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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得体退出读后感

时间:2019-11-20 02:08

叶卡捷琳娜大帝的资料

在俄国历史上,叶卡捷女皇与彼得大帝齐这位俄国女皇,原为德意志一之女,1745 叶卡捷琳娜二世给俄皇彼得三世·费奥多罗维奇。

1762年6月28日,叶卡捷琳娜二世在宫廷政变中废黜彼得三世,并登上皇位。

她对外两次同土耳其作战,三次参加瓜分波兰,把克里木汗国并入俄国,打通黑海出海口,她建立了人类历史上空前绝后的俄罗斯帝国。

她的政绩卓越,一段段令人目不暇接的情史更成为一代代史学家津津乐道的话题。

  叶卡捷琳娜女皇,德国人,14岁随母亲约翰娜·伊丽莎白来到俄国,在一场政治婚姻中嫁给了俄国女皇伊莉莎白·彼得罗夫娜的外甥彼得三世·费奥多罗维奇,并皈依俄国东正教,成为俄国王位的继承人。

  当叶卡捷琳娜与其母的马车奔驰在东欧平原的驿道上时,可能对未来充满了期望,当从小熟悉宫廷倾轧的她,对未来将要面对的复杂的宫廷生活显然也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到莫斯科之后,叶卡捷琳娜很快就被定为皇储的配偶,但接下来的18年对她来说并不轻松。

叶丽萨维塔女皇对她时冷时热,使她更加痛苦的是她的丈夫彼得三世·费奥多罗维奇是个身体羸弱,意志薄弱而又怪戾的人,宠爱自己的情妇,经常羞辱叶卡捷琳娜。

在这期间,叶卡捷琳娜自称“无时没有书本,无时没有痛苦,但永远没有快乐”,在书本中积累知识,同时偷偷组织了一个小团体,以她的情夫格里哥利·奥尔洛夫五兄弟为首的近卫军青年军官,成为支持她的铁腕力量。

叶卡捷琳娜曾怀孕,先后生过一个男孩与一个女孩。

1762年7月17日,彼得三世被毒死(也有说是勒死),叶卡捷琳娜迅速登上俄国女沙皇的宝座,自此大刀阔斧,力行革新,掌控与操纵这个以男性为主的世界达三十多年之久。

因治国有方、功绩显赫,其才干与名气闻名海内外,成为俄国人心目中仅次 于彼得大帝的一代英主。

被尊称为“叶卡捷琳娜女皇”。

  1761年,女皇叶丽萨维塔去世,正在怀孕的叶卡捷琳娜不敢轻举妄动,眼睁睁地看着她的丈夫兼死敌 叶卡捷琳娜二世彼得三世·费奥多罗维奇登上了皇位,成为沙皇彼得三世。

彼得三世上台之后一系列令人目瞪口呆的行动,终于将自己逼上了绝路。

他下令在“七年战争”中形势大好,胜利在望的俄罗斯军队停止战斗,退出所占的普鲁士土地,与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二世签订和约,只因他是腓特烈二世的崇拜者,还准备“亲自率领一部分军队,听从腓特烈二世的指挥”。

在国内,他要俄罗斯人改信路德教,宣布信东正教的人为异教徒,没收东正教会的财产。

结果,自然是人心思变。

在奥尔洛夫兄弟和哥萨克首领拉祖莫夫斯基的帮助下,叶卡捷琳娜发动政变,成功夺取皇位,囚禁了彼得三世,1762年7月17日,彼得三世神秘死亡(一说毒死也有说是勒死,叶卡捷琳娜对外宣称是消化不良而死)。

经过18年的忍辱负重,叶卡捷琳娜终于等来了这一天,成为世界上幅员最大帝国的主人。

  1729年5月2日叶卡捷琳娜二世生于奥得河畔的什切青市(今波兰境内),父亲是德意志安霍尔特-策尔布斯特王族的职业军官,母亲是德意志霍尔施坦戈多普王族的公主。

1745年8月,同俄国皇位继承人彼得大公,即后来的彼得三世结婚,改名为叶卡捷琳娜·阿列克谢耶夫娜。

彼得三世执行亲普鲁士方针,并给一部分军队给普鲁士。

损害俄国利益,引起了贵族的不满。

1762年6月28日,发动宫廷政变,废黜丈夫彼得三世·费奥多罗维奇。

7月17日,毒死(也有说是勒死)彼得三世,对外宣称是消化不良而死,1796年11月17日叶卡捷琳娜二世猝死于皇村(今普希金城)。

  在俄罗斯帝国历史上,只有两个皇帝获得了“大帝”的名号:一个是帝国奠基人彼得一世,另一个就是叶卡捷琳娜二世。

叶卡捷琳娜二世的统治时间持续了近35年,整个十八世纪后半期的俄罗斯就是她的历史活动舞台。

进入叶卡捷琳娜时代,俄罗斯跨进了世界列强行列,并因积极干预欧洲事务被称作“欧洲宪兵”。

俄罗斯在十九世纪的强势,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叶卡捷琳娜时代奠定的基础。

其后来者,包括叶卡捷琳娜的儿子保罗一世、外孙亚历山大一世,此后的亚历山大二世、尼古拉一世、亚历山大三世和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等六位皇帝,在治国政绩上无人能出其右。

  叶卡捷琳娜原名索菲娅·奥古斯特,自小生活在一个并不富裕的贵族家庭--父亲是普鲁士军队中的一位将军,后被封为公爵,封地是安哈尔特-采尔勃斯特公国,这只不过是当时德国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国。

索菲娅自幼性格开朗,活泼好动,甚至有些淘气,胆子也很大,经常闯祸。

索菲娅的父亲在军队服役,兢兢业业,不太顾家,所以她自小就在母亲管束下成长。

可是母亲生性刻薄挑剔,做事情没有耐心,很难与人相处,又常年住在巴黎,这样索菲娅自幼就不太受父母限制,所以尽管身为公国公主,在没人管她的时候,也会跑到街上去找同龄的孩子们玩。

  如果不是她13岁那年的一个偶然事件,索菲娅的命运可能与同年代的贵族小姐们没有什么两样。

1742年,她的远房表哥,荷尔施泰因王子卡尔·彼得·乌尔里希,也就是俄国彼得大帝的外孙,被他的姨妈,俄罗斯女皇伊丽莎白选中,成为俄罗斯皇位继承人。

这位荷尔施泰因王子顿时身价倍增,很多德国公国的适龄公主都梦想家给卡尔·彼得。

安哈尔特公爵一家也不例外,而且因为父亲的关系,索菲娅公主与未来俄罗斯皇位继承人的联姻方案,竟得到了普鲁士国王腓特烈的支持。

  在腓特烈的安排下,1742年冬天,安哈尔特公爵夫人带着索菲娅来到了柏林,觐见腓特烈二世。

腓特烈对索菲娅公主感到满意,认为她可以成为俄罗斯皇储的妻子,于是请来了最好的法国画师,为索菲娅公主画了一幅肖像画,然后把这幅肖像送到了圣彼得堡,供伊丽莎白女皇过目。

  安哈尔特公爵一家等待了足足一年。

在这一年里,在圣彼得堡的俄罗斯宫廷里反复研究了各种联姻方案,最终选择落在了安哈尔特公国的索菲亚·奥古斯特公主身上。

1744年1月,来自圣彼得堡的信使带来了伊丽莎白女皇的一份信,邀请安哈尔特公爵夫人和索菲娅公主前往俄罗斯做客,同时带来的还有一张为数一万卢布的支票,作为公爵母女俩人在路上的开销。

虽然信中没有写明邀请的目的,但安哈尔特公爵一家都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伊丽莎白女皇选中了索菲娅做未来皇储的妻子。

  安哈尔特公爵夫人和索菲娅公主出发时正是寒冬一月,她们一路颠簸,风餐露宿,甚至沿途曾数次在普通农户家留宿,饮食也时常粗糙生冷,母女俩差点病倒。

等到车队进入俄罗斯境内后,条件马上就大为改善,俄罗斯各地对公爵夫人母女二人的接待周到有加。

2月9日,索菲娅公主抵达莫斯科。

  伊丽莎白女皇对安哈尔特公爵夫人母女给予热情招待,皇储彼得,当时已经接受了东正教洗礼并起了俄文名字的远方表兄也对索菲娅公主彬彬有礼。

不久彼得就向索菲娅公主坦白说,鉴于二者之间的远亲关系,彼得自然对索菲娅有信任感,但是他对索菲娅没什么感情,他已经对伊丽莎白女皇的侍女情有独钟,迎娶索菲娅公主不过是执行伊丽莎白女皇的意志罢了。

  索菲娅对彼得的表白感到惊讶:一方面惊讶于彼得的坦率,另一方面感觉到彼得对很多事情的想象过于天真。

索菲娅很快就明白了:她在俄罗斯站住脚的最主要条件就是要成为一个俄罗斯人。

为此她请求伊丽莎白女皇为她找来了最好的老师,苦学俄语和东正教礼仪。

索菲娅公主勤奋地学习俄语,甚至在夜深人静,周围侍从都已经睡下,索菲娅还在抱着书苦读。

虽是冬天,但房间里很热,索菲娅就光着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可是莫斯科的冬天比在德国要严酷得多,她终于得上了肺炎,因此病倒。

索菲娅曾接连十几天处于高烧状态,昏迷不醒。

众人以为她已处于弥留,已经开始安排后事。

安哈尔特公爵夫人特意找来了一个路德宗牧师为她做临终祈祷,但索菲娅公主却请求把教她东正教礼仪的神父老师找来。

这件事很快就流传开来,俄罗斯宫廷上下对索菲娅公主的好感倍增。

过了一个月,索菲娅奇迹般地病愈,这样索菲娅公主与皇储彼得的婚姻就这样决定了下来。

  1744年6月28日,索菲娅公主皈依了东正教,改名为叶卡捷琳娜·阿列克谢耶芙娜。

受洗仪式是叶卡捷琳娜在俄罗斯的首次公开活动,她用俄语对答问话,谈吐得体,吐字清晰,再次博得了宫廷上下的好感。

次日,皇储彼得与叶卡捷琳娜订婚。

1745年8月21日,俄罗斯宫廷为二人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婚后的日子对于叶卡捷琳娜来说,是一段灰色的时光。

丈夫彼得根本就不爱她,另寻新欢,两人结婚五年,实际处于分居状态,一直没有生孩子。

叶卡捷琳娜整日幽处深宫,只好靠读书排遣寂寞。

起初她开始漫无目的地读小说,后来无意中读到了伏尔泰的作品,自此开始对政治哲学类书籍感兴趣。

叶卡捷琳娜找来了厚厚的十卷本德国史,坚持每八天必须读完一卷,又通读了四卷本哲学史,还有大量的俄文书籍。

一段时间以后,叶卡捷琳娜具备的知识深度,竟然让她读懂了孟德斯鸠艰深的《论法的精神》一书。

  尽管叶卡捷琳娜没有耀眼美丽的外貌,但她处在妙龄,谈吐得体,秀外慧中,自然招人喜欢。

很快她就有了自己的情人。

许多叶卡捷琳娜研究者都认为,她的第一个情人是七年战争中的英雄,当时担任皇储彼得副官的切尔内绍夫。

但这段恋情持续的时间不长。

此后谢尔盖·萨尔特科夫,公认的宫廷美男子,成为叶卡捷琳娜的情人。

当时有传闻说,伊丽莎白女皇对萨尔特科夫颇有宠意,但萨尔特科夫在伊丽莎白女皇和叶卡捷琳娜公主之间选择了后者。

伊丽莎白女皇做出震怒的样子,萨尔特科夫没办法,只好躲到乡下去。

等到后来萨尔特科夫再次回到圣彼得堡的时候,伊丽莎白女皇正忙于国政,已经把这件事忘掉了。

  彼得和叶卡捷琳娜结婚五年之后,二人尚未生育,也就是说俄罗斯帝国仍然处在后继无人的状态,不禁令伊丽莎白女皇大为恼火。

女皇把皇储的宫廷女侍卫长召来,说叶卡捷琳娜喜欢骑马,导致不孕,这是侍卫长的过错。

女侍卫长明知骑马和不怀孕之间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公主喜欢骑马也无人能够禁止,而且皇储和公主各有情人也是众所周知,于是只好委婉辩解说,怀孕生孩子都是有原因的,可是皇储与叶卡捷琳娜二人之间至今没有原因,她也没有办法。

伊丽莎白女皇怒曰:要你何用

找不出原因,帝国没有继承人,就是失职

女侍卫长只好依照伊丽莎白女皇的命令,私下里提示叶卡捷琳娜,要她无论如何要为伊丽莎白女皇生下一个帝国继承人,不然她的位子不会坐稳。

叶卡捷琳娜幡然醒悟,终于在1754年生下一个男孩,取名为保罗。

  叶卡捷琳娜生下皇孙保罗之后,并没有母以子贵,相反处境更加艰难。

叶卡捷琳娜后来在日记中写道,生下保罗后,所有的人,以女皇伊丽莎白为首的宫廷上下都围着保罗转,孩子刚生下就被抱到伊丽莎白女皇的宫中,而叶卡捷琳娜一个人躺在产床上三个多小时,也无人照料,最后她醒过来后,只好忍痛,独自慢慢走回自己的寝宫。

总之对待叶卡捷琳娜的态度就像是对待一架完成任务的报废机器。

  在生下孩子的头一年里,叶卡捷琳娜多病,几乎没参加宫廷活动。

直到有一次她参加了一个舞会,一个名叫波尼亚托夫斯基的年轻伯爵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和以前的情人萨尔特科夫相比,波尼亚托夫斯基年轻,有教养,谈吐得体,常年受到巴黎上流社会的熏陶,而波尼亚托夫斯基对叶卡捷琳娜也近乎一见钟情,二人很快就成为情人。

在圣彼得堡,波尼亚托夫斯基住在列夫·纳雷什金伯爵家里,而纳雷什金是叶卡捷琳娜的好友。

每逢夜幕降临,叶卡捷琳娜就换上男装,偷偷离开寝宫,前往纳雷什金家,和波尼亚托夫斯基约会。

然后天不亮的时候仍旧偷偷潜回自己的寝宫。

很快二人的恋情就传了出去,皇储彼得也知道,但他不爱叶卡捷琳娜,所以他对此毫不在乎。

  有一天晚间,波尼亚托夫斯基偷偷潜入叶卡捷琳娜在奥拉宁鲍姆的寝宫,但被彼得的卫兵抓获,押到了彼得面前发落。

彼得很清楚波尼亚托夫斯基是何许人也,但波尼亚托夫斯基的沉默激怒了彼得,于是彼得借口波尼亚托夫斯基身上带有武器,给他扣上了一顶图谋行刺的罪名。

叶卡捷琳娜的办法是:急忙传来了彼得的情人,沃伦佐夫公爵的女儿,好言相慰,最后在沃伦佐娃耳边轻声说道:您能使我们都变得幸福,不过是举手之劳。

沃伦佐娃心领神会,紧忙赶到皇储彼得的房间,当着波尼亚托夫斯基的面,劝说彼得将他放走。

行为怪僻的彼得竟然哈哈大笑,大声说:这里还缺一个人

然后闯进叶卡捷琳娜的寝室,将穿着睡衣的叶卡捷琳娜拉下床,拽着她走进自己的房间,指着波尼亚托夫斯基说:这回你该满意了吧

四人碰面,皆大欢喜,很有戏剧意味。

从此波尼亚可夫斯基每天晚上都到奥拉宁鲍姆寝宫找叶卡捷琳娜,时而四人还共进晚餐,然后彼得和沃伦佐娃回自己的寝宫,波尼亚托夫斯基留在叶卡捷琳娜处,自此相安无事。

  1758年,叶卡捷琳娜再次怀孕,生下一个女儿,取名安娜。

彼得公开对人讲:不知道叶卡捷琳娜是怎么怀孕的,不知道这个女儿是谁的。

彼得对待叶卡捷琳娜的态度也日益蛮横无礼。

叶卡捷琳娜在日记里写道,她当时反复考虑,只看到了三条出路:一是继续当彼得的妻子,最后和彼得一起共存亡;二是逆来顺受,被彼得抓起来或者被废黜,送进修道院;三是主动采取行动,自己的命运,自己作主。

但当时她对未来的想象还很模糊,不清楚应该采取什么行动,况且伊丽莎白女皇在世,任何人都不得轻举妄动。

叶卡捷琳娜开始寻求支持,首先是得到了内阁总理大臣别斯图热夫的支持。

别斯图热夫作为一个成熟有经验的政治家,马上就明确了行动目标:当伊丽莎白女皇过世之后,必须让叶卡捷琳娜登基继位,否则彼得掌权,大家都不会有好结果。

叶卡捷琳娜仍然模糊地想象不出,采取什么手段才能登上皇位,甚至是否需要这样都不知道,这段时间她基本是被人推着走的。

  很快,别斯图热夫被忠于伊丽莎白的两名重臣,舒瓦洛夫和沃伦佐夫告发。

刑讯结果表明,叶卡捷琳娜试图利用别斯图热夫,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且她还和失宠入狱的阿普拉克辛元帅保持着秘密通信。

这令伊丽莎白女皇大为震怒,结果别斯图热夫被流放,波尼亚托夫斯基被迫远离圣彼得堡,切尔内绍夫和萨尔特科夫也纷纷去了国外。

1759年,刚刚诞生几个月的女儿安娜夭折,叶卡捷琳娜的母亲安哈尔特公爵夫人也在巴黎病逝,叶卡捷琳娜和皇储彼得的关系转为公开的敌对。

  就在这一年的春天,在曹恩多夫战役中被俘的普鲁士国王的副官被押解到圣彼得堡,押送军官中有一名叫做格里高利·奥尔洛夫。

奥尔洛夫家里一共兄弟三人,都在军中服役,奥尔洛夫本人没什么文化,但身材魁梧,英俊高大,而且无论骑马作战,还是打牌喝酒,跳舞打架,都是一把好手,因此奥尔洛夫很受圣彼得堡上流社会女性的崇拜。

这一切自然不会逃过叶卡捷琳娜的眼睛,她对奥尔洛夫稍加暗示,奥尔洛夫就开始了对叶卡捷琳娜的热切追求,经常做出近乎疯狂的举动,向叶卡捷琳娜示爱。

  叶卡捷琳娜在这一时期始终思索的一个问题就是:伊丽莎白女皇马上就要过世,彼得继位之后怎么办

1761年12月25日,伊丽莎白女皇逝世,彼得继位,史称彼得三世。

  1762年4月,叶卡捷琳娜生下一个男孩,孩子的父亲是奥尔洛夫。

孩子降生后几个月后,彼得方才闻讯,马上大发雷霆,下令将叶卡捷琳娜逮捕。

但彼得的副官犹豫不决,最后众人一起劝说,彼得临时改变了逮捕叶卡捷琳娜的命令。

此后在庆祝同普鲁士签订和约的国宴上,彼得面对诸多国内外来宾,口出粗话,公开侮辱了叶卡捷琳娜。

二人的关系势同水火。

与此同时,奥尔洛夫兄弟加紧了在近卫军中的串联活动,暗中形成了一个数百人的军官集团,准备策动政变,推翻彼得三世,支持叶卡捷琳娜登上皇位。

到了1762年6月底,形势一时万分危急,一名参与策划政变的近卫军军官被捕,政变阴谋暴露。

叶卡捷琳娜和奥尔洛夫兄弟在得到了伊丽莎白女皇在世时的宠臣拉祖莫夫斯基、沃尔康斯基公爵和帝师潘宁的支持后,提前发动政变,推翻了彼得三世。

在政变活动中,有一名叫波将金的年轻骑兵军官表现较为积极突出,受到了叶卡捷琳娜的注意。

政变成功后,叶卡捷琳娜重赏所有参与政变的人员,在请功表上,亲手把原来拟定给波将金授予的骑兵少尉军衔改为上尉。

从此叶卡捷琳娜对波将金给予了非同寻常的关注。

  波将金一直在前线带兵作战,直到12年后的1774年,波将金接到了叶卡捷琳娜的亲笔信,召唤他回圣彼得堡。

波将金想都没有想,立刻打了报告,离开驻地,动身回圣彼得堡觐见叶卡捷琳娜。

此后波将金成为叶卡捷琳娜的最著名,也是权势最大的情人。

波将金几乎就成了叶卡捷琳娜的左右手,所有军国大政,几乎全部出自叶卡捷琳娜和波将金二人之手。

直至逝世,波将金一直是俄罗斯帝国的二号人物,而他对叶卡捷琳娜也始终一往情深,挚爱如初。

后来有传闻说,叶卡捷琳娜二世也效仿伊丽莎白女皇和拉祖莫夫斯基,暗中与波将金在教堂举行了婚礼。

但关于这段历史至今没有任何文件能够证明。

  叶卡捷琳娜一生有很多情人,据研究叶卡捷琳娜生平的学者巴尔杰涅夫统计,叶卡捷琳娜的情人有23人,其中最著名的就是萨尔特科夫、波尼亚托夫斯基(后来担任波兰国王)、奥尔洛夫(后来被封为伯爵)、瓦西里奇科夫(骑兵将军)、波将金(最后被封为公爵)、佐里奇(被封为男爵)、兰斯科伊(男爵)、祖波夫(官至将军)等人。

除波将金以外,其他情人都没有对俄罗斯的政治军事和经济文化发展产生重大影响。

叶卡捷琳娜的长子是保罗(很多人怀疑是叶卡捷琳娜和萨尔特科夫的孩子),次子阿列克谢·博布林斯基(与奥尔洛夫所生),长女安娜(可能是与波尼亚托夫斯基所生)早年夭折,次女伊丽莎白·波将金娜(与波将金所生)。

  从1792年起,叶卡捷琳娜患病,健康状况急剧恶化。

波将金逝世对她的打击很大,此外第三次瓜分波兰和对土耳其的战争使她消耗了大量精力。

1796年9月,叶卡捷琳娜病倒,卧床不起。

11月6日凌晨,叶卡捷琳娜二世病逝,长子保罗继位,史称保罗一世。

为什么有些男人当父亲的,总认为女的愿意惯着孩子,那这种男人是不是愿意打孩子暴力倾向的男人

这样的爸爸,将女人带孩子视作理所当然的事情。

在养孩子这件事情上,他们最爱做甩手掌柜,他们并非不爱孩子,只是将孩子的任何需求都直接推到妈妈的身上:——“饿了,找妈妈

反正我又没有奶。

” ——“哭了,找妈妈

反正我也哄不住。

” ——“要做作业了,找妈妈

反正我也没耐心。

” ——“要开家长会了,找妈妈

反正这些事不该我管。

” 从襁褓之中开始,爸爸就把孩子等同于“妈妈的孩子”,孩子出现任何问题,妈妈都是第一责任人,爸爸将自己视作家庭的领头羊,但偏偏不愿在孩子这件最基础、最重要的事情上下功夫。

因为他们作为一家之主的使命,是挣钱、是拼事业、是光宗耀祖、延续血脉,而非埋在尿布和奶粉中,做“女人该做”的事情。

2 爸爸,成于父权、毁于父权很多人都会告诉你,在中国这个重男轻女的社会里,爸爸才显得这么牛逼,才在育儿这件事儿上显得如此“超然”。

但只是真相的一半,另一半的真相,是许多爸爸不仅是父权的受益者,也是父权的受害者

我家有一儿一女,我家爸爸就明显体现出女儿和儿子的不同对待。

他对儿子相对严厉,对女儿就和风细雨。

女儿对爸爸可以随意撒娇,但儿子撒娇就会被爸爸揶揄、训斥。

不仅是爸爸,全家的男性都体现出了对两个孩子的区别对待,爷爷、外公对女儿的管教很松散,如果哥哥欺负妹妹,他们马上就会出现,大声呵斥哥哥:“要是你再欺负她,我就会揍你了

” 但如果是妹妹抢夺哥哥的东西,他们又会异口同声地劝道:“让着妹妹吧,她是女孩子呀。

” 我们的一家三代,体现出的都是同一特点,就是对女孩宽松、对男孩严格。

这种区分,表面上看起来是天经地义的,但实际想想,对孩子们真的公平吗

被严格管教的男孩,从小就被教育男儿有泪不轻弹,有苦不能哭、有泪不能掉,尽管他们与女孩都有着对爱、对温情、对安全感的同样需求,但被满足的程度却往往是不同的,相反,许多男孩反而会被粗暴的对待,他们在棍棒、呵斥下长大,被强硬地灌输各种父权逻辑:——男人要出人头地——男人要顶起一片天——男人的面子观念等等等等。

这样长大的男孩,当他成为父亲的时候,他又会怎样对待儿子呢

哪怕他相信父爱这回事,但也相信父爱的表达是沉默的,好像孩子一旦感觉到爱,反而不是爱了。

这样的父亲,承受着社会的竞争压力、承担着家庭的责任,面对急速改变的育儿观和教养观,他又如何能从容地适应呢

3 爸爸,常常还是个“巨婴”父权带给男人的影响,不仅有父亲的影响,还有母亲的影响

我有一位朋友,四十多了还在拿自己母亲的话当圣旨,母亲指挥往东,他绝不往西;母亲指挥往西,他绝不往东。

他自己的家庭,就被这种密不可分的母子关系不断冲击。

我们去调和他家的矛盾,建议他要适当偏向媳妇,他还怒不可遏,觉得不听妈妈说话就是“不孝”。

这位朋友其实还是一个巨婴。

他的母亲是一位父权治下的典型女性。

将一生的努力和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哪怕孩子都成年了,还在坚持帮他挤牙膏。

母亲无微不至付出的背后,其实有着强烈的心理诉求,就是儿子是她一辈子的事业,她活到老、守到老,不愿意也不能够将事业拱手让给他人。

母亲专心的服侍儿子,从嗷嗷待哺到长大成人。

如果你跟这位母亲谈论“得体的退出”,她可能只会睁大眼睛望住你——退出了,我又做啥去

这样的母亲,无所不在。

她们生存的意义就是为了儿孙,如果儿子的生活她们不得不放手,她们就会努力地去把控孙子的生活。

如果儿子不生孙子,她们就会不停地催促,因为她们只有通过育儿带孙,才可以找到自己生存的意义

她们学不会得体的退出,因为她们根本就没有考虑过退路

她们也很少允许儿媳妇去寻求不同的人生,因为她们将自己的生活视作经典——女人,难道不就该这样过一生吗

4 男人不带娃,还源于常挨骂女人带孩子是天性,男人带孩子则要后天学习。

不止一位爸爸告诉过我,不是我不想带(孩子),是我带不好

一位爸爸尝试给孩子换尿片,但笨手笨脚地把屎粑粑糊到了孩子身上,结果丈母娘一顿数落,他干脆再也不插手,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落个清闲还好。

还有一位爸爸带孩子出去玩,小孩玩的一身汗,风一吹感冒了,不小心发展成肺炎。

老婆和奶奶都责怪他,他也自责不已,之后就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孩子再在自己手上遭遇不测。

这些爸爸,在带孩子的路上都在不断试错,他们需要通过不断的失误、甚至是错误,去积攒带孩子的经验,但这种“试错”的过程,却常常被心急的家人打破。

妈妈的注意力集中在孩子身上,生怕孩子有闪失,这种心态当然可以理解,但这种确保孩子万无一失的心境,却常常成为阻止爸爸带孩子的障碍

有一位妈妈告诉我,为了逼爸爸带孩子,她把孩子强行留给爸爸单独带一天,结果回家来一看,孩子哭、大人气,家里乌七八糟乱成一团,妈妈真是气不打一处出,从此以后再也不让爸爸带孩子了

谁有大江健三郎<鸟>的译文啊?

单词数知れない鸟の羽ばたき:不计其数绝え间ない:不断地さやぎ:簌簌作响黙り込んだ:沉默不出声けんめい:拼命鸟たちは不意の惊き、突然の不安に胁かされて耳を澄ます:竖起耳朵ひそかに:悄悄、暗中ささやきかけた:蹑蹑自语かすかで:微弱むずかゆくしねつっぽい:刺痒热乎乎むくむく:忽地起来这里那里ねむけ:睡意、打盹 困倦、あいつらは、外侧の人间どもは、おまえたちを见る目、おまえたちの羽ばたきを闻く耳を持っていないんだ。

:鸟群的振翅声音,作为内侧世界只存在他自己的感觉,繊细せんさい:纤细,轻柔合図あいず:暗号立ちふさがっている:阻挡こびりつかせている:粘附ひっそり:寂静的足音あしおと:脚步声こわばらせて待った:蹦着身体等待息を诘めている:屏息、憋气沈黙ちんもく:沉默せっかち:急躁、性急。

一个事还没说完又要说另一件事,急切等待是否说完,慌张的样子。

怒気どき:怒气执拗しつよう:耐心的、执拗远虑深く:えんりょぶかく:非常客气挂けがね:门挂钩、门栓がんじょうな:健硕しゃっちょこばって立っていた:态度拘谨紧张的站立生硬:せいこう:不柔和微笑びしょう:微笑薄笑い:薄笑い:轻蔑的笑反発はんぱつ:反抗反驳平静へいせい:平静腰を浮かした:弯着腰ぎこちない口调:くちょう:笨拙的腔调症例しょうれい:病例寛大かんだい:宽大慎重しんちょう:慎重徴候ちょうこう:迹象闭じこもる:闭锁、关闭率直そっちょく:率直拒みたくなる:想拒绝二十歳の诞生日:この日から一人前の人间として取り扱われる。

つまり、“现実”に组み込まれるわけである。

二十岁是成人节,开始进入“现实”。

心当たり:猜想得到、估计得到、约莫夸张こちょう:夸张结束けっそく:捆扎、团结苦笑い:にがわらい:苦笑善良ぜんりょう:善良釈明しゃくめい:解释、辨明、辩解ぐったり:精疲力尽,少气无力うつらうつらしています:似睡非睡,迷糊おうむがえし:鹦鹉学舌树林里的树叶:以树叶形容群鸟振翅,眉をひそめて:邹眉头梦见る:做梦梦见ついしゃべりすぎてしまう:无意中说多了正直しょうじき:正直、坦率心残りな:こころのこり:牵挂、留恋、知己ちき:知己ためらった:踌躇、犹豫恨めしげに:うらめしげ:觉得遗憾,可恨急に势いづいて:顺势迫不及待由来ゆらい:来历。

由来(副)从来历来雄弁ゆうべん:辩解ことばに乗ってゆく:参加(男子)的谈话硬化こうか:态度强硬、硬化减り込む:陷入、沉入、压入阳気ようき:爽朗快活、兴高采烈运搬うんぱん:搬运,运送もよい:造语 将要.....的样子、有.....的征兆くらくらさせ:使 头晕、目眩、眼花ふらついて:摇摇晃晃、蹒跚panshan外部―――现実の意ためらいがちな:容易磨蹭、游移いくぶん:多少横颜よこがお:侧脸気にかける:放在心上、介意孤独こどく:孤独追い遣られる:撵走、赶走わき目もふらずに:目不转睛、不斜视加害者かがいしゃ:加害者。

他认为鸟群的到来给他带来幸福,证明鸟群是属于自己的,鸟群是自己内部的,得到优越感。

萎缩いしゅく:萎缩收缩家来けらい:封建时代的家臣おびえなかった:不胆怯,不害怕戸外こがい:户外うとうとする:迷迷糊糊横柄な?おうへいな:傲慢妄自尊大构内こうない:院子之内あらあらしい:粗暴、粗野目を凝らして:凝视狼狈ろうばい:狼狈动悸どうき:悸动、心跳冷淡れいたん:冷漠冷淡ふんばって:叉开两腿站立不动てこでも动かないという构えをしてから:怎么也弄不动、死顽固、固执己见上涂り:涂刷红潮こうちょう:脸红気违い:疯狂、神经病せせら笑って:嘲笑、冷笑占领せんりょう:占据卑劣ひれつ:卑劣やにわに:立即、马上、冷不防手に乗る:欺骗 背をかがめ:弯腰みぞおち:心口窝引きずられる:拖拽ひとあばれして:一阵胡闹、横冲直闯有无を言わせず:不容分说押し込んでしまう:推进、推入おびえ始めた:开始畏惧不平ふへい:不平うらめしそうにしている:觉得可恨歯をかみならし:咬牙咯咯作响いらただしい腹立ち:烦躁、焦躁发怒治疗をさせてやろう:让人给你治疗顽强がんきょう:顽强いやがらせ:故意讨人嫌ペテンにかけた:骗人、欺骗义理ぎり:清理、道理、人情、情面自身の利害にかかわりなく、人として行くべき道。

特に交际上、いやでも他人に対して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返答へんとう:回答先刻せんこく:刚才毛头もうとう:(下接否定)丝毫、一点也奇妙きみょう:奇妙、奇异、出奇秘密ひみつ:秘密风纪ふうき:风纪乱れる:乱,不整齐、骚动、紊乱はねのけつづける:继续往外推,推到一边绝望ぜつぼう:绝望水色みずいろ:浅蓝色うようよいる:乱哄哄,蠕动屈辱くつじょく:屈辱むっと黙り込んで:气得慌、心头起火憋得慌沉默不语、气得说不出话来存在感そんざいかん:存在的价值理由资格希薄きはく:稀薄、不足、缺乏.....そらす:将身体向后仰、或挺胸しらじらしい:瞒不了人的显而易见、假装不知道、佯作不知、扫兴むなしい:空虚的、没内容的、白白的、枉然的、没用的さいなむ:苛む:折磨、虐待、欺负、责难子供だまし:哄小孩,<鸟たち>のイメージが崩れはじめる。

――幻想世界が崩れ去る気力きりょく:气力唤起かんき:唤起、提醒、引起崩壊ほうかい:崩溃、溃散、损坏完璧かんぺき:完璧、完善、完整无缺汚辱おじょく:侮辱、耻辱呜咽おえつ:呜咽まみれる:浑身都是汗土泥、沾满全身屈服くっぷく:屈服肩をはっていた:端起肩膀屈强くっきょう:健壮、身强力壮、棒、犟ごま塩头:花白头发,头发斑白すっかり裸でーー裸身の“かれ”にはもはや<鸟たち>はいない。

これまでの<鸟たち>の世界が崩壊したことを示す。

やにわに:矢庭に:立即马上、突然冷不防袭い挂かる:おそいかかる:突然扑过去ぼうぜん:茫然、まといつく:缠上ひっかぶっている:引被る:猛然盖上しょぼしょぼ:蒙蒙细雨、朦胧、惺忪、睁不开眼睛、无精打采、衰弱无力威吓いかく:威胁、威吓、恫吓、恐吓、身振り:表示思想感情的姿态、姿势动作ふんぞり:坐在椅子上傲慢的伸腿向后仰倨傲、摆架子始末の悪い気违い:难以对付的疯狂憎悪ぞうお:病情渐趋恶化、愈益恶化そそのかされて:唆使、挑唆、教唆、引诱被教唆,被挑拨なまはんかな:生半可:不彻底、一知半解嘘八百や:うそはっぴゃくや:弥天大谎、一派谎言、胡诌、胡说八道ならべやがる:什么列举(轻蔑粗鲁)うなり声:念り声:呻吟声、吼声猛然もうぜん:猛然ほどけられる:解けられる:気を失う:神志不清うめきさえしないで:呻き:连呻吟都不行虐待ぎゃくたい:告诉こくそ:控诉,控告非人间ひにんげん:无人性ずきずきする:一跳跳地ぐったり:极度疲劳涙ぐましい:感动的要流泪ごわごわさせ:硬邦邦得体のしれない\\\/えたい:脉搏みゃくはく:脉搏一生いっしょう:一辈子ごく控えめな:极其蹑手蹑脚じんじん:仁慈空腹くうふく:空腹缔め付ける:收紧しょうこりなく:没记性,好了疮疤忘了疼暴れる:あばれる:胡闹没ぎくっとし目を凝らして:疑惧地盯看いまいましい:可恨、可恶縁を切った:绝交おびえる:害怕,魇住物忧く\\\/ものうく:懒洋洋空虚くうきょ:空虚幻影げんえい:幻影小刻み:こきざみ:零星、一点点、弄碎やりきれない:应付不了,忍受不了,吃不消孙基亮试译译文:无计其数鸟群的振翅声把他吵醒了。

清晨,这是秋天的清晨。

他躺卧在床上,密密麻麻聚集的鸟群围着他的身体不断地抖动翅膀,尖细的鸟腿踩踏在他的双颊、裸胸、腹部、双腿上,同时抖动着。

在他幽暗的房间,挤满了像森林树叶簌簌作响的鸟群,既不鸣叫也不飞散,默默地拼命振动双翅,由于被意外的惊吓和不安所驱赶,才突然叽叽喳喳吵嚷起来。

他竖起了耳朵,听到母亲和男子在楼下会客厅悄悄说话。

啊,原来如此啊,他对振翅聚拢的鸟群和蔼地蹑蹑说道:你们一点不用害怕,谁也不能把你们抓去,那些家伙和外部世界的人既没有看到你们的眼睛,也没有听到你们声音的耳朵,根本不会抓走你们。

放了心的鸟群渐渐收敛了振翅声,小鸟爪子在他身上轻微踩压带来的舒畅感渐渐减弱以至消失。

之后,头皮里面热乎乎地刺痒,忽地爬起来走动,只想睡觉。

他幸福地打哈欠,又闭上眼睛。

睡意不像鸟群那样,对他和善的声音没有反应,撵走睡意挺困难,也是没办法的。

据说睡意是现实的一部分,《现实》不具有鸟群那样柔顺纤细的感情,只要他极其纤细的暗示,鸟群会立即飞散而去,与《鸟群》相比,《现实》绝对不顺从,拒绝他的暗示,顽固地阻挡在他房间的外侧。

《现实》强烈地粘附着所有外人的气息。

所以,一年以来,他关闭在这间幽暗房间里,无论白天黑夜,都和满屋子的鸟群作伴,过着寂静的生活。

突然传来上楼梯的脚步声,这很少见。

脚步声走近门边停了下来。

他蹦着身子等待。

门扉响起了手指轻柔的敲门声。

“哎,开门啊,有位先生来要见你哦。

”母亲低声地说。

“哎,不是坏人啊,请开开门啊。

”他默默地屏住呼吸,门扉外面也一样,毫无动静。

外面的来人在他沉默不答期间,继续强忍不再出声。

平时要是外部来人,不是把门弄得咯咯作响就是怒气冲冲持续大声喊叫,迈着粗暴的脚步声返回,或是肩膀撞门要推撞进来。

但是今天的来客,却非常谨慎而耐心的等待。

他从床上抬起上身立即考虑:他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见到外部的来人。

他蹑手蹑脚走在地毯上去开门栓。

门口出现一位个子不高、头脑健硕、褐色皮肤的男子,嘴角浮现出文雅的微笑,态度拘谨地站在门口。

他沉着从容地注视母亲和那位男子。

见到久违的外部来人,并不感尴尬和恶感。

“这位先生说想和你说说鸟的事。

”母亲低头俯首谨慎地说。

“这位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啊。

”男子谦虚热情地向他投来真挚的目光,他含糊地向男子点头示意。

以前来访问过他的人,大都浮现运气不好似的轻蔑微笑,要不然就是显摆自己的特殊医学知识,眼神冷漠,让他很反感,但是这位男子不同,这位男子流露出充满友好的神情,而且表示要认真研究鸟群对他生活的重要性。

他坐在床上,男子和母亲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你要说什么呢

”他不喜欢别人把他当做怪异对待,为强调平常印象而极为平静地说。

“我还是离开的好。

”母亲弯下腰在男子回答前说。

接着她急忙退出了房间。

“嗯、嗯。

”男子用笨拙的口气毫无意义地回答。

并扫视没拉开窗帘,拂晓那样幽暗的房间。

“我有事想打听你。

”“请,只要是我能回答的问题。

”他越发沉着地说,而且他心情很好。

“我是研究心理学的,对你的处境非常有兴趣。

这样和你说有点不太好...”“没关系的,说我的病症也没关系的。

”他很宽容地说。

“都说我不正常,”“无所谓正常还是异常,那全是毫无意义的事。

”男子充满诚意地回答。

“我想听听你的事实。

”他感觉眼前像大海的波涛那样,在他身体四围涌现出无数的沐浴阳光振翅的鸟群,满意地环视着四周。

他想:是那样的,这是事实。

不管正常异常这肯定是事实。

男子为了记录“鸟群们”,把笔记本放在膝盖上慎重地说:“鸟群们”“什么时候飞到你身边的

”“二十岁生日那天。

”他明确地说。

“在此之前隐约有点征候,但从那天起都明朗化了。

”“我为了和它们一起生活,放弃了上大学,决心封闭在这间屋子里。

”“在二十岁的时候,啊、啊。

”男子边忙于记录边说。

“为什么

如问你可以的话,”男子进一步考察,庄重的说。

“我明白了除鸟群之外,都是外人。

离开这间屋子,外面都是外人。

”他直率地说。

“我想人在某时期都会产生想拒绝和别人交往的倾向,对于我来说,就是以我二十岁生日为期而产生那种想法的。

”“是吗

”男子更加慎重地说。

“之后估计到有什么原因吗

”“据母亲的话,那是由于父亲去世。

”他夸张地讲起来。

“父亲死后,三个兄弟排挤我,把我捆绑起来。

母亲说那就是原因。

”“当然,那你没想错

”男子好像浮现出善良的苦笑。

“我不敢向母亲说明原因,我闭锁在幽暗的房间里感到鸟群就在耳边存在,非常幸福。

”“幸福,非常幸福。

”男子好像是说给自己听似的反复说。

“是吗

”“我喜欢鸟群围在我身边,有时整夜都那样。

白天就浑身没劲迷迷糊糊的。

”“你爱那些《鸟群》吗

”男子说。

“是,我一直很关注它们”“它们

”男子鹦鹉学舌重复,头脑灵活地模仿他说话。

“现在有相当数量的鸟。

”他边皱眉听鸟群动静边说。

“有时,聚集来的鸟多到简直你想不到那么多,就像树林的树叶那么多。

那时,我身体就被鸟翼托起来。

”男子像做梦似的睁大眼睛,高兴地鼓励他。

他感到男子的友情,不知不觉滔滔不绝。

“坦率地讲,鸟群和我相结合,多少有些性的意思。

”“谢谢你的真诚合作,真是难得。

”男子又说一遍。

这时男子站起来,要走的样子,他感到非常留恋,他想,自从他闭锁在房间里,这还是头一遭找到位真知己。

“您要回去吗

”他用非常遗憾的声音说。

“是的”男子说,踌躇之后,直接凝视他说:“你是否认为你的《鸟群》是这房间的特有的现象吗

”“怎么说呢

”他沉思之后说。

“因为我一直在这间屋子里。

”“不做一个实验吗

”男子顺势急忙说。

“这间屋外边如果出现了《鸟群》,我想事情不就产生变化,是吧

”“我想是那样”他说道,“不知道你说的试验是什么事

”“请坐我的车到我的研究所,看看在那里你是否能把《鸟群》招呼起来,这样就能明确这事是你自身由来的呢,还是与这房间具有紧密的关联。

”男子逐渐滔滔不绝的讲道理,他被引向试验,觉得试验可能很重要,试验决定鸟群是否是我独自的。

他这样考虑,乘机对男子的话也感到踌躇。

此时,母亲探头进来瞅瞅,突然说:“你,做做试验看怎么样

”“啊,”他惊讶地叫起来。

“你哥哥们要是在的话,会坚决反对的啊,不过要是你想做的话,现在可是个好机会啊。

”这句话使他态度坚决,头脑里满是要做实验的想法,他想,哥哥那些人,他们的多嘴我已经受够了,我想做试验。

“做做看吧”他瞅着男子坚定地说。

“也是为了您的研究啊。

”学生服已经好久没穿过,自从闭锁在这间屋子里,腿变粗了,穿衣服这个工作就好像是克服困难那样难。

他快活的想到。

为了方便搬运行李而改造了车尾的轿车停在大门前,他在男子的引导下上了轿车。

母亲好像过虑似的睁大眼睛目送,感到有点可疑。

而且,阳光从云层射出的光芒照耀,让他像久病那样头晕目眩,双腿也步履艰难,感到有点可笑。

但是车子刚刚开动他就恢复了平静。

坐在座位上,他感到脖颈和脊背容易接触鸟群,鸟群突然增加。

他被充满喜悦胜利的心情所传染而战栗。

“鸟群来了,我周围现在满了鸟群。

”他低声说。

男子只顾开车,并没搭理他,他只看到严肃的侧脸。

但他并不介意男子的态度,在车中感到鸟群到来的幸福感。

他想有属于自己的鸟群在,无论被撵到多么遥远的地方,的确不会品味孤独。

道路上走的男男女女和孩子们,他感到这些人群有点滑稽。

这些人们目不转睛的往前走,究竟是在干什么

现在他感到他自己是对《外部》施以压力的加害者。

《外部》依然充满了他人的气息,并渐渐变弱萎缩了,他在人们面前就像把众生当做家臣的国王那样一点不害怕。

车子继续在路上奔驰,不久看腻车外明亮的世界,疲劳地迷迷糊糊。

车停下有只粗壮的手腕抓住了他的肩膀。

从迷糊中醒来的他这才感到已经来到了树丛环绕的医院。

“快点下来。

”男子的声调变得傲慢无礼,让他感到惊讶。

“啊

”男子粗暴的手腕把他拽出车以后一直在想。

“这是哪里

”“我的研究室”男子冷淡的说。

“那是该你说的

”他双手抱膝,把脊背靠在没涂刷的墙根下,眼光盯着阴影下的墙角,看到打颤的男孩子,感到很憋闷。

开始打动心弦激烈的跳动,比起愤怒简直就是双颊通红的狼狈。

“这里,不是你说话的地方。

”他叉开两腿,摆出摇撼不动的架势说:“这是神经病院。

”“是啊,那又怎么

”男子冷笑说。

“我就是想请你到这里来的啊。

”“我不进去,你用卑劣的手段让我进去,那不是骗人吗。

”他狂喊,愤怒占据了他的身体。

“已经进来了。

”男子说,突然要抓住他的手腕,他甩掉男子的手,男子慢慢弯下腰,咚地一声朝他心口窝撞过去,他呻吟着流着眼泪要把脊背折成两截,可是不行。

男子不管那些突然把他推出很远,马上朝医院后门推过去,还没觉得疼就被推进去了。

突然在走廊磅秤称体重,连拖带拽的上楼梯,一番胡闹之后,又下楼,男子开开一扇门,把他推进去。

“坐在那张椅子上”男子说。

他不想坐在椅子上,想反抗男子的命令,男子只有使劲把他按在椅子上。

他开始对恶劣的遭遇感到害怕。

“别出那个不平的样子,赶快在长椅子上脱衣服。

”男子说。

他咬紧嘴唇俯下身子,不听男子的话。

男子好像可恶地咬牙咯咯响,一直看他的样子,一直默默等待,他决心不换衣服。

“你好像觉得什么很可恨吧。

”过了一会,男子说。

他默默使劲地阻止颤抖的身体。

“你在这里治病,你妈和哥都知道。

”沉默。

他烦躁的发怒。

“再说鸟群在你身体周围

说闲话的空挡,就给你治疗头痛。

你要听我的话

”他仍然强忍地沉默。

“我,你家人也欺骗你,那是没办法的。

那结果不是为了你吗

并不是故意讨人厌烦的情理。

”男子等他的回答等不耐烦,又用焦躁的声音开始说。

“喂,什么鸟啊,你这个......”他根本不要听男子的话。

男子看他不开口,过会也不说了,和他同样也沉默起来。

在他和男子之间,刚才那点亲切感,荡然无存。

男子和他一直相对沉默,屋外时时传来人的声音。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声音很高,好像奇妙的欢笑声和呐喊声。

门扉外边的走廊嘁嘁喳喳像是泄露秘密议论,也有人来回走动。

之所以院子里很乱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些想干什么的人呢

难道必须治疗我的头脑吗

然后、然后风纪什么的都是在 然后啊

男子用引诱的眼光盯视他,他坚决不看他,一个钟头也没和男子说半句话,对男子的引诱继续置之不理。

他根本不打算和男子说话,他坚决要和男子对抗到底。

关于自己他完全绝望了。

他从这间天棚低矮、涂有灰蓝色的房间里,从这座乱哄哄发疯的医院,大概不能跑出去吧 ,他这样想,身体就打颤。

我被闭锁在这里,长时间被当做疯子对待,必须继续这充满屈辱的生活。

他气得发慌一面吸烟,一面为了分散意识把视线落在地面上,要招呼《鸟群们》飞来这里。

但是《鸟群》并没有立刻听他召唤飞来。

仅仅来了两只还花了很长时间,它们也太缺少到我跟前来的意识,下次一旦都出现,那些鸟本身陡然对他唤起冷漠的感情,那样岂止是安慰他,甚至更加诱发他的屈辱感。

这些鸟啊,就是来到我身边,什么也不成,呼唤这些家伙要求鸟们向朋友那样安慰自己,那不是糊涂而且无聊甚至是骗小孩么。

他生气地想,好不容易出现的小鸟们,立刻飞走了。

他再也不能集中精力涌现呼唤《鸟群》的力气,他想,真是欺骗孩子的事啊,身体疲乏受到孤独感觉的折磨,身体也抽缩了。

男子冷淡的目光应该看到那些。

一旦鸟群印象开始消散,那将更厉害地消散,一个也不剩这样完美的做法,一切都会白费。

我只要没有《鸟群》,就必须耐得住医院中的无聊和侮辱,他突然呜咽起来。

他在男子面前绝不表示出屈服的表情和态度,长时间的经得起呜咽和颤抖,崩起脸咬紧牙,昂然发怒。

说到内心,一片茫然。

门扉哐当一声打开了,进来身强力壮的医护,还有位花白头的壮年,他们猛然扑过来,把他死死地按住,他疼得乱叫,强行脱下他的裤子,撕扯下他的裤头,让他裸露。

医护们像野兽那样把他的衣服塞进篮子里,扬长而去。

他简直懵了,抱着两腿光着身子瑟瑟发抖。

“等会我让他们把你的衣服拿来,你不用着急啊。

”男子挑衅性地看着他说,“你让鸟群包裹身体,就像羽毛被窝盖在身上,挺暖和不害羞吗

你下腹周围湿淋淋褐色的东西,像是小麻雀的柔毛吧。

”他气得发抖,可是光着身子一点遮挡也没有,也不便起来发火威吓。

他用两手遮住下腹部,只能鄙视后仰在椅子上的男子。

“你真是难对付的神经病,还是半装痴卖啥的神经病。

”男子用沙哑带有憎恶的声音朝他的怒目说。

“我看见你这样的装痴卖傻的神经病,就生气。

实际上你并不相信什么鸟群,那真是弥天大谎。

要是鸟真能听你说的话,写封信拴在鸟腿上,带给你妈妈,让她把你从这里救出去。

你不是说鸟群来的话就像树叶那么吗,你让它们帮你这点忙啊。

”他发出呻吟,从露出的牙缝吐了一口黏黏糊糊的唾沫,猛然向男子扑过去,看见坐着的男子上身靠在椅子背上,他把裸露的下腹讨厌地松开给他看,把头往前撞向后面的玻璃窗,甚至连呻吟都没出声就不省人事。

哥哥们大声喊叫,是虐待啦、还是要起诉啦、惨无人道的行为啦,这期间他一直闭着眼,屏住呼吸。

窗外面好像开始下起大雨,哥哥们出去了,等到雨不下了,他终于发出了阵阵伤痛的微弱呻吟睁开了眼。

他在自己的房间用纱布从头到脸层层缠绕躺卧在床上,精疲力尽。

雨停后,云开雾散,出现让人感动的湛蓝色的晴空。

转眼间黄昏临近,弥漫着曈曈黑影和金色的光芒。

药品和血迹把纱布弄得硬邦邦,躺在床上看外边的景色。

睡眠时流出眼泪。

现在眼睑里面热乎乎。

而且他连起来的力气也没有,倒在床上。

不知些什么东西把他身子底下的床单弄湿了,一阵寒气从那里传来像血液那样鼓动,他感到自己像是感冒了,而且觉得好像一旦感冒很长时间甚至一辈子都好不了。

母亲用极其轻的脚步来到房间,拉上厚厚的窗帘。

但是她并不想打开电灯,把出现皱纹的脸贴近他的枕头坐下来,然后摇动他的肩膀,向他嘴里喂热汤。

他咳嗽得喘不上气来发出无力的呻吟声。

但是肚子饿得不行了,一点记性也没有,又张开了嘴开始喝汤。

“真可怜啊,真可怜。

多么难受啊

”母亲嗫嚅地和他说。

“你要死的疯狂胡闹,想回家就用救护车把你接回去啊,你想见你的鸟群。

”他用疑惧的眼神看着母亲窄窄的无精打采的前额。

他决不再想鸟群了,那只不过是灰溜溜的空想而已,鸟群不能帮助我受到的侮辱。

“我厌恶那些鸟群,和它们一刀两断。

”他说。

“别、别、别那样,已经不要紧了,你不用担心送到医院,你和你的鸟群一起生活啊。

你妈妈错了。

”母亲抽泣地说“我害怕你房间里剧烈振翅的鸟群,太激烈了,怪害怕的,才到医院来的,当时你浑身是血晕倒在地。

”“撒谎。

”他说了,那一瞬间他头脑受伤,疼得要命,昏厥之前拉来的。

他无力的沉默。

“不是撒谎”母亲充满宗教味道的好像没事的口气说。

“我现在感到身体已经触摸到鸟群翅膀了,而且鸟群正在鸣叫,你看。

”他根本没感到鸟群在他周围,懒散无聊,精疲力尽秋天的傍晚,可能身子底下湿漉漉的床单要把他搞感冒了。

“你对了,你是个选择一辈子和鸟群在一起的孩子,我现在很相信。

”他闭上眼睛身体有点颤抖地想,我对这种难以应付的生活,不抱任何幻想地生活下去,”并且,被疯女人缠上了。

啊啊,究竟是什么难以对付的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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