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龙应台《门沿》读后感
门沿龙应台旧年最末一个晚上,十八岁的华飞去和朋友午夜狂欢。
我坐在旅店的窗边,泰北冬季的天空洁净,尤其当城市的灯火因贫穷而黯淡,星星就大胆放肆了,一颗一颗堂堂出现。
但是星星虽亮,却极度沉默,下面的街头人声鼎沸,乐鼓翻腾。
刚从街上的人流里撤回,我知道,像河水般涌动的是情绪激越的观光客,但是暗巷里骑楼下,疲惫的女人正开始收摊,她们赤脚的幼儿蜷在一旁,用破毯子裹着,早睡着了。
然后烟火,冲向天空轰然炸开,瞬间的璀璨,极致的炫美,人们雀跃欢呼。
这是跨年之夜。
可是,这不是神明的生日,不是英雄的诞辰,不是神话中某一个伟大的时刻,不是民族史里某一个壮烈的发生,那么,人们庆祝的究竟是什么呢
想想看,你用什么东西量时间
一只沙漏里细沙流完是一段时间。
一炷馨香袅袅烧完是一段时间。
一盏清茶,从热到凉,是一段时间。
钟表的指针滴答行走一圈,是一段时间。
有时候,我们用眼睛看得见的“坏”去量时间。
一栋每天路过的熟悉的房子,从围墙的斑驳剥落到门柱的腐蚀倾倒,然后看着它的屋顶一寸寸扩大垮陷,有一天野树爬藤从屋中昂然窜出,宣告完成──需要多少时间
有时候,我们用非常细微的“动”,去量时间。
星星的行走、潮水的涨落、日影的长短,不都是时间的量器
在香港的海滨,我看每天金星出现在海平线的点,冬天和夏天不同。
在台北的阳明山上,我看夕阳下沉时碰到观音山脊的那一刹那,春天和秋天也不同。
你是否也用过别的量法
孩子小时,我在他们卧房的门沿挂上一个一米半高的木板量尺。
每一年孩子的生日,让他们站在门沿背对着尺,把他们的高度用小刀刻下。
于是刻度一节一节高升,时间也就一节一节在走。
南美洲有一家人,夫妻俩加五个孩子,每一年的同一天,一家七口一人拍一张大头照,三十年不曾间断。
三十年中,红颜夫妻变成老夫老媪,可爱纯真的婴儿变成心事重重的中年人。
还有那疯狂的艺术家,突然决定写数字。
醒来一开眼就写,连续累积数字,吃饭、坐车、走路、如厕、洗头时不断地写;搭飞机出国时,在飞机的座位上写;到医院看病打针时,在病床上写;到教堂做礼拜时,在教堂的长板凳上写。
每分每刻每时写,每天每月每年写,数字愈来愈大,字符串愈来愈长,艺术家这个人,是的,愈来愈老。
写“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的时候,杜甫不是在记录时间吗
唱“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的人,不是在记录时间吗
伦勃朗一年一年画自画像,从少年轻狂画到满目苍凉──他不是在记录时间吗
农业社会的人们认真地过春分秋分夏至冬至,难道不也是在一个看不见的门沿上,秘密地,一刀一刀刻下时间的印记
所以跨年的狂欢,聚集,倒数,恐怕也是一种时间的集体仪式吧
都市里的人,灯火太亮,已经不再习惯看星星的移动和潮汐的涨落,他们只能抓住一个日期,在那一个晚上,用美酒、音乐和烟火,借着人群的吆喝彼此壮胆,在那看不见的门沿量尺上,刻下一刀。
凌晨四时,整个清迈小城在宁静的沉睡中,新的一年悄悄开始。
我们行装齐整,离开了旅店,在黑夜中上路,往泰寮边界出发。
五个小时的蜿蜒山道,两天的慢船河路,冷冽的空气使人清醒。
我在想,在古老的湄公河上啊,时间用什么测量
目送 龙应台 读后感
关于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你站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告诉你:不必追。
”这是写在书的封底的话,也是我看这本书的初衷。
不喜欢离别,更不用说目送,无论是送与被。
总觉得亲友离别很难过,这个送别的形式更让人伤感。
所以我远行是很少让人来送的,我害怕在我的一个转身会看到落泪的双眸;我也很少去送别人,我恐惧自己那种无奈的不舍。
但龙应台让我对目送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龙应台已经年过半百,她的阅历要多过我很多。
作为一个母亲,她在机场送儿子去美国做交换生。
他在长长的行列里,等候护照检查;她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着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
终于轮到他,在海关窗口停留片刻,然后拿回护照,闪入一扇门,倏忽不见。
其实这位母亲一直在等候他消失前的回头一瞥。
但是他没有,一次也没有。
这让我想到我的母亲,在我年少离家求学的时候,她是否也期待我远去的背影能回头看她;她是否会在我坐的汽车启动的时候追过来,和我能多呆一会。
但是我却和龙应台的儿子一样,弃母亲的感受不顾,做着一切我该做的并且理所当然的事情。
一次去机场送我母亲,我也是看着她排着长队去安检。
我就这么看着看着,希望她能一切顺利,身上的化妆水不要因此被拦截。
等她结束以后,微笑的回望了我一眼,仿佛是告诉我都OK了,我走了。
原来目送中的一个回望会让一个人心安。
龙应台在经历父亲的去世时,是个雨天。
她没有想到可以站的那么近,距离火葬场炉门也不过五米。
雨丝被风吹斜,飘进长廊里。
她撩开雨失了前额的头发,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记得这最后一次的目送。
他们父女的这一别,只有在下辈子才能再续前缘了。
这又让我想到我的父辈们,我现在所经历的目送,都是很简单的凝望。
虽然掺杂着不舍和无奈,至少我们都知道归期,至少我们可以聚首,至少这都不是最后一次的目送。
其实这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看着龙应台的一次次目送,想着自己的一次次目送。
突然发现,自己对父母有着如此之多的亏欠,只有珍惜才不枉他们对我们的一次次目送... ..
龙应台的门沿要总评 今天8点前 150字左右的
这条山路是人生的路,是一代人的路,是一条有着喜怒哀乐,世间百态的路。
每个人的一生都不是一马平川的,不管您是平民还是富豪、权贵。
当我们认为遭受到挫折时,你又会发现,其实跟你一起走在这条山路的人跟你出奇地相似,但是,没有人能代替你去感受什么,无论好坏都是如此,那些事还需自己一人去面对,你的痛苦别人或许可以理解,但不可能帮你承担或分担。
就像作者所说的:“我们是同一条路上的同代人。
但是,有些事,只能一个人做。
有些关,只能一个人过。
”
读书到底有什么用
杜甫(七一二-七七零),字子美,生于河南巩县(今河南省巩县),是名诗人杜审言的孙子。
因曾居长安城南少陵,故自称少陵野老,世称杜少陵。
三十五岁以前读书与游历。
天宝年间到长安,仕进无门,困顿了十年,才获得右卫率府胄曹参军的小职。
安史之乱开始,他流亡颠沛,竟为叛军所俘;脱险后,授官左拾遗。
乾元二年(七五九),他弃官西行,最后到四川,定居成都一度在剑南节度使严武幕中任检校工部员外郎,故又有杜工部之称。
晚年举家东迁,途中留滞夔州二年,出峡。
漂泊鄂、湘一带,贫病而卒。
子美生活在唐朝由盛转衰的历史时期,其诗多涉笔社会动荡、政治黑暗、人民疾苦,被誉为「诗史」。
其人忧国忧民,人格高尚,诗艺精湛,被奉为「诗圣」。
杜甫善于运用古典诗歌的许多体制,并加以创造性地发展。
他是新乐府诗体的开路人。
他的乐府诗,促成了中唐时期新乐府运动的发展。
他的五七古长篇,亦诗亦史,展开铺叙,而又着力于全篇的回旋往复,标志着我国诗歌艺术的高度成就。
杜甫在五七律上也表现出显著的创造性,积累了关于声律、对仗、炼字炼句等完整的艺术经验,使这一体裁达到完全成熟的阶段。
有《杜工部集》传世。
自号少陵野老,杜少陵,杜工部等。
我国古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号称“诗圣”。
一生写诗一千四百多首。
原籍湖北襄阳,生于河南巩县。
远祖为晋代功名显赫的杜预,乃祖为初唐诗人杜审言,乃父杜闲。
唐肃宗时,官左拾遗。
后入蜀,友人严武推荐他做剑南节度府参谋,加检校工部员外郎。
故后世又称他杜拾遗、杜工部。
杜甫和李白齐名,世称“大李杜”。
他的思想核心是儒家的仁政思想。
他有“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宏伟抱负。
他热爱生活,热爱人民,热爱祖国的大好河山。
他嫉恶如仇,对朝廷的腐败、社会生活中的黑暗现象都给予批评和揭露。
他同情人民,甚至幻想着为解救人民的苦难甘愿做自我牺牲。
所以他的诗歌创作,始终贯穿着忧国忧民这条主线,由此可见杜甫的伟大。
他的诗具有丰富的社会内容、强烈的时代色彩和鲜明的政治倾向,真实深刻地反映了安史之乱前后一个历史时代政治时事和广阔的社会生活画面,因而被称为一代“诗史”。
杜诗风格,基本上是“沉郁顿挫”,语言和篇章结构又富于变化,讲求炼字炼句。
同时,其诗兼备众体,除五古、七古、五律、七律外,还写了不少排律,拗体。
艺术手法也多种多样,是唐诗思想艺术的集大成者。
杜甫还继承了汉魏乐府“感于哀乐,缘事而发”的精神,摆脱乐府古题的束缚,创作了不少“即事名篇,无复依傍”的新题乐府,如著名的“三吏”、“三别”等。
死后受到樊晃、韩愈、元稹、白居易等人的大力揄扬。
杜诗对元白的“新乐府运动”的文艺思想及李商隐的近体讽喻时事诗影响甚深。
但杜诗受到广泛重视,是在宋以后。
王禹、王安石、苏轼、黄庭坚、陆游等人对杜甫推崇备至,文天祥则更以杜诗为坚守民族气节的精神力量。
杜诗的影响,从古到今,早已超出文艺的范围。
生平详见《旧唐书》卷一九○。
有《杜工部集》。
三吏”、“三别”是杜甫现实主义诗歌的杰作。
它真实地描写了特定环境下的县吏、关吏、老妇、老翁、新娘、征夫等人的思想、感情、行动、语言,生动地反映了那个时期的社会现实和广大劳动人民深重的灾难和痛苦,展示给人们一幕幕凄惨的人生悲剧。
在这些人生苦难的描述中,一方面,诗人对饱受苦难的人民寄予深深的同情,对官吏给于人民的奴役和迫害深恶痛绝;另一方面,他又拥护王朝的平乱战争,希望人民忍受苦难,与王朝合作平定叛乱。
这种复杂、矛盾的思想是符合诗人忧国忧民的思想面貌的。
《新唐书·杜甫传》 作者:欧阳修 宋祁 摘自《新唐书 艺文传》 甫,字子美,少贫不自振,客吴越、齐赵间。
李邕奇其材,先往见之。
举进士不中第,困长安。
天宝十三载,玄宗朝献太清宫,飨庙及郊,甫奏赋三篇。
帝奇之,使待制集贤院,命宰相试文章,擢河西尉,不拜,改右卫率府胄曹参军。
数上赋颂,因高自称道,且言:“先臣恕、预以来,承儒守官十一世,迨审言,以文章显中宗时。
臣赖绪业,自七岁属辞,且四十年,然衣不盖体,常寄食于人,窃恐转死沟壑,伏惟天子哀怜之。
若令执先臣故事,拔泥涂之久辱,则臣之述作虽不足鼓吹《六经》,至沈郁顿挫,随时敏给,扬雄、枚皋可企及也。
有臣如此,陛下其忍弃之
” 会禄山乱,天子入蜀,甫避走三川。
肃宗立,自鄜州羸服欲奔行在,为贼所得。
至德二年,亡走凤翔上谒,拜右拾遗。
与房琯为布衣交,琯时败陈涛斜,又以客董廷兰,罢宰相。
甫上疏言:“罪细,不宜免大臣。
”帝怒,诏三司亲问。
宰相张镐曰:“甫若抵罪,绝言者路。
”帝乃解。
甫谢,且称:“琯宰相子,少自树立为醇儒,有大臣体,时论许琯才堪公辅,陛下果委而相之。
观其深念主忧,义形于色,然性失于简。
酷嗜鼓琴,廷兰托琯门下,贫疾昏老,依倚为非,琯爱惜人情,一至玷污。
臣叹其功名未就,志气挫衄,觊陛下弃细录大,所以冒死称述,涉近讦激,违忤圣心。
陛下赦臣百死,再赐骸骨,天下之幸,非臣独蒙。
”然帝自是不甚省录。
时所在寇夺,甫家寓鄜,弥年艰窭,孺弱至饿死,因许甫自往省视。
从还京师,出为华州司功参军。
关辅饥,辄弃官去,客秦州,负薪采橡栗自给。
流落剑南,结庐成都西郭。
召补京兆功曹参军,不至。
会严武节度剑南东、西川,往依焉。
武再帅剑南,表为参谋,检校工部员外郎。
武以世旧,待甫甚善,亲至其家。
甫见之,或时不巾,而性褊躁傲诞,尝醉登武床,瞪视曰:“严挺之乃有此儿
”武亦暴猛,外若不为忤,中衔之。
一日欲杀甫及梓州刺史章彝,集吏于门。
武将出,冠钩于帘三,左右白其母,奔救得止,独杀彝。
武卒,崔旰等乱,甫往来梓、夔间。
大历中,出瞿唐,下江陵,溯沅、湘以登衡山,因客耒阳。
游岳祠,大水遽至,涉旬不得食,县令具舟迎之,乃得还。
令尝馈牛炙白酒,大醉,一昔卒,年五十九。
甫旷放不自检,好论天下大事,高而不切。
少与李白齐名,时号“李杜”。
尝从白及高适过汴州,酒酣登吹台,慷慨怀古,人莫测也。
数尝寇乱,挺节无所污,为歌诗,伤时桡弱,情不忘君,人怜其忠云。
赞曰:唐兴,诗人承陈、隋风流,浮靡相矜。
至宋之问、沈佺期等,研揣声音,浮切不差,而号“律诗”,竞相袭沿。
逮开元间,稍裁以雅正,然恃华者质反,好丽者壮违,人得一概,皆自名所长。
至甫,浑涵汪茫,千汇万状,兼古今而有之,它人不足,甫乃厌余,残膏賸馥,沾丐后人多矣。
故元稹谓:“诗人以来,未有如子美者。
”甫又善陈时事,律切精深,至千言不少衰,世号“诗史”。
昌黎韩愈于文章慎许可,至歌诗,独推曰:“李、杜文章在,光焰万丈长。
”诚可信云。
《旧唐书·杜甫传》 杜甫,字子美,本襄阳人,后徙河南巩县。
曾祖依艺,位终巩令。
祖审言,终膳部员外郎,自有传。
父闲,终奉天令。
甫天宝初(注:应为开元末)应进士不第。
天宝末,献三大礼赋,玄宗奇之,召试文章,授京兆府兵曹参军(注:应为右卫率府参军)。
十五载,禄山馅京师,肃宗征兵灵武。
甫自京师宵遁,赴河西(注:时未尝到河西),谒肃宗于彭原(注:应为凤翔),拜右拾遗(注:应为左拾遗)。
房〔王官〕为布衣时,与甫善。
时〔王官〕为宰相,请自帅师讨贼,帝许之。
是年十月,〔王官〕兵败于陈涛斜。
明年春,〔王官〕罢相。
甫上疏言〔王官〕有才,不宜罢免。
肃宗怒,贬〔王官〕为刺史,出甫为华州司功参军。
时关辅乱离,谷食踊贵,甫寓居成州同谷县(注:成州之上漏去秦州),自负薪采〔木吕〕,儿女饿殍者数人。
久之,召补京兆府功曹(注:公不赴功曹之命,系代宗广德元年居梓、阆间事)。
上元二年冬,黄门侍郎郑国公严武镇成都(注:武凡两镇成都,其在上元二年,则以绵州刺史迁东川节度,兼除西川。
至以黄门侍郎再帅剑南,乃代宗广德二年事),奏为节度参谋、检校尚书工部员外郎,赐绯鱼袋(注:此在严再镇后,非上元也)。
武与甫世旧,待遇甚隆。
甫性褊躁,无器度,恃恩放恣,尝凭醉登武之床,瞪视武曰:“严挺之乃有此儿
”武虽急暴,不以为忤。
甫于成都浣花里,种竹植树,结庐枕江,纵酒啸咏,与田夫野老相狎荡,无拘检。
严武过之。
有时不冠。
其傲诞如此。
永泰元年夏,武卒,甫无所依(公之去蜀东行,以公诗证之,当在严武未卒之前)。
及郭英□(“刈”的左部)代武镇成都,英□武人,粗暴,无能刺谒,耐游东蜀,依高适(注:时适已官京朝,不在东蜀,公亦未依适)。
既至而适卒。
是岁,崔宁杀英□,杨子琳功西川,蜀中大乱,甫以其家避乱荆楚(注:去蜀后居夔且二年,史漏),扁舟下峡。
未维舟而江陵乱(注:其时江陵无警),乃溯沿湘流,游衡山,寓居耒阳(注:自衡往郴,舟泊耒阳耳,未尝寓居也)。
甫尝游岳庙,为暴水所阻(注:阻水不在岳庙),旬日不得食。
耒阳令知之,自棹舟迎甫而还。
永泰二年(注:当作大历二年),啖牛肉白酒,一夕而卒于耒阳(注:此说出于唐小说家,不可信,当以公诗正之),时年五十有九。
子宗武,流落湖湘而卒。
元和中,宗武子嗣业自耒阳迁甫之柩(注:元氏撰墓系,无自耒阳之文),归葬于偃师西北首阳山之前。
天宝末诗人,甫与李白齐名,而白自负文格放达,讥甫龌龊,有饭颗山头之嘲诮(注:唐《本事诗》云:太白戏杜曰:“饭颗山头逢杜甫,头戴笠子日卓午。
借问别来太瘦生,总为从前作诗苦。
”盖讥其拘束也。
此诗太白集不载,不可信)。
元和中,词人元稹论李、杜之优劣,自后属文者,以稹论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