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景作文、续写作文、记事作文、想象作文、读后感怎么写
(最少回答3种)
在我脑海里,有许许多多的难忘的是,但其中有一件事最令我难忘,那就是我第一次做饭。
那是那一年的夏天,中午我放学回到家,一回到家,我就大声喊道:“今天谁做饭啊? 饿死我了”。
走到餐厅,才发现爸爸妈妈不在,着急的我这是在餐桌上看到了一张字条,上面写道:“儿子,今天我们不回来了,你自己做饭吃吧”。
看到这张字条,心里想:“哼
不就是做饭么,谁不会,今天我就露俩手给他们瞧瞧”。
我该做甚么呢
就做我最爱吃的鸡蛋面把。
我先拿来俩颗鸡蛋,左手拿着鸡蛋,右手固定住碗用力的在碗上磕了一下,不聊鸡蛋被我磕碎了,蛋黄都洒在了我的手上,没办法还得重磕,我又把另一颗鸡蛋拿在手上,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我这次稍微用力的一磕鸡蛋,正好磕在了碗里,我高兴的手舞足蹈,然后,在用力搅拌,搅拌好了,我就开始和面,面活好了我就用菜刀切,这些面被我左切一下,右切一下,让我切的乱七八糟,面切好了,我在打开电磁炉,里面的水开了,我就把鸡蛋和面条放进去一起煮熟,等上七八分钟,面就好了,这中途,我就打开电视,开始看我最喜欢的电视剧了,过了一会,走到餐厅看到面早就熟了,我赶紧把面倒进碗里,幸好还没有坏道低,还能吃了。
我听爸爸说加点醋和辣子味儿会跟好点,然后我就加了一些醋和辣子,最后我尝了尝我的“杰作”。
呀,还不错就是有点辣了,我得意的点点一头,嘴里还吃着自己做的面。
等妈妈爸爸回来尝尝我的面,一定会开心死的。
这就是我难忘的第一次,没次想到这见是我都会捧腹大笑,你呢
玄幻跟科幻有什么区别
话中有许多词汇的字音韵卷舌动作而发生音变现象,现象就叫做儿化。
了的韵母就叫“儿化韵”,其标志是在韵母后面加上r。
儿化后的字音仍是一个音节,但带儿化韵的音了一般由两个汉字来书写,如芋儿(yùr)、老头儿(lǎotóur)等。
儿化是否使韵母产生了音变,取决于韵母的最末一个音素发音动作是否与卷舌动作发生冲突(即前一个动作是否妨碍了后一个动作的发生),若两者发生冲突,妨碍了卷舌动作,儿化时韵母发音就必须有所改变。
普通话中除er韵、ê韵外,其它韵母均可儿化。
有些不同的韵母经过儿化之后,发音变得相同了,故归纳起来普通话39个韵母中只有26个儿化韵。
在普通话中,儿化具有区别词义、区分词性的功能,如“顶”作动词,“顶儿”作名词;“一点”是名词指时间,“一点儿”作量词,是“少量、少许”的意思。
在具有区别词义和辨别词性作用的语境中,该儿化处理的地方一定要儿化,否则就会产生歧义。
但在广播语言中尤其是政治类、科学类、学术类的节目中,对语言的严谨程度要求较高,要尽量少用儿化;在书面语言或比较正式的语言环境中也不宜多用儿化。
还有一类儿化是表示喜爱、亲切的感情色彩。
如:脸蛋儿、花儿、小孩儿、电影儿。
表示少、小、轻等状态和性质,也常常用到儿化。
如:米粒儿、门缝儿、蛋黄儿。
在实际的儿化韵认读中,儿化音与其前面的音节是连在一起发音的,不宜分解开来读(即不可把后面的“儿”字单独、清晰地读出)。
但在诗歌散文 等抒情类文体中,有时为了押韵的需要,可单独发儿化韵的音,如“树叶儿,月牙儿”。
1.以a、o、ê、e、u(包括ao、eao中的o)作韵尾的韵母作儿化处理时,其读音变化不太大,卷舌动作与其本身的发音冲突不大,所以儿化时直接带上卷舌音色彩即可。
其中,e的舌位稍稍后移一点,a的舌位略微升高一点即可。
如: a→ar:哪儿nǎr 手把儿shǒubàr ia→iar:叶芽儿yièyár 钱夹儿qiánjiár ua→uar:画儿huàr 浪花儿lànghuār o→ou:粉末儿fěnmòr 竹膜儿zhúmór uo→ror:眼窝儿yǎnwōr 大伙儿dàhuǒr e→er:小盒儿xiǎohér 硬壳儿yìngkér ue→uer:主角儿zhǔjuér 木橛儿mùjuér ie→ier:石阶儿shíjiēr 字帖儿zìtiěr u→ur:泪珠儿lèizhūr 离谱儿lípǔr ao→aor:小道儿xiǎodàor 荷包儿hébāor ou→our:老头儿lǎotóur 路口儿lùkǒur iao→iaor:小调儿xiǎodiàor 嘴角儿zuǐjiǎor iou→iour:小球儿xiǎoqiúr 顶牛儿dǐngniúr 2.韵尾音素以i、ü为主要元音的韵母作儿化处理时,因i、ü开口度较小,舌高点靠前,i、ü此时又是韵腹不能丢去,故与卷动作有冲突。
处理的方法是先增加一个舌面、央、中、中圆唇元音,再在此基础上卷舌。
如: i→ier:锅底儿guōdǐr 柳丝儿liǔsīr 玩意儿wányìr ü→üer:ih 小曲儿xiǎoqǔr 毛驴儿máolǘr 有趣儿yǒuqǔr 3.韵尾音素为I的韵母作儿化处理时,因I的发动作与卷舌有所冲突,儿化时韵尾I丢失,在主要元音的基础上卷舌。
舌位在有的主要元音,由于受卷舌动作的影响,舌位向央、中方向后移。
如: ai→ar大牌儿dàpáir 窗台儿chuāngtáir ei→er:同辈儿tóngbèir 宝贝儿bǎobèir uai→uar:糖块儿tángkuàir 一块儿yīkuàir uei→uer:口味儿kǒuwèir 一对儿yīduìr 4.韵尾音素为n的韵母作儿化处理时,因为n的发音妨碍了卷舌动作,所以儿化的韵尾n音要丢失,在主要元音基础上卷舌。
原来舌位在前的主要元音,儿化后其音的舌位向央、中方向后移,主要元音妨碍卷舌的i、ü时,要增加一个舌面、央、中、不圆唇元音,再在此基础上卷舌。
如: an→ar:顶班儿dǐngbānr 传单儿chuándānr en→er:亏本儿kuīběnr 命极儿mìnggēnr ian→iar:鸡眼儿jīyǎnr 路边儿lùbiānr in→iar:用劲儿yòngjìnr 手印儿shǒuyìnr uan→uar:好玩儿hǎowánr 拐弯儿guǎiwānr uen→uer:皱纹儿zhòuwénr 开春儿kāichūnr üan→üar:圆圈儿yuǎnquānr 手绢儿shǒujuànr ün→üer:合群儿héqúnr 花裙儿huāqúnr 5.以舌尖前元音-I或舌尖后元音-I作韵尾的韵母作儿化处理时,因其发音的开口度小,且舌尖已接近齿背或前硬腭,已妨碍了卷舌动作,故儿化时应将其变为舌面、央、中、不圆唇元音,再在此基础上进行卷舌。
如: -i→er:找刺儿zhǎocìr 柳丝儿liǔsīr -i→er:树枝儿shùzhīr 找事儿zhǎoshìr 6.以nag为韵尾音素的韵母作儿化处理时,nag的发音部位在后(并不妨碍卷舌动作),但由于nag是鼻音,发音时口腔中没有气流通过,所以卷舌时就不能形成卷舌特点。
故作儿化处理时要将nag音完全丢失,再在主要元音的基础上卷舌。
若主要元音妨碍了卷舌动作的话,就增加一个鼻化的舌面、央、中、不圆唇元音,再在此基础上卷舌。
如: ang→?r:茶缸儿chágāngr 药方儿yàofāngr iang i?r:小羊儿xiǎoyángr 菜秧儿càiyāngr uang→u?r:竹筐儿zhúkuāngr 门窗儿ménchuāngr eng→(e上面小波浪)r:跳绳儿tiàoshéngr 竹凳儿zhúdèngr 裤缝儿kùfèngr ong→(u上面小波浪)r:小洞儿xiǎodòngr 抽空儿chōukòngr 酒盅儿jiǔzhōngr iong→ü(e上面小波浪)r:小熊儿xiǎoxióngr 练习 绕口令 小杂货摊儿 我们那儿有个王小三儿,在门口儿摆着一个小杂货摊儿,卖的是酱油、火柴和烟卷儿、草纸、还有关东烟儿,红糖、白糖、花椒、大料瓣儿,鸡子儿、挂面、酱、醋和油盐,冰糖葫芦一串儿又一串儿,花生、瓜子儿还有酸杏干儿。
王小三儿,不识字儿,算账、记账,他净闹稀罕事儿,街坊买了他六个大鸡子儿,他就在账本上画了六个大圆圈儿。
过了两天,人家还了他的账,他又在圆圈上画了一大道儿,可到了年底他又跟人家去讨账钱儿,鸡子儿的事早就忘在脑后边儿。
人家说:“我们还了账。
”他说人家欠了他一串儿糖葫芦儿,没有给他钱儿。
小哥俩儿 小哥俩儿,红脸蛋儿,手拉手儿,一块儿玩儿。
小哥俩儿,一个班儿,一路上学唱着歌儿。
学造句,一串串儿,唱新歌儿,一段段儿,学画画儿,不贪玩儿。
画小猫儿,钻圆圈儿,画小狗儿,蹲庙台儿,画只小鸡儿吃小米儿,画条小鱼儿吐水泡儿。
小哥俩,对脾气儿,上学念书不费劲儿,真是父母的好宝贝儿。
练字音儿 进了门儿,倒杯水儿,喝了两口儿运运气儿,顺手拿起小唱本儿,唱一曲儿,又一曲儿,练完了嗓子我练嘴皮儿。
绕口令儿,练字音凶,还有单弦儿牌子曲凶,小快板儿,大鼓词儿,越说越唱我越带劲儿。
白胡子老头儿 打南边来了个白胡子老头儿,手拉着倍儿白的白拐棍儿。
(重复一遍) 上小镇儿 二月二,上小镇儿,买根烟袋儿不通气儿,回来看看是根棍儿。
一条裤子七道缝儿 一条裤子七道缝儿,横缝上面有竖缝儿,缝了横缝缝竖缝儿,缝了竖缝缝横缝儿。
学画画儿 小小子儿,不贪玩儿。
画小猫儿,钻圆圈儿;画小狗儿,蹲小庙儿,画小鸡儿,吃小米儿;画个小虫儿,顶火星儿我想LZ只要掌握了上面的哪些规律和技巧,就会把儿化音读好的。
加油哦
普通人家的生死杨杨读后感
打电话回家的时候,母亲忽然告诉我,老D去世了。
她再三感叹,我也半天无言。
有时候,命运好像真的要特别跟人为难,苦命的人竟然会再三受其拨弄,辗转难以逃离。
认识老D,是在ICU(重症监护室)的门外。
2010年5月,父亲和妹妹从合肥回老家,在合肥火车站,父亲还在移动扶梯上的时候,突发脑溢血,上了二楼人已倒地不起,无法说话,只能闭目流泪。
妹妹惊惶中不失镇定,在别人的帮助下叫了救护车,送他去了医院,然后通知了我。
我买了最近的机票赶回家,却再也没有见到父亲醒转。
父亲的出血部位是在脑干,据医院的人说,这种病人是没的救的,往往在病房住个几天,挨到远方的家人回来,见上一面就放弃治疗。
大部分人放弃的原因之二是高昂的费用,ICU里的人,一天耗费个五六千乃至上万,都是寻常事。
我们母女没有轻言放弃,四处奔波筹钱。
那时候心头焦急万状,一方面想着父亲究竟能不能醒转,另一方面想着怎么去筹措下一笔医药费。
医生和护士的态度都是很好的,但催起款项来毫不含糊。
父亲第一次大病是在省立医院,那里的护士催费方法是把费用单放在病人床脚。
家属看了,自会砸锅卖铁地去尽快筹费,否则第二天就要停药。
这家市立医院又是别样的方法。
他们在收治病人的时候都要留家属的手机,有事便通知家属。
有一次半夜10点多,电话铃响了,我一看号码是医院的,手直发抖。
待接了电话,才知道是催我们第二天要交费。
5月下旬,出于照顾便利和费用的考虑,我们包救护车把濒危的父亲转回了老家的医院,就是在那个ICU病房外认识了老D一家。
县城的ICU是非常奇怪的所在。
一大片简易房,房顶是宝蓝色的简易瓦,接着旧的住院大楼盖在露天。
医生要求病人家属24小时不离开门外,却又不提供住处,病人家属只能在病房外的水泥地上铺张破席子,席地坐卧。
雨天一身水,晴天一身灰。
我们刚去那里,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一个常年在那里打扫卫生的清洁工穿着白大褂冒充医生,命我们买两条毛巾被给病人用。
我们觉得莫名其妙,想是县城的新规矩。
又看她一身白大褂,仓皇中未辨真伪,稀里糊涂地掏了钱,40元一条,买了两条小小毛巾被。
待几天过后明白她只是清洁工,也不敢发怒,反而还要小心陪笑脸,因为她是可以自由出入ICU的人。
我们到不了父亲身边,她是可以随时随地到达的。
毛巾被后来也没有给父亲用,被我们带回家了。
我们恳求医生,问能否留下手机号码,自己回家休息,一旦有事,打个电话人就来了——县城非常小,从我家步行到医院,10分钟而已。
哪怕我们付电话费呢
多付一些钱呢
医生坚决不允,还说不候在门外,出事找不到家属,责任自负。
我们无奈,只能每天去病房门口徘徊守候。
不过事实证明,ICU根本没有什么需要家属处理的急事,最急的事无非是你账上没钱了,医生拿着白色小条子慢慢走出来,命你速速去补款而已。
ICU里死人乃是寻常事,常见到家属们在病房外集聚,或焦灼满面,或嚎啕痛哭。
有的病家是县城中的殷实人家,家属虽然面色凄惶,但衣履体面,神色自矜。
有的病人一看就是田舍郎,家属衣着寒窘,腿上还有泥泞。
记得有一家送来的病人,是正值壮年的女人。
原是脑出血,医生误诊了,给安排在普通的病房。
病人也不知道,挣扎着去上厕所,一头栽倒在地,被送入ICU,再也没有醒来。
那病家一群衣冠楚楚的家属挤在ICU门口,其中有个女孩拖着行李箱,靠在墙上面色凄惨。
行李箱上航空公司的条形码还未来得及撕去。
我们在ICU外踱来踱去,没事可做,很快就发现门外唯一可以避雨的地方——住院部的屋檐下,有人占了先机,安放了一张折叠床。
床上乱七八糟地堆着被子和军大衣,一个老头斜靠在那里,虽然面目憔悴,但不像是加床的病人,想必是家属吧——这就是老D。
老D是在守护自己的老伴D大娘——也是一个脑溢血昏迷的。
我们姐妹立得久了,不免想找个地方歇息一下腿脚。
老D很善良,看出了我们的意思,从床上坐起来,招呼我们姐妹坐下。
我们先是不好意思,但耐不住劳累,终于也慢慢坐在床尾,和他们攀谈起来。
县城就是小,谈了几句,竟然发现是母亲的旧识,告知母亲,她赶来探视,又是一阵唏嘘。
母亲悄悄告诉我,这家特别不幸。
老夫妻俩生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在农村里也算是个能顶门立户的人家了。
D大娘为人勤俭,是四乡八里都闻名的。
“他家,会过
随什么时候贴秴饼子,拿锅铲子都铲不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呢
皖北人家贴饼的时候,一口地灶大锅,锅底放水,面饼抟好之后贴在锅边,盖上盖子蒸。
为了饼熟之后好铲,往往会在锅面抹薄薄的一层油。
D大娘节俭到这一点油都不舍得抹,乃至于饼熟之后都贴到了锅上,铲不下来。
老两口克勤克俭,卖豆腐,卖菜,家里过得颇为殷实。
唯一的遗憾是,大儿子是傻子,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只好在家养着。
好在第二个儿子是个争气的,学习成绩好,人也长得俊秀。
老夫妻俩一门心思和指望都在小儿子身上。
这儿子顺顺当当到了高中,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心性也高,想着自己将来不是北大也是清华的。
只可惜农村中学,哪有什么好质量的师资,能把字音读准就不错了。
所以,说是小儿子成绩不错,也不过是矮子里挑将军罢了。
可是一个农村少年,怎会想到这么多
高考放榜,成绩并不如他所愿,虽然不至于落榜,但北清是无望的了。
少年接受不了现实,痛哭几次,自杀身亡。
唯一的指望没了。
老D两口子是否呼天抢地,寻死觅活过,我不知道。
但日子是很长的。
人命像草一样贱,但也像草一样结实,经冬不凋。
女儿出嫁了,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北,日子过得去,老两口还要养着傻子这个儿子呀
容不得懈怠一天。
老D夫妇仍旧是卖豆腐,卖菜。
日子一天天过去,悲伤会不会褪色
数年过去了,就在人们已经不大谈论这个悲剧的时候,D大娘脑溢血,被送到了县医院。
老D菜也不卖了,天天蜷缩在病房外,守着。
女儿们要老头回家休息,老头不答应。
所以,他是24小时看守,两个女儿轮番来陪伴。
“你看看,一个油星都不舍得用,现在一天好几千块钱
”母亲唏嘘。
我们家没有男丁,母亲又在家料理家事,照顾90多岁的老外婆,我们姐妹俩实在无法满足医生“24小时守候”的命令,就深夜从ICU走回家休息,清早再去。
有时候,医生深更半夜出来喊着催费,或是催家属送什么东西进病房,星夜露天守候在病房外的老D一家就帮我们传个消息。
父亲在合肥医院的时候,ICU允许病人家属每天消毒后进病房看半小时,我们母女每人每天十分钟,拉着昏迷的父亲的手,和他说话,呼唤他,期盼他醒来——但父亲始终没有醒转,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我已飞回他的身边。
我告诉他我准备要小孩了,让他千万等等自己的外孙或者外孙女。
他闭着眼睛,满面浮肿,毫无回应。
父亲被困在了自己的躯壳中,谁也不知道这种病人有没有感受和知觉,因为很少有人回来过。
每天和他说完话,我都亲他一下才离开。
但其实自我记事之后,父亲健康时我都没有亲过他。
唯一一次他清醒时亲他,是两年前他肠癌手术之后。
我们在手术室外等得心神俱碎,父亲才被推出来,我俯身看他,他脸色蜡黄,躺在推车上无法动弹,看我看他,突然说:“没办法‘啪唧’你了。
”我心领神会,亲了他一下,他笑了,我也笑了。
过了几天,父亲上了呼吸机,这不是个好兆头,因为很多人上了呼吸机就没有拿下来过。
上呼吸机,刚开始是把你的嘴分开,从喉咙里插一根管子下去。
后来医生说一直这样会伤害气管,建议从脖子上挖一个口子,直接从那里接管子下去。
医生告诉我们,因为病人没有知觉,可以不用麻醉药,直接挖。
“麻醉药是没有意义的
”我非常犹豫,但医生坚持说不要紧,就这么挖了。
第二天去看,父亲喉结下面插了一根手指粗的塑料管。
皮肤上贴着一块纱布,上面还有血痕。
县城里没有进病房探视这种事,所以父亲进了病房,就和我们完全隔绝了。
每天下午的时候,医生打开病房外面一个巷道的小门,家属们可以拥到那个肮脏不堪,垃圾满地的巷道里,爬上窗下摆着的摇摇欲坠,缺着不少木板的长椅,伸着头往病房里看上二十分钟。
每天只有这会儿能见到亲人,家属们都拼命拍着窗户,大喊病人的名字。
父亲正好躺在一个窗户的旁边,我们能够看到深埋在一堆管子中的他。
我们姐妹每天都踩在椅子上,隔着厚厚的窗玻璃,喊着父亲的名字。
D大娘是父亲的临床,所以她的两个女儿也和我们一起挤在椅子上,拍窗大喊。
一时“俺爸”、“俺爷”、“俺娘”之声此起彼伏,还有人忍不住掩面而泣。
时间长了,我们在一群家属中俨然成了老江湖,门一开,别人还在发愣,我们就左右分挤,猿臂轻舒,纵身飞上长椅,占据有利位置。
ICU不允许病人进入,理由之一是要保持卫生,说里面是无菌环境。
但有一天我在拍窗呼喊的时候,竟然看到窗户里边有一只苍蝇,在窗台上活动腿脚。
ICU又要求家属给提供卫生纸和湿巾,说是病人大小便失禁,要用这些东西清理。
为什么不能用别的方法,为什么不能从医保走,没有解释。
总之,我们隔一两天都要送进去十卷长的卫生纸卷,好几袋湿巾。
第二天又没了,医生护士就又催买。
我真怀疑一个月粒米未进,只靠营养液维持生命的父亲,哪里有如此多的排泄物。
但人在他们手中好比是肉票和人质,哪里有什么分辨的余地。
于是又匆忙买来点头哈腰地送进去。
县城里百货大楼的湿巾特别贵,一袋强生的婴儿湿巾要30元人民币,这样一两天下来,我们递进去的卫生用品都要近百元。
当时,我们为了筹集医疗费可谓日日发愁,左支右绌。
为了节省开支,我在淘宝上买了一箱婴儿湿巾,每袋合人民币10元,算下来也颇节省了一批钱。
老D家也想要,湿巾来的时候,就是他女儿骑着电动三轮车帮我们运回来的。
那一箱子湿巾,父亲没有用完就去世了,我们把剩下的湿巾给了她们,过了一段时间,她们给妈妈送来了两百元钱。
老D家的两个女儿,对我们都极和善。
她们一看就是庄户人家的妇人,面色黧黑,牙齿发黄。
虽然已经为人母,但说起话来轻言细语,三分羞涩,温柔敦厚。
我们守候在病房外,长日无聊,互相谈论些杂话,说着稼穑之事,我们听着都新鲜。
说起6月的黄瓜不能吃,农药太多,前几天什么庄子里还毒翻了一片,我们都惶然。
又谈起农村青年因为外出打工,导致风气败坏,十几岁当妈未婚先孕的事情,我们都叹气。
老D见到我们,大多时候都是嘿然无言,唯抖抖索索咳嗽几下,招呼我们坐下。
撑到了6月份,父亲脏器渐有衰竭的倾向,遍询医生得知无幸,方决定放弃治疗。
究竟让父亲哪一天死,这是个很难的选择。
虽然决定放弃治疗,但我还是做了最后的努力:带着父亲的医疗资料又回了一趟合肥。
我去了抢救父亲的医院,去了安医附院,去了省立医院,还去了朋友的亲戚所在的一个小医院。
所有的医生看着父亲的病历都摇头。
最初抢救的ICU主任看到我,惊道:“这么久了,你们居然还没有放弃
”最后去的是省立医院。
医生是个中年女士,看了片子,说是没救了。
我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坐在医生的办公桌边哭啊哭,医生也没有说话,就默默地看着我哭。
6月初天气已热了,但父亲去世之前的一夜,风雨大作,非常寒冷,我几乎睁眼等到了凌晨。
四五点钟,我和母亲妹妹前往医院。
当天寒冷异常,路上没有行人,我们衣着单薄,拎着暖瓶、水桶、毛巾和干净衣服,瑟瑟缩缩往医院走。
一边走我一边发抖。
到了ICU,三人换了衣服进去给昏迷中的父亲擦洗身子,母亲站在父亲床前不禁痛哭,我们也黯然涕下。
因为父亲早就说过,不喜欢寿衣那种小丑一样的装扮。
我特地给他买了一身西装,一件干净衬衣。
擦洗完毕,换上干净的衬衣。
母亲拉着父亲的手说,你不要怪小孩,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你总也不醒呀。
昏迷了一个多月的父亲仿佛知道我们前来送别,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睁得非常大,血红色的眼球——就睁了这么一下,又闭上了。
擦洗完毕,已是清晨,天亮了。
我们姐妹退出ICU,医生就拔掉了呼吸器。
我坐在老D的床尾,等啊等,等父亲的灵魂从身边飞过。
然而奇迹发生了,父亲原本早就不能自主呼吸了,可呼吸机一拔掉,他的呼吸又恢复了正常。
医生告诉我之后,我兴奋不已,以为父亲有救了。
我高高兴兴地去医院联系,希望把父亲移到普通病房,可外科医生得知情况,却以“别的病人害怕”为由婉拒了我。
我回家后,在网上买了简易的呼吸机,吸痰器,还收藏了供植物人使用的床和床垫。
妈妈也高兴地说,宁愿伺候一个植物人。
第二天,父亲还是没用呼吸机,我们且惊且喜,三个人不由自主地绽开笑容。
上午,病房外无事,我们回家休息了。
下午一两点钟的时候,我接到了ICU主任的电话。
主任温言细语地说:“XX啊,你来医院吧,你爸呼吸不好呢。
”我和妹妹疯了一样往医院赶。
到了病房,进去,我看见爸爸呼吸非常急促,喘不上气的感觉。
主任这时候才跟我说实话,说他昨天之所以呼吸正常,是因为缺氧导致的肌体自我保护。
现在,这股保护力量没了。
现在要我们做最后的决定,是不是要抢救,是不是要上呼吸机。
如果决定彻底放弃,就在一个文件上签字声明。
我又一次犹豫了。
医生拿着文件等在我面前。
他跟我说起了自己的一个亲人逝去的故事,暗示我,有些东西是无法挽回的,有些坚持是没有意义的。
我知道,虽然上呼吸机,父亲又可以撑几日,但几日过后,钱没了,人还是救不回。
母亲怎么办呢
最终,我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同意放弃治疗。
父亲生了我,我却亲手给他送死。
主任把我们带出了病房,他说病人临终时候的样子我们是承受不住的。
我曾经想过,自己是一定要拉着父亲的手,等他断气的。
但临阵我还是退缩了,我觉得自己实在不敢承受。
我请求医生在父亲逝后,把他身上的伤口全部缝合起来。
我们等在10米之外的医生休息室里,父亲在深度昏迷中平静离世。
父亲去世后,医生走进来,让我看了时间,下午三点多。
我们走进病房,父亲床周围的帘子拉了起来,医生已经离开了。
我掀开帘子,父亲平静地躺着,嘴边有一些呕吐的污渍。
身上的管子都拔掉了。
我拿着湿巾一点点擦干净污渍。
掀开父亲的衣服,他的身体还是温热而柔软的。
我摸了摸他的肚子,还有点烫烫的,一点也不像去世的人。
我们姐妹再一次用热水清洗了他的遗体,把他接回了家。
乡人嘱咐我们,在人去世后,不可以把眼泪滴到他的身上,不然他会挂念,不肯走。
可是妹妹在给父亲擦身子的时候,一滴滴的眼泪都落在他身上了。
此后守灵两夜。
因为我要赶回来的飞机,也只能守着这两夜了。
父亲的冰棺放在进门的客厅,头顶上亮着大灯,冰棺下的地面上散乱铺些稻草,我和妹妹就蜷缩在稻草上睡觉,这是本地的规矩,孝子在守灵期间不能睡床,也不能坐板凳。
母亲搬来被褥铺在稻草上,我睡得不安,溽热,灯光,还有蚊子。
冰棺嗡嗡响,也令人无眠。
冰棺的压缩机流出水,水流过稻草底下。
我过一会儿掀开盖在棺上的布,看看父亲的脚。
有时候掀开前面的布,看看他的脸。
父亲的脸非常平静:让他痛苦的人生结束了。
亲友来吊,我们守在棺侧,跪在稻草上给每个吊客叩头。
三天过后,我抱着父亲的遗像上了路,逢到路的拐弯处和过桥的时候就喊一声,“爸,过桥了
”“爸,拐弯了
”父亲去世后好像失掉了灵性一般,需要我这样去提醒他,带着他走路。
吾乡人对于死亡有种奇怪的看法,好像认为人死之后就灵性全失,泯灭如同牲畜。
在另外一篇文章中我这样回忆父亲的最后旅程:“父亲火化的那天,火化之后工作人员让我和家人进入了车间,为的是想找到他体内的肠癌术后吻合器,不想让他带着那东西走。
我走过打开的车间门,眼前是一个大炉子,炉后面是平地,水泥地上干干净净的,散放着许多骨头渣子,有大有小,有的地方还带着火星。
我刚开始头晕目眩,都没有明白那是什么,直到一步一步走近, 心里才晓得这是父亲。
蹲下来摸了一摸,骨头还有温度。
妹妹和我蹲在一起,我们俩看着骨头发呆。
有的骨头很大,能看出是天灵盖,有的是腿骨。
我摸一摸腿骨, 很结实。
捡起天灵盖翻过来看了一下,背后有烧焦的痕迹。
能看到骨头的细密纹路。
妹妹低低叫了一声:“俺爸
”我们俩没有大哭,反而还不约而同笑了一声。
是真的,那一刻我忽然放下了一些东西,我知道眼前就是最后的最后,就是结局了。
一切烦恼、痛苦、不平、忧惧,都不存在了。
只有这洁白干净的骨头。
他还在。
也没有想象得那么坏。
而且我确信,许多年之后我们是可以永远在一起的,那时候所有的人都在。
” 父亲火化次日,我们依照风俗,给他送烟火。
也就是说,他从此后要和我们分家,在另一个世界另立炉灶了。
我和妹妹在傍晚时分去了殡仪馆,在一处荒丘处给他烧了纸钱鞭炮。
风俗说是,烧完转身就走,千万不要回头。
我立在黄昏的风里大声说:“爸爸
从今后你就要单另过了
自己做饭的时候,不要节省,吃点好的
” 父亲去世了,我们也不复在ICU外守候。
但一直惦记着这家人,不知道那勤俭的D大娘有没有醒转过来,不知那守候老妻的老D有没有轻松起来
不知道那温柔敦厚的D家姐妹,有没有好起来
母亲也惦记着他们。
昨天,终于见到了老D的乡人。
问起D大娘,乡人说:“咳
下个月就两周年了
”母亲心下惨然,又问起老D。
乡人摇头说:“明天就是圆坟
”圆坟,吾乡的人去世,三天之后家人去祭拜之意。
母亲很吃惊,忙追问怎么回事。
乡人说,D大娘被接回家,大半年左右就死了。
她死后,老D带着傻儿子,两个过活。
村人盖房子,他家也盖。
那天要拆个墙还是怎么的,要爬上墙头施工。
老戴的傻儿子不管用,老头子挣扎着爬上墙头。
不想大锤突然断了,老D也从墙头跌了下来,当场就没了气。
傻儿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到处跟人讲:“俺爷不能去干活喽
他那个锤子还是俺递给他的
” 为了照顾傻哥哥,老D的女儿从婆家搬了回去,这大概就是结局了吧。
“在农村,这一户人就算是绝了
”母亲语带凄惶。
白洋淀纪事的精彩片段
人·店·船—白洋淀纪事 8月24日傍晚,我们一行三人从安新县安新镇登上由王家寨民俗旅游村摇来的小木船。
6公里的水路,在老船工曹保林的槐木桨板下,哗啦哗啦缩短。
小进王家寨时暮色已浓,一个戴墨镜的高挑汉子早已迎候在村口土岸上了,他叫王大刚,民俗旅游村经理。
王大刚把我们一行三人领到一个院里院外养了不少獭兔的农户家里。
环顾店主辛爱民家,暖瓶、茶几擦洗得干干净净,叠放在大炕上的被褥像刀切过一样整齐;小辛媳妇脚不沾地,像“跑堂官”一样把晚餐一盘一盘从王大刚家端来,服务态度无可挑剔。
但让人说不出口的是,环境实在是差了点,院落里、街门口搭满了兔子窝棚,偶尔也有挣出棚圈的“活跃分子”满地扑走、追逐,挡不住的异味总是挥之不去。
第二天王大刚过来邀请吃早饭,问我们休息得如何,我说很好很好。
他却满怀歉意地说,“小辛的家庭旅店刚开办,硬件不行,软件也稀松,给他说几次了,叫他把兔子窝搬出去,搞成水冲式,他就是不动。
”站在一旁的辛爱民不好意思起来,插科打诨说,“我是罗锅上树———前(钱)短呀”。
我们来到王大刚家,发现他家有沙发、彩电、V CD机,还有空调屋呢
那为啥不让我们这些“贵客”住他家而住到小辛家呢
大家私下嘟嘟囔囔,不晓得老王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但总算“柳暗花明”又一店————住进王大刚的空调屋了。
孰料晚上游淀回来后,大家转移到王大刚“空调屋”的旅行包又“飞”回到小辛家了。
老王用求援的口气对我说:“下午北京天津来了两拨游客,他们坚持不住辛爱民家,你们能不能再委屈一夜,我想留住这12位客人,来的都是客呀。
” 王大刚为什么把客人一次次往辛爱民家里“批发”呢
晚上去西大洼放河灯的时候,老船工曹保林告诉了我个小秘密:他是想让小辛家多点收入。
辛爱民年少时爹死娘嫁人,27岁那年做过脑瘤手术,算个贫困户,是王大刚一步一步帮扯他摆脱贫困的,你看到小辛院里的獭兔了吧,存栏300多只,要不是王大刚帮扯,他连个兔窝也垒不起来,算小辛那孩子有福气。
老船工是和王大刚一起光着屁股在淀边长大的。
他告诉我:“由于王大刚在村里威信高,县政府搞旅游度假村试点相中了他,说他能代表水乡人的形象,他心里美着呢。
” 假设白洋淀有十分姿色,那三分姿色应分给过往如梭的各色船只。
船是淀上人家的交通工具,就像我们城里人的自行车一样须臾不可或缺。
在王家寨期间,我感到王大刚总有解不开的谜:房前就停泊着自家的小船,为什么两天来出出进进,总是让老船工曹保林摇橹呢
这个谜底直到两天后曹保林摇着小船送我踏上归途,在新码头分手时才弄明白。
我坚持要付曹保林的船费,他却执意不收。
他解释说:“你离开咱村时给大刚的200元钱,他给了我100元船费,给了辛爱民100元店费,我们两个都是他帮扶的对象。
”
好词好句好段摘抄大全20字
拉玛是70年代的作品,火星纪事是50年代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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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SF这么与时俱进的类型小说,看这么老的东西,当然很少共鸣有心的话找点当代的名家作品,感受就不一样了,当然还要翻译好的才行。
索耶、弗诺文奇、斯卡尔齐、霍尔德曼、泽拉兹尼、特德·蒋、卡德这些人都值得看看科幻世界译文版现在很有跨界的意思,很多东西都有奇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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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上半年刊的《阳光》,说是科幻,其实更像奇幻一点。
不过翻译的水准应该还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