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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舟格非读后感

时间:2015-04-25 09:20

格非迷舟赏析

《迷舟》是格非的代表作。

格非善于在平实冷静的叙述中剔发命运变幻莫测的微妙精义,使写实的笔触也平添了神秘的恐怖气势。

“迷舟”这标题便是人生不可知的主题象征。

大战在即,两军对峙。

萧旅长为不祥的预感所缠绕。

他原以为灾难将来自恶战,却哪知道阴错阳差中的偶然艳遇竟在冥冥中引导他走向了毁灭——他本是为恋人而去的榆关,却在鬼使神差中与上司的猜疑偶然契合,从而被当作奸细处决……人生如迷舟。

一切的偶然、一切微不足道的琐事乍看起来都平平常常:萧当年在榆关的初恋、后来又投入孙传芳部队中,……可随着命运之神的编织,一切琐事都织成了一张致人死命的网

一切都太巧了:萧为什么偏偏在大战前与杏重逢

萧的对手为什么正好是他的哥哥

一切似乎都纯属偶然。

但一切又不能不使人联想到是某种神秘力量在编排着人的命运。

至于马三大婶是如何进入军事重地、又是如何知道萧与杏的隐秘恋情的

这谜团始终没有解开。

作家留下的“空白”又足以引发读者的想象:当故事的结局把萧的迷舟引入深渊时,再回首这个细节,便不由使人对马三大婶、甚至杏的真实身份产生不难理解的怀疑——萧的艳遇是否是一个预先精心设置的圈套

还有一个“空白”:萧追随杏去了榆关,那一夜除了爱的抚慰,还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情没有

萧对自己部队的忠诚是无可怀疑的,但这并不能保证他无意中泄露军机、铸成大错呀……这样的“空白”设置是新潮小说家们的拿手好戏。

显然,生活中永远充满着许多是难解之谜、许多无法填充、至多只能猜测的“空白”。

新潮小说家有意放弃“全知”的叙述角度,而通过设置“空白”还原生活的神秘面目,同时也为激发读者的想象力、思考力提供了广阔的天地。

《迷舟》是一部情节起伏、扣人心弦的故事。

这又是它异于马原等人的“现代派”小说的特色所在。

格非本人也写过标准的、寓意晦涩、叙述风格扑朔迷离的“现代派”作品(如有名的《褐色鸟群》便是典型的博尔赫斯式的“智慧小说”),但他更擅长写的,还是《迷舟》这样的作品——在写实的风格中通过设置“空白”、通过写人的预感与悲剧的巧合、写偶然中突发的一系列误会改变人的命运、写人心的变幻莫测揭示命运的神秘,进而表达作者对神秘人生的感悟,《大年》、《风琴》、《青黄》、《敌人》等篇都是从这个路子走过来的。

这样,格非便似乎具有了双重的身分:既是个写买功力深厚的小说家(他在塑造人物、经营氛围、描摹景物方面毫不逊色于一些优秀的写实小说家)、善于吸引读者的讲故事者,又是个善于超越写实层面、故事层面而升华到对人的命运进行深沉思考的“现代派”。

他善于运用隐喻、暗示传神描绘人物感觉的笔法和不动声色、滤去主观情感的叙述风格,也显然得益于“现代派”。

这样,评论家们在议论格非时,常常既把他归入“现代派”又把他列入“新写实”的阵营,也就是都说得过去的了。

空缺结构是指在“类后现代叙事”文本中事件的发展史往往由于人为作用造成某个链条的缺失,从而使整个事件的统一性被瓦解,历史就这样变得不可靠起来。

格非的许多作品都为我们展示了这样一种特殊的空缺结构。

以《迷舟》为例,在这部精心打造的短篇里,格非是以战争与爱情的双线来营造其小说结构的,但无论我们从哪能一个角度去看,这个故事的结构总是不完整的。

而究其原因就在于小说总是在最关键的地方给读者留下了空缺。

“萧旅长去榆关”无论从战争线索还是爱情线索上都对整个故事的展开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然而它被省略了。

萧去榆关是去看望“杏”还是去传递情报,警卫员并没有考虑是哪种可能就武断地以六发子弹打死了萧作为对空缺的填充,正是他的这种行为使这个空缺永远被悬置起来而无法弥合。

在这里,对空缺的填充与解释是无效的,无论是萧的爱情填充方式,还是警卫员六发子弹的枪杀填充方式,都造成了整个故事的不完整。

然而,结构上的空缺对读者的诱惑又是巨大的,我们完全在阅读时对此空缺进行再度随意的填充。

请推荐介绍格非的书籍。

去看看《人面桃花》吧今天看了一天《人面桃花》,觉得格非真是有非凡的叙述能力。

他用并不全知的全知视角为我们制造叙事空白。

悬念以及隐晦的叙述使阅读探索的兴趣激增,然而随着叙述的流动,你会发现,悬念与解释并非是对称的,所以有些问题你根本找不到答案,这就是格非,读者不得不和他一起思考。

面对格非的文本,思考是不能缺席的,而且格非具备这样的能力,他能够把你拉进某种思考。

在文本中,梦境与幻境的出现,让我想起了红楼梦中的太虚幻境。

不同的是,在警幻仙子的太虚幻境中,诗歌文本是对文中人物命运走向的一种隐喻,是解读人物命运的线索和密码,他统摄了整个文本。

红楼梦的草蛇灰线,是有迹可寻,文本前后是一种没有缝隙的对称。

而格非的《人面桃花》,梦境与幻境虽然也是对人物走向的某种隐喻,但这种隐喻不是针对整个文本,只是人物行动的阶段性走向。

另外,作者所设置的悬念和后面的解答也不能形成一种对称,而是一种非对称,很多悬念被悬置了。

比如说饥荒时那一带米从何而来

梅芸和张季元如何相识

金蟾、金蝉又是怎么回事

等等等等,都是无法解开的谜团,这种悬置使文本变成了一个开放性的结构,对文本的阅读结束了,但是后阅读马上就会开始,读者会陷入一种持续的沉思,这也许是格非的意图,正如他在新浪网上与网友聊天时所说,他希望自己的文本能让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体会,我想效果的实现有赖于叙事空缺手段的使用吧。

长篇小说 《敌人》花城出版社1991年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1年《边缘》浙江文艺出版社1993年《欲望的旗帜》江苏文艺出版社1996年 北岳文艺出版社2001年春风文艺出版社2005年《人面桃花》春风文艺出版社2004年 春风文艺出版社2005年作家出版社 2008年《山河入梦》作家出版社2007年 天津人民出版社 2011年  《春尽江南》上海文艺出版社2011年中短篇小说篇目:《相遇》 ( 大家) 《傻瓜的是诗篇》 (1989钟山) 《锦瑟》 (1990花城) 《雨季的感觉》 (1991钟山) 《镶嵌》 (1992花城) 《赝品》 (1994收获) 《时间的炼金术》 (1996钟山) 《推背图》(武则天)(1994江南) 《湮灭》 (1994收获) 《打秋千》 (1995收获) 《不过是垃圾》 (2005长城)《蒙娜丽莎的微笑》《追忆乌攸先生》 《陷阱》 《迷舟》 《大年》 《没有人看见草生长》 《青黄》 《风琴》 《蚌壳》 《褐色鸟群》 《背景》 《夜郎之行》 《唿哨》 《凉州词》 《初恋》 《去罕达之路》 《紫竹院的约会》 《解决》 《沉默》 《马玉兰的生日礼物》 《半夜鸡叫》 《谜语》 《失踪》 《喜悦无限》 《未来》 《苏醒》 《让他去》 《月亮花》 《戒指花》《公案》《黎明之轨》《窗前》《暗示》《废墟仪式》中短篇小说:《迷舟》作家出版社1988年 《追忆乌攸先生》 《陷阱》 《褐色鸟群》 《没有人看见草生长》 《迷舟》 《大年》 《青黄》 《风琴》 《蚌壳》《唿哨》长江文艺出版社1992年 《大年》 《背景》 《青黄》 《风琴》 《蚌壳》 《褐色鸟群》 《夜郎之行》 《傻瓜的诗篇》 《唿哨》 《雨季的感觉》新世界出版社1994年 《相遇》 《湮灭》 《傻瓜的诗篇》 《背景》 《锦瑟》 《夜郎之行》 《雨季的感觉》《格非文集》(三卷)江苏文艺出版社1995年 1、树与石 :《追忆乌攸先生》 《陷阱》 《没有人看见草生长》 《迷舟》 《大年》 《背景》 《青黄》 《风琴》 《蚌壳》 《褐色鸟群》 《夜郎之行》 《唿哨》 《凉州词》 《初恋》 《去罕达之路》 2、眺望: 《相遇》 《锦瑟》 《雨季的感觉》 《傻瓜的诗篇》 《湮灭》3、寂静的声音: 《敌人》 《边缘》《当代作家文库•格非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96年 《格非小说自选集》时代文艺出版社1998年 《傻瓜的诗篇:中国当代小说50家》时代文艺出版社1999年 《未来》 《让它去》 《月亮花》 《解决》 《锦瑟》 《时间的炼金术》 《半夜鸡叫》《紫竹院的约会》 《傻瓜的诗篇》 《苏醒》 《沉默》 《谜语》 《凉州词》 《初恋》 《镶嵌》 《失踪》 《喜悦无限》 《打秋千》 《赝品》 《相遇》 《湮灭》 《马玉兰的生日礼物》《格非卷 中国当代作家选集》 人民文学出版社2000年《追忆乌攸先生》 《凉州词》 《初恋》 《紫竹院的约会》 《解决》 《沉默》《迷舟》 《褐色鸟群》 《蚌壳》 《青黄》 《背景》 《唿哨》 《傻瓜的诗篇》 《锦瑟》《雨季的感觉》 《相遇》 《镶嵌》 《时间的炼金术》 《赝品》《格非散文》浙江文艺出版社2000年 《青黄》浙江文艺出版社2001年 《迷舟》 《大年》 《青黄》 《风琴》 《雨季的感觉》 《马玉兰的生日礼物》 《推背图》《走向诺贝尔:当代中国小说名家珍藏版•格非卷》文化艺术出版社2001年 《边缘》 《相遇》 《雨季的感觉》 《傻瓜的诗篇》 《湮灭》 《打秋千》 《赝品》 《苏醒》 《紫竹院的约会》 《解决》 《月亮花》 《谜语》 《马玉兰的生日礼物》 《沉默》《格非作品精选》 长江文艺出版社2006年 《迷舟》 《褐色鸟群》 《青黄》 《紫竹院的约会》 《锦瑟》 《雨季的感觉》《傻瓜的诗篇》 《相遇》 《打秋千》 《赝品》《戒指花》(短篇小说集) 春风文艺出版社2007年 《追忆乌攸先生》 《迷舟》 《褐色鸟群》 《青黄》 《蚌壳》 《背景》 《唿哨》 《凉州词》 《初恋》 《紫竹院的约会》 《解决》 《沉默》 《马玉兰的生日礼物》 《戒指花》 《夜郞之行》 《风琴》 《苏醒》《不过是垃圾》(中篇小说集)春风文艺出版社2007年《相遇》 《傻瓜的诗篇》 《锦瑟》 《雨季的感觉》 《镶嵌》 《时间的炼金术》《赝品》 《推背图》 《不过是垃圾》   专著 《小说艺术面面观》 江苏文艺出版社1996年 第一章 小说与现实第二章 作者与读者第三章 故事第四章 结构第五章 语言第六章 小说的未来《小说叙事研究》 清华大学出版社2001年 第一章 小说与现实 第二章 作者与读者 第三章 故事 第四章 结构 第五章 语言 第六章小说的未来 下编:叙事分析 第七章 卡夫卡的钟摆 第八章 麦尔维尔:《白鲸》 第九章 福楼拜:《包法利夫人》 第十章 詹姆斯•乔伊斯:《都柏林人》 第十一章 废名小说的叙事研究:树 《塞壬的歌声》 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年第一辑 写作的恩惠第二辑 十年一日第三辑 塞壬的歌声第四辑 废名的意义《卡夫卡的钟摆》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 《文学的邀约》 清华大学出版社 2010年导言: 现代文学的终结第一章:经验与想象第二章:作者及其意图第三章:时间与空间第四章:语言与修辞 关于长篇小说:以上应该是比较完整的信息,这6部长篇都很喜欢。

关于版本,《敌人》收的是2001年,91年的版本不好买啊,《边缘》只有一个版本(当然边缘也可以在他的文集寂静的声音里找到),已经收了,《欲望的旗帜》收的是春风文艺的,《人面桃花》肯定是春风文艺的好,但是送人了,现在手里补了个作家出版社的,这个版本加个共和国作家文库,还鲜明的五星,看着很虐。

《山河入梦》应该要作家出版社的版本比较好,《春尽江南》今年刚出。

关于中短篇小说与散文集:格非的成名作应该是 迷舟 青黄那一批,而且他的中短篇一样是值得反复品读的。

如上所列,如果不是为收藏版本而言,倒觉得07年春风文艺的两本中篇加短篇小说选集就比较全了,像88年的作家出版社的迷舟,孔夫子上基本都卖150元左右了。

但是那些早期的版本,每篇的序言倒是有意义的多了,因为篇目在07年的春风文艺基本都能找到。

还有觉得格非散文那篇里的篇目不常见,值得收阅,电子版也能找的到。

倒是觉得格非散文那篇里的篇目不常见,值得收阅,电子版也能找的到。

专著方面:小说艺术面面观就没必要了,有《小说叙事研究》就行(我只有扫描版),孔夫子上卖的也比较多。

最近一本是《文学的邀约》。

可惜被清华大学出版社装帧的太差劲了。

书是好书。

6本长篇:《边缘》《敌人》《欲望的旗帜》《人面桃花》《山河入梦》《春尽江南》中篇选:《不过是垃圾》短篇选:《戒指花》《树与石》《文学的邀约》虽说早前的很多书的装帧设计,以现在的标准来看也许惨不忍睹,但是也正是那样,现在拿在手里才能感受一种时间的真实感,甚至有时隐隐觉得审美因一种对主流的反抗而有了偏向,当然前提绝对是格非的书是值得收藏的,反复阅读的。

所以那些早期的版本,能收到的话,除了爱书人的一种成就感(越难的就越有种成就感),而且在细节上,让我们这个年龄对那个时代有些隔膜的人,能更加扩大阅读的深度和广度。

《迷舟》的序言作者是吴洪森。

《唿哨》附录里张旭东评格非的文字,还有格非很多的自序,都可以看看。

还有关于仲月楼,一直想了解,资料也很少。

格非自己讲解小说很吸引人,其实他的作品本身也是当代文学非常值得解读的以上是格非所有版权书

格非的《唿哨》全文

真正地喜欢上一类事一件物或一个人,应该成为病态。

文学领域,现代作家我最喜欢的是鲁迅与施蛰存,一个洞若观火,一个探幽入微,让我激愤难抑,令我抨然心动,一阳一阴,一正一反,可谓之道。

当代作家,则是格非与王小波。

然而,令我尴尬的是,这两组人物,相互之间却是互不恭维的。

至少我知道,鲁迅骂过施蛰存是“洋场恶少”,大约施也有过令鲁迅愤怒的行径,才招此痛斥的口水。

对此,我不愿接受,凭施在作品里的所作所为,我宁愿相信他有委屈。

作品是无法遮掩人格的。

无论作者多么聪明或奸滑。

正因如此,我对高高在上洋洋自得指点江山的王蒙同志,一直满怀警惕心存芥蒂,一直视他的所有文字为行为艺术,不可信不可近。

尤其是那本《我的人生哲学》,更是圆滑得近乎真诚,不相信它都是一种痛苦。

为什么这样看呢

我的逻辑是,一个从来不用文字来咀嚼痛苦的人,一个一味展示热情而不暴露隐私的家伙,令人怀疑而恐怖。

格非在他的小说《苏醒》中,有这样一段文字:“我看过王小波先生的文章,虽说不上喜欢,但也决不反感。

”看到这句话,我如遭暗夜中的一闷棒,被打得晕头转向,非常不服劲。

最早读到格非,是因为他的名字与余非、苏童和北村连在一起,并列为先锋派,在我们那个小县城,有一个与社会格格不入的诗人,在他开的《三味书屋》,我买到了格非小说集《唿哨》,读完一片震惊,像阿里巴巴发现了财富的大门,差点变痴变傻。

一个春节的阅读,我都在恍恍惚惚。

先是在《收获》)读到他的《迷舟》,一阵惊喜,马上记住了他的名字。

然后,在学校图书室的文学杂志大肆搜索,又找到1989年发在《收获》上的《敌人》。

这是一部长篇,但与我接触过的所有长篇都迥然不同,若干个章节,相互联系又各自独立,几乎可以从任何一个地方切入阅读。

作者叙述的是一个村庄的隐私(我姑且这样看),但又不是线性直达,而是运用貌似漫不经心的散点透视,移步为景,轻勾勒人物重渲染氛围。

又像是一幅幅蒙太奇剪影,在光阴的背景下时凸时凹,亦真亦假。

语言空蒙奇异,古典气息与现代暧昧水乳交融。

作品的主题闪闪烁烁,游移不定,很难概括,但格非用一个“敌人”为题,就把全文零碎的章节贯穿一气了。

就像音乐中的变奏体,一个主题用不同的旋律和织体来反复呈现;又像绘画中的印象派,光线是动态跳跃的,画面是瞬间的暴光,刹那留永恒。

在《敌人》里,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在把天空映红照亮的同时,也把人的内心烧成灰烬,每个人都是劫后余生,都被窥视,像一具具木偶,被看不见的手在操纵戏弄,在焦灼和紧张之中苟且偷生,等待命运残酷的摆布和宰割。

我叹服不已,如果换一个标题,这部长篇就行尸走肉了,好的标题,岂止是画龙点睛,甚至能气沉丹田,点死为生。

当时,我算了一下格非的年龄,他1964年出生,写出此作,才25岁,竟苍桑诡谲如斯,不是鬼才就是疯子了。

不承认天才哪行。

后来,又读到《欲望的旗帜》,冲动之余,又有些失望,作品缺乏厚重,雕琢痕迹过重,逊色同时期余华的《许三观卖血记》。

当然,我不会认为格非是江郎才尽,像他这种人,除非心灰意冷,才气是从来不缺的。

我认为,《欲望的旗帜》是他的高级练习曲,是一座分水岭,其后必有出彩之作。

这三本刊有格非作品的杂志,我舍不得退还图书室,就干脆赔钱结账了事。

品质出众的艺术,都有象征的意味。

如果说很多的小说,都是一目了然一听即懂的东西,那么,格非的作品,只是在试图摆出接近事实的姿式姿态。

知他者,认同他是在无可奈何,不知他者,以为他是在用心良苦。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破破碎碎,闪闪烁烁的,像一地玻璃,踩上去,总会流血,但不一定会出现昭然若揭的凶器。

有了格非,无论其他作家怎样的做秀,我都无法保持长久的专注了,这一点,直到王小波的出现。

要我在此二人挑选冠军,我是痛苦而不愿意的。

他们的每一部作品,都让我喜欢,尤其是格非,好多让我如醉如痴,而王小波的,则非要有一部长篇《寻找无双》不可,这一部足矣。

人类的最大困惑,也许,就是理想与现实的矛盾罢。

幸福的人决不幻想,失意的人才无力追忆,妄图通过幻想来弥补或替换恶浊的现实,用诗意的栽种来荒芜世俗的疯长。

于是,“寻找”成了一个公共的情结。

最典型的,就是堂吉诃德的漫游。

作者的本意,大约是想借此谴责骑士文学,连疯疯癫癫的老绅士都醒悟了,可见骑士文学的毒害之深。

糟糕的是,这种幡然醒悟,也葬送了堂吉诃德的执着,尽管只是一仲虚幻的执着,有,总比没有好。

当然,如果该书只是谴责了骑士文学,那实在不足为道。

文学的任务,固然可以批判,但更要提供一种精神的尺度,越高不可及,越好。

功德圆满的归宿,总也不比上一直“在路上”让人牵肠挂肚。

寻找就是一切。

过程就是本质。

《寻找无双》,写于1993年7月,王小波41岁,距去世之前四年。

在《序》中,他自言,“本书就是一本关于智慧,更确切的说,关于智慧的遭遇的书。

” 我认为,这是一部奇书,与红得发紫的《尘埃落定》相比,它的价值,与现在人们对它的关注远远未成正比。

我深信,在文学的夜空,它的闪烁,指日可待。

主人公王仙客,千里寻情,去长安城寻表妹无双,却总也寻不着,在作者诡谲的叙述中,甚至连寻找本身都被无情地解构消解了,悬浮在历史与时间的雾障之中。

读罢,让人神情恍惚,连五魂六魄也游移开来。

最初知道,无双是王仙客的表妹,但随着叙述的推移,就演变成了模棱两可的符号,一会是两个同名丫环彩萍,一会是名妓鱼玄机,最后不知所终,弥漫满纸的氛围。

王仙客寻找无双的过程,就像蚂蚁通过迷宫。

昆德拉说,小说有三种表达方式: 讲述一个故事 描写一个故事 思考一个故事 毫无疑问,《寻找无双》属于“思考一个故事”。

其人物,不仅是小说主人公,也是文本之外的一切符号,就是你我他,就是戈多。

伟大的文学文本,就是一个杰出的象征。

〈堂吉诃德〉是,《西游记》也是,《阿Q正传》都是。

就事讲事的线性叙述,其母题几乎都是单一固定的,而具有了象征意味的文本,其母题多是多义歧义的,允许无数种解读与阐释。

在结构上,是一个圆环,终点又吻合了起点,意象是无穷动,N次方。

在这一点上,格非与王小波是异曲同二的。

比如。

格非的《褐色乌群》和《青黄》,在意义的追寻之中,落下的只是徒劳徒劳再徒劳。

如果把这视为先锋文学的技巧,实则低估了先锋的品质追求。

生活的纷繁复杂,不是文学的逻辑所能裁决了断的。

生活不按理出牌,文学只能暧昧。

从王小波的师承可以看出,他喜欢“无中生有”式的创造性文本,叙述像书法中的八面出锋,中宫收紧笔势外逸,放得开又收得紧,又像骑在野马上驰聘。

甚至,在讨伐别人的同时,他不惜肉身袒露,几近自残自虐,在让人惊心动魄的时刻,又有怪诞的感觉。

所以,他喜欢杜拉斯,尤瑟纳尔,不喜欢托尔斯泰,受不了他一本正经的说教。

我以为,格非的师承,是传统古典主义加西方现代主义,他从《红楼梦》《金瓶梅》当中浸染出忧心忡忡的气质,又用博尔赫斯疑虑的目光来甄别处理,还有普鲁斯特和乔伊斯的无尽忧伤追悼。

有意思的是,格非很推崇托尔斯泰,认为他有大象一般的威严和沉稳。

与王小波时隐时现的高雅痞气相比,格非更多的是压抑的书卷气,他无法容忍一切过度的玩笑,而王小波的玩笑则一个接一个,满口“驴***棒、屎撅子”的粗话肮话,他甚至让倾城倾国的一代名妓才女鱼玄机,当众灌肠放屁。

难得的是,这仍然无损我们的会心一笑。

也许,他是太爱表现聪明了,有点油滑,没有藏拙。

无论怎样,热爱做梦的人,都是神经衰弱者。

如果说常人的忧郁是灰色的,那么格非呈现出来的忧郁是蓝色的,而王小波的则是黑色。

所以,王小波患上致命的心脏病,辞别了人世;格非被焦虑的秋霜,染成了满头白发。

突然想起托尔斯泰对莎士比亚的评价来。

托翁讥笑莎翁不会描写对话,所有的戏剧都是诗化的风格,所有人物都用一种文绉绉的贵族腔说话,极尽夸张修饰,完全不符合生活的本质。

托翁的评价,准确到位。

但是,我们仍然不会因此而冷落抛弃莎剧。

就好象,喜欢了一个麻脸的女人,再有人挑唆,也没用。

何况,麻子也会因人而可贵可爱起来。

一切文化最终都沉淀为人格。

我相信格非与王小波的书写。

不知道,栖居天堂的王小波,会不会同意我在尘世的胡言乱语

是这篇文章吗

“现代派小说”、“先锋小说”和“新写实小说”的区别

20世纪50年代中期,《收获》杂志编委(左起)罗荪、靳以、巴金、周而复在北京北海,他们共同努力创刊了《收获》,并对这份杂志的前景充满信心。

似乎转眼间,《收获》便迎来了它50周岁的生日。

在它推出的一批批名篇、杰作的光环背后,这些作品的培育者——编辑们却在渐渐老去,那些精心的编辑过程最终也将消失在历史的深处,或许这就是这个职业的特点吧

但每一位读者和作者似乎都不应该轻易忘记这样一个舞台和这样一批人——尽管,他们并不在聚光灯下,但在我们珍藏的中国文学50年的记忆中不应该缺少他们的篇幅。

所以,当《收获》五十华诞到来时,想打捞在那些闪光的文字背后的一点记忆,权作对它生日的祝福。

一 《收获》是一份承续着五四新文学血脉的杂志,五四新文学精神是它的历史传统,也是它以一贯之的品格和与其他文学杂志最为不同的精神气质。

不论当今学界对所谓的“新文学”、“纯文学”的概念怎么反思,我认为这种不是将文学作为消遣,而是看重它的精神性,不媚时、不媚俗、拒绝商业化的文学精神仍然是最有意义的一种文学追求。

对于新文学精神的承续和发扬,是《收获》在酝酿创刊时有意识的追求。

提议创办《收获》的人都是对郑振铎、靳以、巴金等人创办的大型期刊《文学季刊》,以及后来巴金、靳以联手编辑的《文季月刊》、《文丛》等系列期刊充满感情的人,时为中国作协负责人的刘白羽在回忆录中就明确地说想恢复《文学季刊》这样“卓然不群”的刊物,为此,他去说服了中宣部领导同意创办这样一份杂志,并明确建议编辑部设在上海,由巴金、靳以主编。

从刊物的篇幅、选稿的气度、编辑风格而言,《收获》与《文学季刊》等三十年代“文”字系列期刊的确一脉相承。

《文学季刊》创刊的1934年,号称中国的“杂志年”,当年定期出版的杂志约三百多种,百分之八十是文艺或半文艺性质的“软性读物”,用茅盾的话说,它们几乎全是幽默与小品的“合股公司”。

《文学季刊》却不取媚市场、以纯正的严肃的创作为主打,以切实从事文化建设的决心,赢得读者的尊重和文学杂志的尊严。

半个多世纪后,《收获》也面临着同样内外交困的境况:1987年,全球性的纸价上涨,本来就微利甚至无利经营的文学刊物迅疾陷入了经济困境;九十年代以后中国文学的市场化倾向越来越严重,文人下海,休闲文学、影视对纯文学的冲击,这使得许多文学刊物被迫改刊,但在困难中《收获》没有轻言“变革”,而是选择了坚守。

主编巴金非常坚定地表示:不希望《收获》做商业化的改变。

他鼓励编辑部:《收获》是大有希望的,文学是大有希望的。

危难时刻方显英雄本色,凭着这样的信念,《收获》一如既往地坚持自己的精神追求。

我常常想《收获》真正辉煌可能不仅是发表了莫言、余华、苏童等人的那些名篇,更重要的是在这样时刻对于新文学精神坚持的象征意义,从这个角度讲,有了这种历练之后,《收获》已经不单是《收获》,而成为一个符号,它承载着作家、读者对于文学精神性追求的信心。

在这一点上,《收获》一下子就在读者的心中拥有了不同的位置。

记得好久,我都珍藏着《收获》的一份征订单,上面有这样一句话:在世间所有虚妄的追求都过去以后,文学依旧是一片灵魂的净土。

《收获》这样的努力,为文学赢得了尊严,也给了作家们以信心和勇气,大家相濡以沫捍卫着一种文学精神。

老作家萧乾当时给主持工作的副主编李小林的信中谈到:“收到你的来信,既佩服你们坚守阵地的勇气,又为文艺前景感到忧虑。

”“洁若和我近来采取用稿酬或版税来捐献。

……目前浙江文艺出版社正在印我译的《里柯克讽刺幽默选》,不久可出版,共十数万字。

我想把出书的稿酬(连同《堡》的——请千万勿汇)一并捐给《收获》。

”“向(像)其他捐款一样,我这点心意不外乎表示对《收获》(它的前身是《文学季刊》《文季月刊》)的支持和拥护,并借此推动一下。

”(萧乾1993年11月15日致李小林信,本信及下文中所引诸信均为首次公开的未刊稿。

)这样的支持不在于金钱,而是道义,是一份杂志的价值观为更多热爱它的人所认同。

作为文学边缘化时代中的一份文学期刊,《收获》最为难得的是能够将作家和读者的精气神儿凝聚起来,让大家为了共同的文学理想而奋斗。

二 多少年来,在《收获》的背后始终有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那就是巴金先生。

谈到与这份杂志的关系,他不断重复的话是:我只是《收获》的挂名主编,当初答应做主编也不过替老朋友靳以助阵而已。

在这样的轻描淡写中显示出的是一位杰出作家的为人本色,也让我们看到了他对待朋友的纯净之心。

哪怕老朋友靳以已经去世多年,但谈到《收获》,巴金必然首先想到他。

在今年第四期《收获》上,有一个小细节很让人感动。

那是《收获》创刊30周年(1987年)时冰心的一段题词,她谈到对《收获》的喜爱,其中有一句话原文是这样写的:“因为《收获》是我的好友巴金创办的,我一看到《收获》就想起巴金一家。

”现在刊出的手迹中,两处“巴金”前面分别加上“靳以”的名字,而最后“一家”两个字也划掉了。

这三处改动分明不是冰心的笔迹,仔细辨认原来这是巴老的改动

虽然巴老不曾参与到杂志的具体编辑工作中,但这位从未领过工资的“挂名”主编,却对《收获》一直非常关心,哪怕在多病的晚年,自己阅读困难的情况下他还是不断听身边的人读《收获》,余秋雨、李辉等人的专栏,还有一些小说,他都认真地读完了。

对于《收获》的编辑而言,巴金是这份杂志的灵魂,是将五四新文学精神带到这份杂志中一面旗帜。

这样的影响是虚的,也是实实在在的。

巴金也会如同当年拍板鼓励靳以消除顾虑推出曹禺的《雷雨》一样,在一些重要时刻和关键作品上给予编辑部以明确的支持。

著名作家从维熙就曾满怀深情地回忆起上世纪八十年代,他的中篇小说《远去的白帆》在被其他杂志拒绝的时候,是巴老亲自拍板让《收获》发表了它。

他也谈到《大墙下的红玉兰》在《收获》上发表后遭到一些思想保守的人的批评,而此时巴老鼓励编辑部要“百无禁忌更进一步”,“因而使当年的《收获》,成了历史新时期解放思想的一面文学旗帜。

”他还举了张一弓的《犯人李铜钟的故事》的例子,“也是在《收获》死而后生的,这又是巴老在文学新时期勇往直前、义无反顾的一个佐证。

”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例如贾平凹的长篇小说《浮躁》在《收获》发表后,上海当时一位主要领导在一次干部万人大会上,点名批评了这部作品,编辑部的同志感到压力很大,巴老得知此事后,立即阅读全文,他说:我觉得这部作品没有什么问题。

时间也证明了这一点,《浮躁》还在国外获了大奖,也被文学界公认为是反映城乡时代变迁的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

巴老简短的一句鼓励,给编辑部的是做好工作的更大的信心和动力,《收获》副主编萧元敏就曾说过:“巴老在时,他是我们的主心骨;有了他的护佑,我们的勇气会更大一些。

现在他不在了,他的精神始终在激励着我们,如何选择,如何取舍有时却会变得难以想象的艰难,但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偏离前辈们创建的这个圆心和跑道。

” 巴老不是一个喜欢张扬的人,他对作家和杂志的支持常常是那种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老作家陈荒煤写了散文《梦之歌》,以此抒发内心积郁的情感,原来并不打算立即发表。

但巴老了解陈荒煤的心境:新时期以来,荒煤一直支持和鼓励青年作家的写作和探索,然而,他的做法一度不被人理解甚至遭人非议。

巴老没有多说什么安慰他的话,只是指示《收获》立即发表荒煤的这篇散文。

得知这一情况,荒煤很激动,1984年3月1日给巴金的信上说:“我的散文《梦之歌》,原未打算就发表。

没想到,却得到您的鼓励,认可。

既然您批准了,就稍作修改寄小林发表吧。

”“我很高兴,到今天为止,您还鼓励我写点东西

”同日给李小林的信上他又写道:“文化部整党仍在进行中,大部时间都去开会。

我今年也七十一了,总想挤点时间写点东西;但实在是疲劳不堪。

”“此篇原不准发,既然你爸爸觉得还可以,就发吧。

我觉得大概不致被认为有污染吧。

”荒煤的感动不是毫无缘由的,他也一定会想起50年前,作为一个无名的投稿者巴金将他的作品看后又交给靳以决定在《文学季刊》第三期发表,从此将他领入文坛的往事。

想不到,年逾古稀,巴金还在背后默默地支持着他

有了陈荒煤、从维熙、贾平凹这样的经历,我们才能够体会到青年作家李洱这段话的分量:“对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后的中国文学甚至中国文化,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如果没有巴金,其情形都很难想象。

这不仅是指巴金给后来的中国文学提供了道德基石,也是指巴金以自己的伟大存在给中国文学提供了必不可少的发展空间。

经历了这个时期的文学史家当然会注意到这一点,但未来的文学史家却未必会留意。

”《收获》因为“主编巴金”让人感受了一种历史的沧桑和文学的尊严,在人们的心中也有了不一样的位置。

三 《收获》的这期50周年的纪念号,目录的上方醒目位置刊发的是巴金先生的一段题词:“《收获》是向青年作家开放的,已经发表过一些青年作家的作品,还要发表青年作家的处女作。

”这段第一次公开发表的手迹,是1979年巴老回答外国记者提问时写下的,当时《收获》刚刚复刊不久。

无论在当时,还是多年后公开这段话,都表明了《收获》杂志的一贯的开放态度,那就是“不惟名家,不薄新人”。

最新一期的《收获》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一期推出的主要是一组青年作家的作品,长篇小说是何世华的《陈大毛偷了一枝笔》,中短篇的作者是于晓威、丁伯刚、乔叶、须一瓜、叶弥、田耳、戴来、徐则臣等人,都不是什么文坛宿将,但却是有创作实力的青年作家。

浏览《收获》50年的目录,你能够看到很多在文学界闪光的名字,但你也会发现,其中很多人在《收获》上发表作品的时候并非已经在文坛上红得发紫,包括大家已经非常熟悉了的余华、苏童这样一批当年的先锋作家。

但这话或许可以这样说,是《收获》给许多优秀作家提供了展示才华的机会,通过《收获》这个舞台,他们才闪光起来了。

支持青年作家的创作,并非是没有原则的捧场,而是为他们提供舞台、创造机会,是让他们不断完美而不是昙花一现,为此,《收获》的编辑们与作者反复沟通、不断修改稿件,这成了文学界出了名的“编辑特色”。

作家格非曾在14年前撰文谈到过这些:“……但是当作品寄往编辑部之前,稿件中仍会有些不尽人意的地方,这个时候,我们的心情通常比较矛盾。

完成一件工作后的喜悦与轻松常使明知存有缺陷,仍然硬着头皮送往编辑部。

但是,我的侥幸心理很快就会破灭。

”《收获》的编辑不会将这些缺陷轻易放过的。

“我的小说,比如《迷舟》,《边缘》,《湮灭》等作品都经历了这样一个修改过程。

如果说我从改稿中所学到的东西往往超过创作所得,这也并非是一种夸张之语。

”格非还说,就他所知,余华、洪峰、孙甘露等作家都经历过与他相似的改稿经历,在交谈中,他们曾多次谈到编辑们对刊物以及作品一丝不苟的精神给他们留下的深刻印象。

都说“文章是自己的好”,都说作家们最忌讳别人动他的稿子,但也不尽然,关键是作者与编辑之间要建立起一种互信,一种坦诚的沟通,还有一点更重要,那就是编辑们的奉献精神、敬业精神也会打动作家们,同时为杂志赢得尊严。

在这样一种平等、互信、开放和坦诚的气氛中,《收获》以海纳百川的胸怀迎接着每一位作者,也和每一位作者一起成长。

四 在《收获》创刊的时候,被巴金形容“像母亲对待子女一样”捧着新杂志的靳以曾经有过雄心勃勃的发展计划,他以激动的心情给尚在北京开会的巴金写信,信上说: 《收获丛书》事还望你负责,许多什事我可以帮助你做。

现在我们正计划把家璧抓过来,将来搞一个“上海作家出版社”,专出创作,独立经营,不设上海作协和北京作家出版社领导,由上海宣传部领导。

三个刊物都由这里出。

家璧的丛书(约有四套)以外,“收获丛书”,《文艺月报》也可以理论小丛为主出一个丛书。

《萌芽》也可以来一个丛书,编辑部人不要了,主要是依靠外力编丛书。

只要把印刷发行搞好就定了。

你看如何

……(靳以1957年7月11日致巴金信) 半个世纪前的宏伟计划到今天仍然有很多实行的价值,可是“反右”正酣的时候,这些又怎么可能实现呢

更令巴金痛心的是第一个《收获》在靳以去世后不到一年就停刊了,靳以可谓壮志未酬便撒手西去。

但后来者并没有辜负前辈们的苦心,风风雨雨中《收获》走过了半个世纪,迎来了一个又一个可喜的收获。

我听说,最近《收获》要编一套丛书,将它这50年来的精品之作尽纳其中,这真是一件喜讯,我盼望着能够尽早看到它,珍藏这样一套书,那是珍藏着前辈们的文学心愿,珍藏着一代代编辑的奉献身影,也是珍藏着半个世纪以来的文学记忆。

对于多年来喜欢《收获》的读者来说,这不是一件最为值得期待的事情吗

谁喜欢格非?

格非,原名刘勇,1964年出生,江苏丹徒县人。

1981年考入上海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后留校任教至今。

1986年发表处女作《追忆鸟攸先生》。

格非在给自己作的小传里曾写道:“小说写作是我日常生活的一个重要部分,它给我带来了一个独来独往的自由空间,并给我从现实及记忆中获得的某种难以言传的经验提供了还原的可能。

……在写作中,岁月的流逝使我安宁。

“足可见格非一直是今“纯文学”的追求者,文学写作并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更重要的在于它构成精神超度的乌托邦。

中篇小说:褐色鸟群、迷舟长篇小说:敌人《褐色鸟群》也许可以称得上是当代中国最费解的一篇小说,1988年发表时,华东师大中文系部分师生曾召开讨论会对这篇小说展开多方研究,结果众说纷纭。

没有人搞得清这篇小说到底在讲些什么,也没有人否认这是一篇非常奇妙的小说。

事实上,它始终诱惑各种读者,从最激进的取业批评家到普通的文学爱好者。

这类小说对于传统小说理论无疑是公然的拒绝,所谓主题,典型人物和典型坏境之类的观点,无助于理解这种小说。

而对于一般读者来说,阅读这种小说能体验一次解谜的快感,这也就足够了,若能获取对生活的某种特殊感悟,那就是意外的收获。

出版者把新版《敌人》说成是“当代中国第一部真正的神秘小说”,不失为一种准确的概括。

神秘、迷宫、空缺、恐惧……这些一直是解读格非早期小说的关键词,《敌人》在这方面应用得尤为娴熟。

的确,《敌人》具有侦探小说的外貌,但它并非以出示事实真相为目的,恰恰相反,所谓的真相在格非的小说中从来都是隐匿的,空缺的。

在《敌人》的阅读中,我们经常处于文字的惊悚之中,主人公也一个个地神秘死去,但“敌人”究竟是谁呢

格非故意在小说中留下了一些线索,但是,你如果轻易地把他对应于小说中的任何一个人,那都中了作者的圈套。

作者显然无意给出具体的答案,他最终的目的是要把答案引至另外一个更为广阔的领域——人的内心。

人的内心一旦被敞开和照亮,我们会立即发现,真正的敌人其实就是我们自己和自己内心中那些阴暗的品性。

我记得,奥古斯丁便说过这样的话:‘我心就是我的仇敌。

’格非在《敌人》一书中故意隐匿事实真相,一方面,表明现实往往具有无穷的可能性,并没有一种客观可靠的真相能成为它的标准答案;另一方面,格非也是为了把读者从简单的故事因果中解放出来,从而让每个人都对自己内心的陷阱产生必要的警觉。

沿着这条线索来读《敌人》,我们便会发现,那场大火消失多年以后,留在每个人内心深处的其实已经不是有关大火的记忆,而是一种莫名的恐惧。

是这种原始的恐惧,派生了所谓的‘敌人’;也是这种恐惧,把人一个个推向了毁灭和死亡的境遇。

有什么好看的书呢

你说的小说大概指的是什么类型呢。

如果你只是单纯想看小说情节娱乐,那就看网络小说吧,比如树上野狐的《搜神记》,我觉得还挺精彩的。

然后就是苍月的《大漠荒颜》《帝都赋》《七夜雪》等等,她的很多小说还是蛮适合消遣的。

还有小椴的武侠小说也可以,譬如《洛阳女儿行》。

萧鼎的《诛仙》也还可以。

如果你想看一点有内涵的现当代作品。

那值得看的还是比较多的。

鲁迅的小说全部都是经典。

并且是越读越经典。

反正我都挺喜欢的。

现实主义作家里面有陈忠实的《白鹿原》,路遥的《平凡的世界》,《人生》先锋作家的作品也很多。

余华的《活着》《兄弟》《十八岁出门远行》《鲜血梅花》等等,莫言的《红高粱》等,格非的小说我个人比较偏爱,他的《褐色鸟群》《迷舟》《欲望的旗帜》《人面桃花》《山河入梦》等。

然后就是苏童的作品了。

他的小说可以说是介于文学与世俗之间的。

看起来显得比较有吸引力。

然后我个人觉得史铁生的散文和小说都很值得看。

反正他的作品我都看过。

觉得很有价值吧。

外国的小说也挺多的。

我说的基本都是我看过的小说。

奥德利.妮分格有本书《时间旅行者的妻子》翻译到中国来没多久,我觉得形式上比较独特,故事也挺有吸引力的。

我很喜欢。

经典的著作就有很多了。

简.奥斯汀的基本都可以看了。

《傲慢与偏见》然后还有艾米丽的《呼啸山庄》。

还有《简爱》。

好书其实很多的。

并且有的书是你第一遍看的时候没感觉,第二遍看就会觉得很好了。

祝你好运

能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作家并且坚持读他的作品。

有谁有当代文学史的复习资料

第一次全国文代会全名中华全国文学艺术工作者第一次代表大会,于1949年7月2日召开。

它在对40年代解放区和国统区的文艺运动和创作总结、检讨的基础上,把延安文学所代表的方向确定为当代文学的方向,并对当代文学的创作、理论批评、文艺运动的展开方式和方针政策,制定规范性的纲要的具体细则。

(会上,郭沫若作了题为《为建设新中国的人民文艺而奋斗》的总报告。

大会最后通过了《宣言》,产生了全国性的文艺机构--中华全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郭沫若任主席,茅盾和周扬任副主席,并成立了全国文联和文协等各个下属专业协会。

)这是一次全国文艺工作者大会师大团结的大会,在后来的文学史叙述中,常被当做“当代文学”的起点。

五六十年代“中心作家”的“文化性格”五六十年代的“中心作家”,他们的“文化兴国”具有新的特征。

首先,从出身的地域,以及生活经验、作品取材等的地域而言,出现了从东南沿海到西北、中原的转移(“五四”以及后走家多出身江浙、福建和四川、湖南:鲁迅、周作人、朱自清、巴金、丁玲等;五六十年代出身及写作前后主要活动区域集中于山西、陕西、河北、山东),表现了文学观念从比较注重学识才情、文人传统,到重视政治意识、社会政治生活经验的倾斜,从较多注重市民、知识分子到重视农民生活表现的变化。

这一时期“中心作家”的多数人,认定文学写作与参加左翼革命活动,是同一事情的不同方面,文学被看作是服务于革命事业的一种独特方式。

明确的目标感和乐观精神是他们作品的基调。

这一时期作家的“文化素养”,也与“五四”及以后的现代作家有着不同的侧重。

(大多学历不高,在文学创作上普遍准备不足,思想和艺术借鉴的范围狭窄)五十到七十年代的文学批判活动对电影《武训传》的批判(50-51);对萧也牧(主要《我们夫妇之间》)等的创作的批评(51);对俞平伯《红楼梦研究》和对胡适的批判(54-55);对胡风“反革命集团”的批判(55);文学界的反右派运动,和对丁玲、冯雪峰“反党集团”的批判(57);对资产阶级人性论、人道主义的批判(巴人《论人情》等);62年9月,在中共八届十中全会上提出“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从 63年开始,在哲学、史学、经济学、文学艺术等领域开展全面的批判运动(文化大革命的先声,对象“合二而一”论、“让步政策论”“时代精神会和”论、“写‘中间人物’论”)这一时期(十七年文学),诗歌理论和时间上被反复阐述和强调的,是诗的社会“功能”、以及写作者“立场”和思想情感的性质。

诗服务于政治,诗与现实的生活、与“人民群众”的相结合,是当代诗歌观念的核心。

五六十年代诗歌的写实倾向“写实”倾向在五六十年代的诗歌中,一方面表现为四十年代“解放区”已经出现的叙事诗热潮,表现了异乎寻常的“兴盛”,另一方面则是大多数的抒情短诗,都有着人物、事件、场景的框架。

五六十年代代表诗人李季《菊花石》(《王贵与李香香》)、闻捷、韦其麟、张志民、(青年诗人:)邵燕祥、李瑛、公刘、梁上泉、顾工、流沙河、(政治抒情诗:)贺敬之、郭小川(《一个和八个》)五十年代作家如何看待小说题材在五六十年代,作家批评家在“题材”问题上尽管有不同的看法,但是他们对“题材”本身的理解,以及处理这一问题的角度、方法,却并无很大的差异。

第一题材是被严格分类的(社会生活“空间”上:工业、农业、军队、学校;时间上:历史题材、现实生活题材。

实际上包含着“阶级”区分的标准)。

第二,不同题材类别,被赋予不同的价值等级;即指认它们之间的优劣、主次、区分高低。

(主要\\\/重大题材,次要\\\/非重大题材),工农兵的生活、形象,优于知识分子或“非劳动人民”的生活、形象;“重大”行至的斗争(政治斗争,“中心工作”),优于“家务事、儿女情”的“私人”生活;显示的当前脾气额的政治任务,优于逝去的历史陈迹;由中共领导的革命运动,优于“历史”的其他事件和活动;而对于行动、斗争的表现,也优于“个人”的感情和内在心理的刻画。

五六十年代小说类型的单一化写英雄典型、写矛盾冲突、设计有波澜起伏情节线索,在小说理论、创作中取得绝对地位,成为衡量作品价值的主要尺度;留给“诗化”“散文化”小说的发展空间不多。

农村题材小说代表作家(除山西、陕西之外):李准《李双双小传》《黄河东流去》山药蛋派\\\/山西作家群\\\/山西派\\\/《火花》派:五六十年代一个以创作农村题材小说为主一个小说“流派”。

具有以下特征:一、地域上,赵树理、马烽等人长期生活、工作在深吸,作品写的也多山西农村生活。

二、写作与农村“实际工作”的关系,从社会功能角度来理解作家在生活中“不做旁观者”的主张。

三、按照生活的“本来面貌”来写的“写实”风格。

四、重视故事性和语言的通俗,以便能让识字不多的乡村读者能听懂、读懂。

代表人物和作品有赵树理《小二黑结婚》、马烽《结婚》、西戎《丰产记》等。

革命历史小说孙犁《风云初记》《山地回忆》杜鹏程《保卫延安》知侠《铁道游击队》高云览《小城春秋》吴强《红日》曲波《林海雪原》梁斌《红旗谱》杨沫《青春之歌》雪克《战斗的青春》李英儒《野火春风斗古城》刘流《烈火金刚》冯志《敌后武工队》冯德英《苦菜花》欧阳山《三家巷》(通俗小说一章中也有出现)罗广斌《红岩》茹志娟《百合花》峻青《黎明的河边》王愿坚《党费》萧平《三月雪》刘真《英雄的乐章》菡子《万妞》非革命题材历史小说姚雪垠《李自成》对孙犁小说的评价总体而言,孙犁小说的格局不大,有时且有平淡、重复之处。

但是他的一些中短篇,因其鲜明特色,而能够穿越变换的政治和文学的风雨。

工业题材小说周立波《铁水奔流》艾芜《百炼成钢》草明《乘风破浪》最初的“异端”(非“主流”,被批评)萧也牧《我们夫妇之间》(短篇)、碧野的长篇《我们的力量是无敌的》、白刃的长篇《战斗到天明》、胡风的长诗《时间开始了》、路翎《洼地上的“战役”》百花文学:1956年和1957年上半年,文学思想和创作出现了一些重要的变革。

这在当时的“社会主义阵营”中,是带有普遍性的现象。

在中国,在1956年5月提出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口号,给潜在于各个领域的强大的变革要求以推动和支持。

文学界遂出现了突破僵化教条的、类乎当时苏联文学的那种“解冻”。

代表作家作品有:刘宾雁的特写《在桥梁工地上》、刘绍棠《西苑草》、宗璞《红豆》(细致绵密,相当感伤)、陆文夫《小巷深处》、郭小川的诗《一个和八个》、流沙河《草木篇》、王蒙《组织部新来的青年人》十七年散文魏巍《谁是最可爱的人》、《战士和祖国》、《挤垮它》等以《谁是最可爱的人》为名集结出版、《依依惜别的深情》;秦牧《社稷坛抒情》;杨朔《荔枝蜜》《茶花赋》;刘白羽老舍的《茶馆》老舍写于1957年的一部三幕剧,讲述了北京城一家名为裕泰的茶馆在清末1989年初秋、袁世凯死后军阀混战的民国初年以及四十年代抗战结束和内战爆发前夕的变化,借此表现十九世纪末以后半个世纪中国的历史变迁。

作品从“侧面”,从“小人物”、“小社会”出发,透露了与现代历史有关的某种悖谬含义,其叙述动机来自于对建立现代民族国家的渴望,和对一个不公正的社会的憎恶,堪称当代的经典作品,也是老舍在当代最重的作品。

话剧的高潮沈西蒙(漠雁、吕兴臣)《霓虹灯下的哨兵》、丛深《千万不要忘记》、陈耘等《年青的一代》1962年秋,提出“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口号。

《纪要》(《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的内容纪要和另外一些文章、讲话,全面阐述了江青一派进行“文艺革命”的纲领和策略。

一、《纪要》攻击了“建国以来”的文艺界被资产阶级的文艺思想、现代修正主义的文艺思想和所谓三十年代文艺的结合的“黑线”专了政。

二、重申了在“批示”中的判断。

认为“这十几年”真正的好作品不多,不少是“中间作品”,还有一批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毒草”,声明要“坚决进行一场文化战线上的社会主义大革命,彻底搞掉这条黑线”。

三、在对“就问以批判的同时,指出要创造“新文艺”,并要“搞出好样板”,题材上把努力塑造工农兵的英雄人物作为社会主义文艺的根本任务,艺术上要采取革命现实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的结合,创新队伍上要“重新组是文艺队伍”,包括“重新教育”被“腐蚀”的“文艺干部”和工农兵的加入。

四、开列了必须“破除迷信“的中外文学的名单,包括“中外古典文学”和“十月革命前后出现的一批比较优秀的苏联革命文艺作品”。

《纪要》表达了本世纪以来就存在的,主张经过不断选择、决裂,以走向理想形态的“一体化”的激进文化思潮。

“文革文学”的特征“文革文学”制成一种具有特定性质、形态的文学,大体上是指公开出版的创作,即由文艺激进派别所提倡、扶持的作品。

其特点如下:总的来说基本遵循着文学激进派所确立的创作原则和方法,和五六十年代的“主流创作”在文学观念和艺术方法上,并不存在清晰的界线。

另一方面,比较五六十年代,“文革文学”也出现重要变化,形成其特定的属性1、 政治的直接“美学化”2、确定文学写作的思维过程,“形象思维”、直觉、体验等,被看做是“神秘主义”加以拒绝和清除。

3、强调“革命浪漫主义”,广泛运用象征的方法,意义指向确定“公共”的象征,取代了生活细节的具体描述。

4、创造新人形象成为一条规定严格、不得稍有违反的“律令”。

所有作品必须以英雄人物为中心和支配地位,英雄人物必须高大完美,不能有什么性格思想的弱点。

5、戏剧居于中心地位,对其他文学样式在结构上产生了影响。

主要表现为诗、小说、散文的“场景化”。

“文革”期间,戏剧在文艺主样式中居于中心地位。

“八个革命样板戏”:京剧《红灯记》、《智取威虎山》、《海港》、《沙家浜》、《奇袭白虎团》,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白毛女》,交响音乐《沙家浜》。

浩然《艳阳天》(《金光大道》)小说的特征“阶级”力量的性质更加清晰,对立“阵线”更加分明,冲突也更加尖锐激烈,“阶级斗争”无孔不入地渗透到生活每一空隙,被组织成笼罩一切的网。

穆旦《冥想》八十年代作家的“主体”,主要有两部分人组成。

一是五十年代因政治或艺术原因受挫者。

他们在八十年代被称为“复出作家”(或“归来作家”),包括:艾青、汪曾祺、唐湜、王蒙、张贤亮、昌耀、高晓声、陆文夫、刘宾雁、邓友梅、公刘、邵燕祥、从维熙、刘绍棠、李国文、流沙河;另一部分是“知青”的一群,包括:韩少功、张承志、史铁生、贾平凹、王安忆、郑义、张辛欣、梁晓声、孔捷生、陈建功、李杭育、张抗抗、阿城、何立伟、叶辛、铁凝、李晓等,诗人多多、食指、芒克、江河、杨炼、舒婷、北岛、林莽、严力。

此外,一些“文革”后已届中年才进入写作活跃期的作家,也是“新时期文学”不容忽视的力量(高行健、刘心武)。

与此同时,更年轻的作家带来了新的艺术风貌,表现了新锐的探索和革新精神:莫言、刘索拉,所谓“第三代”或“新生代”的诗歌写作也开始浮现:海子、韩东、西川、于坚、欧阳江河、王家新、。

伤痕文学由文革亲历者讲述的创伤记忆或以这种记忆为背景的作品。

产生于文革结束后的一段时间,以卢新华的《伤痕》为开端,代表作还有刘心武的《班主任》等等。

这类作品以中短篇为主,艺术上比较粗糙,提示了文学“解冻”的一些重要象征:对个体命运、情感创伤的关注,启蒙观念和知识分子“主体”地位的提出等。

寻根文学八十年代中期,文坛上兴起了一股文化寻根的热潮,以现代意识反映传统文化,致力于传统意识,民族文化心理的挖掘,他们的创作被称为寻根文学。

“寻根”实际上是为了修复民族精神,为“现代化”进程提供可靠的根基。

代表作家作品有韩少功《爸爸爸》、阿城《棋王》、郑义《远村》等。

开端是韩少功在1985年第四期《长春》上短文《文学的“根”》的发表。

先锋小说八十年代后期,一批年轻小说家在小说形式上所作的试验,出现了被称为“先锋小说”的创作现象。

个人主体的寻求,和历史意识的确立已趋淡薄,他们重视的是“文学的自觉”,即小说的“虚构性”,和“叙述”在小说方法上的意义。

代表作家作品有马原《冈底斯的诱惑》,洪峰《奔丧》,苏童《妻妾成群》,格非《迷舟》,孙甘露《请女人猜谜》,余华《现实一种》新写实小说不同于已有的现实主义和先锋派,主张表现平庸、琐屑的俗世化“现实”注重现实生活原生形态的还原的小说流派。

“为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文学在另一个价值平面上的展开提供了新的地标。

消解生活的诗意,拒绝乌托邦,将灰色、沉重的‘日常生活’推到了时代的前面。

”也被称为“后现实主义”“新现实主义小说”等。

代表作家作品有池莉《烦恼人生》《来来往往》,刘震云《一地鸡毛》《官人》《单位》等。

现代派文学八十年代中后期以西方二十世纪现代文学(“现代派”文学)作为主要参照系,并将之转化为艺术经验的主要来源的文学变革。

主要的探索趋向为对于特定时空的社会政治的“超越”,摆脱经典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方法,追求“本体意味”的形式和“永恒”的生存命题。

包括“寻根小说”“先锋派”“第三代诗”等现象。

八十年代文学特征1、沉重、紧张的作品基调。

2、探索、创新的强烈意识。

3、持续的超越、创新的压力,给八十年代文学带来“潮流化”的特征。

“归来者”的诗艾青《鱼化石》《古罗马的大斗技场》,邵燕祥《愤怒的蟋蟀》,流沙河《草木篇》(散文诗)《故园九咏》(诙谐的遥曲体制),昌耀《慈航》(长诗),曾卓《悬崖边的树》,绿原《重读<圣经>》朦胧诗朦胧诗”又称新诗潮诗歌,是新诗潮诗歌运动的产物,因其在艺术形式上多用总体象征的手法,具有不透明性和多义性,所以被称作“朦胧诗”。

代表诗人作品包括北岛《回答》《走向冬天》、顾城《一代人》、江河《大雁塔》、杨炼《土地》《太阳,每天都是新的》和舒婷《致橡树》《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神女峰》。

“第三代”或新生代专指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朦胧诗运动之后崛起、在1985至1986年达到高潮的、以不满和颠覆朦胧诗为基本特征价值取向的诗歌现象的总称。

主要采取组织诗歌社团、发表宣言的“运动”方式开展,主要分布在四川、上海南京一带。

代表社团和作家有:南京“他们文学社”(韩东、于坚、丁当、吕德安、王寅、小君、陆忆敏、于小伟、朱文、朱朱等)、上海“古典主义(“海上”、“大陆”、“撒娇”)”(孟浪、陆忆敏、陈东东、刘漫流、王寅、宋琳、张真、默默、张小波等)、四川新生代——最活跃(整体主义:石光华、宋渠&宋炜;新传统主义:廖亦武、欧阳江河;莽汉主意:万夏、马松、李亚伟;非非主义:周伦佑、蓝马、尚仲敏)第三代主要诗人和作品李亚伟《中文系》、《硬汉们》,胡东《女人》《我想乘上一艘慢船到巴黎去》,韩东《有关大雁塔》,欧阳江河《悬棺》《汉英之间》《玻璃工厂》,翟永明《女人》(组诗),海子《麦地组诗》《太阳》七部书,西川《在哈尔盖仰望星空》“复出作家”的代表作王蒙《蝴蝶》《春之声》《海的梦》《活动变人形》(长篇),张贤亮《邢老汉和狗的故事》《灵与肉》《绿化树》《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习惯死亡》(长篇),高晓声《李顺大造屋》《“漏斗户”主》《陈奂生上城》,刘心武《班主任》《醒来吧,弟弟》《5·19长镜头》(纪实小说)《钟鼓楼》,李国文《冬天里的春天》《花园街五号》(都是长篇),从维熙《大墙下的红玉兰》《雪落黄河静无声》知青小说的演变卢新华《伤痕》,梁晓声《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今夜有暴风雪》女性作家王安忆《长恨歌》,林白《一个人的战争》,陈染《与往事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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