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帮我写一篇《二十四史》的读后感
翻译过来就是铁木儿塔识,字九龄,和君主脱脱同字。
资质非常,风范雄伟,做了国子学的太学生,公众号,爱吃豆腐
把《元史·吴澄传》翻译成现代汉语
元史·吴澄传【原文】吴澄,字幼清,抚州崇仁人。
高祖晔,初居咸口里,当华盖、临川二山间,望气者徐觉言其地当出异人。
澄生前一夕,乡父老见异气降其家,邻媪复梦有物蜿蜓降其舍旁池中,旦以告于人,而澄生。
三岁,颖悟日发,教之古诗,随口成诵。
五岁,日受千余言,夜读书至旦,母忧其过勤,节膏火,不多与,澄候母寝,燃火复诵习。
九岁,从群子弟试乡校,每中前列。
既长,于《经》、《传》皆习通之,知用力圣贤之学,尝举进士不中。
至元十三年,民初附,盗贼所在蜂起,乐安郑松招澄居布水谷,乃著《孝经章句》,校定《易》、《书》、《诗》、《春秋》、《仪礼》及大、小《戴记》。
侍御史程钜夫奉诏求贤江南,起澄至京师。
未几,以母老辞归。
钜夫请置澄所著书于国子监,以资学者,朝廷命有司即其家录上。
元贞初,游龙兴,按察司经历郝文迎至郡学,日听讲论,录其问答,凡数千言。
行省掾元明善以文学自负,尝问澄《易》、《诗》、《书》、《春秋》奥义,叹曰:“与吴先生言,如探渊海。
”遂执子弟礼终其身。
左丞董士选延之于家,亲执馈食,曰:“吴先生,天下士也。
”既入朝,荐澄有道,擢应奉翰林文字。
有司敦劝,久之乃至,而代者已至官,澄即日南归。
未几,除江西儒学副提举,居三月,以疾去官。
至大元年,召为国子监丞。
先是,许文正公衡为祭酒,始以《朱子小学》等书授弟子,久之,渐失其旧。
澄至,旦燃烛堂上,诸生以次受业,日昃,退燕居之室,执经问难者,接踵而至。
澄各因其材质,反覆训诱之,每至夜分,虽寒暑不易也。
皇庆元年,升司业,用程纯公《学校奏疏》、胡文定公《六学教法》、朱文公《学校贡举私议》,约之为教法四条:一曰经学,二曰行实,三曰文艺,四曰治事,未及行。
又尝为学者言:“朱子于道问学之功居多,而陆子静以尊德性为主。
问学不本于德性,则其敝必偏于言语训释之末,故学必以德性为本,庶几得之。
”议者遂以澄为陆氏之学,非许氏尊信朱子本意,然亦莫知朱、陆之为何如也。
澄一夕谢去,诸生有不谒告而从之南者。
俄拜集贤直学士,特授奉议大夫,俾乘驿至京师,次真州,疾作,不果行。
英宗即位,超迁翰林学士,进阶太中大夫。
先是,有旨集善书者,粉黄金为泥,写浮屠《藏经》。
帝在上都,使左丞速速诏澄为序,澄曰:“主上写经,为民祈福,甚盛举也。
若用以追荐,臣所未知。
盖福田利益,虽人所乐闻,而轮回之事,彼习其学者,犹或不言。
不过谓为善之人,死则上通高明,其极品则与日月齐光;为恶之人,死则下沦污秽,其极下则与沙虫同类。
其徒遂为荐拔之说,以惑世人。
今列圣之神,上同日月,何庸荐拔
且国初以来,凡写经追荐,不知几举。
若未效,是无佛法矣;若已效,是诬其祖矣。
撰为文辞,不可以示后世,请俟驾还奏之。
”会帝崩而止。
至治三年(1323)英宗驾崩,泰定帝即位。
泰定元年,初开经筵,首命澄与平章政事张珪、国子祭酒邓文原为讲官。
在至治末,诏作太庙,议者习见同堂异室之制,乃作十三室。
未及迁奉,而国有大故,有司疑于昭穆之次,命集议之。
澄议曰:“世祖混一天下,悉考古制而行之。
古者天子七庙,庙各为宫,太祖居中,左三庙为昭,右三庙为穆,昭穆神主,各以次递迁,其庙之宫,颇如今之中书六部。
夫省部之设,亦仿金、宋,岂以宗庙叙次而不考古乎
”有司急于行事,竟如旧次云。
时澄已有去志,会修《英宗实录》,命总其事。
居数月,《实录》成,未上,即移疾不出。
中书左丞许师敬奉旨赐宴国史院,仍致朝廷勉留之意,宴罢,即出城登舟去。
中书闻之,遣官驿追,不及而还,言于帝曰:“吴澄,国之名儒,朝之旧德,今请老而归,不忍重劳之,宜有所褒异。
”诏加资善大夫,仍以金织文绮二及钞五千贯赐之。
澄身若不胜衣,正坐拱手,气融神迈,答问亹亹,使人涣若冰释。
弱冠时,尝著说曰:“道之大原出于天,神圣继之,尧、舜而上,道之元也;尧、舜而下,其亨也;洙、泗、邹、鲁,其利也;濂、洛、关、闽,其贞也。
分而言之,上古则羲、黄其元,尧、舜其亨,禹、汤其利,文、武、周公其贞乎
中古之统:仲尼其元,颜、曾其亨乎,子思其利,孟子其贞乎
近古之统:周子其元,程、张其亨也,朱子其利也,孰为今日之贞乎
未之有也。
然则可以终无所归哉
”其早以斯文自任如此。
故出登朝署,退归于家,与郡邑之所经由,士大夫皆迎请执业,而四方之士不惮数千里,蹑屩负笈来学山中者,常不下千数百人。
少暇即著书,至将终,犹不置也。
于《易》、《春秋》、《礼记》,各有纂言,尽破传注穿凿,以发其蕴,条归纪叙,精明简洁,卓然成一家言。
作《学基》、《学统》二篇,使人知学之本与为学之序,尤有得于邵子之学。
校定《皇极经世书》,又校正《老子》、《庄子》、《太玄经》、《乐律》,及《八阵图》、郭璞《葬书》。
初,澄所居草屋数间,程钜夫题曰草庐,故学者称之为草庐先生。
天历三年,朝廷以澄耆老,特命次子京为抚州教授,以便奉养。
明年六月,得疾,有大星坠其舍东北,澄卒,年八十五。
赠江西行省左丞、上护军,追封临川郡公,谥文正。
长子文,终同知柳州路总管府事;京,终翰林国史院典籍官。
孙当,自有传。
【译文】吴澄字幼清,是抚州崇仁县人。
他的高祖吴晔,开始居住在咸口里,在华盖山、临川山两座山之间,(擅长)望气的方士徐觉说那个地方应当会出现不寻常的天才。
吴澄出生前的一天傍晚,乡里的父老看见有一股奇怪的烟气降到他家,邻居家的老妇又梦到有一个动物蜿蜓盘旋着降到他家旁边的池塘中,第二天早晨把这件事告诉了别人,而这时吴澄出生了。
三岁时,一天比一天聪明,教给他古诗,随口就能背诵。
五岁时,每天学习一千多字,(总是)从夜里读书到第二天早上,母亲担心他过于勤奋,就节用读书照明用的灯火,不多给他。
(但是)吴澄等到母亲就寝后,又燃灯读书。
九岁时,与其他子弟参加乡校考试,吴澄常常名列前茅。
长大成人以后,对于《经》、《传》都学习精通,特别知道在圣贤之学上用力。
曾经参加进士考试,未考中。
至元十三年(1276),人民刚归附蒙古,各处盗贼兴起。
乐安人郑松邀吴澄避居于布水谷。
于是吴澄在那里作成《孝经章句》,并校定了《易经》、《尚书》、《诗经》、《春秋》、《仪礼》及《大戴礼记》、《小戴礼记》。
侍御史程钜夫奉诏令到江南访求贤才,吴澄被荐选至京城。
不久,因为母亲年老辞职南归。
程钜夫奏请朝廷将吴澄所著各书置于国子监,以供诸生学习,朝廷派有关官员到他家抄录其著作上报。
元贞初年(1295),吴澄游学于龙兴,按察司经历郝文将他迎接到郡学,每日听他讲经论史,记录其问答凡数千言。
行省属官元明善以擅长文学自负,曾经与吴澄讨论《易经》、《诗经》、《尚书》、《春秋》诸经典的深刻内涵,赞叹道:“同吴先生谈论学问,如同探索深渊大海一般,深不可测。
”于是终身对吴澄行师长之礼。
左丞董士选把吴澄请到家中,亲自(为他)操持饮食,说:“吴先生是天下少有的士人。
”他入朝为官后,举荐吴澄有远见卓识,朝廷提拔他为应奉翰林文字。
当地官府多次敦请,过了很久吴澄才去赴任,而代替他的官员已经到任,吴澄当天就南归。
不就,又任命他为江西儒学副提举,任职三个月后,又推托有病而离职。
至大元年(1308),朝廷征召他为国子监丞。
在此之前,文正公许衡做国子监祭酒,开始用《朱子小学》等书教授国子监生,过了一段时间,逐渐变得有失陈旧了。
吴澄到任后,每日早晨在堂上点上蜡烛,国子监生按次序接受学业,下午太阳偏西,吴澄就退居日常居所,但是拿着经书来向他请教疑难的人,接踵而至。
吴澄根据学生的天赋,反复讲解,循循善诱,常常直到半夜。
无论寒暑都不改变。
皇庆元年(1312),吴澄升任国子司业,用程纯公(程颢)《学校奏疏》、胡文定公(胡安国)《六学教法》、朱文公(朱熹)《学校贡举私议》为教材。
教学分为四科:一是经学,二是行实,三是文艺,四是治事。
但这套教学计划没来得及推行。
他曾经对学生说:“朱子(熹)主要是在探求天理中得到学问,而陆子(象山)则以静心修养德性为主。
如果求学不以德性修养为本,则其中的弊端是必然偏重于语言文字的训诂的末学,所以做学问必须以德性修养为根本,这差不多是对的。
”(所以当时)有人就把吴澄归到陆象山学派,这不符合许衡尊信朱子之本意。
然而(这些议论者)也并不知道陆、朱之学是怎样的。
后来吴澄辞司业之职离开了,从学的国子学生中,有不少不告假也随先生南行的。
不久,朝廷又授予吴澄集贤直学士之职,特别授予奉议大夫之职,让他乘驿车到京城,(但当他)走至真州时,疾病发作,没能到达京城。
英宗即位,破格提升吴澄为翰林学士,进升官阶为太中大夫。
在此之前,有圣旨要求搜集善本书籍,并加封黄金封面,刻印佛教《藏经》。
皇帝在上都,派左丞速速传诏令吴澄作序,吴澄说:“主上抄写佛经,(如果是)为百姓祈福,是非常盛大的义举。
如果是用来祭奠,这就是我所不能了解的了。
福田护佑百姓利益,虽然是人所乐意听闻的,但轮回之事,那些研习这一学问的人,也许有不说的。
不过认为为善的人,死后就会向上升天,其中最高的则会与日月齐光;作恶的人,死后就会向下沦为污秽,其中最低的就会与沙虫同类。
那些不法之徒就假造荐拔之说,来迷惑世人。
如今列为神圣的神灵,上同日月,哪里用得着荐拔
再说建国以来,凡是抄写佛经祭奠的事,不知道有几次了。
如果未见效,这就是没有佛法了;如果已经见效,这就是诬蔑他的祖上了。
撰写文辞,不可以给后世的人看,请等皇帝回京后再上奏此事。
”适逢皇帝去世,此事也就罢了。
至治三年(1323),英宗驾崩,泰定帝即位。
泰定元年(1324),刚开设经筵,首先任命吴澄与平章政事张珪、国子祭酒邓文原为讲官。
在至治末年时,诏命修建太庙,议论者常见同堂异室之制,于是修建了十三间祭室。
(但是)没来得及迁祀,而国家出现大变(指皇帝驾崩),有关官员对诸位皇帝的排列次序有疑问,朝廷命令共同评议此事。
吴澄提议说:“世祖统一天下,全都考定古制而推行。
古代天子有七庙,每一座庙都各自为宫,太祖在中间,左边三座庙为昭,右边三座庙为穆,昭穆的神主,各自按次序依次提升,其庙的宫室,很像现在的中书省的六部。
设立省部,也是仿照金、宋的官制,怎么能因为宗庙排序就不考定古制呢
”负责的官员急办成此事,最终还是按照原来的次序做了。
当时吴澄已经有了去职的想法,适逢(朝廷组织)修纂《英宗实录》,命吴澄主持此事。
几个月后《实录》修成,尚未进呈,吴澄就称病请求不再任职。
中书左丞许师敬奉旨在国史院赐宴,仍然向吴澄表示朝廷挽留之意,宴会结束后(吴澄)就出城乘舟而去。
中书闻讯,派官员骑驿马追赶他,未追上回来了,(许师敬回朝)奏告皇帝说:“吴澄是国家的名儒,朝廷德高望重的老臣。
现在请求告老还乡,朝廷亦不忍使他过于操劳,应该(对他)有所特别褒奖。
”于是诏令加赠吴澄为资善大夫,并赏赐两匹金织的华丽丝织品和五千贯钱。
吴澄身体好像弱不胜衣,端坐拱手,气度超迈,回答生员的提问勤勉不倦,(常常能够)使人茅塞顿开豁然开朗。
吴澄20岁时,曾经著书论说:“道的本源出自天,神人和圣人继承了下来,尧舜以上,是道的“元”;尧舜以下,属于道的‘亨’;孔孟及其儒家,是道的‘利’;周敦颐、二程(程颐、程颐)、张载、朱熹的宋代理学,是道的‘贞’。
分开来说,在上古时代,伏羲氏、黄帝是道的‘元’,尧、舜是道的‘亨’,大禹、商汤是道的‘利’,文王、武王、周公是道的‘贞’吧
在中古时代,孔子是道的‘元’,颜渊、曾子是道的‘亨’,子思是道的‘利’,孟子是道的‘贞’;在近古时代,周敦颐是道的‘元’,二程、张载是道的‘亨’,朱熹是道的‘利’,谁是今日道的‘贞’呢
没有这样的人啊。
那么,道统就此终于不能继承下去了吗
”他很早就这样以继承传统文化思想道统为己任。
所以他无论出仕入朝为官,还是隐职在家,凡是他所经过的郡县,(那些)士大夫们都(争着)迎请他去教育自己的子弟。
而四面八方之士人不远千里,不畏艰险来向他求学的,常常不下成千上百人。
平时稍有闲暇就著书立说,直到生命将尽,仍不搁笔。
他对于《易经》、《春秋》、《礼记》,都各有自己的解释和著作,(而且)都能破除以前一些穿凿附会的注释,来阐发书中的深刻道理,条分缕析,见解精到文笔简洁,见识卓越,成一家之言。
著有《学基》、《学统》二篇,使学者明了做学问之根本和求学的顺次,循序渐进,(他的学术思想)尤其得益于邵雍的学说。
他还校订了《皇极经世书》,又校订了《老子》、《庄子》、《太玄经》、《乐律》以及《八阵图》和郭璞的《葬书》。
起初,吴澄所居住的地方有数间草房,程钜夫为之题名为“草庐”,所以求学的人称吴澄为“草庐先生”。
天历三年(1330),朝廷因为吴澄是退休的著名卿大夫,特意任命其次子吴京为抚州教授,以便(他)就近奉养父亲。
第二年(天历四年1331)六月,吴澄得病,(当时)有一颗大星坠落在他家房舍的东北方向,吴澄就病逝了,享年85岁。
朝廷加赠为江西行省左丞、上护军,追封为临川郡公,赐谥号“文正”。
他的长子吴文,终官同知柳州路总管府事;吴京,终官翰林国史院典籍官。
他的孙子吴当,在《元史》上有本传。
【注释】1、异人:不寻常的人;有异才的人。
《史记·平津侯主父列传》:“上方欲用文武,求之如弗及。
始以蒲轮迎枚生,见主父而叹息。
群臣慕向,异人并出。
”晋陆机《辨亡论》上:“异人辐凑,猛士如林。
”唐杜甫《过郭代公故宅》诗:“磊落见异人,岂伊常情度。
”清刘献廷《广阳杂记》卷三:“卢子由,武林人。
聪明博奥,间世异人,医道迥出寻常。
”2、颖悟:聪明;理解力强。
《晋书·王戎传》:“戎幼而颖悟,神彩秀彻。
”明徐渭《陈山人墓表》:“山人生而颖悟绝群,年十余,已知好古。
”清蒲松龄《聊斋志异·小谢》:“因教之读,颖悟非常。
指示一过,无再问者。
”3、膏火:照明用的油火。
南朝梁何逊《为衡山侯与妇书》:“心如膏火,独夜自煎。
”宋苏轼《上元夜》诗:“今年江海上,云房寄山僧,亦复举膏火,松间见层层。
”明陈汝元《金莲记·重贬》:“相逢顷刻时,离情又催,心如膏火有谁知。
”清方文《穷冬六咏·无油》:“坐不惜膏火,愁随更漏长。
”特指夜间读书用的灯火。
因亦借指勤学苦读。
唐杜甫《奉酬薛十二丈判官见赠》诗:“不是无膏火,劝郎勤六经。
”宋苏轼《送蜀僧去尘》诗:“十年读《易》费膏火,尽日吟诗愁肺肝。
”清蒲松龄《聊斋志异·念秧》:“三年膏火,冀博一第,不图竟落孙山。
”4、掾:属官。
5、日昃:太阳偏西,约下午二时左右。
《易·离》:“日昃之离,何可久也
”三国魏曹植《杂诗》之三:“西北有织妇,绮缟何缤纷
明晨秉机杼,日昃不成文。
”宋曾巩《自福州召判太常寺上殿札子》:“昼而访问至于日昃,夕而省览至于夜分。
”清陈梦雷《华严岭》诗:“日昃下层冈,遥遥度阡陌。
”6、燕居:(1)退朝而处;闲居。
《礼记·仲尼燕居》:“仲尼燕居,子张、子贡、言游侍。
”郑玄注:“退朝而处曰燕居。
”《史记·万石张叔列传》:“子孙胜冠者在侧,虽燕居必冠,申申如也。
”司马贞索隐:“燕谓闲燕之时。
”宋苏轼《四菩萨阁记》:“始吾先君于物无所好,燕居如斋,言笑有时。
”清沈初《〈西清笔记〉自序》:“入春雨雪匝旬,燕居多暇。
”(2)闲居之所。
唐陆贽《均节赋税恤百姓六条》之一:“假欲崇饰燕居,储备赐与,天子之贵,宁忧乏财
”明宋濂《净慈山报恩光孝禅寺住持仁公塔铭》:“别筑燕居于寺之西麓,曰潜庵,将有终焉之志。
”《儿女英雄传》第二九回:“南一间算个燕居,北一间作为卧室。
”7、谒告:请假。
宋王谠《唐语林·补遗三》:“沆乃谒告,携即时替沆官。
”《宋史·常楙传》:“与庙堂议事不合,以疾谒告。
”明归有光《戴素庵先生寿序》:“会予以贡入太学,而先生犹为弟子员。
又数年,乃与吾父同谒告而归也。
”8、进阶:进升官阶。
晋潘岳《闲居赋》序:“自弱冠涉乎知命之年,八徙官而一进阶,再免,一除名,一不拜职,迁者三而已矣。
”唐韩愈《平淮西碑》:“丞相度朝京师,道封晋国公,进阶金紫光禄大夫。
”清吴振棫《养吉斋丛录》卷三:“是其时将军为提督进阶,非实有其官也。
”9、追荐:(1)诵经礼忏,超度死者。
唐宗密《盂兰盆经疏》上:“搜索圣贤之教,虔求追荐之方。
”《水浒传》第六十回:“寨内扬起长旛,请附近寺院僧众上山做功德,追荐晁天王。
”(2)泛称追悼、祭奠。
郭沫若《南冠草》第四幕:“自辽阳战役以来,一切为国捐躯的忠臣烈士、寡妇孤儿,你们都来享受我的菲薄的追荐
”10、犹或:或许;也许。
11、高明:指天;上天。
《书·洪范》:“沉潜刚克,高明柔克。
”孔安国传:“高明谓天。
”《史记·秦始皇本纪》:“群臣诵功,本原事迹,追首高明。
”《文选·谢庄〈月赋〉》:“臣闻沉潜既义,高明既经。
”吕延济注:“沉潜,地,故称义;高明,天,故称经。
”12、荐拔:推荐提拔。
《隋书·炀帝纪上》:“可分遣使人,巡省方俗,宣扬风化,荐拔淹滞,申达幽枉。
”宋王谠《唐语林·补遗三》:“卫公惊喜,垂涕曰:‘大门官,小子岂敢当此荐拔。
’”清严有禧《漱华随笔·李梅崖》:“昔魏环溪先生曾叨荐拔,而未尝称为师,若于公有异,恐无以见魏公地下,故敢如此。
”13、经筵:汉唐以来帝王为讲论经史而特设的御前讲席。
宋代始称经筵,置讲官以翰林学士或其他官员充任或兼任。
宋代以每年二月至端午节、八月至冬至节为讲期,逢单日入侍,轮流讲读。
元、明、清三代沿袭此制,而明代尤为重视。
除皇帝外,太子出阁后,亦有讲筵之设。
清制,经筵讲官,为大臣兼衔,于仲秋仲春之日进讲。
宋沈作喆《寓简》卷二:“神宗皇帝御经筵,时方讲《周官》。
”《元史·吴澄传》:“泰定元年,初开经筵,首命澄与平章政事张珪、国子祭酒邓文原为讲官。
”明焦竑《焦氏笔乘·经筵面奏》:“我朝经筵日讲,非徒辩析经史,为观美也;谓当旁及时务,以匡不逮。
”清陈康祺《燕下乡脞录》卷二:“康熙十年二月,肇举经筵大典于保和殿,以孝感熊文端公为讲官,知经筵事。
”14、习见:常见。
《后汉书·黄琼传》:“初,琼随父在台阁,习见故事。
”晋郭璞《〈山海经〉序》:“夫翫所习见,而奇所希闻,此人情之常蔽也。
”《二刻拍案惊奇》卷二一:“车户李旺行了多日,习见匣子沉重,晓得是银子在内。
”15、同堂异室:即同祀、合祀之制。
清代太庙中殿在内部分有十七个小隔间,每间供奉一代帝后,即所谓“同堂异室”,隔间内设置有神龛,龛内供奉帝后牌位,左边陈设有帝后的玉册,右边陈设有帝后的玉宝。
在隔间外置有宝座,数目与龛内牌位数一致。
至清亡时,中殿内尚有六个隔间尚未使用。
16、大故:重大的事故。
多指对国家、社会有重大影响的祸患,如灾害、兵寇、国丧等。
《周礼·地官·小司徒》:“凡国之大事,致民;大故,致余子。
”郑玄注:“大故,谓灾寇也。
”《汉书·匈奴传下》:“自黄龙、竟宁时,单于朝中国辄有大故。
”颜师古注:“大故,谓国之大丧。
”宋欧阳修《与富文忠公书》:“朝廷新有大故,时事多艰。
”明张居正《杂著》:“虽历命二百有余,累经大故,而海内人心宴然不摇,斯用威之效也。
”17、昭穆:古代宗法制度,宗庙或宗庙中神主的排列次序,始祖居中,以下父子(祖、父)递为昭穆,左为昭,右为穆。
《周礼·春官·小宗伯》:“辨庙祧之昭穆。
”郑玄注:“父曰昭,子曰穆。
”汉桓宽《盐铁论·忧边》:“鲁定公序昭穆,顺祖祢。
”《续资治通鉴·宋高宗绍兴元年》:“此事亦不难行,祇是道理所在,朕止令于伯字行中选择,庶昭穆顺序。
”这里指墓地葬位的左右次序。
《周礼·春官·冢人》:“先王之葬居中,以昭穆为左右。
”郑玄注:“先王造茔者,昭居左,穆居右,夹处东西。
”明方孝孺《孝友庵记》:“见伯鱼、子思之冢,昭穆序葬,而子孙咸祔其则。
”或指古代祭祀时,子孙按宗法制度的规定排列行礼。
《礼记·祭统》:“夫祭有昭穆。
昭穆者,所以别父子、远近、长幼、亲疏之序而无乱也。
”清昭连《啸亭杂录·国初尚右》:“祭神仪神位,东乡者为尊,其余昭穆分列,至今犹沿其制。
”18、集议:共同评议。
《史记·袁盎晁错列传》:“上令公卿列侯宗室集议,莫敢难,独窦婴争之,由此与错有郤。
”宋陆游《老学庵笔记》卷四:“顷岁驳放秦埙等科名,方集议时,中司误以‘驳’为‘剥’。
”清昭连《啸亭杂录·醉公》:“东宫虚位,圣祖命诸臣集议。
”19、混一:亦作“混壹”。
齐同;统一。
《战国策·楚策一》:“夫以一诈伪反覆之苏秦,而欲经营天下,混一诸侯,其不可成也亦明矣。
”《汉书·翟方进传》:“同律度量,混壹风俗。
”《晋书·谢安传》:“安方欲混一文轨,上疏求自北征。
”明罗贯中《风云会》第三折:“天下虽未混一,南征北伐,今其时也。
”清薛福成《出使四国日记·光绪十七年二月十二日》:“ 义 人至今推混壹全国之功,必曰喀君。
”20、递迁:顺次提升。
唐李公佐《南柯太守传》:“周(周弁)田(田子华)皆以政治著闻,递迁大位。
”宋欧阳修《论班行未有举荐之法札子》:“臣伏见朝廷选任百官,文武参用……惟有武官中近下班行,并无贤愚分别,一例以年岁递迁。
”康有为《大同书》庚部第七章:“其尤者则拔迁农曹各司,但其长式则必以学士、工师出身为之,可递迁为公政府各洲分政府农部官。
”21、旧德:指德高望重的老臣。
汉蔡邕《焦君赞》:“惜哉朝廷,丧兹旧德,恨以学士,将何法则。
”《三国志·蜀志·杜微传》:“建兴二年,丞相亮领益州牧,选迎皆妙简旧德,以秦宓为别驾,五梁为功曹,微为主簿。
”《晋书·何曾传》:“可谓旧德老成,国之宗臣者也。
”22、褒异:特别褒奖。
23、文绮:华丽的丝织物。
《六韬·盈虚》:“帝尧王天下之时,金银珠玉不饰,锦绣文绮不衣。
”《三国志·吴志·华覈传》:“美貌者不待华采以崇好,艳姿者不待文绮以致爱。
”《南史·循吏传序》:“左右无幸谒之私,闺房无文绮之饰。
”《明史·太祖纪三》:“壬申,罢天下岁织文绮。
”24、气融神迈:气度超迈。
25、亹亹(wěi):勤勉不倦貌。
《诗·大雅·崧高》:“亹亹申伯,王纘之事。
”《汉书·张敞传》:“今陛下游意于太平,劳精于政事,亹亹不舍昼夜。
”宋叶适《故宝谟阁待制知平江府赵公墓铭》:“若夫兢兢于道德之意,而亹亹于事物之实,则前辈所难能也。
”梁启超《论佛教与群治之关系》:“且此生未及竟者,来生固可以补之,复何所惮而不亹亹。
”26、涣若冰释:即涣如冰释。
指茅塞顿开或豁然开朗。
现多形容疑虑、误会、隔阂等完全消除。
唐权德舆《张隐居庄子指要序》:“盖弘道以周物,阐幽以致用,内外相济,始终相发,其文约,其旨明,累如珠贯,涣若冰释。
”27、洙、泗:洙水和泗水。
古时二水自今山东省泗水县北合流而下,至曲阜北,又分为二水,洙水在北,泗水在南。
春秋时属鲁国地。
孔子在洙泗之间聚徒讲学。
《礼记·檀弓上》:“吾与女事夫子于洙泗之间。
”后因以“洙泗”代称孔子及儒家。
南朝梁任昉《齐竟陵文宣王行状》:“弘洙泗之风,阐迦维之化。
”唐卢象《赠广川马先生》诗:“人归洙泗学,歌盛舞雩风。
”宋叶适《宋厩父墓志铭》:“余尝考次洙泗之门,不学而任材者,求也。
”明陈汝元《金莲记·构衅》:“接洙泗之渊源,拟荷千秋之担。
”清谭嗣同《仁学》一:“其在上者,亦莫不极崇宋儒,号为洙泗之正传。
”28、邹、鲁:(1)邹,孟子故乡;鲁,孔子故乡。
后因以“邹鲁”指文化昌盛之地,礼义之邦。
清钱谦益《河南河南府永宁县知县孙志元授文林郎制》:“具官某服邹鲁之遗教,作江汉之名儒。
”(2)借指孔孟。
29、濂、洛、关、闽:宋代理学的四个学派。
“濂”指濂溪周敦颐;“洛”指洛阳程颢、程颐;“关”指关中张载;“闽”指讲学于福建的朱熹。
明李贽《德业儒臣前论》:“惟此言出,而后宋人直以濂、洛、关、闽接孟氏之传,谓为知言云。
”30、执业:指捧书求教,犹言受业。
《后汉书·桓荣传》:“乘舆尝幸太常府,令荣坐东面,设几杖,会百官骠骑将军东平王苍以下及荣门生数百人,天子亲自执业,每言辄曰‘大师在是’。
”31、指不畏艰辛到外地求学。
蹑屩:穿草鞋行走。
《史记·孟尝君列传》:“初,冯驩闻孟尝君好客,蹑蹻而见之。
”《文选·任昉〈齐竟陵文宣王行状〉》:“高人何点,蹑屩于钟阿;徵士刘虬,献书于卫岳。
”李善注:“《高士传》曰:何点常蹑草屩,时乘柴车。
”负笈:背着书箱。
形容所读书之多。
汉桓宽《盐铁论·相刺》:“故玉屑满箧,不为有宝;诵诗书负笈,不为有道。
”马非百注释:“负笈,背着书箱。
这里‘负笈’与‘满箧’对文,是说所读的书多得要用所背的书箱来计算。
”又指游学外地。
《后汉书·李固传》“常步行寻师”李贤注引三国吴谢承《后汉书》:“固改易姓名,杖策驱驴,负笈追师三辅,学‘五经’,积十余年。
”32、传注:指注释经书的文字或著作。
33、卓然:卓越貌。
汉刘向《说苑·建本》:“尘埃之外,卓然独立,超然绝世,此上圣之所游神也。
”34、耆老:特指致仕卿大夫。
《礼记·王制》:“耆老皆朝于庠。
”郑玄注:“耆老,乡中致仕之卿大夫也。
”
文言文阅读题之元史·王思诚传
译文供参考: 王思诚,字致道,党州嵫阳人。
祖辈务农。
思诚天资过人,七岁拜师学《孝经》、《论语》,都能背诵。
至治元年(1321)中进士,任管判官,后召至京师任国子助教,又改任翰林国史院编修官。
以后又转任待制。
至正元年(1341),升迁为奉议大夫、国子司业。
次年任监察御史,上疏顺帝,言京城一带去年秋不下雨,冬亦无雨,春又有蝗灾,加上黄河决堤,此系阴阳失调。
请发卒堵决,给灾民死者以棺木,这样可协调阴阳,消除水旱灾祸。
思诚到檀州巡察,首先提出:“那里采金冶铁提举司设置监狱,管理囚犯,让服刑人带着脚镣刑具来舂金矿。
该狱原望给囚徒衣食,然自天历(1328)以来,不供衣食,因而饿死者达三十余人,濒临死亡者又有数人。
他们本罪不该死,现在却被饿死,还不如施杖刑速死为好。
何况州县没有囚粮,让轻重罪犯都死在狱中。
狱吏谎报他们生病时间之长短,用药次数之多少,以掩盖其失职。
呈请制定以囚犯病死狱中之多少来衡量看守者罪行轻重之法令。
”又说“:燕南、山东邻近京师,近几年来,饥馑相继,群盗四起,巡尉弓兵与提调捕盗官,联合邻境,共同征剿,然而贼在南,他们却会合于北,贼在西,他们却会合于东。
及与贼相遇,他们又望风而逃。
请立法严禁。
”又言“:初开海运漕粮,置海仙鹤哨船四十余艘,往来巡逻以保护漕船。
如今这些哨船损害十数艘,只活动于刘家港口,以捕盗为名,实不出海。
以致海盗猖獗。
应该在莱州洋等处分兵把守,不让在岛屿旁停泊船只,禁止镇民与船夫通婚,有能捕捉盗贼的奖给船只;捉住贼首的,赏赐官职。
仍移江浙、河南行省兵民,戍守江海口道,待查清返程海商若非寇贼后,才准许船只停泊。
一年粮船开航之前,派遣将士乘海仙鹤于二月下旬入海,这样海道大概就可以安宁了。
”朝廷采纳了这些建议。
松州的官吏为得到贿赂而故意诬陷百姓,向台臣诉冤的就有四十人,于是命思诚查问。
思诚以其他名义秘密去松州,逮捕监州以下官员二十三人,都判了罪。
丰润县一囚犯,年纪最小,因戴刑具将至死,引起思诚怀疑,问他,他说:“傍晚遇见三人,与他们同行,半夜他们便用尖刀逼我走在前面,到一老百姓家门前,他们大家都进去了,让我一人留在户外,我就偷偷地到县府报告,还未报案,就被抓住了。
”思诚于是判了有司的罪,那少年获释了。
思诚出任河南、山西道肃政廉访司佥事,到武乡县巡视,监县出来迎接,思诚暗地对随从说:“此人定是贪官。
”不久,果然有人在路旁诉冤,思诚问他“:是控诉监县夺你的马的吧
”那人说“:是。
”于是将监县问罪。
随从问思诚为何预先能知道此事,思诚说:“穿着破烂的衣服,骑着骏马,不是诈取来的又是什么
”陕西行台写公文给思诚“,希望疏通黄河三门,设立水陆站,直通关陕。
”思诚会同陕西、河南宪臣及郡县长官去察看,大家都害怕地险路隘,想用假话回报,思诚生气地说“:我们自己欺骗自己,怎么督责他人
以什么态度对待朝廷
你们稍停一会儿,我要亲自到那里看看。
”大家都害怕地跟着他,黄河中滩碛之路一百多里,礁石错出,无路可走,便下马徒步,攀藤前行。
大家疲乏得喘着气,流着汗,却不敢说什么。
行了三十里路,推测走不通了,就作诗叙述经过的险情,被执政者采纳,取消了行台的建议。
后来召他编修辽、金、宋三史,又调任秘书监丞。
刚巧国子监的学生率领着人相斗,又再任命他为司业。
思诚召集学生在堂下,开除了五个带头相斗的学生,受降斋处分的七十人,对学习勤奋的升级,学习懒惰的除名,从此大家更加互相勉励,于是越级提升思诚为兵部侍郎。
因母亲病逝,扶柩南归。
守丧期满,起为太中大夫、河间路总管。
磁河水决堤泛滥成灾,思诚召集民工修堤,日夜兴工,一个月便完成,是年农业获得好收成。
南皮民祖辈曾沿御河种柳,政府征税,名曰“:柳课”。
黄河决堤,把这些柳树都淹没了,而官府仍旧征税,十余年来不止,人民交加贫困,思诚奏请朝廷免除。
所辖景州广川镇是汉代董仲舒的家乡,河间尊福乡有博士毛苌的旧居,思诚皆请于该两处建立书院。
其后,思诚奉召回朝,拜礼部尚书。
至正十二年(1352),各地人民失业者多,顺帝命名臣去巡察,思诚至河间及山东诸路,召集父老,宣扬皇上关心民间疾苦的恩德,百姓莫不感激泪下。
思诚又召还至京,升迁为国子祭酒,不久又拜为礼部尚书,主持科举考试。
又升为集贤侍讲学士,兼国子祭酒。
他应诏奏进七事:一曰置行省丞相,二曰宽内郡征发,三曰淘汰冗兵,四曰改进禄秩,五曰罢行兵马司,六曰复倚郭县,七曰设常选。
不久出任陕西行台治书侍御史。
十七年(1357)春,红巾军攻陷商州,夺取七盘,占据蓝田县,距奉元仅三十里,思诚在安西王月鲁帖木儿官邸会见豫王阿剌忒纳失里及省院官,大家万分恐惧,拿不出任何对策,思诚说“:陕西是要地,关系天下得失,察罕帖木儿是河南名将,贼一向害怕他,应该派使臣去求援,这才是上策。
”戍将憎恶豫王之兵排挤自己,始终久议不决,思诚说“:我军力弱,失守于早晚之间,到时候谁来负责
”于是写信给察罕帖木儿曰“:河南是京师的门户,陕西是内郡的屏障,两省相望,互为唇齿,陕西有危险,河南能独得安宁么
”察罕帖木儿刚到陕州,收到信非常高兴,说:“先生果真有为国为民之心,我宁愿负擅调的罪责。
”于是选派五千轻兵,迅速前往救援。
不久,援兵击败贼兵。
此时河南总兵官果然以察罕帖木儿擅自调兵派人谴责他,思诚立即向朝廷请求命察罕帖木儿专守关陕。
皇上下诏同意他的请求。
枢密院掾史田甲,受贿赂的事暴露后,暗自藏于豫州的府邸,监察御史急于捕获他,就逮捕了他的母亲。
思诚路过集市见此情景,说:“嘻
古时候对罪犯的妻子儿女都不抓,更何况母亲
我不忍心看到因儿子逃跑而牵连其母亲。
”命令释放。
十七年(1357)任命为通议大夫,国子祭酒,十月卒于旅舍,享年六十七,谥号献肃。
元史.贺仁杰传 翻译
贺仁杰,字宽甫,京兆人。
父贲,有材略,善攻战,数从军有功。
尝治室于毁垣中,得白金七千五百两,谓其妻郑曰:“语云:匹夫无故获千金,必有非常之祸。
”时世祖以皇太弟受诏征云南,驻军六盘山,乃持五千两往献之。
世祖曰:“天以赐汝,焉用献
”对曰:“殿下新封秦,金出秦地,此天以授殿下,臣不敢私,愿以助军。
”且言其子仁杰可用状,即召入宿卫。
其军帅怒贲不先白己而专献金,下贲狱。
世祖闻之,大怒,执帅将杀之,以勋旧而止。
仁杰从世祖,南征云南,北征乃颜,皆助劳绩。
后与董文忠居中事上,同志协力,知无不言,言无不听,多所裨益,而言不外泄,帝深爱之。
帝一日召仁杰至榻前,出白金,谓之曰:“此汝父六盘所献者,闻汝母来,可持以归养。
”辞不许,乃归白母,尽散之宗族。
帝欲选民间童女充后宫;有司买物,多非其土产;山后盐禁,久为民害,皆奏罢之。
民为之立祠。
上都留守阙,宰相拟廷臣以十数,皆不纳,帝顾仁杰曰:“无以易卿者。
”特授正议大夫、上都留守。
尚书省立,桑哥用事,奏上都留守司钱谷多失实。
召留守忽剌忽耳及仁杰廷辨,仁杰曰:“臣汉人,不能禁吏戢奸,致钱谷多耗伤,臣之罪。
”忽剌忽耳曰:“臣为长,印在臣手,事未有不关白而能行者,臣之罪。
”帝曰:“以爵让人者有之,未有争引咎归己者。
”置勿问。
仁杰在官五十余年,为留守者居半,车驾春秋行幸,出入供亿〔注〕,未尝致上怒。
其妻刘没,帝欲为娶贵族,因辞,乃娶民间女,已而丧明,夫妻相敬如初,未尝置媵妾。
大德九年,年七十二,请老,归第。
后成祖崩,仁宗入清内欲有所咨访,诏赴阙,行至樊桥而卒。
(节选自《元史·贺仁杰传》) 《贺仁杰传》参考译文 贺仁杰,字宽甫,是京兆人。
父亲贺贲,有才能和谋略,善于攻战,多次参军立功。
曾经在废墟中盖房子,挖得白银七千五百两,他对妻子郑氏说:“俗话说:匹夫无故得千金,一定有不同寻常的灾祸。
”当时世祖以皇太弟的身份奉命攻打云南,驻军六盘山,于是他拿五千两前去献给世祖。
世祖说:“上天赐给你的,何必献给我
”他回答说:“殿下刚封到秦,金子出于秦地,这是上天拿来给殿下的,臣不敢私藏,愿意拿来帮助军队。
”并且说他儿子贺仁杰可以录用的情况,立即召进卫队。
他所在军队的军帅恨贺贲不先报告自己而一个人献金,把贺贲投入监狱。
世祖听说这事,十分愤怒,逮捕军帅要杀他,因是功臣没有杀。
贺仁杰跟随世祖,南征云南,北征乃颜,都有功劳。
后来和董文忠在宫中侍奉皇上,同心协力,知无不言,言无不从,对朝廷多有帮助,而话不外传,皇帝很喜爱敬重他。
帝有一天召贺仁杰到床前,拿出白银,对他说:“这是你父亲在六盘山所献的,听说你母亲来了,可以拿回去用它赡养母亲。
”他推辞,皇帝不允许,于是回家告诉母亲,全部散发给同族人。
皇帝想要选民的间童女补充后宫;主管官吏购买东西,大多不是本地出产;山后盐业禁令,长期危害百姓,他都奏请免除。
百姓为他建祠堂。
上都留守空缺,宰相想用的朝廷大臣十多个,皇上都不用,皇上回头看着贺仁杰说:“没有人能代替你。
”特别授任正议大夫、上都留守。
尚书省设立,桑哥掌权,报告说上都留守管理钱粮多失实。
皇上召留守忽剌忽耳和贺仁杰当廷辩论,贺仁杰说:“臣是汉人,不能约束官吏制止奸私,致使钱粮多有损耗,是臣的罪。
”忽剌忽耳说:“臣为长官,官印在臣手中,凡事没有不禀报我而施行的,是臣的罪。
”皇上说:“有把官爵让给别人的,没有争着把过错归自己的。
”放下不再追究。
贺仁杰任职五十多年,做留守的时间占一半,皇上春秋出行,往来供应,没有让皇上生过气。
他妻子刘氏去世,皇上要为他娶贵族之女,他坚决推辞,而娶民间女子,不久妻子失明,夫妻相敬如初,没有娶妾。
大德九年,贺仁杰七十二岁,请求退休,回家。
后来成祖驾崩,仁宗入朝清除内乱,想有所咨询,召他去朝廷,走到樊桥去世。
元史 良吏传 翻译
1.岳麓书社出版的《元史》(明代宋濂等修撰)是全本,分上、中、下三册,由阎崇东等校点,岳麓书社1998年6月第1版第1次印刷,印数1-5000册,定价一套78元;2.同时岳麓书社2004年还出版有《元史新编》(清代魏源撰),可以互补《元史》,配套来读;3.若论《元史》质量,还是中华书局1976年出版的全十五册一套的好: 由赵埙、王祎点校,名家点校,字体大,方便阅读。
但定价高了点,348元一套。
中华书局的是繁体竖排本,不同于岳麓书社的简体横排本,这一点各有优劣点,主要看读者喜欢那一种。
要是我读,当然是中华书局的:一是差错率低,权威版本;二是32开本,厚度适中,阅读方便。
元史·乃蛮台传
乃蛮台,木华黎五世孙。
曾祖曰孛鲁;祖曰阿礼吉失,追封莒王,谥忠惠;父曰忽速忽尔,嗣国王,追封蓟王。
乃蛮台身长七尺,挚静有威,性明果善断,射能贯札。
大德五年,奉命征海都、朵哇,以功赐貂裘白金,授宣徽院使,阶荣禄大夫。
七年,拜岭北行省右丞。
旧制,募民中粮以饷边,是岁中者三十万石。
用事者挟私为市,杀其数为十万,民进退失措。
乃蛮台请于朝,凡所输者悉受之,以为下年之数,民感其德。
至治二年,改甘肃行省平章政事,佩金虎符。
甘肃岁籴粮于兰州,多至二万石,距宁夏各千余里至甘州,自甘州又千余里始达亦集乃路,而宁夏距亦集乃仅千里。
乃蛮台下谕令挽者自宁夏径趋亦集乃,岁省费六十万缗。
天历二年,迁陕西行省平章政事。
关中大饥,诏募民入粟予爵。
四方富民应命输粟,露积关下。
初,河南饥,告籴关中,而关中民遏其籴。
至是关吏乃河南人,修宿怨,拒粟使不得入。
乃蛮台杖关吏而入其粟。
京兆民掠人而食之,则命分健卒为队,捕强食人者,其患乃已。
时入关粟虽多,而贫民乏钞以籴。
乃蛮台取官库未毁昏钞,得五百万缗,识以省印,给民行用,俟官给赈饥钞,如数易之。
先时,民或就食他所,多毁墙屋以往。
乃蛮台谕之曰:“明年岁稔,尔当复还,其勿毁之。
”民由是不敢毁,及明年还,皆得按堵如初。
拜西行台御史大夫,赐金币、玩服等物。
奉命送太宗皇帝旧铸皇兄之宝于其后嗣燕只哥,乃蛮台威望素严,至其境,礼貌益尊。
至顺元年,迁上都留守,佩元降虎符,虎贲亲军都指挥使,进阶开府仪同三司,知岭北行枢密院事,封宣宁郡王,赐金印。
寻奉命出镇北边,锡予尤重。
国初,诸军置万户、千户、百户,时金银符未备,惟加缨于枪以为等威。
至是乃蛮台为请于朝,皆得绾符。
后至元三年,诏乃蛮台袭国王,授以金印。
继又以安边睦邻之功,赐珠络半臂并海东名鹰、西域文豹,国制以此为极恩。
六年,拜岭北行省左丞相,仍前国王、知行枢密院事。
至正二年,迁辽阳行省左丞相,以年逾六十,上疏辞职归。
念其军士贫乏,以麦四百石、马二百匹、羊五百头遍给之。
八年,薨于家,帝闻之震悼,命有司厚致赙仪,诏赠摅忠宣惠绥远辅治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追封鲁王,谥忠穆。
子二:长野仙溥化,入宿卫,掌速古儿赤,特授朝列大夫、给事中,拜监察御史,继除河西廉访副使、淮西宣慰副使,累迁中书参知政事,由御史中丞为中书右丞;次晃忽而不花。
元史余阙卷的翻译(从余阙,字廷心至五十六)
出处:《元史 · 列传》 原文: 余阙,字廷心,一字天心,唐兀氏,世家河西武威。
父沙剌臧卜,官庐州,遂为庐州人。
少丧父,授徒以养母,与吴澄弟子张恒游,文学日进。
元统元年,赐进士及第,授同知泗州事,为政严明,宿吏皆惮之。
俄召入,应奉翰林文字,转中书刑部主事。
以不阿权贵,弃官归。
寻以修辽、金、宋三史召,复入翰林,为修撰。
拜监察御史,改中书礼部员外郎,出为湖广行省左右司郎中。
会莫徭蛮反,右丞沙班当帅师,坚不往,无敢让之者。
阙曰:“右丞当往,受天子命为方岳重臣,不思执弓矢讨贼,乃欲自逸邪
右丞当往。
”沙班曰:“郎中语固是,如刍饷不足何
”阙曰:“右丞第往,此不难致也。
”阙下令趣之,三日皆集,沙班行。
复以集贤经历召入。
迁翰林待制。
出佥浙东道廉访司事。
丁母忧,归庐州。
盗起河南,陷郡县。
至正十二年,行中书于淮东,改宣慰司为都元帅府,治淮西,起阙副使、佥都元帅府事,分兵守安庆。
于时南北音问隔绝,兵食俱乏,抵官十日而寇至,拒却之。
乃集有司与诸将议屯田战守计,环境筑堡寨,选精甲外捍,而耕稼于中。
属县灊山八社,土壤沃饶,悉以为屯。
明年,春夏大饥,人相食,乃捐俸为粥以食之,得活者甚众。
民失业者数万,咸安集之。
请于中书,得钞三万锭以赈民。
升同知、副元帅。
又明年秋,大旱,为文祈灊山神,三日雨,岁以不饥。
盗方据石荡湖,出兵平之,令民取湖鱼而输鱼租。
十五年夏,大雨,江涨,屯田禾半没,城下水涌,有物吼声如雷,阙祠以少牢,水辄缩。
秋稼登,得粮三万斛。
阙度军有余力,乃浚隍增陴,隍外环以大防,深堑三重,南引江水注之,环植木为栅,城上四面起飞楼,表里完固。
俄升都元帅。
广西猫军五万从元帅阿思兰沿江下抵庐州,阙移文谓苗蛮不当使之窥中国,诏阿思兰还军。
猫军有暴于境者,即收杀之,凛凛莫敢犯。
时群盗环布四外,阙居其中,左提右挈,屹为淮一保障。
论功,拜江淮行省参知政事,仍守安庆,通道于江右,商旅四集。
池州赵普胜帅众攻城,连战三日败去。
未几又至,相拒二旬始退,怀宁县达鲁花赤伯家奴战死。
十七年,赵普胜同青军两道攻我,拒战一月余,竟败而走。
秋,拜淮南行省左丞。
安庆倚小孤山为藩蔽,命义兵元帅胡伯颜统水军戍焉。
十月,沔阳陈友谅自上游直捣小孤山,伯颜与战四日夜不胜,急趣安庆。
贼追至山口镇,明日癸亥,遂薄城下。
阙遣兵扼于观音桥。
俄饶州祝寇攻西门,阙斩却之。
乙巳,贼乘东门,红旗登城,阙简死士力击,贼复败去。
戊申,贼并军攻东西二门,又却之。
贼恚甚,乃树栅起飞楼。
庚戌,复来攻我,金鼓声震地。
阙分诸将各以兵捍贼,昼夜不得息。
癸卯,贼益生兵攻东门。
丙午,普胜军东门,友谅军西门,祝寇军南门,群盗四面蚁集,外无一甲之援。
西门势尤急,阙身当之,徒步提戈为士卒先。
士卒号哭止之,挥戈愈力,仍分麾下将督三门之兵,自以孤军血战,斩首无算,而阙亦被十余创。
日中城陷,城中火起,阙知不可为,引刀自刭,堕清水塘中。
阙妻耶卜氏及子德生、女福童皆赴井死。
同时死者,守臣韩建一家被害,建方卧疾,骂贼不屈,贼执之以去,不知所终。
城中民相率登城楼,自捐其梯曰:“宁俱死此,誓不从贼。
”焚死者以千计。
其知名者,万户李宗可、纪守仁、陈彬、金承宗,元帅府都事帖木补化,万户府经历段桂芳,千户火失不花、新李、卢廷玉、葛延龄、丘卺、许元琰,奏差兀都蛮,百户黄寅孙,安庆推官黄秃伦歹,经历杨恒,知事余中,怀宁尹陈巨济,凡十八人。
其城陷之日,则至正十八年正月丙午也。
阙号令严信,与下同甘苦,然稍有违令,即斩以徇。
阙尝病不视事,将士皆吁天求以身代,阙闻,强衣冠而出。
当出战,矢石乱下如雨,士以盾蔽阙,阙却之曰:“汝辈亦有命,何蔽我为
”故人争用命。
稍暇,即注《周易》,帅诸生谒郡学会讲,立军士门外以听,使知尊君亲上之义,有古良将风烈。
或欲挽阙入翰林,阙以国步危蹙,辞不往,其忠国之心,盖素定也。
卒时年五十六。
翻译: 余阙,字廷心,又字天心,唐兀族人,先世居河西武威。
父沙剌臧卜,在庐州为官,因而成为庐州人。
余阙年少就丧父,以收授门徒来赡养母亲,平时与吴澄弟子张恒交游,文学造诣日进。
元统二年(1335),赐进士及第,授同知泗州事。
余阙在任职期间,为政严明,新旧官吏都谨慎从事。
在泗州不久,奉诏回京,授翰林文字,后又转任中书刑部主事,因不阿谀权贵而弃官归家。
不久朝廷修辽、金、宋三史,余阙奉诏再入翰林院为修撰,后拜监察御史,改中书礼部员外郎,出任湖广行省左右司郎中。
莫徭蛮反元,朝廷命右丞沙班率军去镇压,但他坚持不肯去,无人敢责备他。
余阙说:“右丞应当去,你受天子之命为方面重臣,不愿出兵讨贼,是想图安逸吗
右丞当往。
”沙班说:“郎中的话固然是对的,但粮草不足怎么办
”阙曰“:右丞放心地去,粮草的事并不难。
”他下令三日备齐,沙班出师。
接着召余阙为集贤经历,又调任翰林待制,出任佥浙东道廉访司事。
因母亲去世,回庐州服丧。
河南反元势力兴起,攻陷郡县。
至正十二年(1352),行中书省设于淮东,改宣慰司为都元帅府治理淮西,起任阙为副使、佥都元帅府事,分兵守安庆。
当时南北音信隔绝,乏兵乏食,余阙赴任仅十日反元义军就来进攻,被击退。
为解决乏兵乏食之忧,他召集官吏和诸将商议屯田与战守之计,决定在周围建立堡寨,选精兵御敌于城外,屯田于辖区之内。
所属飅山县八社,土地肥沃,均用来屯田。
第二年,大闹春荒,人相食,余阙将其俸禄用来买米施粥,赈济灾民。
有数万百姓失业,均得到安置。
他请求中书省拨钞三万锭,赈济灾民。
升为同知副都元帅。
至正十四年秋天旱,反元义军占据石荡湖,余阙出兵讨平,命百姓于该湖中捕鱼而交纳鱼租。
十五年夏大雨,江水上涨,屯田被淹,经抢救才使秋粮有收,得粮三万斛。
阙在治军之余,注意兴修水利。
不久升为都元帅。
广西猫军五万人随元帅阿思兰沿长江至庐州,余阙认为不应当让猫军入内地,朝廷诏令阿思兰退回原地。
当时反元势力四面兴起,余阙提调各路军马,确保江淮,论功,拜江淮行省参知政事,仍镇安庆。
池州反元义军赵普胜率众来攻城,连战三日败走,不久又来攻,两军相持二十天才退走,怀宁县达鲁花赤伯家奴战死。
至正十七年,赵普胜同青军两路进攻,余阙与他们相持月余,赵等败走。
是年秋,拜余阙为淮南行省左丞。
安庆以小孤山为屏障,余阙命义军元帅胡伯颜统水军戍守。
十月,沔阳陈友谅自上游直捣小孤山,胡伯颜抗战四天四夜不能胜,陈友谅军直趋安庆。
追至山口镇,十一月三日至安庆城下。
余阙派兵扼守观音桥。
忽然饶州祝寇攻西门,为阙击退。
十一月五日,陈友谅等由东门登城,余阙拼力抵抗,敌退去。
八日,陈、祝两军合力攻东西二门,又被击退。
十日,又攻,金鼓声震天地,阙分兵把守,昼夜不息。
十八年正月初四,敌增兵攻东门。
初七,反元义军四集,普胜攻东门,友谅攻西门,祝寇攻南门,安庆城外,余阙无一援兵,西门形势尤其危急。
阙身先士卒提戈抗敌,士卒并拼死力战。
战争激烈,余阙身受创十余。
日中城陷,余阙知大势已去,便引刀自杀。
阙之妻耶卜氏,子德生、女福童皆投井死。
同殉难诸将守臣共十八人。
余阙治军号令森严,与下级同甘共苦,如军士稍有违令者即处斩。
阙每因病不能视事,将士皆为他祈祷,甚至愿以身代他病死。
阙闻知勉强而出。
每次出战,当箭石乱下如雨时,军士们执盾牌为他挡蔽,余阙说:“你们也有命,为何为我挡箭。
”平时有空闲,即注《周易》,率诸生到郡学会讲,令军士立门外听讲,使他们也知尊君亲上之义,确有古良将之风度。
有人拉他入翰林院,他以国难当头,不肯去,素有忠心报国之志。
他甚留意于儒家学说,传注《五经》。
其文有气魄,诗体崇尚江右风格,推崇鲍照、谢灵运、徐陵、庾信等大文学家。
其篆书、隶书亦古雅可传于世。
余阙死时年方五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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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蒙元史
我相信不止是我,现在绝大多数中国人在读官方蒙元史时,得到的印象都是元代是空前繁荣的黄金时代,中国民族融合,疆土辽阔,这些都归功于成吉思汗的贡献。
“经过元朝近百年的统治,不单中华各民族之间密不可分的兄弟关系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同时也加深了各少数民族对中国这一大家庭的主人翁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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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族与女真族(它是后来满族先民的近支)在元代被视为汉人,而最终与汉族相融合,回族作为一个新形成的民族出现在中国这块土地上所有这些兄弟民族间密不可分的关系,加强了中国各民族之间的凝聚力,在后来的清王朝时又得到进一步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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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这些历史的亲和因素和传统情谊,就不可能有今天亲如兄弟的中华民族的大家庭,这是任何人也不能否认的”.至於鼓吹蒙元促进了科技生产力发展、促进了东西方文明的交流的论文,更是比比皆是。
最近还有文章宣扬游牧民族生活保护生态、保护动物,是解决中国生态问题出路[1]。
然而,大陆以外书籍描写蒙古入侵其它国家时,讲得都是蒙古人当初一贫如洗,野蛮残暴,每到一处,都屠杀平民民、抢劫、强奸。
在很多地方灭绝了当地人口,破坏了当地的文明成果,繁荣景象很久不能恢复。
在中国大陆见不到的书籍中,蒙古帝国军队残暴、邪恶的行为包括把妇女强奸以后杀死,把孕妇的肚子刨开、屠杀尚未出生的婴儿、把死人的头摆成金字塔炫耀、取乐,无论男女老少一律处死,他们是一群十恶不赦的强盗。
按照蒙古帝国时代阿拉学者伊本-阿-阿特尔(Ibn Al-Athir)的话说,“造成了自以来最大的灾难”,[2]美国现代历史学家桑德斯也说:“作为人类种族灭绝屠杀的典型代表,这些蒙古人是自古assyrians以来最恶劣的屠夫。
他们把许多国家民族完全斩尽杀绝、或者全部驱赶出家园。
在屠杀上令人发指程度,一直到现代的纳粹都没有超越。
”[3] 为什么国外对蒙古帝国的评论和把中建设成空前繁荣描写别别如此之大
我带著这个疑问,花了大量业余时间,阅读了很多(当然远远不是全部)中外有关论文,得出结论是“解放后中国主流的蒙元专家巧妙地隐瞒、扭曲历史,不断误导中国民众”。
那么到底他们隐瞒、扭曲了什么
1)中国主流历史学家在通俗史书上对民众隐瞒了蒙元残暴屠杀、种族灭绝的规模和性质、在中国屠杀的人数和占人口的比例。
2)中国主流蒙元史家刻意隐瞒、贬低宋代发展成就,并把宋代的成就归功于蒙元统治。
把蒙元不断抢劫造成的南宋财政危机和通货膨胀,说成事南宋政权的腐朽和蒙元统治的理由。
颠倒和野蛮和文明的性质。
3)中国主流史家对民众隐瞒了蒙元和其它游牧民族社会野蛮、落后的本质、屠杀、抢劫的传统和对文明地区的寄生关系4)中国主流史家把蒙元没有破坏干净的文明成就归功于蒙元5)中国主流蒙元史家对民众炮制了蒙元统治促进东西方交流、促进了民族融合的谎言。
第一,中国主流历史学家在通俗史书上对民众隐瞒了蒙元残暴屠杀、种族灭绝的规模和性质、在中国屠杀的人数和占人口的比例。
蒙古人并不是只在中亚、阿拉伯、欧洲和印度屠杀和种族灭绝。
在中国的屠杀和种族灭绝的规模并不逊色。
蒙古人仅在中国北方金境内(河南、河北、山东、山西、山西)屠杀汉、女真人口占人口比例约占90%,其中忽必略自己估计直接有一千八百万人(估计这是直接屠杀),焚烧房屋农田造成冻死、恶死,用死尸污染水源造成的疾病没有人能直接统计。
西方国家的估计是三千万。
这在中国专业书籍元朝史中也有相应的描述。
北方大地被杀的千里无人烟,其惨烈程度,是世界上任何其他种族灭绝行为都不能相比的网上学者愚人先生文章经过自己在各种原始文献的调查,在“南宋末四川军民对蒙古的抵抗及其意义”也对四川人口被屠杀作了估计,现举一例: 四川四路,包括今陕西所属的大安军、兴元府、沔州、洋州、金州,甘肃所属的天水军、西和州、阶州、成州、文州,其估计户数从战争前1175年的258万(估计数,包含上述陕甘两省地区,注21, # 11),减至战后1290年的15.5万(估计数,包含上述陕甘两省地区,注 21),人口减少到1\\\/15,这两个数字的对比,令人怵目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