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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跳舞的口袋读后感

时间:2017-06-26 05:25

《装在口袋里的爸爸之植物也疯狂》读后感

暑假里,我常常跑到书城里消磨时间。

无意中就发现了这本题名有趣的书——《装在口袋里的爸爸之植物也疯狂》。

我拿起书找个少人的地方坐了下来翻起手中的书。

这本书的故事情节,让我久久不舍得离开图书馆。

直到真的很晚了,我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主人公杨歌的爸爸(装在口袋里的爸爸),只要被杨歌妈妈骂一次便缩小一厘米,久而久之呢便缩小成了十厘米左右的人儿。

口袋里的爸爸喜欢花花草草,天天在家里研究这些花草。

家里并不大,随处可见的却是盆栽。

装在口袋了的爸爸发明了神奇药水,能研制出各种奇花异草。

它们拥有非凡本领,不仅像《植物大战僵尸》游戏中的植物那样,能发射子弹攻击对手,还能抓小偷、惩治坏人、灭火救人、,甚至能欣赏音乐、弹钢琴、讲故事……这些神奇植物帮助了杨歌解决了生活中的不少麻烦,但不小心被坏人“猴子”利用,给地球带来了一场灾难。

植物们想起了人类总是随随便便地把它们踩在脚底下,恶意拔除它们。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植物们才想要报仇

我们真的对不起植物们呀

以后……  我们是应该反省反省了。

植物是人类的朋友,如果没有了植物,人类将无法生存。

人类曾经乱砍滥伐,肆意的毁坏植物,消灭植物的物种。

我们对不起植物们

这本书给我们敲起了警钟。

我们应当保护植物、爱护植物。

因为那就是保护和爱护我们自己

希望以后当人们碰到被石块或者钢筋压着的植物时,不管它是一朵花,还是一棵草,都会小心翼翼的把它抢救出来。

相信读了这篇文章,人们会更将爱护植物的

它们为我们付出了这么多,我们又怎样能视它而不在呢

我们想想,植物们都为我们付出了多少

小草用自己坚强的精神鼓励着我们,让我们逐渐成长,变得更加坚强。

如果我们继续乱砍滥伐的话,最后我们会得到报应的。

没了树木,就再也没任何植物为我们挡风尘,净化空气了。

如果没了植物,小鸟就再也没家了。

最后连动物也灭绝了,人们没有食物,没动物的皮毛做衣服……整个地球就会毁灭

装在口袋里的爸爸之魔药读后感三百字到四百字左右

我读了《我的舞台》这篇文章后,故事中小 霜霜的话像涓涓细流,注入了我的心田,我思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这篇文章主要记述了小作者吴霜在六岁的时候,父母给她请来了一位师傅,专门教她练习评剧的基本功和一些很难的动作。

而师傅再训练时把小作者当作手中的一团生面团,翻过来、翻过去、立起来、横过去,抻、拉、压、拽,为所欲为。

由于小作者酷爱评剧,所以就算再艰苦,再痛,她也从来没叫过苦。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经过艰苦的训练,终于,吴霜成为了我国著名的女高音歌唱家。

读完这篇文章,我心里乱成一团,仿佛这篇文章是专门写给我似的,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非常的惭愧。

以前,我非常想学下腰,于是便让学过舞蹈的妹妹来叫我。

只见她头一仰,腰一下子就弓了起来,我也照着妹妹的样子来学,我一不小心把要给扭了,痛得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只有三分钟的热度,学了一会儿便没有再学了。

读了这篇文章我体会到了成功是没有捷径可走的,必须付出艰苦的劳动才能换取成功。

古人云:“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用勤奋弥补笨拙,用汗水浇开那绚丽的成功的花朵。

求Evan Hunter的 on the sidewalk bleeding中文大致翻译

男孩躺在人行,在雨中流血。

他十六岁,他穿着一件的紫色外套,夹克背字样读了皇室。

这个男孩的名字叫安迪,这个名字在夹克的前面,黑色的线条精心地写在了心脏上。

ANDY ..他十分钟前被刺伤了。

这把刀进入了他的肋骨下方,被猛烈的掠过他的身体,撕裂了他的肉体。

他躺在人行道上,3月份的雨水钻了他的夹克,钻了他的身体,洗掉了他从开放的伤口涌出来的血液。

当刀子撕裂了他的身体时,他已经知道了痛苦的痛苦,然后当刀片被拉开时突然的比较缓解。

他听到这个声音说:“那是皇室

“然后脚步的声音匆匆涌入,然后他跌倒在人行道上,抓住肚子,试图阻止血流。

他试图求救,但他没有声音。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离开了他,或者为什么他的身体有一个露天的洞,他的生活很容易,稳定地,或者为什么雨已经突然变得激烈。

下午11:13,但他不知道时间。

还有一件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不知道他在死。

他躺在人行道上,流血,他只想到:那是一场激烈的隆隆声。

他们让我很好,但他不知道他在死。

如果他知道的话,他会害怕。

在他的无知中,他出血,希望他可以哭出来寻求帮助,但他的喉咙里没有声音。

每当他张开嘴说话时,他的嘴唇之间只有血液浮肿。

他在痛苦中等待着,等待着找到他。

他可以听到汽车轮胎的声音在雨淋的街道上哭泣,远在长长的胡同的另一端。

他把脸压在人行道上,他可以看到霓虹灯飞溅在胡同的另一端,将路面红色和绿色着色,在雨中光滑灿烂。

他想知道劳拉是否会生气。

他已经离开了跳,得到一包香烟。

他告诉她,他会在几分钟后回来,然后他下楼,发现糖果店关了。

他知道在下一个街区的Alfredo将会开放。

他已经开始穿过胡同了,那时他被伏击了。

他可以听到音乐的微弱声音,来自长久的路。

他想知道劳拉是否在跳舞,想知道她是否还想念他。

也许她以为他没有回来。

也许她认为他会切出好的。

也许她已经离开了跳,回家了。

他想到了她的脸,棕色的眼睛和喷黑的头发,想着她,他忘了一点点痛苦,忘记了血从身上冲出来。

有一天他会和劳拉结婚。

有一天他会嫁给她,他们会有很多孩子,然后他们会离开社区。

他们会搬到布朗克斯的一个干净的项目,或者他们会搬到史坦顿岛。

当他们结婚,当他们有孩子时。

他在胡同的另一端听到脚步声,他从人行道上抬起他的脸颊,看着黑暗,试图哭泣,但他嘴里只有一个软的嘶嘶的血泡。

那个男人走下胡同。

他还没有看到安迪。

他走了,然后停下来靠在建筑物的砖上,然后又走了过去。

他看到安迪然后来到他身边,他站在他身上很长时间,滴答滴答,看着他,不说话。

然后他说:“怎么了,伙计

”安迪不能说话,他几乎不能动。

他轻轻的抬起脸,抬起头看着那个男人,在雨中扫过胡同,他闻到了恶心的酒精气味。

那个男人喝醉了那个男人微笑着“你跌倒了,伙计吗

他问。

“你一定像我一样喝醉了”。

他和安迪一起蹲下来。

“你会在那里感冒,”他说,“怎么了

你喜欢躺在湿里

安迪无法回答。

雨水溅在他们周围。

你喜欢喝酒吗

安迪摇摇头“我要喝瓶子,在这里,”男人说。

他从里面的夹克口袋里拿出一品脱瓶子。

安迪试图移动,但是痛苦地使他平静地靠在人行道上。

拿起来,“男人说,他一直在看着安迪,”拿走吧,“当安迪不动的时候,他说:”内心,我会有一个人,“他把瓶子倾斜到嘴唇,然后把手背擦过嘴巴,“你还年轻,不要喝酒。

应该在胡同里“羞愧自己,喝醉了”,全都湿透了。

你太无耻了。

打电话给我一个警察。

安迪点头 是的,他试图说。

是的,叫一个警察。

请致电一个。

“哦,你不这样,是吗

醉了说。

“你不想干嘛,你们都喝醉了一个胡同,嗯,好的,伙计,这次你很容易下车。

” 他站了起来。

“这次你下车很容易,”他再次说。

他大声挥手安迪,然后几乎失去了立足点。

“兄弟,伙计,”他说。

等等,安迪想。

等等,我正在流血。

“S'long”,醉酒的人再次说,“我看见你,”他把胡同交错了。

安迪躺着和想:劳拉,劳拉。

你在跳舞吗:

这对夫妇突然进了胡同。

他们一起跑进胡同,从雨中跑出来,男孩抱着女孩的手肘,女孩在头顶上传一个报纸来保护她的头发。

安迪看着他们跑进胡同笑,然后进入距离他十英尺的门口。

“人,什么雨

男孩说。

“你可以淹死在那里。

”“我得回家了,”女孩说。

“晚了,弗雷迪,我得回家了。

“我们有时间,”弗雷迪说。

如果你迟到了,你的人不会大惊小怪。

没有这样的天气。

““这是黑暗的,”女孩说,她笑了起来。

“是的,”男孩回答,他的声音很低。

“弗雷迪......“嗯

”“你......非常靠近我。

”“嗯。

”有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然后女孩说:“哦,”只有那个单词,Andy知道她已经吻了,他突然间因劳拉的嘴而死。

那么他是否想知道他是否会再次亲吻劳拉。

那么他是否想知道他是否正在死亡。

不,他以为,我不能死,不是从一个小街上隆隆起来,不要只是被砍伐。

伙计们一下子都被砍掉了。

我不能死。

不,这很愚蠢。

这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你不应该,”女孩说。

“为什么不

”“你喜欢它吗

”“是。

”“所以

”“我不知道。

”“我爱你,安吉拉,”男孩说。

“我也爱你,弗雷迪,”女孩说,安迪听着,想:我爱你劳拉。

劳拉,我想也许我要死了。

劳拉,这是愚蠢的,但我想也许我正在死亡。

劳拉,我想我正在死他试图说话。

他试图移动。

他试图爬到门口。

他试图发出一个声音,一个声音,一个咕噜声来了,一个低动物的痛苦的咕噜声。

“那是什么

” 那女孩说,突然惊恐,从男孩身上脱身。

“我不知道,”他回答。

“去看,弗雷迪。

”“等等。

安迪再次转过嘴唇。

声音再次来自他。

房地美

”“什么

”“我很害怕。

”“我去看看,”男孩说。

他走进胡同。

他走到安迪躺在地上的地方。

他站在他身边,看着他。

“你没事吧

” 他问。

“它是什么

” 安吉拉从门口说道。

“有人受伤了,”Freddie说。

“我们离开这里,”安吉拉说。

“不,等一下。

” 他跪在安迪旁边。

“你砍

” 他问。

安迪点头 男孩不停地看着他。

他看到夹克上的刻字。

皇室 他转向安吉拉。

“他是皇家的,”他说。

“我们怎么样......你想做什么,Freddie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想混淆,他是一个皇家,我们帮助他,守护者会在我们的脖子上,我不想在这个,安吉拉混在一起。

““他是不是坏了

“是的,它看起来像这样。

”“我们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

”“我们不能在雨中离开他,”安吉拉犹豫了一下。

“我们可以吗

”“如果我们得到一个警察,监护人会找出谁,”弗雷迪说。

“我不知道,安吉拉,我不知道。

安吉拉在回答前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说:“我想回家,弗雷迪,我的人民会开始担心。

”“是的,”弗雷迪说。

他再次看着安迪。

“你没事吧

” 他问。

安迪把他的脸从人行道上抬起来,眼睛说:请帮助我,也许弗雷迪读了他的眼睛说的话,也许他没有。

在他身后,安吉拉说:“弗雷迪,让我们离开这里

弗雷迪站起来 他再次看着安迪,然后喃喃道:“对不起。

他带着安吉拉的手臂,一起跑到胡同另一端的霓虹飞溅。

为什么他们害怕监护人,安迪惊讶地想。

为什么要这样呢

我不怕监护人。

我从来没有和监护人一起敲门声。

我有心 但我正在流血。

雨在某种程度上是舒缓的。

这是一场寒冷的雨,但他的身体一直很热,雨帮助了他。

他一直喜欢下雨。

他可以记得坐在劳拉的家里一次,雨从窗户跑下来,只是望着街道,看着从雨中跑步的人。

那是当他刚加入皇家时。

他可以记得当皇家队带走他的时候,他有多么高兴。

皇家和监护人,两个最大的。

他是皇家的。

标题有意义。

现在,在胡同里,用冷雨洗他的热身,他想知道这个意思。

如果他死了,他就是安迪。

他不是皇家的。

他只是安迪,他死了。

他突然想知道,如果守卫他埋伏他的刀剑曾经意识到他是安迪

如果他们知道他是安迪,或者他们只知道他是穿着紫色丝绸夹克的皇室

如果他们刺伤了他,安迪,或者他们是否只刺伤了夹克和标题,如果你死了,那么标题是什么

我是安迪,他无语地尖叫,我是安迪。

一位老太太停在胡同的另一端。

垃圾桶堆放在那里,在雨中吵闹。

那位老太太带着一条肋骨破了伞,把它像一个女王王座。

她走进胡同的口中,购物袋在一只手臂上。

她抬起垃圾桶的盖子。

她没听到安迪咕噜咕噜,因为她有点聋子,因为雨已经在罐头上了。

她从一个垃圾桶收集了她的字符串和报纸以及羽毛上的一顶老帽子,还有另外一个罐头的破碎的脚凳。

然后她换了盖子,把她的伞高高地从胡同口里走出来。

她快速无声地工作,现在她走了。

胡同看起来很久了。

他可以看到人们在另一端经过,他想知道人们是谁,他想知道他是否会认识他们,想知道谁是刺伤了他的监护人,谁把刀扔进了他的身体。

“那是给你的,皇家的

声音说过。

“那是给你的,皇家的

即使在他的痛苦中,知道他是皇家的人也有一种自豪感。

现在根本没有骄傲。

随着雨开始冷静,血液中的血液在他的手指之间稳定地流下,他只知道一种眩晕。

他只能想:我想成为安迪。

问世的不是很多。

他看着在胡同另一端传来的世界。

世界不知道他是安迪。

世界不知道他还活着。

他想说:“嘿,我还活着,嘿,看着我,我还活着,你不知道我还活着,你不知道我存在吗

他感到虚弱,很累。

他感到孤独,湿润,发烧,冷静。

他知道他现在要死了 这让他突然伤心。

他的悲伤充满了他十六岁的生命。

他立刻感觉到自己从来没有做任何事情,从来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从来没有任何地方。

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想知道为什么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他们,想知道为什么隆隆声和跳跃以及紫色的夹克一直对他来说看起来如此重要。

现在,他们似乎像在一个失踪的世界里那样的小事情,一个在胡同另一端冲过去的世界。

我不想死,他想。

我还没有住过 他看起来很重要,他脱掉了紫色的外套。

他非常接近死亡,当他们找到他时,他不想让他们说:“哦,这是皇家的。

他付出了巨大的努力,转过身来。

他感到痛苦的时候,他感到痛苦。

如果他从来没有做过另一件事,他就想脱掉外套。

夹克现在只有一个意思,那是一个很简单的意思。

如果他没有穿着外套,他就不会被刺伤。

刀没有被安迪的仇恨暴跌。

刀只恨只有紫色的外套。

这件夹克是愚蠢的无意义的事情,正在抢夺他的一生。

他挣扎着闪亮的潮湿夹克。

他的手臂很重。

每当他移动时,疼痛都会穿过他的身体。

但他猛然一搏,扭曲直到一只手臂自由而另一只手臂。

他从夹克上脱了出来,静静地呼吸着,呼吸呼吸的声音和雨水的声音,思考着:雨很甜,我是安迪。

她在午夜过了一分钟,在门口找到他。

她离开舞蹈寻找他,当她找到他的时候,她跪在身边,说:“安迪,是我,劳拉。

他没有回答她。

她离开了他,眼泪流淌在眼前,然后从胡同跑来跑去。

她没有停下来,直到找到警察。

现在,站在警察身边,低头看着他。

警察起来说:他死了。

所有的哭泣已经离开她了。

她站在雨中,什么也不说,看着身上离开一只脚的紫色夹克。

警察拿起夹克,把手翻过来。

“皇家啊

他说。

她看着警察,非常安静地说:“他的名字叫安迪。

”警察把夹克放在他的胳膊上。

他拿出他的黑色的垫子,他把它打开了一个空白的页面。

“皇家”,他说。

然后他开始写作。

结束

读一本好书读后感。

假期里,我读了《阳光下的含笑花》,这是我们语文主题学习中的一本。

书里的内容分成四部分,分别是:《拥抱大自然》《祖国在我心中》《让世界充满爱》《珍爱我们的家园》,每个部分分为三个类别:诗文背诵、国学经典、美文精读。

通过阅读,我饱览了祖国的山山水水,领略了壮美如画的山河:故宫、长城、泰山、黄山------滔滔长江,滚滚黄河,随着一篇篇优美的文字,印入我们胸怀。

我自豪,我是一个中国人。

我感恩,自己生活在一个爱的世界里。

其中有一篇文章深深地触动了我。

文章讲了德国人特别注意节水,人人以节水为荣,以浪费水为耻。

而且,他们做到了节水有道。

节水意识渗透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中:他们喝水喝多少倒多少:不用洗洁精洗餐具:就连瓶中的最后一滴水,也要浇到小草上------德国人的节水意识让我们肃然起敬。

我不禁想到了我们自己,我们经常漠视正在滴水的水龙头:我们经常扔掉还有大半瓶水的矿泉水的水瓶;我们把工业废水排入江河,使鱼虾失去了自己的家园------水是生命资源,大自然的一切需要水,如果地球上没有了水,就会变成一个枯竭的星球,现在,就让我们一起珍惜水资源。

节约用水,从点滴小事做起,从我们自己做起。

《a worn path》文章 翻译急求

熟路A WORN PATH[美]尤多拉·韦尔蒂(Eudora Welty) 著 黄梅 译二里头 扫校 这是十二月里一个晴朗而又寒冽的清晨。

在僻远的乡下,有一位头上包着红布的黑人老太太,正在横穿松林的小路上走着。

她的名字叫菲尼克斯·杰克逊。

她身材矮小,老态龙钟,象祖父时代的旧钟的钟摆一样,左右摇晃着,不紧不慢地缓缓穿过阴幽的树影。

她拿着一支伞柄做的细小的手杖,不停地敲打着前边封冻的土地,在宁静的空气中发出持续的沉抑的响声,就象孤寂的小鸟的啼啭,情思冥邈。

她身穿一条拖到脚面的带黑条纹的长裙,系着同样长短的围裙。

围裙是用褪了色的糖口袋做的,兜里塞得鼓鼓囊囊。

她的衣着整齐、干净,可鞋带却没系上,每走一步都可能踩上拖散的鞋带而跌倒。

她直视着前方。

由于上了年纪,她目光黯淡,皮肤上布满无数纵横交错的皱纹,宛若前额上有一棵长满枝叉的小树。

不过,她的肤色却是黑里透着金黄,一抹黄色的光晕透过黑色皮肤映亮了她两颊的颧骨。

在红包头布下,尚未花白的纤细的黑发卷一直长到脖子那儿,散发出铜的气味。

密林中不时掠过一阵颤动。

老菲尼克斯说:“狐狸呀,猫头鹰呀,甲虫呀,野兔呀,浣熊呀,别的野兽们呀,你们统统都闪开吧

……别让小鹌鹑钻到我脚下……。

别让大野猪来挡我的道儿。

都别到我的路上来碍事。

我得赶老远老远的路呢。

”在她长着黑斑的小手里,手杖柔软得象赶车的皮鞭,她不时用它抽打灌木丛,仿佛是要惊走藏匿在那儿的野兽。

她向前走着。

松林浓密而静谧。

风摇动着树梢,松针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夺目。

松果象羽毛一般轻飘飘地落下来。

深谷中野鸽在凄声哀鸣——对它来说,时间还不算太晚。

路伸延到一座小山上。

“走到这会儿,腿上就象拖着铁镣,”她用老人们在自言自语时惯用的争辩口吻说。

“不知什么东西总想把我拴在这山上,求我停下来。

” 等她爬上山顶后,她转过身来,严厉地将她走过的路仔细打量了一番,半晌才说:“上山穿过了松树林,现在下山该过橡树林了。

” 她睁圆了双眼,开始小心翼翼地向下走。

可是,没等到山脚,裙子就被一丛荆棘勾住了。

她一心一意想脱身,十指忙个不停。

然而,因为裙子又宽又长,没等这边脱开,那边就又挂住了。

然而,让衣服扯破却万万做不得。

“我碰上带刺的灌木了。

”她说,“棘刺哟,你在干你的本份事。

压根儿不想叫人通过,不,谁也不让过。

我老眼昏花,起头还把你当成是好看的小小绿色灌木丛呢。

” 最后,她终于摆脱了荆棘,浑身哆嗦着,站了一会儿之后,才敢俯身去拾手杖。

“太阳已经这么高了!”她叫道,向后仰身望着天空,厚厚一层泪水涌进眼眶,“时间都白白耗在这儿了。

” 山脚有一条小溪,溪流上横着一根木头。

“这下麻烦来了,”菲尼克斯说。

她迈出右脚,踏在木头上,闭上眼睛。

她捉着裙子,猛地朝前平举起手杖,便开始过桥了,就象节日游行中的一个角色似的。

待她睁开双眼时,已安然到达了小溪对岸。

“看来我还不象自己想的那么老,”她说。

不过她还是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

她拉开裙裾,就地坐在岸边,两手抱住膝盖。

一棵树在她头顶上伸展着,槲寄生笼罩着它,有如珍珠镶成的云彩。

她不敢合上眼。

当一个小男孩端着盘子给她送来一片牛奶蛋糕时,她跟他说了话。

“我可以接受这礼物,”她说。

不过,等她去拿蛋糕时,却发观除了自己的手以外,别的什么也没有。

于是她离开了那裸树。

她得穿过带刺的铁丝网栅栏。

她得象婴儿学爬那样,四肢并用,连滚带爬。

她大声地对自己说:时辰已经这么迟了,她可不能再让衣服撕破了;而且,如果她被牢牢地挂在这儿动弹不得,只好截胳膊锯腿的话,她可捞不到什么好处。

不过,她倒底还是平平安安钻过了铁丝网。

她站起身,来到一片空地上。

一株株死去的大树象独臂的黑人,站在田野上枯萎的紫色棉杆中。

一只鹞鹰站在地里。

“你在瞧谁呀?” 菲尼克斯沿着垄沟朝前走去。

“多亏现在不是公牛出没的季节,”她一边说一边朝两旁看着,“而且,冬天里仁慈的上帝让蛇也盘起来睡觉了。

我瞧那棵树跟前没有两头蛇,这真叫人高兴,过去它在那儿。

夏天的时候,打它那儿经过可真费了不少周折哩。

” 穿过棉田,她又走进了一块玉米地。

高高的干玉米秸摇曳着,飒飒作响,掩没了她的头顶。

“要过迷宫了,”她说,因为田里根本没有路。

随后,有个什么高大枯瘦的黑色的东西出现在菲尼克斯面前,晃动着。

起初她以为那是个人。

说不定是什么人在田里跳舞。

她停下来细细倾听,却没有一点声息。

它静得象个鬼魂。

“鬼魂,”她警觉地说,“你是谁的鬼魂呢?我没听说附近有谁死了呀。

” 没有回答——只有褴褛的破布在随风飘舞。

她闭上眼睛,伸出手,触到了一只袖筒。

这是件外衣,里头空荡荡的,冰冷冰冷。

“是吓唬鸟儿的草人呀,”她说,脸色明朗起来。

“我真该永远不再开口了,”她笑着,“我真是老糊涂了。

我太老了。

我是我知道的最老最老的一个人。

老草人,跳吧,趁我和你一道跳舞的时候,跳吧。

”她说。

她在田垄上踢踢脚,嘴往下撇着,很神气地摇了摇头。

几片玉米皮飘落下来,象带子般环绕着她的裙子旋转。

她又向前走去,在沙沙响的玉米地里用手杖拨开一条路。

最后她走到了地头,踏上一条马车路。

在两道红土车辙印之间,银色的衰草在风中摇着。

鹌鹑象少女似的走来走去,姿态优雅,旁若无人。

“美美地走吧。

”她说,“这是个舒服的地方,这是段舒服的路程。

” 她沿着车辙,摇摇摆摆地走过了寂静的、裸露的田野,穿过一小排又一小排挂着银灰枯叶的树木,路经一所又一所由于日晒雨淋而颜色发白的小屋。

小屋的门窗上都挡着木板,象一个个中了魔法的老太婆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我在它们的睡梦中走过,”她说,起劲地点着头。

她走进一条溪谷,这里,一股清泉静静地从中空的木头里涌出。

老菲尼克斯弯下腰来喝起水来。

“胶皮糖香树使水也变甜了,”她说,又喝了点水。

“没人知道这口井是谁挖的,在我出生的时候,它就已经在这儿了。

” 车辙印经过一片泥泞的土地。

那儿树枝上到处悬挂着花边似的白色苔藓。

“短嘴鳄鱼们,继续睡吧,吹你的泡泡吧。

”不一会儿,马车道衔接到一条大路上。

路两侧是高耸的绿色峭壁。

两边生机勃勃的橡树在头顶上相接,路面上就象地洞里一样阴暗。

一条黑狗伸着舌头从路沟边的野草丛中钻出来。

老菲尼克斯正在出神,没有防备。

狗冲来时她只用手杖轻轻打了它一下。

接着她象棵小蒲公英那样轻悠悠地跌进沟里。

她在沟底一度失去神智,看见了某种幻影。

她向上伸出手,但并没有人来拉她。

于是她躺在那儿,唠叨着说开了。

“老太婆,”她对自己说,“黑狗从野草中钻出来挡你的去路,这会儿它正坐在那漂亮尾巴上笑话你呢。

” 终于来了个白人——一位年轻的猎人,并且发现了她。

他牵着一条系着链条的狗。

“喂,老婆婆,”他笑道,“你在那儿做什么呢?” “我躺在这儿,先生,就象六月的臭虫,等着翻身哪,”她说着,朝上伸出手去。

那人将她拉起,在空中悠了一下,然后把她放到地上。

“摔坏了吗,老婆婆?” “没有,先生,那儿的枯草软和得很,”菲尼克斯喘息稍定后这样说,“谢谢,麻烦你了。

”“老婆婆,你住在哪儿?”他问道。

那两只狗正相对咆哮着。

“在山梁背后老远老远的地方,先生,你从这儿看都看不见。

” “你这是回家去?” 。

“不,先生,我要进城。

” “啊,那可太远了

就象我出门后走的路程一样远。

不过我可没白白跑一趟。

”他拍拍他那装得满满的口袋,上边还挂着一只蜷曲的小爪子。

这是一只鹌鹑。

它的尖喙痛苦地弯扭着,表明它已经死了。

“老婆婆,回家去吧。

” “我要进城,先生,”菲尼克斯说,“这就该走了。

” 他又笑起来,笑声响彻四方。

“我知道你们这些老黑人

不肯错过城里看圣诞老人的机会

” 但是,另外有什么事却使老菲尼克斯一动不动、默不作声。

她脸上深深的皱纹闪着异样的凶猛的亮光。

她亲眼看见一枚小硬币从那人衣兜里跌落到地上,却没有作声。

“你多大年纪了,老婆婆?”他说。

“说不清啦,先生,”她说,“说不清。

” 尔后她轻轻叫了一声,拍着手,说,“你这狗,走开

瞧那只狗

”她夸赞似地笑了起来。

“它谁也不怕。

它是条大黑狗。

”她又悄声说,“咬它去

” “看我来收拾那野狗,”那人说,“去咬它,彼特,去咬它

” 菲尼克斯听到两条狗打架,听到那人跑动并抛掷木棍的声音,她甚至还听到了枪声。

在这个时间里,她一点一点缓慢弯下身来,眼皮耷拉着,象是在睡梦中。

她的下巴几乎触到了膝盖。

黄色的手掌从围裙褶里伸了出来。

她的手指悄悄顺着地面摸到硬币底下,就象是从抱窝的母鸡身下取蛋似的,那么谨慎,那么从容。

然后她慢慢直起腰来,直挺挺地站着,硬币早已装到了围裙口袋里。

一只小鸟飞过。

她的嘴唇蠕动着。

“上帝一直在瞧着我。

我落到偷东西的地步了。

” 那人回来了。

他的狗在他们身边喘着气。

“好啦,我把它吓跑了,”他说,然后笑着举起枪对准菲尼克斯。

她站得笔直,望着他。

“你不怕枪吗?”他说。

枪口仍旧对着她。

“不怕,先生。

我年轻的时候,开枪杀人的事见得多了,而且常常不过因为一些比我的过失更不起眼的小事”,她纹丝不动地说道。

那人微微笑了,背起枪。

“老婆婆,你准有一百岁了,什么都不怕了。

”他说,“如果我带着钱的话,我就给你一毛钱了。

不过,你最好还是听我的劝告呆在家里,那就不会出事了。

” “我得进城去,先生,”菲尼克斯说。

她低下包着红布的头。

他们分手了。

然而菲尼克斯还时时能听见山上传来一阵阵枪声。

她向前走着。

橡树的阴影象帘子一样垂到路面上。

她闻到了木头的烟味儿、河水的气息,看到了教堂的尖顶和立在陡峭台阶上的小木房。

一群黑孩子围着她打转转。

前面,纳齐兹在闪闪发光,钟声在鸣响回荡。

她向前走着。

在地面铺得平平整整的城市里,此时正是圣诞节。

一串串红绿彩灯纵横交错,大白天里灯光通明。

老菲尼克斯不再相信自己的眼睛,听任双脚把她带往要去的地方。

假使不是这样,她准会迷了路。

她静静站在人来人往的便道上。

人群中走来一位妇女,捧着许多用五颜六色的彩纸包裹着的礼品。

她象盛夏的红玫瑰花,散发着芳香。

菲尼克斯叫住了她。

“劳驾,小姐,帮我系系鞋带好吗?”她抬起脚来。

“你想要什么,老奶奶?” “看我的鞋,”菲尼克斯说,“在乡下这样倒也满不错了,可是,要进大楼就不太象样子。

” “那么,你站好,老奶奶,”那位妇女说。

她把包裹放在身边的人行道上,替菲尼克斯把两只鞋的鞋带都紧紧系好。

“拄个手杖没法儿系鞋,”菲尼克斯说。

“谢谢你,小姐。

当我来到了大街上,我很乐意请一位太太小姐帮我系系鞋。

” 她左摇右晃地慢慢挪着脚步,走进了一幢大楼,沿着高高的楼梯一圈圈拾级而上,直到双脚把她带到它们认为该停下来的地方。

她走进一扇门,只见墙上钉着一张盖着金印、镶着金框的文告,和萦绕在她心头的梦想完全相符。

“我来了,”她说,仿佛在履行某种固定的仪礼似的,身子僵直起采。

“是免费就诊吧,我猜,”一位坐在她对面桌旁的服务员说。

然而菲尼克斯只是盯着服务员的头的上方。

她脸上渗着汗水,道道皱纹仿佛连成了一张明亮的网,熠熠闪光。

“说呀,老奶奶,”那女人说。

“你叫什么?你知道,我们得了解你的情况。

你来过这里吗?哪儿不舒服呀?” 老菲尼克斯只是面孔微微抽搐了一下,好象有苍蝇在打扰她似的。

“你聋了吗?”服务员喊了起来。

就在这时,那位护士走了进来。

“哦,是老菲尼克斯大婶呀,”她说,“她不是自己来看病的——她有个小孙子。

她每隔一段时间来一趟,象钟表一样有规律。

她住在纳齐兹古道那边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俯下身来。

“菲尼克斯大婶,你干嘛不坐下来

你走了那么远的路,我们不想老让你站着啦。

”她用手指了指。

老太太在椅上坐下来,身子直挺挺的。

“说说吧,那孩子怎么样了?”护士问。

老菲尼克斯没有回答。

“我在问,孩子倒底怎么样了?” 但菲尼克斯只是在等着,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前面,脸色端庄严峻。

“他的嗓子好点了吗 ?”护士问。

“菲尼克斯大婶,你听不见我说话吗?自你上次来取药以后,你孙子的嗓子是不是好点了?” 老太太两手放在膝上,等着,身子笔直,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好象是穿了铠甲。

“你可不能这么耽误我们的功夫,菲尼克斯大婶,”护士说,“快把你孙子的情况告诉我们,把事办完。

他没死吧,对吗?” 终于,一丝理解的神情闪烁了一下,接着它象火光映亮了老太太的面孔。

她开口了。

“对,我的孙子。

刚才,我的记性跑掉了。

我坐在那儿,忘了自己干嘛大老远的上这儿来。

” “忘了?”护士皱皱眉头。

“走了那么远路以后给忘了?” 于是菲尼克斯象个半夜吓醒的老太婆那样,不卑不亢地求人宽恕。

“我从来没念过书,战败①那会儿我已经太大了。

”她柔和地说,“我是个没文化的老太婆。

我的记忆出了岔子。

我的小孙子,他还是老样子,我路上忘记了。

” “嗓子没见好,是吗?”护士用肯定的口气对老菲尼克斯大声说。

这时,她手里拿了张卡片,上面写了些东西,一个小表格。

“唔,喝了碱液。

什么时候?——一月——两三年前——” 这会儿菲尼克斯开始主动说话了。

“不,小姐,他没死,不过是老样子。

每过一阵子他的嗓子就又堵住了,咽不下东西。

出不来气儿。

没法吃喝。

瞅着时候又到了,我就又动身来这里取药、让他能好过些。

” “好吧。

医生说过只要你来拿药就给你,”护士说。

“不过,这病可是个顽症。

” “我的小孙子,全身裹得严严的,一个人在家里坐着等我。

”菲尼克斯接着说:“就剩下我们俩相依为命了。

他在遭罪,但这好象一点不碍他的事。

他的模样真讨人喜欢。

他会活下去的。

他裹着一条补补纳纳的小被,象小鸟似的老是张着嘴向外瞅着。

现在我记得一清二楚。

我再不会忘记他。

只要我活着,就再不会忘记。

我能从所有的人中认出他来。

” “好了。

”现在护士想制止她说话了。

她递给老太太一瓶药。

“免费救济,”她说着,在本子上登了记。

老菲尼克斯把药瓶举到眼前看了看,随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兜里。

“谢谢,”她说。

“老奶奶,今天是圣诞节,”那服务员说,“我送你几个便士好吗?” “五个便士就是一个五分硬币啦,”菲尼克斯呆板地说。

“给,一个五分硬币,”服务员说。

菲尼克斯拘谨地站起身来,伸出手去。

她接过硬币,又从兜里掏出另一枚来,将它放到新得的这枚旁边。

她歪着头,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手掌。

然后她用手杖敲了敲地板。

“我现在要做的事是,”她说,“我要上商店去给我孙子买一只他们卖的那种小纸风车。

他准不敢相信世上有这样的东西。

我要用这只手正直举起小风车,一路走回家去,他在那等着我呢。

” 她举起空着的那只手,轻轻点了点头,转过身走出医生办公室。

接着,楼梯上响起了她缓缓下楼的脚步声。

———————— ① 指1865年南军投降,南北战争结束。

战后北方领导的政府开始在南方兴办黑人教育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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