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老庄八十二壮士观后感6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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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772--846),字乐天,号香山居士。
祖籍太原[今属山西]。
,到了其曾祖父时,又迁居下邽(音guī)(今陕西渭南北)。
白居易的祖父白湟曾任巩县[河南巩义]县令,与当时的新郑[属河南]县令是好友。
见新郑山川秀美,民风淳朴,白湟十分喜爱,就举家迁移到新郑城西的东郭宅村(今东郭寺)。
唐代宗大历七年(公元772年2月28日)正月二十日,白居易在东郭宅降生了。
武宗会昌六年(846年)八月卒于洛阳[属河南],享年75岁。
著有《白氏长庆集》七十一卷。
屈原(公元前340年~前278年),名平,出身于楚国的贵族。
屈原(公元前340年~前278年),名平,出身于楚国的贵族。
杜甫(712—770),字子美,自号少陵野老,杜少陵,杜工部等。
我国古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号称“诗圣”。
一生写诗一千四百多首。
原籍湖北襄阳,生于河南巩县。
远祖为晋代功名显赫的杜预,乃祖为初唐诗人杜审言,乃父杜闲。
唐肃宗时,官左拾遗。
后入蜀,友人严武推荐他做剑南节度府参谋,加检校工部员外郎。
故后世又称他杜拾遗、杜工部。
陆游(1125-1210),字务观,号放翁,南宋山阴人。
12岁即能诗文 阮籍(210-263),三国魏文学家、思想家。
字嗣宗,陈留尉氏(属今河南)人。
曾为步兵校尉,世称阮步兵。
为人志气宏放,博览群书,尤好老子和庄子的哲学。
爱饮酒,能长啸,善弹琴。
文学艺术才能超群。
与嵇康齐名,为“竹林七贤”之一。
蔑视礼教,与司马氏多所牴牾。
诗多五言,对当时黑暗现实多所讥刺,辞语隐约。
著有《达生论》、《大人先生传》、《咏情诗》80余首。
陶渊明(352或365或372或376—427),东晋人,字元亮,名潜,世称靖节先生,自称五柳先生,著名诗人。
李白 (701—762),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唐代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
李清照 (1084-1155) 号易安居士,南宋杰出女文学家,章丘明水(今属济南)人。
其父李格非是北宋著名的学者和散文家,幼承家学,早有才名。
姜夔(1155
--1221
),字尧章,别号白石道人,鄱阳(今江西波阳县)人。
一生没有做过官。
精通音乐,会做诗填词。
他的词对于南宋后期词坛的格律化有巨大的影响。
具有现实意义的作品比较少。
特点是辞句精炼,风格不庸俗。
孟浩然(689~740) 唐代诗人,本名浩,字浩然。
襄州襄阳(今湖北襄樊)人,世称孟襄阳。
因他未曾入仕,又称之为孟山人。
曾隐居鹿门山 王维(701-761),字摩诘,盛唐时期的著名诗人,官至尚书右丞,原籍祁(今山西祁县),迁至蒲州(今山西永济),崇信佛教,晚年居于蓝田辋川别墅。
擅画人物、丛竹、山水。
苏轼(1037~1101年),字子瞻,又字和仲,号“东坡居士”,眉州眉山(即今四川眉州)人,是宋代著名的文学家、书画家。
他与他的父亲苏洵、弟弟苏辙皆以文学名世,世称“三苏”;与汉末“三曹父子”(曹操、曹丕、曹植)齐名。
高适(700—765)唐代诗人。
字达夫。
沧州(今河北省景县)人,居住在宋中(今河南商丘一带)。
柳宗元(773年—819年),字子厚。
唐代文学家、哲学家,唐宋八大家之一。
祖籍河东(今山西省永济市西文学村柳家巷),后迁长安(今陕西西安)。
与韩愈共同倡导唐代古文运动,并称韩柳。
因为他是河东人,终于柳州刺史任上,所以人称柳河东或柳柳州。
司马迁(公元前145年—公元前90年)西汉史学家、文学家。
字子长,左冯翊夏阳(今陕西韩城西南靠近龙门。
所以司马迁自称迁生龙门《太史公自序》龙门,龙门山,很有名气。
温庭筠,原名岐,字飞卿,并州祁(今山西祁县)人,唐代温彦博之裔孙,我国古代著名词人,两《唐书》有传。
温庭筠虽为并州人,但他同白居易、柳宗元等名诗人一样,一生绝大部分时间是在外地度过的。
据考,温庭筠幼时已随家客游江淮,后定居于雩县(今陕西户县)郊野,靠近杜陵,所以他尝自称为杜陵游客。
杜牧(公元803-853年),字牧之,京兆万年(今陕西西安)人,宰相杜佑之孙。
大和二年进士,授宏文馆校书郎。
“桐城派”是清代中叶最大的散文流派。
代表作家有方苞、刘大櫆、姚鼐,他们都是安徽桐城人,故称“桐城派”。
“桐城派”散文理论的建立,是从方苞开始的。
魏禧(1624-1681),字叔子,一字冰叔,号裕斋,亦号勺庭先生。
宁都县人。
清初著名的散文家。
苏洵号老泉字明允(1009—1066)宋代三苏唐宋八大家 《权书》《衡论》 北宋散文家。
与其子苏轼、苏辙合称“三苏”,均被列入“唐宋八大家”。
字明允,号老泉。
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
应试不举,经韩琦荐任秘书省校书郎、文安县主簿。
长于散文,尤擅政论,议论明畅,笔势雄健。
有《嘉佑集》。
【欧阳修简介(1007~1072)】北宋时期政治家、文学家。
唐宋古文八大家之一。
字永叔,号醉翁,晚号六一居士(客有问曰:“六一,何谓也
”居士曰:“吾家藏书一万卷,集录三代以来金石遗文一千卷,有琴一张,有棋一局,而常置酒一壶。
”客曰:“是为五一尔,奈何
”居士曰:“以吾一翁,老于此五物之间,是岂不为六一乎
”)谥号“文忠”.著有《欧阳文忠公集》吉州永丰(今属江西)人。
欧阳修自称庐陵人,因为吉州原属庐陵郡。
韩 愈(768~824)唐代文学家、哲学家。
字退之。
河南河阳(今河南省孟州市)人,郡望昌黎,世称韩昌黎。
因官吏部侍郎,又称韩吏部。
谥号“文”,又称韩文公。
在文学成就上,同柳宗元齐名,称为”韩柳”。
他是唐代古文运动的倡导者,世盛称其“文起八代之衰”。
韩愈位列唐宋八大家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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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1140—1207)字幼安,号稼轩,历城(今山东济南)人。
他比陆游小十五岁,出生时北方久已沦陷于女真人之手。
他的祖父辛赞虽在金国任职,却一直希望有机会“投衅而起,以纾君父所不共戴天之愤”,并常常带着辛弃疾“登高望远,指画山河”(),同时,辛弃疾也不断亲眼目睹汉人在女真人统治下所受的屈辱与痛苦,这一切使他在青少年时代就立下了恢复中原、报国雪耻的志向。
而另一方面,正由于辛弃疾是在金人统治下的北方长大的,他也较少受到使人一味循规蹈矩的传统文化教育,在他身上,有一种燕赵奇士的侠义之气。
绍兴三十一年(1161),金主完颜亮大举南侵,在其后方的汉族人民由于不堪金人严苛的压榨,奋起反抗。
二十二岁的辛弃疾也聚集了二千人,参加由耿京领导的一支声势浩大的起义军,并担任掌书记。
当金人内部矛盾爆发,完颜亮在前线为部下所杀,金军向北撤退时,辛弃疾于绍兴三十二年(1162)奉命南下与南宋朝廷联络。
在他完成使命归来的途中,听到耿京被叛徒张安国所杀、义军溃散的消息,便率领五十多人袭击敌营,把叛徒擒拿带回建康,交给南宋朝廷处决。
辛弃疾惊人的勇敢和果断,使他名重一时,“壮声英概,懦士为之兴起,圣天子一见三叹息”(洪迈)。
宋高宗便任命他为江阴签判,从此开始了他在南宋的仕宦生涯,这时他才二十三岁。
辛弃疾初来南方,对朝廷的怯懦和畏缩并不了解,加上宋高宗赵构曾赞许过他的英勇行为,不久后即位的宋孝宗也一度表现出想要恢复失地、报仇雪耻的锐气,所以在他南宋任职的前一时期中,曾热情洋溢地写了不少有关抗金北伐的建议,像著名的、等。
尽管这些建议书在当时深受人们称赞,广为传诵,但已经不愿意再打仗的朝廷却反映冷淡,只是对辛弃疾在建议书中所表现出的实际才干很感兴趣,于是先后把他派到江西、湖北、湖南等地担任转运使、安抚使一类重要的地方官职,去治理荒政、整顿治安。
这显然与辛弃疾的理想大相径庭,虽然他干得很出色,但由于深感岁月流驰、人生短暂而壮志难酬,内心却越来越感到压抑和痛苦。
然而现实对辛弃疾是严酷的。
他虽有出色的才干,他的豪迈倔强的性格和执着北伐的热情,却使他难以在畏缩而圆滑、又嫉贤妒能的官场上立足。
他也意识到自己“刚拙自信,年来不为众人所容”(),所以早已做好了归隐的准备,并在江西上饶的带湖畔修建了园榭,以便离职后定居。
果然,淳熙八年(1181)冬,辛弃疾四十二岁时,因受到弹劾而被免职,归居上饶。
此后二十年间,他除了有两年一度出任福建提点刑狱和安抚使外,大部分时间都在乡闲居。
辛弃疾一向很羡慕啸傲山林的隐逸高人,闲居乡野同他的人生观并非没有契合之处;而且,由于过去的地位,他的生活也尽可以过得颇为奢华。
但是,作为一个热血男儿、一个风云人物,在正是大有作为的壮年被迫离开政治舞台,这又使他难以忍受。
所以,他常常一面尽情赏玩着山水田园风光和其中的恬静之趣,一面心灵深处又不停地涌起波澜,时而为一生的理想所激动,时而因现实的无情而愤怒和灰心,时而又强自宽慰,作旷达之想,在这种感情起伏中度过了后半生。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却将万字平戎策,换得东家种树书”(),在这些词句中,埋藏了他深深的感慨。
宁宗嘉泰三年(1203),主张北伐的韩侂胄起用主战派人士,已六十四岁的辛弃疾被任为绍兴知府兼浙东安抚使,年迈的词人精神为之一振。
第二年,他晋见宋宁宗,激昂慷慨地说了一番金国“必乱必亡”(乙集),并亲自到前线镇江任职。
但他又一次受到了沉重打击,在一些谏官的攻击下被迫离职,于开禧元年(1205)重回故宅闲居。
虽然后两年都曾被召任职,无奈年老多病,身体衰弱,终于在开禧三年秋天溘然长逝。
虽然,自中原失陷以来,表现对于民族耻辱的悲愤,抒发报国热情,已经成为文学的中心主题,辛弃疾的词在其中仍然有一种卓尔不群的光彩。
这不仅因为辛弃疾生长于被异族蹂躏的北方,恢复故土的愿望比一般士大夫更为强烈,而且因为他在主动承担民族使命的同时,也在积极地寻求个人生命的辉煌,在他的词中表现出不可抑制的英雄主义精神。
在抒发报国之志时,辛弃疾的词常常显示出军人的勇毅和豪迈自信的情调,像“要挽银河仙浪,西北洗胡沙”(),“马革裹尸当自誓,蛾眉伐性休重说”(),“道男儿到死心如铁。
看试手,补天裂”() 等等,无不豪情飞扬,气冲斗牛。
对那些与自己一样勇于报国的志士,他由衷地加以赞美,与之同声相应,彼此勉励,如《水龙吟·甲辰岁寿韩南涧尚书》的慷慨热情,全然不同于一般俗滥的祝寿词: 渡江天马南来,几人真是经纶手
长安父老,新亭风景,可怜依旧。
夷甫诸人,神州沉陆,几曾回首
算平戎万里,功名本是,真儒事,公知否
况有文章山斗,对桐阴满庭清昼。
当年堕地,而今试看,风云奔走。
绿野风烟,平泉草木,东山歌酒。
待他年,整顿乾坤事了,为先生寿。
而对于庸俗圆滑、面对民族危亡无所作为的官僚,辛弃疾有一种出于本能的厌恶,在《千年调》中他勾勒了这类人物的丑态:“卮酒向人时,和气先倾倒。
最要然然可可,万事称好。
” 然而正是这样的人充斥官场,把持权位,引导着一条苟且偷安的道路。
他愤慨地写道:“千古李将军,夺得胡儿马。
李蔡为人在下中,却是封侯者。
”(《卜算子》) 当辛弃疾带领不多的人马冲过战场烽火来到南方时,怀着满腔热血,渴望一展宏图,却不料从此陷落在碌碌无为的境地,这使他感到难以忍受的苦闷和悲愤。
在他南归的第十二年重游当年南归的首站建康时,他写下了著名的《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 楚天千里清秋,水随天去秋无际。
遥岑远目,献愁供恨,玉簪螺髻。
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
把吴钩看了,栏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休说鲈鱼堪脍,尽西风、季鹰归未
求田问舍,怕应羞见,刘郎才气。
可惜流年,忧愁风雨,树犹如此
倩何人,唤取红巾翠袖,揾英雄泪。
这是对山河破碎的悲哀,对壮志成空的悲哀;岁月无情地流去,因这种悲哀更显得怵目惊心。
然而即使词人在写他的孤独和悲哀,写他的痛苦和眼泪,我们仍然看到他以英雄自许、绝不甘沉没的心灵。
而直到他晚年出任镇江知府时,所作《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仍是一面浩叹“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一面追忆自己青年时代的战斗生涯,表示出不甘衰老、犹有可为的壮烈情怀: 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
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
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这种永远不能在平庸中度过人生的英雄本色,伴随了辛弃疾的一生,也始终闪耀在他的词中。
它奏响了宋词的最强音。
另一方面,无可奈何的处境和同样无可奈何的心境,使辛弃疾和陆游一样,不得不在乡居生活中寻求排遣苦闷的途径。
他是受老庄思想影响很深的,曾自述“案上数编书,非庄即老”(《感皇恩》)。
老庄哲学让他暂时忘怀世间的烦恼,贴近自然与日常生活,感受并在词中表现“一壑一丘”中所蕴涵的哲理与美感。
而由于个性和审美趣味的不同,他的这一类词作不像陆游诗那样偏向于古朴淡雅,而是清新秀丽、活泼灵动。
如《清平乐》写农家生活的情调: 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
醉里吴音相媚好,白发谁家翁媪
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剥莲蓬。
《西江月·遣兴》写自己放旷的生活: 醉里且贪欢笑,要愁那得功夫。
近来始觉古人书,信着全无是处。
昨夜松边醉倒,问松“我醉何如”。
只疑松动要来扶,以手推松曰“去”。
但这类词作,并不意味着辛弃疾悲愤的心境随着年岁的增长与生活的闲适而谈化。
这只是一时的忘情,也是悲愤的另一种表现形式,只要读一下著名的《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就可以知道了: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正是因为他经历了许多世事沧桑,积蓄了太多太深的苦闷,深知人生的无奈,才“欲说还休”。
他只能在恬静的田园乡村中为自己的感情寻找寄寓,抚慰饱受创伤的心灵,这是一个英雄人物在一个平庸苟且的社会中的不得已的选择。
理解这一点,才能明白辛弃疾写这一类词时真正的心态。
二、辛词的艺术创造 宋词在苏轼手中开创出一种豪放阔大、高旷开朗的风格,却一直没有得到强有力的继承发展。
直至南渡之初张元干、张孝祥、叶梦得、朱敦儒等人以抗金雪耻为主题的词,才较多继承了苏轼的词风,起到一种承前启后的作用。
但他们的这一类词作,主要是在特殊的时代背景下为内心激情所支配的结果,而没有成为有意识的艺术追求,也没有更大幅度地向其他题材拓展,所以成就不是很高。
到辛弃疾出现在词坛上,他不仅沿续了苏词的方向,写出许多具有雄放阔大的气势的作品,而且以其蔑视一切陈规的豪杰气概,和丰富的学养、过人的才华,在词的领域中进行极富于个人特色的创造,在推进苏词风格的同时也突破了苏词的范围,开拓了词的更为广阔的天地。
辛词和苏词都是以境界阔大、感情豪爽开朗著称的,但不同的是:苏轼常以旷达的胸襟与超越的时空观来体验人生,常表现出哲理式的感悟,并以这种参透人生的感悟使情感从冲动归于深沉的平静,而辛弃疾总是以炽热的感情与崇高的理想来拥抱人生,更多地表现出英雄的豪情与英雄的悲愤。
因此,主观情感的浓烈、主观理念的执着,构成了辛词的一大特色。
在他的词中,如“将军百战身名裂。
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
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
正壮士、悲歌未彻”(《贺新郎》),“夜半狂歌悲风起,听铮铮、阵马檐间铁。
南共北,正分裂”(《贺新郎》),乃至“恨之极,恨极销磨不得。
苌弘事、人道后来,其血三年化为碧”(《兰陵王》),都是激愤不能自已的悲怨心声,如“天风海雨”,以极强烈的力度震撼着读者的心灵。
辛弃疾也信奉老庄,在词中作旷达语,但他并不能把冲动的感情由此化为平静,而是从低沉甚至绝望的方向上宣泄内心的悲愤,如“元龙老矣,不妨高卧,冰壶凉簟。
千古兴亡,百年悲笑,一时登览”(《水龙吟》),“甚矣吾衰矣。
怅平生、交游零落,只今余几。
白发空垂三千丈,一笑人间万事”(《贺新郎》),“身世酒杯中,万事皆空。
古来三五个英雄,雨打风吹何处是,汉殿秦宫”(《浪淘沙》),这些表面看来似旷达又似颓废的句子,却更使人感受到他心中极高期望破灭成为绝望时无法销磨的痛苦。
而他的英雄的豪壮与绝望交织纽结,大起大落,反差强烈,更形成瀑布般的冲击力量。
如《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从开头起,一路写想象中练兵、杀敌的场景与气氛,痛快淋漓,雄壮无比。
但在“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之后,突然接上末句“可怜白发生”,点出那一切都是徒然的梦想,事实是白发无情,壮志成空,犹如一瓢冰水泼在猛火上,令人不由得惊栗震动。
在意象的使用上,辛弃疾也自有特点。
他一般很少采用传统词作中常见的兰柳花草及红粉佳人为点缀;与所要表达的悲凉雄壮的情感基调相吻合,在他的笔下所描绘的自然景物,多有一种奔腾耸峙、不可一世的气派。
如“峡束苍江对起,过危楼、欲飞还敛”(《水龙吟》),“谁信天峰飞堕地,傍湖千丈开青壁”(《满江红》);他所采摭的历史人物,也多属于奇伟英豪、宕放不羁,或慷慨悲凉的类型,如“射虎山横一骑,裂石响惊弦”的李广(《八声甘州》),“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刘裕(《永遇乐》),“年少万兜鍪,坐断东南战未休”的孙权(《南乡子》)等等。
这种自然和历史素材的选用,都与词中的感情力量成为恰好的配合,令人为之感奋。
所以,同属于豪放雄阔的风格,苏轼词较偏于潇洒疏朗、旷达超迈,而辛词则给人以慷慨悲歌、激情飞扬之感。
不过,以上只是指辛弃疾词中主流部分的艺术风格而言。
辛弃疾在词史上的一个重大贡献,就在于内容的扩大,题材的拓宽。
他现存的六百多首词作,写政治,写哲理,写朋友之情、恋人之情,写田园风光、民俗人情,写日常生活、读书感受,可以说,凡当时能写入其他任何文学样式的东西,他都写入词中,范围比苏词还要广泛得多。
而随着内容、题材的变化和感情基调的变化,辛词的艺术风格也有各种变化。
虽说他的词主要以雄伟奔放、富有力度为长,但写起传统的婉媚风格的词,却也十分得心应手。
如著名的《摸鱼儿·淳熙己亥……》,上阕写惜春,下阕写宫怨,借一个女子的口吻,把一种落寞怅惘的心情一层层地写得十分曲折委婉、回肠荡气,用笔极为细腻。
他的许多描述乡村风光和农人生活的作品,又是那样朴素清丽、生机盎然。
如《鹧鸪天》的下阕: “山远近,路横斜,青旗沽酒有人家。
城中桃李愁风雨,春在溪头荠菜花。
”以及《西江月》的下阕:“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
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
”于简朴中见爽利老到,是一般人很难达到的境界。
所以刘克庄《辛稼轩集序》说:“公所作,大声鞺鞳,小声铿鍧,横绝六合,扫空万古,自有苍生以来所无。
其秾纤绵密者,亦不在小晏、秦郎之下。
”这是比较全面也比较公允的评价。
辛弃疾和苏轼在词的语言技巧上都是有力的开拓者。
前人说苏轼是以诗为词,辛弃疾是以文为词,这当然有些简单化,但确实也指出:到了辛弃疾手中,词的语言更加自由解放,变化无端,不复有规矩存在。
在辛词中,有非常通俗稚拙的民间语言,如“些底事,误人那。
不成真个不思家”(《鹧鸪天》),“近来愁似天来大,谁解相怜
谁解相怜,又把愁来做个天”(《丑奴儿》),也有夹杂许多虚词语助的文言句式,如“不知云者为雨,雨者云乎”(《汉宫春》),“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耳”(《贺新郎》);有语气活跃的对话、自问自答乃至呼喝,如“天下英雄谁敌手
曹刘”(《南乡子》),“杯,汝来前
”(《沁园春》)也有相当严整的对句,如“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破阵子》) ……。
概括起来说,辛词在语言技巧方面的一大特色,是形式松散,语义流动连贯,句子往往写得比较长。
文人词较多使用的以密集的意象拼合成句、跳跃地连接句子构成整体意境的方式,在辛词中完全被打破了。
但并不是说,辛弃疾的所谓“以文为词”不再有音乐性的节奏。
在大量使用散文句式、注意保持生动的语气的同时,他仍然能够用各种手段造成变化的节奏。
如《水龙吟》中“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
把吴钩看了,栏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意义联贯而下,在词中是很长的句子,但却是顿挫鲜明,铿锵有力,决不是把一段文章套在词的形式中而已。
辛词在语言技巧方面的又一大特色,是广泛地引用经、史、子各种典籍和前人诗词中的语汇、成句和历史典故,融化或镶嵌在自己的词里。
这本来很容易造成生硬艰涩的毛病,但是以辛弃疾的才力,却大多能够运用得恰到好处、浑成自然,或是别有妙趣,正如清人刘熙载《艺概》所说:“任古书中理语、廋语,一经运用,便得风流”。
以《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一篇为例,百余字的篇幅,叙及孙权、刘裕、刘义隆、拓跋焘、廉颇五个历史人物的事迹,而与作者所要表达的主观情感、意念丝丝入扣;不仅内涵极为丰厚,而且语气飞动,神情毕露,实在是不容易的事情。
当然,辛弃疾的词时常也有过分散文化、议论太多,以及所谓“掉书袋”即用典用古语太多的毛病,但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把词大大地改造了;他的词不仅是“无意不可入,无事不可言”,而且是任何“意”和“事”都能表达得很自由很充分。
这样,词的创作才完全摆脱了羁绊,进入了自由的境界。
《描写河南特色的文章》
化意义上讲,河南是一块我法忽视的地域。
湟湟千年华夏文明是从这块黄土地上发淌,继尔漫延全中国的。
河南在中华文明史上的意义,套用一位河南作家的妙语:“河南人就是咱中国人的妈”来解释最为恰当。
如今,这位母亲乳汁断尽,人老色衰,满脸风霜,踡缩黄土一角,莫名成了儿女嘲笑的对象,这实在是一种文化的悲哀。
而时下关于河南的笑话漫天飞,河南在一种“流言运动”中被肆无忌惮地蹂践,又实在是我们民族整体的悲哀。
河南人被群体歧视,是一个尴尬而又沉重的文化现象。
昔日的辉煌,厚重的人文,竟那样轻而易举被几句流言,几个笑话掩盖,这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笑话。
这一方面缘于我们可怕的无知和愚蠢的偏见,另一方面也有河南人自身的原因。
现代化进程中,随着承载农耕经济的黄土文明不可避免的衰落,河南也随之迷失了自我,迷失在历史的黑洞里,迷失在麻木的消怠上,迷失在自我消解的中庸中。
河南的问题,最终还需要河南人自己来解决。
而地域文明的振兴,首先在于精神的勃起。
勃起需要的刺激,已经太多太多,时下,我们应该更关注河南精神重建的态势与内涵。
自然,这是一个深刻而博大的命题。
但我们不妨先从寻找迷失的自我开始。
河南人之所以为河南人,是缘于地域,是缘于历史,是缘于血脉。
那么,就让我们顺着地域文化的长河,从个体文明的源头开始,沿着祖先的足迹,寻找那个我们曾经失落的世界,并捎带从历史的长河中采撷些文明的珠宝,熬煎一副精神的良药,然后,清洗文化的伤口,挖去精神的恶疮,外贴内服,再塑河南的精神钢骨,还原一个健康的中原文明。
让郁闷已久的河南人气吐眉扬,再次挺拨地站直腰板,用骄傲的豫中话大声宣布:俺是河南人。
为什么不呢
1.拂去历史的尘埃,沿着时间的长河,从春秋走来,从秦汉走来,从唐宋走来,从近代走来的那些河南人,一个个都是人格茁壮,性格鲜明,或察天观道,或倚剑长笑,或游刃权谋,或诗笔作刀,无不热血滚烫,豪气冲天,一肩担天下道义,一肩负百姓福利。
他们从来都是那样古道热肠,或是激荡着感天动地的仁道大义,或是充盈着悲天悯人的救世情怀。
这体现在侠士武将身上,是忠肝义胆,是精忠报国;体现在文人官员身上,是忧国忧民,是鞠躬尽瘁。
这种浓浓的入世情怀,生生不息,传递千年,一直激励温暖着每个中国人的心田。
河南人中,最有名的当属老庄。
这两位道家先祖,虽也有报国救民之心,但却选择了“出世”之道。
骑青牛潇洒而去,御清风逍遥而游,纵是令人向往,消极避世,反璞归真,也不失为一种曲线“救国”哲学,并历来为统治者所用。
正所谓“外示儒术,内尊黄道”,就那样心照不暄地操纵了中国几千年。
但如你所知,对黄道情有独钟,只是其“愚民”政策暗合“上级”的胃口罢了。
面对惨淡人生,芸芸民众,更多的河南人,凭着黄土赐予的豪胆,借着黄河赋给的热血,选择了更直接,更积极的“善其身,济天下”的救世之道。
追溯先辈宗师,我以为首推战国时期墨家的创始人墨翟了。
黑翟是商丘人,他主张人与人平等相爱(兼爱),反对侵略战争(非攻),用现代术语解释,他大概是中国最早倡导博爱主义及和平主义的智者了。
据考证,墨家学派是一个准军事机构的组织,有一套严密而独特的组织管理方式,大概是中国江湖的最早帮会。
我想这群侠士好汉,除了推销自己的政治主张之外,也一定会干些“替天行道,劫富济贫”事来。
墨子之后,又有一个名叫荆轲的河南好汉闪亮登场。
他是卫国人(今河南境内),是否墨子传人,已不可考。
我们只知道他爱好读书,武艺高强。
当年,为报燕太子丹知遇之恩,他毅然答应执行“不可能的任务”――刺杀秦王政。
至今读起史书中“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字句,依然会被那视死如归的侠义大气而深深振撼。
长亭外,古道边,残阳似血,素衣如雪,一群高冠博带的士子,穆然肃立,为一个怒发冲冠,将踏不归路的河南人致敬送行。
历史就在那一瞬间定格,风化成一道凄美而悲壮的风景,感动了我们几千年。
唐时,嵩山上又冲下来一大批勇猛无比的少林武僧,他们护唐王,斗恶贼,上演了一部荡气回肠,精彩无比的除奸惩恶的《少林寺》。
到了宋朝,河南汤阴县,又走出一位顶天立地,能文能武的民族大英雄岳飞。
当白发苍苍的岳母为儿子刺下精忠报国四个大字时,不但把一种强健的民族精神烙在岳飞的心间,也刺醒了每个有热血,有良知的中国人。
当年,岳家军(必然有相当大一部分是河南的热血汉子)纪律严明,作战勇猛,使得金人只能哀叹“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想想岳大将军那杆出神入化的金枪,是如何为柔弱的王朝前挑起一面自信的大旗,想想岳家小将那双所想披靡的银锤,是怎样给野蛮的夷族砸响警告的铜锣。
而那首壮怀激烈的《满江红》,又是怎样激励着中华好儿女,一代又一代,谱写精忠报国的歌。
当历史滑过上世纪50年代,在炮声轰轰的朝鲜战场上,高吭激越的豫剧曲调正在响起:“刘大哥讲话,理太偏,谁说女子不如男
”是的,那是河南人的骄傲,奇女子常香玉,正在率团义演。
当年,就是她,不辞劳苦,全国巡演,竟为志愿军募捐了两架飞机。
河南人的爱国情怀,一旦被激发,他们可以创造出无数个奇迹来。
需要补充的是,著名抗日英雄吉鸿昌将军,也常眠在这片土地上。
河南文人中,这种可贵的人文情怀,表现最明显的便是巩县人杜甫了。
这位大诗人,令人尊敬的只能用伟大来形容。
他是如此深爱着这片土地。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是他对社会不公的愤怒,“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是他对战火下孤苦百姓的同情,而“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是他最朴素的人文理想。
还有那沉甸甸,至今诵读依然揪心的“三吏三别”,是他对暴政的讽刺控诉。
这些美丽动人的诗句,不知温暖了多少有良知的中国人的心。
再如中唐的洛阳人刘禹锡,他与白居易齐名,且志同道合,一致提倡“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的新乐府运动,他自愿把百姓摆在第一位,喜欢替百姓说话。
所作的政治讽刺诗,辛辣尖锐;所作怀古诗,沉郁苍凉,语浅意深;所作仿民歌诗,清新爽朗,别开生面。
而他的同乡元稹,也是此道中人。
再后来,还有个叫元结的鲁山人,其诗多反映民间疾苦之作,极力反对“拘限声病,喜尚形似”的形式主义诗风,但流于极端,平生不做近体诗,古诗也平直单调。
虽然其文学成就远不能与前辈相比,但那河南人的热血,还是相通的。
在历代为民造福的河南官员中,最聪明的要算春秋时的范蠡,最刚正的是北宋的包拯,而最无私的,也是最令人感动的便是人民的好书记焦裕禄了。
范蠡是楚国宛(今河南南阳)人,春秋末年的大政治家和军事家。
他出身微贱,但绝对聪明,辅作越王勾践,巧妙美人计,苦心经营,精密筹划,终灭掉吴国,成就越王一代霸业。
但功成名就时,他却不慕富贵,巧妙隐身而退。
《越绝书》云:“西施亡吴国后,复归范蠡,同泛五湖而去。
” 《史记·货殖列传》又载:“后游齐国,至陶,改名陶朱公,经商致富。
晚年放情太湖山水,爱好养鱼。
著《计然篇》、《养鱼经》”。
从政经商,为国为家,这位河南人,以其智慧与行动妙解了一道“读书人如何释放人文情怀”的道德难题。
其卓越的思想光辉,至今对视,依然有刺眼夺目的感觉。
那个“包龙图端坐开封府”的黑脸“清官”,又是如何在原则与人情,强权与道义之间巧妙平衡,用刚烈惩治邪恶,以智慧伸张正义。
老百姓的“天地良心”,“清官情结”,也因为这位曾在现实存在过的精神偶像,平衡了许多,安慰了许多。
而那个兰考县的现代父母官,用全部的生命和激情来实践“为人民服务”的精神理想。
在那些艰苦的日子里,他以党性认真地坚守着,用良知小心地调整着,让行动仔细地填充着。
如今,这个伟大的精神坐标,以纪念碑的形式矗立着,在僵化的口号里宣扬着,虽有些孤独,有些落寞,却谁也不能否认它的存在。
在这里还值得一提的河南人,便是1700多年前的南阳人张仲景了。
被后世奉为“医圣”的他,面对兵荒马乱、疫病流行的惨淡现实,以最朴素的想法,最诚挚的情感,毅然选择了救死扶伤、济世苍生的医生职业,做他所能做的事情。
后来他写就的《伤寒杂病论》,便是到了今天,依然在国内外有着广泛的影响力。
而书中的《金匮要略》部分,更被世代医家尊为“医方之祖”。
在这片古老而厚重的土地上,侠士试剑,武士弄枪,歌者展喉,文士投笔,官员动脑,医生用手,纷纷汇聚在那面裂裂作响的人文大旗下,大气潇洒,豪情勃发地坚守着中原文明的最后一座未曾陷落的城堡。
2.除了那腔滚烫的热血,除了这般豪爽的情怀,河南人也有其秀致明艳的一面。
地域文化中,河南文人历来就以想象瑰丽奇特,文笔精致艳丽著称。
这一点的代表性人物自然是商丘人庄子了。
这个梦蝶忘我,鼓盆葬妻的河南人,现实中活得非常寒碜,甚至有些萎缩。
人瘦得“槁项黄馘”,住在“穷闾陋巷”,靠钓鱼、打草鞋维持生活。
但他的精神世界,却丰富得一蹋糊涂,潇洒得有天没地。
那洋洋洒洒的一本《庄子》,文笔优美诙谐,想象恣意汪洋,自古以来就是文人学士必读之书。
它不但涉及哲学、人伦、政治,而且谈论美学、艺术、语言、生物、养生等方面。
闻一多和郭沫若都认为中国的艺术导源于庄子,一部中国文学史几乎都是在它的影响下产生了。
众所周知,庄子的文章真得称得上天马行空,他自由自在地在各种时空、概念里逍遥穿行,读起来非常快感。
而庄子的另一个特点,就是喜欢编故事挪揄挖苦人。
这一点的技巧,他用起来得心应手,非常高明。
如果庄子活到今世,面对世人对河南的群起攻击,我想他一个人对付,已经绰绰有余了。
而庄子文章语言的精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他创造了许多新词和譬喻,至今还为世人所喜爱,所引用。
庄子对后世文人的影响,是巨大的,对家乡的文人,自然也不例外。
唐时有一位很有名的河南诗人李贺,其诗作多以想象诡奇取胜,构思奇巧,文笔绝美,似有神助,时人称为鬼才。
而晚唐诗人李商隐(今河南沁阳县人),善用比兴,色彩瑰丽,精于用典,形成了缜密婉丽、旨趣深微的艺术风格。
其“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都是美得不得了的千古名句。
再到宋朝,开封又出了一个史达祖,善于咏物,刻划精工,形神兼备。
如“惊粉重,蝶宿西园,喜泥润,燕归南浦”,又如“看足柳昏花暝,应自栖香正稳,便忘了,天涯芳信”再如“愁与西风有约,年年同赴清秋”,这些文字多么生动,简直有呼之欲出之感。
大词人姜夔对此就佩服得很,称其词“奇秀清逸,有李长吉之韵。
盖能融情景于一家,会句意于两得。
”河南人能写出精妙文字的大家名作真是举不胜举。
如刘方平的《月夜》里的“虫声新透绿窗纱”,如宋祁《玉楼春》里的“红杏枝头春意闹”,都是多么漂亮可爱的句子。
自然,要写出漂亮的诗作,需要灵感,需要才气,但若两者都缺些,也不要紧,只要肯吃些苦,还是会有收获的。
在这方面,河南范阳人贾岛便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看看人家是如何苦吟的,“吟哦一个字,捻断数茎须”,困难的时候,甚至要有“十年磨一剑”的决心和毅力。
苦心人,天不负,这般肯下功夫,自然也能写得“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
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的千古名篇来。
而“推敲”的典故,也缘于这位爱学习,肯琢磨的老先生。
据说有一天,贾岛正在驴背上苦苦思索诗句“僧敲月下门”中是用敲还是推字,竟不小心撞了一个大官的驾。
兵士揪着老头到这个大官前问罪,问明原因,大官哈哈大笑,为其严谨的求学精神所感动,并邀请其回府,一起研究。
这个大官就是河南孟县人,唐宋八大家之一的韩愈。
如今的河南文人,或是继承发扬了老祖宗“悲天悯人”的救世情怀,为百姓,为道义,为故土,文笔朴实得要命,传达的思索又厚重得叫人想哭。
或是继续着那奇巧精致的唐宋遗风,文章或求俏意求险韵,透露出古怪的精灵,或是求细腻求生动,飘逸着精美的褶皱。
但无论如何,据我了解,他们都非常认真,是文字道路上创作态度最严谨,最执着的一批文化人。
每次读起他们的文章,或是想起他们的为人,都不禁有些暖暖的感动。
3.河南除了这些星光灿烂的人文大家以外,还有几座引以为豪的城市。
从某种意义上讲,河南的文明,也正是承载在这几个城市文明的基础之上。
如安阳的浑朴,洛阳的秀致,开封的细腻等。
然而,这几个动辄千年历史的文化古城,却很难找到些留存的历史坐标来。
唯能衡量的,也许只有掘地三尺,发掘那些古墓遗址了。
于是,千年文明的传承,就这样不尴不尬地散乱在那一堆堆的废墟之上。
拂去千年的尘土,参照先人的笔记,在艰涩难懂的甲骨文里,在锈迹斑斑地青铜鼎上,在残壁断垣的遗址里,在那碎片破皿的青瓷上,我们努力拚凑着这块土地上曾经闪亮的文明之光。
殷墟、商都,魏晋城郭,宋时官窑,多少辉煌与文明,多少血泪与耻辱,都因频繁的战火,黄河的泛滥,统统掩埋在厚厚的泥沙里,消失在寥寥的时空中。
关于安阳,最有名的便是发现甲骨文的殷墟了。
这座有着三千多年历史的古城,因为曾是商朝后期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曾有过稀世的繁华。
从那里挖出的青铜宝器,无论形制,还是工艺,都不难推测出。
只是那个时代离我们太久远了,除了臆想的骄傲,除了斑驳的文物,我们好象无法获取更多的东西。
但大气的人文遗风犹存。
在安阳老城区内有一条“仁义巷”,那里曾是明朝宰相郭朴的祖宅所在地。
据说当年郭家邻居建房造屋挤占了郭家一墙之地,郭家人气不过便和那家论理,一来二去闹得不可开交直至上了公堂。
地方官畏惧双方都是官宦之家不敢审理,于是两家继续争执。
郭家情急之下派人到京城将此事回禀郭朴,郭朴即刻回书一封。
但当郭家人满怀希望地打开书信时,不想上面竟然是这样几行诗句:“千里捎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
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有了这条巷的安阳,才使得冷冰冰的文物与现实的人文对接,才使得它有足够的信心安详面对这个世界的变化荣辱。
洛阳大概是河南最引以自豪的城市了。
东周、魏、晋、唐等先后在此建都,号称九朝古都。
而我以为,那些在此建都多是偏安一隅的小朝廷,如魏、晋、唐等,或苟延残喘的弱势王朝,如东周。
这种尴尬的现实也正是洛阳城为什么无法大气起来的缘故,而更不幸的是,这种小朝廷必要在大一统的历史整合中一次又一次被消灭,被蹂躏,而首当其冲的自然是作为首都的洛阳了。
毫不夸张地说,中国诸多的历史名城里,洛阳是最具悲剧性的城市。
洛阳城的历史,也正是一部反反复复被毁灭,悲恨相续的血泪史。
对此古人叹云:“欲知天下兴亡事,请君且看洛阳城”。
在金戈铁马的嘶杀中,历史无法留存,文化不能延续。
特别是宋以后,随着经济文化的南移,以及黄河的突然改道和肆意泛滥,洛阳永远失去再度雄起的机会。
曾有的辉煌,便永远沉封在历史的记忆之中。
如今的洛阳,已经很难找到昔日繁华的痕迹。
我们能提的,除了那一园独开独败的牡丹,除了那郊外孤零零的白马寺,除了那痕迹模糊的龙门石窟,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提及的文明见证。
在我看来,洛阳最辉煌的时刻应该是汉唐之际,做为最重要陪都时的那段好时光。
毕竟,那时她侍奉的是一个完整而强大的王朝,她也有时间打扮自己,保养自己。
当年,她可能是中国最漂亮,最壮观的城市之一。
豪富人家竞相传抄《三都赋》,搞得一时“洛阳纸贵”,那是魏晋的洛阳,“画阁朱楼尽相望,红桃绿柳垂檐向”,这是盛唐的洛阳。
“年年花开帝王家”的花城洛阳,如今也只能从阴冷古籍里寻找,在一帘幽梦里重现。
开封比洛阳幸运,就在于她虽然也侍奉过一些类似的小王朝,但毕竟在近150年的时间曾专心侍奉过一个当时世界上文化与经济最发达的北宋王朝。
看过《清明上河图》的,都无不为那个辉煌而繁华的帝都所惊服。
而图上所展现的,才是帝都小小的一角罢了。
当年的汴京,有外城内城。
外城方十三里,内城七里,城周有城门十二座。
城外有护城河围绕,河宽百尺,河的两岸种有榆树杨柳,朱门白墙掩映于树木的翠绿之间。
有四条河自城中流过,大都是自西而东,其中最大者为洋河,从安徽河南大平原而来的食粮,全在此河上运输。
河上的水门夜间关闭。
城内大街通行,每隔百码,设有警卫。
自城中流过的河道上,架有雕刻的油漆木桥相通。
街上行人熙来攘往,官家的马车,牛车,轿子在街上川流不息。
坐着女人的牛车上,帘子都放了下来。
在皇城有个特点,就是必须戴帽子,即使低贱如算命看相的,也要打扮得像个读书人。
想想看,若那《清明上河图》的繁华再现,那是一幅多么美妙的画面。
如今的开封城,除了那幢突兀的铁塔,已经找不到一丁点宋时的痕迹。
那中州盛日,“铺翠冠儿,捻金雪柳”的绝世繁华,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那运河里的林立帆船,大相国寺前的技艺杂耍。
也都成了遥远时空模糊的印象。
不过,时至今日,作为一个内陆城市,开封城里的那几泊湖水,还是非常漂亮,非常好看。
而城内四处悬挂的诗书字画,栩栩如生的汴绣,浓郁的美食文化,明示着一脉相承的中原文化,依然靠着强大的文明惯性及坚韧的生命力,延续下来。
提到河南,提到城市,若不提省会郑州,自然有些过不去。
但作为一个城市,许多河南人并不喜欢郑州,觉得没底蕴,没特色,只是粗笨地矗立在中原大地上,毫无大家风范。
郑州的存在,好象只是一个交通枢纽的意义罢了。
它好象还远远不够成熟,不能承担起政治、经济,特别是文化的重担来。
至此,我们发现了一个尴尬的事实,那就是人口大省,中原大省的河南,却找不到一个相匹配的精神坐标来对称,找不出一个相匹配的现代城市来代表。
具体来说,郑州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城市,而开封是唯有灵魂的城市,谈及洛阳,则是除了历史什么都没有。
失去精神导向及文明凝聚力的河南,愈发呈一盘散沙。
而河南的尴尬还不仅仅如此。
最难堪的莫过于,在积有如此丰厚人文精神的土地上,河南人却无法形成一种群体向上的积极人格。
散乱一地的,屈牙突嘴的,只是些小农文明残留的固疾。
失去人文导向与精神坐标的河南人,只好有些无奈,有些不甘的灰头土脸地生活着,隐忍着。
4.在河南地域文化的长河里,人文精神的汇聚、碰撞与整合,有时也不免会有些偏差,出些尴尬。
最早的尴尬,来自愚公。
豫西北与山西交界处,有王屋山一座,相传,愚公移山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
对于愚公的那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同志当年给予极高的肯定与评价。
而愚公当年移山的心愿,是建立在自己香火不断的前提之上,即子子孙孙,无穷匮焉。
五六十年代,也许缘于他老人家对这个故事的情有独钟,才提出“人多力量大”的重要指示吧。
那时,大家觉悟都很高,于是,指示被积极地贯彻,而且大家都很自豪能超指标完成任务。
据我翻阅的资料来看,建国以来,几乎全国省市人口都翻了一番多,增长最少是山西,只长了近三分之一,而人口增长速度最快,也是最多的省份便是河南省。
官方统计表明,1949年,河南省共计人口4174万,而到了1996年,竟达9172万之多,翻了近2.3倍,是人口最超常的省份。
作为愚公后代的河南人,大概对于人口数量有着朴素的迷信情绪。
人多好办事嘛,领袖就这么说的。
这话好象也没说错,五六十年代,驰名中外的红旗渠,就是河南人开挖的嘛。
据说,那是世界上最长的人工水渠。
没有那么多人,能办成这样的大事吗
而另一个尴尬便是战国时期卫国大商人吕不韦了。
他是淮阳人,在他那个时代,他绝对是个成功的商人。
即无侠客的利剑,又无游士的巧嘴,若与当时的权贵结交,鼓囊囊的钱袋,大概是唯一,也是最见效的“资本”了。
吕老板最大的一笔买卖就是把私生子送进秦宫当了太子,即后来那个统一中国的秦始皇。
他绝对是个有战略眼光的野心家。
能把一番投机事业做得如此象模象样,轰轰烈烈,心机、城府绝非常人可比。
他是商人,也做过秦国的相国,并令门人编撰过一本在文化史上很有名的典籍《吕氏春秋》,如果加上那个私生子,成就果真不一般。
然而,从个体意义上讲,他却是很失败的。
他的种种行为,说到底只是一种权钱交易的投机行为,自然名不正言不顺。
大家也知道他最后死得莫名其妙,不清不白。
不能善始善终,大概是所有投机家的宿命。
便是不计成败,不论手段,单论他历史地位,也有些不尴不尬。
在史家眼里,兴趣也多集中在他的冒险传奇和投机才华;便是涉及那本《吕氏春秋》,也是刻意描述他“一字千金”的策划天才和骄奢卖弄。
虽他曾身为秦相国,可在史书中也是轻轻一笔带过,肯定的只是他的商业才干。
在百姓眼里,更多是好奇他与赢正母后不清不白的关系,以及惊叹他一生的冒险奇迹和不可思议的投资眼光。
这位可怜的河南人,作商人,没有他同乡前辈范蠡成功和地道,自然受不起那份敬重。
作政治家,也纯粹只是权钱交易的产物,是投机成功后抢到的一件犒赏品(自己犒劳自己,安慰自己)罢了,自然失去了应有的厚重。
而作文学家,这就更无从谈及,至多只是挂个虚名而已。
于是。
这位吕老板,就那样轻飘飘地夹在史册里,风雨了一世,尴尬了千年。
吕不韦虽然尴尬,但不影响他的名气。
有他这样的好导师以及好案例,自他而下,从来不缺效法他的投机者和野心家。
中国的政治场上,也就平添了几份乌烟瘴气,多增了些荒唐闹剧;而中国的商人,也被刺激得不愿好好做生意,而或你情我愿,或半推半就,向“官商合作”暗使秋波,或干脆投怀送抱,也是忙得不亦乐乎,搞得乱七八糟。
从经济理论上讲,吕不韦的最大贡献就是验证了投机的可能性和必要性。
也大概因为他,中国传统社会里才开始有了“无商不奸”的行业歧视。
而人文意义上最大的错位莫过于宋朝大儒的“二程”程颖和程颐了。
这两位说着浓浓豫中话的老先生,大力发扬大宋开国元勋郭普“半部论语治天下的”的理论,狠不得把整个世界都装在一部论语当中。
嵩阳书院的枯黄灯光下,两位老先生苦思冥想,孜孜求证,象个勤奋的老农,把中国伦理那片庄稼地收拾得方方正正,齐齐整整。
于是,理学诞生了,文人的思想也开始不自由了。
在此,我并不想刻意否定二位老先生在学术和哲学上的成就与正面意义,也绝对敬佩两位老人的人格魅力及初始动机。
只可惜,不知是后人的愚笨,还是上面头儿的别有用心,那四书五经,那中庸之道,渐渐失去孔老夫子清新的香味,而渐渐风化成一块又臭又硬的老豆腐干。
虽然,以后的七八百年,许多读书人依然嚼得不亦乐乎。
但我还是不喜欢,许多读书人也没办法喜欢起来。
这与两位老先生的初衷大相径庭,也是二位最尴尬之处,便是到了今天,曾经的大圣人,也只能灰头土脸地躲在古书堆里哀叹。
那座曾车马拥塞,喧嚣一时的嵩阳书院,也只能在荒凉的冷落中回想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
唯一欣慰的是,河南的老乡没有忘记他们,近乎固板地痴迷着那能圆通一切的“中庸”之道。
就性格而言,当中庸被理性克制时,会转化成一种宽厚睿智的美德,而在无发限放大时,就会沦为不思进取,自欺欺人的精神鸦片。
而河南人最大的尴尬也正在于此。
对于传统文化的反思,对于历史板块的质疑,无非期望从老祖宗那里得到一些启示,并能够重新树立自信,然后大胆扬弃,创新,从而在涅磐的烈火中打造更开放,更健康的群体人格。
而审视历史的最终目的,也正在于追寻其文化背后的现代人文意义。
那些灼痛的历史伤疤,期望能给以针刺的精神自醒,那些辉煌的文明骄绩,又能鼓以鞭策的奋进力量。
无论如何,地域文化的雄起,群体人格的重塑,我们都任重而道远。
记得百年前一位西方哲人批评中国,说“中国人是永远静止的人民”,这样的观点未免有失偏颇。
但就自醒的角度来看,我们是否反思过,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千年以来,就人格精神,我们到底改变了多少
二十一世纪的今天,黄河古道边(难道仅仅在黄河古道边
),依然密密麻麻交叠着那么多似曾相识的面孔,麻木而略带几丝狡黠,憨厚又有几份豁达。
这些生我养我的父老乡亲,作为一个群体形象,千年前如此,千年后也如此,这个新千年,我们还要继续讨论这个尴尬的人文群体,只是期望时间不要太长,不要长得忘了我们从那里来,不要长得羞辱自家还不知羞。
行笔至此,不禁想起八十年前河南省主席冯玉祥将军在制豫方针中特别强调的那句话:教育为立国根本要政。
是的,教育,唯有教育。
英雄人物故事 读书卡
辛弃疾的词不仅内容丰富,思想深刻而且风格多样,技法高超,艺术特色鲜明。
其一是善于创造宏大的意境和雄壮的声势,表现出慷慨豪迈的风格。
把自己坚定的抗战决心,炽热的爱国热情,顽强的斗争精神,豪迈的英雄气概,熔铸在宏大的意境中,构成了他爱国词最突出的基调。
如〈破阵子〉中,先听其声“梦回吹角连营”;“马作的卢飞快”等等,再看其势“五十弦”言其多;“天下事”言其大,真正是磅礴气势,气吞山河,威势凛然,将苏轼以来的豪放词风推向了高峰。
其二是善于运用奇特的想象,夸张和比兴寄托手法,表现出浓厚的浪漫主义色彩,以特殊的精神和性格,寄托自己雄伟壮美的理想。
如“青山欲共高人语,联翩万骑来无数”这种浪漫主义笔调,不仅给他的词增添了雄奇瑰丽的色彩,而且使词人在现实的愤懑中获得了精神上的慰藉与解放,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
其三是善于运用具有特色的语言和各种不同的手法,打破词固有的传统形式和格律束缚,表现出大胆的创新精神,继承了苏轼“以诗为词”的革新精神,使词的艺术形式更加解放,更加丰富多采。
这种创新精神,突出表现在语言个谋篇布局上。
如“些底子,误人哪,不成真个不思家”。
其四是善于博采众家之长,表现出风格的多样化,使婉约词与豪放词有机结合成为一体,浑然无痕。
如〈摸鱼儿〉总之辛弃疾笔下没有不可描绘的事物,没有不可表达的意境,没有不可运用的手法,他以大胆创新的精神赋予了词抒情,状物,记事,议论的多种功能,使词这种文学样式获得了空前的艺术力量,从而使辛词成为雄视词坛的典范。
以上是词风生平:辛弃疾(公元1140年-1207年),南宋爱国词人。
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汉族,历城(今山东济南)人。
出生时期,中原已为金兵所占。
21岁就参加抗金义军,不久后归南宋。
历任湖北、江西、湖南、福建、浙东安抚使等职。
一生力主抗金。
辛弃疾艺术风格多样,以豪放为主,著有《美芹十论》与《九议》,现存词600多首,条陈战守之策。
其词抒写力图恢复国家统一的爱国热情,倾诉壮志难酬的悲愤,对当时执政者的屈辱求和颇多谴责;也有不少吟咏祖国河山的作品。
题材广阔又善化用前人典故入词,风格沉雄豪迈又不乏细腻柔媚之处。
由于与当政的主和派政见不合,后被弹劾落职,退隐山居,公元1207年秋季,辛弃疾逝世,年68岁。
著作:《青玉案·元夕》《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菩萨蛮·书江西造口壁》《清平乐·村居》《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南乡子·登京口北固亭有怀》清平乐·村居诗意图[15]《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摸鱼儿·更能消几番风雨》《浣溪沙·偕叔高子似宿山寺戏作》《菩萨蛮·金陵赏心亭为叶丞相赋》《清平乐·独宿博山王氏庵》《清平乐·检校山园书所见》《阮郎归·耒阳道中为张处父推官赋》《鹧鸪天·戏题村舍》《鹧鸪天·鹅湖归病起作》《鹧鸪天·送人》《鹧鸪天·代人赋》《玉楼春·戏赋云山》《鹊桥仙·己酉山行书所见》《踏莎行·庚戌中秋后二夕带湖篆冈小酌》《采桑子·此生自断天休问》《西江月·遣兴》《浪淘沙·山寺夜半闻钟》《露天晓角·旅兴》《卜算子·修竹翠罗寒》《鹧鸪天·壮岁旌旗拥万夫》《鹧鸪天·游鹅湖醉书酒家壁》《鹧鸪天·着意寻春懒便回》[16]《鹧鸪天·和子似山行韵》《鹧鸪天·一片归心拟乱云》《鹧鸪天·和子似山行韵》《鹧鸪天·读渊明诗不能去手,戏作小词以送之》[17]《鹧鸪天·欲上高楼去避愁》《生查子·游雨岩》[18]《生查子·漫天春雪来》[19]《生查子·去年燕子来》[20]《浣溪沙·父老争言雨水匀》《南乡子·舟中记梦》[21]《南乡子·好个主人家》《定风波·再用韵和赵晋臣敷文》《粉蝶儿·和晋臣赋落花》《千年调·蔗庵小阁名曰卮言,作此词以嘲之》[22]《最高楼·醉中有索四时歌者为赋》《最高楼·吾拟乞归,犬子以田产未置止我,赋此骂之》[23]《新荷叶·和赵德庄韵》《丑奴儿近·博山道中效李易安体》《沁园春·灵山齐庵赋时筑偃湖未成》《沁园春·将止酒戒酒杯使勿近》《汉宫春·立春日》《满江红·江行和杨济翁韵》《满江红·游南岩和范廓之韵》《满江红·暮春》《满江红·送李正之提刑入蜀》《水调歌头·舟次扬洲和人韵》《水调歌头·盟鸥》《水调歌头·和马叔度游月波楼》《水调歌头·我志在寥阔》《八声甘州·故将军饮罢夜归来》《念奴娇·书东流村壁》《念奴娇·赋雨岩》《念奴娇·登建康赏心亭呈史留守致道《木兰花慢·席上呈张仲固帅》[24]《木兰花慢·中秋饮酒将旦,客谓前人有赋待月无送月者,因用天问体赋》[25]《木兰花慢·滁州送范倅》《水龙吟·为韩南涧尚书寿甲辰》[26]《水龙吟·过南剑双溪楼》《贺新郎·别茂嘉十二弟》《贺新郎·甚矣吾衰矣》《贺新郎·把酒长亭说》《贺新郎·同父见和再用韵答之》《贺新郎·用前韵送杜叔高》《贺新郎·赋水仙》《贺新郎·赋琵琶》《玉楼春·三三两两谁家女》《玉楼春·风前欲劝春光住》《蝶恋花·送祐之弟》《临江仙·金谷无烟宫树绿》[27]《一剪梅·记得同烧此夜香》[28]《一剪梅·中秋元月》《瑞鹤仙·赋梅》[2][29]成就:主要成就编辑文学辛词以其内容上的爱国思想,艺术上有创新精神,在文学史上产生了巨大影响。
与辛弃疾以词唱和的陈亮、刘过等,或稍后的刘克庄、刘辰翁等,都与他的创作倾向相近,形成了南宋中叶以后声势浩大的爱国词派。
后世每当国家、民族危急之时,不少作家从辛词中汲取精神上的鼓舞力量。
[2]辛弃疾作为南宋朝廷大臣而写的一篇文章《议练民兵守淮疏》,表达了其强烈的爱国主义感情,对战争形势的精辟入里的深刻分析和鲜明而又具体的对策。
辛弃疾就是用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文体,从不同方面来表达了他慷慨激昂的爱国感情,反映出忧国忧民“道男儿到死心如铁,看试手,补天裂”的壮志豪情和以身报国的高尚理想。
平生以气节自负,以功业自许,一生力主抗战,所上《美芹十论》与《九议》,条陈战守之策,显示其卓越军事才能与爱国热忱,又与南宋志士陈亮及理学家朱熹保持深厚友谊,与之砥砺气节,切磋学问。
抗金复国是其作品之主旋律,其中不乏英雄失路的悲叹与壮士闲置的愤懑,具有鲜明的时代特色。
还以生动细腻的笔触描绘江南农村四时的田园风光、世情民俗。
其词题材广阔,又善化用前人典故入词。
风格沉雄豪迈又不乏细腻柔媚之处。
在苏轼的基础上,大大开拓了词的思想意境,提高了词的文学地位。
后人遂以“苏辛”并称。
[6]辛弃疾有许多与陆游相似之处:他始终把洗雪国耻、收复失地作为自己的毕生事业,并在自己的文学创作中写出了时代的期望和失望、民族的热情与愤慨。
在文学创作方面,他不像陆游喜欢写作诗歌尤其是格式严整的七律,而是把全部精力投入词这一更宜于表达激荡多变的情绪的体裁。
辛弃疾在词史上的一个重大贡献,就在于内容的扩大,题材的拓宽。
他现存的六百多首词作,写政治,写哲理,写朋友之情、恋人之情,写田园风光、民俗人情,写日常生活、读书感受,可以说,凡当时能写入其他任何文学样式的东西,他都写入词中,范围比苏词还要广泛得多。
而随着内容、题材的变化和感情基调的变化,辛词的艺术风格也有各种变化。
虽说他的词主要以雄伟奔放、富有力度为长,但写起传统的婉媚风格的词,却也十分得心应手。
如著名的《摸鱼儿·淳熙亥己……》,上阕写惜春,下阕写宫怨,借一个女子的口吻,把一种落寞怅惘的心情一层层地写得十分曲折委婉、回肠荡气,用笔极为细腻。
他的许多描述乡村风光和农人生活的作品,又是那样朴素清丽、生机盎然。
辛弃疾总是以炽热的感情与崇高的理想来拥抱人生,表现出英雄的豪情与英雄的悲愤。
因此,主观情感的浓烈、主观理念的执着,构成了辛词的一大特色。
[10]强烈的爱国主义思想和战斗精神是辛词的基本思想内容,这首先表现在他的词中,他不断重复对北方的怀念。
另外,在《贺新郎》《摸鱼儿》等词中,他用“剩水残山”、“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等词句讽刺苟延残喘的南宋小朝廷,表达他对偏安一角不思北上的不满。
胸怀壮志无处可用,表现在词里就是难以掩饰的不平之情。
他擅长的怀古之作中《水龙吟》,面对如画江山和英雄人物,在豪情壮志被激发的同时,他也大发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慨。
理想与现实的激烈冲突,为他的词构成悲壮的基调。
辛词在苏轼词的基础上进一步扩大了题材范围,他几乎达到了无事、无意不可入词的地步。
其词抒写力图恢复国家统一的爱国热情,倾诉壮志难酬的悲愤,对南宋上层统治集团的屈辱投降进行揭露和批判:也有不少吟咏祖国河山的作品。
艺术风格多样,而以豪放为主。
热情洋溢,慷慨悲壮,笔力雄厚,与苏轼并称为“苏辛”。
《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菩萨蛮·书江西造口壁》等均有名。
但部分作品也流露出抱负不能实现而产生的消极情绪,有《稼轩长短句》。
[10]艺术在辛弃疾的词中,如“将军百战身名裂。
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
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
正壮士、悲歌未彻”(《贺新郎》),“夜半狂歌悲风起,听铮铮、阵马檐间铁。
南共北,正分裂”(《贺新郎》),乃至“恨之极,恨极销磨不得。
苌弘事、人道后来,其血三年化为碧”(《兰陵王》),都是激愤不能自已的悲怨心声,如“天风海雨”,以极强烈的力度震撼着读者的心灵。
辛弃疾也信奉老庄,在词中作旷达语,但他并不能把冲动的感情由此化为平静,而是从低沉甚至绝望的方向上宣泄内心的悲愤,如“元龙老矣,不妨高卧,冰壶凉簟。
千古兴亡,百年悲笑,一时登览”(《水龙吟》),“甚矣吾衰矣。
怅平生、交游零落,只今余几。
白发空垂三千丈,一笑人间万事”(《贺新郎》),“身世酒杯中,万事皆空。
古来三五个英雄,雨打风吹何处是,汉殿秦宫”(《浪淘沙》),这些表面看来似旷达又似颓废的句子,却更使人感受到他心中极高期望破灭成为绝望时无法销磨的痛苦。
[11]而他的英雄的豪壮与绝望交织纽结,大起大落,反差强烈,更形成瀑布般的冲击力量。
如《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从开头起,一路写想象中练兵、杀敌的场景与气氛,痛快淋漓,雄壮无比。
但在“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之后,突然接上末句“可怜白发生”,点出那一切都是徒然的梦想,事实是白发无情,壮志成空,犹如一瓢冰水泼在猛火上,令人不由得惊栗震动。
[12]在意象的使用上,辛弃疾也自有特点。
他一般很少采用传统词作中常见的兰柳花草及红粉佳人为点缀:与所要表达的悲凉雄壮的情感基调相吻合,在他的笔下所描绘的自然景物,多有一种奔腾耸峙、不可一世的气派。
如“峡束苍江对起,过危楼、欲飞还敛”(《水龙吟》),“谁信天峰飞堕地,傍湖千丈开青壁”(《满江红》):他所采摭的历史人物,也多属于奇伟英豪、宕放不羁,或慷慨悲凉的类型,如“射虎山横一骑,裂石响惊弦”的李广(《八声甘州》),“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刘裕(《永遇乐》),“年少万兜鍪,坐断东南战未休”的孙权(《南乡子》)等等。
这种自然和历史素材的选用,都与词中的感情力量成为恰好的配合,令人为之感奋。
[12]辛弃疾以文为词,到了辛弃疾手中,词的语言更加自由解放,变化无端,不复有规矩存在。
在辛词中,有非常通俗稚拙的民间语言,如“些底事,误人那。
不成真个不思家”(《鹧鸪天》),“近来愁似天来大,谁解相怜
谁解相怜,又把愁来做个天”(《丑奴儿》),也有夹杂许多虚词语助的文言句式,如“不知云者为雨,雨者云乎”(《汉宫春》),“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耳”(《贺新郎》):有语气活跃的对话、自问自答乃至呼喝,如“天下英雄谁敌手
曹刘”(《南乡子》),“杯,汝来前
”(《沁园春》)也有相当严整的对句,如“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破阵子》)……。
概括起来说,辛词在语言技巧方面的一大特色,是形式松散,语义流动连贯,句子往往写得比较长。
文人词较多使用的以密集的意象拼合成句、跳跃地连接句子构成整体意境的方式,在辛词中完全被打破了。
但并不是说,辛弃疾的所谓“以文为词”不再有音乐性的节奏。
在大量使用散文句式、注意保持生动的语气的同时,他仍然能够用各种手段造成变化的节奏。
如《水龙吟》中“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
把吴钩看了,栏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意义联贯而下,在词中是很长的句子,但却是顿挫鲜明,铿锵有力,决不是把一段文章套在词的形式中而已。
[12]辛词在语言技巧方面的又一大特色,是广泛地引用经、史、子各种典籍和前人诗词中的语汇、成句和历史典故,融化或镶嵌在自己的词里。
这本来很容易造成生硬艰涩的毛病,但是以辛弃疾的才力,却大多能够运用得恰到好处、浑成自然,或是别有妙趣,正如清人刘熙载《艺概》所说:“任古书中理语、廋语,一经运用,便得风流”。
以《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一篇为例,百余字的篇幅,叙及孙权、刘裕、刘义隆、拓跋焘、廉颇五个历史人物的事迹,而与作者所要表达的主观情感、意念丝丝入扣:不仅内涵极为丰厚,而且语气飞动,神情毕露,实在是不容易的事情。
[11]当然,辛弃疾的词时常也有过分散文化、议论太多,以及所谓“掉书袋”即用典用古语太多的毛病,但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把词大大地改造了:他的词不仅是 “无意不可入,无事不可言”,而且是任何“意”和“事”都能表达得很自由很充分。
这样,词的创作才完全摆脱了羁绊,进入了自由的境界。
辛词现存六百多首,是两宋存词最多的作家。
其词多以国家、民族的现实问题为题材,抒发慷慨激昂的爱国之情。
如《水龙吟》(渡江天马南来)、《水调歌头》(千里渥洼种)、《满江红》(鹏翼垂空)等,表现了恢复祖国统一的豪情壮志:《驾新郎》(细把君诗说)、《菩萨蛮》(郁孤台下清江水)、《破阵子》(醉里挑灯看剑)等,表现对北方地区的怀念和对抗金斗争的赞扬。
《水龙吟》(楚天千里清秋)、《摸鱼儿》(更能消几番风雨)、《贺新郎》(老大那堪说)、《鹧鸪天》(壮岁旌旗拥万夫)、《永遇乐》(千古江山)等,表现对南宋朝廷屈辱苟安的不满和壮志难酬的忧愤。
这些作品大都基调昂扬,热情奔放。
[12]此外,其描写农村景物和反映农家生活的作品,如《清平乐》(茅檐低小)、《西江月》(明月别枝惊鹊)、《玉楼春(三三两两谁家女)等,都富有生活气息,给人以清新之感。
其抒情小词,如〈丑奴儿〉(少年不识愁滋味)、〈青玉案〉(东风夜放花千树)等,写得储蓄蕴藉,言短意长。
辛词继承了苏轼豪放词风和南宋初期爱国词人的战斗传统,进一步开拓了词的境界,扩大了词的题材,几乎达到无事无意不可入词的地步,又创造性地融汇了诗歌、散文、辞赋等各种文学形式的优点,丰富了词的表现手法,形成了辛词的独特风格。
[11]辛词以豪放为主,但又不拘一格,沈郁、明快、激励、妩媚,兼而有之。
他善于运用比兴手法和奇特想象,对自然界的山、水、风、月、草、木都赋予情感和性格,并有所寄托。
他还善于吸收民间口语入词,尤其善于用典、用事和引用前人诗句、文句,往往稍加改造而别出新意。
但也有些作品因用典、议论过多而显得晦涩、呆滞。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其词慷慨纵横,有不可一世之概,于倚声家为变调,而异军突起,能于剪红刻翠之外,屹然别立一宗。
”吴衡照《莲子居词话》说:辛稼轩别开天地,横绝古今,论、孟、诗小序、左氏春秋、南华、离骚、史、汉、世说、选学、李、杜诗,拉杂运用,弥见其笔力之峭。
”[11]书法辛弃疾手迹《去国帖》[13]故宫博物院藏南宋辛弃疾的《行书去国帖》为纸本,行书十行,为酬应类信札。
末署“宣教郎新除秘阁修撰权江南西路提点刑狱公事辛弃疾札子”。
中锋用笔,点画规矩,书写流畅自如,于圆润爽丽中不失挺拔方正之气象。
曾经过元朝赵孟頫,明黄琳、项元沛,清朝永理等鉴藏,《书画鉴影》著录。
[14]
新三字经全文 人之初,善恶无;如幼苗,刚出土
春日暖,秋水长,和风吹,百花香青少年,有理想,立大志,做栋梁。
天行健,人自强,生我材,为兴帮。
唱和谐,民所望,兴道德,国运昌。
我学重师礼,感师恩,为人梯。
勤奋者,功必成,开创者,业必兴。
德为上,智,体为本,风华茂。
精气神,是三宝,克敌弓,不可少。
精神力,紫,民族魂,华光照 我中华,开新纪,倡文明,兴正义。
和平颂,入太空,和谐曲,咏无终。
建小康,荣,兴中华,奔大同。
整理活动:人之春,在少年,光阴迫,惜时间。
生有涯,知无限,苦攻读,安。
成于勤,毁于堕,荒于嬉,败于奢。
省吾身,思己过,言必行,行必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