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求林清玄散文《晴窗一扇》读后感
月夜清风送爽来——读《晴窗一扇》有感记得那时年纪小,夏季的傍晚,饭后每每无事,便搬两把竹制小椅到院中,并排放下,微微相对。
而后奶奶与我各拣一把坐下,我便目送着晚霞的离开,就着渐浓渐稠的夜色,饮啜起奶奶那仿佛无竭的故事之泉来。
一个个或光怪或平淡,或滑稽或凄怆的传说,就这样一点一滴地汇入了我的心海,漾起圈圈涟漪......读林清玄先生的散文,时常让我恍然有时光倒流之感。
做了一辈子教师的奶奶,每讲完一个故事,总不忘点评几句,或是问问我的感受。
而林先生朴素优美的散文常常以生活小事或传说故事为引子,旁征博引,娓娓道来,最终于结尾处三言两语画龙点睛。
寥寥数言,却常常字字珠玑,在海面上洒下一串饱满圆润的珍珠。
目下,克莱德曼《星空》的旋律盈盈耳畔,旧时院落中葡萄青涩的芳馥与月季那似有还无的幽香,似乎仍丝丝缕缕游荡在鼻翼。
然而,童年时夏夜纳凉的愉快经历,却在时光的挤压下,逐渐风干成一张油画,被镶嵌在名为“记忆”的画框中了——纵使色彩鲜活一如昨日,画中的世界却再也无法被触及。
我的奶奶依然康健,家中老屋虽然几经修葺,旧时的院落样貌却未大改。
然而,已经回不去了。
当架上青涩的葡萄被墙边殷红的草莓取代之后,当晚香玉的馥郁掩盖住月季的清芬时,我不无感伤地这样想着。
日本古代传说中的人物浦岛太郎是一渔夫,因救龟一命得以与龟共赴龙宫,居住三年享尽荣华富贵。
然而,由于“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当思乡的浦岛终于回到家时,所有他认识的人都已故去,熟悉的村庄也早已面目全非。
这个传说并不具有独创性,中国的类似传说自不必提,就连在思想文化与东方具有明显差异的欧洲,此类时空交错的传说亦不胜枚举。
仅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对时光流逝的感伤,以及想要挽留时光的愿望,几乎可以说是全人类共同的情感。
当一个咿呀学语的幼童对着夜空张开小手时,或许仅仅是出于对一闪一闪的星星的好奇与憧憬,然而历史上究竟有多少人在感受到时光的残酷之后,把手伸向星穹,徒劳地尝试着把闪耀的永恒揽入怀中,没有一位统计学家可以给出答案。
因为人对于永恒的向往,或许是与人类对于死亡的概念同时产生的。
恒久不变的星空,常常被人们当作永恒的象征。
因为无论世事如何变迁,它总是一如既往的璀璨。
但是,这些恒星之所以能够发出如此明亮的光芒,恰恰是因为它们的表面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们恰恰是永恒的对立面。
而真正能够在时光的洪流中岿然不动的东西,从物理学角度上讲是不存在的。
但是,如果就此断定人类一直以来所追求的永恒根本不存在的话,未免过于武断。
诚如林先生所写,人的生命虽然渺小短暂,但它像一扇晴窗,是由自己小的心眼里来照见大的世界。
既然肉体的不老不死不可能实现,那么我们追求永恒的脚步,便唯有迈向我们的精神家园了。
宝石可能蒙垢,但英名不会;梦想可能破灭,但勇气不减;亲人可能离散,但关爱不断。
只要心有晴窗一扇,即使身陷囹圄,灵魂亦能放声歌唱。
面对无情逝去的时光,我们固然无可奈何。
但是,我们也必须认识到,人们总是对无法触及的事物充满向往。
回忆之所以显得分外美好,恰是因为这一点。
既然回忆不可能重现,那么过多地留恋它也无济于事,欣赏画作固然令人愉悦,但这只是娱乐活动,绘制新的画作才是人生的本职工作。
借用梵高的话来说:“最好的永远是下一幅。
”泰戈尔说:“如果你因错过太阳而流泪,那么你也将错过群星了。
”我不愿错过群星,所以我披着群星的光芒抬起头,迎接我的是一整个璀璨而深沉的夜空。
屋里传来奶奶轻微的咳嗽声,声音在空气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涟漪泛过凝如固脂的晚香玉,落在花瓣上的月光被惊醒了,轻盈地舞落在地,我颔首轻嗅,月光中隐约传来朝阳的味道。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是什么意思
矮纸斜行闲作,晴窗细乳戏分茶::短小的纸张斜着运笔,闲时写写草书,雨初晴的窗边,看着时水面呈白色的小泡沫,戏着分辨茶的等级。
赏析:淳熙十三年(1186)春,陆游奉命权知严州事,由山阴被召入京,这诗歌是在临安(浙江杭州)时所作。
时陆游已六十二岁,大半生浮沉宦海,壮志未酬,情怀郁悒,虽召入京,但已无年轻时的慷慨,反有厌倦风尘之意。
“世味似纱”自然算不得什么生花之笔,一如“世事如棋局局新,人情似纸张张薄”之类,倒有几分俗,但就他而言,这经验可是就其大半生的浮沉化来。
以前可能也将“世味似纱”之类俗语挂在嘴边,但究竟未加深究,而现在想自己大半生之坎坷,才恍然知晓“世味似纱”喻得恰好。
于是便冲口而出,落纸为诗了。
然而既知“世味似纱”,就当学范蠡泛舟五湖,象陶潜采菊东篱,然而自己反是“骑马客京华”。
他是知道自己所思与所行不一的,故用反问,谁驱使我打马客京呢?当然是他自己!是他那杀敌报国、恢复中原的不死之心!尽管山河难收,几成定局,但一旦听宣,便不假思索,打马上京.真忠臣也!然而,他急切地进京却只能闲闲地候着。
这年春天,陆游便在临安,但直到七月,始赴严州任。
客居京城,无所事事,这无疑是给他那滚烫如火的报国之心浇一瓢冰水。
卧居小楼,一夜无眠,听春雨淅沥,想杏花夜放,陆游那郁闷心境由此可知。
“小楼”、“深巷”句为陆游名句,单看可见早春的清新、美好。
卧居小楼,想明朝可以遥遥听见曲折小巷里传来的清脆的“卖杏花”之声。
这是何等美好的早春细节!但是,倘若“知人论世”,我们倒能深切感受老英雄困于客栈,报国无门的心酸!再看“矮纸”、“晴窗”句,春雨初霁,闲居无事,便信笔涂抹作草,随心品鉴杯茶,看似闲,实是闷,写字品茶,哪是陆放翁所为?只是郁闷无奈啊。
郁闷无奈毕竟不是陆游所愿,于是他用典安慰自己。
“素衣”句化用陆机《为顾彦先赠妇》中诗句:京洛多风尘,素衣化为缁。
不必感叹临安城中风尘多,清明时节即可离京还乡(陆游于这年三月由临安返山阴)。
诗以离乡“客京华”起,以别京“可到家”终,离乡时尚是希望在前,返乡时便郁闷满怀,“莫起风尘叹”的安慰只是表面而已。
林清玄散文精选摘抄
无论是少年、青年还是已经步入中年,对于这个名字都并不陌生。
这个台湾作家的智慧确实渗透了他的每一篇散文,感染了每一颗灯前捧读的心。
正是,教会了我们如何用积极向上的心态去面对现实,定义人生。
在他散文中还散发着淡淡的禅学思想,很值得我们静下心去赏读,去思考。
就让我们走进那与众不同的世界中,去感受那一份并非遥不可及的生活智慧,去活出专属自己的人生吧。
--写在前面1、我每次出门旅行,总会随身携带一瓶故乡的水土,有时候在客域的旅店,把那瓶水土拿出来端详,就觉得那灰黑色的水土非常美丽,充满了力量。
故乡的水土生养我们,使我们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儿,即使漂流万里,在寂寞的异国之夜,也能充满柔情与壮怀。
那一瓶水土中不仅有着故乡之爱,还有妈妈的祝福,这祝福绵长悠远,一直照护着我。
2、风铃的声音很美,很悠长,我听起来一点也不像铃声,而是音乐。
风铃,是风的音乐,使我们在夏日听着感觉清凉,冬天听了感到温暖。
风是没有形象、没有色彩、也没有声音的,但风铃使风有了形象,有了色彩,也有了声音。
对于风,风铃是觉知、观察与感动。
每次,我听着风铃,感知风的存在,这时就会觉得我们的生命如风一样地流过,几乎是难以掌握的,因此我们需要心里的风铃,来觉知生命的流动、观察生活的内容、感动于生命与生命的偶然相会。
有了风铃,风虽然吹过了,还留下美妙的声音。
有了心的风铃,生命即使走过了,也会留下动人的痕迹。
每一次起风的时候,每一步岁月的脚步,都会那样真实地存在。
3、“把烦恼写在沙滩上”,这是禅者的最重要关键,就是“放下”,我们的烦恼是来自执着,其实执着像是写在沙上的字,海水一冲就流走了,才是一切的实相,能看到这一层,放下就没有什么难了。
4、爱别离虽然无常,却也使我们体会到自然之心,知道无常有它的美丽,想一想,这世界上的人为什么大部分都喜欢真花,不爱塑胶花呢
因为真花会萎落,令人感到亲切。
在生死轮转的海岸,我们惜别,但不能不别,这是人最大的困局,然而生命就是时间,两者都不能逆转,与其跌跤而怨恨石头,还不如从今天走路就看脚下,与其被昨日无可换回的爱别离所折磨,还不如回到现在。
5、因缘的散灭不一定会令人落泪,但对于因缘的不舍、执着、贪爱,却必然会使人泪下如海。
无常是时空的必然进程,它迫使我们失去年轻的、珍贵的、戴着光环的岁月,那是可感叹遗憾的心情、是无可奈何的。
可是,如果无常是因为人的疏忽而留下惨痛的教训,则是可痛恨和厌憎的。
6、我们哭着来到这个世界,扮演了种种不同的角色,演出种种虚假的剧本,最后又哭着离开这世界。
每天我走完了黄昏的散步,将归家的时候,我就怀着情摸摸夕阳的头发,说一些赞美与感激的话。
感恩这人世的缺憾,使我们警觉不至于堕落。
感恩这都市的污染,使我们有追求明净的智慧。
感恩那些看似无知的花树,使我们深刻地认清自我。
即使生活条件只能像动物那样,人也不应该活得如动物失去人的有情、从容、温柔与尊严,在中国历代的忧患悲苦之中,中国人之所以没有失去本质,实在是来自这个简单的意念:“人活着,要像个人
”7、下雨天的时候,我常这样祈愿: 但愿世间的泪,不会下得像天上的雨那样滂沱。
但愿天上的雨,不会落得如人间的泪如此污浊。
但愿人人都能有阳光的伞来抵挡生命的风雨。
但愿人人都能因雨水的清洗而成为明净的人。
智慧开花的人,他的芬芳会弥漫整个世界,不会被时节范围所限制。
一个透过内在开展戒、定、慧的品质的人,即使在逆境里也可以飘送人格的芬芳呀
8、一扇晴窗,在面对时空的流变时飞进来春花,就有春花;飘进来萤火,就有萤火;传进秋声,就来了秋声;侵进冬寒,就有冬寒。
闯进来情爱就有情爱,刺进来忧伤就有忧伤,一任什么事物到了我们的晴窗,都能让我们更真切的体验生命的深味。
9、我相信命理,但我不相信在床脚钉四个铜钱就可以保证婚姻幸福,白头偕老。
我相信风水,但我不相信挂一个风铃、摆一个鱼缸就可以使人财运亨通、官禄无碍。
我相信人与环境中有一些神秘的对应关系,但我不相信一个人走路时先跨左脚或右脚就可以使一件事情成功或失败。
我相信除了人,这世界还有无数的众生与我们共同生活,但我不相信烧香拜拜就可以,年年如意。
我相信人与人间有不可思议的因缘,但我不相信不经过任何努力,善缘就可以成熟。
我相信轮回、因果、业报能使一个人提升或堕落,但我不相信借助于一个陌生人的算命和改运,就能提升我们,或堕落我们。
10、与都是的镇馆之宝,大小均只能盈握,美在玉质,温润含蓄;美在巧思,灵在细致。
“世界上有这么多苦难,唯一的补偿是,生活中,小小的欢乐,小小的悬念。
”·辛格如是说道。
11、柠檬花盛开时节,我走过柠檬园,花的浓郁的芬芳总是熏得我迷离。
一切花中,柠檬花是最香甜的,有稠稠的蜜意;但是一切果里,柠檬果又是最酸涩的,其酸胜醋。
这种迷离之感,使我忍不住会附身细细地端详柠檬花,看着的纯白中,生起嫩嫩的黄,有的还描着细细的紫色滚边,让花的香甜流入我的胸腹。
12、偶开天眼觑红尘,可怜身是眼中人。
昙花的美教我如何说呢
是无花堪比伦的,她吐出了美丽的网,绊住我们的眼睛,使我们一秒也不舍得移开。
她的香,如果用别的香来比拟,对昙花都是一种侮辱,二十坪大的花园,全被充溢,香还密密地流出。
13、你也知道流水和月亮的道理吗
水不停地流逝,却没有真正地消失;月圆了又缺,却一点也没有消长。
从变化的观点来看,天地每一眨眼都在变;自不变的观点看来,万物与我都是无限的。
在变与不变之间,有情就有伤感,有情就有失落,有情就有悲怀,这些都是由变化所生。
但是,眼睛如果大到如月如天,伤感、失落、悲怀,不就是海边的贝壳吗
贝壳已死,却留下了形状、颜色与美丽。
这有些像禅师所说的:“心热如火,眼冷似灰”,对人生的一切,我的心永远热情、贴近、注视、感受,但是要化为文字,似乎有一双冷静观照的眼睛,后退、飞远、平淡地回来看这一切。
14、我们在现实的人生里,凝视、倾听、沉思,这使我们看、听、停,再前进,游行在一个浮面的层次。
往往在我们闭上眼睛,形色隐没时,才看见了。
当言词沉寂,在辞穷句冥时,才听见了。
当我们把思想倾空,不思不念时,才清晰了。
有情在无情中,分离在相遇之时,不凡在平凡之内,呀
哪一条河流不是在重山阻隔中找到出路呢
如果理想之情是河流,它就会自由的在山谷中寻路;如果心与心相呼应,就会像挂在树梢的剑,被有缘的人找到。
人生,复杂而繁琐。
创作是简单而伟大的事。
从创作看人生,不要陷入河流,要常想想河边的风景。
从人生看创作,不要捉住天空,要真正地变成天空。
15、创作者不必夸耀,也不必妄自菲薄,画家把色彩留给大地,音乐家把声音留给大地,作家把文字留给大地……因为大地不欺,地无私载,我们才可以真诚的吐露,才值得用一生的力量去完成。
在我们的内心深处,必然有一些东西可以超越局限,穿透生死,就像点燃黑夜的天上星月,那些超越与穿透虽然来自个人的情感,但是如果不予大地相呼应,不与季节的转移相和谐,不与日升月沉相契入,就像那玫瑰剪枝,在动剪的刹那,玫瑰已经死亡。
16、美好的创作不是玫瑰剪枝,而是走入田园去看那些盛开的玫瑰,若能瞥见玫瑰的精魂,玫瑰在心里就永远不谢,永远留香。
若在某一个春日,形之笔墨,玫瑰就超越了局限,穿透了生死
洗砚池边的梅花,正是大地的梅花。
清淡的墨痕,正是梅花留在大地的精魂
我们不宁静,是由于我们不完整的缘故。
我们不完整,是因为我们孤困了自己。
如果打开了与大地的一点灵犀,我们就走出孤困,我们就完整了,我们也宁静了,至少,在创作的时刻。
17、我特别喜欢蝴蝶、夜蛾、蜻蜓和豆娘,它们看来那么潇洒自由,有着薄透美丽的双翼。
但是我不忍心杀死它们,只有在草坡和树林寻找刚死去的,有各种眼里色泽的蝶翼和透明的蜻蜓翅翼,小心翼翼的夹贴在自己做的厚纸薄里。
有一段时间,发现美浓的黄蝶翠谷,总是聚集万千蝴蝶,每次去都可以捡到美丽的蝶翼。
记忆是不可靠的,遗忘也可能是美好的。
文学家与科学家不同,文学家不去寻找增加记忆的魔药,而让记忆自然留下,记在文字上,或刻在心版上,随时准备着偶然的相遇。
与十年前的美相会了,就有两次的美,与二十年前的善相会了,就有加倍的善。
第一次与美相逢,我还是少不经事的少年,美便会与我会面,点头,微笑,错身,如翼飞入花丛,逸失于天空。
多年以后,我们已识得门外的青草,品过甜美沁人的气息,听过深深叹息的声音,走过黑暗中长路点燃的灯光,这时又与美相会,心里的火被点燃。
18、如果画面转换,我们看见一条清澈的小溪,流过溪谷,溪边有一株横长的芦苇,一只美丽的紫蜻蜓,不知从溪山的什么角落飞来,翩翩地降落在芦苇的最尖端。
当时若有摄影机,一定会立刻留下美丽的影像;若有纸笔也好,可以写下刹那的情景。
因为,思绪的蜻蜓是不会久留的,它像来的时候一样翩然飞去。
彩虹使我们亮眼,乃是彩虹不会停留超过一刻钟。
它迫使我们放下一切来仰望它,否则,它就会无情地放下我们。
灵魂的飞临也像雨后的彩虹,它不会停留一刻钟,如果不立刻留下它,它很快的就拂袖飞去。
诗人在一生当中,只要情况许可,会短暂依恋某些树啦,海啦,山坡啦,或某种彩雪啦。
19、他的爱情、他的魅力、他的幸福,具有等价之物,在所有他从未到过、他永远不会去的地方,他不会遇到的陌生人那里。
黄昏时,虽然像学徒一样浮起笑靥,他却是文质彬彬的路客,决然告别,当面包出炉时。
鸟的歌声是早晨的树枝感到意外。
第一道光线在苦闷的诅咒和壮丽的爱之间踌躇。
对你的荷责毫不在意的人,你要心存感激,你和他不相上下。
只要对爱卑屈。
如果你死了,你仍然有爱。
如果我们活在闪电的光耀里,那就是永恒的心。
20、他唱的是心中的荒凉之城吧
外在的城池,时而繁华,时而荒凉,内心那小小寂寞的城呀
虽也有兴衰起落,却总有一块无欢的幽州台,前不见古人,後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在最深最深的地方,这是诗人的大寂寞,也是诗人的荒城。
21、我满怀伤感地离开旗山溪,也仿佛是从记忆里离开了,原来还残存在记忆中的美,如今也了。
从湿土中抽芽的芋田,萎黄了。
在和风里摇曳的蕉园,倾倒了。
挺立于田园的椰子树,散落了。
连从不挑剔的环境的浅蓝色牵牛花,都褪失颜色,越开越小,终至化去
仔细听,只要还有一点心肝,就会听见河水的呜咽
仔细听,只要还有一丝良心,就会听见土地的叹息
纵使把倾倒毒水的人枪毙千百次,再也无法恢复河水与土地的旧观。
22、有时候,兀自在黑夜中行着,将大街走成一条细细的小巷,那种苍凉古朴的细致便猛然升起,于是想舞剑想舞成朵朵剑花,此样的感情一旦升起,就随着月下的独影一直长到远方去,止也止不住的,可是长夜将尽,发现囊中已经遗失的剑簇,任是豪气干云,在无人的空巷内在无声的凄寂里在黯淡的夜色中,即是呼风唤雨的手扬起,最多也只是一种无效的手势吧。
23、分离的神伤若欲雨前的黑云无边无涯地罩下,努力地压抑艰苦地想忘却,它竟毫不留情的在静脉中静静地流着。
或者已经等待了太多的夜晚,或者要考验情意的坚挚。
离别的伤悲由你的眼底汩汩闪现,在无意蓝而自蓝的天色下,我由泪哭诉出我的爱,说不出的心里层层叠叠的颤动。
24、我真地不肯相信是一种痛苦,也许剑被磨钝了,也许我是一本摊开扉页的书,但是在苦读书中的文字篇章时我害怕,也惊喜,由于翻过的页中有太多的叹息才害怕,由于后来的篇章里显示着精彩的未知才惊喜。
知道自己所走的路是一条不妥的路,微小的感触已然难以遮掩它们的不足道。
25、我只希望在这个澄明的湖底轻泛着心灵的小舟,湖外有山,山外有海,海外有喧嚣的世界。
可是我不愿去理会,因为此地连涟漪都是平静的。
我可以酣卧着,可以把每个星星都亮成灯火,把每一丝空气都凝成和风,所有的豪华都隐在云山海外,真淳则在有月光的时候,自湖底幽幽地浮上来。
26、生活里的记忆就像是一个个小小的旅店,而人像乘着一匹不停向前奔跑的驿马,每次回头,过去的事物就永远成为离自己远去的旅店,所有的欢乐与苦痛,所有的沉淀与激情,甚至所有的成功与失败都在那些旅店里,到当天傍晚我们就要投宿另一家旅店了。
27、偶尔在人行道上散步,忽然看到从街道延伸出去,在极远极远的地方,一轮夕阳正挂在街的尽头,这时我会想,如此美丽的夕阳实在是预示了一天即将落幕。
偶尔走在某一条路上,见到木棉花叶落尽的枯枝,深褐色的孤独地站边,有一种萧索的姿势,这时我会想,木棉又落了,人生看美丽木棉花的开放又有几回呢
偶尔在路旁的咖啡屋小坐,看绿灯亮起,一位衣着素朴的老妇人,牵着衣饰绚如春花的小孙女,匆匆地横过马路,这时我会想,那年老的老妇曾经也是花一般美丽的少女,而那少女则有一天会成为牵着孙女的老妇。
28、在人间寻求智慧也不是那样难的。
最重要的是,使我们自己的柔软的心,柔软到我们看到一朵花中的一片花瓣落下,都使我们动容颤抖,如悉它的意义。
唯其柔软,我们才能敏感;唯柔软,我们才能包容;唯其柔软,我们才能精致;也唯其柔软,我们才能超拔自我,在受伤的时候甚至能包容我们的伤口。
29、那最美的花瓣是柔软的,那最绿的草原是柔软的,那最广大的海是柔软的,那无边的天空是柔软的,那在天空自在飞翔的云,最是柔软
我们心的柔软,可以比花瓣更美,比草更绿,比海洋更广,比天空更无边,比云还要自在,柔软是最有力量,也是最恒常的。
且让我们在卑湿污泥的人间,开出柔软清净的智慧之莲吧
30、我陪着一位种莲的人在他的莲田梭巡,看他走在占地一甲的莲田边,娓娓向我诉说一朵莲要如何下种,如何灌溉,如何长大,如何采收,如何避过风灾,等待明年的收成时,觉得人世里一件最平凡的事物也许是我们永远难以知悉的,即使微小如莲子,部有一套生命的大学问。
我站在莲田上,看日光照射着莲田,想起“留得残荷听雨声”恐怕是莲民难以享受的境界,因为荷残的时候,他们又要下种了。
田中的莲叶坐着结成一片,站着也叠成一片,在田里交缠不清。
我们用一些空虚清灵的诗歌来歌颂莲叶何田田的美,永远也不及种莲的人用他们的岁月和血汗在莲叶上写诗吧
当代散文四大家
杨朔、魏巍、秦牧、刘白羽并称为中国当代散文四大家 杨朔 (1913--1968)山东蓬莱人。
著名作家。
解放后曾任中国作家协会外国文学委员会主任,保卫世界和平大会党组常委。
文革开始后,扬朔被中国作协的造反派列为重点批斗对象。
1968年7月底扬朔要求上书毛主席和要求与单位领导谈话,均遭拒绝。
绝望中於8月3日吞服安眠药自杀。
他作品的基调是歌颂新时代、新生活和普通的劳动者,代表作品有《荔枝蜜》、《蓬莱仙境》、《雪浪花》、《香山红叶》、《画山绣水》、《茶花赋》、《海市》等。
魏巍 魏巍,河南郑州人,1920年1月16日生于一城市贫民家庭,原名鸿杰,曾用笔名红杨树,当代诗人,著名散文作家、小说家。
童年及少年时期曾就读于“平民小学”及简易乡村师范,开始接触文学作品并产生浓厚阅读兴趣,1937年抗战爆发后,即赴山西前线参加八路军、后转至延安,入抗日军政大学,毕业后至晋察冀边区,在部队中做宣传工作,曾任宣传干事、宣传科长、团政委等职。
建国后亦未脱离部队生活,曾任《解放军文艺》副总编、解放军总政治部创作室副主任、总政治部文艺处副处长、北京军区宣传部副部长、北京部队政治部文化部部长等职。
从1939年至1949年,主要从事诗歌创作,曾先后写作发表了《蛔蛔,你喊起他们吧》、《好夫妻歌》及《黎明的风景》、《寄张家口》、《开上前线》等诗歌作品,其中1942年创作的长诗《黎明的风景》因成功地表现了抗日斗争的生活而获晋察冀边区文学艺术界联合会颁发的“鲁迅文艺奖金”。
建国后专事故文及小说的创作,曾在1950年至1958年间三次赴朝鲜,写下了奠定其文学地位的散文《谁是最可爱的人》及《故士和祖国》、《在汉江南岸的日日夜夜》、《年轻人,让你的青春更美丽吧》、《依依惜别的深情》等作品,1952年与白艾共同创作出版了中篇小说《长空怒风》后,1956年又与钱小惠合作写出了电影小说《红色的风暴》。
1963年参加了大型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的解说词编写工作。
从1959年始至1978年,历时22年创作了著名的长篇小说《东方》,以史诗般的笔触,热情而又深远开阔的思想,表现了壮烈的抗美援朝的战争生活,因而荣获1982年中国首届“茅盾文学奖”(长篇小说创作奖)。
秦牧 秦牧,原名林阿书,又名林派光、林觉夫、林顽石,(1919.8——1992.10),男,祖籍澄海东里樟林。
我国著名文学大师。
秦牧于香港出生。
3岁时随父母移居新加坡。
1932年回到故乡樟林。
青少年时期曾就读于新加坡端蒙学校、樟林萃英学校、汕头一中等学校。
1938年春到广州参加抗日救亡宣传活动,辗转于粤桂两省。
1941年曾在桂林的中山中学教书,并从事写作,开始涉足文坛。
历任《中华论坛》、《再生》、《中国工人》诸杂志编辑。
1949年8月,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粤赣湘边区纵队,196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新中国成立后,历任广东省文教厅科长、中华书局广州编辑室主任、中国作家协会广州分会副主席、《羊城晚报》副总编辑,主编过《广东教育与文化》、《中华通俗文库》、《作品》诸杂志。
曾任广东省文联副主席、暨南大学中文糸主任。
历届广东省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中共十二次代表大会代表、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全国文联委员、中国作家协会理事、广东省文联执行主席,并任《四海》杂志主编。
曾率中国作家代表团访问美国,以作家身份访问过蒙古、古巴、新加坡和泰国。
出版《秦牧全集》十卷。
他的散文作品风格独树一帜,被誉为“散文一绝”。
小说、童话、戏剧、诗歌、文艺理论等都有著作,故又被喻为“一棵繁花树”。
他主张独创一格,“在广泛学习的基础上,进行独特的创造”。
他提倡扩大题材的范围到海阔天空和多方面发展文学的功能,包括教育、形像欣赏、审美、文娱方面,使作品高于幽默和情趣,“寓共产主义思想于闲情趣谈之中”。
馆藏作品:《秦牧全集》、《火种集》、《秦牧散文集》、《彩蝶树》、《秦牧儿童文学全集》、《秦牧文集》、《秦牧散文选》、《花城》、《秦牧科普作品选》、《华族与龙》、《艺海拾贝》、《哲人的爱》、《在国际飞机翼下》、《翡翠路》、《森林水滴》、《秋林红果》、《秦牧华侨题材作品选》、《秦牧论散文创作》、《访龙的家乡》、《中华散文珍藏本·秦牧卷》、《寻梦者的塑像》、《盛宴前的疯子演说》、《巨手》、《晴窗晨笔》、《愤怒的海》。
刘白羽 刘白羽,现代著名作家,1916年9月28日生,北京通州人。
1938年1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历任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延安分会党支部书记、重庆《新华日报》副刊部主任、北平军事调处执行部记者、新华社总社军事特派记者、中国作家协会党组书记、作协副主席、作协书记处书记、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副部长、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文化部部长、顾问、《人民文学》主编等职。
刘白羽是中国共产党第八次党代会代表,第一、二、三、五、六届全国人大代表,全国政协第一届代表、七届委员。
刘白羽是现代文学杰出代表人物,卓越的散文家、报告文学家、小说家。
1936年开始发表文学作品,1938年作为一个追求进步、向往革命的青年作家,奔赴革命圣地延安,从此矢志不渝地投身到改变民族和祖国命运的斗争中。
半个多世纪来,参加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以及新中国的建立。
延安文艺座谈会后,始终不渝地坚持文艺的工农兵方向,进而为社会主义、为人民写作。
在长期的革命斗争实践中,他写出了大量具有鲜明时代色彩、深刻思想内涵和独特艺术风格的优秀作品。
60多年来共发表作品50余部400余万字,多种作品被译成英、俄、德、缅甸等文种。
《长江三日》、《日出》等多篇作品被选入中学、大学教材。
1950年参加编制反映解放战争的影片《中国人民的胜利》荣获斯大林文艺奖金一等奖,散文集《芳草集》荣获1989年优秀散文奖、长篇小说《第二个太阳》荣获第三届(1991年)茅盾文学奖和1986—1994年度炎黄杯人民文学奖、长篇传记文学《心录的历程》获首届(1990—1994年)中国优秀传记文学作品奖。
刘白羽对家乡有着深厚的感情。
他表示,“我的手稿、成书、奖状、奖章、奖杯、全部存书、照片、录音录相及所存字画、艺术品,献给我的家乡北京通县。
”刘白羽同志的这一义举得到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和通州党政领导的赞同和大力支持。
1996年10月19日,刘白羽将首批珍贵文学艺术档案——部分著作、手稿、奖状、奖章、奖杯、名家字画、剪报等共180余件,亲手交给家乡通县档案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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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风,原名郭嘉桂,回族,祖籍福建莆田,1917~2010年,享年94岁。
他把自己毕生的精力献给了散文、散文诗和儿童文学的创作事业,迄今已结集出版作品50多部。
1936年毕业于莆田师范学校,1944年又毕业于福建师范大学中文系。
全国劳模。
中国作家协会理事、名誉委员。
1991年首批获得国务院授予为我国文化艺术事业做出突出贡献专家,1957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主要作品编辑著有童话诗集《木偶戏》、《火柴盒的火车》童话散文集《鲜花的早晨》、《蒲公英和虹》、《早晨的钟声》、《蒲公英的小屋》、《月亮的船》散文集《小小的履印》、《搭船的鸟》、《洗澡的虎》、《在植物园里》、《山溪和海岛》、《英雄和花朵》、《曙》、《避雨的豹》、《你是普通的花》、《杂文集》、《唱吧,山溪》、《给爱花的人》、《开窗的人》、《晴窗小札》、《石羊及其他》、《旅踪》、《木偶人水手》、《龙眼园里》、《钟楼读书》。
散文诗集《叶笛集》、《笙歌》、《灯火集》、《小郭在林中写生》、《会飞的种子》诗集《轮船》论文集《散文札记》古籍译注《中国古典散文诗》选集《郭风童话选》、《郭风儿童文学文集》、《郭风散文选》俄文本《郭风作品选》([俄]谢曼诺夫译)个人成就编辑童话集《红菇们的旅行》获全国第二次少年儿童文艺创作二郭风等奖、《孙悟空在我们村里》获中国作家协会儿童文学奖一等奖,《郭风散文选集》获第五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骏马奖和鲁迅文学奖,散文集《黄巷集》获1995年台湾金鼎奖,《汗颜斋文札》获第六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骏马奖,以及许多省级奖、报刊奖。
2003年、2007年,福建省文学艺术界先后两次举办祝贺郭风文学创作70周年活动和祝贺著名作家郭风90华诞活动,郭风当之无愧地获得了福建省文学艺术界“德艺双馨”的崇高评价。
郭风的作品写景绘物,使人如临其境,在大自然的邀游中,时时以独特的审美视角,抒发自我感知、留下心灵的轨迹。
给大地、海洋、阳光、树木、花草增添了主体情感。
郭风早期的作品质朴清新、饶有天趣,贮满诗情画意,是风景画家、风俗画家与抒情诗人才能的神奇统一。
他的作品还先后两次荣获全国儿童文学作品奖,两次荣获全国少数民族文学骏马奖,并译成俄文在前苏联地区出版。
他的《叶笛集》于1959年初出版后,在全国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冰心著文称“又发现了一个诗人的喜悦。
”写过《郭风评传》的王炳根回忆起与老人的交往时说,“再没有这么纯净天真透明的老人了,他的文是干净的,人也是干净的。
他就是个小顽童,有一颗孩子的心……”在郭老身边工作生活了近30年的原省文联副主席、原作协主席陈章武用诗意的语言表达了他对逝者亦师亦友的情感:“一位温柔敦厚的长者。
一位学贯中西的智者。
一位白发苍苍的儿童。
一位勤劳俭朴的老农。
一位爱吃地瓜稀饭的老乡。
一位喜欢早起开窗的人,一位爱花、爱蝴蝶、也爱榕树的人。
一位充满幻想的诗人,一位五官开放的旅行者,一位使用问号最多的散文家,一位一辈子为孩子精心制作‘点心’的厨师……一位从不请人写序,却为许多年轻人写序的人。
不善交际而朋友遍天下的人,一位不爱在公众场合讲话,但却常常妙语连珠,语惊四座的演说家。
一位把生命牢牢钉在文学十字架上的人,一位著作等身但却拒绝炒作的成功者……”黎烈文评价郭风的童话诗说:“郭风先生的童话诗,给中国新诗开拓一个新境界,成为新诗坛的一朵新花……”。
郭风突出的文学成就在散文诗方面。
这类作品多表现闽南乡间风光和具有乡土特色的生活情景,抒发作者对乡土和祖国的挚情。
新时期以来,他的作品追求自然、本色、纯朴,具有更广阔的历史感和更深沉的哲理意蕴,体现了大家之风范。
其作品《松坊溪的冬天》被选入小学六年级义务教育小学课本上册。
《松坊溪的冬天》被选入小学五年级下册义务教育课程标准试验教科书课本第7课,还被选入六年级上现代在小学语文第28课,《松坊溪的冬天》还被选入人教版七年级上册自读课本,鄂教版六年级第14课。
《长江》被选入北师大版初一下册第一课。
《叶笛》(二章)被选入河大版义务教育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九年级上册第四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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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开落》 《冷月钟笛》《温一壶月光下酒》《鸳鸯香炉》《金色印象》《白雪少年》《桃花心木》,您可以找着看看,有些作品蛮有禅意的。
大味至淡――汪曾祺 阅读答案 作者周游
朱雀桥边野草花, 乌衣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 飞入寻常百姓家。
<春雨>>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
,深巷明朝卖杏花。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
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撑着油纸伞像我一样,像我一样地默默彳亍着冷漠、凄清,又惆怅。
她默默地走近,走近,又投出太息一般的眼光她飘过像梦一般地,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
像梦中飘过一枝丁香地,我身旁飘过这个女郎;她默默地远了,远了,到了颓圮的篱墙,走尽这雨巷。
在雨的哀曲里,消了她的颜色,散了她的芬芳,消散了,甚至她的太息般的眼光丁香般的惆怅。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飘过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江南雨巷 >江南,这湿漉漉的名字一直是久居北方的我一个绿色的梦。
对江南的向往,对江南的情有独钟使我一度怀疑自己的祖籍不应该是在寒冷的北方。
中学的时候读的,我几乎认定了自己就是那个结着紫丁香淡淡愁怨的女孩儿,我想那条雨巷不在北方,而该在江南,只有江南才有雨巷,青色的石板路在细雨中泛着青色的光辉,两旁是高高的布满苔草的老石墙,小巷的尽头应该有座小小的石拱桥,桥下有缓缓划过的小船,船头甲板上俏立着一个婉约的女子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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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梦中的江南,那样真实又那样朦胧,那样亲切又那样陌生。
哦,江南,我该重新去探访你,我该去找寻属于我的那条雨巷。
于是,我选择了苏州,因为她的纤细雅致,因为她的含蓄安详。
到了苏州,天气格外的晴朗,我住在宾馆里向服务生打听天气情况,问什么时候能下雨,那个男孩儿颇感意外的看着我,他说我是他遇到的最特别的游客。
我笑着并不解释。
苏州本身就是雨做成的,如果没有了雨,就像少女没有明眸,花儿缺少了露珠儿。
终于,在一天早晨醒来时,发现窗外飘着蒙蒙的细雨,我欣喜的穿上在苏州特意买的月白色的旗袍,然后拿上一把淡紫色的油纸伞,在走到大厅的时候,我问那个男孩儿哪有小巷,他显然有些困惑了,他说苏州有很多小巷,不知道我要找哪个。
我说要最古老的、最长的、最安静的。
他笑了,露出一排好看的牙齿,他说这有点难,不过他可以告诉我有条小巷离这里不远,是不是最古老的他不知道,但他认为是最长的,最安静的。
我笑着和他道谢,就在走出大门的时候,他对我说你是真正懂得苏州的游客。
我找到了那小巷,在走进她的一刹那,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喧嚣都停止,只有我和这条雨巷。
我缓缓的走进去,青石板上响起的足音是我长长的叩问,我对自己说:“我来了。
”这条小巷真的很长也很安静,我想她应该是最古老的,至少在我心中是。
漫天的雨在我伞外织成一张细密的网,我用手细细抚摩石墙上柔软湿滑的青苔,这暗绿色的身后必定刻满沧桑。
高墙的那边不知道会是什么,也许是个茶楼,也许是个闹市,但我想在千年前一定有个很大的宅院,宅院里也一定有个小楼,楼上一定有个孤独的女子临窗叹息,凄艳的眼神幽幽穿过无边的网,刺痛千年的寂寞,而又在此刻聆听我心中的独白。
我就是那个女子,你是被我追寻的前生,我是被你唤回的后世。
雨巷好长好静,仿佛是通往历史的隧道,千年前紫色的愁怨在这条雨巷上开成淡淡的丁香,我是那擎伞婀娜而行的女孩儿。
我深深的呼吸着,千年前的我也在深深的呼吸着,我的四肢魂魄已溶化在这潮湿的雾气中,随之一起蒸腾、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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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曾经在我心中唱了万遍的曲韵流觞已消退成画外音,在我心中画了万遍的端着细瓷茶碗玲珑的手已晕染成一幕背景,天地间已然定格在这条雨巷,我是这雨巷中微微泛黄的剪影。
这时,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神思魂往,是个撑伞的女孩儿,就在我们擦身而过的时候,我们彼此都愣了一下,然后相视而笑,我们居然都穿了月白色的旗袍,都撑一把淡紫色的油纸伞,天下竟有这样的巧合,在相同的地方,在相同的时间,同样装束的两个陌生的人相逢在雨中,相忘在一笑中。
在回首的一瞬间,我蓦然惊觉,我已走到了小巷的尽头,时光在此交错变换,巷外是车水马龙的张扬前行,巷内是缄默无语的内敛守望。
历史已悄然淡出,在遥远的天际和我挥手告别,那个和我相视一笑的女孩儿,早已踪迹杳然,莫非她就是这条雨巷的精灵,在这里守侯了千年,只为了今天与我的擦肩而过
或许她也和我一样,来此找寻失落在千年前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