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一句话经典语录网
我要投稿 投诉建议
当前位置:一句话经典语录 > 读后感 > 单恋者戴望舒读后感

单恋者戴望舒读后感

时间:2015-07-28 05:02

求烦忧 戴望舒 赏析

烦忧  烦忧  戴望舒  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  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 。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 ,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 。

  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 ,  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

  本诗共有两段,其实只有四个诗句,只不过在前后两段中,四个诗句排列顺序正好相反。

在这样一种颠倒的重复之中,既强化了诗歌的主旨,又形成回环往复的音乐效果。

这是这首诗第一个方面的突出特点。

  四句诗回环往复要表达怎样的主旨呢

作者并没有直接说明。

第一段的前两句是打比方,只是两个比喻句都省略了本体“烦忧”。

如果表达完整,前两句的意思大概是说:有的人认为烦忧像是寂寞的秋的清愁,而有的人认为烦忧像是相隔辽远的海的人们之间的相思。

这两句前句从时间上落笔,而后一句从空间上落笔,暗示了“愁”、“思”之深之广。

而这“愁”“思”的具体内涵又是什么呢

后两句做了具体的回答:作者的“愁”与“思”是心中有“烦忧”,而“烦忧”的原因则是“不敢说出你的名字”,而“不敢说出你的名字”的原因,任凭生活经验,读者自然能明白“不敢说”是因为心中有爱:心中充满对你的爱恋,却没有勇气说出口——这才是“烦忧”的原因所在

  上段的抒情顺序是先描绘“愁”“思”之状,然后一层层地剖析清原因;而下段则先交代自己面对“你”的犹豫和胆怯,而接着点明这样的“不敢”使自己备觉“烦忧”,最后两句从时空的角度分别打比方,烘托自己“相思”和“清愁”像隔海相望般“辽远”,像身处肃杀的秋天一样“寂寞”。

意象的选取既典型,又暗合中国文化传统中以秋衬愁之广、以海喻思之远的经典审美,虽是现代诗,却充满古典诗的意境和韵致。

也正因此,前后两段虽然只是相同的诗句在排列顺序的不同,但在情感表达上却丝毫没有重复之嫌,这正是作者的高明之处。

  这是一首爱情诗,但“爱”字在全诗中却始终未直接出现,而只是用“不敢说出你的名字”的委婉表达,含蓄地暗示出来。

含蓄之美,是这首小诗的另一个突出特点了。

  戴望舒是写作爱情诗的高手,其抒情诗《雨巷》奠定了他在中国现代诗坛不朽的地位。

跟《雨巷》相比,这首描写爱情的小诗,在内容和主题上虽无不同,但在艺术手法方面却表现出极具风韵的独到之处。

  名作赏析  在中国文学史上,诗人戴望舒无疑是一个独特的存在。

他创作的诗数量不多(不过百余首),却在诗坛中占有重要位置;他没有系统的诗论,但他的《论诗零札》和他友人杜衡整理的《望舒诗论》却备受重视,他在诗坛以现代派的面孔出现,可在他生命的终端却写出了《我用残损的手掌》这样浸透了血泪的现实篇章。

  在新诗史上,戴望舒自有他一席地位,不过地位并不是很高。

  “五四”前后,科学与民主的洪流震醒了一代又一代的知识分子。

美好的理想与黑暗的现实的激烈矛盾,笼罩了他们敏感的心灵。

“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社会使命感笼罩了一个庞大的“烦忧”群。

戴望舒就是这样一位由现实世界转到诗的世界中最忠实的烦忧者之一。

他写了许多烦忧者的诗篇,这一杰出的诗篇《烦忧》为这一群体的心态与精神作了集中的观照与画像。

  这首诗出自戴望舒的诗集《望舒草》。

作为20世纪30年代中国诗坛的重要派别——“现代”派——的重要诗人,戴望舒的诗歌集中描写了现代人的生命感悟与情感体验的心灵轨迹。

在人生的旅程中,有阳光灿烂般的欣悦激动,也有阴雨绵绵似的苦恼烦忧,那么,此刻郁结在诗人心中的烦忧是什么叫呢

诗人没有直接表露。

  清秋是一个怀人的季节,大海寄寓着无尽的相思,读来已是使人伤怀,加上“寂寞”,加上“辽远”,便把诗人落寞无奈与欲罢不能的相思之情展示得更为深刻细致,一种“断肠人在天涯”的感觉便油然而生。

然而在这愁肠百结,落寞孤寂中,作者却突发奇想,身边有人来问你的烦恼,你的忧愁,这时你会如何回答

是和盘托出,把一腔愁绪全部告诉对方,还是讳莫如深,紧紧瞒住

自己虽有选择的自由,但面对关爱你的朋友的询问,你能装聋作哑吗

那么,这种欲言又止的心理又如何表达呢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这“不敢”二字实在是确切地表达了作者的矛盾心态,且把读者引向无穷的遐想之中。

上面四句,短短三十六个字,活画出了作者深刻的怀念,激烈的斗争,那种“欲说还休”的滋味,那种刻骨铭心的相思,既意味深长,又强烈迫切。

  下面四句,将上面四句作逆向排列,粗粗看似回文诗,细想又不是简单的重复,更不是花拳绣腿般的故弄玄虚,而是作者那种络绎不绝、日益汹涌的思念之情在放纵宣泄。

首句既像反复,又似顶真,联络照应密不透风。

尽管是激烈而又矛盾的“不敢说出”。

但想要心情倾吐的希望又是那么迫切,在这里,作者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广阔的想像空间,有心人不妨在那里作一次感性的神游。

全诗以“清愁”作结,却正好表达了成熟的思想者以“却道天凉好个秋”式的常语来表达自己复杂心态的不同寻常。

  全诗八句两组,呈轴对称排列,形式整齐,音节和谐,这是作者深受中国传统文化格律诗影响的结果,前四句的压韵为后四句的复唱设置了先机,故读来十分上口,给人留下齿颊生香的愉悦之感

《我用残损的手掌》课文赏析

1942年,诗人戴望舒因为在报纸上编发宣传抗战的诗歌,被日本宪兵逮捕。

在狱中,他受尽折磨,但始终没有屈服。

《我用残损的手掌》就作于那个时候。

这首诗,是诗人在侵略者的铁窗下献给祖国母亲的歌。

“我用残损的手掌/摸索这广大的土地”,在敌人的黑牢里,诗人由“残损的手掌”展开想像,让它去摸索心目中的祖国地图。

“广大的土地”象征祖国,“残损的手掌”既是写实,又表明了诗人坚贞不屈的意志。

“这一角已变成灰烬,/那一角只是血和泥”,“灰烬”“血”“泥”是对沦陷区凄凉景象的概括。

侵略者的烧杀抢掠,使大地上处处废墟,人民流离失所。

诗人的手掌是残损的,祖国的土地也支离破碎,诗人与祖国有着共同的命运。

“这一片湖该是我的家乡……我触到荇藻和水的微凉”,“手掌”将诗人引到了他的“家乡”,这里的景色曾是那么美丽迷人。

作者写到了家乡的春天,繁花、嫩柳、荇藻、水,调动了视觉、嗅觉、触觉,如同身临其境地回到了家乡。

充溢在字里行间浓浓的思乡之情,与作者身陷囹圄的现实形成强烈对比。

“这长白山的雪峰冷到彻骨……尽那边,我蘸着南海没有渔船的苦水”,“手掌”由北向南,抚过大片国土。

长白山、黄河、江南、岭南、南海,每到一处,作者都突出了该地区的特征性事物,并调动多种感觉器官去感受它们的特点:雪峰、水夹泥沙、新生的禾草、蓬蒿、荔枝花、苦水。

在感情色彩上,这几行诗是忧郁的,冷色调的,表达了诗人对苦难中的祖国无法言说的感情。

“无形的手掌掠过无限的江山,/手指沾了血和灰,手掌沾了阴暗”,诗人的思绪在祖国大地上驰骋,所到之处,留下的都是国土被侵略者践踏的印象。

“只有那辽远的一角依然完整,/温暖,明朗,坚固而蓬勃生春”,“手掌”终于摸到了“一角依然完整”的土地,那里是没有被践踏的解放区。

从这里开始,诗人的情绪不再低沉,变得明朗、积极。

他没有亲身经历过解放区的生活,但感情上无比向往。

这是他对解放区的抒情性描述。

“在那上面,我用残损的手掌轻抚,/像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这是诗中第二次出现“我用残损的手掌”字样,是强调。

因爱国而受到敌人迫害的“我”,在这块温暖明朗的土地上找到了安慰。

“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这两个意象用得恰如其分,唤起了人的生命中最亲切的感动。

“我把全部的力量运在手掌/贴在上面,寄与爱和一切希望”,直抒胸臆,坚信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斗争必胜,解放区是民族复兴的希望所在。

“因为只有那里是太阳,是春,/将驱逐阴暗,带来苏生”,以“太阳”和“春”喻解放区,本体和喻体的共同特点是能给中国的大地带来光明和苏醒。

“因为只有那里我们不像牲口一样活,/蝼蚁一样死……那里,永恒的中国”,诗在高亢的调子中结束,作者道出了对解放区的真挚情感,对祖国未来寄予了热切的希望。

  编辑本段文章浅析  颇受争议的诗人  戴望舒是中国现代诗坛上颇受争议的一位诗人。

早年他以一首象征派的《雨巷》闻名于世,被冠为“雨巷诗人”;然而他“最有意义”的诗作,却被认为是表达对祖国、对人民深沉的爱的《我用残损的手掌》。

下面我们就结合诗人创作的大致经历,分析这首意义不同寻常的《我用残损的手掌》。

  祖国河山的残损  “我用残损的手掌\\\/摸索这广大的土地\\\/这一角已经变成灰烬\\\/那一角只是血和泥……”诗人一开始就用沉重的笔触,道出了他虽然自己身残,却更伤痛于祖国河山的残损。

1942年的4月,诗人在香港参加了抗日运动,被投入监狱,受尽严刑拷打。

7月,诗人获保释,摸着自己的遍体鳞伤,联想到祖国的河山何尝又不是如此,更加痛恨外族的侵略,对祖国和人民更加同情爱怜。

饱蘸感慨,写下了这如泣如诉的诗句。

诗人的手掌是残损的,那是他抗击了敌人的结果;虽然残损了,他却没因此而歇息,反而用它“摸索”这可爱的土地,安抚这可爱的人民,这不正是一种“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的气概么

有什么样的精神比这个还可贵,有什么样的气质比这种更迷人

  写实写意  “残损的手掌”不仅写实,它还是一种意象。

戴望舒“几次谈到过中国的疆土,就如一张树叶,可惜缺了一块,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一张完整的树叶。

如今他以《残损的手掌》为题,显然以这手掌比喻他对祖国的思念,也直指他死里逃生的心声。

”“残损”一词,饱含血泪:既有自己深受摧残的痛苦,也有对日寇暴行的憎恨;既有对亿万同胞惨遭屠戮的同情,又有对苦难祖国命运的深沉思考……正是这一切,转化为一种不能自已的内驱力,使诗人强忍肉体与心灵的创痛,写出了这首传世佳作。

  无奈的痛楚  接下来是一段,是对祖国大好河山的美丽回忆和对现实无奈的痛楚。

“这一片湖该是我的家乡\\\/(春天,堤上繁花如锦障\\\/嫩柳枝折断有奇异的芬芳)\\\/我触到荇藻和水的微凉\\\/这长白山的雪峰冷到彻骨\\\/这黄河的水夹泥沙在指间滑出\\\/江南的水田,你当年新生的禾草\\\/是那么细,那么软……现在只有蓬蒿\\\/岭南的荔枝花寂寞地憔悴\\\/尽那边,我蘸着南海没有渔船的苦水……”美好的景色,原是属于家乡、属于祖国、属于以往的记忆,现在却只能在沦陷区受到百般蹂躏,残损的手掌渐渐抚过这芬芳的堤岸,微凉的荇藻,……成了蓬蒿的禾草,憔悴的荔枝花,没有渔船的苦水……教人怎么能不痛极而泣

  中国并没有灭亡  然而,中国并没有灭亡。

在那辽远的一角,民族的希望正在成长

“无形的手掌掠过无限的江山\\\/手指沾了血和灰,手指粘了阴暗\\\/只有那辽远的一角依然完整\\\/温暖、明朗、坚固而蓬勃生春\\\/在那上面,我用残损的手掌轻抚\\\/象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我把全部的力量运在手掌\\\/贴在上面,寄予爱和一切希望\\\/因为只有那里是太阳,是春\\\/将驱逐阴暗带来苏生\\\/因为只有那里我们不象牲口一样活\\\/蝼蚁一样死……那里,永恒的中国

”这里,诗人笔锋一转,又是满含热情与兴奋地歌颂了远方“完整”的一角,因为只有这里才是泱泱中华的希望,是抗击侵略、保持民族尊严的最后一块净土。

残损的手掌摸索到了这里,再怎么疼痛再怎么心碎都会在满眼“春的阳光”中烟消云散,没有什么比这昏睡的土地上有一丝亮光更加令人心动的了。

诗人对胜利的渴望、对民族的希望,在这铿锵有力、激人奋进的诗句中表现到了极至。

  慷慨激昂  戴望舒是以象征派诗人出现的,在他的后期,竟也出现了如此慷慨激昂的诗篇,着实让人惊叹。

然而纵观他的整个创作历程,这种现象的出现也不足为怪。

他是一个在诗歌道路上一直孜孜以求、不断超越自我的诗人。

最开始的《雨巷》,被很多人奉为中国象征派的经典,他却在第二部诗集中把它给自我否定了,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气概。

以抗日战争前后为分界,前期的他大都呆在大学校园的象牙塔中,以自己一贯悒郁的气质,写出一些逃不出个人狭小的空间的诗作,所以被人批评说“看不到时代的影子,听不到民族的声音”,虽然有失偏颇,但的确反映了一部分事实;但是他是一直追求进步的,诗歌地思想境界也不断地提高,抗日战争的爆发,也让他心底的男儿气概骤然爆发,一个凛然正气的中华男儿骤然出现在我们面前,镌刻在中国现代诗坛的历史上。

从《雨巷》到《我用残损的手掌》,戴望舒走过了一条“中国正直的、有高教养的知识分子思想变化”的典型之路。

也似乎印证了一点:优秀的作品只有溶进现实,它才有真正的生命力。

  编辑本段问题研究  描写手法  这首诗前后两部分的感情色彩和描写手法明显不同,结合原诗具体分析一下。

从感情色彩上说,前半部分是消极的、冷色调的,后半部分是积极的、暖色调的。

前后两部分形成明显的对比。

前半部分,是作者想像着用手掌触摸地图上的沦陷区,这里只有“灰烬”“血和泥”,一片凄凉景象。

风景如画的“家乡”,如今被侵略者强占,作者在诗句中流露出忧愤。

诗人的情绪还投射到更多的对应物上。

以下出现的一系列词语,如长白山雪峰的“冷”,黄河的“水夹泥沙”,江南水田里生长的“蓬蒿”,岭南憔悴的“荔枝花”,南海没有渔船的“苦水”,等等,是多种感觉器官对国土现状的感受,也是对沦陷区人民苦难生活的暗示,是诗人在囹圄中向祖国母亲的抒怀。

在前半部分里,作者运用了今昔对比的手法(即“江南的水田”一句),加重了情绪的渲染。

后半部分,作者抚摸到了解放区那“辽远的一角”,情绪陡然一变。

因为那里“温暖”“明朗”“蓬勃生春”,前后两部分一对比,诗人的情感倾向更加突出。

“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是一向为人称道的两个比喻,使人们对解放区倍感亲切。

在作者对解放区的抒情性描述中,用的是“爱”“希望”“太阳”“春”等词语。

“牲口一样活”“蝼蚁一样死”两个比喻,是用水深火热的沦陷区反衬解放区——那里是将要实现民族复兴、诞生“永恒的中国”的地方。

这首诗前后对比手法的运用,使作者的感情倾向更加鲜明,表现出他对解放区的深情向往,对祖国光明未来的热切盼望。

  描写对象  这首诗描写的对象很多,而我们读起来却不觉芜杂,这是为什么

《我用残损的手掌》在想像中展开诗的内容,在想像中,诗人的手掌抚过了广大的国土。

先是沦陷区的家乡,继而从祖国疆域的北部一直到最南端,最终停留在解放区。

对祖国大地上每一处特征性景物的概括,作者突出的是“手掌”的触觉作用(同时也有视觉、嗅觉、味觉等感觉器官的作用),如“微凉”“冷”“滑出”“细”“软”“蘸”等等。

这样,就把较广泛的描写对象相对集中起来,使之贯穿在“手掌的感受”这一条线索上。

因而我们读起来不觉芜杂。

  押韵方式  另外,这首诗有着较为特别的押韵方式。

有时是四行诗句押一个韵,有时是两行押一个韵。

例如从第5行开始,押韵的字依次是“乡—幛—芳—凉”“骨—出”“草—蒿”“悴—水”“山—暗”“抚—乳”“掌—望”“活—国”。

这样灵活的押韵方式,既体现了现代诗形式的自由,又使全诗有着相对协调一致的节奏。

  编辑本段练习说明  有感情地背诵  有感情地背诵课文,细心体会诗人用“残损的手掌”“摸索”祖国土地时的种种感觉,说说诗人内心深处情感的变化起伏。

此题意在引导学生从背诵入手,整体把握这首诗的思想感情。

诗人以“残损的手掌”抚过祖国大地的形象化思绪,在想像中再现了他的家乡、长白山、黄河、江南、岭南以及他没有亲身体验过的解放区的景象,以“手掌”的感觉展示了他内心情感的变化。

诗人先是凄楚忧愤,转而热切期盼,对解放区寄与了民族复兴的希望。

  修饰词语  注意诗中起修饰作用的相关词语,看看哪些是积极的、暖色调的,哪些是消极的、冷色调的,说说诗人这样写有什么表达效果。

此题意在从语言使用的角度引导学生欣赏这首诗。

积极的、暖色调的词语如:新生、辽远、温暖、明亮、坚固、蓬勃、永恒…… 消极的、冷色调的词语如:残损、冷、彻骨、寂寞、憔悴、阴暗…… 诗人之所以这样用这些词语,是为了更好地表达诗人内心深处的爱与恨。

  抒写感情  诗人往往把情感寄寓在具体的形象上,使抽象的心绪具有可感性。

借鉴这种写法,联系你的生活体验,写几句富有诗意的话,抒写自己的一种感情(如“思念”“悲伤”“欢欣”等)。

此题意在让学生借鉴这首诗通过描写具体事物来抒写思想感情的写法,写片段作文。

不必要求学生一定要写诗,写散文也可;也不必写得太长,一百字至五百字均可。

  编辑本段作者  简介  戴望舒(1905—1950),原名戴丞、戴梦鸥 字朝宋 ,笔名有:江思、戴月、亚巴加、艾昂甫等,。

浙江杭州人,祖籍南京。

1923年秋入上海大学中文系。

1925年加入共产主义青年团,做宣传工作。

1928年在上海与人合办一线书店,出版《无轨列车》半月刊。

被查封后改名水沫书店,出版《新文艺》月刊。

1931年加入中国左联。

1932年自费赴法国,在里昂中华大学肄业。

一年后到巴黎大学听讲,受法国象征派诗人影响。

1935年回国。

次年创办《新诗》月刊。

1938年避居香港,主编《星岛日报》副刊《星座》及诗刊《顶点》。

还曾主编过《珠江日报》和《大众日报》副刊。

同时组织“文协”香港分会并任理事。

1941年,日本占领香港后曾被捕入狱,受伤致残,表现了高尚的民族气节。

1949年回到内地在国际新闻局法文组从事翻译。

1950年因气喘病去世。

  主要作品  诗集有《我的记忆》《望舒草》《望舒诗稿》《灾难的岁月》《戴望舒诗选》《戴望舒诗集》,名著:《雨巷》。

另有译著等数十种。

为中国现代象征派诗歌的代表。

无论理论还是创作实践,都对中国新诗的发展产生过相当大的影响。

早年诗歌多写个人的孤寂心境,感伤气息较重,因受西方象征派的影响,意象朦胧、含蓄。

后期诗歌表现了热爱祖国、憎恨侵略者的强烈感情。

《我用残损的手掌》作于1942年?月3日,是诗人在侵略者的铁窗下献给祖国的歌。

《雨巷》并因此作被称为雨巷诗人,此外还有《寻梦者》、《单恋者》、《烦忧》等。

1923年入上海大学中国文学系,1925年转入上海震旦大学学习法文,并于翌年就读于该校法科。

先后创办过《璎珞》、《文学工场》、《新诗》等刊物。

1926年春,开始在与施蛰存合编的《璎珞》旬刊上发表诗歌,处女作《凝泪出门》。

1928年《雨巷》一诗在《小说月报》上刊出,受到人们注意,他由此获得雨巷诗人称号。

这一时期的作品在艺术上保留着中国古代诗歌传统及欧洲浪漫主义诗歌的痕迹,并带有明显的法国象征派诗人魏尔兰、中国的李金发等人的影响。

  现代派代表诗人  1929 年出版的诗集《我的记忆》大部为此时期的作品。

1932年《现代》月刊创刊,他曾在该刊发表许多著、译作。

同年11月赴法国,曾在巴黎大学、里昂中法大学肄业或旁听,并继续从事著、译活动。

编定诗集《望舒草》于1933年出版。

这一阶段的诗作数量较多,艺术上也较成熟,在创作中最具代表意义,他由此成为中国新诗发展史中现代派的代表诗人。

1935年从法国回国。

1937年出版诗作合集《望舒诗稿》。

抗日战争爆发后,先在上海继续著译, 1938年5月赴香港。

与许地山等人组织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 戴望舒一家  会香港分会,任理事。

其间主编《星岛日报》副刊《星座》和英文刊物《中国作家》等。

香港为日军占领后,以抗日罪名被捕,陷狱中数月,健康受到很大损害。

抗战开始后的作品,从生活、情绪到艺术风格转向积极明朗。

1941年所作《狱中题壁》和稍后的《我用残损的手掌》,表现了民族和个人的坚贞气节。

这一时期作品后来收入《灾难的岁月》,1948年出版。

抗战胜利后回上海,在上海师范专科学校任教。

1948年再次去香港,1949年辗转到北京,参加中华全国文学艺术工作者第一次代表大会,后在新闻总署国际新闻局工作。

1989年《戴望舒诗全编》出版。

诗集主要有《我的记忆》《望舒草》《望舒诗稿》《灾难的岁月》《戴望舒诗选》《戴望舒诗集》,另有译著等数十种。

为中国现代象征派诗歌的代表。

  影响  戴望舒的诗歌主要受中国古典诗歌和法国象征主义诗人影响较大,前者如晚唐温庭筠、李商隐,后者如魏尔伦、果尔蒙、耶麦等,作为现代派新诗的举旗人,无论理论还是创作实践,都对中国新诗的发展产生过相当大的影响。

在诗的内容上他注重诗意的完整和明朗,在形式上不刻意雕琢。

戴望舒一生与三位女性有不解之缘,他的初恋是施蛰存的妹妹施绛年、而他的第一任妻子是穆时英的妹妹穆丽娟,第二任夫人是杨静。

  编辑本段有关资料  赏析  1941年12月15日,香港英国当局向日本侵略军投降。

日军占领香港后,大肆搜捕抗日分子。

1942年春,戴望舒也被日本宪兵逮捕入狱。

在狱中,他受尽酷刑的折磨,但他并没有屈服。

在牢狱里他写了几首诗,《我用残损的手掌》就是其中的一首。

据冯亦代回忆:“我昔日和他在薄扶林道散步时,他几次谈到中国的疆土,犹如一张树叶,可惜缺了一块,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一张完整的树叶。

如今他以《残损的手掌》为题,显然以这手掌比喻他对祖国的思念,也直指他死里逃生的心声。

”(《香港文学》1985年2月号) 这首诗,可分为两个部分。

第一部分表现对祖国命运的深切关注:虽然自己的手掌已经“残损”,却仍然要摸索祖国“广大的土地”,触到的只是“血和灰”,从而感觉到祖国笼罩在苦难深重的“阴暗”之中。

第二部分写诗人的手终于摸到了“那辽远的一角”,即“依然完整”,没有为侵略者所蹂躏的解放区,诗人对这块象征着“永恒的中国”的土地,发出了深情赞美。

描写沦陷区阴暗,从实处着笔,用一幅幅富有特征的小画面缀连。

抒写解放区的明丽,侧重于写意,用挚爱和柔情抚摩,加之一连串亲切温馨气息的比喻,使诗章透现出和煦明媚的色彩。

可以说这首诗既是诗人长期孕育的情感的结晶,也是他在困苦抑郁中依旧保持着的爱国精神的升华。

在艺术手法上,这首诗并不回避直接抒发和对事物进行直接评价的陈述方法,但思想情感的表达,主要还是通过形象的构成来实现。

运用幻觉和虚拟是创作这首诗的主要手法。

诗人在狱中,想象祖国广阔土地好像就在眼前,不仅可以真切地看到它的形状、颜色,而且可以感触到它的冷暖,嗅到它的芬芳,这种虚拟,强烈地表现了诗人对祖国的深挚的情感。

诗人在虚拟性的总体形象之中,又对现实事物作了直观式的细节描绘:堤上的繁花如锦幛,嫩柳枝折断发出的芬芳,以及长白山的雪峰,夹着泥沙的黄河,岭南的荔枝花等。

这一些细节描绘正透露了诗人对祖国的眷恋、热爱之情,以及对祖国所遭受的沉重灾难所产生的哀痛。

值得注意的是,在直观式的细节描绘之中,诗人还运用“虚拟性想象”的手法:触到水的“微凉”,感受到长白山的“冷到彻骨”,黄河水“夹泥沙在指间滑出”,都是直观式描绘中存在的想象与虚拟,是诗的开头“我用残损的手掌摸索”这一幻觉的具体化。

至于写到蘸着“没有渔船的苦水”,“手指沾了血和灰,手掌沾了阴暗”,以及在写到对解放区的热爱时,说手掌轻抚“像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则是在想象性的虚拟中,结合着隐喻和明喻。

尤其是“像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这一比喻的恰切,包含的感情的丰富性,一再受到人们的称赞。

(选自《新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1年版)  导读  抗日战争的枪林弹雨把一批现代派诗人打出了象牙塔。

他们再也没有闲情“站在桥上看风景”,“装饰了别人的梦”。

现代派给人的印象似乎就是这样,是一批精神贵族关起门来的自我欣赏。

因此,当戴望舒写下他那首感人至深的《我用残损的手掌》时,人们发现了与其早期作品的纤细、精致、忧伤、神秘截然不同的宽广、博大、深沉、明朗。

许多评论家认为他走向了现实主义。

也有一些外国文学造诣很深的学者兼诗人,如袁可嘉,看出了其中骨子里的现代派手法,但似乎同意这种观点的是少数。

我认为,一个人也许在不同的时候说出不同的话,而这些话背后的言说方式却未必改变。

《我用残损的手掌》之所以有着强烈的感染力,原因也正在于此。

这首诗首先运用了一种超现实的手法:“我用残损的手掌\\\/摸索这广大的土地”是全诗的灵魂。

戴望舒说过:“诗是由真实经过想象而出来的,不单是真实,亦不单是想象。

”残损的手掌本来是很小的,但它能摸索广大的土地,一会儿“触到荇藻和水的微凉”,一会儿又让“黄河的水夹泥沙在指间滑出”。

这一大一小的强烈反差构成了独特的语境,在这种语境的作用下,“手掌”的内涵与外延之间产生一种张力。

“手掌”已不单是个人的手掌,同时还是整个民族的受伤的、“残损的”手掌;它受了伤,但依然是博大的,和广大的土地一样博大。

它超越个体的有形的手掌而化为民族的“无形的”手掌:“无形的手掌掠过无限的江山”、无形的手掌“粘了”同样无形的“阴暗”。

浪漫主义与象征主义也要创造超现实,但它们主要依靠虚幻夸张的形象。

而现代派作品中这种超现实效果主要是通过语言获得的,强调通过悖论、反讽等反常搭配的运用,使语义在某种独特语境的作用下拓展或变形,从而达到一种“不合理中之合理”的效果。

作品对主观的感情,抒情主人公的形象进行了一定程度的隐匿,将它们寄于一个生活化的形象与相应动作上,即“残损的手掌”和以手掌“摸索”。

内心的创痛化为残损的手掌;对祖国的挚爱与对河山沦落的痛惜化为深情的摸索,犹如母亲抚摸着孩子,又像孩子爱抚着母亲。

正是通过这既超越现实又非常生活化的形象和动作,作者与现实之间形成了一种审美距离。

当“无形的手掌掠过无限的江山”时,当“我用残损的手掌轻抚”时,当“我把全部的力量运在手掌”时,都仿佛是一个灵魂从更高的地方观照,审视着这种苦难、依恋和信念。

这样,诗中就出现了两个自我:一个自我是广大的土地上生活的一员,残酷的战争与生活给他一双残损的手掌,他是生活的体验者;另一个自我是我们民族受伤的灵魂,具有普遍性、永恒性,他超越时空,用深邃的目光注视着这历史的一页,既看到苦难,也指出希望和力量。

仔细体会后一个自我,似乎还能隐隐感到一丝与作者早期作品相通的神秘主义气息。

中国现代抒情诗大体上可以分为三种抒情方式:浪漫主义(主情主义)、象征主义和现代派。

浪漫主义的抒情方式是直抒胸臆,以饱含感情的语句直接撞击读者的心胸,如和《我用残损的手掌》几乎诞生于同一时期,同样传诵一时的高兰的那首《哭亡女苏菲》:“你哪里去了呢?我的苏菲!\\\/去年今日\\\/你还在台上唱“打走日本出口气”!\\\/今年今日啊!\\\/你的坟头已是绿草凄迷!……”短短的五行诗里就用了四个感叹号和一个问号。

艾青及其受他影响的七月派诗歌则更多采纳了象征主义的抒情方式,赋予某个意象,某种光、色以普遍性内涵。

如艾青的“灰黄”的色调,“土地”、“太阳”,以及阿垅的“纤夫”等。

要领会其中的意蕴、感情,主要靠读者的联想。

而现代派的抒情方式,尽管与象征主义有类似之处,也包含了象征的成分,却更为含蓄,强调通过某种日常经验的再现,唤起读者相应的记忆表象,使读者通过对自己的类似经验的追忆和体验,体会到这种经验背后的感情。

这种感情既是作者的,也是读者的,它并非作者施加于读者,而是作者以某种日常经验为媒介,从读者心中唤起的。

这种感情一旦从读者心中唤起,它就是发自内心的,内在的,深沉的,持久的。

我们不妨将艾青的《雪落在中国的大地上》的中心句“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和“我用残损的手掌\\\/摸索这广大的土地”做一比较。

前者就是一种象征主义的抒情方式,以大自然的现象象征中国社会的现状,以自然界的寒冷象征心理的寒冷,读者通过联想,眼前会呈现出日寇铁蹄下的中国生灵涂炭的悲惨景象。

而后者呢,在当时的中国,有多少人在抗敌的战场上,在逃难的道路上,在敌人的监狱里(如作者本人),在被焚毁的村舍旁,用自己那“沾了血和灰”的残损的手掌抚摸着自己的亲人、战友、土地和土地上的残垣断壁。

这两句诗正是当时中国人普遍经验的再现,是最具体最细节化的,又是最普遍最抽象的。

这两句诗的语气十分平静,而在这平静的语气中,却蕴涵了中国人在这样的日常经验背后所饱含的极为丰富、复杂、深厚的感情。

中国现代派诗歌追求“华美而有法度”,力图将西方的新诗学与中国传统诗学相结合,在强调“亲切与暗示”的同时,又要与中国“哀而不伤,乐而不淫”的诗歌传统相通,从这首诗的情感表达效果来看,这个目标得到了实现。

现代派艺术是对现实、人生、自我的更加深刻与独特的揭示。

它同样也可以成为“批判的武器”,比如毕加索为抗议法西斯暴行而创作的《格尔尼卡》和为和平而作的《和平鸽》。

在戴望舒30年代的现代派风格作品中,他所再现的日常经验或是阴暗的,如《我的记忆》;或是寂寞的,如《独自的时候》;或是晦涩而诗化的,如《夜》。

而当他在《我用残损的手掌》中写出了中国人的普遍经验,从而显现出强烈的现实性时,不少人就认为他的创作道路转向了。

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在这首诗里,作者仍然运用了现代派的抒情方式,而且正是这种抒情方式,使读者与作者之间,读者与读者之间产生了内在情感上的交流与共鸣,从而使这篇作品获得了巨大而持久的艺术感染力。

  《狱中题壁》  如果我死在这里, 朋友啊,不要悲伤, 我会永远地生存 在你们的心上。

你们之中的一个死了, 在日本占领地的牢里, 他怀着的深深仇恨, 你们应该永远地记忆。

当你们回来, 从泥土掘起他伤损的肢体, 用你们胜利的欢呼 把他的灵魂高高扬起。

然后把他的白骨放在山峰, 曝着太阳,沐着飘风: 在那暗黑潮湿的土牢, 这曾是他唯一的美梦。

用散文写出《我用残损的手掌》,只要三百字,急

作业啊啊啊

赏析一诗的上取的是一幅游人观景的画面。

它虽然写的是“看”,但笔墨并没有挥洒风景的描绘上,只是不经意地露出那桥、那楼、那观景人,以及由此可以推想得出的那流水、那游船、那岸柳……它就像淡淡的水墨画把那若隐若现的虚化的背景留给读者去想象,而把画面的重心落在了看风景的桥上人和楼上人的身上,更确切地说,是落在了这两个看风景人在观景时相互之间所发生的那种极有情趣的戏剧性关系上。

那个“站在桥上看风景”的“你”,面对着眼前的美景,显然是一副心醉神迷之态,这从他竟没有注意到“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的侧面烘托上就可看出。

耐人寻味的是,那个显然也是为“看风景”而来的楼上人,登临高楼,眼里所看的竟不是风景,而是那个正“站在桥上看风景”的“你”。

这楼上人为何不看风景专看“你”,是什么深深迷住了那双眼,是什么深深打动了那颗心

这耐思耐品的一“看”,真可谓是风流蕴藉,它使那原本恬然怡然的画面顿时春情荡漾、摇曳生姿,幻化出几多饶有情趣的戏剧性场面来:那忘情于景的“你”定是个俊逸潇洒、云游天下的少年郎,那钟情于人的楼上人定是个寂寞思春、知音难觅的多情女,一个耽于风光,憨态可掬,孰不知一举一动搅乱了几多情丝;一个含情脉脉、痴态可怜,可心中情眼中意羞言谁知

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而在人生旅途上又有多少这样的萍水相逢、一见钟情、转瞬即逝而又经久难忘的一厢恋情啊

而诗人正是以这短短的两行诗给那电石火花般的难言之情、难绘之景留下了永恒的小照,引人回忆,激人遐想。

诗的上节以写实的笔法曲曲传出了那隐抑未露的桥上人对风景的一片深情,以及楼上人对桥上人的无限厚意,构成了一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戏剧性场景。

但多情总被无情恼,那无情的风景,那忘情于景的桥上人能否会以同样的深情厚意,来回报那钟情于己的多情之人呢

面对着生活中这司空见惯的、往往是以无可奈何的遗憾惋惜和不尽的怅惘回忆而告终的一幕,诗人在下节诗里以别开生面的浪漫之笔给我们作了一个充溢奇幻色彩、荡漾温馨情调的美妙回答。

时间移到了月光如洗的夜晚。

桥上人和楼上人都带着各自的满足与缺憾回到了自己的休憩之所。

可谁又能想到,在这一片静谧之中,白日里人们所作的感情上的投资竟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回报。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这不就是自然之景对桥上人白日里忘情于景的知遇之恩的热情回报吗

从“你”的那扇被“明月装饰了”的窗口上,我们可以想见到,此刻展现于桥上人眼际的会是一幅多么美丽迷人的月夜风光图啊

那桥、那水、那楼、那船、那柳……那窗外的一切一切都溶在这一片淡雅、轻柔、迷朦、缥缈的如织月色之中,与白日艳阳照耀下的一切相比,显得是那么神秘,那么奇妙,那么甜蜜,那么惬意。

面对这月光下的美景,怎能让人相信自然之景是冷漠无情、不解人意的呢

怎能不唤起人们对大自然的强烈钟爱呢

你爱自然,自然也会同样地爱你--这就是诗的理趣所在吧

自然之景以其特有的方式回报了桥上人的多情,而桥上人又该以怎样的方式来回报楼上人的一片美意呢

诗以“你装饰了别人的梦”这一想象天外的神来之笔对此作了饶有情致的回答,从而使楼上人那在现实生活中本是毫无希望的单恋之情得到了惬意的宣泄。

这个被“装饰”了的梦对于它的主人来说无疑是一次心灵奥秘的深切剖白,它再明白不过地显示了那被各种外部因素所压抑的单恋之情是多么地强烈灼人。

而那桥上人之所以能由眼中人变为梦中人,不正因为他是意中人的缘故吗

诗里虽然没有一句爱情的直露表白,但这个玫瑰色的梦又把那没有表白的爱情表现得多么热烈、显豁,而由这个梦再来反思白日里的那一“看”,不是更觉得那质朴无华的一“看”缠裹了多少风情,又是多么激人遐思无尽吗

如果仅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构图来表现单恋之情的奇妙迷人,那就显得太平庸一般,流于俗套了。

诗的精妙新奇之处就在于,这个梦的主人不仅仅是梦的主角,而且还从这场爱情角逐的主动者位置上退居下来,而那个桥上人也已不再是毫无知觉的爱的承爱者,他是以主人的姿态在梦里扮演了一个爱的施予者的角色,他在尽其所能地“装饰”着这梦,而且,他也是在按着楼上人的心愿来“装饰”着这个梦的。

我们没有必要也不可能去详尽地描绘出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奇妙梦境,但我们可以肯定地说,这被“装饰”了的梦一定是无比甜蜜、无比美满、无比浪漫、无比美丽的。

总之,楼上人那一片落花之意,终于得到了桥上人那流水之情的热烈的、远远超过希望值的丰盛回报。

在这里,“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句千百年来伴随人生长河,永远给人以惋惜、懊丧的格言也失去了它真理的意义。

但梦毕竟是梦,它代替不了现实;装饰也只是装饰,它总会露出虚幻的面目。

当第二天红日高照,酣梦醒来,那楼上人“梳洗罢,独倚望江楼”时,又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了呢

但相信,那已经尽情地领略了“落花若有意,流水亦含情”的甜蜜梦境的楼上人,定会从常人所有的那淡淡愁绪之中解脱出来,定会以更美好的憧憬,更深沉的爱心,投入到新的生活中去的。

当我们品评着这首小诗的不同凡响的题旨,流连于这首小诗的含蓄隽永的意境之中时,我们为什么还要作茧自缚,像诠释一道深奥的哲学命题那样去对它作枯燥乏味的理性分析呢

赏析二 卞之琳的《断章》是20世纪中国诗歌史上传诵最广的佳作之一,该诗写于1935年10月, 《断章》全诗只有四句,不同的读者可以从中体验、感悟到不同的审美意蕴。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你与“风景”的关系是互为对立的两端,但人物、景物在相对、互换中, 都悄悄发生了转变,因为“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你又成了“风景”。

你原先看到的“风景”,在注目于你的人中,又不是“风景”了。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此际, 没曾想在楼上赏景的“你”,又下意识地来到窗前,欣赏明月的万里清辉,不经意间却又成了一道令别人梦绕魂牵的“风景,“—在别人的梦境中,“你”是他的一轮皓月,前两句的意蕴从连环往复中得到了进一步的丰富, 升华,形成了一种无限繁富的多元开放系统。

“你”、“楼上人”,无数个“你”。

无数个“楼上人”。

共同组成这个世界。

“你”过着自己的生活,“在桥上看风景”;“楼上人”也过着自己的生活,“在楼上看你”。

在某一个偶然,或者必然,你们相逢,之后。

或者离开,或者相交相知,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怀着自己的梦想,共同创造这个美好的世界。

或者彼此相辅相成,相依相存,装饰着彼此的“窗子”与“梦”。

世界上许多人和事, 貌似彼此独立、无关, 犹如”断章” ,实际上却构成了一个互有关联、统一不分割 的系统,“断章”本身也是相对的,任何一个系统,既是”断章”,又是更大系统的有机组成部分。

就审美而言,或许惟有“断章”的风景,才具有欣赏性,如同断臂维纳斯。

正如作者所说,此诗是“写一刹那的意境”,“我当时爱想世间人物、事物的息息相关,相互依存、相互作用。

人(‘你’)可以看风景,也可以自觉不自觉点缀了风景,人(‘你’)可以见明月装饰了自己的窗子,也可能自觉不自觉成了别人梦境的装饰。

”由此可见,诗人意在表现人与人之间、物与物之间的一种相辅相成的关系。

自然、社会、人生是一轴轴滚动的风景,人生风景, 层出不穷。

赏析三节选四句精巧短小、明白如话,乍一看并不难懂,细思量却觉得意味无穷。

诗人通过简单的几个对象:人、明月、窗子、梦,表达了世间万物相互关联、平衡相对、彼此依存的哲理。

断章写于1935年10月,原为诗人一首长诗中的片段,后将其独立成章,因此标题名之为《断章》。

这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文字简短、然而意蕴丰富而又朦胧的著名短诗。

李健吾先生曾经认为,这首诗“寓有无限的悲哀,着重在‘装饰'两个字”,而诗人自己则明确指出“我的意思也是着重在‘相对'上”。

对于自己和诗人的分歧,李健吾先生又说:“我的解释并不妨害我首肯作者的自白。

作者的自白也并不妨害我的解释。

与其看做冲突,不如说做有相成之美”(李健吾《答〈鱼目集〉作者》)。

实际上,无论是诗人所自陈的“相对”,还是李健吾所指出的互相“装饰”,都是对于“确定性”的消解。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这里的“你”,无疑是在从确定的主体视角观看“风景”,有着一定的“确定性”或“主体性”;而在“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这一诗句中,“明月”在“向你”或“为你”而存在,这里的“你”,无疑亦有着明确的“确定性”或“主体性”。

很显然,该诗两节中的首句,都显示出某种确定性的“喜悦”。

而每节中的第二句,却又是对“确定性”的消解。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你装饰了别人的梦”,“你”在首句所获得的“确定性”与“主体性”,却又被这两个诗句所“相对化”与“客体化”,“确定性”的“喜悦”演变为“相对性”的“悲哀”。

如此种种,却又落入了“诗人”的“观看”之中,诗作以“你”这样的第二人称写成,又使前面的一切落入了另一重的“相对”。

从这首诗中,我们无疑能够领略到悲哀、感伤、飘忽、空寂与凄清的复杂情绪。

但另一方面,如果我们能从这首诗中领悟到宇宙万物包括现实人生息息相关、互为依存的哲理性思考,却又能够获得某种人生的欣慰……。

短短的四行诗句,给了我们相当丰富的感受与启示

在艺术上,这首诗所表现的主要是抽象而又复杂的观念与意绪,但是诗人并未进行直接的陈述与抒情,而是通过客观形象和意象的呈现,将诗意间接地加以表现。

诗作有着突出的画面感与空间感,意境深邃悠远,又有着西方诗歌的暗示性,使得诗歌含蓄深沉,颇具情调。

(南京师范大学何言宏) 《断章》的主旨曾引起歧义的理解。

刘西渭开始解释这首诗,着重“装饰”的意思,认为表现了一种人生的悲哀。

诗人卞之琳自己撰文回答不是这样。

他说:“‘装饰'的意思我不甚着重,正如在《断章》里的那一句‘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我的意思也是着重在‘相对'上。

”看来,诗的“言外之旨”是不能*字面上一两句话完全捕捉到的。

它的深层内涵往往隐藏在意象和文字的背后。

诚然如作者说明的那样,表达形而上层面上“相对”的哲学观念,是这首《断章》的主旨。

这首短短的四行小诗,所以会在读者中产生经久不衰的艺术魅力,至今仍给人一种很强的美感,首先是因为诗人避去了抽象的说明,而创造了象征性的美的画面。

画面的自然美与哲理的深邃美达到了水乳交融般的和谐统一。

诗分两段独立的图景并列地展示或暗喻诗人的思想。

第一幅是完整的图画:“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你”是画面的主体人物,画的中心视点。

围绕他,有桥、有风景、有楼上看风景的人。

作者把这些看来零乱的人和物,巧妙地组织在一个框架中,构成了一幅水墨丹青小品或构图匀称的风物素描。

这幅画没有明丽的颜色,画面却配置得错落有致,透明清晰。

当你被这单纯朴素的画面所吸引时,你不会忘记去追寻这图画背后的象征意义,这时才惊讶地发现作者怎样巧妙地传达了他的哲学沉思:这宇宙与人生中,一切事物都是“相对”的,而一切事物又是互为关联的。

是啊,当“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的时候,“你”理所当然的是看风景的主体,那些美丽的“风景”则是被看的“客体”;到了第二行诗里,就在同一个时间与空间里,人物与景物依旧,而他们的感知地位却发生了变化。

同一时间里,另一个在楼上“看风景人”已经变成了“看”的主体,而“你”这个原是看风景的人物此时又变成被看的风景了,主体同时又变成了客体。

为了强化这一哲学思想,诗人紧接着又推出第二节诗,这是现实与想象图景的结合:“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这是画面,但已不再是一个构架里,但就大的时间与空间还是一样的。

两句诗里的“装饰”,只是诗歌的一种独特的修辞法,如果写成“照进”,“进入”,就不成为诗的句子了。

也许是看风景归来的人,或许径是无关的另外的人,总之这“你”可以是“他”,也可以换成“我”,这些不关重要。

重要的仍是主客位置的互换所表现的相对性。

第一句诗,“你”是这幅“窗边月色”图中的主体,照进窗子的“明月”是客体,殊不知就在此时此夜,你已进入哪一位朋友的好梦之中,成为他梦中的“装饰”了。

那个梦见你的“别人”已成为主体,而变为梦中人的“你”,又扮起客体的角色了。

诗人在隽永的图画里,传达了他智性思考所获得的人生哲理,即超越诗人情感的诗的经验:在宇宙乃至整个人生历程中,一切都能是相对的,又都是互相关联的。

在感情的结合中,一刹那未尝不可以是千古;在玄学的领域里,如诗人布莱克(W·Blake)讲的“一粒砂石一个世界”,在人生与道德的领域中,生与死、喜与悲、善与恶、美与丑……等等,都不是绝对的孤立的存在,而是相对的、互相关联的。

诗人想说,人洞察了这番道理,也就不会被一些世俗的观念所束缚,斤斤计较于是非有无,一时的得失哀乐,而应透悟人生与世界,获得自由与超越。

这首《断章》完全写的是常见物、眼前景,表达的人生哲学也并非诗人的独创,读了之后却有一种新奇感,除了象征诗的“意寓象外”这一点之外,秘密在哪里呢

我以为,关键在于诗人以现代意识对人们熟悉的材料(象征寓体),作了适当的巧妙安排。

诗人说过:“旧材料,甚至用烂了的材料,不一定不可以用,只要你能自出心裁,安排得当。

只要是新的、聪明的安排,破布头也可以造成白纸。

”诗人所说的“新的、聪明的安排”也就是新颖的艺术构思和巧妙的语言调度。

《断章》中的事物都是常见的,甚至是古典诗歌中咏得烂熟的:人物、小桥、风景、楼房、窗子、明月、梦……经过作者精心的选择、调度安排,组织在两幅图景中,就产生了一种内在的关联性。

两节诗分别通过“看”、“装饰”,把不相关的事物各自联在一起,内容与时序上,两节诗之间又是若即若离,可并可分,各自独立而又互相映衬,充分发挥了现代艺术的意象迭加与电影蒙太奇手法的艺术功能。

一首《断章》实是一个完整的艺术世界。

《断章》中语言形式的安排与内容的暗示意义有一种协调的不可分离的关系。

这使我们想起了一些古典诗歌名句。

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有“江畔何人初见月

江月何年初照人”;李商隐《子夜郊墅》中有:“看山对酒君思我,听鼓离城我访君”。

清人陆昆曾在评解后两句用了“对举中之互文”这个说法,这两个人的两行诗,都有这种“对举互文”的特征,即前后两句主宾语在内涵上相同而在功能上却发生了互换的倒置。

卞之琳《断章》语言安排即用了这样的方法。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和“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看”这一动词没有变,而看的主体与客体却发生了移位;“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和“你装饰了别人的梦”,也是同样的句法。

这样做的结果,不单句子的首尾相联,加强了语言的密度,主语和宾语、主体意象与客体意象的互换,增强了诗画意境的效果,在视觉与听觉上都产生了一种音义回旋的美感效果,隐喻的相对关联的哲理也得到了形象的深邃性和具体性。

卞之琳很喜欢晚唐五代诗人、词家李商隐、温庭筠、冯延巳等人的作品。

他有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创造性吸收与转化的能力。

翻开俞平伯先生的《唐诗选释》,我们读到冯延巳的《蝶恋花》后半阙:“河畔青芜堤上柳,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

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不禁惊讶地发现,《断章》中的立桥眺望、月色透窗两幅图画的意境,与冯词的“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之间,有着多么神似的联系啊

但是,卞之琳毕竟是现代诗人,他的创造性吸收与转化达到了不露痕迹的程度。

我们不能简单地判断《断章》即是冯延巳《蝶恋花》中两句诗的现代口语的“稀释”,正如不能简单地认为戴望舒的《雨巷》就是李璟的“丁香空结雨中愁”的现代口语的“稀释”一样。

冯词《蝶恋花》写别情愁绪,没有更幽深的含义,《断章》拓展成意境相联的两幅图,画中的人物、桥头、楼上、风景、明月、以及想象中的梦境,不仅比原来两句词显得丰富多姿,且都在这些景物的状写之外寄托一种深刻的哲理思考,自然景物与人物主体的构图,造成了一种象征暗示境界。

每句诗或每个意象都是在整体的组织中才起到了象征作用,甚至“断章”这个题目本身都蕴有似断似联的相对性内涵。

这种幽深的思考与追求,是现代诗人所特有的。

其次,冯词“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还是以写情为主,友人别后(“平林新月”之时),一种无法排遣的忧愁含于诗句之中,而卞之琳的《断章》则以传智为主,诗人已将感情“淘洗”与“升华”结晶为诗的经验,虽然是抒情诗,却表现了极大的情感的“克制”,淡化了个人的感情色彩,增添了诗的智性化倾向。

诗并不去说明哲学观念,《断章》却于常见的图景中暗示了大的哲学。

它包蕴了诗人对宇宙人生整体性思考的哲学命题,而“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精致、优美,却陷入了个人窄小的感情天地,不能与《断章》的意境与思想层次相比拟。

第三,由于诗人“淘洗”了个人感情,即实践诗的“非个人化”,而增强了诗的普遍性。

如作者说明的,由于“非个人化”,诗中的“你”可以代表或换成“我”或“他”(她),就与读者更为亲切,因为用了“你”,又使读者有一定的欣赏距离,诗人于是跳出了艺术境界的小我,诗本身的思想境界也具有了更大的开放性,为读者美丽的想象留下了更开阔的创造空间。

一旦读懂了《断章》,哪一个富于想象的读者不会在自己的精神空间升起一座“灵魂的海市蜃楼”呢

声明 :本网站尊重并保护知识产权,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如果我们转载的作品侵犯了您的权利,请在一个月内通知我们,我们会及时删除。联系xxxxxxxx.com

Copyright©2020 一句话经典语录 www.yiyyy.com 版权所有

友情链接

心理测试 图片大全 壁纸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