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夜》鲁迅中的意象的象征意义
有学者认为,这表现了鲁迅对当时兄弟(与周作人)反目所感到的悲凉和无奈。
同样都是枣树,却合不到一起,一株与另一株在形式上是对立的。
也只是今人的看法,我颇有同感。
但鲁迅真正的想法,也只有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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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故居是一所北京普通的小四合院。
从建筑到空间陈设,都是比较简朴的。
在这里,鲁迅完成了许多战斗作品,《华盖集》、《华盖集续编》、《野草》三本文集和《彷徨》、《朝花夕拾》、《坟》中的一部分文章,都是在这里写的。
“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
一棵是枣树,还有一棵也是枣树……”这是鲁迅在散文《秋夜》一开头说的两句话。
站在鲁迅故居的后园里朝远处望,我没有看到枣树,看到的是楼房和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故居的前院和后小院的通道处,倒是有两棵枣树,由于无人采摘,枣树上结满了熟透的枣子,许多都掉落在地上,在土里腐烂了。
一旁的接待人员说:“那两棵当年的枣树都没了,这几棵,是后来补种上去的。
” 枣树没了,鲁迅也没了,留下来的是那些立在原地、傻呆呆等着主人回来的房子,以及鲁迅当年手植的丁香。
它们已历经了70多年的风雨,枝繁叶茂,快遮挡住了院子里的天空。
去鲁迅生前的故居看看,是我的一个愿望。
出阜成门地铁站,东行一程,再往北转,喧闹声渐少。
两溜老旧的平房间有一扇朱红色的大门,那就是鲁迅故居——阜成门内西三条21号。
鲁迅故居是一座青瓦灰墙的小四合院,东墙上挂着“西三条胡同21号”的门牌还能依稀辨认。
再旁边,是郭沫若写的“鲁迅故居”的牌子。
故居从正门进去,是很小的一个院子。
北边是他的母亲和他妻子朱安的卧室。
西边是厨房,东边是女工们的卧室,南边是鲁迅会客和藏书的地方。
堂屋的后面,接出的一间小房子,北京人称为“老虎尾巴”的地方,是鲁迅的卧室兼工作室。
鲁迅故居的接待员说:“这不算什么很好很讲究的四合院。
但鲁迅当时急着搬进来,就顾不得那许多了。
” 的确,鲁迅顾不得那许多了。
因为和兄弟周作人的失和,他不得不离开从前的八道湾11号——那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很大的院子,还有池塘,有兄弟,还有母亲。
整个宅院都由他亲自设计 鲁迅想着搬家,但他那时候经济拮据,没有钱,不得不临时搬到一个只有几平方米的房子里。
住了9个月后,他向老朋友齐寿山、许寿裳各借400银元,买下了阜成门内宫门口西三条21号的院子,也就是现在这座宅院。
这本是一座破旧不堪的院子,但为了给母亲和自己一个良好的环境,鲁迅亲自设计并绘制了草图,对院内原有的6间旧屋进行了改造翻修。
原来只有老屋6间,北房、南房各有3间;他买下后做了一番改造:东西各加了两小间厢房,使小院布局更加合理、实用;同时又挖了水井,种上刺梅、丁香、碧桃等花木,使这座小小的北京四合院别具一格,有了南方可人的景观。
同年5月,鲁迅带着母亲、妻子住到了这里。
后院的中心,果然有一口他亲自打凿的苦井。
但是周围围上了白色的栅栏,非常的显眼。
只是井上被两块大石板盖住,不知道是否还有井水。
故居接待员笑着回答说:“北京近年地下水都普遍下沉,井里早没水了
” 鲁迅卧室和工作室,是堂屋的后面接出的一间小房子,这也是鲁迅设计的“作品”,北京人把这样的屋子称为“老虎尾巴”。
走进去,里面的面积不足10平方米。
窗下是一张长凳架着两块木板的单人床,单人床边上是一张书桌,书桌前依序摆放着一盏煤油灯、一个旧式闹钟和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鲁迅的老师藤野先生的照片。
推开窗户,就可以看到后园的水井和菜畦,以及院外的天空。
站在窗前,我想起以前读过鲁迅的《野草》、《彷徨》和《朝花夕拾》和他若干的杂文,才知道是在今天的这片屋檐下诞生的。
离开这里以后,像《朝花夕拾》这样温馨而伤感的作品,鲁迅以后再也没有写出过了。
他的妻子独自守护在这里 在鲁迅故居里转了一圈,在南房里看到有青年给鲁迅画的像挂在墙上:人依然是瘦的,眼神似乎在笑,又似乎有些哀伤,也似乎有调侃和讽刺地看着每个来的游客。
在“老虎尾巴”上,接待人员指着窗下一张长凳架着两块木板的单人床,说:“鲁迅看书累了,就睡在这里。
他和朱安不睡在一起。
” 关于朱安,曾经住在阜成门内横四条2号的张大爷有一些印象。
他说,他们家就和鲁迅故居隔着一道墙,只是到了1953年,要建鲁迅故居博物馆,他们家的房子被政府收购,这才迁往别处。
张大爷说:“朱安女士是缠足,而且不会说北京话,因此外出办事不太方便。
作为邻居,朱安女士常托我父亲代她向上海邮寄包裹,主要是图书、资料等。
有时也请求代笔帮她写信。
她常给我们小孩一些糖果,还叫我们‘小宝宝’,我们很喜欢她。
背后,我们小孩子称她为‘小宝宝奶奶’,不过她那一口绍兴话,我们是一点也听不懂的。
” 在鲁迅1926年离开北京后,朱安一直陪伴在鲁迅的母亲身旁。
鲁迅母亲1943年去世后,这个没有得到爱情的旧式女子独自守护故居,直到1947年6月去世,像影子一样消失在这个寂寞的世间。
朱安和鲁迅的婚姻是一个不幸,而这种不幸似乎不是某一个人造成的。
前去拜谒的人数都数不清 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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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假如今天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天……2、夏夜晚风3、听听那冷雨※余光中4、心愿※张爱玲5、暴风雨──大自然的启示6、避免失败人生的八个思考角度7、尊严※陈漫8、流浪的二胡※陈荣利9、感动是一种养分10、给人生算帐11、假如我有九条命※余光中12、人生真相 《心愿》张爱玲时间好比一把锋利的小刀枣用得不恰当,会在美丽的面孔上刻下深深的纹路,使旺盛的青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地消磨掉;但是,使用恰当的话,它却能将一块普通的石头琢刻成宏伟的雕像。
圣玛丽亚女校虽然已有五十年历史,仍是一块只会稍加雕琢的普通白石。
随着时光的流逝,它也许会给尘埃染污,受风雨侵蚀,或破裂成片片碎石。
另一方面,它也可以给时间的小刀仔细地、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刻成一个奇妙的雕像,置于米开朗琪罗的那些辉煌的作品中亦无愧色。
这把小刀不仅为校长、教师和明日的学生所持有,我们全体同学都有权利操纵它。
如果我能活到白发苍苍的老年,我将在炉边宁静的睡梦中,寻找早年所熟悉的穿过绿色梅树林的小径。
当然,那时候,今日年轻的梅树也必已进入愉快的晚年,伸出有力的臂膊遮蔽着纵横的小径。
饱经风霜的古老钟楼,仍将兀立在金色的阳光中,发出在我听来是如此熟悉的钟声。
在那缓慢而庄严的钟声里,高矮不一、脸蛋儿或苍白或红润、有些身材丰满、有些体形纤小的姑娘们,焕发着青春活力和朝气,像小溪般涌入教堂。
在那里,她们将跪下祈祷,向上帝低声细诉她们的生活小事:她们的悲伤,她们的眼泪,她们的争吵,她们的喜爱,以及她们的宏愿。
她们将祈求上帝帮助自己达到目标,成为作家、音乐家、教育家或理想的妻子。
我还可以听到那古老的钟楼在祈祷声中发出回响,仿佛是低声回答她们:“是的,与全中国其他学校相比,圣玛利亚女校的宿舍未必是最大的,校内的花园也未必是最美丽的,但她无疑有最优秀、最勤奋好学的小姑娘,她们将以其日后辉煌的事业来为母校增光
”听到这话语时,我的感受将取决于自己在毕业后的岁月里有无任何成就。
如果我没有克尽本分,丢了荣耀母校的权利,我将感到羞耻和悔恨。
但如果我在努力为目标奋斗的路上取得成功,我可以欣慰地微笑,因为我也有份用时间这把小刀,雕刻出美好的学校生活的形象虽然我的贡献是那样微不足道。
《尊严》陈漫你见过活着的珊瑚吗?它生活在幽深无比的海底。
在海水的怀抱里,也只有在海水的怀抱里,它是柔软的。
是柔若无骨的那种柔软,所有小小的触角都在水中轻轻地一张一合,似乎每一阵流水的波动都在柔柔地拨动着它的心弦。
在寂寞宁静的海底,珊瑚就像是一个沐浴在爱情之中的女子,每一丝每一缕都是生命,每一分每一寸都是光彩。
可是,如果采珊瑚的人出现了,如果那双习惯截取生命的手把珊瑚带走,毫不怜惜地把它带出水面,那么这时珊瑚就会变得无比的坚硬。
在远离大海的灿烂的阳光下,珊瑚只是一具惨白僵硬的骨骼。
有一种水獭,它有着令世界惊叹的美丽的皮毛。
在阳光下,那是深紫色的,像缎子一样,闪烁着华美、神秘而又高贵的光泽。
如果你在林间看到它,如果你看到它静静地栖息在水边的岩石上,你也会惊诧,造物主原来是如此的神奇,他竟然造出这样完美的有生命的宝石。
可是水獭的美丽却给它带来了灭顶之灾。
总有一些人类,想把它的皮毛剥下来,制成帽子,戴在某位绅士的头上;制成大衣,裹住某位淑女丰美的身躯。
因为这样,水獭就可以变成金钱。
于是,有人带着猎枪闯进了水獭的家园,在阳光下,他眯起眼睛,扣动了扳机。
枪响过后,水獭死了。
让人奇怪的是,水獭的美丽也消失了,躺在岩石上的只是一只平凡的水獭,它的皮毛干涩粗糙,毫无光泽。
谁都知道麝香,那是名贵的药材,也是珍贵的香料,而实际上,麝香不过是雄麝脐下的分泌物而已。
想要获得麝香,就必须捕杀雄麝。
雄麝生活在密林深处,身手矫健,来去如风,如果不是一流的猎手,根本难以捕捉它的踪迹。
而就是找到了雄麝,取得麝香也是极困难的事。
有经验的老猎手说:“靠近雄麝时,千万要屏息凝神,不能让雄麝感觉到你的存在,否则,它会转过头来,在你射杀它之前,咬破自己的香囊。
”在自然界里,有一些生物比人类还要有尊严。
当生命遭到无情的践踏时,它们会用改变、会用放弃、会用死亡捍卫自己的尊严。
《假如我有九条命》余光中假如我有九条命,就好了。
一条命,就可以专门应付现实的生活。
苦命的丹麦王子说过:既有肉身,就注定要承受与生俱来的千般惊扰。
现代人最烦的一件事,莫过于办手续;办手续最烦的一面莫过于填表格。
表格愈大愈好填,但要整理和收存,却愈小愈方便。
表格是机关发的,当然力求其小,于是申请人得在四根牙签就塞满了的细长格子里,填下自己的地址。
许多人的地址都是节外生枝,街外有巷,巷中有弄,门牌还有几号之几,不知怎么填得进去。
这时填表人真希望自己是神,能把须弥纳入芥子,或者只要在格中填上两个字:“天堂”。
一张表填完,又来一张,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各条说明,必须皱眉细阅。
至于照片、印章,以及各种证件的号码,更是缺一不可。
于是半条命已去了,剩下的半条勉强可以用来回信和开会,假如你找得到相关的来信,受得了邻座的烟熏。
一条命,有心留在台北的老宅,陪伴父亲和岳母。
父亲年逾九十,右眼失明,左眼不清。
他原是最外倾好动的人,喜欢与乡亲契阔谈宴,现在却坐困在半昧不明的寂寞世界里,出不得门,只能追忆冥隔了二十七年的亡妻,怀念分散在外地的子媳和孙女。
岳母也已过了八十,五年前断腿至今,步履不再稳便,却能勉力以蹒跚之身,照顾旁边的朦胧之人。
她原是我的姨母,家母亡故以来,她便迁来同住,主持失去了主妇之家的琐务,对我的殷殷照拂,情如半母,使我常常感念天无绝人之路,我失去了母亲,神却再补我一个。
一条命,用来做丈夫和爸爸。
世界上大概很少全职的丈夫,男人忙于外务,做这件事不过是兼差。
女人做妻子,往往却是专职。
女人填表,可以自称“主妇”(housewife),却从未见过男人自称“主夫”(househusband)。
一个人有好太太,必定是天意,这样的神恩应该细加体会,切勿视为当然。
我觉得自己做丈夫比做爸爸要称职一点,原因正是有个好太太。
做母亲的既然那么能干而又负责,做父亲的也就乐得“垂拱而治”了。
所以我家实行的是总理制,我只是合照上那位俨然的元首。
四个女儿天各一方,负责通信、打电话的是母亲,做父亲的总是在忙别的事情,只在心底默默怀念着她们。
一条命,用来做朋友。
中国的“旧男人”做丈夫虽然只是兼职,但是做起朋友来却是专任。
妻子如果成全丈夫,让他仗义疏财,去做一个漂亮的朋友,“江湖人称小孟尝”,便能赢得贤名。
这种有友无妻的作风,“新男人”当然不取。
不过新男人也不能遗世独立,不交朋友。
要表现得“够朋友”,就得有闲、有钱,才能近悦远来。
穷忙的人怎敢放手去交游?我不算太穷,却穷于时间,在“够朋友”上面只敢维持低姿态,大半仅是应战。
跟身边的朋友打完消耗战,再无余力和远方的朋友隔海越洲,维持庞大的通讯网了。
演成近交而不远攻的局面,虽云目光如豆,却也由于鞭长莫及。
一条命,用来读书。
世界上的书太多了,古人的书尚未读通三卷两帙,今人的书又汹涌而来,将人淹没。
谁要是能把朋友题赠的大著通通读完,在斯文圈里就称得上是圣人了。
有人读书,是纵情任性地乱读,只读自己喜欢的书,也能成为名士。
有人呢是苦心孤诣地精读,只读名门正派的书,立志成为通儒。
我呢,论狂放不敢做名士,论修养不够做通儒,有点不上不下。
要是我不写作,就可以规规矩矩地治学;或者不教书,就可以痛痛快快地读书。
假如有一条命专供读书,当然就无所谓了。
书要教得好,也要全力以赴,不能随便。
老师考学生,毕竟范围有限,题目有形。
学生考老师,往往无限又无形。
上课之前要备课,下课之后要阅卷,这一切都还有限。
倒是在教室以外和学生闲谈问答之间,更能发挥“人师”之功,在“教”外施“化”。
常言“名师出高徒”,未必尽然。
老师太有名了,便忙于外务,席不暇暖,怎能即之也温?倒是有一些老师“博学而无所成名”,能经常与学生接触,产生另一条命应该完全用来写作。
台湾的作家极少是专业,大半另有正职。
我的正职是教书,幸而所教与所写颇有相通之处,不至于互相排斥。
以前在台湾,我日间教英文,夜间写中文,颇能并行不悖。
后来在香港,我日间教三十年代文学,夜间写八十年代文学,也可以各行其是。
不过艺术是需要全神投入的活动,没有一位兼职然而认真的艺术家不把艺术放在主位。
鲁本斯任荷兰驻西班牙大使,每天下午在御花园里作画。
一位侍臣在园中走过,说道:“哟,外交家有时也画几张画消遣呢。
”鲁本斯答道:“错了,艺术家有时为了消遣,也办点外交。
”陆游诗云:“看渠胸次隘宇宙,惜哉千万不一施。
空回英概入笔墨,生民清庙非唐诗。
向令天开太宗业,马周遇合非公谁?后世但作诗人看,使我抚几空嗟咨。
”陆游认为杜甫之才应立功,而不应仅仅立言,看法和鲁本斯正好相反。
我赞成鲁本斯的看法,认为立言已足自豪。
鲁本斯所以传后,是由于他的艺术,不是他的外交。
一条命,专门用来旅行。
我认为没有人不喜欢到处去看看:多看他人,多阅他乡,不但可以认识世界,亦可以认识自己。
有人旅行是乘豪华邮轮,谢灵运再世大概也会如此。
有人背负行囊,翻山越岭。
有人骑自行车环游天下。
这些都令我羡慕。
我所优为的,却是驾车长征,去看天涯海角。
我的太太比我更爱旅行,所以夫妻两人正好互作旅伴,这一点只怕徐霞客也要艳羡。
不过徐霞客是大旅行家、大探险家,我们,只是浅游而已。
最后还剩一条命,用来从从容容地过日子,看花开花谢,人往人来,并不特别要追求什么,也不被“截止日期”所追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