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求冰心短篇散文《病榻呓语》读后感100字,急,就100字,跪求了
下次解放给点悬赏。
微笑是一种力量,是一种神奇的力 量,在大多数人看来微不足道的微笑却深深刻在人们的心里,如同冰心一样,五年,十年,甚至终生难忘! 那抱着花的孩子的微笑和那倚在门口的老妇人的微笑截然不同,那孩子的微笑可爱而不失童真,而那老妇人的微笑苍老而又慈祥,还扬起皱纹.但正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微笑给了孤独的冰心同样的温暖,他们是天使,因为他们给予冰心了安琪儿般的微笑,这微笑圣洁,伟大,神奇
这微笑让冰心觉得亲切,温暖,是它演奏出了那和谐的交响曲,是它架起人们沟通的桥梁
微笑如同冬日里的阳光,黑暗中的火烛,迷途的指南针,它会让你感到温暖,指引你走向光明,走向正确的道路。
多流露微笑吧,你会充实自己,快乐别人,让生活更丰富多彩
病榻呓语 感悟以及主旨
在大自然面前,人永远都是渺小的,即使人是万物之长,有独特的情感和思想。
但这也无法撼动自然的规律。
日出日落,潮起潮落,春夏秋冬的轮替。
自然以自己的规律运转着。
它虽没有人类的多情,却能得到人类无法到达的永恒。
因为人有了情,就有了悲欢离合,将自己的心情寄托于无情的万物上,就有了“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的咏叹。
因为情,人会有精神上的痛苦。
无情,就无痛,像自然万物一样得到永恒。
然而,即便如此,我们还是会沉浸于人的情中。
生命有限,若是为了逃避痛苦,追求永恒,而放弃情感,冰冻内心,诚然,你会像自然万物一样永恒,但也正是如此,你才无法体会到做人的美妙。
红尘因情而美妙,因情而吸引人。
情带来痛楚的同时,也带来了温馨。
宁愿在有限的生命里体会到其他万物所不能体会到的情感,也不愿为逃避痛苦而冰冻自己,变得和万物一样无情。
人因情而珍贵。
《病榻呓语》
冰心的《病榻呓语》中谈到人类的痛苦有两种:一是躯壳(或肉体)上的痛苦,二是精神上的痛苦。
作者羡慕那些没有人类的星球,原因是:没有人类的星球,就没有人类独特的感情,也就不存在寄物托情的可能,可以回避悲欢离合的伤感。
这篇文章当然不是呓语,而是作者在病中的冥思,她通过冥思领悟了更深刻的人生哲理。
优美名家散文600字5篇
《春风》老舍 济南与青岛是多么不相同的地方呢
一个设若比作穿肥袖马褂的老先生,那一个便应当是摩登的少女。
可是这两处不无相似之点。
拿气候说吧,济南的夏天可以热死人,而青岛是有名的避暑所在;冬天,济南也比青岛冷。
但是,两地的春秋颇有点相同。
济南到春天多风,青岛也是这样;济南的秋天是长而晴美,青岛亦然。
对于秋天,我不知应爱哪里的:济南的秋是在山上,青岛的是海边。
济南是抱在小山里的;到了秋天,小山上的草色在黄绿之间,松是绿的,别的树叶差不多都是红与黄的。
就是那没树木的山上,也增多了颜色--日影、草色、石层,三者能配合出种种的条纹,种种的影色。
配上那光暖的蓝空,我觉到一种舒适安全,只想在山坡上似睡非睡的躺着,躺到永远。
青岛的山--虽然怪秀美--不能与海相抗,秋海的波还是春样的绿,可是被清凉的蓝空给开拓出老远,平日看不见的小岛清楚的点在帆外。
这远到天边的绿水使我不愿思想而不得不思想;一种无目的的思虑,要思虑而心中反倒空虚了些。
济南的秋给我安全之感,青岛的秋引起我甜美的悲哀。
我不知应当爱哪个。
两地的春可都被风给吹毁了。
所谓春风,似乎应当温柔,轻吻着柳枝,微微吹皱了水面,偷偷的传送花香,同情的轻轻掀起禽鸟的羽毛。
济南与青岛的春风都太粗猛。
济南的风每每在丁香海棠开花的时候把天刮黄,什么也看不见,连花都埋在黄暗中,青岛的风少一些沙土,可是狡猾,在已很暖的时节忽然来一阵或一天的冷风,把一切都送回冬天去,棉衣不敢脱,花儿不敢开,海边翻着愁浪。
两地的风都有时候整天整夜的刮。
春夜的微风送来雁叫,使人似乎多些希望。
整夜的大风,门响窗户动,使人不英雄的把头埋在被子里;即使无害,也似乎不应该如此。
对于我,特别觉得难堪。
我生在北方,听惯了风,可也最怕风。
听是听惯了,因为听惯才知道那个难受劲儿。
它老使我坐卧不安,心中游游摸摸的,干什么不好,不干什么也不好。
它常常打断我的希望:听见风响,我懒得出门,觉得寒冷,心中渺茫。
春天仿佛应当有生气,应当有花草,这样的野风几乎是不可原谅的
我倒不是个弱不禁风的人,虽然身体不很足壮。
我能受苦,只是受不住风。
别种的苦处,多少是在一个地方,多少有个原因,多少可以设法减除;对风是干没办法。
总不在一个地方,到处随时使我的脑子晃动,像怒海上的船。
它使我说不出为什么苦痛,而且没法子避免。
它自由的刮,我死受着苦。
我不能和风去讲理或吵架。
单单在春天刮这样的风
可是跟谁讲理去呢
苏杭的春天应当没有这不得人心的风吧
我不准知道,而希望如此。
好有个地方去“避风”呀
老舍【林海】 我总以为大兴安岭奇峰怪石,高不可攀。
这回有机会看到它,并且走进原始森林,脚踩在积得几尺厚的松针上,手摸到那些古木,才证实这个悦耳的名字是那样亲切与舒服。
大兴安岭这个“岭”字,跟秦岭的“岭”可大不一样。
这里的岭的确很多,横着的,顺着的,高点儿的,矮点儿的,长点儿的,短点儿的,可是没有一条使人想起“云横秦岭”那种险句。
多少条岭啊,在疾驶的火车上看了几个钟头,既看不完,也看不厌。
每条岭都是那么温柔,自山脚至岭顶长满了珍贵的树木,谁也不孤峰突起,盛气凌人。
目之所及,哪里都是绿的。
的确是林海,群岭起伏的林海的波浪。
多少种绿颜色呀:深的,浅的,明的,暗的,绿得难以形容。
恐怕只有画家才能描出这么多的绿颜色来呢
兴安岭上千般宝,第一应夸落叶松。
是的,这里是落叶松的海洋。
看,海边上不是还泛着白色的浪花吗
那是些俏丽的白桦的银裙,不是像海边的浪花吗
两山之间往往流动着清可见底的小河。
河岸上有多少野花呀。
我是爱花的人,到这里我却叫不出那些花的名儿来。
兴安岭多么会打扮自己呀:青松作衫,白桦为裙,还穿着绣花鞋。
连树与树之间的空隙也不缺乏彩:松影下开着各种小花,招来各色的小蝴蝶—它们很亲热地落在客人身上。
花丛里还隐藏着珊瑚珠似的小红豆。
兴安岭中酒厂所造的红豆酒,就是用这些小野果酿成的,味道很好。
看到数不尽的青松白桦,谁能不学向四面八方望一望呢
有多少省市用过这里的木材呀,大至矿井、铁路,小至椽柱、桌椅。
千山一碧,万古常青,恰好与广厦、良材联系在一起。
所以,兴安岭越看越可爱
它的美丽与建设结为一体,美得并不空洞。
叫人心中感到亲切、舒服。
及至看到了林场,这种亲切之感更加深厚了。
我们伐木取材,也造林护苗,一手砍一手载。
我们不仅取宝,也作科学研究,使林海不但能够万古常青,而且可以综合利用。
山林中已经有不少的市镇,给兴安岭添上了新的景色,添上了愉快的劳动歌声。
人与山的关系日益密切,怎能不使我们感到亲切、舒服呢
我不晓得当初为什么管它叫兴安岭,由今天看来,它的确有兴国安邦的意义。
背影 朱自清 我与父亲不相见已二年余了,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
那年冬天,祖母死了,父亲的差使也交卸了,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
我从北京到徐州,打算跟着父亲奔丧回家。
到徐州见着父亲,看见满院狼藉的东西,又想起祖母,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
父亲说:“事已如此,不必难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 回家变卖典质,父亲还了亏空;又借钱办了丧事。
这些日子,家中光景很是惨淡,一半为了丧事,一半为了父亲赋闲。
丧事完毕,父亲要到南京谋事,我也要回北京念书,我们便同行。
到南京时,有朋友约去游逛,勾留了一日;第二日上午便须渡江到浦口,下午上车北去。
父亲因为事忙,本已说定不送我,叫旅馆里一个熟识的茶房陪我同去。
他再三嘱咐茶房,甚是仔细。
但他终于不放心,怕茶房不妥帖;颇踌躇了一会。
其实我那年已二十岁,北京已来往过两三次,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了。
他踌躇了一会,终于决定还是自己送我去。
我两三劝他不必去;他只说,“不要紧,他们去不好
” 我们过了江,进了车站。
我买票,他忙着照看行李。
行李太多了,得向脚夫行些小费才可过去。
他便又忙着和他们讲价钱。
我那时真是聪明过分,总觉他说话不大漂亮,非自己插嘴不可,但他终于讲定了价钱;就送我上车。
他给我拣定了靠车门的一张椅子;我将他给我做的紫毛大衣铺好坐位。
他嘱我路上小心,夜里警醒些,不要受凉。
又嘱托茶房好好照应我。
我心里暗笑他的迂;他们只认得钱,托他们只是白托
而且我这样大年纪的人,难道还不能料理自己么
唉,我现在想想,那时真是太聪明了
我说道,“爸爸,你走吧。
”他望车外看了看说:“我买几个橘子去。
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我看那边月台的栅栏外有几个卖东西的等着顾客。
走到那边月台,须穿过铁道,须跳下去又爬上去。
父亲是一个胖子,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
我本来要去的,他不肯,只好让他去。
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
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
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
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
我赶紧拭干了泪。
怕他看见,也怕别人看见。
我再向外看时,他已抱了朱红的橘子往回走了。
过铁道时,他先将橘子散放在地上,自己慢慢爬下,再抱起橘子走。
到这边时,我赶紧去搀他。
他和我走到车上,将橘子一股脑儿放在我的皮大衣上。
于是扑扑衣上的泥土,心里很轻松似的。
过一会说:“我走了,到那边来信
”我望着他走出去。
他走了几步,回过头看见我,说:“进去吧,里边没人。
”等他的背影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再找不着了,我便进来坐下,我的眼泪又来了。
近几年来,父亲和我都是东奔西走,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
他少年出外谋生,独力支持,做了许多大事。
哪知老境却如此颓唐
他触目伤怀,自然情不能自已。
情郁于中,自然要发之于外;家庭琐屑便往往触他之怒。
他待我渐渐不同往日。
但最近两年的不见,他终于忘却我的不好,只是惦记着我,惦记着我的儿子。
我北来后,他写了一信给我,信中说道:“我身体平安,惟膀子疼痛厉害,举箸提笔,诸多不便,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
”我读到此处,在晶莹的泪光中,又看见那肥胖的、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背影。
唉
我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
《花拆》 张晓风 散文 花蕾是蛹,是一种未经展示未经破坏的浓缩的美。
花蕾是正月的灯谜,未猜中前可以有一千个谜底。
花蕾是胎儿,似乎浑淹无知,却有时喜欢用强烈的胎动来证实自己。
花的美在于它的无中生有,在于它的穷通变化。
有时,一夜之间,花拆了,有时,半个上午,花胖了,花的美不全在色、香,在于那份不可思议。
我喜欢慎重其事地坐着昙花开放,其实昙花并不是太好看的一种花,它的美在于它的仙人掌的身世的给人的沙漠联想,以及它猝然而逝所带给人的悼念,但昙花的拆放却是一种扎实的美,像一则爱情故事,美在过程,而不在结局。
有一种月黄色的大昙花,叫“一夜皇后”的,每颤开一分,便震出轰然一声,像绣花绷子拉紧后绣针刺入的声音,所有细致的蕊丝,顿时也就跟着一震,那景象常令人不敢久视——看久了不由得要相信花精花魄的说法。
我常在花开满前离去,花拆一停止,死亡就开始。
有一天,当我年老,无法看花拆,则我愿以一堆小小的春桑枕为收报机,听百草千花所打的电讯,知道每一夜花拆的音乐。
《病榻呓语》冰心散文 忽然一觉醒来,窗外还是沉黑的,只有一盏高悬的路灯,在远处爆发着无数刺眼的光线
我的飞扬的心灵,又落进了痛楚的躯壳。
我忽然想起老子的几句话:吾有大患,及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
这时我感觉到了躯壳给人类的痛苦。
而且人类也有精神上的痛苦:大之如国忧家难,生离死别……小之如伤春悲秋…… 宇宙内的万物,都是无情的:日月经天,江河行地,春往秋来,花开花落,都是遵循着大自然的规律。
只在世界上有了人——万物之灵的人,才会拿自己的感情,赋予在无情的万物身上
什么“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这种句子,古今中外,不知有千千万万。
总之,只因有了有思想、有情感的人,便有了悲欢离合,便有了“战争与和平”,便有了“爱和死是永恒的主题”。
我羡慕那些没有人类的星球
我清醒了。
我从高烧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了床边守护着我的亲人的宽慰欢喜的笑脸。
侧过头来看见了床边桌上摆着许多瓶花:玫瑰、菊花、仙客来、马蹄莲……旁边还堆着许多慰问的信……我又落进了爱和花的世界——这世界上还是有人类才好
《上南京大学莫砺锋教授书》全文
莫教授道席钧鉴:昔汉武帝《求茂异等诏》尝谓:“盖有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故马或奔踶而致千里,士或有负俗之累而立功名。
”近人吴雨僧先生亦尝言:“自古人才难得,出类拔萃,卓尓不羣之人才尤为不易得。
”是故虽贤如周公,尚有吐哺之情;纵圣如宣尼,亦发才难之叹。
昔陈仲则为豫章太守,至即问徐孺子之所在,而王子师为豫州,未下车即辟荀慈明,既下车又辟孔文举。
此皆古之仁人礼贤下士,深知人才之不易得也。
然自古华夏神州即多龙蟠凤逸之士,怀瑾握瑜,具一世之才而不得用武之地者亦时有之。
故杨朱遂有歧路之泣,阮籍乃成穷途之哭。
失意左迁,贾长沙始有吊屈原之赋;落魄飘蓬,温飞卿乃作悲陈琳之诗。
若人果有鲲鹏之志,超世之才,而空抱荆山之玉,和氏之璧,老守穷卢,终不接世,不亦悲乎
沧海汤汤,常有遗珠之恨;乾坤朗朗,岂无饭牛之悲
盖三千宾客之中必有毛遂,百万王土之上定生奇才。
然纵如东方朔之能,直作《上书自荐》;即似李太白之才,亦有《与韩荆州书》。
余因有感于古人怀才不遇而上书自荐之遗意,乃有此书作焉。
昔李斯进谏,论逐客之议为过;蘇君上书,曰:“文者气之所形”。
余一介书生,年将弱冠,本是天公度外之人,而非葛天无怀之氏,今兹上书,血泪成之,词气通脱,亦非小眚。
销愁舒愤,强遣平生有涯之日;论诗谈艺,竟成於时无用之功。
余昔年常怀北窗之思,而今日却成《北门》之叹,人事变化,如海扬尘
匡鼎说诗未尽,戴生解经不穷,切磋拂拭,犹仰昔人,每思先贤,忧伤不已。
钱钟书《谈艺录》序谓:“古人固傅心不死,老我而扪舌犹存。
方将继是,复有谈焉。
”不啻为我而言
呜呼
吾国之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自古即傅灯不绝,泻瓶有受。
然自清道光之季以还,天下动荡,征战频繁;海水羣飞,神州沸腾。
有识之士或恪守先哲之遗范,思集古今於一身;或放眼世界之文化,欲熔中西为一炉。
一时之间,大师巨子辈出,既承先哲之遗命,又拓学术之新区,其中海宁王静安先生尤具慧眼,独辟蹊径,首以西人之观念研治吾国传统之文化,创获特大,影响甚巨,允为近代学界转旧为新关键捩点之人物。
义宁陈寅恪先生又继观堂而後起,早年以殊族异域之文字考塞外及华夏之历史,中年又深究中古政治制度文化之变迁播演,晚年更创诗史互证法考释明清红妆之生平事迹,均足以开一代之风气。
然龚瑟人《己亥杂诗》尝谓:“祗今绝学真诚绝”(见《龚自珍全集》第十辑),讵料近世大师之後再无大师,前辈之学真成绝学乎
余每恪守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特立独行,卓尓不羣,常以孟子“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见《孟子集注卷六·滕文公章句下》)之信念自勉,少时即博览诸子百家,如《四书章句集注》、《诗集传》、《周易正义》、《老子道德经注》、《庄子注疏》、《列子集释》、《楚辞洪兴祖补注》等皆有所览,然惟守先哲“不知为不知”之古训,故不敢妄论先秦典籍。
後余笃志文史,尤好中古已还之文化。
即以词学而论,余尝读王力《诗词格律》、龙沐勋《词学十讲》等以入门,又籍陈亦峯《白雨斋词话》、况夔笙《蕙风词话》、王静安《人间词话》、吴瞿安《词学通论》等以深究历来词家之得失。
同时博览历代名家词集,诸如罗忼烈笺注之清真词、徐培均笺注之淮海居士长短句、夏承焘吴熊和编年笺注之放翁词、邓广铭笺注之稼轩词等是也。
至於零散所读之词话词作更不可胜计矣。
词学如此,诗、散文、杂剧、小说等亦然,举一或可以概其馀,兹不赘述矣。
此外,余亦笃好近世大师名家之著述,诸如钱钟书之《谈艺录》、《管锥编》、《宋诗选注》、《七缀集》及陈寅恪之《金明馆丛稿》、《元白诗笺证稿》、《隋唐制度渊源论稿》、《唐代政治史述论稿》、《寒柳堂集》、《柳如是别传》等是也。
至於王静安、章太炎、梁任公、刘师培、鲁迅、闻一多、朱光潜、冯友兰等诸名家之著述亦多有涉猎,兹不具述矣。
呜呼,昔陈寅恪先生撰《王观堂先生纪念碑铭》尝谓:“士之读书治学,盖将以脱心志於俗谛之桎梏,真理因得以发扬。
思想而不自由,毋宁死耳。
斯古今仁圣所同殉之精义,夫岂庸鄙之敢望
”又谓:“先生之著述,或有时而不章。
先生之学说,或有时而可商。
惟此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历千万祀,与天壤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
”呜呼,余少时即怀守死善道之精义,後又抱河汾续命之遐想,仰古圣先贤之高风,慕大师巨子之遗范,纵不自量力,亦毕力学问,愿为吾国一代学术所托命之人
然余岂料心守伧僧之旧义,竟转如枯槐之蚁聚,独索冥行,渺渺无依,其中所经之痛苦、所遭之非议虽千言万语亦难道得十之一二。
而今忧伤憔悴,栖栖遑遑,目力渐衰,形单影只,纵治学有心,恨求学无路,徒以诗词遣愤,强於病榻缠绵耳
略附拙词《贺新郎》二首,病中呓语,草草成章,纵不足以言词,亦庶几可知心中之一二痛苦也。
拙词如下:我欲佯狂走。
痛悲歌,江湖落拓,醉他杯酒。
往事悠悠弹指过,转眼形容消瘦。
记不起、从前师友。
一笑东坡还为口,问平生,事业荒唐否
时日尽、滴残漏
诗词湖海飘零久。
叹年年,悬梁刺股,岂知昏昼
纵使病愁难豹隐,那忍牛衣湿透,徒泣血、空文何有
黄卷寒灯思破牖,怅人间,辛苦谁甘受
风雨夜,卧龙吼
浩叹千秋後,哭穷途,神仙姑射,欲攀难够
不会余心曽九死,寒雨凄风杯酒。
歧路泣、杨朱吾友。
泪眼天涯无去处,问人间海岛从何走
辛苦尽、断肠否
制鲸碧海空闲手。
怅平生,飘零万事,那堪回首
纵使杜陵肝胆在,终古词人消瘦。
对落日,悲凉依旧。
文化中兴徒寄梦,想湘潭、寂寞灵均久。
多少恨,析心剖
呜呼,昔王观堂先生《沈乙庵先生七十寿序》尝谓:“窃又闻之,国家兴学术为存亡,天而未厌中国也,必不亡其学术。
天不欲亡之中国之学术,则於学术所寄之人,必因而笃之。
世变愈亟,则所以笃之者愈至。
”余尝纵观吾国百馀年来学术之发展,其中笃守学术矢志不渝者颇不乏人,然而成就大小不可以一概论。
考其因由,则知此非惟学力,亦关天意
观王静安受罗雪堂之资助东游日本求学,陈寅恪得吴宓之举荐入清华任教,钱钟书得罗家伦之赏识入清华求学之例庶可知也。
今诵“独为神州惜大儒”之句不禁潸然泪下矣
余尝效钱钟书《谈艺录》之体,以文言行笔,作《白雨斋词话论》、《蕙风词话论》、《人间词话论》、《清真词论》、《纳兰词论》、《人间词论》、《宋元戏剧史论》、《西厢记论》、《中国小说史略论》、《谈艺录论》、《管锥编论》,又仿陈寅恪《论韩愈》之体作《陈寅恪论》,并质之於某大学古典文学教师。
其与同事共读罢,觉余之学识不在硕士生之下,又激赏余之心志抱负,因告余曰:当今中国古典文学研究领域中,南京莫砺锋教授、北京袁行霈教授及傅璇琮教授三子允为一代大家,以君之才学若能随此三子求学,自当前途无量矣
呜呼,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於是乎,及至高中肄业,余遂负笈南京,走访南大文学院,敬扣先生办公室,惜乎,竟未得一面之缘
後余与南大文学院毕业生谈论良久,其人自愧不如,但觉年华虚度,光阴蹉跎,并告余曰:“以君之才学,余於南大四年亦不曾见矣。
”乍闻此语,不禁悲欣交集。
余毕力学术,专心求学,终稍有所得,此为欣也;然治学之心有馀,求学之路无从,岂不悲哉
余尝读先生《唐宋诗歌论集》一书,高文卓识,目光如炬,叹服不已。
然余所至感者则在《後记》中一小节,先生记曰:“岁月不居,我已年过知非,而思师千帆先生则已于今年六月遽归道山。
追思往日承训之乐,百感交集,不知所言。
”呜呼,千帆先生公推为当代国学大师,先生尚有承训之乐,反思我辈,冥行独索,偶有疑惑,不知从何人求教;偶有所得,亦不知与何人商榷,涕泣更不知何从矣
至此,恭祝先生安康,盼祷拔冗见告。
先生茍以为可教而辱教之,又幸矣
晚生:某某 顿首
远古时代的麒麟到底是什么动物
巷──龙山杂记之一柯灵巷,是城市建筑艺术中一篇飘逸恬静的散文,一幅古雅冲淡的图画。
这种巷,常在江南的小城市中,有如古代的少女,躲在僻静的深闺,轻易不肯抛头露面。
你要在这种城市里住久了,和她真正成了莫逆,你才有机会看见她,接触到她优娴贞静的风度。
她不是乡村的陋巷,湫隘破败,泥泞坎坷,杂草乱生,两旁还排列着错落的粪缸。
她也不是上海的里弄,鳞次栉比的人家,拥挤得喘不过气;小贩憧憧来往,黝黯的小门边,不时走出一些趿着拖鞋的女子,头发乱似临风飞舞的秋蓬,眼睛里网满红丝,脸上残留着隔夜的脂粉,懒洋洋地走到老虎灶上去提水。
也不像北地的胡同,满目尘土,风起处弥天的黄沙。
这种小巷,隔绝了市廛的红尘,却又不是乡村风味。
她又深又长,一个人耐心静静走去,要老半天才走完。
她又这么曲折,你望着前面,好像已经堵塞了,可是走了过去,一转弯,依然是巷陌深深,而且更加幽静。
那里常是悄悄的,寂寂的,不论什么时候,你向巷中踅去,都如宁静的黄昏,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足音。
不高不矮的围墙挡在两边,斑斑驳驳的苔痕,墙上挂着一串串的藤萝,像古朴的屏风。
墙里常是人家的后园,修竹森森,天籁细细;春天还常有几枝娇艳的桃花杏花,娉娉婷婷,从墙头摇曳红袖,向行人招手。
走过几家墙门,都是紧紧地关着,不见一个人影,因为那都是人家的后门。
偶然躺着一只狗,但是决不会对你狺狺地狂吠。
小巷的动人处就是它无比的悠闲,只要你到巷里踯躅一会,心情就会如巷尾的古井,那是一种和平的静穆,而不是阴森和肃杀。
它闹中取静,别有天地,仍是人间。
它可能是一条现代的乌衣巷,家家有自己的一本哀乐账,一部兴衰史,可是重门叠户,讳莫如深,夕阳影里,野草闲花,燕子低飞,寻觅旧家。
只是一片澄明如水的气氛,净化一切,使人忘忧。
你是否觉得工作太劳累了
我劝你工余之暇,常到小巷里走走,那是最好的将息,会使你消除疲劳,紧张的心弦得到调整。
你如果有时情绪烦躁,心境悒郁,我劝你到小巷里负手行吟一阵,你一定会豁然开朗,怡然自得,物我两忘。
你有爱人吗
我建议不要带了她去什么名园胜境,还是利用晨昏时节,到深巷中散散步。
在那里,你们俩可以随意谈天,心贴得更近,在街上那种贪婪的睨视,恶意的斜觑,巷里是没有的;偶然呀的一声,墙门口显现出一个人影,又往往是深居简出的姑娘,看见你们,会娇羞地反身回避了。
巷,是人海汹汹中的一道避风塘,给人带来安全感;是城市喧嚣扰攘中的一带洞天幽境,胜似皇家的阁道,便于平常百姓徘徊徜徉。
爱逐臭争利,锱铢必较的,请到长街闹市去;爱轻嘴薄舌,争是论非的,请到茶馆酒楼去;爱锣鼓钲镗,管弦嗷嘈的,请到歌台剧院去;爱宁静淡泊,沉思默想的,深深的小巷在欢迎你
1930年秋【欣赏】江南小巷,在文人笔下一直有着某种动人的情韵。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这是刘禹锡的诗句,表达了对人世盛衰的深沉慨叹;“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陆游的这两句诗表达了百无聊赖中有所振作的心绪;现代诗人戴望舒的名作《雨巷》中写道:“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则传达出诗人难言的怅惘之情。
在本文作者的笔下,江南小巷叠映着人间至美的景致,书写着世间生活的真谛,读完文章,你对小巷产生什么样的感觉和印象
谁的影子刘亮程那时候,喜欢在秋天的下午捉蜻蜓,蜻蜓一动不动趴在向西的土墙上,也不知哪来那么多蜻蜓。
一个夏天似乎只见过有数的几只,单单地,在草丛或庄稼地里飞,一转眼便飞得不见。
或许秋天人们将田野里的庄稼收完草割光,蜻蜓没地方落了,都落到村子里。
一到下午几乎家家户户每一堵朝西的墙壁上都趴满了蜻蜓,夕阳照着它们透明的薄翼和花丝各异的细长尾巴。
顺着墙根悄悄溜过去,用手一按,就捉住一只。
捉住了也不怎么挣扎,一只捉走了,其他的照旧静静地趴着。
如果够得着,搭个梯子,把一墙的蜻蜓捉光,也没一只飞走的。
好像蜻蜓对此时此刻的阳光迷恋之极,生怕一拍翅,那点暖暖的光阴就会飞逝。
蜻蜓飞来飞去最终飞到夕阳里的一堵土墙上。
人东奔西波最后也奔波到暮年黄昏的一截残墙根。
捉蜻蜓只是孩子们的游戏,长大长老的那些人,坐在墙根聊天或打盹,蜻蜓趴满头顶的墙壁,爬在黄旧的帽檐上,像一件精心的刺绣。
人偶尔抬头看几眼,接着打盹或聊天,连落在鼻尖上的蚊子,也懒得拍赶。
仿佛夕阳已短暂到无法将一个动作做完,一口气吸完。
人、蜻蜓和蚊虫,在即将消失的同一缕残阳里,已无所顾忌。
也是一样的黄昏,从西边田野上走来一个人,个子高高的,扛着锨,走路一摇一晃。
他的脊背趴满晒太阳的蜻蜓,他不知觉。
他的衣裳和帽子,都被太阳晒黄。
他的后脑勺晒得有些发烫。
他正从西边一个大斜坡上下来,影子在他前面,长长的,已经伸进家。
他的妻子在院子里,做好了饭,看见丈夫的影子从敞开的大门伸进来,先是一个头——戴帽子的头。
接着是脖子,弯起的一只胳膊和横在肩上的一把锨。
她喊孩子打洗脸水:“你爸的影子已经进屋了。
快准备吃饭了。
” 孩子打好水,脸盆放在地上,跑到院门口,看见父亲还在远处的田野里走着,独独的一个人,一摇一晃的。
他的影子像一渠水,悠长地朝家里流淌着。
那是谁的父亲。
谁的母亲在那个门朝西开的院子里,做好了饭。
谁站在门口朝外看。
谁看见了他们……他停住,像风中的一片叶子停住、尘埃中的一粒土停住,茫然地停住——他认出那个院子,认出那条影子尽头扛锨归来的人,认出挨个摆在锅台上的八只空碗,碗沿的豁口和细纹,认出铁锅里已经煮熟冒出香味的晚饭,认出靠墙坐着抽烟的大哥,往墙边抬一根木头的三弟、四弟,把木桌擦净一双一双总共摆上八双筷子的大妹梅子,一只手拉着母亲后襟嚷着吃饭的小妹燕子…… 他感激地停留住。
对一朵花微笑刘亮程我一回头,身后的草全开花了。
一大片。
好像谁说了一个笑话,把一滩草惹笑了。
我正躺在山坡上想事情。
是否我想的事情——一个人脑中的奇怪想法让草觉得好笑,在微风中笑得前仰后合。
有的哈哈大笑,有的半掩芳唇,忍俊不禁。
靠近我身边的两朵,一朵面朝我,张开薄薄的粉红花瓣,似有吟吟笑声入耳;另一朵则扭头掩面,仍不能遮住笑颜。
我禁不住也笑了起来。
先是微笑,继而哈哈大笑。
这是我第一次在荒野中,一个人笑出声来。
还有一次,我在麦地南边的一片绿草中睡了一觉。
我太喜欢这片绿草了,墨绿墨绿,和周围的枯黄野地形成鲜明对比。
我想大概是一个月前,浇灌麦地的人没看好水,或许他把水放进麦田后睡觉去了。
水漫过田埂,顺这条乾沟漫漶而下。
枯萎多年的荒草终于等来一次生机。
那种绿,是积攒了多少年的,一如我目光中的饥渴。
我虽不能像一头牛一样扑过去,猛吃一顿,但我可以在绿草中睡一觉。
和我喜爱的东西一起睡,做一个梦,也是满足。
一个在枯黄田野上劳忙半世的人,终于等来草木青青的一年。
一小片。
草木会不会等到我出人头地的一天
这些简单地长几片叶、伸几条枝、开几瓣小花的草木,从没长高长大、没有茂盛过的草木,每年每年,从我少有笑容的脸和无精打采的行走中,看到的是否全是不景气
我活得太严肃,呆板的脸似乎对生存已经麻木,忘了对一朵花微笑,为一片新叶欢欣和激动。
这不容易开一次的花朵,难得长出的一片叶子,在荒野中,我的微笑可能是对一个卑小生命的欢迎和鼓励。
就像青青芳草让我看到一生中那些还未到来的美好前景。
以后我觉得,我成了荒野中的一个。
真正进入一片荒野其实不容易,荒野旷敞着,这个巨大的门让你努力进入时不经意已经走出来,成为外面人。
它的细部永远对你紧闭着。
走进一株草、一滴水、一粒小虫的路可能更远。
弄懂一棵草,并不仅限于把草喂到嘴里嚼嚼,尝尝味道。
挖一个坑,把自己栽进去,浇点水,直愣愣站上半天,感觉到可能只是腿酸脚麻和腰疼,并不能断定草木长在土里也是这般情景。
人没有草木那样深的根,无法知道土深处的事情。
人埋在自己的事情里,埋得暗无天日。
人把一件件事情干完,干好,人就渐渐出来了。
我从草木身上得到的只是一些人的道理,并不是草木的道理。
我自以为弄懂了它们,其实我弄懂了自己。
我不懂它们。
【欣赏】作者采用了“寓理于事”的写作方法,把文章主旨和浓厚的情感寓于客观事物的叙述描写中,而不是明显生硬地说出。
文中,作者把自己对生活,对做人的一些感悟放在由“对一朵花微笑”所引发的思考中,使文章脱离了说理文那种泛泛而谈,空而不实的易犯特点。
无论风吹雨打,日月穿梭,花儿总是对世界张开她最美丽的笑脸,开放她最美丽的花瓣。
而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世界万物都有其生存的道理,人更是如此。
其实,一个人的成长也如同一朵花的成长。
当花儿对我们微笑的时候,我们是否也应该还世界一个微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