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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遂杂集读后感

时间:2016-12-05 17:02

鲁迅先生的一句话~具体怎么说的

人生最苦痛的是梦醒了无路可走。

做梦的人是幸福的;倘没有看出可以走的路,最要紧的是不要去惊醒他出自-(彷徨)

什么是高压线上的金具

八苦,即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及五取蕴苦(《法苑珠林·八苦部》)。

出自梁简文帝《菩提树颂序》:“悲哉六识,沉沦八苦,不有大圣,谁拯慧桥。

”  八苦乃众生轮回六道所受之八种苦果,为四谛中苦谛之主要内容。

  一生苦。

二老苦。

三病苦。

四死苦。

五所求不得苦。

六怨憎会苦。

七爱别离苦。

八五受阴苦。

汝等当知。

此八种苦。

及有漏法。

以逼迫故。

谛实是苦。

集谛者。

无明及爱。

能为八苦而作因本。

当知此集。

谛是苦因。

灭谛者。

无明爱灭绝于苦因。

当知此灭。

谛实是灭。

道谛者。

八正道。

一正见。

二正念。

三正思惟。

四正业。

五正精进。

六正语。

七正命。

八正定。

此八法者。

谛是圣道。

若人精勤。

观此四法。

速离生死。

到解脱处。

汝等比丘。

若于此法。

已究竟者。

亦当精勤为他解说。

  一曰生苦,诞生之痛苦也;  二曰老苦,老年之痛苦也;  三曰病苦,疾病之痛苦也;  四曰死苦,死亡之痛苦也;  五曰怨憎会苦,“所不爱者而共聚集”也。

(《大涅盘经-第十二》)  六曰爱别离苦,不由己与所爱之人之事离别之痛苦也;(《大涅盘经-第十二》云:“何等为爱别离苦

所爱之物破坏离散。

”)  七曰求不得苦,有所欲求而不得满足也。

(《大涅盘经-第十二》云:“求不得苦,复有二种:一者所希望处,求不能得;二者多役功力,不得果报。

”)  八曰五盛阴苦,由色、受、想、行、识五种因素组成,生灭变化无常,盛满各种身心痛苦也。

(《大涅盘经-第十二》云:“何等名为五盛阴苦,......生苦,老苦,痛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

”)  (一)生苦,有五种,  1)受胎,谓识托母胎之时,在母腹中窄隘不净。

  2)种子,谓识托父母遗体,其识种子随母气息出入,不得自在。

  3)增长,谓在母腹中,经十月日,内热煎煮,身形渐成,住在生脏之下,熟脏之上,间夹如狱。

  4)出胎,谓初生下,有冷风、热风吹身及衣服等物触体,肌肤柔嫩,如被物刺。

  5)种类,谓人品有富贵贫贱,相貌有残缺妍丑等。

  (二)老苦,有二种,  1)增长,谓从少至壮,从壮至衰,气力羸少,动止不宁。

  2)灭坏,谓盛去衰来,精神耗减,其命日促,渐至朽坏。

  (三)病苦,有二种,  1)身病,谓四大不调,疾病交攻。

如地大不调,举身沉重;风大不调,举身倔强;水大不调,举身胖肿;火大不调,举身蒸热。

  2)心病,谓心怀苦恼,忧切悲哀。

  (四)死苦,有二种,  1)病死,谓因疾病寿尽而死。

  2)外缘,谓或遇恶缘或遭水火等难而死。

  (五)爱别离苦  谓常所亲爱之人,乖违离散不得共处。

  (六)怨憎会苦,  谓常所怨仇憎恶之人,本求远离,而反集聚。

  (七)求不得苦,  谓世间一切事物,心所爱乐者,求之而不能得。

  (八)五阴盛苦,  五阴,即色受想行识。

阴,盖覆之义,谓能盖覆真性,不令显发。

盛,炽盛、容受等义,谓前生老病死等众苦聚集,故称五阴盛苦。

“五盛阴”也作“五阴盛”,“五阴”即“五蕴”,是佛教所说的构成众生身体的五种要素:色(相当于物质)、受(感受)、想(表象、知觉)、行(意志)、识(精神的总体),色指身,受想行识指心,五阴就是人的身心。

  这八苦可以分为二类:第一类是生老病死,这是人生的自然过程之苦;第二类是忧悲恼、怨憎会、恩爱别离和所欲不得,这是主观愿望所不得满足之苦。

最后归结为“五盛阴”,“五盛阴”指对人生的爱恋与追求,以此为苦,说明人的存在本身为苦。

这样,苦就具备了普遍的性格,凡是有生命的个人,苦都是在所难免的。

  【八苦(梵as!t!au duh!khata^h!,藏sdug-bsn%albrgyad)】  (一)指有情所受的八种苦恼∶即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盛阴。

主要在说尚谛中之苦谛的内容。

兹将八苦表列如次∶  (1)生苦(ja^ti-duh!kham%)∶指报分之时所产生的苦痛。

《五王经》以识支到出胎为生,《涅盘经》则分为五位∶{1}初出是受胎之初,系识支之位;{2}至终是色心具足之时,系名色支之位;{3}增长是名色增长,为六入之位;{4}出胎;{5}种类生,指出胎后到老死之间,运运刹那新起,或人生而有贫富、贵贱、男女、丑端等差别。

此五位常为众苦所依止,故称生苦。

  (2)老苦(jara^-d.)∶指衰变时的苦痛。

北本《涅盘经》卷十二将‘老’分成‘念念老’及‘终身老’,或‘增长老’及‘灭坏老’。

‘念念老’是刹那生灭,指识支至老支之间的念念变迁;‘终身老’是一期生灭,指白发枯形色变之时。

‘增长老’是指从少至壮念念增长;‘灭坏老’是指由壮至老念念灭坏。

此二者是就前述的‘念念老’开衍而来。

  (3)病苦(vya^dhi-d.)∶指由四大增损而引起的病患苦恼。

北本《涅盘经》卷十二云(大正12·435a)∶‘病谓四大毒蛇互不调适。

’盖病有身病及心病二种。

身病是色阴之病,乃四大不调所致,有因水风热产生,也有因杂病或容病等产生。

若地大不调,则举身沉重;若水大不调,则举身胖肿;若火大不调,则举身蒸热;若风大不调,则举身倔强。

所谓容病,是指遭遇刀杖之难、为鬼魅所附等。

心病是指恐怖、忧愁、愚痴等,一切心理上的苦恼。

  (4)死苦(maran!a-d.)∶指五阴坏灭之苦,即舍离所受之身时的苦痛。

死有命尽死、外缘死二种。

命尽死又细分‘寿命尽而福未尽’之死、‘福尽而寿命未尽’之死,以及‘福寿俱尽’之死三种。

外缘死也细分‘非分自害死’、‘横为他所杀害’,及‘俱死’三种。

  (5)爱别离苦(priyaviprayoge-d.)∶指与自己所亲爱者别离的痛苦。

《五王经》云(大正14·796c)∶  ‘何谓恩爱别苦

室家内外,兄弟妻子,共相恋慕,一朝破亡,为人抄劫,各自分张,父东子西,母南女北,非唯一处,为人奴婢,各自悲呼,心内断绝,窈窈冥冥,无有相见之期。

’  (6)怨憎会苦(apriyasam!prayoge-d.)∶指与怨憎者相遇的苦痛。

《五王经》云(大正14·796c)∶  ‘世人薄俗,共居爱欲之中,共诤不急之事,更相杀害,遂成大怨,各自相避,隐藏无地,各磨刀错箭挟弓持杖,恐畏相见,会遇迮道相逢,各自张弓澍箭,两刀相向,不知胜负是谁,当尔之时,怖畏无量。

’  (7)求不得苦∶全名为‘虽复希求而不得之苦’(yad api^cchaya^ paryes!ama^n!o na labhatetad api duh!kham%)。

指不能如愿、不得所欲的苦痛。

《大乘义章》谓所求有因果二者,因中有‘求离恶法而不得’,以及‘欲求善法而不得’二种;果中有‘求离苦事而不得’,以及‘欲求乐而不得’二种。

又此苦果之事各有内外之别,人天之乐果及三涂之苦报等为内,资生眷属等为外。

  (8)五盛阴苦∶经作五阴盛苦,新译作略说五取蕴苦(sam!ks!epen!a pan~copa^da^naskandha-d.)。

‘五盛阴’与‘五取蕴’只是译语的差异,upa^da^na有盛、取、受等义,故旧译作五受阴,略称五阴、五蕴。

即色、受、想、行、识五种。

取、盛、蕴等都是烦恼的异名。

盖五蕴生自烦恼,也常生烦恼,故五盛阴苦又称五阴苦。

《四谛经》即用此略名。

《大毗婆沙论》卷八十七则称作‘略说一切五取蕴苦’,并谓前七苦皆是有漏身所摄,故名。

然古师以此‘五盛阴苦’具五阴炽盛之义,将‘盛’看作形容词,或解作‘贮蓄、容受’之义,与新译家之说不同。

即《大乘义章》卷二所云(大正44·512c)∶‘五盛阴者,五阴炽盛,名五盛阴。

阴盛是苦,就体立称,是故名为五盛阴苦。

亦盛者,盛受之义。

五阴之中,盛前七苦,是故名为五盛阴苦,若正应言五阴盛苦。

’  其他  一日本战国˙山中鹿之介《中阿含经》卷七分别圣谛经、大毗婆沙论卷七十八、大乘阿毗达磨杂集论卷六  二瑜伽师地论卷四十四别出以下八苦:寒苦、热苦、饥苦、渴苦、不自在苦、自逼恼苦、他逼恼苦、一类威仪多时住苦。

  八苦分类  何谓三苦

乃三界中一切众生所受之苦也  ①、苦苦——此乃欲界所受之苦(单指人间言)  三途(地狱、饿鬼、畜生)之苦自不待言,就是生存人道,以感有漏之身,有生老病死,已名为苦,再遇到其他苦的环境,如冤憎相会,恩爱别离,所求不得,乃至天灾人祸等苦,一切众苦追迫,苦上加苦,故谓之苦苦。

譬如畜生已受痴昧无知之苦,更加被人鞭打、宰杀、烹煮、食啖等苦,其义相同。

  ②、坏苦——坏是坏灭,苦乃迫恼之谓  乃六欲天及色界天所受之苦,天上虽比人间快乐得多,但是非永远,有败坏的,如六欲天(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的天人虽受衣食随意,宫殿庄严之乐,乃其有漏十善所感,终有福尽堕落之日,其时有五衰相现:一、衣裳垢腻,二、头上花萎,三、身失威光,四、腋下臭出,五、不乐本座,其时痛苦非常。

涅盘经云:“天上虽无大苦恼事,然五衰相现,极受大苦,与地狱同等……”。

就是色界的初禅天得……此乃世间有漏之禅,终有变坏之可能,当其定坏之时,生大苦恼,随念坠落,此即坏苦也。

  ③、行苦——行是迁流不息生死无常之意  此乃无色界天所受之苦,此天无色质之累,有空定之乐,虽是最高之非想非非想处天,寿八万四仟大劫,然而寿满定尽之时,还要堕落轮回,其时生大懊恼,如箭入体,其痛苦莫可言喻

“智度论”云:“上二界死时,生大懊恼,甚于下界,譬如极高之处,堕落碎烂”,其痛苦可知矣。

虽未堕时,也不免常受行阴念念迁流之苦,故曰行苦。

  生苦:人生世上,入轮回纠扰,诸苦纷至沓来,因此生即是苦。

  老苦:气力衰减,精神日下,色身朽坏,盛年之日不复再,此为老苦。

  病苦:身病煎熬五官,心病煎熬心识,此是病苦。

  死苦:人之限将近,若残烛将灭,或寿尽而终,或遭天灾人祸而亡,此乃死苦。

  怨憎会苦:仇怨憎恶,挥之不去,反而集聚,此谓怨憎会苦。

  ——以上五苦,均属苦苦,就是坏事所生之苦  爱别离苦:生死无常,聚散无定,亲爱之人不得共处,此即爱别离苦。

  求不得苦:世间万物,心有爱乐而不能求得,此名求不得苦。

  ——上述二苦,属于坏苦,即好事破灭离散之苦  五阴盛苦:色想受行识谓之五阴,集众苦于一身,入色身苦扰不得脱,此是五阴盛苦。

  ——此苦属行苦,诸行无常,轮回流散之苦耳

白玛喜饶上师:因果报应遵循哪些定律

不是同一人。

  玄奘  玄奘,俗姓陈,本名祎(yi),河南洛州缑氏县(今河南省偃师县南境)人。

他的曾祖、祖父都是官僚,到了他父亲陈惠,便潜心儒学不做官了。

玄奘生于隋文帝开皇二十年(即公元年。

关于玄奘的生平,现存的《传》、《状》、《塔铭》等都没有记载,而关于他的年岁又有六十三、六十五、六十九诸说,推算不出确实生年来。

今以重校内学院本《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暂定法师寿六十五岁)。

少时因为家境困难,跟着他二兄长捷法师住在洛阳净土寺,学习佛经,十一岁()就熟习《法华》、《维摩》。

十三岁时()洛阳度僧,破格入选。

其后听景法师讲《涅盘》,从严法师学《摄论》,升座复述,详尽,博得大众的钦佩。

隋炀帝大业末年,兵乱饥荒,玄奘和他的二兄前往长安后,得知当时名僧已多聚在蜀地,因又同往成都。

在那里听宝暹讲《摄论》、道基讲《杂心》、惠振讲《八犍度论》。

三、五年间,究通诸部,声誉大著。

唐高祖武德五年(),玄奘在成都受具足戒。

武德七年()离开成都,沿江东下参学。

先到了荆州寺。

讲《摄论》、《杂心》,淮海一带的名僧闻风来聚。

六十高龄的大德智琰也对他执礼甚恭。

讲毕以后,继往赵州从道深学《成实》,又到扬州听惠休讲《杂心》、《摄论》。

贞观元年(),玄奘再到长安,从道岳、法常、僧辩、玄会诸师钻研《俱舍》、《摄论》、《涅盘》,他很快就穷尽各家学说,受到称赞,声誉满京师。

仆射萧瑀,奏请令他住庄严寺。

但是玄奘觉得多年来在各地讲筵所闻,异说不一,特别是当时流行的《摄论》、《地论》两家有关法相之说不能统一,很想得着总赅三乘学说的《瑜伽师地论》,以求会通一切(这一见解大概是受了当时来华的波颇蜜多罗的启发而生),于是决心往印度求法。

那时出国之禁很严,他正式表请赴印,未得许可,只好作种种准备等待着。

贞观三年(),因北方连遭灾荒,朝廷准许道俗四出就食,他得便西行,到达兰州,应当地人士请求,讲《涅盘》、《摄论》和《般若经》。

西域商侣有参加旁听的,回去以后,便将玄奘求法的事向各地宣传了。

玄奘继而潜行到达瓜州,得胡人西盘陀导送,夜渡瓠颅河。

从此子身冒险,过了玉门关外五烽,度莫贺延沙碛,到达伊吾。

高昌王麹文泰得知后,遣使迎往,敬礼备至,延留度过夏坐,并要久留在高昌,他坚决未允。

当时西突厥叶护可汗势力遍及雪山以北各地,如去印度,须要取得他的协助,因而高昌王遣使陪送玄奘去叶护可汗衙所,时当贞观三年八月。

玄奘离开高昌,过阿耆尼、屈支等国,越凌山到达素叶城,和叶护可汗相见,凭着可汗致所经诸国的信件和陪送的使者,很顺利的经过西域笯赤建等十国,越大雪山,直到邻接北印的迦毕试国。

  他从此东行,进入北印度境,过滥波、健驮罗、乌仗那诸国。

渡信度河,过呾叉始罗等国,至迦湿弥罗国,于此先后居停两年参学。

随后至磔迦、至那仆底、阇烂那达、屈露多等国入中印度境。

又经窣禄勒那国,渡阎牟那河至秣底补罗国。

过婆罗吸摩补罗等国,至羯若鞠阇国。

东南行渡殑伽河至逾陀国。

更循殑伽河东下,拟赴阿耶穆佉国,于中途遇盗,几乎丧命。

后又过阿耶穆佉等国至吠舍厘国,更南行至摩揭陀国,巡礼华氏城、伽耶等处圣迹,折向那烂陀寺。

寺众千余人欢迎他到寺,参谒了戒贤。

他离开高昌,进入印度国境以来,随处遇着高僧大德,就停留参学。

广学《俱舍》、《顺正理》、《因明》、《声明》、《经百论》、《广百论》、《对法》、《显宗》、《理门》、《众事分毗婆沙》、《经部毗婆沙》、《萨婆多部辨真》、《发智》、《日胄毗婆沙论》等。

如此且行且学,到达那烂陀时前后约四年,其时为贞观七年()。

玄奘到了那烂陀寺,被推为通三藏的十德之一,很受优遇。

他请戒贤三藏讲《瑜伽论》,同听者数千人,历一年五个月讲毕,后复重听两遍。

又听讲《顺正理》、《显扬》、《对法》各一遍,《因明》、《声明》、《集量》等论各二遍,《中论》、《百论》各三遍。

《俱舍》、《婆沙》、《六足》等论,他先在诸国听过,至此更披寻决疑,兼学婆罗门《声明记论》。

如是在寺学习,历时五年(贞观八至十二年,—)。

其后,玄奘为了更广泛的参学,便离开那烂陀寺南游,经伊烂那钵伐多国,从怛他揭多毱多和羼底僧诃两师学《毗婆沙》、《顺正理》等论。

过瞻波等国入东印度境,经羯罗拿苏伐刺那等国,折西北行至中印南憍萨罗国,停一个多月,从善解因明的婆罗门学《集量论》。

从此南行入南印度境,过案达罗国至驮那羯磔迦国,停数月从苏部底和苏利耶两僧学《大众部根本阿毗达摩》等论,他们亦从法师学大乘诸论。

过珠利耶国至达罗毗荼国,于建志城逢僧伽罗国大德觉自在云和无畏牙,就问《瑜伽要文》及僧伽罗国佛教情况。

过那建补罗等国,出伐腊毗国入西印度境,西至狼揭罗国。

从此折回,过臂多势罗等国,渡信度河,至北印钵伐多国,于此停两年,学《正量部根本阿毗达摩》及《摄》、《成实》等论。

从此东南行,仍还那烂陀寺。

又到寺西低罗择迦寺,从般若跋陀罗就萨婆多部三藏及《声明》、《因明》等论咨决所疑。

往杖林山,从胜军居士学《唯识抉择》、《意义理》、《成无畏》、《不住涅盘》、《十二因缘》、《庄严经》等论,及问《瑜伽》、《因明》等疑,首尾历时两年。

这样在各地游历参学凡经四年(贞观十二至十六年,—)。

回那烂陀寺后,应戒贤三藏之嘱,为寺众讲《摄论》、《唯识抉择论》,并沟通了当时大乘学说中“瑜伽”、“中观”两家的论争,著《会宗论》三千颂,得到戒贤三藏和诸大德的赞许。

他又应戒日王的请求,拟折服南印正量部论师般若毱多《破大乘论》的异说,著《制恶见论》一千六百颂。

玄奘在印所学至此已经大成,他很想回国弘通,得到戒贤的赞许,遂庄严经像,辞别戒贤,准备东归。

时东印迦摩缕波国鸠摩罗王一再遣使迎请前往。

适值羯若鞠阇国戒日王征恭御陀回来,又遣使来请,鸠摩罗王就带兵陪送玄奘,到羯朱只祗罗国,遇着戒日王。

戒日王乃决定于曲女城为玄奘建立大会,命五印沙门、婆罗门、外道义解之徒都来参加。

到期与会的有十八国王,各国大小乘僧三千多人,那烂陀寺僧千余人,婆罗门及尼乾外道二千余人。

此会即以玄奘所著《会宗》、《制恶见》两论的论点标宗,任人难破,但经过十八天大会终了,没有一人能提出异议。

玄奘得到大小乘佛的一致推崇,被给以“大乘天”和“解脱天”的尊称。

其后又随喜了在钵罗耶伽两河间的五年一次的无遮大施会,这才辞别戒日王,携带几百部梵本和各种佛像,启程东归。

路过呾叉始罗渡信度大河时,因遇风浪,失却梵本五十夹及诸异花种,停在乌铎迦汉荼城五十多天,遣人往乌仗那国抄写迦叶维耶部三藏。

从此经过滥波等地,出迦毕试境,度雪山,经睹货罗故地,过波迷罗川,越葱岭到了于阗,以国王延留,未得即还。

就派人随商侣入朝,表陈还国,日夜为于阗僧人讲《瑜伽》、《对法》、《俱舍》、《摄论》四部论,约停了七、八个月。

等到使人回来,并奉敕迎令东归。

于贞观十九年()正月到达长安。

玄奘去洛阳会见了唐太宗。

太宗要求他据游历见闻,修西域传;并劝他还俗从政,玄奘力辞。

因留他住长安弘福寺译经,由朝廷供给所需,并召集各地名僧二十余人相助,分任证义、缀文、正字、证梵等职,组织了规模完备的译场。

玄奘于是年五月,创译《菩萨藏》等经,次年撰《大唐西域记》成。

贞观二十二年()译完《瑜伽师地论》一百卷的大部之后,请太宗替新译诸经做了总序,即后世所传的《大唐三藏圣教序》。

这一年因太宗问功德利益,他建议度僧,太宗诏诸州寺各度五人,并于北阙造弘,供译经用。

冬十月,东宫新建大慈恩寺告成,寺内也别造译经院,迎他入住。

高宗永徽三年()春,他请就大慈恩寺造西域式石塔,安置带回经像,以运石工大,改用砖造。

永徽四年()夏,印度大菩提寺智光、慧天来信问候他,次年他分别答书。

永徽六年(),尚药奉御吕才,诵玄奘所译《因明》、《理门》二论,自出新解,指议长短。

后经玄奘和他亲自辩论,他才辞屈谢退。

显庆元年()二月,玄奘为鹤林寺尼宝乘等五十余人授戒,又为德业寺尼众数百人授菩萨戒。

玄奘西游求法的时候,路上备尝辛苦,六十岁前后,身体就有病痛,这一年复间冷疹重发颇剧。

他恐怕病危,表请高宗重定佛道名位次第,及废僧尼依俗科罪。

显庆三年(),他迁居新建的西明寺,当时印度僧人阿地瞿多和那提相继来华,译事不专,他因而请求停译,未得允许。

继而因大众请详译《大般若经》全部,以京师纷扰,恐难译了,表请赴玉华宫翻译。

显庆四年()冬,他迁往玉华宫,次年初即开始译《大般若经》,至龙朔三年()冬完成,全经十六会,总六百卷。

他于译完《大般若经》后,自觉体力衰竭,不再事翻译,专精行道。

麟德元年()初,他在玉华宫染病,病中命门人嘉尚具录所译经论以及造像、写经、供养、施舍等项,宣读一过,他很觉自庆,到了二月五日中夜便圆寂了。

  玄奘回国以后的主要事业,就在翻译经论,并传播新知。

因为他对印度佛学全面通达,所以他所译经论亦赅一切。

并且他进行翻译,也完全有系统、有计划。

他从住弘福寺开始翻译,直到最后迁住玉华宫,译完《大般若》,中间经历十九年,共译出经论七十五部(除《大唐西域记》一种不计入),总一千三百三十五卷。

这十九年的翻译,可分几个段落:最初,在太宗贞观末年,约五年间,译出了“瑜伽”学系的“一本十支”各论;其次,在高宗永徽、显庆中间约十年,译出《俱舍》、《婆沙》和“一身六足”等“阿毗达摩”;最后四年译成全部《大般若》,这些都是整然自成系统的译业。

在这中间,他还曾应东印度童子王的请求,将中国的《老子》译成梵文,流传于迦摩缕波;又以中国流传的《起信论》文出马鸣,印度诸僧很想一读,他也译唐为梵,传到印度。

这些都是有关中印文化交流的事业。

玄奘所译各籍,因为他对梵文的造诣精深,又亲自主译,所以名相的安立,文义的贯练,莫不精确异常,而且矫正旧译的讹谬,遂在中国译经史上开辟了一个新,后人通称其译籍为新译。

另外,从玄奘由翻译而传播的学说看来,纲举目张充分反映了公元五世纪以后印度佛学的全貌。

当时印度那烂陀寺等处的佛学,已显然分为因明、对法、戒律、中观和瑜伽等五科。

他于明科译出《理门》和《入正理论》,树立了在论议基础上的佛家逻辑轨范。

于对法科,声闻乘方面以《俱舍》为中心,在它以前有根本的“一身六足”和《婆沙》等论,以及其后发展的《顺正理》、《显宗》等论,他都原原本本地传译了出来;大乘对法译出了《集论》和他的注书《杂集论》,显示对法经不同于瑜伽论的特点,并指示大小对法相通的途径。

于戒律科,译传大乘唯一的《瑜伽菩萨戒》,并辑出《受戒羯磨》以为实行的规范。

于中观科,特别译出的《广百论释》,以见瑜伽系贯通中观的成就。

于瑜伽科,则“一本(《瑜伽》)十支(《显扬》、《庄严》等)”,差不多全部译出,而于最后发展的“唯识”说,则编纂了完备的《成唯识论》,以尽其奥蕴。

如上所举,可以说那烂陀寺最盛时期所传承的佛学精华,基本上已都由玄奘译传于中土了。

至于他在讲学中阐扬了“理佛性”和“五种姓”之说,这不仅为后来创立慈恩一派的根本典据,即其他宗派也有加以采用,在中国佛学界产生了广泛的影响。

  玄奘的著述,除上文说到用梵文写的《会宗论》三千颂,《制恶见论》一千六百颂而外,还应东印度童子王的请求,造了《三身论》三百颂,但这些都没有译成汉文,因而也未流传后世。

他回国以后,忙于翻译,无暇撰述,只应太宗的要求而修撰《大唐西域记》十二卷,还是口授辩机写成的。

另外,向当时朝廷陈事的表启,现存一卷。

至于有关学说,则大都为其门下各家所记的口义,特别是见于园测一系新罗学人著述上的占多数。

通称为法师自作的有《三类境》一颂,载《成唯识论掌中枢要》卷二内,又有《赞弥勒四礼文》,载《法苑珠林》卷十六,另传法师论《五种不翻》,周敦义《翻译名义集序》曾见称引。

至后人所传的《八识规矩颂》,文义都有可疑之处,并非他的手笔。

  玄奘门人很多,参加译业的也大都从他受业。

最著名的是神昉、嘉尚、普光、窥基,称玄门四神足。

继承法系的自然要推窥基。

基师俗姓尉迟,十七岁得玄奘指导出家,常侍左右,二十五岁参加译场,勤于著述,有“百部疏主”之称。

他对玄奘所传的唯识学说尤有领会,糅印度解释唯识十家之说而辑译为《成唯识》一论,即是出于他的建议,他所撰《成唯识论述记》,为后世治此学者所奉的圭臬。

他释《瑜伽》有《略纂》,解《杂集》有《述记》,弘五姓说有《法华玄赞》,详三支立破有《因明大疏》,其他重要经论都有《疏》、《记》,发扬师说,建立了“慈恩”一宗。

其次为普光,于《俱舍》造诣最深,撰《俱舍论记》三十卷,为学者所宗。

神昉和嘉尚,事迹不详。

神昉撰有《十论经抄》三卷,《成唯识论文义记》十卷,《种姓差别集》三卷等。

嘉尚参加译事,玄奘临寂之前,特命他具录译经部卷及造像等,玄奘殁后,曾撰《杂集论疏》。

  此外,在奘门著名中被视为异流的有圆测和法宝。

圆测系新罗人,为奘门新罗学人的领袖。

他曾在译场充证义,著有《仁王》、《深密》、《成唯识》等《疏》,多用真谛等所传的旧说。

法宝撰《俱舍论疏》十五卷,与普光《记》并称,见解时有出入。

他又著《一乘佛性究竟论》,不同意五姓各别之说。

故在奘师门下,都被视为别系。

  后其言行被收录在《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中  鉴真  鉴真(-)日文又称鉴真(がんじん),中国唐朝僧人,律宗南山宗传人,日本佛教律宗开山祖师,著名医学家。

  出生及受戒  唐武后垂拱四年(年),鉴真出生于扬州,俗姓淳于。

年,鉴真入扬州大云寺为沙弥,年,受菩萨戒,年,随道岸禅师入长安,在实际寺受具足戒。

在长安期间,鉴真勤学好问,不拘泥于门派之见,广览书,遍访高僧,除佛经之外,在建筑、绘画,尤其是医学方面,都具有了一定的造诣。

年,他回到扬州大明寺修行,年成为当地佛教领袖、大明寺方丈,受其传戒者前后有四万余人。

时人誉其“江淮之间,独为化主”  六次东渡  年,日本留学僧荣睿、普照到达扬州,恳请鉴真东渡日本传授“真正的”佛教,为日本信徒授戒。

当时,大明寺众僧“默然无应”,唯有鉴真表示“是为法事也,何惜身命”。

遂决意东渡。

  第一次东渡  年冬,鉴真及21人,连同四名日本僧人,到扬州附近的东河既济寺造船,准备东渡。

时日本僧手中持有宰相李林甫从兄李林宗的公函,因此地方官扬州仓曹李凑也加以援助。

不料鉴真一位道航与一弟如海开玩笑说:“人皆高德行业肃清。

如如海等少学可停却矣”,如海信以为真,大怒,便诬告鉴真一行造船是与海盗勾结,准备攻打扬州。

当年海盗猖獗,淮南采访使班景倩闻讯大惊,派人拘禁了所有僧众,虽然很快放出,但是勒令日本僧人立刻回国,第一次东渡就此夭折。

  第二次东渡  年1月,作了周密筹备后,鉴真等17僧(包括潜藏下来的荣睿、普照),连同雇佣的“镂铸写绣师修文镌碑等工手”85人,共余人再次出发。

结果尚未出海,便在长江口的狼沟浦遇风浪沉船。

船修好后刚一出海,又遭大风,飘至舟山岛一小岛,五日后众人方被救,转送明州余姚(今浙江宁波)阿育王寺安顿。

开春之后,越州(今浙江绍兴)、杭州、湖州、宣州(今安徽宣城)各地寺院皆邀请鉴真前去,第二次东渡遂结束。

  第三次东渡  结束了巡回之后,鉴真回到了阿育王寺,准备再次东渡。

此事为越州僧人得知,为挽留鉴真,他们向官府控告日本僧人潜藏中国,目的是“引诱”鉴真去日本。

于是官府将荣睿投入大牢,遣送杭州。

荣睿途中装病,伪称“病死”,方能逃离。

第三次东渡就此作罢。

  第四次东渡  江浙一代既然不便出海,鉴真于是决定从福州船出海,率30余人从阿育王寺出发。

刚走到温州,便被截住,原来鉴真留在大明寺的灵佑担心安危,苦求扬州官府阻拦,淮南采访使遂派人将鉴真一行截回扬州。

第四次东渡不了了之。

  第五次东渡  年,荣睿、普照再次来到大明寺恳请鉴真东渡。

鉴真即率僧人14人,和工匠水手等共35人,阴历6月28日从崇福寺出发,再次东行。

为等顺风,出长江后鉴真一行在舟山岛一带停留了数月,直到11月才能出海。

在东海上,该船遭到强大北风吹袭,连续漂流14天才看到陆地,16天后方能上岸,发现已经漂流到了振州(今海南三亚),入大云寺安顿。

鉴真在海南停留一年,为当地带去了许多中原文化和医药知识,时至今日,三亚仍有“晒经坡”、“大小洞天”等鉴真遗迹。

  之后,鉴真北返,经过万安州(今海南万宁)、崖州(今海南海口)、雷州、梧州到达始安郡(今广西桂林),在始安开元寺鉴真又住了一年,又被迎去广州,途径端州(今广东肇庆)时,荣睿病死该地龙兴寺。

在广州,鉴真动心前往天竺,被慰留。

入夏之后,鉴真继续动身,经韶州时,普照辞去,临别之时,鉴真发誓“不至日本国。

本愿不遂”。

此时,鉴真由于水土不服加之旅途劳顿,又为庸医所误,导致双目失明。

过了大庾岭,鉴真大祥彦又在吉州(今江西吉安)坐化,鉴真十分悲痛。

接下来鉴真又经过了庐山、江州(今江西九江)、润州江宁县(今江苏南京),回到了扬州。

第五次东渡结束。

  第六次东渡  由于鉴真的游历遍于半个中国,因此声名大噪。

年,日本遣唐使藤原清河、吉备真备、晁衡等人来到扬州,再次恳请鉴真同他们一道东渡。

当时唐玄宗崇信道教,意欲派道士去日本,为日本拒绝,因此不许鉴真出海。

鉴真便秘密乘船至苏州黄泗浦,转搭遣唐使大船。

随行人众24人,其中僧尼17人。

11月16日,船队扬帆出海,此时,普照也于余姚赶来,11月21日,鉴真所乘舟与晁衡乘舟失散,12月6日剩余两舟一舟触礁,12月20日,抵达日本萨摩。

第六次东渡终于成功。

  日本宗师  鉴真到达日本后,受到孝谦和圣武太上皇的隆重礼遇,年2月1日,重臣藤原仲麻吕亲自在河内府迎接,2月4日,鉴真一行抵达奈良,同另一位本土华严宗高僧“少僧都”良辨统领日本佛教事务,封“传灯师”。

  根据圣武和孝谦的意愿,鉴真作为律宗高僧,应该负起规范日本僧众的责任,杜绝当时日本社会中普遍存在的托庇佛门,以逃避劳役赋税的现象,因此,孝谦下旨:“自今以后,传授戒律,一任和尚”。

但是,这引起了日本本国“自誓受戒”派的反对,尤其是兴化寺的贤璟等人,激烈反对。

于是,鉴真决定与其在兴福寺公开辩论,在辩论中,鉴真做出让步,承认“自誓受戒”仍可存在,但是作为正式认可的具足戒必须要有三师七证,结果贤璟等人皆被折服,舍弃旧戒。

鉴真于是在东大寺中起坛,为圣武、光明皇太后以及孝谦之下皇族和僧侣约人授戒。

年,鉴真被封为“大僧都”,统领日本所有僧尼,在日本建立了正规的戒律制度。

  然而,年,作为鉴真最主要支持者的孝谦在宫廷斗争中失势,被迫传位给淳仁。

相应的,鉴真也遭受到排挤。

年,淳仁下旨,以&uot;政事烦躁,不敢劳老&uot;为名,解除了鉴真“大僧都”一职,并将在宫廷斗争中败死的原皇太子道祖王的官邸赐给鉴真。

次年,鉴真在该官邸草成一寺,淳仁赐名“唐招提寺”,鉴真从东大寺迁居至此。

淳仁还下旨,令日本僧人在受戒之前必须前往唐招提寺学习,使得唐招提寺成为当时日本佛的最高学府。

年5月6日,鉴真在唐招提寺圆寂,入灭之前,其为鉴真膜影,立夹漆像,传世至今。

  年,孝谦了惠美押胜之乱,重新登基。

鉴真的思托、法进等人相继成为“大僧都”,唐招提寺也得以扩建,成为日本建筑史上的国宝。

鉴真所开创的四戒坛,也成为最澄开创日本天台宗之前日本佛教僧侣正式受戒的唯一场所。

鉴真也被尊为日本律宗初祖。

求高人解读古诗

○顾子山观察词又二则  丙子丁丑间,吴中文燕,多在顾子山观察之怡园。

观察名文彬,字子山,自  号艮庵,江苏元和人。

乙未举人,辛丑进士,由庶常改刑部,以知府简发湖北,  参楚督官秀峰揆伯军事。

积功锡花翎,补武昌盐法道,加布政使衔。

旋以忧归。

  时家陷贼中,挈眷侨居上海。

咸丰庚申岁暮,粤寇?逼,势濒於危。

与潘季玉、  吴平斋两观察,倡议设会防局。

事甫定,官文恭招之赴楚,仍欲任以军务,固辞  得归。

道出皖垣,备知曾文正公军威之盛,遂与潘、吴二君密商於吴晓帆方伯,  税轮船以迎李伯相之师,肤功克集,实其首谋也。

苏城既复,清?故业,抚助族  姻,不复作出山计。

至友劝之,始北上。

到都数月,即授宁绍台道,三载即引疾  归。

其叔子骏叔司马,先於铁瓶巷宅后购地二十馀亩,建武陵宗祠、春荫义庄。

  辟其东为园,以颐性养寿,颜之曰怡。

骏叔胸藏邱壑,善於经营,各书家之秀石  奇峰,悉为所得。

园内有岁寒、草庐、拜石轩诸胜。

因得东坡旧琴,又葺坡仙琴  馆,凡十六景,同人分咏。

夫人则一景一诗一词,并集苏诗为绝句二百四十四首。

  又创作怡园词一千二百馀阕,还存六百馀阕,皆望江南调也,刊传於时。

观察素  喜收藏,骏叔亦好古如饥渴。

先有过云楼,藏庋已夥,数年来苦心招集,遂冠吴  中。

其为词集名眉绿楼,厚寸许,长调短令,无不丰神潇洒,出笔欲仙,不拘一  格,而自能入律。

且才气丰溢,每一题一调,辄叠赋不已。

如道光、咸丰间,於  都中举秋词社,拈百二十题,各限一调,自作三十馀阕。

以碍於篇幅,只录大小  调各数阕。

秋词亦仅录咏柳一阕,以用韵尤幽峭也。

近人作词,谓古人只忌三重  四同,每多重字,余则不敢有复。

今读此集,有同心焉。

点绛唇,用梦窗韵云:  “晓月迷?,片时归梦金阊路。

酒醒何处,虫絮窗纱雨。

如羽年华,独客长安住。

  心期误。

雁来鸿去。

潮信空江暮。

”又浣溪沙云:“静掩铜铺数漏签。

画梅纸帐  晚寒尖。

不曾病酒也恹恹。

养穗成花销绛蜡,裹衾如茧学红蚕。

雁声拖梦到江南。

”  又好事近云:“晴碧雁天高,霜缬渐欺吟袖。

落日平台孤倚,拍阑千呼酒。

断鸦  写暝墨无多,萧瑟著烟柳。

柳外一眉山影,越秋深越瘦。

”南乡子云:“凄绝话  分携。

漏水难量漏雨丝。

若要勾消离别恨,除非。

东去江流忽向西。

千里两心知。

  金石还嫌有泐时。

虚幌何时同倚月,休提。

欲问归期未有期。

”又垂杨,咏秋柳  云:“风霜逐渐。

自萍飘絮泊,更无花糁。

江渚危桥,暝烟微露青旗?。

垂条折  赠清阴减。

怕还有、泪痕浓染。

料红闺、寻梦春前,怨玉关人赚。

莺燕重来凄黯。

  怅张绪、近时绮怀都忏。

恨满江潭,镜漪愁碧眉峰敛。

隋堤日暮荒鸦点。

早肠断、  白门秋泛。

哀蝉唤起,离魂斜照闪。

”又一萼红,题潘补之花隐龛填词图云:  “卧云龛。

写兰因絮果,半偈万花参。

雁外吟?チ,鸥边画楫,孤他燕幕莺帘。

  尽倚柱、微哦红叶,恨西堂、春草梦痕纤。

水样流年,鬓丝憔?,羞对华参。

我  亦天涯倦旅,潇潇暮雨,肠断江南。

笛谱苍凉,酒垆寥落,旧人谁是何戡。

待重  赋、垂虹秋色,挂西风、无恙峭归帆。

好借莼波一派,同浣征衫。

”又忆旧游,  题曰:“明月扬州,旧游历历。

自经兵燹,纡道避之,感而赋此云。

”“记虹桥  贳酒,萤苑寻诗,惯泊雷塘。

烽火迷瓜步,叹六朝金粉,劫惨红羊。

二分月子来  照,瓦砾万家霜。

把仙观琼花,歌楼玉树,一炬荒凉。

帆樯。

渺天末,似避弋惊  鸿,寥廓回翔。

远浦推篷望,恨乱鸦残堞,遮断垂杨。

料得玉钩斜畔,鬼唱咽寒  づ。

便骑鹤人来,萧声寂寂应断肠。

”又金缕曲,自题眉绿楼填词图云:“一?  酸辛泪,怪年来、筝云笛雨,总含商气。

香草美人今古恨,半付江蓠沅芷。

半诉  与、湘君山鬼。

待向旗亭重赌曲,酒徒稀、冷落长安市。

蛩絮壁,助吟思。

危楼  ??で城阴倚。

对遥岑、西风幔卷,瘦蛾颦翠。

望极斜阳烟柳外,莽莽荆榛万里。

  恨天坏、埋愁无地。

只合移家图画住,指青山、一发江南是。

乡梦断,角声起。

”  前录俞荫甫太史集,有隐括秋声赋词。

今子山词中,有隐括古乐府一卷。

序曰:  “词者,古乐府之变曲也。

唐词最为近古。

五代十国犹有古音。

至南北宋始极其  变,然去古渐远。

洎乎国初,以迄今日,由宋词而推衍之,几於尽态极妍,而古  意浸微矣。

夙好倚声,亦苦囿於近习。

偶括唐人乐府,得词若干首,名之曰古乐  新声。

此体宋人已有为之者,固非创作也。

其词视乐府之长短,以长调小令配之,  摘录数阕。

长相思括本曲云:“长相思。

金井阑干络纬啼。

簟寒霜更凄。

灯一帷。

  月一帷。

海思云愁彼美兮。

关山魂梦飞。

”又点绛唇括乌栖曲云:“乌欲栖时,  美人沉醉吴宫夕。

舞酣歌?。

山半衔残日。

漏水丁丁,终夜金壶滴。

江波碧。

月  轮西匿。

不觉东方白。

”又采桑子括采莲曲云:“采莲人隔荷花语,水底斜阳。

  倒影新妆。

两袂风飘夹岸香。

谁家游冶郎三五,乌帽丝缰。

掩映垂杨。

花落人归  空断肠。

”又好事近括关山月云:“东望玉门关,人在雪山西北。

万里朔风寒劲,  把月轮吹出。

白登青海战征多,生还几人得。

戍客思归颜苦,况高楼今夕。

”又  齐天乐括相逢行云:“相逢秀色谁家子,云?陌头归缓。

玉勒徘徊,金鞭指点,  疑是来从天半。

真珠慢卷。

已斜日频催,俗愁肠断。

婀娜轻盈,下车人似落梅倩。

  衔杯还共笑语,叹情深意密,何似初见。

彩扇春风,罗帏暮雨,无复孤眠凄怨。

  相思缱绻。

有青鸟传言,景光如电。

珍惜佳期,莫教丝鬓短。

”又买陂塘括采莲  归云:“采莲归,芰衣初制,秋风凫雁飞舞。

兰桡桂棹频来往,玉腕更摇轻?虏。

  凝望处。

无奈是、吴?越吹相思苦。

洼期暗数。

叹叶翠羞眉,花红晕颊,艳冶凭  虚度。

西津远,还忆当时别绪。

曾经投佩交甫。

芙蓉并蒂枝连理,欲寄故情何许。

  东上住。

任浩荡江风,江月谁为主。

相逢旧侣。

问千里关河,朝潮夕汐,双鲤未  应阻。

”  子山观察长於集句,所藏书画卷册自题者,大半集宋人词。

别有百衲琴言一  卷,述情叙事,如无缝天衣,诚推绝技。

有南浦一调,咏春水多至三十六国,内  十阕杂集宋、元人词。

此外二十六阕,则专集二十六家之句,如苏、黄、辛、柳  诸家词多者,或尚易成。

乃周少隐、侯彦周、仇山村、石次仲等,亦各就其词集  成一调,其用心亦良苦矣。

今录四阕。

集张子野云:“天意送芳菲,柳飞绵、已  怅野桥风便。

人影鉴中移,湖边路、何况酒醒梦断。

寒潮弄月,乱丝残絮东风岸。

  不管离心千万叠,程入花?远远。

生涯泛梗飘萍,被婵娟误我,泪沾歌扇。

何处  可魂销,啼莺到、佳树阴阴池院。

琵琶流怨。

画船横倚烟?半。

可惜歌云容易去,  日落采?春晚。

”集姜白石云:“香染茜裙归,倚兰桡、渐为寻花来去。

桃叶渡  江时,花前后、长记曾携手处。

汀洲自绿,甚春却向扬州住。

三十六陂人未到,  难翦离愁千缕。

故人清沔相逢,拥青云黄鹤,缓移筝柱。

惊起卧沙禽,湘江上、  水佩风裳无数。

玉妃起舞。

绿丝低拂鸳鸯浦。

只恐舞衣寒易落,化沙沙边烟雨。

”  集陈西麓云:“双燕别春泥,倦寻芳、草色池塘碧软。

波影浸书床,东风外、时  见飞红数片。

半蒿香梦,梅妆欲试芳情懒。

门外湖光清似玉,不识愁深愁浅。

翠  桡才舣西冷,尽酒怀诗抱,倩花排遣。

时节又闻莺,阑干曲、二十四桥凭遍。

片  帆浪暖。

六波烟黛浮空远。

肠断驿亭离别处,隔浦乱钟吹晚。

”集吴梦窗云:  “移酒小垂虹,记年时、画舫游情如雾。

花隘斗春容,临?影、一镜万妆争妒。

  送人双桨,桃根桃叶当时渡。

不约舟移杨柳系,还系鸳鸯不住。

夜分?馆渔镫,  算江湖幽梦,云消萍聚。

三月灞陵桥,呜咽风前柔?虏。

天低远树。

越山青断西  陵浦。

千尺晴虹卧水,半掩长娥翠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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