则无须算,‘好‘自会来;如命不好,更不必算,乐得活一天高兴一天,省却明知前程险恶,还不得不步步逼近那灾难,成天战战兢兢,何苦

高人说能‘为你避灾‘,铁生也不信,因为那就是命运无定了,其所‘算‘,乃是妄说,还算它干什么

  但史铁生似乎又‘信命‘。

他说:‘万事万物,你若预测它的未来,你就会说它有无数种可能,可你若回过头去看它的以往,你就会知道其实只有一条命定的路。

‘难道一个人所走的路不都是‘这一条‘路

但这并非不要把握‘命运‘。

铁生的奋斗精神和创作实践证明了他是一个不向命运低头的人。

他只是不强求什么,不做欲望的奴隶,因为欲望是无边的,人哪有完全‘心满意足‘的一天

  我以为新时期的青年作家中,史铁生是最了悟人生,最豁达,也最真诚的一个典型。

他是个残疾人,他曾几次为此而悲观欲自杀,但当他终于觉悟到无差别便不成为世界时,他便坦然‘接受‘了残疾之躯,‘接受‘了自己与别人的差别,并努力做一个精神上的健康人。

  我尤其欣赏铁生释然面对苦难的大度彻悟。

他说:‘苦难消灭自然也就无可忧悲,但苦难消灭一切也就都灭。

‘所以,人是万不可追寻什么绝对的公平,永远的利益以及完全无忧无虑的所谓‘幸福‘的。

没有无憾的人生--这才是真正的人生。

  ▲走进不同寻常的史铁生  史铁生,就是这样一个被严重忽视的人物。

他一度被列入所谓‘抵抗投降‘者的行列,但这不啻是一种严重的误读,史铁生的姿态与其说是抗议的、批判的,不如说是沉思的,建设的...  我喜欢他作品的一个最大的理由是,他的想法和文字明净,不曾神神鬼鬼牵丝攀藤。

他是能超越智和愚的。

他不作状,而是常常省察自己的内心...  铁生对生命的解读,对宗教精神的阐释,对文学和自然的感悟,构成了真正的哲学。

他幻想脚踩在软软的草地上的感觉,踢一颗路边的石子的感觉...

史铁生的《老海棠树》原文

1、原文  如果,如果有一块空地,窗前窗后,要随我的心愿种点什么就种两棵树。

一棵合欢,纪念母亲。

一棵海棠,纪念奶奶。

  奶奶和一棵老海棠树,在我的记忆里不能分开;好像她们从来就在一起,奶奶一生一世都在那棵老海棠树的影子里张望。

  老海棠树近房高的地方,有两条粗壮的枝丫,弯曲如一把躺椅,小时候我常爬上去,一天一天地就在那儿玩。

  春天,老海棠树摇动满树繁花,摇落一地雪似的花瓣。

我记得奶奶坐在树下糊纸袋,不时地冲我唠叨:“就不说下来帮帮我

你那小手儿糊得多快

”我在树上东一句西一句地唱歌。

奶奶又说:“我求过你吗

这回活儿紧

”我说:“我爸我妈根本就不想让您糊那破玩艺儿,是您自己非要这么累

”奶奶于是不再吭声,直起腰,喘口气,这当儿就呆呆地张望——从粉白的花间,一直到无限的天空。

  或者夏天,老海棠树枝繁叶茂,奶奶坐在树下的浓阴里,又不知从哪儿找来补花的活儿,戴着老花镜,埋头于床单或被罩,一针一线地缝。

天色暗下来时她冲我喊:“你就不能劳驾去洗洗菜

没见我忙不过来吗

”我跳下树,洗莱,胡乱一洗了事。

奶奶生气了:“你们上班上学,就是这么糊弄

”奶奶把手里的活儿推开,一边重新洗莱一边说:“我就一辈子给你们做饭

就不能有我自己的工作

”这回是我不再吭声。

奶奶洗好菜,重新捡起针线,从老花镜上缘抬起眼,又会有一阵子愣愣地张望。

  有年秋天,老海棠树照旧果实累累,落叶纷纷。

早晨,天还昏暗,奶奶就起来去扫院子,“刷啦——刷啦——”,院子里的人都还在梦中。

那时我大些了,正在插队,从陕北回来看她。

那时奶奶一个人在北京,爸和妈都去了干校。

那时奶奶已经腰弯背驼。

“刷啦刷啦”的声音把我惊醒,赶紧跑出去:“您歇着吧我来,保证用不了三分钟。

”可这回奶奶不要我帮。

“咳,你呀你还不懂吗

我得劳动。

”我说:“可谁能看得见

”奶奶说:“不能那样,人家看不看得见是人家的事,我得自觉。

”她扫完了院子又去扫街。

“我跟您一块儿扫行不

”“不行。

”  这样我才明白,曾经她为什么执意要糊纸袋,要补花,不让自己闲着。

有爸和妈养活她,她不是为挣钱,她为的是劳动。

她的成分随了爷爷算地主。

虽然我那个地主爷爷三十几岁就一命归天,是奶奶自己带着三个儿子苦熬过几十年,但人家说什么

人家说:“可你还是吃了那么多年的剥削饭”这话让她无地自容。

她要用行动证明。

证明什么呢

她想着她未必不能有一天自食其力。

奶奶的心思我有点懂了:什么时候她才能像爸和妈那样,有一份名正言顺的工作呢

大概这就是她的张望吧,就是那老海棠树下屡屡的迷茫与空荒。

不过,这张望或许还要更远大些——她说过:得跟上时代。

  所以冬天,在我的记忆里,几乎每一个冬天的晚上,奶奶都在灯下学习。

窗外,风中,老海棠树枯干的枝条敲打着屋檐,磨擦着窗棂。

奶奶曾经读一本《扫盲识字课本》,再后是一字一句地念报纸上的头版新闻。

在《奶奶的星星》里我写过:她学《国歌》一课时,把“吼声”念成了“孔声”。

我写过我最不能原谅自己的一件事:奶奶举着一张报纸,小心地凑到我跟前:“这一段,你给我说说,到底什么意思

”我看也不看地就回答:“您学那玩艺儿有用吗

您以为把那些东西看懂,您就真能摘掉什么帽子

”奶奶立刻不语,唯低头盯着那张报纸,半天半天目光都不移动。

我的心一下子收紧,但知已无法弥补。

“奶奶。

”“奶奶

奶奶——”我记得她终于抬起头时,眼里竟全是惭愧,毫无对我的责备。

  但在我的印象里,奶奶的目光慢慢离开那张报纸,离开灯光,离开我,在窗上老海棠树的影子那儿停留一下,继续离开,离开一切声响甚至一切有形,飘进黑夜,飘过星光,飘向无可慰藉的迷茫和空荒……而在我的梦里,我的祈祷中,老海棠树也便随之轰然飘去,跟随着奶奶,陪伴着她,围拢着她;奶奶坐在满树的繁花中,满地的浓阴里,张望复张望,或不断地要我给她说说:“这一段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形象,逐年地定格成我的思念,和我永生的痛悔。

2、作者简介  史铁生,1951年生于北京。

1967年毕业于清华附中初中,1969年去延安地区插队落户。

1972年因双腿瘫痪回到北京,在街道工厂工作。

  1979年发表第一篇小说《法学教授及其夫人》,以后陆续发表了《午餐半小时》、《我们的角落》、《在一个冬天的晚上》、《山顶上的传说》等多篇小说。

其中《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和《奶奶的星星》分别获得1983年和1984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

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中国当代著名作家、思想家。

  史铁生是当代中国最令人敬佩的作家之一。

他的写作与他的生命完全同构在了一起,在自己的“写作之夜”,史铁生用残缺的身体,说出了最为健全而丰满的思想。

他体验到的是生命的苦难,表达出的却是存在的明朗和欢乐,他睿智的言辞,照亮的反而是我们日益幽暗的内心。

他的《病隙碎笔》作为二OO二年度中国文学最为重要的收获,一如既往地思考着生与死、残缺与爱情、苦难与信仰、写作与艺术等重大问题,并解答了“我”如何在场、如何活出意义来这些普遍性的精神难题。

当多数作家在消费主义时代里放弃面对人的基本状况时,史铁生却居住在自己的内心,仍旧苦苦追索人之为人的价值和光辉,仍旧坚定地向存在的荒凉地带进发,坚定地与未明事物作斗争,这种勇气和执着,深深地唤起了我们对自身所处境遇的警醒和关怀。

我的哥哥史铁生读后感

上帝夺去了他的双腿,却从未击碎他坚强而善感的心;岁月悠久了昔日的青涩,却从未消散那软与纯净——题记  读了史铁生的文字,你会觉得是品过了一杯珍藏的清醴,回味清香悠长,在某个时刻,也许会应景地涌上心头,不急不缓,恰到好处地催人泪下。

因为文字充斥着感性,更因为理性的叙述,更让人的心颤然一抖。

  多舛的命运让本就心细的他更加感性。

翻开书,你会发现那字里行间,全都是感情——就像是一碗炸酱面,酱汁沾染了每一根面条……原谅我的俗气,对于清贫的我来说,炸酱面确实很美味。

不,也许这文字真的就如炸酱面,平白,却深入人心。

  静夜时,阅读着《插队的故事》,我是九零后,没插过队。

但读着读着,我似乎觉得那个年代同我并不遥远,我甚至能感受到清平湾,仲伟,小彬……这些景和人是我见过且亲身经历过的。

那种啃着掺麸的窝头想着烧鸡味儿的日子,那种见了心爱的男孩女孩却不得不遮遮掩掩的羞涩,那种忍受着十足的青春干劲被不平和心酸磨得一干二净的痛苦……我不知如何评论那个时代,因为毕竟我没真正经历,更多的苦痛细节我无法理解。

也许,即使我经历了那个时代,我也无资格评论,因为我于那段时光,只是一个平凡的经历者,一个普通的记叙者。

  更疼的是回忆。

《插队的故事》里,多年后,当年的少年少女再聚时,那种物是人非的苍凉,冰了心。

面对瘫痪,文字已经有些锐利。

而在《原罪·宿命》里,直接赤裸裸将无望表达了出来。

这是小说,文中的“我”、那个“莫非”并不是作者本人,我告诉自己。

但是,每个主人公都有作者本人的影子,更何况,他们的经历如此相似。

事故发生后的冥想,不是痛极后的麻木么

  我认为史铁生感性,是因为还有他对母亲的一份心。

经典之作《我与地坛》中,他觉得自己没能早些理解母亲,没能尽孝,愧疚之情溢于言表。

可是,他能在母亲有生之年重新振作起来,想必也是一种安慰吧。

母亲的爱永远是博大无私的,她甚至可以为孩子心细地着想一切而忘记自己的存在。

  而感性是与理性并存的,这才构造成一个完整的人。

能将二者处理得十分得当的,便是一个识大体、有大爱的人。

史铁生便是如此。

  感性的文字是用理性来表达的。

《兄弟》《午餐半小时》里,便是对现实的辛利理智地揭露。

如一根长矛,直指社会最阴暗亦最易被人忽视的一面。

《兄弟》里,以一个善良女孩子的视角,表达了对贫苦家庭的一对兄弟的同情,更有对世事的无可奈何和对条条框框的思索。

《午餐半小时》的文字则充分展现了史铁生先生对光影和声音掌握得敏感、到位,十分精彩。

一群工人一起谈话的场面映入眼帘。

描写了底层劳动人民的辛劳与期冀,以及社会的不公与欺压。

  ……  其实史铁生先生的文字基本都是感性理性交融的,但我觉得还是感性在前。

因为里面有打破常规的想法,譬如说:爱情是两个人相互理解,在理解之上而获的自由;婚姻也许会让有些人害怕,害怕失去现在所拥有的的美好;人活着,就是因为有个信念在支撑,不得不承认,只是每个人的信念不同罢了。

信念消亡了,人亦不复存在,这和肉体无关,说的是精神世界……  很多人喜欢史铁生先生的文笔,觉得纯净柔软,像是一大朵一大朵的棉花,在棉花下,又是一片贫瘠锋利的土——这是现实。

再怎么美好的文字,都是建立在现实之上的,否则就是无病呻吟。

这说的也是理性。

  当今,很多年轻的写手爱堆砌华丽的辞藻、卖弄文采,浮得像一片油,没有质量。

对此,我想说:去阅读史铁生先生的文字吧,深厚而纯净、柔软而现实,那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沉稳。

相较而言,那便是一股清泉,干净而有质量。

  因为那其中,有感性,亦有理性。

感性在前,理性跟上。

谁可以帮我吧苏轼的赤壁赋第一段写成作文 400-500字 速求 可以先说 五点之前要

明月清泉自在怀——读苏轼《赤壁赋》有感小江说:“学完《赤壁赋》,我觉得自己超然了。

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 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 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zàng)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

你看苏轼说得多好,且让那些俗人去汲汲营生,去蝇营狗苟,我可要回归自然,在美景中寻找真我啦

”说罢,以45°的仰角斜视窗外,不再理会我等凡夫俗子。

当然,这个故事是我杜撰的,倘若我们真如此解读苏轼,那可真是误会了他。

去到黄州之前的苏轼,可谓无限风光,走到哪里得到的都是众星拱月一般的待遇。

来到黄州的苏轼该有多么的落寞和寂寥,亲戚朋友全都像躲瘟疫一般唯恐避之不及,这样的人生遭遇,这么大的挫折,没有亲历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去妄谈看开与豁达。

我想到了史铁生,在最美好的年华高位截瘫,他是怎样度过了一个个难眠的夜晚,又是动用了多大的气力才消化了这件事情。

“几乎听不到他的控诉,连讲起自己的病也会浅浅地浮现出一丝笑意。

或许,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该恨的人,但他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深含着爱。

爱是他的立场,他的出发点,他的终极关怀。

在《我那遥远的清平湾》里,那个陕北黄土高原上的小山村,他最该恨的地方,“天都是黄的,太阳白蒙蒙的。

窗洞的窗纸被风沙打得‘唰啦啦’响。

”就是在这样一个鬼地方,他病倒了,“腰腿疼的厉害”,他高位截瘫的病根就是在那里落下的,但他并不追问自己遭受的苦难的根源,他记下了,当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时,“那天,队长端来了一碗白馍”。

爱,就这么简单,爱不是道德,根本就不需要文人往道德、精神的境界上拔,爱就是“队长端来了一碗白馍”。

在他的笔下,也在他心里,那些在社会最底层苦苦挣扎的生灵们,无一不对人世间充满了爱。

”这段文字我是在陈启文的博客《走向地坛》中看到了,在该刹那,我突然发现自己是如此渺小,境界是如此之低。

我距离苏轼的那份超然物外的旷达,还有着极为遥远的距离。

我们在生活中,会遇到很多的挫折和不如意,但和苏轼和史铁生的遭遇比起来,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现在想来,自己的那点小鼻子小眼的小伤小痛,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我希望在我以后的人生道路上,如果有哪一天,我的形体再次被有形或者无形的东西所束缚。

我会想起苏轼,想起他的《赤壁赋》,我会从他的作品中再次汲取精神的力量,让我瘫痪的灵魂重新站立起来,与他一道,获得一种心灵的宁静,一种看透的超脱,一种为一汪水而感动的幸福

声明 :本网站尊重并保护知识产权,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如果我们转载的作品侵犯了您的权利,请在一个月内通知我们,我们会及时删除。联系xxxxxxxx.com

Copyright©2020 一句话经典语录 www.yiyyy.com 版权所有

友情链接

心理测试 图片大全 壁纸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