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哀诗》和《悲愤诗》的异同
王粲和蔡文姬都是我国建安时期的诗人,同处于动乱的时代,《七哀诗》和《悲愤诗》分别是他们较有代表性的作品。
这两首诗是他们在同一时期写下的作品,面对着同样的社会背景,两首诗的主题思想和艺术特色都具有明显的相同点,同时也存在许多不同之处。
首先,两首诗在主题思想上有着相同点。
《七哀诗》和《悲愤诗》都带有浓厚的时代色彩,都是通过反映汉末社会的动乱,军阀混战给社会带来的破坏和人民的灾难,表现了对因战乱而陷于水深火热之中的苦难人民的极大的悲愤和同情,同时又对造成人民痛苦的首恶群凶给予了无情的鞭挞和揭露。
它们都具有强烈的时代精神,是汉末社会动乱和人民苦难生活的实录,具有史诗的规模和悲剧的色彩。
其次,是在艺术特色上存在着相同点。
一是两位诗人的表现手法和风格都受到了汉乐府民歌的影响。
汉乐府民歌的写实精神及叙事抒情的艺术技巧,大大吸引了建安诗人,建安作家的诗歌几乎没有不受汉乐府民歌影响的。
两首诗形式上同是五言诗,在表现手法和风格上都受到汉乐府民歌的影响,都继承和发展了汉乐府民歌的现实主义精神。
第二是语言质朴、形象鲜明。
如《七哀诗》用“白骨蔽平原”、《悲愤诗》用“白骨不知谁,纵横无覆盖。
”都是用质朴的语言把由于战乱引起的白骨遍野、千里萧条的悲惨画面形象地展现在读者面前。
第三是三首诗都有典型而形象的概括。
《七哀诗》的“白骨蔽平原”五字凝缩而形象地概括出时代乱离,生灵涂炭的典型惨景,《悲愤诗》的作者善于对重大事件进行形象概括,如用“斩截无孑遗,尸骸相撑柜。
马边悬男头,马后载妇女。
”“失意几微间,辄言弊降虏。
要当以亭刃,我曹不活汝。
”等句把群凶的残忍荒淫形象地概括出来。
第四是两首诗都有情感深沉、情调悲凉的风格。
但是,由于诗人个人的性别、性格、气质、文化素养、社会地位以及人生际遇等方面的不同,两首诗除了具有明显的相同点外,还是在主题思想和艺术特色上存在着许多不同之处。
第一,主题思想存在着明显的不同。
王粲的《七哀诗》是他被迫由洛阳迁徙长安,后又被迫流寓荆州,亲眼见到了人民流离失所的惨象后写下的。
贵公子孙的出身,遭乱流寓的遭遇,使王粲格外地感物兴怀、忧世悲己。
这是他写诗的出发点,他的作品中虽有对百姓的同情和伸展抱负的愿望,但这些都是从个人身世的感伤中展开的。
而蔡文姬的《悲愤诗》则是叙述自己个人的悲剧故事。
诗人对自己的悲剧命运感到无限悲愤,通过描写自己十二年来的种种不幸遭遇和惨痛经历,把个人的不幸放在汉末军阀混战给广大地区人民造成深重灾难这一广阔的时代背景中,将个人命运与时代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概括地反映出千千万万妇女在封建社会丧乱年代的共同命运,从而表现了对军阀的痛恨和人民悲惨命运的同情和悲愤。
第二,艺术特色的不同之处。
一是描写的具体景象不同。
《七哀诗》是诗人被迫由洛阳迁徙长安,后又被迫流寓荆州,亲眼见到了人民流离失所的惨象后写下的。
所以描写的对象是战乱造成的悲惨景象和送别的场面,而其中最独特、最精彩的是诗人在这一大背景下,又推出了一个特写镜头——“饥妇弃子”。
“饥妇弃子”情节的选择意在举重知轻,写出了最惨烈、最动人心弦处。
《悲愤诗》是蔡琰被赎回国,重嫁董祀之后写的。
全诗以诗人的亲身经历为线索,贯串被掳入胡、别儿归国、还乡再嫁三个重要情节,概括了诗人十多年流离转徙的悲惨遭遇和痛苦生活,是一篇近似自传性的作品。
二是风格上存在着差异。
它们虽然都有情感深沉、情调悲凉的风格,但蔡琰的特殊生活经历以及作为一个女性的性别差异又使她的作品必然地有别于王粲等男性作家的作品。
一方面,蔡琰作为一位女性,带有女性与生俱来的细腻和敏感,从女性独特的视角介入思考问题,审视现实,因此作品情感更富真实性,形象性,新颖性。
但也由于身为一名女性,蔡琰并没有什么伟大的抱负,也没有任何求取功名的意愿,在她的诗中丝毫不见其踪影,在《悲愤诗》中有的只是她对自己十多年流离转徙的悲惨遭遇和痛苦生活的叙述,也蕴含了对她自己流落他帮、骨肉分离、不幸命运的叹息。
而王粲虽是一位男性,但其诗风却不如曹操的波澜壮阔、志向高远。
王粲的感情主要以“自伤”为特点,是从社会动乱、从个人的身世之感受来展开的。
正因为如此,他的诗难免有点“悲而不壮”,而《七哀诗》也具有此缺点。
三是真实感的强烈程度不同。
当时天下大乱,蔡延为乱兵所掳获,沦入匈奴十二年,她成为了战争直接的受害者,卷入了这场政治斗争的漩涡之中,和普通老百姓一样沦落社会下层,站在群众的立场上亲眼目睹了战争的血腥、残酷;体味了战争给人们带来的痛楚和酸苦。
而王粲虽然也处于同样的战乱时代或多或少受到战争的影响,然却不似蔡琰这般凄楚流离,也未曾沦落到这般为人所掳的处境,未曾亲身体验颠沛流离的生活,所以他的作品在很大程度上仅仅是以一个旁观者和凭吊者的身份,从大处着眼,通过对一些历史画面和史实的粗线条勾勒和概括而抒发自己的感情,不似《悲愤诗》那么入木三分,淋漓尽致。
四是语言的凝练度不同。
《七哀诗》以较为凝练的语言将自己所见的场景描绘出来,将一幅悲惨的景象呈现在读者的眼前,而《悲愤诗》是我国诗史上文人创作的第一首自传体的五言长篇叙事诗。
全诗一百零八句,计五百四十字,它真实而生动地描绘了诗人在汉末大动乱中的悲惨遭遇,它的语言则显得更加自然生动些,具有明白晓畅的的特点。
同是描写战争的诗歌,同是反映汉末军阀混战给社会带来的破坏和人民的灾难,但由于诗人的性别、性格、气质、文化素养、社会地位以及人生际遇等方面的不同,诗歌的情感和艺术特征给人以不同的感受:《七哀诗》情感深沉、情调悲凉;《悲愤诗》描写具体生动,形象鲜明,激昂酸楚,情真意切,感情跌宕起伏,感人肺腑。
七哀诗其一是如何处理抒情与叙事的关系的
七哀诗其一是如何处理抒情与叙事的关系的西京乱无象,豺虎方遘患。
复弃中国去,委身适荆蛮。
亲戚对我悲,朋友相追攀。
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
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
顾闻号泣声,挥涕独不还。
“未知身死处,何能两相完
”驱马弃之去,不忍听此言。
南登霸陵岸,回首望长安,悟彼下泉人,喟然伤心肝。
译文西汉的都城长安城上空已是黑云乱翻,李傕、郭汜等人在这里制造事端。
我忍痛告别了中原的乡土,把一身暂托给遥远的荆蛮。
送行时亲戚眼里噙着泪水,朋友们依依不舍攀着车辕。
走出门满目萧条一无所见,只有堆堆白骨遮蔽了郊原。
一个妇人面带饥色坐路边,轻轻把孩子放在细草中间。
婴儿哭声撕裂母亲的肝肺,饥妇人忍不住回头看,但终于洒泪独自走去。
“我自己还不知道死在何处,谁能叫我们母子双双保全
”不等她说完,我赶紧策马离去,不忍再听这伤心的语言。
登上霸陵的高地继续向南,回过头我远望着西京长安。
领悟了《下泉》诗作者思念贤明国君的心情,不由得伤心、叹息起来。
注释①西京:指长安,西汉时的国都。
东汉建都在洛阳,洛阳称为东都。
董卓之乱后,汉献帝又被董卓由洛阳迁到了长安。
无象:无章法,无体统。
②豺虎:指董卓的部将李傕郭汜等。
遘患:给人民造成灾难。
③中国:中原地区。
④委身:置身。
荆蛮:即指荆州。
古代中原地区的人称南方的民族曰蛮,荆州在南方,故曰荆蛮。
荆州当时未遭战乱,逃难到那里去的人很多。
荆州刺史刘表曾从王粲的祖父王畅受学,与王氏是世交,所以王粲去投奔他。
⑤追攀:追逐拉扯,表示依依不舍的样子。
⑥完:保全。
以上两句是作者听到的那个弃子的妇人所说的话。
⑦霸陵:汉文帝刘恒的陵墓,在今陕西省长安县东。
岸:高坡、高冈。
汉文帝是两汉四百年中最负盛名的皇帝,这个时期的社会秩序比较稳定,经济发展较快。
所以王粲在这里引以对比现实,抒发感慨。
⑧《下泉》:《诗经·曹风》中的一个篇名,汉代经师们认为这是一首曹国人怀念明王贤伯的诗。
下泉,流入地下的泉水。
⑨喟(kūi亏)然:伤心的样子。
这首诗最后四句的意思是,面对着汉文帝的陵墓,对比着当前的离乱现实,就更加伤心地领悟到《下泉》诗作者思念明主贤臣的那种急切心情了。
鉴赏“七哀”,《文选》六臣注吕向注云:“七哀,谓痛而哀,义而哀,感而哀,怨而哀,耳目闻见而哀,口叹而哀,鼻酸而哀。
”这是望文生义。
元人李冶《敬斋古今黈》云:“人之七情有喜、怒、哀、乐、爱、恶、欲之殊,今而哀戚太甚,喜、怒、乐、爱、恶、欲皆无有,情之所系惟有一哀而已,故谓之七哀也。
”亦颇牵强。
《七哀》是乐府歌辞,今人余冠英说:“所以名为‘七’哀,也许有音乐上的关系,晋乐于《怨诗行》用这篇诗(指曹植《七哀》)为歌辞,就分为七解。
”(《三曹诗选》)较有道理,可以参考。
“西京乱无象,豺虎方遘患。
”西京,指长安。
东汉都城洛阳,洛阳在东,长安在西,故称长安为西京。
豺虎,指董卓部将李傕、郭汜等人。
长安乱得不成样子,是因为李傕、郭汜等人正在作乱,他们大肆烧杀劫掠,百姓遭殃。
这两句写社会的动乱。
诗人正是在这种动乱之中离开长安的,这里交代了诗人离开长安的原因。
“复弃中国去,委身适荆蛮。
”这里点出诗人离开长安以后的去向。
“复”,值得注意,这说明诗人的迁徙不是第一次。
公元190年(初平元年),董卓胁迫汉献帝迁都长安,驱使吏民八百万人入关,诗人被迫迁移到长安,此时为了避难,又要离开长安。
这个“复”字不仅表现了眼前凄楚的情况,而且勾起了悲惨的往事,蕴涵着无限的感慨和哀伤。
“中国”,中原地区。
我国古代建都黄河两岸,因此称北方中原地区为中国。
“荆蛮”,指荆州。
荆州是古代楚国的地方,楚国本称为荆,周人称南方的民族为蛮,楚在南方,故称荆蛮。
这两句是说,离开中原地区,到荆州去。
这是因为当时荆州没有战乱,所以很多人到那里去避乱。
王粲因为荆州刺史刘表,与自己是同乡,而且刘表曾就学于王粲的祖父王畅,两家有世交,所以去投靠他。
“亲戚对我悲,朋友相追攀。
”写离别时的情景。
这两句是互文,“悲”的不仅有“亲戚,还有“朋友”;“相追攀”的也不仅有“朋友”,还有“亲戚”。
诗人描写送别时的表情和动作,固然是为了表现诗人和亲戚朋友的深厚感情,更重要的是制造一种悲惨的气氛,使人感到这是一场生离死别。
诗人离开了长安,离开了亲戚朋友,一路上见到的景象触目惊心:“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
”见到的是累累的白骨,遮蔽了无垠的平原。
这是“豺虎”作乱给人民带来的深重灾难。
这场战乱造成的悲惨景象,曹操《蒿里行》写道:“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所咏是同样的情景,可以参阅。
以上是“鸟瞰”,下面六句写的才是典型事例:“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
顾闻号泣声,挥泪独不还:‘未知身死处,何能两相完
”这六句同样紧承“出门无所见”。
诗人见到的不仅是“白骨蔽平原”,还有“饥妇人”弃子的事。
妇人爱子,这是正常现象;妇人弃子,这是反常现象。
这种反常现象的产生,是由于战乱。
因此,诗人以惨绝人寰的事例深刻地揭露了战乱给人民带来的沉重灾难。
鲜明而生动,催人泪下。
吴淇说:“‘出门’以下,正云‘乱无象’。
兵乱之后,其可哀之事,写不胜写,但用‘无所见’三字括之,则城郭人民之萧条,却已写尽。
复于中单举妇人弃子而言之者,盖人当乱离之际,一切皆轻,最难割者骨肉,而慈母于幼子尤甚,写其重者,他可知矣。
”(《六朝选诗定论》卷六)张玉谷说:“‘出门’十句,叙在途饥荒之景,然胪陈不尽,独就妇人弃子一事,备极形容,而其他之各不相顾,塞路死亡,不言自显。
作诗解此举重该轻之法,庶几用笔玲珑。
”(《古诗赏析》卷九)都道出了这种写法的艺术特点。
这种写法对杜甫是有影响的,所以何焯说:“‘路有饥妇人’六句,杜诗宗祖。
”(《义门读书记》卷四十六)妇人弃子的惨景,使诗人耳不忍闻,目不忍睹。
所以他“驱马弃之去,不忍听此言”。
这表现了诗人的哀伤和悲痛。
诗人乘马继续向前行进。
“南登霸陵岸,回首望长安。
”霸陵,是汉文帝刘恒的陵墓所在地,在今陕西长安县东。
汉文帝是汉代的明君,史书上赞他“以德化民,是以海内殷富”(《汉书·文帝纪》),有所谓“文景之治”。
诗人南登霸陵高处,回首眺望长安,自然会想起汉文帝及“文景之治”。
如果有汉文帝这样的贤明君主在世,长安就会不如此混乱、残破,百姓不至于颠沛流离,自己也不至于流亡他乡。
登霸陵,眺长安,诗人感慨万端。
“悟彼下泉人,喟然伤心肝。
”连同上面两句,同为全篇的结尾。
下泉,是《诗经·曹风》的篇名。
《毛诗》序云:“下泉,思治也。
曹人……思明王贤伯也。
”“下泉人”,指《下泉》诗的作者。
面对着汉文帝的陵墓,面对着动乱的社会现实,诗人才懂得《下泉》诗作者思念明王贤君的急切心情,因而从内心发出深深的哀叹。
张玉谷说:“末日‘南登’‘回首’,兜应首段。
‘伤心’‘下泉’,缴醒中段,收束完密,全篇振动。
”(《古诗赏析》卷九)方东树也说:“‘南登霸陵岸’二句,思治,以下转换振起,沉痛悲凉,寄哀终古。
”(《昭昧詹言》卷二)都指出了此诗结尾的艺术效果。
这首诗写得悲凉沉痛,真切动人,是建安诗歌中的名作。
方东树评为“冠古独步”,不是没有道理的。
此诗写于初平三年(公元192年)。
这年六月,董卓部将李催、郭汜在长安作乱,大肆烧杀劫掠,这时王粲逃往荆州,依靠刘表以避难。
此诗是王粲初离长安往荆州时所作。
当时他是十六岁。
现代诗的读后感
现代诗:写法自由,更适合抒发现代人的情感。
古 诗:语言凝练,内涵丰富。
古诗词是中国古代文学中的一枝奇葩,是祖国极其珍贵的文化遗产。
古 诗词中蕴藏着大量的物理知识,在物理概念教学中有机的插入古诗词有时会 起到画龙点睛、锦上添花的作用. “现代诗”名称,开始使用于1953年—纪弦创立“现代诗社”时确立。
现代诗的含义: 1.形式是自由的 2.内涵是开放的 3.意象经营重于修辞。
“古典诗”与“现代诗”的比较:“诗”者皆为感于物而作,是心灵的映现。
“古典诗”以“思无邪”的诗观,表达温柔敦厚、哀而不怨,强调在“可解与不可解之间”。
“现代诗”强调自由开放的精神,以直率的情境陈述,进行“可感与不可感之间”的沟通。
古诗:已亥杂诗(其一)
已亥杂诗 (一) 珍 九州生风雷, 万马齐喑究可哀。
我劝天抖擞, 不拘一格降人才。
[注释] 1.这是亥杂诗》中的第二百二十首。
九州:中国。
2.生气:生气勃勃的局面。
3.恃(shì):依靠。
4.喑(yīn):哑。
万马齐喑:比喻社会政局毫无生气。
究:终究、毕竟。
5.天公:造物主。
重:重新。
抖擞:振作精神。
6.降:降生。
[解说] “万马齐喑究可哀”一句,深刻地表现了龚自珍对清朝末年死气沉沉的社会局面的不满,因此他热情地呼唤社会变革,而且认为这种变革越大越好,大得该像惊天动地的春雷一样。
他又认为实行社会变革最重要的因素是人才,所以他热情地呼唤:天公啊
请你抖擞精神,把各式各样的人才都赐给我们吧。
-------------------------------------------------------------------------------- 《己亥杂诗》(二) 龚自珍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做春泥更护花。
〔注释〕 1.龚自珍:近代杰出文学家。
2.浩荡句:浩荡,广阔深远的样子,也就是浩茫之意。
白日斜,夕阳西下的黄昏时分。
3.吟鞭句:吟鞭,即马鞭;东指,出城门向东;天涯,天边。
本句说当自己出了北京城门,便从此与朝廷隔绝,也就如远至天涯屯。
4.落红:落花。
这是其中比较著名的两首如果你要全集
写诗要注意什么?
一、诗在规则上要注意以下三点:1.平仄定义:平仄是中国诗中用字的声调。
古代汉语声调分平、上、去、入四声。
平指四声中的平声,包括阴平、阳平二声;仄指四声中的仄声,包括上、去、入三声。
旧诗赋及骈文中所用的字音,平声与仄声相互调节,使声调谐协,谓之调平仄。
平调:分两种,基本上是平缓轻柔的声调。
阴平-较小声,阳平-较大声而且声尾上扬*仄调:分三种上声-高昂明亮,去声-尖细哀柔,入声-短促。
因此平仄又常被分为四声:分别是平、上、去、入四种声调。
中国古籍中有不少说明。
2.押韵要求:写诗要求押韵,按照格律,一首诗的用韵应统一。
也就是说只能用同一韵部的字,不能无韵或押其它韵部的字。
初学者应当买一本韵书《佩文诗韵》(平水韵),或从网上下载。
一般常用字可以在《佩文诗韵》找到。
绝句和律诗的首句,一般是可以押韵的,也可不押。
第二、四、六、八句末尾字必须押韵。
做诗如果没押韵,叫出韵或落韵,在古代科考时,出韵则判不及格。
写诗要押平声韵。
现代人写诗,可以按《平水韵》,也可以按现代汉语拼音的新韵,但不可混用。
3.对仗要求:五律和七律每首八句,组成四联依次为首联、颈联、腹联、尾联。
中间两联的上下句要对仗。
对仗按要求平仄声相对、词性词意相对、语法句式相对。
对仗有两忌:一是“合掌”,即一联中上下句以同义词相对,以致两句意思基本相同。
二是两联对仗方式雷同。
两联的句式应有所变化,以免重复呆板。
对仗以天然、工整、流畅为佳。
二、但总体来说,诗歌最应该注意的是任何诗都是创作者有感而发的,发于情止于情。
只有在内心深处产生触动,才能写出诗来。
以少年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方式写出的诗即使有华丽的辞藻也只是空有其表。
诗人在写诗的时候,主要就是着眼于一个“情”字,即以“情”去黏合一切,以“情”去融化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