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徽因与梁思成的故事读后感500字
张清平的《林徽因传》,基于现实。
本人正在阅读,感觉不错,希望对朋友有所帮助。
白落梅的林徽因传读后感,急需谢谢,要百度上没有的
白落梅写的不怎么样,空有华丽的语言,人物传记是要有真实元素的,而他是单凭臆想创作,可以去看梁从诫等人的
林微因传读后感
梁思成尽管是个不乏理智的学者,但也是一个情怀博大的性情中人。
性情中人富有激情,干什么事任凭性情支配,不一定时时事事深思熟虑,凭借激情,往往能够迸发出创造的火花,干出出人意料的伟业。
梁思成对自己从事的建筑事业和中华古建筑怀着深深的情与爱,为保卫北京古城墙,他敢冒大不韪,与当权者争执;他对祖国和人民忠贞不贰,吃多少苦也初衷不改,九死而不悔;他关爱妻子林徽因和孩子,关爱学生,这在很多文章中屡见,在此就不细述了。
梁思成的童年是极为幸运的,他不仅受到了良好的教育,而且得以在大自然中畅游。
幼时,梁家居住在日本横滨,他经常跟随姐姐思顺到有着长长石台阶的小山上去玩耍,读后感《《梁思成传》读后感》。
在幽默乐观的父亲梁启超的鼓励下,他们游泳、爬山、郊游、野餐,7岁时,梁思成就学骑自行车,这在当时可是十分超前和时髦的事情。
林徽因生平
林徽因,福建闽县(今福建福州)人,生于浙江杭州,出身于官宦世家。
祖父林孝恂 进士出身,历官浙江金华、孝丰等地。
父林长民毕业于日本早稻田大学,擅诗文,工书法,曾任北洋政府司法总长等职。
清光绪三十年(1904年)六月,徽因生于浙江杭州,随祖父母居住。
5岁,由大姑母林泽民授课发蒙。
8岁,移居上海,入虹口爱国小学学习。
1916年,因父在北洋政府任职,举家迁往北京。
她就读于英国教会办的北京培华女中。
1920年4月,随父游历欧洲,在伦敦受到房东女建筑师影响,立下了攻读建筑学的志向。
在此期间,她还结识了诗人徐志摩,对新诗产生浓厚兴趣。
翌年,随父回国,仍到培华女中续学。
1923年,徐志摩、胡适等人在北京成立新月社,徽因常常参加新月社举办的文艺活动,曾登台演出印度诗人泰戈尔的诗剧《齐德拉》,饰演主角齐德拉公主,台词全用英语。
她流利的英语和俊秀的扮相,在文艺界留下深刻印象。
1924年6月,林徽因和梁启超长子梁思成同时赴美攻读建筑学。
由于当时美国 林徽因宾州大学建筑系不收女生,她改入该校美术学院,而主要仍选修建筑系的课程,实现了自己的志愿。
1927年夏,从美术学院毕业后,又入耶鲁大学戏剧学院学习舞台美术设计半年。
1928年春,她同梁思成结婚。
8月,夫妻偕同回国,一起受聘于东北大学建筑系。
林徽因在到职前先回福州探亲,曾应福州师范学校和英华中学之请,作《建筑与文学》和《园林建筑艺术》的演讲。
又为其叔林天民设计福州东街文艺剧场。
翌年,到东北大学讲授《雕饰史》和专业英语。
从1930年到1945年,梁思成林徽因夫妇二人共同走了中国的15个省,200多个县,考察测绘了200多处古建筑物,很多古建筑就是通过他们的考察得到了世界、全国的认识,从此加以保护。
比如像河北赵州石桥、山西的应县木塔、五台山佛光寺 林徽因结婚照等。
也正是由于在山西的数次古建筑考察,使梁思成破解了中国古建筑结构的奥秘,完成了对《营造法式》这部“天书”的解读。
1931年,她受聘于北平中国营造学社。
次年,为北平大学设计地质馆和灰楼学生宿舍。
在此后数年中,她多次深入晋、冀、鲁、豫、浙各省,实地调查勘测了数十处古代建筑,单独或与梁思成合作发表了《论中国建筑之几个特征》《平郊建筑杂录》《晋汾古建筑调查纪略》等有关建筑的论文和调查报告,还为署名梁思成的《清式营造则例》一书写了绪论。
这是一本研究我国古代建筑必读的重要工具书。
林徽因在从事建筑科学研究之馀,也开始从事文学创作。
1931年4月,她的第一首诗《谁爱这不息的变幻》以“徽音”为笔名,发表于《诗刊》第二期。
以后几年中,又在《诗刊》《新月》《北斗》、天津《大公报》《文学杂志》等,先后发表了几十篇作品。
大部分是诗歌,也有散文、小说、戏剧和文学评论。
她的诗多数是以个人情绪的起伏和波澜为主题,探索生活和爱的哲理。
诗句委婉柔丽,韵律自然,受到文学界和广大读者的赞赏,奠定了她作为诗人的地位。
当时,她曾应聘为北平女子文理学院外语系讲授《英国文学》课 林徽因、泰戈尔、徐志摩程,负责编辑《大公报·文艺丛刊·小说选》,还担任《文学杂志》的编委。
她经常参加北平文学界读诗会等活动。
1936年,平津各大学及文化界发表《平津文化界对时局宣言》,向国民政府提出抗日救亡的八项要求,徽因是文艺界的发起人之一。
在林徽因的著作中,建筑学家的科学精神和作家的文学气质揉合得浑然一体。
她的学术论文和调查报告,不仅有严谨的科学内容,而且用诗一般的语言描绘和赞美祖国古建筑在技术和艺术方面的精湛成就,使文章充满诗情画意。
而在文学作品中也常用古建筑的形象作比喻。
如《深笑》一诗中,就以古塔檐边无数风铃转动的声音,比喻笑声的清脆悦耳,直上云天,既贴切,又新颖,别具一格。
由于她兼通文理,在建筑学和文学创作上都显露出惊人的才华,所以在30年代就享有“一代才女”的美誉,被列入当时出版的《当代中国四千名人录》,与冰心、庐隐同为著名的闽籍女作家。
林徽因和梁思成考察古建筑[1] 1937年夏,她在山西五台山地区发现我国最古老的一座木结构建筑--建于唐代的佛光寺大殿。
正当她要进行深入研究时,“七七”事变爆发,她被迫中断野外调查工作。
不久,北平沦陷,全家辗转逃难到昆明。
次年,她为云南大学设计了具有民族风格的女生宿舍。
1940年,她随梁思成的工作单位中央研究院迁到四川宜宾附近的李庄,住在低矮破旧的农舍里。
颠沛流离的生活和艰苦的物质条件,使她肺病复发。
在病榻上,她通读了廿四史中有关建筑的部分,为写《中国建筑史》搜集资料,经常工作到深夜。
几年中,她协助梁思成完成了《中国建筑史》初稿和用英文撰写的《中国建筑史图录》稿,初步实现了他们在学生时代就怀有的心愿。
这个时期,她的文学作品不多,在她若干诗稿中,迷惘、惆怅、苍凉、沉郁已代替了战前那恬静、飘逸、清丽、婉约的格调。
诗中时时流露出关怀祖国前途、命运的情愫。
抗战胜利后,林徽因全家于1946年8月回到北平。
不久,她为清华大学设计教师住宅,并接受校外的设计任务。
1948年5月,她在《文学杂志》发表了《病中杂诗》9首。
同年底,清华大学所在的北平郊区解放了。
解放军包围古都北平。
林徽因夫妇想到城内无数巍峨壮观、雕梁画栋的古建筑也许将毁于战火,忧心如焚,寝食不安。
1949年初,突然两位解放军同志来到她家,摊开北平军用地图,要求他们用红笔圈出一切重要文物古迹的位置,以便万一大军被迫攻城时尽可能予以保护,这使他们十分感动,消除了对共产 党的疑虑。
他们立即应解放军的请求,编写《全国文物古建筑目录》。
此书后来演变成为《全国文物保护目录》。
20世纪50年代,梁思成因提倡新建筑用作大屋顶等传统形式和保护北京古城而多次遭到批判,在明清古城墙拆毁时,梁思成和林徽因抚砖痛哭。
1953年文化部组织的欧美同学聚餐会上,林徽因冲动的指着时任北京市副市长吴晗说“你们真把古董给拆了,将来要后悔的
即使再把它恢复起来,充其量也只是假古董
”在这样的一种心境下,林徽因的病情急遽恶化,最后拒绝吃药救治,于1955年离世。
在文学方面,她一生著述甚多,其中包括散文、诗歌、小说、剧本、译文和书信等作品,均属佳作,其中代表作为《你是人间的四月天》,小说《九十九度中》等。
北平解放后,林徽因受聘为清华大学建筑系教授,担任《中国建筑史》课程并为研究生开《住宅概论》等专题课。
从1949年9月到1950年6月,她与清华大学建筑系的几位教师一起完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图案的设计任务。
1950年,她被任命为北京计画委员会委员,对首都城建总体规划提出了有远见的意见。
她以极大的科学勇气和对人民、对历史负责的精神,反对拆毁城墙、城楼和某些重要古建筑物的错误主张,力主保存北京古城面貌,并提出修建“城墙公园”这个既能保存古文物又可供人民憩息的新设想。
1951年,她担任人民英雄纪念碑建筑委员会委员,承担为碑座设计纹饰和花圈浮雕图案的任务。
她关心传统手工业的复兴,为濒临停业的景泰蓝、烧瓷等传统工艺品设计了一批具有民族风格的新式图案,亲自参加试制,并为工艺美术学院培养研究生。
1952年,她参加中南海怀仁堂的内部装修设计,还参加在北京召开的亚洲及太平洋区域和平会议。
翌年,她当选为中国建筑学会第一届理事会理事。
担任《建筑学报》编委、中国建筑研究委员会委员。
1954年6月,她当选为北京人民代表大会代表。
徐志摩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林徽因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旺盛精力,不但出色地完成了所担负的工作和教学任务,而且还与梁思成合作写了《城市规划大纲》、《中国建筑发展的历史阶段》等学术论文。
为《新观察》等刊物撰写了10几篇介绍我国古建筑的通俗读物。
但到了1954年,她的身体已极度衰弱,所承担的《中国建筑史》课程,几乎一大半是躺在床上讲授的。
1955年4月1日,病魔终于夺走了她的生命,享年51岁。
她的遗体安葬在八宝山革命公墓,墓碑下方有一块刻著秀丽花圈的汉白玉。
这原来是为天安门前人民英雄纪念碑碑座雕饰试刻的一个样品,人民把它作为一篇独特的无字墓志铭,奉献给它的创作者林徽因。
人类进入文明史后,女性一直被淹没在历史的黑洞里。
在妇女解放这条路上,20世纪中国妇女先觉者中,相当多的人以与新文学共体的方式,张扬著自我的独立品格,从而让我们见识到有别于传统“象牙美人”、激荡著青春气息与时代风云的美丽人生。
林徽因应该是这一群体中很特别的一个。
面对这样的女子,倘若还要纠缠她的情感,那么那个据说为她终身不娶的哲学家金岳霖的真诚最能够说明她情感的品质。
倘若还要记起她的才华,那么她的诗文以及她与梁思成共同完成的论著还不足以表现她才华的全部,因为那些充满知性与灵性的连珠的妙语已经绝响。
倘若还要记起她的坚忍与真诚,那么她一生的病痛以及伴随梁思成考察的那些不可计数的荒郊野地里的民宅古寺足以证明,她确实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真正的女人。
关于林徽因的传记有《美丽与哀愁:一个真实的林徽因》,《林徽因寻真》等。
林徽因爱徐志摩吗
稍读过中国现代文学史的人,再来看梁从诫先生的“林徽因从没说过爱徐志摩”这话,就会觉得此说实在太偏颇。
且不说当时与徐、林相处的有多少人都知道徐、林彼此相爱,就是现在看过徐志摩诗、徐志摩传记,林徽因诗、林徽因传记的读者,也会深信不疑林徽因在情窦初开时,恋情志摩又不成眷属这一哀艳乐章,且林徽因自己也在诗中明明白白地写道:“别丢掉/这一把过往的热情,/现在流水似的,/轻轻/在幽冷的山泉底,/在黑夜,在松林,/叹息似的渺茫,/你仍要保存着那真
/一样是月明,/一样是隔山灯火,/满天的星,/只使人不见,/梦似的挂起,/你问黑夜要回/那一句话———/你仍得相信/山谷中留着/有那回音
”由北京宝文堂书店出版,张以英、完颜戎选编的《诗人与爱情》一书中,对这首诗的注解是:“林徽因与徐志摩的恋爱,虽未结硕果,但恩恩怨怨,缠缠绵绵,历时竟也十来年之久。
这一段哀艳的故事,当时曾传为佳话。
” 至于林徽因在给胡适的信中说到:“因为我太爱这个家了,不愿意割舍,这就是我不能够爱徐的缘故。
”这是在徐与林相恋之后心态变化的一个事实,作为林徽因当然不能因爱而毁了这个家,这是林的高尚品德。
但这是爱徐在先、爱家在后说的话,加上徐后来又追上了陆小曼,林说此句话就更容易令人理解。
如若果真林徽因从未说爱过徐志摩,那么,我想不管是林父林长民,还是林夫梁思成,都会在恰当的时候为林徽因有所表白或申辩的,又何必要拖到现在,让徐林恋爱时尚未降生人间的梁从诫先生来石破天惊地宣布此事呢。
由此我们还要想到一个人物,即我国大名鼎鼎的逻辑学家金岳霖先生,他也是为了林徽因而终生不娶又始终追随她左右的,难道世界上会有完全雷同的两个男子,都会为一个未曾说过爱的女子而痴情得如此哀艳绝伦吗
梁从诫先生批评《人间四月天》,说把梁思成演得窝囊了,我倒认为这是做儿子的还没完全了解父亲。
正因为梁思成先生深爱着林徽因,也正因梁思成先生是当时新旧交替之际接受西方文明的君子代表式人物,所以他对徐志摩表现得特别宽厚仁慈,包括后来同样地对待金岳霖先生,他的得体的言行决非窝囊,而是知识文明在身上的崇高体现,是海阔胸怀。
若梁先生仍嫌证据不足的话,那么请再看: A 国内第一本写徐志摩的传记文学《风流诗人徐志摩》(现再版时改为《烦恼结》,由徐志摩家乡的研究专家顾永棣先生著,四川文艺出版社出版)中分别这样写道:“徽因情窦初开,入世未深,她被志摩渊博的知识,风雅的谈吐,广泛的兴趣,潇洒的举动,英俊的外貌所吸引了。
……”林长民看到志摩与徽因在一起并肩散步,非但不加干涉,还当面对他们说:“我看你们才是天生的一对。
”说得志摩喜孜孜,羞得徽因满脸绯红,连说:“爸爸不正经。
”“经过她一段长时间的思考,林徽因选择了梁思成。
志摩家虽然富裕,但论社会声望,徐家是无法比拟的。
志摩虽然英俊潇洒,才华出众,但他比徽因大七岁,而且是离过婚的人,梁思成好学不倦,比徽因大一岁,可谓年貌相当。
同时徽因也担心,志摩有朝一日,对她也来个‘自由之偿还自由’,她可受不住这个打击,徽因将志摩与思成放在天平秤上衡量再三,思成这头沉了下去。
”顾永棣先生既点出了林徽因入世未深之下对志摩产生的初恋,又明白地记述了长辈林长民先生知其互恋而说“天生一对”的赞同史实,更道出了林徽因后又不被恋情所惑,理智地处理了初恋这一明智之举,应该说是不失公允的。
B 在傅光明先生《生命信徒———徐志摩》(安徽少儿出版社)中,则更明明白白地记述着这样一段林徐之间的对话:“徽,你不要责怪自己,你没有错,要是有错,就错我。
你要知道,我不是为了爱你而遗弃幼仪,我实际上也是在帮她挣脱硬把我们两个不和谐的灵魂绑在一起的锁链。
她心里一定明白,只有你我才是最般配的一对。
别犹豫了,快接受我的爱,让我们做一对世上最幸福的恋人。
我马上给幼仪去信,提出离婚。
那时,我又是一个自由的生命了。
”“你还不明白我,徐兄,我会把我们两个生命的邂逅永远珍存在记忆里,我的心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有时候,真爱是无需说出的。
”“徽因哭了,眼泪落到了咖啡杯中。
徽因是爱着志摩的。
同时,她也了解志摩,他爱自己,完全是一种浪漫的理想之爱。
他在自己身上发现了理想,就爱了。
若是自己嫁了他,他又在别的女人身上发现了那理想美的幻像,那时的自己便是现在的幼仪,爱情是浪漫的,婚姻是实在的。
她和他只能是彼此心里爱着对方,做永远的朋友。
”傅光明先生的记述,已把林徽因对志摩的爱和对婚姻的理性把握,说得再透彻也没有了。
C 韩石山先生在《徐志摩和他爱过的女人》(刊《南方周末》2000年5月12日)一文中肯定地说:“幼仪不记恨陆小曼,她记恨的是林徽因。
她的记恨并非是为自己,倒有一半是为了志摩。
她恨林答应了他,却没有嫁给他。
……两人的恋情,肯定是有的。
徐志摩是为了赶听林在协和小礼堂的报告,才匆匆坐飞机殒命的。
” 由此可见,林徽因与徐志摩恋爱过就是恋爱过,这有什么可羞羞答答的呢,恋爱不成当然原因很多,这也是正常的(用梁从诫先生的话来说,若是真的从了徐,林徽因只是一个诗人的林徽因,而从了梁思成,林徽因既是诗人的林徽因,又是建筑学家的林徽因,金岳霖先生也有此意)。
我们不必去苛责哪一方,但若去回避这事实,或有意去歪曲这个事实,那才是不正常的,说不定梁从诫这一说,倒是真正伤了母亲在天亡灵之心呢。
由此,我们要面对的一个重要问题是,一部描述真人真事的文学传记或影视剧,倘若都要经过传主家属的三堂会审或全部首肯,那么,我想到头来这部作品就可能再不是作者自己的艺术创造,而只会成了传主家属的独家意见本了。
如此,这个传主也就不会是有血有肉,有功有过的活脱脱的一个人物了,而只能是传主家属美好意愿的翻版了,像这样的事,我们的文坛难道还少见吗
可喜的是梁从诫先生说“当然我并没有打算去起诉”,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