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杰克 凯鲁亚克 在路上 读后感
杰克·凯鲁亚克(Jack Kerouac,1922~1969),是美国“垮掉的一代”的代表人物。
他的主要作品有自传体小说《在路上》、《达摩流浪者》、《荒凉天使》、《孤独旅者》等。
他以离经叛道、惊世骇俗的生活方式与文学主张,震撼了20世纪五六十年代美国主流文化的价值观与社会观。
凯鲁亚克在小说中创造了一种全新的自动写作手法——“狂野散文”,他的“生活实录”小说往往带有一种漫无情节的随意性和挑衅性,颠覆了传统的写作风格。
其疏狂漫游、沉思顿悟的人生成为“垮掉的一代”的一种理想。
《在路上》可以同马克·吐温的《哈克贝里·芬历险记》和弗·斯科特 ·菲兹杰拉德的《了不起的盖茨比》并列为美国的经典作品,被视为探索个人自由的主题和拷问“美国梦”承诺的小说。
最初阅读《在路上》一书,我是被作者那种东拉西扯、无所谓、一切都不过如此的语言所吸引,书中散发出的颓废气息很快把读者拉进那垮掉的一群人中,阅读的开始仿佛是一场旅行的开始,带着喜悦的心情欣赏他们漫游的传奇故事。
小说的核心人物是迪安,没有他就没有在路上的一切,在他的带动下,萨尔等人找个借口就上路了,他们搭车赶路,结识陌生人,放纵性情,随心所欲,在聚众旅行的狂欢中,几乎没有道德底限,即使落魄如乞丐,但只要“在路上”就是惬意的,萨尔曾经由衷地感叹:“啊,美好、温暖的夜晚,月光如水,搂着你的姑娘,喝喝酒,说说话,啐啐唾沫,简直是天上人间
”在这种混乱、亢奋而筋疲力尽的得过且过的状态背后,《在路上》的主题远没有它的语言那样轻快。
书中的人物不停地穿梭于公路与城市之间,每一段行程都有那么多人在路上,孤独的、忧郁的、快乐的、麻木的……纽约、丹佛、旧金山……城市只是符号,是路上歇息片刻的驿站,每当他们抵达一个地点,却发现梦想仍然在远方,于是只有继续前进。
这是一本注定属于年轻人的书。
作者曾经借书中迪安之口对萨尔发问:“……你的道路是什么,老兄
——乖孩子的路,疯子的路,五彩的路,浪荡子的路,任何的路。
到底在什么地方、给什么人,怎么走呢
”我想这也正是对一代又一代年轻人的提问,它以无与伦比的诱惑吸引着无数人上路,如今,“在路上”已经成为一种追逐精神自由飞扬的符号,它穿越了几代人,具有了普遍意义。
背起行囊激动地上路,探求不可预知的旅途,似乎就可以“掌握开启通向神秘的种种可能和多姿多彩的历练本身之门”,“在路上”更像是一种自我标榜的仪式。
与《在路上》的迪安那伙人所不同的是,今天中国的年轻人相对理性,“垮掉的一代”是颓废地流浪着,今天中国的年轻人是极度渴望自由 ,我们从小受到的束缚比较多,所以虽然渴望自由精神,敢于蔑视传统,颠覆经典,恶搞名人,但实际上,大多数人并不敢冲破生活,也没有像书中的年轻人那样似乎逾越了大部分法律和道德界限。
但对于一代又一代喜欢《在路上》的读者来说,凯鲁亚克表达出了大多数人心中的异化、不安和不满,因此这本书已经不仅仅是一本书,而是一种人生“想象的理想状态和醒悟的自由感觉”。
《在路上》杰克.凯鲁亚克
On The Road》被认为是美国50年代的代表作之一,它不仅在文学方面开创了美国新的文学道路,更重要的是它是美国50年代Beat Ggeneration的缩影。
国内很多人由于不了解书中的社会历史背景,阅读《On The Road》时并没有理解小说的真正内涵。
有些人知道小说是反映Beat Ggeneration的,但由于我国将Beat Ggeneration翻译为“垮掉的一代”,很多人对这一代人的认识有所偏颇,导致一些读者消极地对待书中描述的行为,而并没有真正领会书中Beat Ggeneration的思想。
国内外很多学者一直研究Beat Ggeneration,对Beat Ggeneration的认识也很多。
我是在课堂上接触到Beat Ggeneration和《On The Road》的,当时对这一群作家的行为有所不解,课后查阅了大量关于Beat Ggeneration 的资料,同时认真阅读了《On The Road》,对Beat Ggeneration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下面我就从三个方面展开论述一下从《On The Road》中体现出的Beat Ggeneration。
1.战后50年代美国历史背景20世纪50年代的美国是追求物质主义的十年,也是“同一性”的十年。
大萧条时期和二战期间美国物资匮乏,使得战后美国人民对物质货物的追求成为生活的主要目标,特别是电视媒体和广告所描绘的理想家庭生活,更加推动了人们对物质的追求;战后的美国从汽车到衣服,从社会行为到XX,到处都显示着“同一性”;再者,当时大部分妇女只有一个选择:顺从为一个家庭主妇和妈妈;在冷战期间,美国领导它的联盟国对抗苏联共产主义联盟,这允许美国XX可以随意定罪,甚至对持不同政见的人进行迫害,认为社会的非基督教徒威胁着美国XX安全。
就是在这种社会气氛下,有一群作家起来通过他们的诗歌和他们独特的生活方式来表达他们对社会追求物质和“同一”的反感,阐述他们被社会疏远的孤独,同时他们在自己的旅途上探究生活的真谛。
这群作家后来就被称为:The Beats。
2.关于Beat GgenerationJACK KEROUAC认为,Beat Ggeneration是美国战后疯狂的一代。
JACK KEROUAC说:“beat, meaning down and out but full of intense conviction.” “It never meant Juvenile delinquents, it meant characters of a special spirituality who didn't gang up but were solitary Bartlebies staring out the dead wall window of our civilization”[1]。
Kerouac 在他的日记中写道,Beat doesn't mean tired, or bushed, so much as it means beato, the Italian for beatific: to be in a state of beatitude, like Saint Francis, trying to love all life, trying to be utterly sincere with everyone, practicing endurance, kindness, cultivating Jack Kerouacoy of heart. How can this be done in our mad modern world of multiplicities and millions? By practicing a little solitude, going off by yourself once in a while to store up that most precious of golds: the vibrations of sincerity. 可见,beats是一群落魄潦倒但是充满激烈的信念的一群人,他们反对社会的因循守旧和物质主义,通过尝试各种社会上没有或反对的事物来追求生活的真谛。
通过他们的革命旅程为美国寻求真理,Allen Ginsberg曾经宣称:The original task was to widen the area of consciousness in America,他们也正是这么做的。
JACK KEROUAC和Allen Ginsberg通过他们开创性的诗歌和生活原则,激发了美国后50年的其它诗歌革命和社会运动。
3.从《On The Road》中看Beat Ggeneration《On The Road》是关于两个年轻人索尔?佩拉提斯和狄恩?莫里亚蒂他们疯狂地在美国大陆来回旅行的故事。
小说实际记录了40年代末 JACK KEROUAC跟他的朋友Neal Cassady以“beaten”的生活方式从一个城市搭车旅行到另一个城市的真实故事。
小说主人公“索尔?佩拉提斯”代表JACK KEROUAC本人,他是一个年轻纯真的作家;狄恩?莫里亚蒂(代表Neal Cassady)是“属于美国充满活力的一代新人,他和卡罗在丹佛人眼里是一种标新立异的先锋派怪物”[2];卡罗?马克斯(原型为Allen Ginsberg)是个忧郁、隐讳的诗人。
他们的旅途有乡村野外、沉睡的小镇、丛林、无尽的沙漠等等,所有的这些都通过道路链接。
3.1 Beats的生活态度他们对生活热情渴望,生活狂放不羁,通过自己的“冒险”探究生活的真谛。
而他们的“冒险”就是到处旅行和体验各种新奇事物。
小说中这一群人:“他们一起冲上大街去寻找、探究那些当时颇感兴趣的东西,尽管后来这些东西在他们的眼里又会变得枯燥而又乏味起来。
然后他们又再次去冒险,去寻找新的兴趣”。
“他们的生活狂放不羁,说起话来热情洋溢,对生活十分苛求,希望拥有一切,他们对平凡的事物不屑一顾,但他们渴望燃烧,象神话中巨型的黄色罗马蜡烛那样燃烧,渴望爆炸,象行星撞击那样在爆炸声中发出蓝色的光,令人惊叹不已。
” Beats追求自由,反感因循守旧的生活。
狄恩描绘那些因循守旧的人:“你看前面这些人,他们一直都在担心,算计着跑了多少路,今晚在那里睡觉,汽油钱是多少,天气怎么样,最后怎样才能到达等等等等” [3]。
“数百万人毫无休止地为了生存而四处奔波,象一场噩梦——掠夺、攫取、失去、叹息、死亡,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在长岛外面的那些城市里为自己争得一块墓地”。
[4]而索尔和狄恩等新一代年轻人不愿过这样陈旧乏味的生活,他们选择游历美国,“在路上”寻求生活的真谛。
“我们将要去做一切我们从前没有做过或者从前认为不屑于做的事” [3]。
他们有随时死亡的恐惧,生活“及时行乐”。
这一群人在经历了二战后,又进入冷战和麦卡锡主义的“红色”XX迫害,加上核武器的威摄,使他们有随时都可能死亡的恐惧感,“死神将在我们进入天堂之前把我们抓住”[5]。
正如索尔?佩拉提斯说:“生命是神圣的,每一秒钟都很珍贵”,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狄恩?莫里亚蒂“好象同时在做所有的事情”。
同时,他们用他们所有的精力在他们活着的时候去体验尽可能多得事物。
他们的生活态度也变得及时行乐——“噢,我们应该及时行乐,事情该怎样就怎样。
”[6] 3.2 Beats的行为3.2.1 流浪他们很多时候的旅行都是搭车而行的,有时他们身无分文过着流浪的生活。
而他们就是在这时刻面临死亡的旅途中感受生命,探索生命的真谛。
小说多处表达了他们在流浪过程中对生活的领悟。
“我们的破行李又堆在了路边,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没关系,生活本身就是一条永无尽头的大路”[7]。
“你的路是什么呢
伙计
——圣徒的路,疯子的路,虚无缥渺的路,淡泊悠闲的路,还是其他什么路
从某种程度上说,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路,问题是怎么走
走到哪儿
”[8] “在穿过科罗拉多州和犹他州交界的大沙漠时,在沙漠之上,在被太阳照射成金色的云层中,我看见了上帝,他似乎在伸出手指对我说:“穿过这里,一直向前。
你们正走在通向天堂的大路上。
”噢,好吧,我们一直向前。
” [9] 3.2.2 吸毒Beats的另一种体验就是吸毒。
Beats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个参与偶然吸毒的群体之一,主要流行的毒品有大麻、苯丙胺、安非他明和海洛因。
“在圣弗兰西斯科,几乎人人都吸毒。
这里是大陆的尽头,没有人会来管你” [10]。
他们从吸毒的幻觉中体会乐趣和刺激,激发他们对生活认识的灵感。
小说在第四章第2节借口狄恩给我们描述了吸食大麻后的感觉。
“第一天,我象块木板似地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是两眼大睁着直视前方。
我可以听见脑子里嗡嗡作响的声音,眼前闪动着各种图象,奇妙无比。
第二天,我渐渐有了意识,我所做过的、知道的、读过的、听过的和幻想过的一切又重新涌入我的脑海,它被按照一种新的逻辑方式排列起来,因为我什么也不能想,只感到惊奇和激动、我不住说着‘好,好’,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平静下来。
这些大麻引起的幻觉一直持续到第三天,我才渐渐理解了所发生的一切,我的全部生活也被决定了”。
3.2.3 性在他们的旅途中,走到哪都会去找女人,而当时的美国“各大城市都可觅到的妓女的身影” [11],狄恩很受女孩倾心,他同三个女人结过婚,但都是因为受不了他狂放不羁的生活曾离开他。
同时,狄恩也受男性的喜欢,小说中卡罗?马克斯就喜欢狄恩,他们俩“几乎废寝忘食地呆在一起聊天”。
现实中的卡罗?马克斯的原型Allen Ginsberg也曾是个同性恋者,而公开的同性恋在50年代不仅是罕见的,而且是不被接受的,Allen Ginsberg为同性恋做斗争,力争一个更加开放的生活。
3.2.4 理解妇女,鼓励妇女解放50年代美国妇女的典型生活就是在家相夫教子,生活厌倦且“同一”。
beats鼓励女性走出传统相夫教子的厌倦生活,鼓励她们拥有自己的精彩人生。
小说中索尔?佩拉提斯表达了他对妇女同情:“事实是我们都不理解女人,总是把过错归咎于她们。
我们只有这么多能耐。
”[12]小说第二章第2节描述了一个叫做找莉塔?贝特科特的女孩。
当索尔问她“你想从生活中得到什么
”时,女孩哀叹着回答,“我不知道,我只想在餐桌旁好好地侍候人,别出乱子就行。
”索尔“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告诉她不要叹息。
我想告诉她我的生活是多么激动人心,告诉她我们可以在一起做许多事。
”“我们躺在一起,凝望着天花板。
我们都感到迷惑不解,为什么上帝要让人类如此痛苦。
”在60年代和70年代妇女运动前,Beat Ggeneration的妇女就努力开创她们自己的生活。
3.2.5 音乐Beats喜欢爵士乐和疯狂的流行乐,他们把爵士乐演出也作为一种“及时行乐”。
在路上,他们喜欢把收音机打开听各种流行音乐。
在酒吧,他们被爵士乐家的演出所激动和兴奋。
小说多处描写酒吧的爵士乐家表演。
“罗拉对任何事情都不抱怨。
他是个大学者,常常在腋下夹着17世纪的乐谱手稿,跌跌冲冲地来到纽约的海滨,声嘶力竭地唱着。
他象只大蜘蛛那样从大街上爬过,兴奋的目光利刃一般闪过他的眼中。
在极度激动中,他的脖子会发疯似的扭动,他说话含混不清,他痛苦地蜷缩着身子,他脚步沉重地走来走去,他叹息着,号叫着,最后在绝望中瘫软下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3.3 不被世人所理解Beats在当时被大多数美国人所不理解不接受,小说中也有描写:“他们围坐在那里,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狠狠地盯着狄恩。
”这些人指责狄恩 “除了你自己和你那该死的寻欢作乐,你根本不考虑其他人。
你所想的只是能够从别人那里得到多少钱和快乐,然后就把他们抛到一边。
实际上你简直愚不可及,你从来没想过生活是严肃的,每个人都在乾着什么来代替无聊。
”而狄恩则“他幽灵一般地孤独地站在门口,凝视着街道。
痛苦、指责、劝导、说教等等都跟在他后面,他的前面则充满了坎坷和疯狂。
”[3]但是他们还是一如继往地进行他们的革命旅程。
4.小结《On The Road》是Beat Ggeneration被美国关注的开端,它被奉为beats 的教科书,小说所表达的行为和感受,反映了Beat Ggeneration的行为和感受。
本文以50年代美国的社会历史为背景,通过分析《On The Road》的故事内容,从各个角度探究了Beat Ggeneration。
这一群人对生活充满激情,生活狂放不羁;他们追求自由,渴望从传统的因循守旧中解放;他们通过各种体验来探究生活真谛;他们的革命旅程被世人不解充满坎坷等等。
通过本文的研究
《在路上行走的鱼》读后感
梦归何处——读《在路上》有感《在路上》是杰克·凯鲁亚克的第二部小说,它被视为探索个人自由的主题和拷问“美国梦”承诺的小说。
读完这篇小说,我最大的感受是我的理想是什么,我该如何去实现我的理想。
“在极度的时尚使人们的注意力变得支离破碎,敏感性变得迟钝薄弱的时代,如果说一件真正的艺术品的面世具有任何重大意义的话该书的出版就是一个历史事件……”这是吉尔伯特·米尔斯坦对该书的评论。
时代的飞速发展,开始让我们感到迷茫:我该如何生活
我该追求什么
的确,时代赋予我们太多太多,可同时,我们也失去了太多:我们有了优质的生活条件,却开始大肆挥霍;人均寿命的增长,却把孝字忘记;我们在享受生活的同时,却付出了环境污染的代价…… 在得失之间,我们应该深思考量,从内心深处问下自己:我该如何生活
我该追求什么
在人生路上,有太多意想不到,太多无法避免。
叙事者萨尔作为配角为寻找自己的精神信仰而奔波于全国各地,他凭借自己好的异乎寻常的运气从新泽西到达西部,跟着主人公——热爱生活的、不可预测的迪安,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故事。
迪安是萨尔的兄弟、朋友以及“第二个我”,是作者杰克·凯鲁亚克对生活所能提供的、经过提升的期待放大的投影。
《在路上》是“垮掉的一代”的信仰声明,而杰克·凯鲁亚克则被视为“垮掉的一代”的代言人,他和他的朋友们是“叛逆的一伙”,他们试图用能给世界一些新意的眼光看世界,试图寻找能令人信服的价值。
大多时候,人们已被某些东西迷了双眼,看不清本质性的东西,凯鲁亚克用他的文字试图改变,让人们看清世界,重新认识世界。
虽然文章通篇都是在讲述“我”——以一个没有主见的人的身份去西部的路上的故事,而实际上却是一段寻找人生意义的心灵之旅。
因为心灵的空虚而导致的“垮掉”的他们,开始冒险去探寻自己的理想。
叙事者萨尔作为配角,讲述他和他的朋友们在西部之旅中的不断寻求。
他们寻求的特定的目标是精神领域的,虽然他们一有借口就横越全国来回奔波,在沿途寻找刺激。
如果说他们的做法似乎逾越了法律与道德的界限,可他们的出发点也是仅仅是希望在另一侧找到信仰。
在空虚中感知自己的存在,并且试图去体会人生的意义,他们不得不做出非常人之举,寻找新意与刺激。
凯鲁亚克的路上小说是“垮掉的一代”的信仰声明,是心灵空虚者的一盏灯,它指引迷途人寻找正确的生活方式,实现价值。
一、【……我是个年轻的作家,我要起
路上的人读后感
前几天就读完了这本著名的书,但想来想去,除了觉得美国人老土之外,竟然想不出要写什么,就只好加个读后感来装小学生了。
据说这本书的名气一贯是这样的:the book that everyone talks about and nobody reads。
但我还是把它读完了。
虽然许多说明都提到这本书是凯鲁亚克在20天时间内,连续奋战,甚至打字机都不换纸,而是用一整圈上百米长的纸连续地打出来的,但我却没有读出一气呵成的感觉,完全是零碎,可以在任何地方停下来也不会影响故事发展;又有人说这本书是他在很high的情况下写出来的,我不得不说,作者清醒得很,作品语言明确,结构清晰,只有顶多两处让人感觉到他有点发飘。
看起来许多评论者都没有读过。
苏珊·桑塔格女士讲:真正的艺术能使我们感到紧张不安。
有那么一两次,在读的过程中,我感觉到略有不安;现在读完好几天了,我仍然在想起它时略有不安,但说不出是哪里。
在书中,作者给自己的身份是退伍兵,上大学半路退学,交了几个朋友就到处乱跑;主角叫迪安,这位是个流浪汉,他爸就是流浪汉,他10来岁上就偷东西干坏事,没上过学,进少年管教所,出来后认识了几个各色人等,包括“我”所在的大学生的圈子,于是也试着讲点叔本华一类的话。
这位的特点就是到处跑,跑到纽约,跑到洛杉矶,在东边结个婚,到西边再离个婚。
“我”主要就是跟着这位迪安在美国大陆上跑,并且经常处在没钱的境地,有时连饭都吃不上,要临时打工,或者趁人家小店不注意偷点面包,或者要带几个搭车的人来赚点汽油钱。
就这么跑了三四回,最后一次又跑到墨西哥,迪安把生病的“我”扔下就自己跑了。
然后就结束了。
整本书没有特别的大的故事,就是一点点讲在路上的事,从这一点看,我觉得他写作很强。
但如果要想从中发现什么高深的东西出来,包括垮掉的理论,都是不太可能的事。
他也没写什么美国大陆的美丽风光,能记得的不过是密西西比河岸上的荒草。
倒是讲了一些人,但似乎除了他们这样乱跑的,以不明原因就一定要上路的人之外,其他人或者友好,或者邪恶,但对他们都很冷漠,完全处在两个世界。
主要的事就是在路上的各类杂碎事情,但居然写了那么长。
有的评论说他们在追求什么精神层面的东西,我看不太出来,主角迪安完全是个小混混,就是爱到处跑,跟着他跑的“我”还有其他几位也基本一样,没有任何原因,只讲到想走了,于是就走了。
书到最后才讲到迪安的老婆等人围在一起数落他,他只是傻笑,也没有讲这种跑在路上到底有什么伟大意义。
这就是我目前的读后感。
想起来我的经历中倒也有一个月,就是高考完拿到通知书后的那个月,和四五个伙伴骑着自行车跑遍了全县各乡镇,有时一天骑行距离超过100里,有时候自己做饭,有时候在别人家长的异样眼光中喝酒,或者就在路边神聊,我们跑到其他同学家里去,把他们吓一跳,有的人会当场跟着我们跑上两天,有的人就不感兴趣,而我们也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咳,似乎就那么一个月,以后再也没有过。
看过《on the road》的给点读后感~``
你可以把你邮箱给我么,我最近在研究这本书。
你指的是杰克,凯鲁亚克的在路上么。
我下载了很多文献,如果你自己方便的话,我建议你去中国知网看看,会有启发的。
O(∩_∩)O
《在路上》 那儿有 “我还年轻 ,我渴望上路。
”这句话
有。
“我还年轻,我渴望上路” 〖美〗著 文楚安译 2001年9月出版 定价:20元 说起的小说,就不能不提及二十世纪中叶发端于美国的“”,作为美国特定历史时期的一个重要的文化———社会现象,它深刻地反映了结束后一代新人的信仰危机与生活选择,对战后不止一代人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
描写了文化边缘人萨尔与问题青年狄安等一伙男女朋友为追求个性自由,风尘仆仆地奔走在路上的故事。
他们一次又一次地上路,在每一座城市都不会呆得太久,将在路上的感受作为自己认知世界的一种方式;他们常常横跨美国大陆,从东海岸到西海岸,一路狂喝滥饮,沉迷酒色、偷窃、吸毒、打架、性放纵、开飞车,表现出一种与主流社会格格不入的夸张姿态。
萨尔与狄安们之所以选择这样一种行为怪诞、疯狂至极的生活方式,自有其深刻的社会原因,他们年轻、热情、充满锐气,却生长在一个闭塞、压抑的社会环境之中,他们对现存体制感到极度的失望和不满,又不甘于自己被束缚、被异化的个人命运,只好选择荒诞作为自己的对抗方式,以身体上的解放去换取精神上的解脱,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他们和这个社会环境之间无法通融的隔膜。
《在路上》最吸引人之处即在于主人公奇异的生活方式,读这本小说,自始至终我们都会感受到一种灼人的气息,让人莫名亢奋,我们仿佛跟随着作者奔走在美国东西部辽阔的大地上,那梦幻般的异域色彩,时而让人心旷神怡,时而给人一种悲凉而又温情的感受。
与此同时,还为我们再现了城市的喧嚣与浮躁,再现了那一代人的生存环境与内心骚动,让我们在阅读时不断地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究竟是社会因人而存在还是人为社会而存在,当社会对人性造成阻碍时我们应该以一种怎样的态度去面对社会,也许仅仅从这个角度来考虑,“”的人生选择的确有其内在的合理性,因为针对于生命来说,毕竟“这美餐是阳光下你应享受到的一份”,那么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不去“更遥远的地方去寻找我的”呢
但是我们也应当看到,“”的生活方式痛快倒是痛快,以之去对抗社会,却未免有矫枉过正之嫌,事实上,他们想完全摆脱个人责任,追求完全的放任自流,这在任何社会都是难以真正做到的,作者本人和狄安的原形最终都因为生活的无序而早逝,这或者正是他们为自己疯狂的生活所付出的必要的代价吧。
看过 杰克 凯鲁亚克 ‖皮克‖的 人 有吗
没有,没听说过
有凯鲁亚克的资料吗
凯鲁亚克 凯鲁亚克,J.,Jack Kerouac (1922~1969) 美国小说家。
生于马萨诸塞州的洛厄尔城。
原籍加拿大。
曾在纽约哥伦比亚大学肄业。
因对学习感到厌倦,离校求职。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曾在美国一艘商船上工作。
1943至1950年在美国和墨西哥各地流浪,他的代表作《在路上》(1957)即根据这一段生活经历写成。
他还充当过新闻记者、司闸工人和消防队员。
他自称在文学上曾有一番抱负,后因批评界不肯严肃对待他的作品而感到愤懑,终于酗酒死去。
他的作品主要有18部小说,大多带有自传性质,尤其是其中的12部,称为《杜鲁士传奇》,从作者的童年时代一直写到他逝世前信仰佛教的禅宗和酗酒为止。
《在路上》即是其中之一,它主要描写一群美国青年,为了追求自由,发展个性,以流浪、性爱和吸毒等来“充实”他们的生活内容,反映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一部分被称为“垮掉的一代”的美国青年的生活方式和精神状态。
由于“垮掉分子”一词最先见于凯鲁亚克的小说,也由于他的小说比较真实地反映了“垮掉的一代”的生活和思想,因此凯鲁亚克被公认为“垮掉的一代”的代言人。
乔伊斯·约翰逊说:“对于凯鲁亚克,写作是一场反抗虚无感和绝望感的战争,它们经常淹没他,无论他的生活看上去多么安稳。
他曾经说,当他老了后,他绝不会感到厌倦,因为他可以捧读自己过去的所有冒险史。
” 40年代的纽约,杰克·凯鲁亚克在哥伦比亚大学校园结识了一群思想独立、放浪不羁的年轻作家,他们有不同的家庭背景,但他们互相交流阅读经历、评论对方的作品,一起出没于时代广场、尝试大麻和性爱,构成了“垮掉的一代”的核心成员。
金斯堡把他的《嚎叫及其他》题献给了他的朋友卡尔·所罗门、杰克·凯鲁亚克、威廉·巴勒斯和尼尔·卡萨迪;巴勒斯的小说《裸体午餐》,书名是凯鲁亚克建议的;《在路上》即兴创作的写法受的是尼尔长篇书信的启发;金斯堡信仰佛教则是受凯鲁亚克的影响。
橄榄球手 《光荣与梦想》里简要地概括了凯鲁亚克的经历:“垮掉的一代中的一些人成了著名人物。
最著名的是一个结实的法裔加拿大人,参加过哥伦比亚大学的橄榄球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当过商船队的水手, 1940年末期在社会研究新学院里任教。
他出世的时候名叫让·路易·凯鲁亚克,但到了1950年出版第一本书《城镇与城市》时,就将名字改为杰克。
” 凯鲁亚克橄榄球队员的身份也令金斯堡感到好奇,金斯堡回忆说:“一天上午,我去拜访杰克,我对他既畏惧又惊奇,因为我还从没遇到一个大个子运动员对诗歌如此敏感、有悟性。
杰克陪我穿过哥大校园,我们去宿舍楼七楼向我的房间说再见。
我在离别之际,对着房门鞠躬、敬礼,又对着走道敬礼。
就在一刹那间,我们突然有了某种默契,因为他说他在告别某一个地方的时候,也是这样做的。
当他对某个地方说再见,或当他从某个地方匆匆经过时,他经常感到这是一个伤感的、催人泪下的时刻。
” 杰克和艾伦一起去拜访巴勒斯,巴勒斯向他们展示了他的藏书,有斯宾格勒的《西方的没落》、柯日布斯基的《科学与健全的思想》、让·科克托的《鸦片》、兰波的诗歌、布莱克的《天真与经验之歌》。
巴勒斯憎恶罗斯福,他想在新泽西的某个飞机场租一架飞机,装上马粪,飞到白宫顶上时把它全部倒下去。
1975年,巴里·吉福德和拉里·李决定用口述史的方式记录杰克·凯鲁亚克短暂的一生,他们访谈了70多位跟凯鲁亚克有过交往的人。
这本口述传记中说,凯鲁亚克出生于马萨诸塞州的纺织工业城镇洛威尔,父母亲是来自加拿大魁北克的法国移民。
他父亲利奥是个承接零星印刷业务的印刷商。
凯鲁亚克在家中排行老小,姐姐卡罗琳比他大3岁,哥哥杰拉德比他大5 岁。
父亲利奥热诚、外向,他的朋友和顾客中有希腊人、波兰人和爱尔兰人,他觉得英语很好。
凯鲁亚克的母亲则偏爱法语,在家里说法语。
杰克14岁的时候,家里的印刷所被洪水冲毁了,他想上大学,但父亲再也负担不起他的学费了。
还好他橄榄球打得很好,他在橄榄球场上表现出色,波士顿学院和哥伦比亚大学都愿意给他提供奖学金。
他觉得波士顿学院离家太近了,他又向往电影中的纽约城,最终他选择了哥伦比亚大学。
在纽约的第一个学期,他结交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常常跟同学一起出入娱乐场所。
1940年,他因为买不起白色礼服而不被准许参加自己的毕业典礼,他只好坐在听得见毕业典礼的体育馆后面的草坪上,嘴里嚼着草叶,读惠特曼。
暑假里他回到家乡洛威尔找朋友玩,这帮朋友给他取了个外号叫“歪歪”,这本来是一个酒鬼的外号,可见杰克那时就常常醉酒。
开学后杰克在训练中摔伤了腿,腿伤好了之后长期沦为替补,有一天教练责备他打不好比赛,他一气之下收拾行李离开了学校,接连在服装厂、修理站、餐馆等地打工。
后来一边做体育记者,一边阅读、写作,没过几个星期,他就厌倦了体育记者的工作。
“珍珠港事件”爆发后,他跟伙伴一起报名参加海军。
在等待集训通知期间,他有点等不及了,又刚好碰到一群商船水手,他就跑到一条轮船上做起了帮厨。
在船上他继续写作。
他所在的货船还运送炸药,曾经向遇上的德国潜艇发起过进攻。
他用这些经历创作了小说《大海是我的兄弟》。
杰克总是不停地在写,无论在做什么时——开车或旅行,乔伊斯·约翰逊说:“对于凯鲁亚克,写作是一场反抗虚无感和绝望感的战争,它们经常淹没他,无论他的生活看上去多么安稳。
他曾经说,当他老了后,他绝不会感到厌倦,因为他可以捧读自己过去的所有冒险史。
” 凯鲁亚克自认为是一个“奔跑的普鲁斯特”,因为普鲁斯特写了《追忆似水年华》。
《流放者归来》的作者、《在路上》的编辑马尔科姆·考利认为:“除了金斯伯格之外,沃尔夫对杰克的影响最大。
他自己说是普鲁斯特对他的影响最大,可是普鲁斯特和沃尔夫有一样是共同的:他们的作品都建筑在记忆的基础之上。
他们都是最伟大的记忆能手。
杰克像沃尔夫一样把他的生活当作一部多少相互联系的小说加以处理。
” 在路上 杰克最后也没当成兵。
他受不了部队的纪律,比如禁烟令。
一天早上在训练时,杰克放下步枪自顾自地就走开了。
后来他被送往海军医院精神科。
他对医生说,他的遗传基因使得他无法忍受纪律,他顺利地离开了部队。
回到纽约后,杰克结识了富家女埃迪·帕克。
“埃迪是杰克所遇到的最好的女人。
埃迪的父亲是个汽车代理商,专卖别克汽车,在密歇根湖还有一条大船。
杰克可以靠这些,什么事也不用干。
可是任何束缚他的事物,无论是女人还是工作,抑或铁窗牢狱,都不是吸引他的地方。
” 尼尔是《在路上》一书的触媒。
1946年尼尔 ·卡萨迪到了纽约,他10岁时母亲就去世了,跟着父亲在酒吧和破旅馆里谋生。
他在这样的环境中练就了生存的本领,精力旺盛、机灵、狡猾。
据说他偷过500 辆车,勾引过无数女人。
到纽约之后,他成了金斯堡的情人,杰克也完全被他对付女人的能力给迷住了。
他的生活从来没有什么目标,也不在意过去,而生长在一个正统家庭的杰克从尼尔那里获得了放纵的勇气。
在杰克和尼尔交往的整个过程中,他们甚至共同分享过几个女人,包括尼尔的两个妻子。
其过程大致都是这样的:尼尔先在女人面前夸奖杰克,然后又向杰克表示他的默许,再设法为他俩创造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凯鲁亚克说他消磨在路上的时间有7年,但用于写那部小说的时间只有3个星期。
当凯鲁亚克以畅销书作者身份出现在斯蒂夫·艾伦的节目上时,艾伦挖苦他说,他宁肯花3个星期旅行,花7年写书,而不会像凯鲁亚克这样本末倒置。
不过,虽然《在路上》的书稿是即兴创作出来的,但这本书他酝酿了4年,而且为了能出版花费了10年的时间,杰克曾经做过修改。
《在路上》是凯鲁亚克的自传性代表作,由作家用三个星期在一卷30米长的打字纸上一气呵成。
小说主人公萨尔为了追求个性,与狄安、玛丽露等几个年轻男女沿途搭车或开车,几次横越美国大陆,最终到了墨西哥,一路上他们狂喝滥饮,吸大麻,玩女人,高谈东方禅宗,走累了就挡道拦车,夜宿村落,从纽约游荡到旧金山,最后作鸟兽散。
同时,书中体现了作者主张的即兴式自发性写作技巧――思绪的自然流动,反情节,大量使用俚语、俗语、不合评语法规范的长句,并广泛涉及美国社会及文化习俗;另一方面,书中又展现了美国辽阔大地上的山川、平原、沙漠、城镇……如一幅幅画卷展现在读者面前。
结局 《在路上》出版后,凯鲁亚克一夜成名,他被封为“垮掉派之王”,但他成了一个经常被人灌醉的王。
名声成了他很大的负累,他在书中说:“在尘世中默默无闻的人要比在天堂上声名显赫自由自在得多,什么是天堂
什么是尘世
全是些虚无缥缈的想象。
”他频频露面,接受媒体采访。
乔伊斯·格拉斯曼认为:“他在很多方面都非常单纯,在接待记者时,他积极与对方沟通,自以为与对方进行了坦诚的交谈,但是访谈报道出来之后总是变得面目全非。
他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一醉方休。
” 他不是吸毒成瘾,而是酗酒成瘾。
他从来不认为致幻药或者任何毒品能解决什么问题。
他目睹过毒品的危害。
他不喜欢毒品,也不喜欢啤酒,他习惯喝托卡伊白葡萄酒。
他只喝酒不吃食物,导致自己出现过幻觉,他想去看心理医生。
他的朋友对他说:“你不需要什么心理医生。
你好几天没吃固体食物,光喝甜酒。
你只要往胃里填点食物,幻觉就可消失。
” 豪饮开始时不过是轻度的自我麻醉,或者是在面对公众前用来壮胆。
但是,很快他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酒鬼。
酗酒的凯鲁亚克一再声明,他不能去纽约,也不能去曼哈顿,他害怕自己喝醉之后会撞到人行道边的墙上,甚至会把头骨撞破。
他曾在酒吧里喝醉之后跟人争吵,被人打倒在地。
1951年,就在他在写作风格上发生突变并完成《在路上》之后,凯鲁亚克突然结束了6个月的婚姻,并让已经怀孕的妻子琼·哈弗蒂自己去堕胎。
当她追着他付女儿琼的抚养费时,凯鲁亚克逃到了墨西哥和太平洋沿岸一带,时刻担心着会被警察逮住,然后被迫放弃写作去做苦工。
杰克后来一直害怕用真名发表任何东西,唯恐他的前妻琼·哈弗蒂起诉他,让他抚养她的女儿,而他拒绝承认那是自己的孩子。
杰克的女友乔伊斯·约翰逊曾经说,在很多年当中,杰克都幻想着跟尼尔·卡萨迪以及其他垮掉派朋友一起分享某座自给自足式的大农庄。
但当他的朋友们年逾三十之后,他们的生活都已经稳定了下来:吕西安· 卡尔和尼尔·卡萨迪都结婚生子,要承担家庭责任;1955年甚至连艾伦·金斯堡都已经跟他的新情人彼得·奥尔洛夫斯基定居下来。
只有凯鲁亚克仍然孑然一身,处于无根的孤独中。
孤独难耐的时候他就给老朋友们打电话,一说就是两小时,很少有人能受得了喝醉了的人这么长时间的唠叨。
因为喝酒,他的体型也变得臃肿肥胖。
1968年尼尔在墨西哥去世。
“尼尔轻而易举地打发了时间,时间也终于轻而易举地打发了尼尔。
”第二年杰克也去世了。
去世前,除了妻子和母亲,再也无人和他交谈。
他坐在房间里,拉下窗帘遮蔽阳光,看关掉声音的电视,留声机上用最大的音量播放着亨德尔的《弥赛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