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研究从反右派运动至改革开放的这段历史,想自己利用假期做一下这方面的研究,望各位能帮帮我
《失掉地狱》 鲁迅散文诗《失掉的好地狱》,作于1925年6月16最初发表于1925年6月22日《》周刊第32期,后收入散文诗集《野草》。
作品以梦幻的笔法描写诗人在令人恐怖的地狱旁边遇到一个魔鬼,然而这魔鬼并非青面獠牙,而是看上去美丽,慈悲,遍身有大光辉,他不是一般的鬼魂,他是被人类驱逐出地狱的原来的地狱的统治者。
他以悲愤叹惋的口气给诗人讲述了鬼魂们怎样失掉了他统治下的“好地狱”。
当初魔鬼战胜天神,收得天国,收得人间,也收得地狱。
他于是亲临地狱,坐在中央,遍身发大光辉,照见一切鬼众。
后来地狱慢慢废弛:剑树消却光芒;沸油的边际早不腾涌;大火聚有时不过冒些青烟,远处还萌生了曼陀罗花,花极细小,惨白可怜。
于是鬼魂们在冷油温火里醒来,从魔鬼的光辉中看见地狱小花,受到蛊惑而记起人世,遂同时向着人间,发一声反狱的绝叫。
“人类便应声而起,仗义执言,与魔鬼战斗。
”最后魔鬼被驱逐出地狱,人类取得了地狱的统治权。
当鬼魂们欢呼胜利时,人类统治地狱的使者已开始整饬地狱,用了人类的威严,叱咤一切鬼众。
鬼魂们再次反抗时,却遭到人类的严厉镇压。
于是人类完全主宰了地狱,制定出严刑峻法,那威凛远远超过魔鬼。
于是鬼众们跌入更痛苦的深渊“一样呻吟,一样宛转,至于都不暇记起失掉的好地狱”。
以上是诗人假借魔鬼之口讲的魔鬼与天神和人类争夺地狱统治权故事的主体梗概。
那么这以奇异的想象描写地狱境况的散文诗究竟蕴含着怎样的思想文化内涵呢?作品中的“地狱”“天神”“魔鬼”和“人类”各是喻指什么呢?我们还是先梳理一下以往研究者们提出的见解和观点。
先看主流的观点。
以往大多数研究者都认为“地狱”是指北洋军阀统治下的北京;“天神”是指清朝统治者;“魔鬼”喻指的是北洋军阀统治者;“人类”则是喻指国民党新军阀。
作品的主旨是揭露北洋军阀争权夺利的黑暗统治并对国民党取得政权后的蜕化变质做了预见。
诸如:王瑶认为:“作者从那时自以为是‘鬼魂’的解放者,而当时尚未得志的一些国民党‘英雄们’的嘴脸上,已天才地预感到这些人根本不可能担负打破地狱,解放鬼魂的使命的。
”{1}李何林认为:“当时作者所在的北方军阀统治,确实是一个人间地狱,有些绅士、学者、正人、君子则在维护它,反对改革,反对不满现状,岂不是说是一座好地狱吗?但对于当时已开始和北洋军阀在争夺这地狱的统治权的国民党右派,作者也预感到将来他们的统治不会比军阀们更好。
这预感是惊人的!”{2}孙玉石也认为:鲁迅“对于民元以来鬼蜮横行的军阀统治,早有深陷于废弛的地狱的感觉,看到这些国民党政客‘未得志的英雄们的脸色和语气’,又产生了将沉沦于新的黑暗地狱的预见。
鲁迅不愧是一个伟大的思想家。
他这种惊人的预见,在国民党反动派代替了北洋军阀对中国的统治之后,已经变成了活生生的现实。
”{3}有的研究者以这样的认识和思路,一方面推崇和称赞鲁迅的预见性和洞察力,一方面又批评鲁迅对革命前途是一种悲观的看法。
如冯雪峰说:“这里说的地狱或废弛的地狱,指当时帝国主义和北洋军阀统治下的北京,也可以广泛地指半殖民地半封建的中国。
‘有雄辩和辣手,而那时还未得志的英雄们’,则显然指那时还未取得政权的国民党中的人物。
……作者当时就已经预感到,如果像国民党中那些‘英雄们’取到了政权,那么,被压迫人民还会受到更严重的压迫,中国还要更黑暗。
后来事实果然证明,国民党反动派统治的黑暗是超过了北洋军阀的统治的。
这是这篇作品具有现实的战斗意义的方面。
但另一方面,也流露着作者当时对于革命前途的一种悲观的看法。
因为那类‘有雄辩和辣手’的‘英雄们’原是人民的压迫者,他们的‘得志’只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的黑暗统治的继续和加强;也就是说,他们本来不是‘地狱’的破坏者和‘鬼众’的解放者,拿他们来代表同‘魔鬼’对立的‘人类’是同现实不符合的。
当时真正破坏‘地狱’的,是在共产党领导之下进行着革命斗争的人民群众自己。
”{4}这种研究带上了强烈的时代印痕和政治色彩。
其特点就是先把鲁迅“拔高”为革命者,称赞其革命的洞察力和预见性,然后再以革命的政治标准来衡量和要求鲁迅,批评他对革命前途的悲观或消极。
再看20世纪90年代后出现的一些有别于主流的观点或看法。
加拿大籍华人学者李天明提出“天神”“魔鬼”和“人类”分别喻指汉人建立的封建王朝、满族建立的清朝和辛亥革命以后的共和政体。
他说:“‘天地作蜂蜜色的时候’可以喻指一个久远的过去;‘魔鬼战胜天神,掌握了主宰一切的大权’的描写,我视之为明朝的完结和清朝的建立。
……魔鬼的形象可以反讽地喻指清朝统治。
……鬼众终于奋起造反,在人类的声援下推翻了魔鬼的统治。
有别于一些论者将人类解释为国民党,我认为喻指孙中山先生为首的革命党人。
”{5}胡尹强则从婚恋的角度解读,认为:“‘魔鬼’象征封建婚姻文化,是封建婚姻方式的人格化;‘地狱’则象征封建婚姻文化造就的封建家庭和社会生活。
”“天神”则“也许是暗示在上古时期,人的婚姻制度是相对符合人性的自然。
”而“鬼魂们发出反叛的绝叫了。
这是喻指受封建婚姻制度压抑的鬼魂们的意识的觉醒。
人类应声而起,仗义执言,与魔鬼战斗,是喻指启蒙运动……人类整饬地狱,是喻指启蒙运动后,人类创造新的婚姻规范、新的婚姻秩序和新的婚姻道德准则……在整饬好了的地狱里,婚外恋(不管出于怎样的苦衷)依然受到道德的责难。
……诗人现在恋爱了,却失掉了好地狱——没有爱情的封建婚姻生活,即冰谷,即空虚中的暗夜了。
”{6} 以上我们对以往研究《失掉的好地狱》的主要观点进行了梳理,可以发现,无论是传统的从政治角度解读的研究者还是近期从个人婚恋情感角度解读的研究者,由于都把作品的象征对象坐得太实而显得生硬或牵强。
如多数主流的研究者把鲁迅说成是伟大的预言家,认为取代“魔鬼”统治地狱的“人类的使者”是指蒋介石等国民党新军阀就显得牵强而遭到一些学者的质疑。
“1925年的鲁迅就‘预见了国民党政权的黑暗’,这是否过高估计了鲁迅的预见能力而把他当成‘算命先生’呢?”{7}有学者反证说:“1934年3月6日鲁迅先生致姚克的信说:‘上月此间禁书百四十九种,我的自选集在内。
我选的作品,都是十年以前的,那时的今之当局,尚未取得政权,而作品中已有对于现在的‘反动’真是奇事也。
’《自选集》选小说、散文、散文诗共二十二篇,《失掉的好地狱》即其一。
鲁迅先生否认《自选集》有对‘今之当局’的‘反动’,也就否认了《失掉的好地狱》是针对蒋介石反革命政变的预见。
”{8}而李天明主张“天神”“魔鬼”和“人类”分别喻指清朝之前、清朝和民国同样牵强。
把帮助鬼众反狱造反,最终取代了“魔鬼”而对地狱进行更严酷的统治的“人类”解释为“孙中山先生为首的革命党人”则尤其值得商榷。
辛亥革命推翻封建专制帝制而建立民主共和制是中国社会制度民主化进程中的具有标志性和实质性的一大进步。
尽管辛亥革命的胜利果实被前清权臣袁世凯窃取,但袁世凯起码表面上要按照《中华民国临时约法》所奠定的共和体制来施政,可以说,在当时,共和体制是他不可逾越的底线,逾越这条底线而复辟帝制就立即受到全国的声讨,招来灭顶之灾。
此后北洋军阀各派系为争夺总统或总理的宝座而相互攻伐混战,在不到13年的时间内换了14个总统,但没有一个人敢摘掉“民国共和”的招牌。
曹锟贿选总统当然是臭名昭著的丑行,但从贿选这一事件我们可以看到共和体制对其的约束作用,在封建专制帝制下恐怕没有“贿选”而只有“进贡”的。
可见孙中山等革命党人所创建的民主共和制已经深入人心。
所以认为鲁迅所描写的比“魔鬼”更严酷更专制的统治“地狱”的“人类的使者”是缔造民国的孙中山等革命党人,这是很难令人接受的。
至于胡尹强提出“天神”喻指上古时期人类的自然婚配,“魔鬼”是封建婚姻方式的人格化,而鬼魂们造反得到“人类”的响应喻指启蒙运动,人类整饬地狱喻指人类制定新的婚姻规范和道德准则。
这种看法也牵强而值得商榷。
按照这样的逻辑,难道鲁迅这一启蒙思想先驱在否定启蒙,否定社会的文明规范而向往动物性的丛林规则吗?并且得出“诗人现在恋爱了,却失掉了好地狱”这样的结论也令人难以理解。
笔者认为,鲁迅创作《失掉的好地狱》是出于对现实的批判和对历史的反思。
所谓对现实的批判,即对北洋军阀为争夺权力和地盘连年混战,闹得民不聊生的军阀统治的批判。
鲁迅在《〈野草〉英文译本序》中谈到写《野草》这些散文诗时说:“这也可以说,大半是废弛的地狱边沿的惨白色小花,当然不会美丽。
但这地狱也必须失掉。
这是由几个有雄辩和辣手,而那时还未得志的英雄们的脸色和语气所告诉我的。
我于是作《失掉的好地狱》。
”{9}这里为什么鲁迅把自己的作品称为“废弛的地狱边沿的惨白色小花”呢?我们知道,辛亥革命后孙中山领导的革命党人制定了《中华民国临时约法》,建立起资产阶级议会制性质的民主共和国。
但国家政权很快落入袁世凯等北洋军阀手中。
1912年3月袁世凯在北京就职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并胁迫南京临时政府迁往北京。
从此开始了民国史上北洋政府统治的时期,直至1928年北伐战争结束后被国民政府所替代。
在这短短的16年里换了15任总统。
袁世凯执政时间最长也仅有4年多,而执政最短的周自齐仅仅做了9天国务院摄行大总统。
政权的频繁更替使各路军阀注意的焦点是扩充自己的实力和地盘以摄取总统的宝座而无暇顾及建立严密的统治秩序。
尤其袁世凯初任临时大总统时期,在《中华民国临时约法》的行政框架下,资产阶级民主形式得以保留,国会中同盟会员居多数,南方多数省的政权也掌握在同盟会手中。
形成资产阶级革命派和北洋派两大政治势力的对峙。
出现了难得的资产阶级民主氛围。
一时政党林立,舆论自由,出现了大大小小上百个党派团体和几百家报纸刊物。
鲁迅把自己这时所写的散文诗称为“废弛的地狱边沿的惨白色小花”,就是指北洋军阀忙于争权夺势而放松了思想钳制,使得自己得以较为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思想和情感的情况。
这里的“废弛”主要还是指文禁的减弱和思想的宽松。
但另一方面,北洋军阀统治时期基本上处于战乱之中,袁世凯统治时期,袁世凯为削平南方的革命势力而不断动用武力,而革命党人也不断发起“护国”讨袁的战争。
袁世凯猝逝后,北洋派遂分裂为直系、皖系和奉系三大军阀阵营。
而自护国战争后,各地军阀也开始成型。
在各方势力的激烈角逐之下,皖系、直系和奉系相继控制北京政权。
各派军阀连年混战,人们饱受兵燹之苦,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所以鲁迅把当时的社会比喻成“地狱”,认为“这地狱也必须失掉”。
而就现实批判的层面看,鲁迅作《失掉的好地狱》就是对北洋军阀的黑暗统治及各派军阀为争得统治权而频繁地发动战争的黑暗现实的批判。
作品中的“地狱”象征北洋军阀统治下的北京或当时整个黑暗的中国。
而“天神”“魔鬼”和“人类”则可说笼统地喻指北洋军阀统治时期的各派军阀,而不要一定对号入座指定是指清朝统治者、北洋军阀统治者、国民党新军阀;或汉人建立的封建王朝、满族建立的清朝和辛亥革命以后的共和政体;或古时期人类的自然婚配、封建婚姻方式的人格化和启蒙运动。
这样对号入座就有点作茧自缚而难以自圆其说了。
作品中描写的“魔鬼”与“天神”之战,“人类”和“魔鬼”之战,都是为争夺“地狱”的统治权,其实就是象征各派的军阀混战。
读后感200字左右30篇
冰心的《繁星·春有感,200个字左,你自己再加工下吧. 好雨节,当春乃发生.春雨,润泽的.爱,滋润的则是心灵.读冰心奶奶的《繁星·春水》,在生命路的两旁,我们大家永永远远都会领略到那小桔灯般的爱光的照临,重温生命有极、爱心无价. 最爱那首:“童年啊!是梦中的真 是真中的梦 是回忆时含泪的微笑 ”,它触动了我们心中对于童年的美好回忆. 读冰心奶奶的文字,你会体会到“友情”、“家人”、“母亲”、“孩子”……是一个个多么美丽甜柔的“名词”!有了爱就有了一切!
汪曾祺与沈从文的关系
师生关系 著家汪曾祺在回顾自身长经,曾不无自豪地说:“沈先生很欣,我不但是他的入室弟子,可以说是得意高足。
”而一代小说大家沈从文在向文艺界推荐这位学生的作品时,也总是说:“他的小说写得比我好。
” ================================== 汪曾祺与沈从文的师生情 著名作家汪曾祺在回顾自身的成长经历时,曾不无自豪地说:“沈先生很欣赏我,我不但是他的入室弟子,可以说是得意高足。
”而一代小说大家沈从文在向文艺界推荐这位学生的作品时,也总是说:“他的小说写得比我好。
”那么,在我国现当代文坛上相映生辉的这两颗双子星,究竟有着怎样的师生情谊呢? 西南联大拜沈从文为师 1939年夏,年仅19岁的汪曾祺怀揣着已读了多遍的《沈从文小说选》等书籍,告别了故乡高邮,千里迢迢辗转来到昆明,顺利考入心仪已久的西南联大中文系。
关于个中缘由,他后来曾不止一次地说过:“我好像命中注定要当沈从文先生的学生……我到昆明考大学,报了西南联大中国文学系,就是因为这个大学中文系有闻一多先生、朱自清先生,还有沈从文先生。
” 实际上,自从汪曾祺深深地喜爱上沈从文小说的那一天起,他心中就深深埋下了一个沈从文情结。
进校伊始,他就渴望着尽快拜见这位作家老师。
初次在校园内见到沈老师时,他好像有些面熟,但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当旁人告诉他,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小说家沈从文时,他才恍然大悟。
他多么想走上去恭恭敬敬地鞠一躬,问一声好,因为羞怯而稍一犹豫,沈从文已经走了过去。
后来,他多次在校园中见到沈老师迎面走来,总是谦恭地与同学们一道礼貌地退立一旁让老师先过,他含笑点头。
直至大学二年级,由于选修了沈从文开设的三门课“各体文习作”、“创作实习”和“中国小说史”,汪曾祺才得以正式拜谒这位老师。
首次听沈从文讲课,汪曾祺激动万分。
如此近距离地端详着刚踏进教室的这位老师,他觉得与想象中的沈从文实在不同:那瘦小的身躯上罩着一件半新不旧的蓝布长衫,眉清目秀貌若女子,略显苍白的面庞上,却辉映着一双亮而有神的眼睛。
在紧张中沉默了几分钟之后,沈从文终于在同学们的笑声中操着浓重的湘西口音开讲了。
加之他讲课时不用手势,缺乏舞台道白式的腔调,且声音又低,因此有不少同学对沈从文的课热情日减,惟独汪曾祺越听越有味,并深有体会地告诉同学:“听沈先生的课,要像孔子的学生听孔子讲课一样,‘举一隅而以三隅反’”。
沈从文教创作课主要是让学生“自由写”,他鼓励学生们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即便有时在课堂上出两个题目,也非常具体,像“我们的小庭院有什么”、“记一间屋里的空气”等,意在让学生像初进厂的青年工人那样,先学会车零件,然后才能学会组装。
对于学生的习作,他除了仔细点评,写出很长的读后感而外,还将一些与这篇作文写法相近似的中外名家作品介绍给学生阅读,使其在对比中找到差距,得到提高。
沈从文教的这些创作方法,让汪曾祺受益终生。
汪曾祺写过一篇名为《灯下》的短篇小说习作,沈从文读后,却从其稚嫩的文笔中欣喜地发现了汪长于白描,有能够抓住一个个富于特征性的细节,铺展开来罗织成一幅幅几乎和生活本身完全一样的图画的本领。
他遂特意到图书馆找来几篇类似于《灯下》写法的作品,其中包括他自己写的《腐烂》,让汪曾祺认真品读、揣摩。
在老师的精心指导下,经汪曾祺反复修改,将《灯下》改为《异秉》,由沈从文推荐发表在1948年3月《文学杂志》第2卷第10期上;汪曾祺的另一篇小说《小学校的钟声》,好几年找不到地方发表,也是沈亲手帮助寄给上海的郑振铎、李健吾,在他们主办的《文艺复兴》杂志上发表的。
由于沈从文很欣赏汪曾祺的文学才气,故而曾把他二年级的作业拿给四年级学生去看,还曾给他的一篇课堂习作打了120分。
这些对于初踏文学路的汪曾祺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大的鼓励。
沈从文在创作课上曾有一句口头禅——“要贴到人物来写”,对此一些同学要么不在意,要么领会不深,汪曾祺听了却如同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这天,沈老师有意让他对同学们谈谈自己对这句话的理解,汪即侃侃而谈:“我以为这是小说学的精髓。
据我的理解,沈先生这句极其简略的话包含这样几层意思:小说里,人物是主要的、主导的;其余部分都是派生的、次要的。
环境描写、作者的主观抒情、议论,都只能附着于人物,不能和人物游离,作者要和人物同呼吸、共哀乐。
作者的心要随时紧‘贴’着人物。
什么时候作者的心‘贴’不住人物,笔下就会浮、泛、飘、滑,花里胡哨,故弄玄虚,失去了诚意。
而且,作者的叙述语言要和人物相协调。
写农民,叙述语言要接近农民,写市民,叙述语言要近似市民。
小说要避免‘学生腔’。
”如此透彻的理解,不仅让同学们听得入了神,更使沈从文欣喜不已。
沈从文除了在课堂上认真讲,在课外热情辅导学生而外,还以其刻苦的创作精神、严谨的创作态度为学生们树立了好榜样。
有一个时期,他每月都要发表几篇小说,每年总要出几本书,被誉为“多产作家”。
由于他常常夜以继日地写作,以致辛劳过度,落下个爱流鼻血的毛病。
汪曾祺曾多次亲眼见过沈老师染有鼻血的手稿,引起他内心极大的震动,从而使他懂得了创作不仅仅需要才能,更需要老师的这种锲而不舍、持之以恒的“耐烦”精神。
在西南联大就读的后期,汪曾祺与沈从文往还密切,情同父子。
有一天,正患牙痛的汪曾祺去看望老师。
前来开门的沈从文一见汪的腮帮子肿得老高,便默默地出去买了几个橘子抱回来,看着汪吃下两个,又将剩余的塞到他怀中,叮嘱他多吃以便清火。
在老师扶掖下终有所成 1943年,汪曾祺因两门功课考试不及格而从西南联大肄业。
此后,他先是在昆明市郊的一所名叫中国建设中学的私立学校当了两年教员,有机会近距离地观察社会与人生;后毅然离开云南,辗转来到上海,原想通过熟人或朋友找一份职业,不料却连碰钉子,手头仅有的一点钱也快花光了,即将落魄街头,以致他情绪异常低落,甚至想到自杀。
当他把这里的遭遇写信告诉沈从文之后,老师很快回信责骂他说:“为了一时的困难,就这样哭哭啼啼的,甚至想到要自杀,真是没出息!你手里有一枝笔,怕什么!”信中还举了沈从文当年在举目无亲的情况下闯荡北京,战胜厄运发奋创作的例子,使汪曾祺既感动又惭愧。
沈从文还致信上海的李健吾,请其对汪多加关照,并让夫人张兆和从苏州写了一封长信来安慰汪曾祺。
此前,从沈从文的多次推荐中,李健吾已了解了汪曾祺,并也很欣赏其才气。
现在汪曾祺找上门来,他便热情地给予鼓励,并举荐汪到一所私立致远中学任教,使汪在此度过了一年多相对稳定的生活,且有幸结识了著名作家巴金。
由于沈从文分别于1942年、1947年和1948年三次遭到文艺界有关人士的围攻,甚至被斥骂为“一直是有意识地作为反动派而活动着”,致使他在新中国成立前后,曾一度陷入严重的精神危机,并忍痛放弃了文学创作,转而从事文物考古研究工作。
老师的这种激流勇退,着实让汪曾祺感到惋惜,他担心老师能否在文物研究上搞出什么名堂来。
但没过几年,当读到沈从文那些既有见地又不乏文采的文物考古文章时,他就放心了。
许多年后,在为庆贺沈从文的80寿辰而写的祝辞里,汪曾祺还不无由衷地赞美道:“玩物从来非丧志,著书老去为抒情。
” 反“右”运动中,时任中国民间文艺研究会《民间文学》编辑的汪曾祺因文获罪,在1958年夏被打为“右派”,撤了职务,工资待遇连降3级,并被下放到张家口沙岭子农业科学研究所劳动改造。
在这里,他不仅与农业工人一道起猪圈、刨冻粪、扛麻袋等,还热心参加并指导所里群众性的文化娱乐活动。
孤寂苦闷的时候,他就给家人、给老师沈从文、给老朋友写信,从那一封封充满亲情和友情的回信中,他得到了莫大的精神抚慰。
1960年年底,汪曾祺被摘掉了“右派”分子帽子,宣布结束劳动改造,因原单位不接收,他遂暂留在农科所协助工作。
当时身患高血压病住在阜外医院治疗的沈从文从来信中得悉此情后,不禁欣喜万分,立即给汪曾祺复信。
因等不及家人为他找来信笺,他就从练习本上撕下几张纸急匆匆地写起来。
他全然不听夫人的劝阻,不怕因激动而使血压升高,洋洋洒洒,一气呵成长达12页、近6000字的回信。
在信中,沈从文对于汪曾祺下放劳动后的收获,感到由衷的高兴;而对于其在信中流露出的因一时回不了北京所产生的苦闷,则给予了语重心长的抚慰与鼓励:“得到你1月15日的信,应当想像得出我高兴的心情。
能保持健康,担背得起百多斤洋山芋,消息好得很!时代大,个人渺小如浮沤,应当好好的活,适应习惯各种不同的生活,才像是个现代人!一个人生命的成熟,是要靠不同风晴雨雪照顾的……你应当始终保持用笔的愿望和信心!好好把有用生命,使用到能够延续生命扩大生命有效工作方面去……你应当在任何情形下永远不失去工作信心。
你懂得如何用笔写人写事。
你不仅是有这种才能,而且有这种理解。
在许多问题上,理解有时其实还比才能重要!” 不久,沈从文出院回家后,还曾将此信用毛笔在竹纸上重写了一次,寄给远在沙岭子的汪曾祺。
从老师的这些谆谆教诲之中,汪曾祺获得了直面现实生活、战胜艰难困苦的极大勇气。
后经过长期坚持不懈的刻苦努力,至20世纪80年代上半叶,汪曾祺终于以短篇小说《受戒》和《大淖记事》等而名扬中外,由此确立了他在我国当代文坛上的著名小说家的地位。
================================== 汪曾祺和沈从文的渊源 -----从<<边城>>和<<受戒>>的艺术特色看二人的契合 转载 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沈从文与汪曾祺可谓两位重要的作家,同时他们也是一对情深意重的师生。
汪曾祺是沈从文的大弟子,也是以废名、沈从文、凌叔华、萧乾等为代表的“京派”文学的最后传人。
沈从文是“京派”文学成就最大的作家。
不管是从师生情谊还是文学风格与流派的传承、发扬上,汪曾祺都成为沈从文的继承和发扬的不二人选。
汪曾祺当仁不让地写出《沈从文和他的〈边城〉》、《又读沈从文》等多篇“沈从文”论。
汪曾祺当年随同祖父和父亲避战乱而由家乡高邮,经香港,到越南,再到昆明,最终报考西南联大中国文学系时随身带着的那本《沈从文小说选》,而在他拜读过《边城》之后,更加敬重沈从文,始终对沈从文执弟子之礼甚恭。
多年之后,汪曾祺的一篇《受戒》更是宣告了他对老师的继承和作为最后一名“京派”文学传人的身份。
因此,从〈〈边城〉〉和〈〈受戒〉〉的比较可以看出沈从文和汪曾祺的渊源。
对美的抒写的继承。
《边城》是沈从文最负盛名的作品,代表了他重要的风学风格。
文中对美的抒写更是犹如一首抒情诗。
对人美的描写在于人性之善,纯净质朴,超功利而又不沾染任何世俗气。
在人与人的交往过程中,总是抱有善良的愿望在交往。
老船公和翠翠相依为命,一拉船为生,却不收坐船人的钱,生活得自由自在,心灵也不受任何羁畔。
甚至,老船公死后,乡亲们都帮助翠翠,杨马兵如父亲一般照顾翠翠。
汪曾祺也说“我写的是美,是健康的人性。
美,人性,是任何时候都需要的。
”〈〈受戒〉〉的主人公是饽荠庵里的小和尚,和尚们的世俗生活以及逾越“门禁”的杀猪,吃肉,打牌,搓麻将的描写,打破了人与宗教的隔膜,展示了人性最本真的自由,有一种反扑归真的美。
人之美还在于人情之美,人情之美在于爱情之美,亲情之美,乡情之美。
〈〈边城〉〉里的翠翠与傩送的爱情,少女之恋清新,纯净而又青涩。
而〈〈受戒〉〉用抒情的笔调描写了了一个小和尚和村姑的恋爱故事。
“字里行间,只觉得景美,情美,文美,宛如清澈的小溪漫过心头。
又如多年老酿,回味无穷。
”〈〈边城〉〉里翠翠与老船公的祖孙情以及老船公与女儿的父女情流露在“门外高崖上月光下”,“翠翠抱膝坐在月光下,傍着祖父身边”,听祖父时而讲着母亲的乖巧时而又吁一口气,“可是却无从把那东西挪开。
”天保和傩送都爱翠翠,但兄弟间的亲情超越了爱情,哥哥天保死后,傩送无法面对翠翠,兄弟情深深地压着他,以致淡淡的悲伤。
〈〈受戒〉〉里小和尚明海因为舅舅的关系得以到饽荠庵当和尚,也是一种出路。
小英子照顾姐姐赶嫁妆,田里的零碎生活小英子全包了。
最深刻的是乡情,忙活重活的时候,“几家顾一家,轮流转,不收工钱,但是吃好的。
”要是有“嫁闺女,陪嫁妆,磁坛子,锡罐子”,赵大娘“都要用梅红纸剪出吉祥的花样,贴在上面”,甚至“二三十里的人家都来请她”。
而〈〈边城〉〉里老船公死后,帮忙的人都来了,“家中人出出进进”,船总顺顺来了,带来了一口袋米,一坛酒,一腿猪肉,杨马兵为大家唱丧堂歌。
不可忽略的另一种美则是景美。
纯净的溪水,绿绿的翠竹,屋后的白塔上飘着“桃红色的薄云”,温柔,美丽,平静的黄昏,到“月光如银子,无处不可照及。
”〈〈边城〉〉的自然,纯净之美,正是犹如圆润的珠玉。
而汪曾祺展现给读者的也是一幅幅亲信隽永,没有任何浸染的纯然的宁静的境界。
文章结尾出更是把景美写到极致,“芦花才吐新穗。
紫灰色的芦穗,发着银光,软软的,滑溜溜的,像一串丝线。
有的地方结了蒲棒,通红的,像一枝一枝小蜡烛。
青浮萍,紫浮萍。
长脚蚊子,水蜘蛛。
野菱角开着四瓣的小白花。
惊起一只青桩(一种水鸟),擦着芦穗,扑鲁鲁飞远了……” 汪沈二人与水都有不解之缘。
他们的小说是水孕育出来了,水孕育出了他们优美的水乡小说。
〈〈边城〉〉是沈从文以家乡小城凤凰为背景描写的湘西边境靠近川东的小城茶峒。
故事以水城为背景,“有一小溪,溪边有座白色小塔,塔下住了一户人家。
”祖孙两人就住在溪边的屋子里。
汪曾祺与沈从文相似,〈〈受戒〉〉是以汪曾祺的家乡高邮为背景的。
他的家乡是一个水乡,他从小生长在水边,“耳木之所接无非是水。
”文中饽荠庵门前是一条河,明海做了一只船才到达。
因此,他们师徒的缘分是“水”,他们描写的故乡的小说被称为“水乡小说”,他们的小说似水,“水性”构成了他们二人水乡小说的共同底色。
“水影响了我的性格,也影响了我作品的风格。
”汪曾祺曾说。
他们的小说的语言如流水一般自由,有一种流动美,充满了水的随意性和散漫性。
表现出语言的散文化和诗化的特征,采取了白描了手法,并没有非常激烈的情节设置,犹如小溪一般宁静自然。
〈〈边城〉〉里的语言清新,自然。
“静静的水即或深到一篙不能落底,却依然清澈透明,河中游鱼来去皆可以计数。
”这种散漫性的语言风格使得翠翠母亲的故事,妓女的故事得以自然地插入,形成统一的整体,文章柔美而连贯。
〈〈受戒〉〉里的语言简洁而有干净,节制而又有弹性,对景物的随意铺写,呈现出自然与随和,表面杂乱无章,繁杂无矩,却有一种内在的联系,构成整体的水乡画面。
如对饽荠庵的描写,“过穿堂,是一个不小的天井,种着两棵白果树。
天井两边各有三间厢房。
走过天井,便是大殿,供着三世佛。
佛像连盒才四尺来高。
大殿东边是方丈,西边是库房。
大殿东侧,偶一个小小的六角门,百门绿字,刻着一副对联……” 从选裁方面看,汪沈二人都写的是水边普通人的平凡事,以水为联系,构成全文。
《边城》里的老船公一拉船为生,水手和妓女的爱情,翠翠母亲白喝冷水而死,天保溺水而死,他们的命运与水相关联。
《受戒》里的明海与小英子第一次相遇因为坐船过河,常常坐小英子家的船“给庵里买香烛,买油盐。
”小英子送明海去“受戒”,又在“散戒”之后接明海回庵。
最后,在船尾,小英子表达了对明海的爱。
他们的爱情与船密切相关,又怎能与水无关
沈从文一温爱的笔调描写了水边普通人的真实的生活状态,而汪曾祺同样以温润的笔调勾画出水乡人淳朴和善良。
三 同样浓重的乡土风俗风情的描写。
《受戒》中汪曾祺用心描写了风土人情,对故乡苏北水乡的风土人情的叙述游刃有余,当然与他师承沈从文密切相关。
《边城》中叙述了湘西边境小城的风俗,以唱情歌的方式表达爱情。
天保和傩送夜里给翠翠唱歌,歌声优美柔和。
当年杨马兵也是“牵了马匹到碧溪组来对翠翠母亲唱情歌”。
翠翠乐意听祖父唱歌,也“哼着巫师十二月里为人还愿迎神的歌玩——你大仙,你大神,睁眼看看我们这里人……”而《受戒》中唱歌得以延续,明海的三师父仁渡会放“花焰口”,却也情不过乡亲,唱起山歌小调。
此外,《受戒》中,融各种乡土风俗与作品里。
开头则写出“他的家乡不叫‘出家’,叫‘当和尚’,他的家乡出和尚,就像有的地方出猎的,有的地方出织席子的,有的地方……”表明一个地方出一种职业,这已经是既成的风俗。
和尚们每天出门,扫地,烧香,磕头,念经,这是佛教的习俗。
对放“花焰口”的描写,以及“十五六岁的姑娘,就都梳上头了”的风俗,剪纸的名俗等的描写。
在文章中,风俗作为背景出现,不仅吸引人们对乡土风情的感受,而且对文章的整体美作铺垫,又不时地影响着人物的塑造和推动情节的发展。
《边城》里天保走车路失败又走马路,而走马路只有傩送有份,美妙的歌声使翠翠梦里摘虎耳草,这一走马路的风俗直接推动着他们爱情的发展。
《受戒》里小英子在明海受戒后对明海的关心,他们蒙胧的爱情更加突显,受戒这一佛教仪式推动了他们的恋爱。
四 汪沈二人共通的美学追求。
沈从文作为“京派”文学的最具代表作家,高度奉行着“京派”所倡导的尊从古典文学,吸收中国传统文学优秀的部分,崇尚一种静穆、和平隽永的审美观点,追求艺术的健康和纯正。
《边城》是充分体现他的审美趣味的作品。
作者把故事柔和化,表现出中国古典的中和之美,温柔敦厚。
汪曾祺深受他的影响,继承发展了“京派”的美学观点,其美学追总体趋于和谐。
《边城》里,沈从文对小说采取的是淡化处理,翠翠内心冲突的淡,只一心牵挂傩送,并非是十分激烈的复杂的心里冲突。
悲剧的成分淡化,翠翠母亲的爱情悲剧只在祖父口中提及,减轻了悲剧的壮烈性,使其变得柔和。
天保和傩送两兄弟都爱着翠翠,但有相互帮忙夜里轮流给翠翠4唱歌,深厚的兄弟情超越了爱情,也阻碍了爱情,表面上对兄弟情深的表达,其实也给爱情造成了淡淡的悲伤。
对少女之爱的描写,本来也是羞涩蒙胧,淡淡的感情,又融之于淡淡的悲剧故事,体现出整篇文章的柔和之美。
而把历史上一切惨烈的东西背景化,并没有影响到文章的柔和,而是留下淡淡的伤痛,却也是永久的痕迹。
美和愁相融,淡淡的愁和宁静的美绵远延长,中和之美跃然。
《受戒》之中汪曾祺对自然与人的和谐的描写,小英子一家人与和尚都自食其力,赵大伯是个“全把式”,荸荠庵的和尚也照样挑水,喂猪,租地收租,放债收债,与自然和谐相处。
人与自然的相融相合,也有人与人之间真纯质朴和睦的相处。
小和尚和村姑的爱情,也是宗教和与世俗的和谐。
资深的老方丈,也在绣花房里藏了一个十九岁的小老婆,“这个庵里无所谓清规,连这两个字也没人提起。
”在这样和谐温婉的环境里,小英子和明海的恋情的诞生也就合乎情理。
汪曾祺似乎比沈从文多了些文人境界。
沈从文的悲愁情绪在汪曾祺那里化为了乐观感受,泯灭了深刻与尖锐,凸显了和谐,文章显得和平优美。
就如汪曾祺自己所说:“我追求的不是深刻,是和谐。
”全文并没有激烈的矛盾冲突,宗教和世俗共存,人们并每哟指责和尚犯戒,二师父仁海的家眷“每年夏秋之间”去庵里住几个月,“因为庵里凉快”,“仁山、仁海叫他嫂子,明海叫她师娘。
”庵里不叫“方丈”,也不叫“主持”,却叫“当家的”,收租,放债,也有烧香,磕头,念“南无阿弥陀佛”,敲磬,念经。
和尚是出家人,也和普通人一样娶妻生活。
这样融宗教、历史、伦理、爱情为一体的生活十分和谐,在折中和谐的氛围里,人们喜欢纯洁的爱情,而不会深究其违背伦理的过错,人性之纯真自由撼动人心。
作为中国乡土小说重要支脉的“京派”,是与“海派”想区别的,“鲁迅认为乡土文学可说是现实主义文学,而沈从文的作品更具有一种浪漫的气息。
鲁迅心目中的乡土文学像是杜甫的‘三吏’、‘三别’一类面对现实的作品,沈从文呢,写的是陶渊明。
”甚至有人认为“《边城》是《桃花源记》的现代版。
”沈从文抒情式的小说,对爱、美、自由的追求发出悲哀的声音,出于对“人性”的虔诚,通过对乡土的赞美,“以扩大中国文化来重造人心。
”即使“京派想像的社会图式和民族精神带着不轻的乌托邦的色彩。
”以审美为美学取向,也不可否认沈从文即“京派”给中国文学带来的重要影响。
在中国文学史上,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是中国传统文化小说的重要的一支,有着很高的美学价值和文学史意义。
汪曾祺师承沈从文,连续了被中断和遗忘的小说风格,散文化小说的传统延续下来了,《受戒》洋溢着沈从文式的诗情,着力与情绪氛围的营造,对爱、美、自由的继续抒写,人性之美,人性之善,人性解放,呈现出《边城》一般唯美的感受,“京派”文学得到很好的继承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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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概读后感,一千字左右
1951年 5月20日 为写的社论《应当重视电影〈武训传〉的讨论》发表,从而在全国范围内展开对电影的批判。
8月8日 周扬的《反人民、反历史的思想和反现实主义的艺术——对电影〈武训传〉的批判》发表在。
1952年12月 全国文协组织“胡风文艺思想讨论会”。
林默涵、何其芳的发言《胡风的反马克思主义的文艺思想》和《现实主义的路,还是反现实主义的路》,分别发表于次年第2号和第3号的。
批判胡风运动。
1954年7月 胡风向中共中央递交关于文艺问题的三十万字的“意见书”《关于解放以来的文艺实践情况的报告》。
10月16日 给中央政治局委员和其他人写了。
不久,全国展开了对研究的批判运动。
12月 全国文化界展开对胡适思想的批判。
1955年2月5日 胡风的“意见书”的二、四部分作为第1—2合刊附册发表,开始对胡风文艺思想进行批判。
5月13日 舒芜的和胡风的发表在。
24日和6月10日,又公布了第二、三批“材料”。
这三批材料,由人民出版社于6月以为名出版。
撰写了序言和大部分按语。
1956年 1月 文艺领域开始进行“社会主义改造”,主要是将各种民营剧团、书店、出版社改为公私合营或国营。
1957年4月9日 发表《就“百花齐放,百家争鸣”问题周扬同志答文汇报记者问》。
6月8日 《人民日报》发表社论,开始全国反右运动。
6月—9月 中国作协召开党组扩大会,批判丁玲、陈企霞、冯雪峰等人。
1958年1月26日 《文艺报》第2期的“再批判”专栏,对丁玲、王实味、艾青、罗烽等人1942年在延安写的、《在医院中》、《野百合花》、《还在杂文时代》、《了解作家,尊重作家》等再次进行批判。
1960年 1月11日 《文艺报》第1期转载李何林发表在《河北日报》的文章《十年来文学理论和批评上的一个小问题》,并在编者按中对文中的观点提出批批判。
同月 《文艺报》、《文学评论》等报刊对巴人、钱谷融、蒋孔阳等关于“人道主义”、“人性论”的观点进行批评。
1月—9月 《戏剧报》开辟“关于正确反映人民内部矛盾问题”的讨论专栏,对海默的《洞箫横吹》以及其他剧本进行批评。
1963年12月12日 在中宣部文艺处的一份关于上海举行故事会活动的材料上,作了对文学艺术的第一个批示。
6月27日 在《中央宣传部关于全国文联和所属各协会整风情况报告》的草稿上,作了关于文学艺术的第二个批示。
1965年11月10日 由姚文元署名的《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发表在《文汇报》上。
1966年2月2日—2月20日 江青邀请一些部队作家,举行部队文艺工作问题座谈会,写成《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作为中共党内文件发表。
1967年5月29日,纪要全文在《人民日报》公开刊载。
1966年4月16日 《北京日报》发表《关于〈三家村〉和〈燕山夜话〉的批判材料》。
同月 郑季翘的文章《文艺领域里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对形象思维的批判》发表在《红旗》杂志第5期。
5月10日 姚文元署名的文章《评“三家村”——〈燕山夜话〉、〈三家村札记〉的反动本质》在《解放日报》、《文汇报》发表。
5月17日 作家邓拓被迫害致死。
7月 除了《解放军文艺》等少数刊物外,全国的文艺刊物陆续停刊。
8月2日 文艺理论家叶以群遭迫害逝世。
8月24日 作家老舍遭迫害致死。
9月3日 翻译家傅雷夫妇遭迫害致死。
1967年 1月 姚文元的文章《评反革命两面派周扬》发表在《红旗》杂志第1期。
2月13日 作家张恨水逝世。
同月 作家罗广斌被迫害致死。
4月12日 江青在中共军委扩大会议上讲话《为人民立新功》谈到文艺问题时说:“这十七年来„„大量是名、洋、古的东西,或是被歪曲了的工农兵形象”。
这篇讲话后来收入《江青讲话编选》人民出版社1968年版。
12月 作家阿垅病逝于狱中。
1968年4月,作家司马文森被迫害致死。
5月16日 剧作家海默被迫害致死。
5月23日 于会泳的文章《让文艺舞台永远成为思想的阵地》发表在《文汇报》上。
这篇文章第一次公开提出并阐释了“三突出”的口号。
8月 作家丽尼遭迫害致死。
11月2日 作家李广田遭迫害致死。
1969年10月11日 作家、历史学家吴晗遭迫害致死。
1970年4月 上海革命写作小组文章《鼓吹资产阶级文艺就是复辟资本主义——驳周扬吹捧资产阶级“文艺复兴”、“启蒙运动”、“批判现实主义”的反动理论》发表在《红旗》第4期。
9月23日 小说家赵树理遭迫害致死。
10月15日 小说家萧也牧遭迫害病逝于河南黄湖“五·七干校”。
1971年 1月13日 诗人闻捷受迫害致死。
6月10日 文艺理论家邵荃麟病死狱中。
8月8日 文艺批评家侯金镜遭迫害逝世。
1972年7月25日 文艺理论家巴人(王任叔)遭迫害逝世。
12月17日 作家魏金枝遭迫害逝世。
1976年4月5日 天安门广场爆发“四五”运动。
在天安门广场和全国各地,出现大量的声讨”四人帮”、歌颂周恩来以及老一代革命家的诗词。
同月 小靳庄诗歌选《十二级台风刮不倒》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1977年 1月2日 作 1月7日 李瑛的长诗《一月的哀思》在《光明日报》发表。
1月8日 柯岩的诗歌《周总理,你在哪里》在《人民日报》发表。
11月19日 《人民文学》编辑部召开短篇小说创作座谈会,并在第9期上以“促 进短篇小说的百花齐放”为题刊登茅盾、马烽、李准、周立波等的发言。
11月20日 《人民日报》编辑部邀请文艺界人士举行座谈会,批判“文艺黑线专政”论,并于25日在《人民日报》发表茅盾、刘白羽的发言。
刘心武的短篇小说《班主任》在《人民文学》第11期发表。
同月 《人民文学》在北京召开短篇小说创作座谈会,在第11期和12期上以“促进短篇小说的百花齐放”为题,刊登茅盾、马烽、周立波等的发言。
同月 《人民日报》、《人民文学》邀请文艺界人士举行座谈会,批判“文艺黑线专政论”。
12月 《郭小川诗选》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人民日报》发表给陈毅的《关于淡诗的一封信》。
此后,文艺界展开关于形象思维问题的讨论。
1978年 1月 徐迟的报告文学《歌德巴赫猜想》在《人民文学》第1期发表。
之后,各种文艺刊物纷纷复刊。
2月 《文学评论》复刊。
3月 大型文学刊物《钟山》在南京创刊。
4月30日 艾青“复出”后的第一首诗《红旗》发表在《文汇报》。
同月 文化部举行揭批“四人帮”万人大会,为大批受迫害的文艺工作者平反。
5月20日 林默涵的文章《解放后十七年文艺战线上的思想斗争》在《人民文学》第5期发表。
5月27日—6月5日 中国文联第3届全国委员扩大会议在北京举行,大会宣布文联和作协等5个协会正式恢复工作。
《文艺报》复刊。
12月5日 《文艺报》和《文学评论》编辑部在北京召开文艺作品落实政策座谈会,给杜鹏程的《保卫延安》、李建彤的《刘志丹》、陶铸的《思想·晴感·文采》、《理想·情操· 精神生活》、赵树理的《三里湾》、王蒙的《组织部新来的年轻人》、吴晗的《海瑞罢官》等一批过去受批判的作者和作品平反。
同月 《新文学史料》创刊于北京。
童怀周编辑的《天安门诗抄》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1979年 1月14日 《诗刊》编辑部在北京召开全国诗歌创作座谈会。
胡耀邦、胡乔木、周扬等到会讲话。
2月12日 《文艺报》第2期公开发表周恩来《在文艺座谈会和故事片创作会议上的讲话》(1961年6月19日)。
同月 中共北京市委做出决定,为邓拓、吴晗、廖沫沙平反,为《三家村札记》、《燕山夜话》恢复名誉。
文化部党组做出决定并经中共中央批准,公开为“旧文化部”、“帝王将相部、才子佳人部、外国死人部”的错案彻底平反。
公刘的诗歌《沉思》在《清明》第2期发表。
4月20日 中央组织部、中央宣传部、文化部、中国文联在北京联合召开全国文艺界落实知识分子政策座谈会。
同月 大型文学刊物《花城》在广州创刊。
同月 《上海文学》第4期发表评论员文章《为文艺正名——驳“文艺是阶级斗争的工具”说》。
各地报刊就此展开关于文艺与政治关系讨论。
10月30日—11月16日 中国文学艺术工作者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举行,代表中共中央、国务院向大会致祝辞。
周扬作了题为《继往开来,繁荣社会主义新时期文艺》的报告。
在四届全委一次会议上,茅盾当选为文联名誉主席,周扬当选为文联主席。
同月 《星星》诗刊在成都复刊。
李建彤的长篇小说《刘志丹》由工人出版社再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