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唤醒你心中的莫扎特读后感
算起来,我还算是半个会弹钢琴的人,可是面对莫扎特的那些个著名的交响乐,我只有被深深折服的份。
有句话说音乐是全世界共通的语言,可是通过莫扎特的音乐,我只能说世界上的没有一门简单的语言。
翻开《名人传》,第一眼令我领略到的是莫扎特的精锐的眼神,以及壮实的身体。
莫扎特的眼神似乎可以穿透曲谱,来到只属于音符的世界,并洞悉这一切的音符。
看到后面,看到了正值壮年的莫扎特所写的那些极富激情的曲谱,令人感觉到了生命的律动,感觉到了他对于中低层百姓的困苦的同情,感觉到了他对于战争中消逝的生命的惋惜,感觉到了他对于生活的热爱,更感觉到了莫扎特心中那一股永不泯灭的意志。
可就是这样一位伟人,莫扎特的一生可以说是多灾多难的,他的一生,从成年开始一直到其生命走到尽头,都似乎一直在与病魔做着斗争。
更是在正值壮年的时候,遇到了所有音乐家的噩梦,耳聋。
辨音的艰难缠绕着莫扎特,同样缠绕着莫扎特的音符。
莫扎特心中的曲谱再难以从他自己的耳朵中听见。
他曾与耳聋抗争过,他永不服输的性格推动着一串串的音符弹下后面一个又一个音节
母亲和莫扎特读后感是什么
1765年7月,英国伦敦一家报纸刊登了这样一条音乐会预告: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是能使全欧乃至全人类感到自豪的神童。
8岁的少年使音乐家和有识之士惊叹不已。
他的羽管键琴演奏、视奏能力及运用各种乐器的即兴表演和作曲,都使人叹为观止。
这位天才儿童的父亲,根据绅士淑女恳切的要求,决定延长滞留时间。
为此,各位有了欣赏这位小作曲家和他姐姐演奏的机会…… 1756年1月27日,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出生于奥地利的萨尔斯堡一个宫廷乐师之家。
他的父亲列奥波尔德.莫扎特( Leopold Mozart )原籍德国,曾先后生有7个孩子,不过,其中5个都过早地夭折,顽强地活下来并长大成人的只有最小的儿子沃尔夫冈和他的姐姐安娜。
列奥波尔德是一位颇受人们尊敬的小提琴家、作曲家,小莫扎特非凡的音乐天赋很早就已引起他的欣喜与关注。
有一次,他与一位朋友一起回到自己家中,看到4岁的儿子正聚精会神地趴在五线谱纸上写东西。
父亲问他在干什么
儿子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在作曲。
”孩子的举止使两位大人相觑见笑,面对着纸上歪七扭八的音符,他们以为这不过是小孩的胡闹。
然而,当细心的父亲将儿子的作品认真地看了几眼之后,忽然兴奋地眼噙泪花对客人喊道:“亲爱的,你快来看
这上面写的是多么正确而有意义啊
”天才已经开始了他的创造生涯
为使小莫扎特能迅速成长,列奥波尔德竭尽心血,精心栽培。
对儿子的学习与训练是极为严格的,除了复杂的音乐理论与演奏技能外,还有拉丁文、法文、意大利文、英文以及文学和历史等等。
莫扎特有着惊人的听觉和音乐记忆力。
七岁的时候,有一次他用父亲的朋友沙赫特涅尔的小提琴演奏,两天后莫扎特又在自己的提琴上练习。
当沙赫特涅尔再次上门时,莫扎特对他说,我现在用的小提琴比前两天奏的那把小提琴低八分之一个音。
沙赫特涅尔以为他在开玩笑,但莫扎特的父亲完全了解自己儿子,他请朋友把小提琴从家里取来,经校对后,发现莫扎特的判断完全正确。
1762年,将近六岁的莫扎特就掌握了古钢琴的弹奏技术,与此同时,他又开始学习拉小提琴。
在父亲的带领下,6岁的莫扎特和10岁的姐姐安娜开始了漫游整个欧洲大陆的旅行演出。
他们到过慕尼黑、法兰克福、波恩、维也纳、巴黎、伦敦、米兰、波隆那、佛罗伦萨、那不勒斯、罗马、阿姆斯特丹等等许多地方,所到之处无不引起巨大的轰动
在奥地利国都维也纳,他们被皇帝请进王宫进行表演。
在鲜花、掌声和欢呼的背后,是艰苦的劳动、苛刻的条件和可怕的考验。
为了金钱与荣誉,列奥波尔德要求小莫扎特无论旅途多么劳累,要随时都可以当众演。
为了宣扬儿子的天才,他让孩子必须满足听从突如奇来、异想天开的种种刁难性提议。
如:当场视奏从未接触过的技巧艰深的乐曲;按照听众临时设想的几个低音即兴作曲,并根据指定的调性当即演奏用多条手帕将键盘全部蒙住而不影响弹琴;在一场音乐会上从头至尾全部演奏自己的作品,等等。
并且,这样的演出几乎每每长达四五个小时之久。
1772年,16岁的莫扎特终于结束了长达10年之久的漫游生活,回到自己的家乡萨尔斯堡,在大主教的宫廷乐队里担任首席乐师。
尽管莫扎特乃旷世奇才,尽管他享有极大的荣誉,可在大主教眼中,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奴仆,并且是一个很糟糕的奴仆。
因为他拥有荣誉。
莫扎特不得不像他的前辈海顿那样,每天在前厅穿堂里,恭候主人的吩咐,随时都有可能遭到大主教的斥责辱骂,甚至严厉的惩罚。
然而,莫扎特毕竟不是海顿,他具有更强的自尊心和独立不羁的果敢精神。
为摆脱大主教的侮辱与控制,他于1777年再次外出旅行演出,期望能找到一个落脚之处,永远离开萨尔斯堡。
令人深感意外的是,这位曾轰动过整个欧洲的金光闪闪的宠儿此刻竟到处碰壁
神童已经长大,已不再是神童。
昔日的神童消失了,尽管他的才华随年龄成正比地增长,可现实社会却无情地冷落了他。
他不得不重新回到萨尔斯堡,而这样一来,大主教当然更加刻薄地对待他。
莫扎特的辛酸与窘境是任何一个有生活常识的人都不难想象的。
1781年6月,莫扎特终于在忍无可忍当中与大主教公开决裂。
他毅然辞职离去,成为欧洲历史上第一位公开摆脱宫廷束缚的音乐家。
在当时的社会条件下,这种举动无疑极其大胆而英勇。
因为,这意味着艰辛、饥饿甚至死亡。
列奥波尔德力劝他的儿子向大主教赔礼道歉,重归于好,莫扎特坚决拒绝。
他在给父亲的回信中写道:我不能再忍受这些了。
心灵使人高尚起来。
我不是公爵,但可能比很多继承来的公爵要正直得多。
我准备牺牲我的幸福、我的健康以至我的生命。
我的人格,对于我,对于你,都应该是最珍贵的
冲出牢笼的莫扎特定居在“音乐之都”的维也纳,开始了一个自由艺术家的生涯。
当时他年仅25岁,可离生命的终点却只有10年了。
莫扎特写作之轻松与神速使他的同时代人和后辈都把他看作是无师自通、不学而成的天才,纵观他的一生,除了孩提时期受到父亲的严格教诲外,的确从未得到过正式的教师指导。
天才是不容否认的,但人们往往因此而忽略了天才也离不开刻苦与勤奋。
1787年10月的一天,莫扎特与歌剧《唐璜》的乐队指挥库查尔兹一起散步时说:“以为我的艺术得来全不费功夫的人是错误的。
我确切地告诉你,亲爱的朋友,没有人会像我一样花这么多时间和思考来从事作曲;没有一位名家的作品我不是辛勤地研究了许多次。
” 在莫扎特身上,处处都体现出典型的艺术家天性。
他是一个热爱生活、充满诗意、富于感情的人。
他认为穷人最讲信义,“世界上只有穷人才是最好、最真实的朋友,有钱人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友谊”。
他天真、单纯,总是兴高采烈。
他易受感动,爱掉眼泪,具有女性般的柔情。
他童心不泯,像孩子一样充满了好奇,似乎永远长不大。
莫扎特挚爱自己的亲人,每当他谈起父母、妻子时,脸上都不由闪现出幸福的光彩,语调也格外恬美。
在神圣的婚礼仪式上,他和妻子双双落下激动的热泪。
大家深受感染,都跟着一起哭了。
由于他没有固定的收入,妻子康斯坦采又不善持家理财,因而婚后的生活非常穷困。
为了维持日常的基本需要,莫扎特拼命工作——教课、演出、创作,应接不暇,永无休止。
尽管如此,日子还是过得相当窘迫。
有一年冬天的一人傍晚,朋友们到他家做客,从窗外看到夫妻俩在屋里愉快的地翩翩起舞,纷纷赞叹不已。
待到进屋后才弄明白,他们因无钱买煤,不得不利用跳舞来取暖,以此熬过寒冷的冬季。
莫扎特晚年的生活每况愈下,身体也越来越糟,他不得不经常向朋友们求援。
当他最后一部杰出的歌剧《魔笛》(The Magic Flute)首场公演时(1791年9月30日),他已痼疾缠身。
有一天,一位神情冰冷、身着黑衣的陌生人前来拜,他请大师为他写一首《安魂曲》。
陌生人走后,身心交瘁的莫扎特含着眼泪对妻子说,这部作将为他自己而写。
“他带着一种狂热的拼死劲儿开始写最后一部作品——《安魂曲》,……莫扎特处于过度劳累的状态中,他摆脱不了这部‘为死亡而作的弥撒曲’是为他自己而作的这样一种念头,他认为自己不能活着完成它了,他鞭策自己来写这部充满死亡景象的杰作,开始了与时间进行的悲剧性竞赛。
”一个永远的愦憾是,这场竞赛的胜利者是死神,《安魂曲》写到一半时,莫扎特再也握不住手中的笔……,这部传世之作的最终完成者,是他的得意门生修斯梅尔。
《魔笛》上演后所获得的巨大成功为濒临崩溃的莫扎特带来难以形容的最后的欣慰。
1791年12月4日深夜,他躺在冷冷清清的病榻上,喃喃自语地想象着《魔笛》的演邮:第I幕现在结束了……现在开始夜后的咏叹调……凌晨1点,他悄悄地闭上了双目。
此时,豪华的威登歌剧院灯火辉煌,舒适的包厢座无虚席,维也纳各界人士济济一堂,正在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大师的新作《魔笛》。
出殡那天,狂风呼啸,大雪纷飞。
恶劣的气候迫使几位送葬的亲友都中途返回,只剩下一个掘墓老人赶着灵车踽踽独行……。
这是一个埋葬罪犯、流浪汉与贫民的坟场,下葬的墓穴里已有两口他人的棺材。
康斯坦采当时重病卧床,没能到场。
当她数日后前往坟地时,已无法找到准确的墓址。
人类文明史上的一代奇才就这样无影无踪地消失了,身后留下尚未还清的1682弗罗林的债务。
比起长寿而在晚成的海顿来,莫扎特刚好相反——短命而早熟。
然而就在他不足36岁的一生里,却为人们创造出数量惊人的音乐瑰宝。
其中包括:歌剧22部;以《费加罗的婚礼》(The Marriage of Figaro)、《唐璜》、《魔笛》最为著名;交响曲41部,以第三十九、四十、四十一交响曲最为著名;钢琴协奏曲27部,以第二十、二十一、二十三、二十四、二十六、二十七钢琴协奏曲最为著名;小提琴协奏曲6部,以第四、第五小提琴协奏曲最为著名;此外,他还写了大量各种体裁的器乐与声乐作品。
莫扎特的音乐典雅秀丽,如同珍珠一样玲珑剔透,又似阳光一般热情温暖,洋溢着青春的生命力。
由于他的音乐语言平易近人,作品结构清晰严谨,“因而使乐思的最复杂的创作也看不出斧凿的痕迹。
这种容易使人误解的简朴是真正隐藏了艺术的艺术”。
美国音乐学者约瑟夫.马克利斯说得好:“在音乐历史中有这样一个时刻:各个对立面都一致了,所有的紧张关系都消除了。
莫扎特就是那个灿烂的时刻。
”
莫扎特的琴读后感200字
假期中我读了一本<<中外名人>>故事书.其中的一位音乐神童莫扎特的故事特让人感动.<<莫扎特>>一书主要讲述了“音乐神童”莫扎特小时候刻苦练琴以及后来他在世界音乐上所作出的极其辉煌贡献的故事.主要启示读者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只有辛勤耕耘,才能硕果累累。
药杯里的莫扎特读后感
什么后不后感的,他自己生活在一个人性被扭曲的时代,又找不到社会文明进步的出路,就躲到有神宗教的石榴裙下龟缩而已。
你可以不信,倒是佛教那种无神论的自我参悟更能让人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
母亲与莫扎特读后感100字速求
乎是一个不伦不类的题目。
母亲目不识丁,根有想过这个世界上过一扎特。
是冥冥中的命运,把母亲和莫扎特连在一起。
那一年的夏天最难熬,我常去两个地方消遣:一是月坛邮票市场,一是灯市口唱片公司。
抱着邮票回家,邮票不会说话,任你摆弄,母亲只是悄悄坐在床头看我,看困了,便倒下睡着了,微微打着鼾。
唱片不是邮票,买回来是要听的,而且,常觉得音量太小难听出效果,便把音量放大,震得满屋摇摇晃晃;又常在夜深人静时听,觉得那时才有韵味,才能把心融化……母亲常无法休息。
我几次对老人说:“吵您睡觉吧
”她总是摆摆手:“不碍的,听你的
”我问她:“好听吗
”她点着头:“好听
”其实,我知道,一切都是为了我。
她总是默默地坐在床头,陪我听到很晚。
母亲并不关心那个大黑匣中的贝多芬、马勒或曼托瓦尼,母亲只关心一个人,那便是我。
八月一天的黄昏,我又来到灯市口,偶然间看到一盘莫扎特的《安魂曲》。
我拿起来,犹豫了一下,买还是不买
这是莫扎特的最后一部未完成曲,拥有它是值得的。
但是,我实在是不大喜欢莫扎特。
我一直觉得他缺少柴可夫斯基的忧郁,勃拉姆斯的挚情,更缺少贝多芬的深刻。
我知道这是我的偏执,但在音乐面前喜欢与不喜欢,来不得半点虚假。
这一天黄昏,我空手而归,母亲还好好的,正坐在厨房里帮我择新买的小白菜和嫩葱。
我问她:“今晚您想吃点什么
”她像往常一样说:“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吧
”几十年,她都是这样辛勤操劳,却从不为自己提一点点要求。
我炒菜,她像以往一样站在我旁边帮我打下手。
晚饭后我听音乐,她像以往一样坐在床头默默陪我一起听,一直听到很晚、很晚……谁会想到,第二天她老人家竟会溘然长逝呢
母亲依然如平日一样默默坐在床头,突然头一歪倒在床上,无疾而终,突然得让我的心一时无法承受。
丧事之后,我想起那盘《安魂曲》。
莫非莫扎特在启迪我母亲即将告别这个世界,灵魂需要安慰
而我却疏忽了,只咀嚼个人的滋味
我很后悔没有买。
如果买下让母亲临别最后一夜听听也好啊
我甚至想,如 果买下也许能保佑母亲不会那样突然而去呢
我直感到对不住莫扎特,我直感到对不住母亲。
不要执意追求什么深刻,平凡、美好,本身不就是一种深刻吗
母亲太过平凡,但给予孩子最后一刻的爱,难道不也是一种深刻吗
我看到梅纽因写过的一段话,说莫扎特的音乐“像一座火山斜坡上的葡萄园,外面优美宁静,里面却是火热的”
我没有理解莫扎特,也没有理解母亲。
我鬼使神差又跑到灯市口,可惜,那盘唱片没有了。
再分析几句好的句子,并说说你对句子理解【随便哪一句】
《莫扎特的造访》读后感 急
这是一本关于音乐的随笔。
这是音乐在一个爱乐者心里激起的回声。
作者现为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上海作家协会副主席,华东师范大学客座教授,全国政协委员、中华海外联谊会理事。
本书文字有作者对音乐的喜爱和理解,这决不是音乐家的评论,而只是一个爱乐者因音乐而生出的惊喜、陶醉和思索,只是万千种回响和颤动中的一种。
《月光丛书:莫扎特的造访》是一本绝对需要静下心来认真研读的爱乐书籍。
不光是爱乐者看到与作者所描述欣赏音乐时的心有戚戚,而且从散文家笔端流出的同样优美的诗句,这本身就是一种美的享受,还会因为他的描写,读者会产生出了一系列的听乐计划。
赵丽宏,1952年出生于上海。
1968插队,种过田,当过教师。
1977年考入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
1982年到《萌芽》杂志社工作,曾任编委、诗歌散文组组长。
1987年应聘担任上海作家协会专业作家。
现为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上海作家协会副主席,《上海文学》杂志社社长、华东师范大学兼职教授、全国政协委员。
著有散文集《生命草》《爱在人间》《寻找玛雅人的足迹》《在岁月的荒滩上》《读书是永远的》《唯美之舞》《日晷之影》《闻乐札记》,诗集《珊瑚》《抒情诗151首》,报告文学集《心画》等六十余种著作。
作品曾数十次在海内外获奖,散文集《诗魂》获中国新时期优秀散文集奖,《日晷之影》获首届冰心散文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