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典诗词读后感(400字左右)
国富民强 国荣中国古时宋有位诗人写了一首诗: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
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这就是伟大的爱国诗人——陆游写的《示儿》。
这首诗的意思是:当我死时才知道没有什么可挂念的,但是唯一使我遗憾的,就是我没能亲眼看到祖国的统一。
当大宋的军队收复中原失地的那一天,家祭的时候,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
这首诗表达了陆游深刻的爱国之情。
从这首诗我知道了,人人都要有爱国之情,人人要是不爱国的话那么这个国很快就会国破人亡,要是人人都爱国的话,这个国就一定会兴旺起来。
古时候有一位英雄叫做岳飞岳鹏举,他很爱国,学了一身好本事,为了报效祖国,最后成为我们要学习的英雄之一。
古时候的奸臣秦桧,为了得到权势,陷害岳飞岳鹏举,最后被砍死在岳飞陵前。
读了陆游的诗我深受感动,我想,我们有了现在的生活,都是因为革命先辈的奋斗和牺牲换来的。
我想,要是能把我们的丢失至今还分离我们祖国在外的一个小岛——台湾岛收复回来,那该多好啊
我想,如果人间发生的恩恩怨怨都少一点,人间的恩恩爱爱再多一点,那么我想中国这片美丽的圣土就一定会兴旺起来
《诗经》观后感——那一份典雅,那一份清新,那一份美丽淡淡的书香,古朴的气质,随着手中的页数缓缓增加,我仿佛看到了那午后暖暖的阳光,轻拂的柳叶,还有听到小山坡上那低低的吟唱。
诗经,没有波澜壮阔;也没有万分柔弱,在我眼里,它有的是那午后的明朗,风儿的轻抚,虽有枪林弹雨中的烟火,却少了那一份尖锐,虽有小桥流水般的思绪,却淡去了那一份娇弱。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们再也熟悉不过的诗音,短短几句,却深深地奏出了那一份对少女的倾慕。
河水细流,荇菜参差,道出了在水一方的思绪,道出了翻来覆去的挂牵。
“淡彼两髦,实维我仪,之死矢靡它。
”转眼,又是那坚贞的女子在扞卫爱情。
谁道红颜娇弱不已,耳边,是她那誓死的决心。
硝烟漫天,烽火连连,又有谁知叱咤风云的背后,却是深深的无奈,深深的思念。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百年前,千年前,又是谁在刀枪铠甲之下,脑海中浮现出妻与子的笑颜。
只愿弃甲归田,与你漫步庭间。
轻轻翻着这一张张的页码,转眼间,眼前,不再仅仅是那浓浓的亲情,爱情,字词深处,却是那对时事的评价,对人的赞美,以及那处于统治者压榨下的哀叹——“勿剪勿拜,召伯所说。
”是人民爱屋及乌,对有德政的召伯的遗迹的珍重,爱惜,是对那些一心为民,鞠躬尽瘁的官吏无尽的赞美。
而‘彼君子兮,不素飧兮’《魏风伐檀》却又用着那声声的哀怨唤出了他们的不满,在那腐败的社会,在那只会搜刮民脂民膏的社会,成千上万的劳动人民惨遭剥削,却只能是敢怒不敢言,换来的只是这深深地呢喃,叹息,指责,无奈
诗经,一本不灭的书,她似动听的歌喉,唱出了一份真情,一份赞美;她似哀怨的二胡,唱出了一份无奈。
她,拥有着一份典雅,一份清新,一份美丽,是桃花源里那清澈,美丽的小河,在人们心中缓缓的,流淌
看到你急用,帮你找了两篇,希望能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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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谭学讴告诉我们的道理是什么
(急需)
薛谭学讴 这则故意的寓意十分明显,是劝人学习应该虚心,不要浅尝辄止,说明了学无止境的道理。
古籍《列子.汤问》内有一段“薛谭学讴”,原文仅有五十一个字。
古文历来讲究简洁,力求言简意赅,不似我们今天风行的假大空文风。
今将原文抄录如下:薛谭学讴于秦青,未穷秦青之技,自谓尽之,遂辞归。
秦青弗止。
饯于郊衢,抚节悲歌,声振林木,响遏行云。
薛谭乃谢求反,终生不敢言归。
我试将这段古文译成我们习惯使用的白话文。
译前,先将原文内的几个生涩古字释说一下:“讴”,即唱歌;“弗”,不;“饯”,为送别举办饯行;“郊衢”,城市郊外的大道;“抚”,古时与“拊”字通用,作表示拍击、拍打之意用的动词;“节”,古时的打击乐器;“反”,古时与返通用。
这段古文说的是发生在两千五六百年以前的故事。
有一个叫薛谭的青年歌手,为提高唱歌本领,投在歌唱家秦青的门下学习声乐艺术。
薛谭还没有学尽秦青的技艺,就盲目自认已经全部学到,踌躇满志的要去独闯江湖,于是向秦青提出要求结束学习,要告别老师回自己家去。
面对自满的学生,秦青没有批评,没有制止,不仅同意了薛谭的请求,还郑重举办了结业仪式,秦青亲自出城送别,又在郊外的大道设宴为薛谭饯行。
眼看薛谭就要离去,不知何日能再聚,想起薛谭学艺以来的岁月时光里,师生进行传承艺术,相互融洽相互尊重,秦青胸中泛出不舍之情难以自禁,秦青取出随身携带着的叫“节”的打击乐器,拍拍打打的敲了起来,又紧随这敲打出来的节奏,纵情引吭高歌,他把自己对离别的伤感倾泄在歌声里。
但见,秦青激昂的歌声,把大道附近树林里的大树震荡得枝摇叶晃;秦青高亢的歌声,直插九霄云天,正在天空飘行的白云遭受强大有力的歌声阻挡,只得被迫停止了游动。
薛谭第一次亲身目睹了自己的老师歌唱本领如此高强,技艺如此绝伦,发自肺腑钦敬,薛谭幡然醒悟,明白自己肤浅的学业与老师已经登临的艺术高境差距之遥有如地对天。
薛谭当即向老师认错,恳求老师准允他重返师门继续学习。
秦青谅恕了薛谭,师生皆是欢喜,从此以后,薛谭安心学艺,永远不敢再说自己要毕业要回家的话。
世人观察事物,判断是非,因为要受视角、思维定式、人生经历、身处环境、身居地位等诸多要素的影响或束约,获取的印象,作出的结论,就相互出入很大,于是人们各执己见,各述己论,莫衷一是。
读书也同此理。
人们同读一本书,各有各自的解读方法,各有各自的读后联想。
我现在谈谈我读“薛谭学讴”,一文的感想。
在我读过的有限的书籍中,《列子.汤问》篇中的“薛谭学讴”,是我看见的最古老的记述声乐教育的文字。
此文告诉我们,我国在两千五百年以前就已经出现了职业声乐教师,因为《列子》一书是问世的著作。
只可惜《列子》著作不是正宗史书,又叹惜中国的正宗史书是不记载中国的科教文发展史的,使我们的那些善令大人物宠爱的学者们,不能手执《列子》一书去尽施捕风捉影的看家本事来番大扬国威。
“薛谭学讴”全文没有叙述秦青进行声乐教育的具体细节,没有介绍薛谭声乐学习的内容,甚至连薛谭在发生了要“辞归”究竟已经向秦青学艺有多久也不交待,我以为与正题“学讴”有偏离之嫌。
《列子》篇中另有一段叙述的文字,纪昌的老师飞卫的训练法,纪昌艰苦学练射术的实况,文章介绍得很详细。
我猜,这恐怕是因为作者对较陌生,对射术训练很熟悉的原因。
“薛谭学讴”全文的重心是刻画人物秦青和薛谭,颂扬秦青的“视徒如子”和薛谭的“知错则改”的好品质。
秦青对待学生,宽容大度、仁爱和善,作者用最简洁、洗练的词字成功塑造出教师秦青的高大形象。
但是,秦青的人格再高大,却可惜是古非今。
无论我们把眼能睁多大,也很难在今天的哪所学校里能轻松寻觅到秦青的那可尊可敬的身影,那种正把馋眼死盯着学生们钱袋的道貌岸然的教师,反是张眼便可看见。
我略知某些大学府里的龌龊事,还耳闻目睹某些个音乐学院里的幕后情,但我须受中国的文化界、教育界尤其音乐界的“只许歌德”钢铁法则的制约,只能闭嘴。
“一日遭蛇咬,十年怕井绳,”,以免再遭口诛,惧畏再有人又要怒斥我这个三十多年前身陷大牢被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击落了全部牙齿的人,是满嘴狗牙。
其实,薛谭很可爱。
薛谭不仅有“知错则改”的大丈夫品质,有对真善美尤其声乐艺术的执著追求的好德性,还有头脑清晰、眼光锐利的艺术鉴别力。
在,尤其在铜臭熏天的年度,学生寻明师难;明师寻好学生更难。
学生寻明师,其难难在必须长着一对锐眼。
中国人病痛多,否则电视广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药物广告。
国人之眼疾,比如“红眼病”、“势利眼”,比比皆是。
治疗眼疾的药,电视却从无广而告之的,可见此等眼病是无药可治的癌症。
“势利眼”者便要“一叶蔽目,不见泰山”,何有拜会明师的缘分
薛谭听见秦青激亢放歌,当即识辨出这是最高级的声乐艺术,出于对艺术的真爱,所以断然决定认错,争取返回秦青门下去努力学习真正的艺术。
可惜,有太多太多的中国青年没有艺术的鉴别力,浑浑噩噩地叫惯施烟雾的煤体轻易牵着鼻子乖乖的走,否则,哪来的“追星族”
何来如此之多的人痴目迷恋“十二乐坊”
什么是“艺术鉴别力”
这是一个三言两语不能说清的大学术题。
我常对我的学生说,能“观文辨人”者有望叩开圣洁的文学大门;可“听音识人”者方可步入高雅的音乐之堂。
这其实说及的也只是“鉴别力”的大海之一滴而已。
明师寻觅“好学生”所必须具备的生理条件(比如,不得学美术,耳背不得学音乐,骨骼欠佳不得学舞蹈),俯拾皆是,精神好(执着追求艺术又刻苦学习)的学生也不难找,明师要寻人格、品德好的学生,无疑大海捞针。
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说,硬要说,我又要犯矛头直指社会对特保“”放纵的揭短罪过,又要如鲁迅笔下的九斤老太去唠叨:“如今世道,一代不如一代”。
“薛谭学讴”的全文华彩句是“声振林木,响遏行云”八个字。
这八个字浪漫又夸张,字字都有万钧力,可称是光烁千古的绝句。
这个绝句,经受了两千多年的后人们不断袭用。
这八个字内涵深广,包括了声音的力度、音量、音质(坚实度)、播送力(即是今天的音乐界常常空谈却无人去实办的什么“穿透力”)、声乐的共鸣发声等等音乐学问内容。
要说清楚声音的力度、音质、播送力、声乐共鸣等问题,谈何容易
这里面的每个问题,都是一个大学术问题,恐怕不是一大厚本专业论述的著作就能解决。
我不是音乐专家,当然也无力释说。
我对这些学术也只能知道一点点皮毛而已。
可惜,今天的音乐学院,连皮毛也不给学生们讲述。
五年前,我正在向学生讲述笛子的音质,音乐学院一个笛子研究生问我,什么叫音质
我说,音质,就是音的质量。
研究生说,音哪来质量
我说,从物理学角度说,世上任何物体都存在有质量,比如说,优质钢与普遍钢,它们就存在质量的差异,分子结构也不相同。
又比如,杉木与檀木,不仅分子式不同,坚实度就更有差异了。
物理学说物体的震动产生了声音,声音是一种物理现象,声音当然也就有质量的问题产生。
比如,你用力把白铁皮做的往地下摔,摔出的声音很大,楼外人听不到,因为击打白铁皮发出的声音,音质不好;你不小心把案板上放着的菜刀绊落在地,跌出的音量不大,楼外人却听到了,因为菜刀是高碳钢,质材好,震动出的声音的音质就会好。
这正是乐器制造为什么存在着选材的原因。
声乐的共鸣,现在音乐学院已不是很注重的了,这不仅是因为受到“流行音乐”的冲击,还因为要服从市场的需要。
我们的娱乐市场,不欢迎正宗的歌唱家。
上海有一位杰出的歌唱家叫,上海青年观看演出时喝倒彩,下三滥的“歌星”来了,上海青年欢欣若狂,多贵的门票也掏钱买。
迫于如此冷酷的现实,歌唱家只好叛国投敌去了美国求生存,在那里,得到了礼遇。
正宗的声乐教师门,垂头丧气,心灰意懒。
有位人不很正经的只收女弟子的声乐教授,却“创”出了“新路”来,自诩什么“中西”结合了,不须搞共鸣、不要搞科学发声,只要搞媚俗,风光快活了二十几年,上能闪光、能诱人的金钱、名誉、地位、权力等物项,他一人全都捞到了。
歌手声乐的“青春”常在,帕瓦罗蒂年近七十仍声如宏钟。
这位大教授调教出来的女弟子们,憋着嗓子娇声唱,唱歌的青春与女性的荷尔蒙分泌同生同灭,四十岁一过,嗓音便哑了,哑巴吃了黄莲。
如今在台上唱歌的人,绝多人是哼、喊、吼,极少有人是唱歌的。
当世歌者,何止数十万之众,唯有意大利的帕瓦罗蒂配称“声振林木,响遏行云”。
歌星们其实声如蚊虫哀鸣,于是只好把扩音器贴在牙齿边,再作些扭腰摆臀晃头摇脑挤眉弄眼的煽情体态表演,喉里挤出嗲声怪气的哼哼声,去迷惑音盲、文盲们无知的心。
如果停电,或者禁止使用扩音器,我敢说没一个歌星还有胆子去上台招摇,因为他(她)们没有一点真功夫。
旧时中国的戏剧,很讲究训练声音的播送力。
旧戏剧演员每天清晨必定要去“吊嗓子”。
吊什么
吊的是发声法,吊音质,吊播送力。
旧时的戏院都没有扩音设备,进戏院看戏的观众都不遵守观摩规矩,观众可以随便进出戏院,可以边看戏边嗑瓜子边聊天,演出在如此艰难的条件下进行,台上的演员必须要让剧场内所有的观众听清自己的唱腔,必须要叫坐前排的听众不觉噪耳,坐最后的听众能入耳清晰。
旧时,身具这等声乐功夫的人到处都有;今天,戏剧界有真功夫的就难寻了。
声乐界,也如我上述的戏剧界。
四十五年前,我入学中央音乐学院(附中)。
学校唯有一个礼堂,那是除了开大会,看电影之外,是专供音乐演出和学生毕业的结业考试场地。
这个大礼堂,没有扩音设备。
不设置扩音器,大概是为了考核学生演奏、演唱的音质和播送力。
那时,学校的老师们对学生都要严厉进行音质和播送力的训练。
“疾风识劲草,烈火炼真金”,为了应付毕业考试,学生们个个都能努力锻炼自己的音质和播送力。
如今,中国还有哪所音乐学院在训练这些功夫
我十六岁进入附中,当年已是古稀高龄的北昆大师叶仰曦老夫子给我授艺三年。
叶老常对我讲述清代的戏剧对声乐和器乐进行训练的程序。
比如,清宫笛师每天清晨练吹长音(主要是高音)。
我校当年吹笛三十多学生,只一个简广易遵师嘱去练吹长音,所以简广易的气功和唇功有真功夫。
我毕业去内蒙做了笛子教师,就用叶老的法子去整治学生。
我的学生中只有一个李镇肯吃这个亏愿尝这个苦,所以,李镇的气功和唇功之功力深,如简广易一样的世难寻觅。
我不知芸芸众笛有谁敢与李镇去比试吹笛的音质和播送力。
“薛谭学讴”读完细想,忽然猜出这个中一个隐情来,那就是秦青从事声乐教学,从来不给学生做教学示范。
学生薛谭之所以发生骄傲自大要“辞归”,与老师不示范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没有渊厚的知识,要做“君子动口不动手”的不示范的教师,谈何易。
这样的音乐教育家,我曾见识过两位。
一位是我于四十五年前在中央音乐学院见到的二胡教授兰玉松,一位就是我的师父刘森。
兰教授训练学生很严厉。
他有一张威严如法官的脸,能叫当年的调皮又淘气的少年张强望而生畏;他有犀利如剖刀的言辞,使憨厚迟笨的学生王国潼茅塞顿开;他博览中西音乐,让刘长福心悦诚服放下黑管抱紧二胡去潜心苦练。
“强将手下无弱兵”,历经兰教授调教出来的学生,个个都已成为中国二胡的高手。
经我细心观察,兰教授教导学生演奏二胡挥弓运指的心法,与钢琴国师刘诗昆从莫斯科柴科夫斯基音乐学院学来的钢琴运指心法同出一辙,那就是“紧张”二字。
中国的笛子倡导“放松”的人又多又大有名声,对我的言论很反感,我还是闭嘴知趣为好。
我师刘森,给我和简广易上笛课,是只动嘴不示范的。
师父对西洋音乐和声乐艺术的知识很渊博,思路宽广,思维活跃,口齿伶俐,语言幽默,擅长为学生驱云拨雾、指点迷津。
我受教两年,受益终生。
我们常听师父吹笛,但那不是师父特为我们作教学示范,我们常常尾随广播民乐团观看演出和进入广播民乐团排演室观看排练,在这两个场地我们能聆听师父的如歌妙笛。
师父教我们吹奏刘森笛曲,从来没有亲手示范,只曾有一两次为我们播放他的笛曲录音让我们听,绝多上课时是教导我们唱好乐曲,对我们如何吹奏却要求很松,从不要求我们做学舌鹦鹉,常鼓励我们启动思想机器去勇闯新道。
我师刘森身具笛子的两门功夫“吹笛”和“说笛”,简广易学得的“吹笛”功夫比我要深,“说笛”功夫我学得比简广易要好。
我后来去内蒙做笛子教师,曾经大展“说笛”功夫,受到内蒙许多人赞扬,其实我的“说笛”功夫与我师刘森始终有很大的差距。
我的“薛谭学讴”读后感就说到这里,但愿我这样东扯西拉的胡言乱语,对真愿学习音乐的青年能有启发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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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狗的妖孽人生剧情介绍
当你遇到困难还没有尝试就想要放弃的时候,你可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加困难的人,他们都在努力,你凭什么放弃? 身残志坚的著名名人的励志故事: 霍金 霍金十三、四岁时已下定决心要从事物理学和天文学的研究。
十七岁那年,他考到了自然科学的奖学金,顺利入读牛津大学。
学士毕业后他转到剑桥大学攻读博士,研究宇宙学。
不久他发现自己患上了会导致肌肉萎缩的卢伽雷病。
由於医生对此病束手无策,起初他打算放弃从事研究的理想,但后来病情恶化的速度减慢了,他便重拾心情,排除万难,从挫折中站起来,勇敢地面对这次的不幸,继续醉心研究。
七十年代,他和彭罗斯证明了著名的奇性定理,并在1988年共同获得沃尔夫物理奖。
他还证明了黑洞的面积不会随时间减少。
1973年,他发现黑洞辐射的温度和其质量成反比,即黑洞会因为辐射而变小,但温度却会升高,最终会发生爆炸而消失。
八十年代,他开始研究量子宇宙论。
这时他的行动已经出现问题,后来由於得了肺炎而接受穿气管手术,使他从此再不能说话。
现在他全身瘫痪,要靠电动轮椅代替双脚,不但说话和写字要靠电脑和语言合成器帮。
虽然大家都觉得他非常不幸,但他在科学上的成就却是在他在病发后获得的。
他凭著坚毅不屈的意志,战胜了疾病,创造了一个奇迹,也证明了残疾并非成功的障碍。
他对生命的热爱和对科学研究的热诚,是值得年轻一代学习的。
华罗庚 华罗庚初中毕业后,曾入上海中华职业学校就读,因学费
读书是一种什么样的爱好
当一个人说“咱就是个读书人”,他在自谦——相对于世俗的评价尺度,很自负——相对于超然的文准。
“读书人”曾是一种社会身份,指接受过传统教育的人,老百姓将他们称为“上过学堂的”或“喝过墨水的”。
在人们普遍不识字的农业时代,读书与否本身地位的重要标志。
如今初等教育已经普及,专业化分工细致,读书逐渐演变为一种业余爱好。
那么,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爱好
纸上得来终觉浅
乍看上去,读书是一种很奇怪的爱好。
一个人,泡杯茶,拎把椅,拾起书。
面对一些印刷在纸上的文字符号,他就能坐上几个小时,混然不觉夕阳西下,甚而不知东方既白。
在最宽泛的意义上,读书是一种欣赏型的爱好。
用带点哲学味儿的话说,这类爱好通过观照和感知某种客体,使主体获得审美体验。
听音乐、看电影、参观画展、游览胜景都属于这一类爱好,只是欣赏的客体不同。
参与型爱好与欣赏型爱好对应,它要求主体直接进入客体的生产过程。
听一首歌和演奏一曲都会使人愉悦,但是愉悦的性质不同。
读书对应的参与型爱好是写作。
两者都使用文字,前者是欣赏他人的文字,后者是让他人欣赏自己的文字。
当然也有孤芳自赏的人,这时读者就是作者。
美国作家爱默生晚年丧失记忆力,他读到自己以前写的作品,这样评价道:“我不知道作者是谁,但他一定是个伟大的人。
”这两类爱好可以相互促进,一位写作爱好者能够更好地鉴赏别人的作品,一位读书爱好者也可以从阅读中学习他人的写作。
此外,收藏型爱好也与欣赏型爱好相对,前者看重形式和占有,后者关注内容和体验,因此藏书家不见得是最爱读书的人。
单一主体足以完成欣赏活动,因此有人认为读书属于很私密的爱好,一个人读过什么书都属于隐私。
文艺青年喜爱的“豆瓣”网站就允许用户隐藏阅读和观影纪录,只保留给自己看。
尽管如此,读书这一爱好仍具有公共性。
它不仅涉及从作者到读者的解读过程,也嵌入在社会结构和背景中。
人们很少从图书馆里随便抽出一本书就看,他们对读物的选择深受身份和时风的影响。
我有时纳闷保安人员闲坐时为何不去读叔本华或尼采,原因很简单——哲学家的读者很少会去当保安。
新书排行榜和口耳相传也塑造着读者的阅读倾向,你在朋友圈发的一条读后感可能导致某人当晚就在网上书店下单。
按照公共性划分,我们可以将读书归为一种品鉴型的爱好,因为与此有关的交流活动主要针对书籍的品评和鉴赏。
与之对应的是对抗型和群聚型的爱好,前者如打网球,后者如开派对。
欣赏型的爱好一般不宜设计成对抗性的游戏,因为主体不参与客体的生产,难以进行比拼。
有读者可能会提起电视上的“中国诗词大会”,那是记忆力的竞赛,不是理解力的较量。
群聚性的活动也不适宜读书爱好者。
由于参加人数较多,层次不一口味纷杂,倒不如二三同好品茗论道。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这似乎意味着读书是一种认识事物的浅易门径。
其实正相反,读书是间接、抽象和深刻的理解方式。
我一位朋友专业是美术,他喜欢图像远胜文字,通过观看上千部电影,逐渐懂得了历史、政治和人性。
虽说人人各有所好,有些电影讲述的哲理,书中一句话就概括了。
这位朋友若能通读几十本书,对世道人心应该领悟得更快。
爱好之间有层次,一种爱好也有深浅,我们又如何衡量读书这种爱好的程度
好读书不求甚解如果你参加某个读书俱乐部,就会发现里面的成员口味驳杂,包括小说、纪实、科幻、军事、历史等不同体裁和主题。
有人只钻占星术,有人只好基因学,还有人只迷东野圭吾。
与其说他们都是“读书爱好者”,不如说他们分别是占星术或基因学的爱好者,以爱书者的名义聚到了一处。
不同口味的读书人有没有高下之分
还是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或咸或淡,任君挑选
我们生活的时代有着一种平等化的趋向,似乎所有爱好都是水平分化,不存在垂直差异。
现代图书馆最典型地体现了这种趋向——所有的书籍分门别类地码放在一起,而不标明品质优劣。
上面说过,欣赏型的爱好不宜组织对抗性的比赛,因而也不易分出三六九等的段位,可这不意味着没有爱好程度上的深浅。
古人并不避讳谈论品质差异,作诗有诗品,著文有文选,连上青楼都有“风月宝鉴”。
同是弈棋,围棋的地位高过象棋;同是奏乐,钢琴的身份贵于二胡。
除却历史和势利的因素,在智力上更有挑战性,或在情感上更有表现力,这样的爱好一般在文化意义上的层次也越高。
我们也可以从这两个维度评判一个读书爱好者的品位。
就智力挑战性而论,侯世达的《哥德尔、艾舍尔和巴赫》明显高于比尔-盖茨的《未来之路》;就情感表现力而言,孔尚任的《桃花扇》当然好过金庸的《碧血剑》。
读书爱好者若有意培养自己对书籍的鉴赏力,就会明确阅读的方向和进度;如果持一种相对主义的态度,则会流于泛滥无归。
除却这两种标准,读书爱好还有第三种衡量维度。
《五柳先生传》有名句:“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
” 作者陶渊明可谓深得读书之乐。
今人将“不求甚解”当作贬义词,与一知半解、浅尝辄止、走马观花、囫囵吞枣等成语相类,殊不知“不求甚解”正是读书爱好的要旨。
我们在专业领域应当精益求精,而业余时间读书,正是为补救专业之偏狭。
清人曾国藩说:“譬之兵家战争,看书则攻城略地,开拓土宇者也;读书则深沟坚垒,得地能守者也。
”他讲的“读书”,就是用于专业的精读;“看书”则是出于爱好的泛读。
我们谋生的工作,只是一块小空间,俗话说的“一亩三分地”。
读书是一种与更广阔天地沟通的方式,可以避免浅陋的井蛙之见或愚蠢的夜郎自大。
既然读书的精神与专业主义相对,其旨趣就不在于熟读某一门类的书籍,而在于了解各个门类的书籍,以及它们之间的关系。
大千世界,林林总总,读书人能够观其大略,获得一种通达的理解。
这种通达的理解水平越高,一个读书人的爱好程度也就越深。
所谓“君子不器”,我们也可以说读书是一种修养,有助于生出孟子所谓的“浩然之气”。
而与读书人对应的“白丁”,今天不再是不识字的文盲,而是在专业之外所知甚少的人,即西班牙思想家加塞特所说的“专业化的野蛮人”。
一个爱好颇深的读书人环顾左右,常常会发现自己身处被“野蛮人”包围的世界。
他于是感到困惑,为何同好这样稀少
富贵人读书者有几
尽管电子书的发明和传播降低了阅读成本,书籍仍然是一种稀缺资源。
美国国会图书馆和中国国家图书馆在理论上向所有国民免费开放,然而首都地区的居民才有可能真正享受到馆藏书籍。
在印刷成本高昂的古代更是如此。
袁枚在他的名篇《黄生借书说》里就回忆道:“余幼好书,家贫难致。
有张氏藏书甚富。
往借,不与,归而形诸梦。
”让他颇感不平的是,书籍的稀缺性消失后,精英阶层也不想看书:“七略、四库,天子之书,然天子读书者有几
汗牛塞屋,富贵家之书,然富贵人读书者有几
”说起天子中的读书人,我们会想到西方的马可-奥勒留和中国的康熙爷。
不过,除了必要的贵族教育外,大部分当政者恐怕还应了那句古诗——“刘项原来不读书”。
袁枚的解释是物以稀为贵,书多了反而不在乎,因此“书非借不能读也”。
这其实是个次要原因,主要原因有二。
一是当政者每天需要处理更重要的公务,即使有读书的爱好,也应当放在一边。
对于精英阶层,读书的成本并不在书价,而在于阅读时间。
二是生来爱书者在各个阶层的比例都很小,精英阶层也不例外。
我从高中生一直读到美国大学的博士,在每个教育层级上,周围爱读“闲书”的同学都很少。
这一现象曾让我奇怪,我原以为教育程度越高,人就越爱读书。
其实教育程度和阅读兴趣没有必然联系。
现代社会的教育程度越高,也意味着专业化程度越高。
在这种评价体系中,那些除了专业没有其他兴趣的人,反倒更有可能胜出。
大学校园里,本科生和硕士生比博士生更乐于加入读书小组和聆听非专业的学术讲座。
我的一位同事已被评为某名校副教授,由于整年忙于研究项目,她从未使用过该校图书馆,尽管她的办公室和图书馆都在一座楼上。
这里我们应当区分不同目的的读书活动。
我的老师丁学良教授曾经总结过六种读书目的:学习知识、学习技能、满足好奇心、满足情感需求、寻找成长路径和寻求人生意义。
前两种可谓工具性的,知识和技能这类“人力资本”的积累都服务于求职谋生。
后两种可谓生存性的,一位钻研“成功学”的青年要解开他成长中的烦恼,一位虔诚念经的老人则获得了心灵的安宁。
只有中间两种目的属于为爱好而读书。
我的一位美国老师告诉我,他有二十年不曾读过一本书。
他当然不是不读书,可他读书只是为了工作。
人生在世,首先要解决自己的生存问题,其次要解决后代的繁衍问题。
不为五斗米折腰已属不易,因精神食粮而“不知肉味”更为难得。
爱书者或是有强烈的好奇心,专业藩蓠不能限制他探求未知世界的脚步;或是有丰富的感受力,现实生活不能满足他多样和深沉的情感需要。
这样的人历来很少,每个时代也总有一些。
至于推广这种爱好的“世界读书日”,恐怕并不是为他们设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