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教高人 文章《小城之恋》的评论1500~2000字左右的~~~不要读后感~~~~
从性生理,到性心理,从性态度到性归宿,王安忆在《小城之恋》中对女性意识一一进行了演绎,这是一个不简单的发现。
作家试图告诉我们,女性在性活动中不是弱者,相对于男性来说,女性是强者。
这是王安忆在文本中设定的一个潜规则。
这个规则很重要,它直接决定着作家早期的女性主义文学创作的走向。
在《小城之恋》以前的创作中,女性从来都不是主体,这是作者的社会本能对自我的阉割。
在《小城之恋》中,王安忆明显地表现了个人创作意识的变迁,她把女性的经历作为叙事重心,这变化是十分明显的。
她的创作主体完全是倾向于女性的,她开始意识到了女性自身价值的可贵。
首先要做个真正的人,然后才是女人。
她对自身人格力量的认识是深刻的,对女性自我形象的认识也是清楚的。
她再也不像以往那样犹豫彷徨,把女人看作是男人的附庸,女人要想得到真正的解放,首先要自己承认自己,在这一点看来,王安忆真正发现并亲身体验了女性的生命存在的本质意义。
所以她叙述起来就有一种绝对的俯视姿太。
小说发表于1987年,刚开始不久的改革开放无疑为作家的创作提供了良好的开端。
王安忆也正是在这种开放中得到了实质性的突破。
她升华到了女性自我认识的阶段,开始把目光投向了人的生命本能,她笔下的女性具有了崭新的个性特点,这对王安忆来说是个突破性的胜利。
在作家随后的一系列女性主义的小说创作中,都贯穿着这样一种深深的女性意识。
可以这样说,《小城之恋》中的女性意识为其早期的女性主义文学创作提供了叙述的动力,也规定着其早期女性主义文学创作中主题方面的完善方向。
从1987年的“三恋”到1988年的《逐鹿中街》,再到1989年的《岗上的世纪),同样谈论的是男女问题,性问题,人的生命意识问题,却可以看出王安忆在女性意识方面做出的巨大努力,作家试图以一种颠覆男性文化话语的姿态构筑文本,并使之逐步走向完善。
《小城之恋》在展示女性意识方面迈出了可喜的一步,但是,这种女性意识毕竟是苦涩的。
这表现在作家对性的负面情绪的浓墨重彩的叙写及并不完美的结局之上。
《小城之恋》中的男女主人公最终没能结合,这不能不说是一大遗憾,这一遗憾后来在《锦绣谷之恋》中得到了弥补。
而1989年发表的《岗上的世纪》则似乎比以往作品在女性意识上更显得超前。
作家的心理障碍正在被慢慢冲破,作家也不再把女人看作是一朵朵开放在家庭天地里娇媚的玫瑰,温柔的天使,而是把女人作为一个独立的人格来展现,是一个挺挺而立、活生生的有情有肉的人。
以往她创作中那种“雯雯”式的文静和矜持以及在她写到性描写时那种想写魔鬼又怕魔鬼出现的犹豫彷徨,好似已经正在变成王安忆创作的历史。
她开始勇敢地面对人最本能的“性”,直接揭示人性的弱点和生理欲望。
“性”在她笔下描写得决不再是遮遮掩掩,而是写到欲望的高潮,该心花怒放时就让她们心花怒放起来,不是在人生外延打转转了,而是直接去写一个个鲜活着的生命。
《岗上的世纪》大胆袒裸描写了男女主人公在路边干沟里“野合”的情景,在王安忆笔下,一个温馨的女性被赤裸裸地摆在这个男性面前,让他观赏。
女主人公一时竟变成了男人眼里的英雄,她正以一股无穷的力量向男性世界证明着女人的伟大魅力和勇敢。
此时此刻幽闭恐惧与性躁狂使他陷入了一种深深的被阉割的恐惧之中,在一片迷人的女性胜利姿态诱惑面前,完全跌入了欲念的深渊。
王安忆只有在此时此刻才变成了一个女性作家,在她眼里男女位置倒错,传统的男女秩序被颠覆了,传统的男人粗暴地蹂躏女性的场面没有了。
在这里,女性完全变成了动因,女人不再以一种被缺乏的人格被动地去接受,女人的性欲反客为主地将男性塑造了。
女人比男人强,男人在这里变成了无能的,缺乏的,不能满足女人的废物。
在叙事者眼里,这个男性是以一种十分幼稚的废物出现,他哪里还像个男子呢
王安忆在这里完全是以颠覆男性作家语言的姿态出现,是对男性文化和父权社会直接提出挑战。
但是由于我们整个社会还未彻底摆脱强烈的父权意识,尽管女作家在真诚地张扬女性的能力,但终归无法逃脱男性社会给整个中国人在潜意识中留下的阴影。
因此,王安忆也无法逃出这个社会的制约。
在《岗上的世纪》结尾处,仍然是以男权秩序的恢复结束小说。
女知青李小琴,在张张扬扬痛痛快快地与农民小队长经过了一番幸福甜密的性爱之后,还是未达到调回城里工作的目的,她终于成了那个农民小队长的一个女人。
他在她的引诱下体验了“性”的真正意义,体验了肉欲带来的生理愉悦。
是她唤醒了沉睡了几代生命却从来没有体验过什么叫生命快乐的真正意义。
是李小琴唤醒了那个农民小队长死一般的生命,他、她都在性欲的满足中得到了生命的再造,他、她互相创造了,真正意识和醒悟了人活着的意义,性爱的意义,男女交合的美感,七天七夜关在李小琴家的农民小队长,可算痛痛快快地在这个世界里活过了,他、她们死也不冤了。
但是尽管如此,李小琴却无法挣脱男人权力的罗网。
她是在男人的权力下活着,而且也将那么长久地活下去。
农民小队长所行使的权力,是一种男权的象征,他手里攥着她的命运。
虽然当初那个农民小队长对自己的生命活得一片模模糊糊,他从女知青身上得到了生命的再造,但最可悲的是他从此也学会了使用权力或干脆他始终就没放弃过对女人的控制欲。
《小城之恋》为作家找到了一种叙事的话语模式,这是一个不简单的发现。
但是就《小城之恋》影响下的王安忆早期女性主义文学创作来看,我得照实承认,她的这种女性意识只是在生命的边缘上绕了个圈,并未真正走进人的生命本能。
因为她终究没能拗过强烈的道德规劝。
女作家写作,离不开社会这个大背景,按拉康的说法:“女性生理结构在这个男权社会中以一种缺乏或被阉割的形态下进入语言和文化系统。
”尽管妇女写作努力想达到男性文化的成就,但她们的潜意识里无形中已经接受了这种男子对女人的偏见。
这就是我们的社会,因为不管女作家如何在变幻手法地拼搏创造一番,但终究还是无法逃出强大的男性权力话语。
这也就是说,尽管在王安忆笔下可以塑造出一个个对抗男性社会的女性形象,但她所运用的话语,叙事法则却依然是男性的。
这是因为在这个社会中,女性的话语和叙事法则连同产生它们的社会符号秩序本身就是需要重新予以考虑的。
王安忆是个社会责任感很强的作家,她总是以独到的发现和令人耳目一新的创作不断给寂寞的文坛制造着一个又一个的惊喜,她对女性生命的透视也日益逼近着生命的本质。
但是也不可否认,王安忆的女性主义文学创作还处在一个瓶颈之中,等待她的还将是一个痛苦的探索过程。
王安忆笔下的女性形象还须进一步蜕变进一步蝶化而达到澄明的境界。
让我们一起期待吧。
中国当代作家及作品
郭敬明:,,,,,,,, 音乐小说、系列,,《悲伤逆流成河》。
石康:《奋斗》,《晃晃悠悠》、《支离破碎》、《一塌糊涂》、《在一起》、《激情与迷茫》、《心碎你好》,随笔集《鸡一嘴鸭一嘴》,《大腕》、《北京风情画》。
张悦然:《葵花走失在1890》、《十爱》,《樱桃之远》、《水仙已乘鲤鱼去》、《誓鸟》,《红鞋》。
安妮宝贝:《清醒纪》,《莲花》,《八月未央》,《蔷薇岛屿》 林清玄:《飞越蓝天的白云》,《打开心内的门窗》、《走向光明的所在》。
余秋雨:《文化苦旅》,《山居笔记》,《行者无疆》,《千年一叹》。
叶倾城:《优雅地低于爱情》,《不要脸要趁早》,《情感的第三条道路》、《住在内衣里》,《原配》、《麒麟夜》。
亦舒:《她的二三事》,《如果墙会说话》,《小紫荆》,《点旧一点新》,《悄悄的一线光》,《天上所有的星》,《吃南瓜的人》,《寂寞的心俱乐部》,《这样的爱拖一天是错一天》,《花常好月常圆人长久》,《不羁的风》,《寂寞小姐》。
余华:《十八岁出门远行》、《世事如烟》,长篇小说《活着》、《在细雨中呼喊》及《战栗》。
苏童:《园艺》、《红粉》、《妻妾成群》、《已婚男人》和《离婚指南》等。
中篇小说《妻妾成群》。
叶兆言::《烛光舞会》《一九三七年的爱情》《花煞》《花影》《旧式的情感》《小杜向往的浪漫生活》《路边的月亮》《哭泣的小猫》《诗意的子川》、《闲话南京的作家》《南京女人》《不娶我你后悔一辈子》《名与身随》。
陈忠实:短篇小说集《乡村》、《到老白杨树背后去》,以及文论集《创作感受谈》。
中篇小说集《初夏》、《四妹子》,《陈忠实小说自选集》(3卷),《陈忠实文集》(5卷),散文集《告别白鸽》。
王安忆::《雨,沙沙沙》、《王安忆中短篇小说集》、《流逝》、《小鲍庄》、《小城之恋》、《锦锈谷之恋》、《米妮》等小说集,及长篇小说《69届初中生》、《黄河故道人》、《流水三十章》、《纪实和虚构》、《长恨歌》、《富萍》、《上种红菱下种藕》、《桃之夭夭》、《遍地枭雄》等,散文集《蒲公英》、《母女漫游美利坚》(与茹志鹃合著),《长恨歌》。
七堇年:《被窝是青春的坟墓》,《大地之灯》,《少年残像》,《澜本嫁衣》。
还有好多,不知道够不够,不够就告诉我,我会再写。
王安忆的简介(力求简单)
王安忆--1954年出生于南京,1955年随母到沪。
1970年赴安徽插队落户,1972年考入徐州地区文工团,1978年调回上海,任《儿童时代》小说编辑,1987年进上海作家协会专业创作至今。
自1976年发表第一篇散文,至今出版发表有小说《雨,沙沙沙》、《本次列车终点站》、《流逝》、《小鲍庄》、《叔叔的故事》、《69届初中生》、《长恨歌》等短、中、长篇,约有400万字,以及若干散文、文学理论。
其中一度获全国短篇小说奖,二度获全国中篇小说奖。
翻译为外国语的有英、法、荷、德、日、捷、韩等文字。
深圳蛇口市为什么叫蛇口
王安忆中国当代著名中年女作家,八十年代即已成名,其短篇小说《小鲍庄》被视为寻根派代表作。
其母茹志娟亦是作家,可谓家学渊源,但我更喜欢后者的作品。
王安忆的许多作品以上海为背景,如近期比较有影响的长篇小说《长恨歌》。
她是一个讲故事的能手,一段旧事娓娓道来,很有女性的细致感。
但也嫌有些絮叨。
对细节很执着,总是不厌其烦地从头讲起。
她的作品中,我比较喜欢的是一个较短的长篇,叫《米尼》,大概是写一个有偷窃癖的女孩子,很有意思。
(宇慧 2000,1,21) 自然资料:当代女作家,祖籍福建同安,1954年生于南京。
1955年随母茹志鹃迁居上海。
1969年初中毕业。
1970年赴安徽插队。
1972年考入江苏徐州地区文工团。
1978年回上海任《儿童时代》编辑,后任中国作协理事、作协上海分会专业作家。
1975年冬开始发表作品,1980年发表成名作《雨,沙沙沙》。
著有小说集《雨,沙沙沙》、《王安忆中短篇小说集》、《尾声》、《流逝》、《小鲍庄》,长篇小说《69届初中生》、《黄河故道人》、《流水三十章》、《父系和母系的神话》、《长恨歌》,散文集《蒲公英》、《母女漫游美利坚》(与茹志鹃合集),儿童文学作品集《黑黑白白》,论著《心灵世界——王安忆小说讲稿》以及《乘火车去旅行》、《王安忆自选集》等。
其中《本次列车终点》获1982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流逝》和《小鲍庄》分获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
《长恨歌》获“第五届茅盾文学奖”。
王安忆是近二十年来,中国大陆最重要的作家之一。
事实上,早在八十年代初期,王安忆便以《雨,沙沙沙》、《阿跷传略》等系列作品,取得公众的注意。
这些作品主要是以平实细腻和充满伤感的文笔,描写大陆自文革后生活的转变。
然而,当时的王安忆,与大陆许多已而或正要走红的作家,如阿城、韩少功、莫言、苏童等相较,总好像缺了点甚麽。
举例来说,《小鲍庄》那样的道德寓言,感人有馀,却不如韩少功的《爸爸爸》、《女女女》来得令人惊心动魄;写情欲荒原里男女间挣扎的「三恋」故事,则又缺少了苏童《妻妾成群》、〈罂粟之家》一类作品旖旎多姿的魅力。
而她的其他长篇,如《黄河故道人》《流水三十章》,千言万语,却被批评为「流水账」。
及至九十年代,王安忆终能以《叔叔的故事》大放异彩,随后的《长恨歌》和《纪实与虚构》等,亦证明她驾驭长篇说部、想像家国历史的能力。
既是文学评论家,亦是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东亚系及比较文学研究所教授的王德威曾经描述王安忆创作的三个特徵,分别是对历史与个人关系的检讨;对女性身体及意识的自觉;对「海派」市民风格的重新塑造。
而《纪实与虚构》可说是集三者的大成。
在小说中,作者意图为自己的家族寻根探源,但却与苏童、余华、叶兆言、李锐等不同,舍父系族裔命脉於不顾,反之转而探勘早已佚失的母系家谱;至於其创作和探源的据点则在上海,一个由外来者汇聚而成的都会,一个不断迁徒、变易和遗忘历史的城市。
书中内容共分十章。
单数章讲述作者,即叙述者在上海成长的经过,从幼年迁入、求学、文革、流放、归来到成婚;至於双数章节,则追溯其母家族在中华民族史上的来龙去脉。
最后在第十章,家史在民族史中的线索与个人在国家史中的历史记录,合而为一,并归结到作者对创作历程的反思。
事实上,小说中最令人注目的是双数章节的母系历史,且更为有趣的是,作者的「考证」显示母亲的血源乃来自北魏时的蠕蠕族,并由此开始,王安忆刻划出一篇家族兴衰史。
到此,《纪实与虚构》已是一部能令人注目的「总结、概括、反省与检讨」家史小说。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当提到王安忆的长篇小说《长恨歌》,有时难免令读者以为是唐代诗人白居易《长恨歌》的小说版。
其实两者并没有一点儿关系的
小说中最令人触目的是主角王琦瑶的出场。
作者花费篇幅来描写上海的弄堂、流言、闺阁、鸽子,目的只有一个:衬托王琦瑶像是吸尽黄浦精华的结晶。
「……上海弄堂是性感的,有一股肌肤之亲似的。
它有着触手的凉和暖,是可感可知,有一些私心的。
积着油垢的厨房后窗,是专供老妈子一里一外扯闲篇;窗边的后门,是供大小姐提着书包上学堂读书,和男先生幽会的……」细致和属於女性的笔触,具体描写弄堂的一切。
事实上,在王安忆发表了《长恨歌》后,便有学者或文学评论将之归类为张爱玲的「延续」,试想像着如葛薇龙、白流苏、赛姆生太太等角色的舞台由中华民国的上海转移至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上海,一群曾经过着声色的男女,如何在夸张禁欲的政权里,度过馀生。
当然,王安忆的《长恨歌》并非全没有缺点,其缺点亦正如其优点,就是《长恨歌》只是将张爱玲没有全面写出的上海风情给予全面集中的描写,意即是成功地借鉴了别人的创意,非常流畅的将别人零碎描写的东西集中起来全面描写;可是,这些描写却非作者的原创,换言之,她只是依循前人成功的道路。
当然,客观来说,王安忆的描写上海的原貌是成功的,亦显出其驾驭长篇巨著的能耐
浅谈王安忆在九十年代后半期的写作 不像小说的小说 一九九六年,王安忆发表了头年完成的《姊妹们》,接下来,一九九七年发表《蚌埠》、《文工团》,一九九八年发表《隐居的时代》,到一九九九年,在与《喜宴》、《开会》两个短篇一块儿发表的短文里,她明确地说:“我写农村,并不是出于怀旧,也不是为祭奠插队的日子,而是因为,农村生活的方式,在我眼里日渐呈现出审美的性质,上升为形式。
这取决于它是一种缓慢的,曲折的,委婉的生活,边缘比较模糊,伸着一些触角,有着漫流的自由的形态。
”(《生活的形式》,《上海文学》一九九九年第五期) 这期间王安忆还在写着另外不同类型的作品,像短篇《天仙配》、中篇《忧伤的年代》和断断续续进行着的长篇《屋顶上的童话》,等等。
这些作品不仅与上述一组作品不大一样,而且各自之间也差异明显。
这里我们暂不讨论。
且让我们只看看那一组不少人觉得不像小说的小说。
为什么会觉得不像小说呢?早在九十年代初,王安忆就清楚地表达了她小说写作的理想:一、不要特殊环境特殊人物,二、不要材料太多,三、不要语言的风格化,四、不要独特性。
这“四不要”其实是有点惊世骇俗的,因为她不要的东西正是许多作家竭力追求的东西,是文学持续发展、花样翻新的趋动力。
我们设想着却设想不出抱着这一理想的王安忆会走多远。
现在读王安忆这些年的作品,发觉我们这一设想的方向错了。
小说这一形式,在漫长的岁月里,特别是在二十世纪,本身已经走得够远了,甚至远得过度了,它脚下的路恐怕不单单是小路、奇径,而且说不定已经是迷途和险境。
所以王安忆不是要在已经走得够远的路上再走多远,而是从狭窄的独特性和个人化的、创新强迫症(“创新这条狗”在多少创作者心中吠叫)愈演愈烈的歧路上后退,返回小说艺术的大道。
于是在王安忆的这一系列小说中,我们读到了内在的舒缓和从容。
叙述者不是强迫叙述行为去经历一次虚拟的冒险,或者硬要叙述行为无中生有地创造出某种新的可能性。
不,不是这样,叙述回归到平常的状态,它不需要刻意表现自己,突出自己的存在。
当“写什么”和“怎么写”孰轻孰重成为问题的时候,“偏至”就难免要发生了。
而在王安忆这里,叙述与叙述对象是合一的,因为在根本上,王安忆秉承一种朴素的小说观念:“小说这东西,难就难在它是现实生活的艺术,所以必须在现实中找寻它的审美性质,也就是寻找生活的形式。
现在,我就找到了我们的村庄。
”(《生活的形式》) 好了,接下来我们要问,“我”从“我们的村庄”,还有“我们团”、“我们”暂时安顿身心的城市、“我们”经历的那个时代,找到了什么? 理性化的“乡土文明志” 作为新文化运动重要组成部分的中国新文学,从它初生之时起就表明了它是追求现代文明的文学,它的发起者和承继者是转型过来的或新生的现代知识分子,文学促进国家和民族向现代社会形态转化并表达个人的现代性意识和意愿的方式。
今天回过头去看,在这样一种主导特征下,新文学作品的叙述者于诸多方面就显示出了相当的一致性,就是这种一致性,构成了今天被称之为“宏大叙事”的传统。
举乡土文学的例子来说,我们发现,诸多作家在描述乡土中国的时候,自觉采取的都是现代知识分子的标准和态度,他们的眼光都有些像医生打量病人要找出病根的眼光,他们看到了蒙昧、愚陋、劣根性,他们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他们站在现代文明的立场上,看到这一片乡土在文明之外。
其实他们之中大多出身于这一片乡土,可是由此走出,经受了文明的洗礼之后,再回头看本乡本土,他们的眼光就变得厉害了。
不过,在这一叙事传统之内的乡土文学,与其说描述了本乡本土的形态和情境,倒不如说揭示了现代文明这一镜头的取景和聚焦。
这些作家本身可能非常熟悉乡土生活,对本乡本土怀抱着深厚的感情和眷念,可是,当他们以一个现代知识分子的眼光并且只是以一个现代知识分子的眼光审视这一片乡土的时候,他就变得不能理解自己的乡土了——如果不能从乡土的立场上来理解乡土,就不能理解乡土。
所以并不奇怪,我们的乡土文学常常给人以单调、沉闷、压抑的印象。
民间的丰富活力和乡土文明的复杂形态被叙述者先入为主的观念遮蔽了,被单纯追求现代性的取景框舍弃了。
不过仍然值得庆幸,所谓“宏大叙事”从来就不可能涵盖全部的叙述,我们毕竟还可以看到沈从文的湘西,萧红的呼兰河,乃至赵树理的北方农村,这些作品毕竟呈现出主导特征和传统控制之外的多种有意味的情形。
说了这么多,本意只是为了以一种叙事传统与王安忆的小说相对照,这一对照就显出王安忆平平常常叙述的作品不那么平常的意义来:从中我们能够看到,她发现了或试图去发现乡土中国的文明;而若以上述叙事传统的眼光看来,这样的乡土是在文明之外的。
在二十世纪的中国,我们显然更容易理解后一种文明:西方式的,现代的,追求进步和发展的外来文明,而对于乡土文明,却真的说不上知悉和理解了。
正是在这种一般性的认知情形中,王安忆的小说成为一种不被视为文明的文明的知音和载体,成为一种探究和理解,一种述说和揭示,一种乡土文明志。
你知道《姊妹们》是怎样开篇的吗?“我们庄以富裕著称。
不少遥远的村庄向往着来看上一眼,这‘青砖到顶’的村庄。
从文明史的角度来说,我们庄处处体现出一个成熟的农业社会的特征。
”——这就是了。
和九十年代初《九月寓言》这样的作品相比较,张炜的胶东乡村生活回忆录把一种自然的、野性的民间生命力张扬得淋漓尽致,它的背后是一种抒情的态度,那野歌野调的唱者不仅投入而且要和歌咏的对象融合为一;王安忆的淮北乡土文明志则是守分寸的、理性化的,它的背后是分析和理解的态度,因而也是隔开一点感情距离的。
这样一种经过漫长岁月淘洗和教化的乡土文明,远离都市,又远非自然,有着一幅世故的表情,不那么让人喜欢的,可是必须细心去了解,才可了解世故、古板、守规矩等等之下的深刻的人性:“这人性为了合理的生存,不断地进行着修正,付出了自由的代价,却是真心向善的。
它不是富有诗情的,可在它的沉闷之中包含着理性。
”立基于这样宽厚、通达、有情的认识,《姊妹们》才把那一群出嫁之前的乡村少女写得那么美丽活现,又令人黯然神伤。
“两种文明”的奇遇 王安忆甚至发现,在被普遍视为保守的、自足性极强的乡土文明中,其实潜藏着许多可能性和强大的洇染力,譬如对并非出自这种文明的人与事的理解和融汇。
《隐居的时代》写到一群“六·二六”下放到农村的医生。
王安忆在文中说,“当我从青春荒凉的命运里走出来,放下了个人的恩怨,能够冷静地回想我所插队的那个乡村,以及那里的农民们,我发现农民们其实天生有着艺术的气质。
他们有才能欣赏那种和他们不一样的人,他们对他们所生活在其中的环境和人群,是有批判力的,他们也有才能从纷纭的现象中分辨出什么是真正的独特。
”你看接下来描述的“两种文明”的奇遇:“现在,又有了黄医师,他给我们庄,增添了一种新颖的格调,这是由知识,学问,文雅的性情,孩童的纯净心底,还有人生的忧愁合成的。
它其实暗合着我们庄的心意 。
像我们庄这样一个古老的乡村,它是带有些返朴归真的意思,许多见识是压在很低的底处,深藏不露。
它和黄医师,彼此都是不自知的,但却达成了协调。
这种协调很深刻,不是表面上的融洽,亲热,往来和交道,它表面上甚至是有些不合适的,有些滑稽,就像黄医师,走着那种城里人的步子,手里却拿着那块香喷喷的麦面饼。
这情景真是天真极了,就是在这天真里,产生了协调。
有些像音乐里的调性关系,最远的往往是最近的,最近的同时又是最远的。
” 《隐居的时代》还写了插队知青的文学生活,写了一个县城中学来历特殊的老师们,这些都清楚不过地表明,在大一统的意志下和荒漠时期,精神需求,对美的敏感,知识和文化,潜藏和隐居到了地理的夹缝和历史的角落里,这样的夹缝和角落不仅使得它们避免流失散尽,保留下相传承继的文明火种,而且,它们也多多少少改变了他们栖身的所在——一种新的、外来的因素,“很不起眼地嵌在这些偏僻的历史的墙缝里,慢慢地长了进去,成为它的一部分。
”——就像下乡的医疗队和黄医师,“它微妙地影响了一个村庄的质质。
” 《文工团》也写到了不同文明的相遇,只是其中所包含的挣扎求存的能量左冲右突,却总是不得其所。
“文工团”是革命新文艺的产物,可是“我们这个地区级文工团的前身,是一个柳子戏剧团。
”新文明的团体脱胎于旧文明的戏班子,譬如说其中的老艺人,他们与生俱来的土根性,他们代代承传的老做派,将怎样委屈求全地适应新文艺的要求,而在历经改造之后却又脱胎不换骨?这个由老艺人、大学生、学员、自费跟团学习的等带着各自特征的人员杂糅组成的文工团,在时代的变幻莫测中风雨飘摇,颠沛流离,终于撑持到尽头。
“我”隐退到“我们” 现在,让我们回到与王安忆这些小说初逢时的印象。
这些作品,起意就好像置小说的传统规范和通常的构成要素、构成方式于不顾,作者就好像日常谈话似的,把过往生活存留在记忆里的琐屑、平淡、零散的人事细节,絮絮叨叨地讲出来,起初你好像是有些不在意的,可是慢地,你越来越惊异,那么多不起眼的东西逐渐“累积”(而不是传统小说的“发展”过程)起来,最终就成了“我们庄”和自由、美丽地表达着“我们庄”人性的姊妹们,就成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城市蚌埠和“我们”初涉艰难世事的少年岁月,就成了文工团和文工团执着而可怜的惊心动魄的故事。
“发展”使小说的形态时间化,而“累积”使小说的形态空间化了,开始我们还只是认为叙述只是在不断填充着这些空间:“我们庄”、文工团、隐居者的藏身之处,后来才惊异地看到这些空间本身在为叙述所建造的主体,那些人事细节就好像这个主体的鼻子、眼睛、心灵和一举一动的历史。
能够走到这一步,不能不说是大大得力于一个亲切的名之曰“我们”的复数叙述者。
“我们”是扬弃了“我”——它往往会演变成恶性膨胀的叙述主体,严锋在《文工团》的简评中说,在新时期的文学中到处可见一个矮揉造作的叙事者,或洋洋得意,或顾影自怜,或故作冷漠,怎一个“我”字了得——而得到的。
“我”并非消失了,而是隐退到“我们”之中。
《恋恋笔记本》-观后感
[《恋恋笔记本》-观后感]“god damn it, what do you want?”“what do you want?”两句台词彰显了,这本就是一部属于americandream的电影,追索个人欲求,在乎自身感受,也就是归属于这个国家所谓自由意志的属性吧,然后就是主人公最终归属的选择上,典型的hollywood的走向,可能笔者多看惯了断壁残垣的结局,也喜欢从断臂维纳斯中去寻找耐人寻味的美感,所以倒是觉得这部戏,止于女主角面临抉择的时候更好,让观者自己去猜侧结果,亦或者,最终男主角表明自己身份是那个富家子弟会让这部戏更有震人发聩的效果,《恋恋笔记本》-观后感。
三个情节记得比较深刻。
1.子夜平躺路中央2.雨中泛舟3.let’s do it again…简单来讲,第一个情节,是breaking therules,就好比男主对女主第一发起攻势时,挂在摩天轮上求交往一样,离经叛道,总会让一个从小生活在桎梏中的女孩儿眼前一亮,不过,平躺路中央显然比挂在摩天轮上来的有深意些,因为自己也有过这样的时候,比如从前,春节初一的早上,我就会在北京的大马路的路中央徘徊行走,比如在北戴河海滨小城的夜晚,我也会在马路中央和伙伴追逐嬉戏---不过考虑国人随地吐痰的习惯,我断然是不会选择躺在马路上的,我想无论什么样有教养的人,当在不影响公共秩序的情况下,是不会拒绝这样小小的叛逆的,回到剧中,也正是因为女主的家庭背景,男主为此给她开了这样一扇窗,一扇让她选择自由的窗,观后感《《恋恋笔记本》-观后感》。
第二个情节,好吧,我更多,是肤浅地因为景地很美选择了这个sence。
不过,从电影的情节来讲,这里也恰恰是转折点。
经历了前面的若干年之痒,经历男主颓废失意选择一个军妓聊以自慰,经历女主知道男主履行诺言后的茫然失措,经历了田园画卷般的荡舟,种种压抑在此得到了释放,也自然而然的引出了第三个情节。
4.第三个情节,让我想起了吧briteny的两首主打歌,“baby,baby one more time ””oops!i did itagain”,这部片子对sex的处理上难得如此含蓄,含蓄到让我还以为是华裔导演拍的戏,从远景到半身-----好吧,我再次承认我不该拿日本av的评判方法来对待这部片子。
女主再说,let’sdo it again…时,我想更多是在补过,是在补偿曾经缺失的缠绵,但是说实在的,这次在床上的complete makelove,远没了两人青年期在地板上那次青涩而惶惶的偷食禁果的美感,那时,女主会balabala的聒噪不停来掩饰心中的恐惧,那时的男主会因为在意女主的感受而停止进程,而且我也相信,他带她去那座老屋,也并非是要makelove 而去的,虽说不能静止的看待问题,但是在军妓身上耕耘数次的男主和日渐世故的女主的此次肌肤之亲,已渐没了起初purelove的感觉。
不无遗憾的说片子至此对我来说也便嘎然而止了,因为包括后面的一干情节几近都是按照规范的hollywood模式行走,或许我看惯了独立影片的黑色幽默或者那些畸形却又矛盾富集的结局,但是综合来讲,这部片子适合大众来看,大众,仅此而已。
最后,女主角正装还算漂亮。
〔《恋恋笔记本》-观后感〕随文赠言:【人生舞台的大幕随时都可能拉开,关键是你愿意表演,还是选择躲避。
】
给我找个读后感
暑期读书笔记&影视剧点评精选读书笔记影视剧点评书评舞台艺术点评读后感“我们的心如不安息在你的怀中,便不会安宁。
”——奥古斯丁 “我将这些事告诉你们,是要叫你们在我里面有平安。
在世上你们有苦难;但你们可以放心,我已经胜了世界。
”——耶稣 《边城》读后感1200字 《边城》读后感 在喧闹的城市,被钢筋和水泥包围的世界,很难想象那副农村特有的画面。
”在溪流如弓背,山路如弓弦,故远近有了小小差异。
小溪宽约二十丈,河床为大片石头作成。
静静的水即或深到一篙不能落底,却依然清澈透明,河中游鱼来去皆可以计数。
小溪既为川湘来往孔道,水常有涨落,限于财力不能搭桥,就安排了一只方头渡船。
”也许 我们不曾想象,在这“世外桃源”中有着如此凄美的爱情。
爱情,同那哑哑的声音同竹管声振荡在寂静空气里,也使那条小溪有了一丝热闹的气息。
故事的开始与结束都围绕着小溪,因此,小溪也有了另外一成含义。
它孕育了勤劳的茶峒人民,也让渡船这一线索变得自然。
读边城,是一种享受。
边城里的文字是鲜活的,处处是湿润透明的湘楚景色,处处是淳朴赤诚的风味人情,可每每读起便会不由自主的忧伤。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与一个十几岁的小孩,靠渡船为生。
他们的生活是拮据的,但他们也是快乐的,有了歌声的陪伴,他们不寂寞,有了善良村民的帮助,他门也容入了社会。
文中的人都淡化了钱,爷爷摆渡死不肯收钱,反而到处请人喝酒,买猪肉互相推钱,小镇里婚嫁自由,只要儿女们喜欢。
即便是文中最有钱的顺顺,也是一个不十分在意钱的人,慷慨得很。
而小镇里,有钱人家的儿子喜欢穷人家的姑娘,抛了门当户对的聘礼,要娶穷人家姑娘,也不是什么新闻。
可见,边城,这样一个地方,是重义轻利的,不为商业气息所熏染变质。
翠翠和顺顺的两个儿子,翠翠的父母的爱情,让整个小说变得带有淡淡的忧伤。
“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句话在小说中始终没有得到体现。
也许这是作者那个时代的悲哀。
爱上一个人没有错,但兄弟两没有与别人一样,哥哥为了弟弟,毅然放弃,一人将痛苦承担。
然而,他的死亡给翠翠,翠催的爷爷,他的兄弟造成了难一挽回的悲痛。
他的弟弟将一切责任都归到自己身上,从此,白塔下在也没有荡漾着那动听的歌。
曾经兄弟两在百塔许下的诺言最终被溪水冲刷的无影无踪。
端午节,在小说中有被作者赋予了新的含义,二老在那天结识了翠翠,有在那天大老与翠翠相遇。
爱情在端午这天开始,鸭子,这一普通的动物,也被赋予了新的含义。
小说中的人物,也在作者笔下刻画得栩栩如生。
翠翠,一个封建时期女性的代表,”在风日里长养着,把皮肤变得黑黑的,触目为青山绿水,一对眸子清明如水晶。
自然既长养她且教育她,为人天真活泼,处处俨然如一只小兽物。
人又那么乖,如山头黄麂一样,从不想到残忍事情,从不发愁,从不动气。
平时在渡船上遇陌生人对她有所注意时,便把光光的眼睛瞅着那陌生人,作成随时皆可举步逃入深山的神气,但明白了人无机心后,就又从从容容的在水边玩耍了。
” 提起渡船,无人不知那个豪爽老人,当然,可以说每个人都摆渡,所以知道她,但是,从文中人们对老人的熟悉和态度可以看出,人们对他性格的尊敬,甚至他去买东西,“一定有许多铺子上商人送他粽子与其他东西,作为对这个忠于职守的划船人一点敬意”。
而顺顺的两个儿子,他们崇尚爱情,又有兄弟情,鄙视金钱,敢爱敢憎,他们生存在所谓的世外桃源,承载着图画的完美与历史的厚重。
他们无法摆脱如画般静止的命运与生活。
这潜在流动的悲剧命运。
《边城》读后感800字 如果不是那一夜的风雨,或许生活仍将在平淡中继续。
那刚刚萌发的爱情的念头,或许还要在曲折中前行。
然而就是这场风雨带走了渡船,也带走了翠翠唯一的亲人 ——祖父。
或许他就是为这里的渡船而存在吧,所以当渡船被冲走时,作者给予了他们俩相同的命运。
生命就是这样,总会有消亡,也总会有继续。
如老船夫的渡船被冲走,新渡船又会出现。
也如继承了祖父遗志的小孙女一样,仍然在做着摆渡人的事情。
没有轰轰烈烈的事迹,没有众多鲜明的人物,甚至纯真的爱情也只是刚刚萌发,而没有如炽热的火焰。
就在这平淡之中,作者向我们展示了一幅恬静的生活画面——茶峒,小溪,溪边白色小塔,塔下一户人家,家里一个老人,一个女孩,一只黄狗。
太阳升起,溪边小船开渡,夕阳西沉,小船收渡。
如山间的溪水清流婉转 ,如天上的白云轻飘悠然。
但却是生活的真谛。
它们沉淀了恢弘沧桑,沉寂凄婉的悲壮。
美丽的湘西凤凰的风景是动人的,山城凤凰,山水环抱,静静地水即或深到一篙不能落底,却依然清澈透明,河中游鱼来去皆可以记数,常年深翠绿色的细竹,逼人眼目。
尽管凤凰有着桃花源的美好,——芳草鲜明,落英缤纷,阡陌交通,怡然自乐。
单作者却有一种陌生感。
回想一下,山还是那么的高峻,水还是那么的清澈,人还是那么的勤劳,天还是天,你还是你,我还是我,而变的是人的心。
人的心在顽童时是纯洁无暇的,天真的,那时侯未看到现实生活的丑陋,无奈。
看到不仅仅是眼前看到的了。
生活是活动的,图画是静止的。
生活供以人生命,图画供以人欣赏。
农村山城是一幅静止的图画。
千年万年不变。
生活里面的人叫画中人。
他们在社会上地位可以忽略不计。
然而画中一切于画外的人永远充满向往。
作为图景,有永不退色的鉴赏价值,浓厚的乡土气息。
作为真实,却有它无法承载的厚重。
作为生活其中的人更是另种悲凉,无奈。
因为爱,祖父操劳一生,当生命结束时,心中充满了挂念;因为爱,少女重新对生活有了诠释,有了希望;因为爱,哥哥选择了离开,以成全弟弟那分真挚的感情;因为爱,弟弟去寻求那个在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因为爱,她便从此守着渡船,守着心中那个日日夜夜盼望归来的男人…… 生活不是图画。
生活需要流动。
到了冬天,那个塔了的白塔又重新修好。
可是那个在月下唱歌,使翠翠在睡梦里为歌声把灵魂轻轻浮起的年轻人,还不曾回茶峒。
凄凉朴素,忧伤结束了。
所有心思浮动,所有山川日月沉静入画中,凝结画中。
沈从文的《边城》读后感1600字 沈从文的《边城》——读后感 《边城》所展现在我们面前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有一小溪,溪边有座白色小塔,塔下住了一户单独的人家。
这人家只一个老人,一个女孩子,一只黄狗。
小溪流下去,绕山岨流,约三里便汇入茶峒的大河,人若过溪越小山走去,则一只里路就到了茶峒城边。
溪流如弓背,山路如弓弦,故远近有了小小差异。
小溪宽约二十丈,河床为大片石头作成。
静静的水即或深到一篙不能落底,却依然清澈透明,河中游鱼来去皆可以计数。
”在如今,城镇的物质建设虽然显得腾飞发达,但是在建设的背后又显露出另一方面的破坏。
就像自然环境,是那样的污染不堪:树木被伐、空气干躁、噪声不断、垃圾成堆。
这样的环境,使人的身心受了严重的压抑。
所以,人又是那么向往农村那种清静、舒畅的生活空间。
或许这也是《边城》作者的思路。
并且在现今的时代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显得是那样的陌生和功利。
为了自身的利益,大家似乎都卷入你争我夺的潮流当中。
在建筑物空间越来越狭小的同时,人与人的心灵同样显得狭窄;在交通便利的今天,人与人来往的途径是那样的便捷,但人的沟通却是那样的艰难。
一道墙,不单是隔绝了人与人之间的居住场所,也同时隔绝了人心灵的来往;一扇防盗门,似乎避免了外人的闯入,但同时也囚牢了自己与外界的联络。
而在《边城》里面让我们看到的是人的淳朴、勤俭、友善、和平的景象。
“管理这渡船的,就是住在塔下的那个老人。
活了七十年,从二十岁起便守在这溪边,五十年来不知把船来去渡了多少年。
年纪虽那么老了,本来应当休息了,但天不许他休息,他仿佛不能够同这一分生活离开,他从不思索自己的职务对于本人的意义,只是静静的很忠实的在那里活下去。
”在写到主人公翠翠的时候是:“自然既长养她且教育她,故天真活泼,处处俨然如一只小兽物。
人又那么乖,如山头黄鹿一样,从不想到残忍事情,从不发愁,从不动气。
平时在渡船上遇陌人对她有所注意时,便把光光的眼睛瞅着那陌人,作成随时皆可举步逃入深山的神气,但明白了人无机心后,就又从从容容的在水边玩耍了。
”文章在写到掌管水码头顺顺时说:“这个大方洒脱的人,事业虽十分顺手,却因欢喜交朋结友,慷慨而又能济人之急,……明白出门人的甘苦,理解失意人的心情……为人却那么公正无私……既正直和平,又不爱财”。
在说到两位年青人的时候,又写得是那样受人欢迎:“结实如小公牛……豪放豁达,不拘常套小节……和气亲人,不骄惰,不浮华。
”而更让人称奇的那只小狗也格外显得乖巧、懂事:“有时又与祖父黄狗一同在船上,过渡时与祖父一同动手,船将岸边,祖父正向客人招呼:„慢点,慢点‟时,那只黄狗便口衔绳子,最先一跃而上,且俨然懂得如何方为尽职似的,把船绳紧衔着拖船拢岸。
” “美丽总是令人忧愁”。
《边城》作者在给我们展现这一幅人与自然相得相融,优美和谐图画的同时,却又流露出一副面对人生悲凉命运的无奈与困惑的面孔。
本应该是圆满美好的家庭,在母亲与父亲相聚不得志而前后离世下,翠翠从小就过着与爷爷相依为命的生活,他们的孤单与悲凉时不时的涌流心头。
“黄昏来时,翠翠坐在家中屋后白塔下,看天空被夕阳烧成桃花色的薄云”、“听着渡口飘来那生意人杂乱的声音,心中有些几薄薄凄凉。
”、“他在日头升起时,感到生活的力量,当日头落下时,又不至思量与日头同时死去的,是那个伴在他身旁的女孩子。
他唯一的朋友为一只渡船与一只黄狗,唯一的亲人便只那个女孩子。
”其中,还让我们看到不幸的是,作为“水鸭子”的大老却在水中淹死;以歌声让翠翠的心飞翔的二老却离家出走;与翠翠朝暮相处、形影不离的爷爷,又在雷鸣夜晚中悄悄离世……这一切的发生,犹如一个个巨石压抑着翠翠幼小的心灵。
在《边城》结尾,作者想通过二老“也许明天回来”来点燃翠翠心灵的一时希望。
但“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又岂不是给她一种无限的困惑、迷茫。
一个从小就遭受人生悲惨命运的心灵,本想寻得一处关爱、拯救的归宿,却一直得不到实现。
这也岂不成了许多人的写照
《边城》作者沈从文所流露的这些思想,无意之中跟道家的思想又有巧合之处。
读边城,似乎在看一部美丽的电影 特别是雨夜,万籁俱寂,泡上一杯绿茶, 屋外雨淅淅沥沥的下, 读着边城,好象听到那多情的后生在唱着撩人的情歌... 美丽的书就是人类的精神财富,而杰出的作家就是上帝派来 传达这些财富的. 《边城》读后感600字 《边城》读后感600字 这里有山,有水,有人家,有那同一片蓝天下别样的桃源,没有都市的喧嚣。
边城是淡的,很美,很纯,很远,像缥缈的白云,若隐若现;边城里发生的事也是淡的,它经不起大风,受不住大浪,只能有杨柳风轻;边城里的情还是淡的,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都在似有若无中发生,结束,蒙着一层淡淡的喜,淡淡的悲,淡淡的羞,淡淡的情不自禁,淡淡的无可奈何…… 青山依旧,绿水东流,变的只是那人、那时、那情。
生活仍在继续,或许本身就注定一个无言的结局。
其实,结局已不重要,令人回味的是那不能称之为过程的过程——可喜,可爱,可恨,可恋。
边城留给我印象最深的,不是那份无以言状的情,而是那份如诗如画,如痴如梦的景。
边城的山水是隽秀的。
山是不能没有竹的,边城的竹是深翠的,带有几分天然的灵气。
还有开篇的“……有座白色小塔,塔下住了一户单独的人家。
这人家只一个老人,一个女孩子,一只黄狗”,这是一种纯粹,简单的小城,“一”是其中纯净的主旋律。
边城也是声音的世界,这里有草虫的清音,有傩送唱的把灵魂轻轻浮起的歌,有竹篁深处竹管清脆的小调,有竹雀杜鹃的鸣唱,有爷爷雄浑充满沧桑的古腔……这声音是属于边城的,起于淡,归于纯。
它在边城的昨日响起,或许它将永远留在茶峒的文化里,是今日的茶峒,抑或昨日的茶峒
茶峒还在,只是茶峒里的人变了;茶峒的山水还绿,只是渡口的船飘逝了;茶峒里的白塔还立着,只是经历了一场暴风雨,那重修而成的不再是曾经的白塔了。
一切发生,结束,留下的是淡淡的物是人非,或许,物也非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