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以鬯《打错了》的主旨
就是说文中的我差一点就被巴士撞死了,真多亏了那通电话。
本来可能觉得赶不上约会,还怪那通电话呢。
刘以鬯 《对倒》艺术特色
与毁灭 亚杏这个女孩,从她的名字就可以看出家里对她的忽视,“亚”等同于“阿”,“阿谁”通常只是个小名,把小名当做大名,注定这个女孩的背景的普通。
亚杏没有受教育没有工作,只是不停地编织梦,憧憬未来。
她在的所有的思想活动都指向了婚姻。
她从狗的发情想到了孕妇,看到招纸猜测未来是否嫁给工厂老板,从夫妻吵架得出择偶的标准。
她嫉恨橱窗里穿婚纱的公仔。
希望买件都是I LOVE YOU的衣服引诱男生搭讪,经过金铺希望结婚有人送他双喜金屏,幻想在港九最大的酒家办婚宴,身边是英俊的新郎。
看到马票希望中马票后能买衣服,买了衣服能找到男人开始买屋收租的幸福生活。
就连她的明星梦,也是希望有很多很英俊的男人追她,能送她洋楼,送她大钻戒。
亚杏的受教育程度决定了她的天真与肤浅,亚杏择偶的外表标准“…很英俊,有的像,有的像,有的像,有的像。
”在小说里反复出现了八次。
亚杏是寂寞的,“喜欢挤在人群中将挤迫当做消除寂寞的特效药”,她的寂寞来源于家庭,父母不务正业,借债度日,在自己无一技之长的情况下,她将希望寄托于未来的丈夫身上,婚姻成为了她逃避现实的手段。
她是多么地想脱离现状,以至于对陌生男子的强烈渴望让她变得恶毒起来。
她中意的男子没有关注她,她就希望车将他撞倒。
这个少女的确是青春逼人,却又浅薄的让人鄙视,让人同情。
如果我是导演 在小说家族里已经搬上银幕,却发现开篇就让淳于白和阿杏打了照面,其他的部分也与小说迥异。
不禁想,如果我是导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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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倒,本身就意味鲜明的对比。
男女主人公的背景具有很大的反差。
小说用的手法也是双线并行。
因此这部小说有着很强的画面感。
如果改编成电影,且选取其中颇为经典的几个场景说明。
在第六节中,亚杏她刚刚捡到了张猥亵的照片,在镜子里看着青春的肉体,怀春的少女第一个爱人是她自己,她与镜中的自己接吻,她不能不爱自己的青春。
第七节中的淳于白,在服装店的镜子中看自己沟壑横生的脸庞,花白的头发,讨厌起了正在老去的自己。
这两个场景可以如此处理: 镜头一:亚杏光裸地站在镜子前; 镜头二:淳于白站在街上的镜子前; 镜头三:亚杏贴在镜子上,慢慢地亲吻了镜中的自己; 镜头四:淳于白端详自己的老态,神情厌恶地掉转身。
在小说中有许多地方出现了中国传统的修辞手法“顶真格”。
这样的顶真格运用,让淳于白和阿杏两个陌生人,两个不同的场景出现了不顺理却成章的衔接关系,形成一种张力。
1、 第十一和十二节:这出现实生活中的喜剧(已)接近尾声。
2、 三十二节末:淳于白怔住了,眼睛睁得很大。
三十三节首:亚杏母亲眼睛睁得很大。
3、 三十三节末:亚杏想到了鱼翅。
三十四节首:老李和淳于白在吃鲍翅。
4、 三十八、三十九、四十、四十一节的首末分贝都是淳于白和亚杏所在两个场景的路人的讨论,都是首末呼应的顶针格。
抢劫的事件实在太多了 劫匪单独一个人打劫
香港的治安实在太坏了。
第1处无法通过镜头和画外音进行表现,2、3处可利用镜头处理,2处推近镜头对淳于白睁圆的眼球进行大特写,拉远镜头后转换成亚杏母亲的眼睛和脸庞。
3处可如此处理:朦胧中亚杏盯着的清汤寡水幻化成鱼翅,对这碗鱼翅进行特写,鱼翅不变,背景转换,这碗鱼翅在服务员手里,被送到了老李和淳于白的饭桌上。
第4处可用问答角色的转换来表现。
如淳于白旁的路人问:“劫匪单独一个人打劫
”,切换镜头由亚杏旁的路人回答。
如此这般,“对倒”的特色会更形象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