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话能走多远·回忆陈寅恪先生阅读答案
10.本文是为怀念陈寅恪先生而写的,然而作者却花了大量笔墨去描写旁听冰心先生一堂课的情形,为什么
答:11.请简析第2段画线句子的表达作用。
答:12.请分条列出陈寅恪先生值得我们珍视的个性特点;然后就其中一点结合原文作简析,并结合现实谈谈你的见解WiseMedia答:10.①描写冰心先生一堂课的情形是为了给下文描写陈寅恪先生上课的情形作铺垫;②用一次“不太顺利”的旁听经历来反衬陈寅恪先生的课给作者的“如坐春风”之感,给作者“无法比拟的享受”;③展示了两位大师不同的形象、风格。
11.运用比喻,生动形象地写出了陈寅恪先生授课曲折有致,引导学生解决一个个疑难问题,最终获得真知的过程,从而突出了先生授课艺术的精湛。
12.第一问:①寅恪先生渊博的知识,严谨的治学态度;②寅恪先生朴实无华的性格特点;③寅恪先生对后辈真诚细心的提携爱护;④寅恪先生非其道不取其财的耿介性格;⑤寅恪先生精湛的授课艺术。
第二问:寅恪先生名扬海内外,但衣着朴素,走在人流中毫不起眼,体现了朴实无华的个性,更受人尊重;当今演艺界、学界一些稍有名气的人,处处追求前呼后拥、闪亮登场的排场,反而有损形象。
陈寅恪 先生的代表作是甚么
五月草长莺飞,窗外的春天盛大而暧昧。
这样的春日,适合捧一本丰沛的大书在阳光下闲览。
的,正是手边一种:清淡的素色封面,一株水墨荷花迎风而立,书内夹有同样的书签,的题款颇有古荷风姿。
是的散文名篇,写他无意在楼前清塘中投几颗莲子,竟得满塘风荷举。
荷花是季老的爱恋所在,用它作书名,有以荷喻人,以荷喻文的用意,正所谓“春风大雅能容物,秋水文章不染尘”也。
张中行在序言中说,季先生一身具有三种难能:一是学问精深,二是为人朴厚,三是有深情。
这三个词,用于荷花也适合。
在我看来,季先生学贯中外,兼容百家,既博且专,所通梵巴语、,均属国内绝学,是公认的学界泰斗,其精深与朴厚,均可想见,恰如荷花灼灼其华,却“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唯“深情”二字,不读他的散文,难以意会,就像不爱荷花的人,自然不能领会其清净与孤高。
大学问家长于散文随笔者多的是,季羡林先生算不得最好,但用心之多、用情之深,过之者寥寥。
这情,一是对散文写作的迷恋,书中所收文章,最近的二篇,写于2000年11月7日,写于同年12月20日——步趋期颐之年尚笔耕散文不辍,应该寄托着无限的生命情绪吧;二是季老表达的对世事人生的深情,全书共十辑,“寻根齐鲁”,“魂断德国”,“清华梦忆”,“燕园春秋”,“拥抱自然”,“馨爱市井”,“感悟人生”,“品味书香”,“屐叠芳草”和“收藏落叶”,从年轻时的才俊文章,壮年时的得意佳作,到的怀旧之文,贯穿始终只一个字——情。
人老情不枯,相反却浓厚有加,这已经奇了,季先生的奇特之处还不仅在此:一方面理智发达,足以成长为大学者,另一方面又多情敏感,修炼成散文大家。
季先生是学问家里少见的多情之人,甚至可以说多愁善感,他的散文,悲情远大于欢意。
他喜爱动物花草,“经常为一些小猫小狗小花小草惹起万斛闲愁”——马缨花慰寥寂寞,二月兰同其痛苦,牡丹、香橼振奋精神,枸杞、夹竹桃凭添诗意,二十岁与兔子,八十多岁与老猫、喜鹊经历同样的悲欢离合。
在他眼里,书,斋,小胡同,山水,无一不关情,可以说寓情深于草木虫鱼,寄心魄于日月星辰。
还有家国之爱恨,凡世之情爱,最让人不能卒读的是他的怀人之作,悼师友之谊泪湿青衫,念母亲之恩五内俱焚,几乎就是和着泪写成,在明媚的五月,读来添无限惆怅。
同样怀胡适,张中行写来满纸诙谐,季羡林忆得却通篇心酸,这种情感,在他写、吴宓、、、中俯首皆拾。
季羡林散文向来被视作“学者散文”一派,因为他学问大,饱经忧患,又见多识广;敢说真话,又洞明世事,集史、识、才、情于一身。
但他的情之浓,郁之深,悲之切,同类大家中恐怕无人能及。
季羡林写他最喜欢的书,是《史记》、《红楼梦》,杜甫诗,李煜、纳兰性德词,等等,多是悲郁之作,想来也就释然。
说来也怪,季先生深情如斯,却几乎不提自己的情感纠葛。
前些日子翻看杂志,偶然读到一篇关于季羡林婚恋的文章,是根据季先生回忆录《留德十年·迈耶(Meyer)一家》写的。
年轻的季羡林在留学德国时与迈耶家的伊姆加德小姐相恋,一台打字机是他们之间的桥梁,但季羡林因为国内有妻儿,拒绝了爱情。
季羡林在回忆录中写道:“而今我已垂垂老矣。
世界上还能想到她的人恐怕不会太多。
等到我不能想到她的时候,世界上能想到她的人,恐怕就没有了。
” 文章最后说,有好事者被这段爱情故事所感动,专程到哥廷根遍寻伊姆加德的下落,最后终于找到了她。
结果出人意料之外:伊姆加德小姐终身未婚,独身至今,而那台老式的打字机依然静静地放在桌子上。
好一对深情人。
可惜了。
这是题外话。
季羡林先生文章一片真情,有口皆碑。
对于他的高深学问,像我这样的普通读者只有景仰,抑或淡漠,而对他表达的情感世界,却可以品味,甚至妄加揣测。
季羡林在谈到散文创作时曾写道:散文的精髓在于“真情”二字,这二字也可以分开来讲:真,就是真实,不能像小说那样生编硬造;情,就是要有抒情的成份。
即使是叙述文,也必须有点抒情的意味。
这是他的为文之道,亦是为人之道,散文人生,此之谓也。
学问无大小,人生无贵贱,文章无高低,情感却有真假浓淡深浅——算是这个春天我读季老文章的一大收获吧。
史学大师陈寅恪先生的对联
南海圣人,再传弟子;大清皇帝,同学少年。
————————————————十七年家国久魂销,犹余剩水残山,留与垒臣供一死;五千卷牙签新手触,待检契文奇字,谬承遗命倍伤神。
————————————————不通家法,科学玄学;语无伦次,中文西文。
————————————1932年,清华大学举行新生入学考试,国文一科由先生出题,其中有一题是对对子。
上联为:孙行者;结果有一半以上的考生交了白卷。
但也有几个对得很好的,其中周祖谟先生所对下联为:胡适之。
先生弟子卞僧慧先生尝言先生之答案为“王引之”(注:一说为“祖冲之”)。
先生所出是题,有人非议。
先生在《与刘叔雅论国文试题》书中申辩道:“凡能对上等对子者,其人之思路必贯通而有条理,故可藉以选拔高才之士。
”先生不愧为一代宗师,独具慧眼。
对以“胡适之”之周先生,日后果然成为著作等身的著名语言学家。
————————————————新雨不来旧雨往;他生未卜此生休。
————————————————见机而作;入土为安。
————————————————————人事极烦劳,高斋延客,萧寺属文,心力暗殚浑未觉;乱离相倚托,娇女寄抚,病妻求药,年时回忆倍伤神。
——————————————万竹竞鸣除旧岁;百岁齐放听新莺。
————————丰收南亩春前雨;先放东风岭外梅。
——————————————————————————涕泣对牛衣,卌载都成断肠史;废残难豹隐,九泉稍待眼枯人。
陈寅恪坚守信念的故事
陈寅恪:坚守一生“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 在中国知识分子历经磨难的上个世纪几十个年代里,陈寅恪以他所承受的巨大身心苦痛为代价,恪守了自己“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人生信条,成为整整一代知识分子的心灵坐标,成为中国人的人生理想追求之信念。
1925年陈寅恪回国,成为清华大学国学研究院的“四大导师”之一,与王国维、梁启超、赵元任共事。
1940年,陈寅恪为了应英国牛津大学之聘,离开昆明 赴香港,准备转英国,但是欧战情势加剧,他因此“卡”在香港。
这个时候,陈寅恪留下,成为港大教授。
香港在1941年底沦陷,陈寅恪在饥饿困顿的情况下闭 门治学。
他最重要的著作之一《唐代政治史述论稿》,就在这段艰苦时期内完成。
日本人占领香港以后,当时生活物质极端困窘,有日本学者写信给军部,要他们不可麻烦陈教授,军部行文香港司令,司令派宪兵队照顾陈家,送去好多袋面粉,但 宪兵往屋里搬,陈先生陈师母往外拖,就是不吃敌人的面粉。
后来,香港日人以日金四十万元强付陈寅恪办东方文化学院,陈寅恪坚决拒绝。
如果说上世纪四十年代 前,还有像陈寅恪那样坚守“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 的知识分子,那么五十年代就是龙鳞凤毛了。
五十年代以来,中国知识分子,包括原来的那些自由知识分子,争相改造、学习,跟上形势,跟上运动,甚至一些“泰斗”级的人物也竞相表态。
而陈寅恪却不为所 动,他至死未有这种表态。
他始终坚持了清醒的知识分子立场。
早在1949年,陈寅恪就写出这样的诗句∶“竞作鲁论开卷语,说瓜千古笑秦儒”。
这两句诗真如 谶语,其含意令人惊骇。
凭着一个具有独立思想的知识分子的敏锐直觉,点出了思想整肃和焚书坑儒两者间的那种必然。
从五十年代起,哪场运动,他都不跟上凑热 闹,他的批判态度,从他当时写的诗里隐晦地、却也相当清楚地表达了出来。
“八股文章试帖诗,遵朱颂圣有成规”,“改男造女态全新,鞠部精华旧绝伦。
太息风 流衰歇后,传薪翻是读书人”,“墨儒名法道阴阳,闭口休谈作哑羊,屯戍尚闻连江水,文章唯是颂陶唐”,“江安淮晏海澄波,共唱梁州乐世歌。
座客尚讴君莫 讶,主人端要和声多”。
从五十年代起的这一场场学习、改造运动,最后必然达到顶峰 “十年浩劫” 。
高扬“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并在中国思想史上最黑暗的年代能坚持这一原则,乃是大师留给我们最可宝贵的精神遗产。
过去几十年的思想专制比任何历史时 期都更严峻和残酷,如贡斯当所说,你甚至连保持沉默的权利都丧失了,它“强迫人们说话,它监视人们思想中最隐密的部分,它强迫人们违背自己的良知而说谎, 它剥夺了人们拥有一个最后的避难所的权利”。
但是,我们也看到,有许多知识分子,而且是相当有声望,起码与陈先生一样有声望,却自觉自愿地、争先恐后地说 话,所说的话之肉麻超过了历史上任何佞臣所能想象的。
中国的许多知识分子太喜欢权力、太希望借着权力干一番惊世伟业,因此,他们没有任何原则,即使偶尔有 点原则,也可以非常轻易地放弃。
我们也许可以说,中国的知识分子大概从来就很少有人存过“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这一原则,翻遍中国学人的皇皇巨著,又 几人争过自由,求过独立
这才是他们最大的悲哀。
1953年,中科院长郭沫若和副院长李四光派人去广州请陈寅恪出任中科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历史研究所第二所所长一职。
陈寅恪写了《对科学院的答复》一信,信 中说,我的思想,我的主张完全见于我所写的王国维纪念碑中。
我认为研究学术,最主要的是要具有自由的意志和独立的精神,所以我说“士之读书治学,盖将一脱 心志于俗谛之桎梏。
”“俗谛”在当时即指三民主义而言。
必须脱掉“俗谛之桎梏”,真理才能发挥,受“俗谛之桎梏”,没有自由思想,没有独立精神,即不能发 扬真理,即不能研究学术。
学说有无错误,这是可以商量的,我对于王国维即是如此。
王国维的学说中,也有错的,如关于蒙古史上的一些问题,我认为就可以商 量。
我的学说也有错误,也可以商量,个人之间的争吵,不必芥蒂。
我、你都应该如此。
但对于独立精神,自由思想,我认为是最重要的,所以我说“唯此独立之精 神,自由之思想,历千万祀,与天壤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
”独立精神和自由意志是必须争的,且须以生死力争。
正如词文所示,“思想而不自由,毋宁死耳。
斯 古今仁圣同殉之精义,夫岂庸鄙之敢望。
”一切都是小事,惟此是大事。
我决不反对现政权,在宣统三年时就在瑞士读过资本论原文。
但我认为不能先存马列主义的 见解,再研究学术。
我要请的人,要带的徒弟都要有自由思想、独立精神。
不是这样,即不是我的学生。
因此,我提出第一条:“允许中古史研究所不宗奉马列主 义,并不学习政治”。
其意就在不要有桎梏,不要先有马列主义的见解,再研究学术,也不要学政治。
不止我一人要如此,我要全部的人都如此。
我从来不谈政治, 与政治决无连涉,和任何党派没有关系。
怎样调查也只是这样。
因此我又提出第二条:“请毛公或刘公给一允许证明书,以作挡箭牌。
”其意是毛公是政治上的最高 当局,刘少奇是党的最高负责人。
我认为最高当局也应有和我同样的看法,应从我说。
否则,就谈不到学术研究。
你要把我的意见不多也不少地带到科学院。
1958年,中山大学大字报批陈寅恪学术为“伪科学”,要“拳打老顽固,脚踢假权威”。
陈寅恪为表达他“生命愤怒”,疾呼“辱不能忍”
上书中山大学校长 表示一不再开课,二马上办理退休手续,搬出学校,以讨回做人的尊严。
此后虽没有搬出学校,但真的不再上课了。
后来,学校让他带研究生。
他负气地表示:“只 要毛主席和周总理保证不再批判我才开课。
”他要为“学术争自由”。
1959年3月,周扬前去中山大学这位名声如雷贯耳的老先生,料想不到是陈坚决不想见周扬,经陈序经再三相劝下陈寅恪才答应下来。
周扬后来回忆说,“我与 陈寅恪谈过话,历史学家,有点怪,国民党把他当国宝,曾用飞机接他走。
1959年去拜访他,他问,周先生,新华社你管不管,我说有点关系。
他说1958年 几月几日,新华社广播了新闻,大学生教学比老师还好,只隔了半年,为什么又说学生向老师学习,何前后矛盾如此。
我被突然袭击了一下,我说新亊物要实验,总 要实验几次,革命,社会主义也是个实验。
买双鞋要实验那么几次。
他不大满意,说实验可以,但是尺寸不要差侍太远……”“我被突然袭击了一下” ,一向惯于阐发时代精神的周扬,处于很被动的位置。
周的“解释” 底气不足,不能使陈满意。
据那天陪同周扬的王匡回忆,“陈寅恪的态度是挑战式的,他说我们‘言而无信’,指‘学生教学比老师还好’ 及‘学生需向老师学习’ 这种矛盾说法。
”“挑战式的”这四个字,逼真描画出陈寅恪的特别形象,他以独特的气质征服了周扬。
1961年3月上旬,郭沫若南方之行到达了广州。
期间,郭沫若走进了陈寅恪的居所——康乐园。
新旧两个史学界权威会面了。
但这个会面有些不易。
8年前的 1953年,郭沫若以学界领导人的身份邀陈寅恪进京一同共事,陈寅恪拒绝了,很使郭沫若感到不舒服。
3年前的1958年,郭沫若公开宣布要在不长的时间内 在资料的占有上超过陈寅恪。
而陈寅恪可以“不问秦汉”地治史论学,但郭沫若却不能不屑陈寅恪的存在,从而使被尊为“新史学”权威的郭沫若与被称为“旧史 学”权威的陈寅恪,形成了一种无形相对峙的态势。
据目睹了郭沫若和陈寅恪见面场面的郭沫若的秘书王廷芳及当时中山大学秘书刘瀚飞回忆,郭沫若和陈寅恪见面时是亲切的,郭沫若询问陈寅恪“今年高寿几何
” 的寒喧中,当即吟了一副对子给陈寅恪:“壬水庚金龙虎斗,郭聋陈瞽马牛风” 。
这副对子后来经冯乃超之口传出,在中山大学流传开来。
郭沫若不愧是高才,这副对子将陈寅恪及自己的生辰、生肖之属和对应的干支五行中的“金木水火土” 都镶嵌在对子中。
陈寅恪1890年(旧历庚寅年)生,属虎,按天干地支的五行归属,庚为金,故联中有“庚金”一词;郭沫若1892年(旧历壬辰年)生,属 龙,壬为水,故“壬水”与“庚金”相对。
更为巧合的是,郭沫若听力甚弱,陈寅恪晚年目盲,故有“郭聋陈瞽” 之谓。
这副对子虽是“游戏之作”,但回味无穷的是对子中相对的两组词——“龙虎斗”与“马牛风”。
“龙虎斗”是一种比喻,词意奥秘,暗示了1949年后郭 沫若与陈寅恪“你来我往” 中,虽无“龙虎斗”却存在恩恩怨怨。
“马牛风”其意是作为“马克思主义史学代表”的郭沫若,与作为“资产阶级史学代表”的陈寅恪,实在是风马牛两不相及
还是两人的恩恩怨怨都归于学术争鸣,于个人私谊无关
陈寅恪当时对对子没有什么评价。
这次会面,毕竟是“马牛风”,是两个阵线分明的史学大师的会面,缺少 一种心灵与气质的呼应而消歇。
十年后的1971年,郭沫若顺应领袖的好恶,出版了《李白与杜甫》一书,极力不顾史实,扬李抑杜,开篇章节中毫不留情地多次 批驳陈寅恪关于李白身世的学术观点,反复使用诸如“陈氏不加深考,以讹传讹” ,“他的疏忽和武断,真是惊人” 等句式。
此时陈寅恪已含冤去世二年了。
“郭聋陈瞽马牛风” ,历史是无情的。
郭沫若红极一世,“圣之时者也” ,成了南书房行走的“宋玉”。
而陈寅恪虽已含冤而死,却以一代学术严谨的史学大师长留后世。
1962年,康生悄然来到中山大学,当他赶到学校提出要见陈寅恪时,校长办公室与陈宅电话联系,才知陈病了,正在卧床休息。
办公室人员试图说服陈家的人动 员陈接待一下,但没有成功。
陈寅恪是真的病了还是以此为藉口不愿见康生
心胸狭隘的康生显然只想到后者,他很快便用报复手段出了这一口被拒之门外的“恶 气”。
陈寅恪一生坚守自己“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文化立场,这在当代中国知识分子中是极为罕见的,确实是值得崇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