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杨礼赞读后感100
今天早上,我读了茅盾先生写的文章——《白杨礼赞》。
文中写到:白杨是力争上游的一种树,笔直的干,笔直的枝。
它的干呢,通常是丈把高,像是加以人工似的,一丈以内,绝无旁枝;它所有的枝丫呢,一律向上,而且紧紧靠拢,也像是加以人工似的,成为一束,绝无旁逸斜出;它宽大的叶子也是片片向上,几乎没有斜生的,更不用说倒垂了;它的皮,光滑而有银色的晕圈,微微泛出淡青色。
读到这里,我不禁抬头向窗外望去,只见对面是高高的楼,而那棵在窗外陪伴我多年的白杨树确不见了!我不禁四处张望,原来我已搬家,我已不在我以前的家。
我便想念起先前我窗前的那棵白杨树。
那棵白杨树也有着笔直的干、笔直的枝,它所有的枝丫一律向上,且紧紧靠拢,绝无旁逸斜出。
它宽宽的叶子也是片片向上,几乎没有斜生的。
春天,它长出嫩绿的叶苗,告诉我春天来了;夏天,它挥舞绿油油的叶片,给我送来无限的清爽;秋天,它的叶子全黄了,一阵秋风吹来,落叶在空中翩翩起舞,十分漂亮;冬天,它的叶子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让冬日温暖的阳光照进我的房间,给我送来无限的温暖。
茅盾笔下的白杨树是不平凡的数,因为它象征我们民族那种不可缺的朴质、坚强,以及力求上进的精参!想到这里,我更加想念以前我窗前的那棵白杨树。
白杨礼赞的主要内容
茅盾(1896—1981),中国现代杰出的作家、文化活动家和社会活动家。
原名沈德鸿,字雁冰,浙江桐乡人。
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子夜》、《腐蚀》,中篇小说《幻灭》、《动摇》、《追求》三部曲,剧本《清明前后》等等。
作品编为《茅盾全集》。
《白杨礼赞》写于1941年3月,是茅盾根据自己1940年从新疆归来赴延安途中的见闻和感受写的一篇散文。
当时,抗日战争正处于艰苦的相持阶段,日本帝国主义正加紧对国民党的诱降。
国民党反动政府阴谋制造了“皖南事变”,进犯抗日根据地;日寇也因此肆无忌惮地向我敌后抗日根据地进行疯狂扫荡。
面对这种严酷的现实,全国人民,特别是抗日根据地军民在中国共产党与的领导下,毫不妥协,坚持抗战。
这篇散文就是作者以昂扬的革命激情,通过对白杨树的赞美,歌颂了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坚持抗战的北方农民,及其所代表的我们民族的质朴、坚强、力求上进的精神。
茅盾的作品大部分是着力暴露旧社会黑暗的,正面歌颂党领导的革命斗争的作品并不多,这与作者的生活经历有关。
但是,当他一踏上解放区的土地,便深深地被那里的一切所感动。
于是,他不顾国民党反动派的白色恐怖,把解放区的新鲜空气带给了国统区的广大人民,用笔表示了他对共产党、对根据地军民的衷心赞美,写下了《白杨礼赞》这样热情洋溢的赞歌。
白杨礼赞作者简介
《白杨礼赞》的作者是茅盾。
茅盾(1896年7月4日—1981年3月27日),原名沈德鸿,字雁冰,浙江省嘉兴市桐乡市人。
中国现代著名作家、文学评论家、文化活动家以及社会活动家。
茅盾是他的一个笔名,他还用过郎损、玄珠、方璧、止敬、蒲牢、微明、沈仲方、沈明甫等笔名。
茅盾出生在一个思想观念颇为新颖的家庭里,从小接受新式的教育。
后考入北京大学预科,毕业后入商务印书馆工作,从此走上了改革中国文艺的道路,他是新文化运动的先驱者、中国革命文艺的奠基人之一。
他的代表作有小说《子夜》、《春蚕》和文学评论《夜读偶记》等。
茅盾的《白杨礼赞》这篇课文表达了作者怎样的思想感情
作者为什么认为白杨树是一种不平凡的树
《白杨礼赞》运用象征手法,抓住白杨树的外形特征,借白杨树不平凡的形象,赞美了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坚持抗战的英雄群体形象,歌颂了质朴、坚强、团结向上的精神和意志,抒发了作者对他们的崇敬和赞颂之情。
作者一唱三叹,反复歌咏“不平凡”的白杨树“不平凡”三字,是作者抒发赞美之情的基础,也是作者用来结构文章的线索围绕这个线索,作者“首句标其目”:“白杨树实在是不平凡的”,起笔峻拔有力,赞美之情破空而来,让读者在文章开头就获得一个深刻印象继之,作者又具体分析白杨树的不平凡,构成文章的主体对此,作者从三个不同侧面分别叙写:白杨的生长环境不平凡,白杨的外部形态不平凡,白杨内在气质的不平凡这样,从白杨赖以生存的“景美”,说到白杨自身的“形美”,又进而揭示白杨内在的“神美”,由远及近,由表及里,写尽了白杨的“不平凡”行文中,虽不见作者以“美”字直许,而白杨却美不胜收,尽得风流; 文章从白杨树的生长环境写到一排乃至一株白杨树,从广袤的大自然收缩到特定环境中的一点,这是由面到点;从抬眼望见前面远远有傲然耸立的哨兵一样的白杨树,到对白杨树的干、枝、叶、皮的近距离细致描写,这是由远及近;从白杨树站立的姿态,联想到白杨树质朴、坚强、力求上进的性格,再从白杨树的外形特征联想到北方抗日军民的斗争精神,这是由树及人,文章一步步深入到作者所要表现的主题---白杨树是一种不平凡的树。
茅盾 白杨礼赞 原文
《白杨礼赞》原文白杨树实在不是平凡的,我赞美白杨树
汽车在望不到边际的高原上奔驰,扑入你的视野的,是黄绿错综的一条大毡子。
黄的是土,未开垦的处女土,几十万年前由伟大的自然力堆积成功的黄土高原的外壳;绿的呢,是人类劳力战胜自然的成果,是麦田。
和风吹送,翻起了一轮一轮的绿波——这时你会真心佩服昔人所造的两个字“麦浪”,若不是妙手偶得,便确是经过锤炼的语言的精华。
黄与绿主宰着,无边无垠,坦荡如砥,这时如果不是宛若并肩的远山的连峰提醒了你(这些山峰凭你的肉眼来判断,就知道是在你脚底下的),你会忘记了汽车是在高原上行驶。
这时你涌起来的感想也许是“雄壮”,也许是“伟大”,诸如此类的形容词;然而同时你的眼睛也许觉得有点倦怠,你对当前的“雄壮”或“伟大”闭了眼,而另一种的味儿在你心头潜滋暗长了——“单调”。
可不是
单调,有一点儿吧
然而刹那间,要是你猛抬眼看见了前面远远有一排——不,或者甚至只是三五株,一株,傲然地耸立,像哨兵似的树木的话,那你的恹恹欲睡的情绪又将如何
我那时是惊奇地叫了一声的。
那就是白杨树,西北极普通的一种树,然而实在不是平凡的一种树。
那是力争上游的一种树,笔直的干,笔直的枝。
它的干呢,通常是丈把高,像是加以人工似的,一丈以内绝无旁枝。
它所有的丫枝呢,一律向上,而且紧紧靠拢,也像是加以人工似的,成为一束,绝无横斜逸出。
它的宽大的叶子也是片片向上,几乎没有斜生的,更不用说倒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