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始得西山宴游记道理读后感
始得西山宴游记读后感 柳宗元的《始得西山宴游记》写出了观山者的三重境界,文章含意颇深,思绪绵远,感受独特;反复玩味,启示无穷。
一、看山是山。
文章开始写作者为“缪人”后初次在永州游山的感受。
“凡是州之山有异态者,皆我有也,而未始知西山之怪特。
”奇险之处,就像初识某人,一眼看去并没什么引人注目之处。
此时,作者完全沉浸在自我的抑郁之情中不能自拔-----“倾壶而醉”,借酒浇愁,哪会凝神静观西山呢
故而对西山是视而不见,不为所动。
二、看山不是山。
“今年九月二十八日”,作者“望西山”,登西山,此时“凡数州之土壤,皆在衽席之下”,作者细观西山,这才惊呼西山之“特立”,“不与培娄为类”。
作者看出了西山的特立独行,孤高直耸的不同凡俗的形象,他的感受为之一变:“悠悠乎与颢气俱,而莫得其睦;洋洋乎与造物者游,而不知其所穷。
”这哪里是观山,这是作者在与西山对话,他与西山已融为一体,物我两忘,西山已不仅仅是一座山,而是一位思想超群,精神卓尔不群的高人,在指点着作者的人生理想,这与李白的“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的境界高出一重。
作者在佩服西山的“怪特”的同时,欣喜不已。
三、看山还是山。
作者在感受西山怪特之后,禁不住“颓然就醉”,他是沉浸在看山的美妙感受之中去了。
在大自然中,他找到了知音,是西山让他忘记了世俗的争端,忘记了自己的被贬,忘记了生活的多难。
蓦然回想,不觉惊醒,其实以前并没见到西山的真模样,到此时山虽然还是山,但这时的山已赋予了新的意蕴,已有了新的内涵。
“观山则情满于山”。
普普通通的西山经作者挖掘出了它的美的特质,竟让观赏者激动不已。
作者观山前后心态不同,感受也就不同。
始得西山宴游记赏析
柳宗元和韩愈一样,也是唐代古文运动的倡导者和代表作家。
他写作的山水游记,在我国文学史上占有很重要的地位,为后人所重视。
柳宗元的山水游记作品,主要写在他贬官永州时期。
柳宗元是一个很有热情的政治家,他和刘禹锡等人一起,参与了中唐时期的政治革新运动,受到保守派的强烈反对。
当保守派的迫害全面来始的时候,他和他的战友们一起,被贬为永州司马。
从此开始了长达十年之久的谪居边远地区的生活永州现在湖南零陵,唐朝时这里被人们看成是一个蛮荒之地。
周围虽有不少的奇山异水,但是因为人迹罕至,所以没有被人们发现。
柳宗元来到这里以后,心情抑郁,就常常用探幽寻胜,徜徉山水来自我消遣。
他非常惊异地发现了永州的自然山水非常悠美,使他流连忘返,并生发为文字。
他连着写了好多篇游记,特别是其中的八篇(《始得西山宴游记》、《钴鉧潭记》、《钴鉧潭西小丘记》、《至小丘西小石潭记》、《袁家渴记》、《石渠记》、《石涧记》、《小石城山记》),成为前后连贯、脉络相通的一组散文,被后人称为“永州八记”。
而《始得西山宴游记》就是八记中的第一篇文章。
“西山”,在永州之西,西山和永州之间隔了一条湘江。
它从朝阳岩起到王茂岭止,绵延数里之长。
这篇游记它的题目就很耐人寻味。
文章既然写游西山的经过,那为什么不像一般作者那样,起一个叫《游西山记》的题目呢
有人说可能考虑到作者在游西山的时候还饮酒取乐,以酒来助游兴。
那他为什么不起一个《宴游西山记》的题目呢
看来这篇文章题目“始得”二字,定有奥妙。
“始”,开始。
“得”,原义获得,引申为发现。
字面意思是,开始发现西山的奇特,获得宴游之乐的游记。
笔者看法,始得”可能有三个意思: 一是这篇游记是“永州八记”的第一篇,所以“始得”作为八篇的开头。
表达了第一次寻访到永州山水之美的意思; 二更重要的在于作者游览永州并不是从游西山开始的。
在游西山之前,他曾经到过一些地方,并且也写过一些记载游览的文章。
如游西山之前,他曾游过一个祠庙“八华寺”,并发动在那里建造了一个西亭。
他还写了一篇《永州八华寺新作西亭记》的散文。
但柳宗元觉得只有在游览了西山之后,他才算真正的发现了永州山水的特别之处。
并且在游览过程中,获得了一种独特的感受。
这种感受是他过去游览的时候,从来没有体会到的,给他非常深刻的印象。
所以他就把游览西山看成是游览永州山水的真正起点。
那么“始得”这两个字就非常郑重的标明了游览西山以前的和这次游览西山的分界; 三对作者有特殊意义。
从心境上看,它破解了作者被贬永州后“恒惴栗”的心情,取得了“心凝形释,与万化冥合”的审美感受;从游览本身看,这之前,因游心境压抑而无乐趣,从这儿才开始真正的游览。
我认为这篇文章它的立意也好,布局也好,都和题目“始得”二字有密切关系。
全文五次或明或暗点出“始得”之意。
所以需要我们在阅读这篇文章时,应仔细加以体会。
文章内容是写发现并且宴游的经过,以及由此而产生的感受。
具体安排是,先写游西山的情形,再写游西山的经过和感受。
这样文章可分为两部分: 第一部分,从开头“自余为僇人”到“而未始知西山之怪特”第1自然段结束。
这里并没从“始得”二字落笔直接写游览西山。
这部分没有涉及到游西山的内容,而是先写平日的游览,即游西山以前的游览活动。
文章一开头,先交待了自己当时的身份和处境。
这是一种特殊的身份和特殊的处境,也就是作者写这篇文章的具体背景。
“自余为僇人,居是州,恒惴栗”。
“余”,第一人称代词,作者自指。
“僇人”,罪人。
“僇”同“戮”,即杀戮。
因柳宗元在革新活动中得罪了皇帝成为朝廷的罪人,被贬官到永州,所以自称为“僇人”。
“是”,指代词,此,这。
“是州”,此州,指永州。
永州是个荒凉的地方,柳宗元生活在这里,与自己的战友隔绝,音信皆无,所以感到政治前景暗淡,心情当然是常常恐惧不安的。
这几句说,这是我成为朝廷罪人以后,住在永州这个地方,常常恐惧不安。
这个开头,包含了许许多多长久积压在内心的悲愤心情,当然其中就有一种无声的抗议。
自己是这样一种罪人的特殊身份,处在这样一种特殊的处境里,怀有这样的心情,因此当他游山玩水的时候,那种感受自然同那些风流闲雅的士大夫很不相同。
他是要在游览中,排解内心的忧愤,在游览中忘却现实处境,想在精神上寻找某种寄托。
所以他写:“其隟也,则施施而行,慢慢而游。
”“其隟也”在句中充当状语。
“隟”,空隙,闲下,空闲。
这是说,每当自己政务之余,偶有空闲的时候,到处走走、玩玩。
在“行”“游”两个动词前面,作者故意用了“施施”“慢慢”两个重叠的形容词。
“施施”“慢慢”,是漫步走着的样子,漫不经心的外在动作。
通过外在动作的描写,实际上表现了作者在游览的时候,一种寂寞、愁闷的、无可无不可的精神状态。
两个“而”字是连词,用在状语和动词谓语之间,表示前后修饰与被修饰的关系,相当于现代汉语中间的“地”。
“日与其徒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
”“日”,天天,每天。
“其徒”,泛指同游的人,不一定专指他的仆从。
“入”,走过,穿过。
“穷”,本义终极、尽头,这里用作动词,是寻根追源的意思。
“回”,弯曲。
“穷回溪”,意思是沿着曲折的溪流往前走,一直走到源头。
“幽泉怪石”,这就是作者所要寻访的自然山水。
为了表示他追求的心之切,游兴之浓。
这里连用了三个短句,“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每个句子里边都用一个动词,与“高山”“深林”“回溪”相搭配。
读起来有一种运动节奏感。
这三个短句又简洁地概述了游览过程。
下面写平日的宴游之乐。
“到则披草而坐……觉而起,起而归。
”“披”,分开,把草拨开。
“倾壶”,把壶中酒倒光。
“更”,更加,进而。
“更相枕以卧”比“披草而坐”更进了一步。
所以说“更”。
“枕”,用作动词,枕靠枕相济。
“相枕”是动词“卧”的行为方式作状语。
中间加“以”,连词,相当于“而”。
“意”,内心活动,因心中有所思,于是便有所梦。
这就是“意有所极”,而“梦亦同趣”的意思。
“趣”通假字,同“趋”。
“觉”,梦醒,相对上句梦而言。
这几句说,到了就分开杂草坐下,倒尽壶中的酒,喝得大醉,醉了就相互枕靠着躺下,一躺下就常常做梦,心中想到哪里,梦也就做到那里,睡醒了就起身,一起身就回城。
这一节写作者置身于自然山水之间,以幽泉怪石为伴,根本无意于留恋山水景色,他寻访山水的目的,是为了远离现实世界,暂时忘却自己所处的险恶处境。
而我们读这几句的时候,是否会感到这些语句有一种回环。
复沓的韵味。
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感受呢
这是作者在这里运用了顶针续麻的修辞方法(上句尾与下句头用的是同一个字)这样就上下勾连,连贯而下。
“无远不到,到则披草而坐;倾壶而醉,醉则更相枕以卧,卧而梦,觉而起,起而归。
”这种修辞方法的运用,有助于表现游览者那种要有所忘怀,又要有所追求的情趣,造成一种回环、复沓的韵味。
它概括了一个接一个的漫游活动,略去了无关紧要的交待性叙述,强调了这些动作的连续性和随意性,渲染了乘兴而来,漫不经心的心情。
“以为凡是,皆我有也。
”这是对第1段课文的总结。
“以为”,认为。
这两字表明这是作者的主观结论。
而“以为”如何如何,就被第2段内容否定了。
“而未始知西山之怪特。
”又领起第2段课文。
这几句说,我自以为永州的山水凡有点特别形态的,都被我游遍了,却从来不知道西山的奇特和怪异。
而且这里“怪特”二字,又概括了西山的情态。
作者没有看到西山、游览西山,所以说“未始知西山怪特”。
这是从反面来扣住题目里“始得”二字。
下面我们从全文结构上来分析这段文字的作用。
写过去游览的情形好像与游览西山没有关系。
所以有人提出这段文字是否多余
笔者认为作者先写未得西山,再写始得西山,这样安排会使游览西山的内容更加突出。
这种写法古人称之为“反笔写法”。
反笔即陪衬的手法。
现在称之为“铺垫”“反衬”“侧面烘托”。
它可以突出始得西山非同寻常。
这“非同寻常”一方面指西山本身形状很怪特;另一方面也是指作者游览西山以后,他所得到的感受非常独特,是过去从来未曾体验过的。
这样的结构安排,前人曾评论说:“篇中欲写今日始见西山,先写昔日未见西山;欲写昔日未见西山,先写昔日得见诸山。
”尽管第1段没有从正面入题,但和后面游览西山在内容上是有联系的。
这第1段是全文的有机组成部分,是作者在布局结构方面的匠心所在。
观沧海中点明主旨的句子
观沧海中点明主旨的句子是: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观沧海 [魏晋] 曹操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注释] ①碣石:山名。
碣石山有二,这时指的大碣石山。
一说即指今河北省昌黎县的碣石山。
②澹澹:水波摇荡貌。
③竦峙:耸立。
④星汉:银河。
[背景] 《观沧海》是曹操的名篇,是他征乌桓时所作。
公元207年,曹操亲率大军北上,追歼袁绍残部,五月誓师北伐,七月出卢龙寨,临碣石山。
他跃马扬鞭,登山观海,面对洪波涌起的大海,触景生情,写下了这首壮丽的诗篇。
[赏析] 头二句点明“观沧海”的位置:诗人登上碣石山顶,居高临海,视野寥廓,大海的壮阔景象尽收眼底。
以下十句描写,概由此拓展而来。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是望海初得的大致印象,有点像绘画的粗线条。
在这水波“澹澹”的海上,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突兀耸立的山岛,它们点缀在平阔的海面上,使大海显得神奇壮观。
这两句写出了大海远景的一般轮廓,下面再层层深入描写。
“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前二句具体写竦峙的山岛:虽然已到秋风萧瑟,草木摇落的季节,但岛上树木繁茂,百草丰美,给人生意盎然之感。
后二句则是对“水何澹澹”一句的进一层描写:定神细看,在秋风萧瑟中的海面竟是洪波巨澜,汹涌起伏。
这儿,虽是秋天的典型环境,却无半点萧瑟凄凉的悲秋意绪。
作者面对萧瑟秋风,极写大海的辽阔壮美:在秋风萧瑟中,大海汹涌澎湃,浩淼接天;山岛高耸挺拔,草木繁茂,没有丝毫凋衰感伤的情调。
这种新的境界,新的格调,正反映了他“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烈士”胸襟。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前面的描写,是从海的平面去观察的,这四句则联系廓落无垠的宇宙,纵意宕开大笔,将大海的气势和威力托现在读者面前:茫茫大海与天相接,空蒙浑融;在这雄奇壮丽的大海面前,日、月、星、汉(银河)都显得渺小了,它们的运行,似乎都由大海自由吐纳。
诗人在这里描写的大海,既是眼前实景,又融进了自己的想象和夸张,展现出一派吞吐宇宙的宏伟气象,大有“五岳起方寸”的势态。
这种“笼盖吞吐气象”是诗人“眼中”景和“胸中”情交融而成的艺术境界。
言为心声,如果诗人没有宏伟的政治抱负,没有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没有对前途充满信心的乐观气度,那是无论如何也写不出这样壮丽的诗境来的。
过去有人说曹操诗歌“时露霸气”(沈德潜语),指的就是《观沧海》这类作品。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这是合乐时的套语,与诗的内容无关,就不必细说了。
[特色] 《观沧海》这首诗,从字面看,海水、山岛、草木、秋风,乃至日月星汉,全是眼前景物,这样纯写自然景物的诗歌,在我国文学史上,曹操以前似还不曾有过。
它不但通篇写景,而且独具一格,堪称中国山水诗的最早佳作,特别受到文学史家的厚爱。
这首诗写秋天的大海,能够一洗悲秋的感伤情调,写得沉雄健爽,气象壮阔,这与曹操的气度、品格乃至美学情趣都是紧密相关的。
在这首诗中,景和情是紧密结合着的。
作者通过写沧海,抒发了他统一中国建功立业的抱负。
但这种感情在诗中没有直接表露,而是把它蕴藏在对景物的描写当中,寓情于景中,句句写景,又是句句抒情。
“水何”六句虽然是在描绘生气勃勃的大海风光,实际上在歌颂祖国壮丽的山河,透露出作者热爱祖国的感情。
目睹祖国山河壮丽的景色,更加激起了诗人要统一祖国的强烈愿望。
于是借助丰富的想象,来充分表达这种愿望。
作者以沧海自比,通过写大海吞吐宇宙的气势,来表现诗人自己宽广的胸怀和豪迈的气魄,感情奔放,却很含蓄。
“日月”四句是写景的高潮,也是作者感情发展的高潮。
宋人敖陶孙说曹诗“如幽燕老将,气韵沉雄”。
《观沧海》这首诗意境开阔,气势雄浑,这与一个雄心勃勃的政治家和军事家的风度是一致的,真是使人读其诗如见其人。
[链接] 读《观沧海》 文\\\/陈晓彦 月初,读到曹操的诗《观沧海》。
初读时,未能领悟其内涵。
但我还是将它背了下来。
今天在车上,不知怎的想起,就顺口背了起来,也想想它的意思,觉得虽然不太压韵,但也有它的意境,将沧海之壮丽景象包含其中。
于是,我回家后又翻出书来,找到这首诗,参照注解,仔细读着。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写出观赏时的位置,临碣石而观沧海,简单明了。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写出了气势。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沧海是何等广阔,日月星汉,又是多么的灿烂。
读到此,使人不禁想到作者必也是一个大有作为,能叱咤风云的人物。
一首诗,往往能反映一个人当时的心境,甚至他本人一个时期的心情。
关键是去体会诗的感情,诗的内涵,诗的气势。
而这些,是要经过仔细的咀嚼方能体会到。
像唐朝大画家阎立本,几次去看梁朝画家张僧繇的壁画一样,应该仔细观摩,方能体会其中奥妙。
个中滋味总是在反复的品尝中才能渐渐渗透出来的。
尤其是佳作,其魅力也正在于此。
30.《马说》一文主旨是:其真不知马也;描写千里马终身遭遇的句子是:祗辱于奴隶人之手,骈死于槽枥之间;写出千里马被埋没的根本原因的句子是:食马者不知其能千里而食也;千里马被埋没的直接原因是: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见;千里被埋没的具体表现是:策之不能其道,食之不能尽其材,鸣之而不能通其意;怀才不遇的人常慨叹的两句话是:千里马常用,而伯乐不常有。
31.《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中,写北方边地风狂雪早的句子是: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以春花喻冬雪的诗句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写送别时依依不舍的心情的诗句是: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写沙漠冰封,愁云惨淡的景象的诗句是: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32.《无题》诗中,以极其沉痛的心情写伤别的诗句是: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常用来比喻教师的工作。
诗中通过祖籍找到慰藉自己的途径,表达了自己情感的诗句是: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33.《天净沙•秋思》中,描写景物的氛围是萧条、冷落、凄凉的诗句是:枯藤老树昏鸦;古道西风瘦马;道出天涯游子之悲、卒章显志的诗句是: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33.《山坡羊•潼关怀古》中揭示出历史是不断发展变化的,任何强大的统治者也避免不了最终的灭亡的诗句是: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说明无论朝代的兴或亡,最苦的都是老百姓的诗句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第五册 34.《始得西山宴游记》中,总写作者寄情山水的自由快乐心情的句子是:施施而行,漫漫而游。
35.《醉翁亭记》中的主旨是与民同乐,在第一段就微露主旨的句子是:山水之乐,得之心而寓之酒也;写出醉翁言在此而意在彼,情趣所在的句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山间朝暮之景是:日出而林霏开,云归而岩穴暝;描绘四季之景的句子是:(春)野芳发而幽香,(夏)佳木秀而繁阴,(秋)风霜高洁,(冬)水落而石出。
36.《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中,表现诗人贫病衰老,但仍想着为国效力思想感的诗句是: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诗人巧借自然界的风雨把现实与梦境自然地联系起来,以梦述志的句子是: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37.《己亥杂诗》中,写诗人辞官之后的离愁别绪的诗句是: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写诗人虽然辞官,但仍关心国家的前途和命运的诗句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38.孟子在《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中指出决定战争胜负的三要素及其关系的句子是: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孟子认为“人和”是战争胜利的重要因素,由此推出“得道得多助,失道者寡助”的结论。
39.《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中说明人才经过艰苦磨练的作用是: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孟子认为“国恒亡”的依据是: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文章的中心论点是: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40.《岳阳楼记》中表达作者旷达胸襟的句子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表现迁客骚人因物而喜的两个四字句是:心旷神怡,宠辱偕忘;表现迁客骚人因物而悲的两个四字句是: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文中动静结合,描写洞庭湖月夜美景的句子是:浮光跃金,静影沉璧;表现作者政治抱负的句子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叙述腾子京政绩的句子是:政通人和,百废具兴;文中“进亦忧”“退亦忧”中的“进”与“退”分别指:居庙堂之高,处江湖之远。
41.《饮酒》中,表明诗人决意摆脱尘世的干扰,过闲适恬静的生活的诗句是: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诗中最为出名的诗句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42.《渔家傲•塞下秋来风景异》中,抒发征夫忧国思乡之情的诗句是: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第六册 43.《鱼我所欲也》中,能概括全篇大意的句子是: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44.《出师表》中写出先汉兴隆和后汉倾颓的原因的句子是:亲贤臣,远小人;亲小人,远贤臣;诸葛亮希望后主不要随便看轻自己的句子是:不宜妄自菲薄;诸葛亮给刘禅建议中最重要的一条是:亲贤臣,远小人;当任命一个人来挽救局面,人们常引用本文中的一句名言: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表明作者志趣的句子是: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诸葛亮劝刘禅对宫中、府中官员的赏罚要坚持同一标准的句子是:陟罚臧否,不宜异同;指出出师战略目标的句子是: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作者向后主提出的三条建议是:①开张圣听;②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③亲贤臣,远小人。
45.《浣溪沙•一曲新词酒一杯》中,着重写今日的感伤的诗句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46.《江城子•密州出猎》中,抒写人到中年的主人公,壮志未酬的感叹的诗句是: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
抒写主人公愿意效法武将魏尚,戎边抗敌的渴望的诗句是: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
抒发主人公杀敌为国,守卫边疆的坦荡胸怀和豪情壮志的诗句是: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47.《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中,抒发词人一生中的事业与抱负,并发尽无尽感叹的句子是: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
48.《曹刿论战》中,曹刿请见鲁庄公的原因是:肉食者鄙,未能远谋;表现曹刿“取信于民”的战略思想的句子是:小大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曹刿在对战争的论述中提出追击敌兵时机的句子是:视其辙乱,望其旗靡;本文中出现的一个成语是:一鼓作气。
49.《上枢密韩太尉书》中,表明孟子和太史公的文章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的一句话是: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其它 50.抒写友情的诗句: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借月抒怀的诗句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51.含雪的诗句有:雪上空留马行处;独钓寒江雪;与长江有关的诗句有:唯见长江天际流。
52.写出实写山、花、水、鸟的诗句有:一览众山小;禅房花木深;春江水暖鸭先知;千山鸟飞绝。
53.古诗文中有许多表达雄心壮志的名句,如曹操的“烈士暮年,壮心不已”,顾炎武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陈胜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陆游的“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范仲淹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54.平时能引起人们美感的事物,却触发的深受安史之乱之苦的杜甫的与众不同的审美感悟:“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55.文天祥被俘后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直抒胸臆,表达其崇高的生死观;苏轼身处逆境,也以“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
休将白发唱黄鸡”来表达他积极豁达的人生观。
56.珍惜时间的警句有: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热爱读书的名言有: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珍视友谊的格言有:人生得一知己足也,斯世当以同情视之。
作者邮箱: HJZXGZF1972@163.com
高中文言文都有哪些
要全的
骈文曾经流行于中国文坛一千八百年,有过辉煌的业绩,也遭到众多的责难,可谓誉满天下,谤满天下。
然而五四以后似乎消声匿迹了。
很少有人写作和研究,一般文学史避而不谈,即使提到亦多谥为“形式主义”、“唯美文学”,几乎毫无价值,人们渐渐把它淡忘了。
但近一二十年来,骈文逐渐又引起了学术界的注意〔1〕。
虽然比不上古代散文和辞赋研究之盛,总算在学术论坛上占有一席之地了。
正因为长期不受重视,研究者对骈文的认识自然难于一致,某些概念理解和使用不同,有些新的观点尚待深入。
为此,笔者不揣冒昧,拟就有关问题进行探讨,希望能引起学界对骈文的关注。
一、骈文的名称 究竟什么叫骈文
张仁青《中国骈文发展史》罗列出二十五种,莫道才《骈文通论》归纳为十三项。
我以为,其中使用比较普遍而且比较恰当的是骈体文和四六文。
骈文是骈体文或骈俪文的简称,四六文可简化为“四六”。
有不少人把“丽辞”、“丽语”、“偶语”、“俳语”当作骈文的代词。
准确地讲,它们是指对仗、对偶,属于句式和修辞方法,并非专指骈文。
有人认为,《文心雕龙·丽辞》篇是讨论骈文的。
其实该篇主要从修辞角度立论,所举对偶句例,有诗,有赋,有文,并不属于文体论。
有人称骈文为“美文”、“贵族文学”、“庙堂文学”,那是对其性质的评估,而非科学的定义。
骈文在梁陈时叫做“今文”,唐宋时叫做“时文”,皆相对于古文而言,意思是时下流行的文体。
有的古人称之为“六朝文”,未免以偏盖全,无视当时还有非骈体文存在。
如果下定义,可否说,骈文是以对偶句为主介乎散文与韵文之间的一种美文。
这句话包括三点:一、以对偶句为主,这是骈文本质所在,舍此不成其为骈文;二、对音律的要求在散韵之间;三、讲究辞藻华丽的美学效果。
从文体角度考察,骈文、散文都是就其语言方式的大致概括,古人并没有当作具体的文章类别来使用,它们的名称出现都比较晚。
“散文”一词最早使用于南宋,与之相对的是“四六文”〔2〕。
“骈文”一词使用于清代,与之相对的是“散文”或“散体”。
以“四六”作为骈文专集之名始于唐末李商隐的《樊南四六》,继后,北宋欧阳修、夏竦等人亦将其所作骈文列为专集以四六名之。
南宋始有专论骈文的著作如王铚《四六话》、谢伋《四六谈麈》、 杨囦道《云庄四六余话》,与诗话词话同列。
然而,四六文并不完全等于骈文。
六朝前期,骈文多用四言单句对。
梁陈以后,多用四六言隔句对。
唐代骈文以四六为正宗,宋骈爱用三句以上长联,清人也有学魏晋之四言骈体者。
所以,后来的“四六文”实际上是骈文的概称。
明代以前,有骈文别集而无总集。
明代出现不少四六选本〔3〕,多为公私应酬文字。
以王志坚《四六法海》较有学术价值,该书起魏晋止南宋,名取四六法式汇编之意,但并不限于四六对偶之文。
清代骈文总集有:李兆洛《骈体文钞》(起李斯止隋陈,编者主骈散合一,故所选并不都是骈体)、许梿《六朝文絜》(专收南北朝短篇骈文)、王先谦《骈文类纂》(起屈原止清末,历代皆选,是目前收文最系统的选本)。
此外有:陈均《唐骈体文钞》、彭元瑞《宋四六选》、曾燠《国朝骈体正宗》、张鸣轲《国朝骈体正宗续编》等等。
清代仍有人以“四六”命名骈文专著,如陈维崧《四六金针》、孙梅《四六丛话》、李渔《四六初徵》、陈云程《四六清丽集》等。
五四以后,学界通称骈文。
有人认为,骈文最早的名称是连珠。
连珠是一种微型文体,始于汉,盛于魏晋,绵延于唐宋明清,有其独立的发展历史。
它对骈文形成有所启发,但并不等于骈文,也不是骈文的源头。
西晋傅玄《连珠叙》说:“所谓连珠者,兴于汉章帝之世。
……其文体辞丽而言约,不指说事情,必假喻以达其旨,而贤者彻悟,合于古诗劝兴之义。
欲使历历如贯珠,易睹而可悦,故谓之连珠也。
”连珠与骈文相似之处在于对仗和用典。
不同之处是,连珠尚不成其为文章,每首仅几句话,表述一个简单的命题,只能算文章片断。
是当时文人为模拟奏章而作的练习,故每首皆以“臣闻”开头。
常常许多首连在一起,但意义互不连贯。
若比之现代文体,颇接近散文诗。
至于真正代表骈文初始的文章,如蔡邕《郭有道碑》,仲长统《乐志论》,与连珠的差别是十分明显的。
二、骈文的界定 清代骈文号称中兴。
骈文家为了与古文家争地盘,极力主张骈文自古有之,一些骈文选本把入选范围搞得很宽,以壮大骈文声势。
有的现代学者承袭清人,竟主张,“凡不涉(唐宋)八家藩篱者,皆不得不归之骈文之列。
……古文既不足以概散文,则骈文当包括汉魏赋家,以迄于宋四六,乃至近代似骈非骈之应用文字,亦皆在其中。
”〔4 〕这种说法,从文体学看并不科学,必须加以厘清。
1、骈文和散文 如前所述,以对偶句(骈句)为主的文章叫做骈文。
与之相对,以非对偶句(散句)为主的文章叫做散文。
作为句式来讲,骈散自来并存,往往互相搭配,自由组合。
散文中可以有少量骈句,骈文中可以有少量骈句。
散文骈文之分不在骈偶对仗之有无,而在其数量多少。
说骈句自古有之是对的,说骈文古已存在则不妥,因为句子不等于文章。
某些清代学者(如阮元)从《尚书》《周易》《诗经》等先秦古籍中搜集一些对偶句子,就认为那即是骈文了。
他们是混淆了文体与句式这两个不同的范畴。
现当代研究者有时也没有区别清楚。
于景祥《唐宋骈文史》把相当一批以散句为主的文章,如柳宗元《始得西山宴游记》、《袁家渴记》,范仲俺《岳阳楼记》、《严先生祠堂记》,李纲《议国是》,岳飞《五岳祠盟记》,皆当成骈文。
这些作品,不但当代选家视为散文代表作,清代各种骈文选本亦未见收录。
于先生也许是看中里面有少量对偶句子。
倘若有对偶即为骈文,恐怕中国古代绝大多数文章皆可算作骈文了。
应该指出,骈文和散文的区别,不仅在于对偶句的多少,还在于文章风格的追求。
明王志坚《四六法海》“总论”说:“古文如写意山水,俪体如工画楼台。
”现代学者钱基博指出:“主气韵勿尚才气,则安雅而不流于驰骋,与散文殊科。
崇散朗勿矜才藻,则疏逸而无伤于板滞,与四六分疆。
”(《骈文通义》)台湾学者张仁青说:“散文主气势旺盛,则言无不达,辞无不举。
骈文主气韵曼妙,则情致婉约,摇曳生姿。
”这些见解相当精辟。
张氏又说:“散文得之于阳刚之美,即今世所谓壮美者也;而骈文得之于阴柔之美,即今世所谓优美者也。
”“散文家认为文章所以明道,故其态度是认真的,严肃的,盖以文章为经世致用之工具也。
……骈文家之见解则以文章本身之美即为文章之价值,故其态度是淡泊的,超然的,盖以文章为抒写性灵之工具也。
”〔5〕如此概括恐未必尽然。
骈文中并不乏阳刚柔之美如骆宾王《讨武氏檄》,散文中也有擅阴柔之美如晚明小品。
骈文亦可经世致用如陆贽,散文亦宜抒写性灵如公安竟陵派。
究竟如何从美学上探究骈文与散文的不同,是一个有待开拓的新课题。
2、骈文与辞赋 研究者大致有三种意见:一、骈文包括辞赋,二、不包括,三、包括骈赋而不包括其他赋体文学。
我认为,辞赋与骈文是并存的两种文体,各自有其独具的特色和产生、发展、变化的历史。
在古代文体分类中,赋从来自成一家。
在当代赋学研究著作中,辞赋并不隶属于骈文,骈文亦不被视为赋体。
二者有交叉关系,那就是六朝骈赋。
至于汉晋大赋和抒情小赋,唐之律赋,宋之文赋,都不宜算作骈文。
骈文与辞赋的区别主要有以下几点:从修辞看,骈文以对仗为主,辞赋以铺陈为主;从句法看,骈文以对偶句为主,辞赋以排比句为主;从音律看,骈文有时要求平仄而不求押韵,辞赋除平仄外还要求句尾押韵;从题目看,绝大多数的赋以赋命题,骈文则没有固定的文体标志;从功用看,辞赋用于描写与抒情,骈文除此二者还可议论并充当应用文。
铺陈是指对事物或现象的方方面面作周详的描绘陈述。
排比是指三个以上句型相同句意相近的句子连续使用,是实现铺陈的手法之一。
如果只有两个句型相同句意相近的句子,那往往是对仗或曰骈偶,而不能叫排比。
排比是对仗的增加,对仗有时是排比的组成部分。
辞赋以排比为主,也不乏对偶句;骈文以对偶句为主,也可用排比句。
姜书阁《骈文史论》认为“汉赋尚未成为骈体,只是骈之初始而已。
”这是对的。
但又主张律赋应归骈文,似欠斟酌。
于景祥《唐宋骈文史》把散体赋(即文赋)的代表作《秋声赋》、《赤壁赋》等当作骈文,未免过宽。
不但当代各家骈文选本没有先例,古代骈文选本亦罕见。
骈文和赋的界限,古代骈文家在写作中是意识到了的。
如陆机《豪士赋》、庾信《哀江南赋》,前有序,为骈文,序之后才是赋的本体。
只要读过这类文章,就不难发现其间的区别。
序不押韵而赋押韵,序句参差而赋句整齐。
如果说序是骈文,赋也是骈文,无视二者的界限,无论解释古代作品或是面对今天的读者恐怕都讲不清楚。
清代及台湾有些骈文选本往往兼收骈赋,那属于“从宽处理”。
如同清代古文选本以散文为主也往往收少量骈文及散体赋一样。
这表明古今选家文体概念有时可以适当放宽而不拘泥,并不能证明骈文、散文和赋之间没有确定的界限。
古人若主张“从严处理”,骈文亦可不收赋,如王志坚《四六法海》、李兆洛《骈体文钞》、陈均《唐骈体文钞》等是。
柳宗元的《钴鉧潭西小丘记》的译文
单看写景手法是移步易景,专用名词,这里的易是改变、换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