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悦亲戚之情话”的“之”字是什么意思
这个“之”是个助词,“的”的意思。
为亲人的真心话感到高兴。
悦亲戚之情话中的之是什么意思什么用法
听着亲朋的知心话使我高兴,以弹琴读书为乐来消除我的忧愁。
翻译:悦亲戚之情话,乐情书以消忧。
农人告余以春及,将有事于西畴
翻译是:以亲戚们谈的知心话为喜悦,以弹琴读书来消除愁闷。
农夫们把春天到了的事情告诉我,将要到西边田野去春耕。
出自《归去来兮辞》朝代:魏晋作者:陶渊明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
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舟遥遥以轻飏,风飘飘而吹衣。
问征夫以前路,恨晨光之熹微。
乃瞻衡宇,载欣载奔。
僮仆欢迎,稚子候门。
三径就荒,松菊犹存。
携幼入室,有酒盈樽。
引壶觞以自酌,眄庭柯以怡颜。
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
园日涉以成趣,门虽设而常关。
策扶老以流憩,时矫首而遐观。
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
景翳翳以将入,抚孤松而盘桓。
归去来兮,请息交以绝游。
世与我而相违,复驾言兮焉求
悦亲戚之情话,乐琴书以消忧。
农人告余以春及,将有事于西畴。
或命巾车,或棹孤舟。
既窈窕以寻壑,亦崎岖而经丘。
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
善万物之得时,感吾生之行休。
已矣乎
寓形宇内复几时。
曷不委心任去留
胡为乎遑遑欲何之
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
怀良辰以孤往,或植杖而耘耔。
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
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
解释下列语句中加粗词的古义和今义。
①悦 亲戚 之情话(“亲戚”,古义:_________;今义:_________)
1,[译文] 确实迷途还不,到今天的正确,昨天的错误。
[注释]实实。
迷途:。
其:大概。
是:正确。
非:错误。
2,出处:《归去来兮辞·并序》(节选)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
既目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舟遥遥以轻飏,风飘飘而吹衣。
问征夫以前路,恨晨光之熹微。
译文: 回家去吧
田园快要荒芜了,为什么不回去呢
既然自己的心灵为形体所役使,为什么如此失意而独自伤悲
我悔悟过去的错误不可挽救,但坚信未来的岁月中可以补追。
实际上我入迷途还不算远,已觉悟到回家为是而做官为非。
怎样区别表心理活动的动词和表心理状态的形容词
汉语言中有一些表示心理活动的动词和表示心理状态的形容词。
列举如下: (1)表心理活动的动词:爱、恨、怕、喜爱、憎恨、害怕、喜欢、厌恶、珍惜、羡慕、讨厌、希望、想念、思念、惦念、佩服、感到、觉得、认为、痛心、奇怪、赞成、吝惜等。
(2)表心理状态的形容词:开心、高兴、愉快、激动、恐怖、伤心、奇异、奇特、奇妙,痛快、痛苦、吝啬等。
在学习过程中,我们要判断一个词是动词还是形容词,一般地,只要在这个词前面试着加一个程度副词就可以了。
如果不能加,则说明它是动词;如果能加,则说明它是形容词。
如我们要判断“射击”和“高兴”这两个词哪个是动词,哪个是形容词,只要在其前面加程度副词“很”试一试就能判断出:“(很)射击”显然不可以,因而断定“射击”这个词是动词;“(很)高兴”是可以的,所以断定“高兴”这个词是形容词。
但是,上面列举的两类词的词性却不好判明,原因是,表心理活动的动词和表心理状态的形容词前面都可以加程度副词。
用在词的前面加程度副词的方法,无法区别它们是动词还是形容词。
如可以说“很喜欢”,也可以说“很高兴”;可以说“很奇怪”,也可以说“很奇特”。
文言中,判明是动词的意动用法还是形容词的意动用法时,就很头疼,因为表示心理活动的动词和表示心理状态的形容词都可以有意动用法的活用。
如: (1)渔人甚异之。
(《桃花源记》) (2)群臣怪之。
(《荆轲刺秦王》) 这两句中的“异”和“怪”都是意动用法,但,哪个是动词的意动用法,哪个又是形容词的意动用法呢
或者,它们都是动词的
或都是形容词的
常见一些参考书上,有的说是动词的意动,有的说是形容词的意动。
结果给老师讲课和学生学习带来了不少麻烦。
那怎么判定它们到底是动词的意动,还是形容词的意动呢
我觉得,要解决这个问题,首先得掌握区别表示心理活动的动词和表示心理状态的形容词的方法。
第一,看它们能否带宾语。
心理活动的动词毕竟也是动词,而且大多是及物动词,一般都能带宾语;而形容词只是表示事物的一种状态,是不可以带宾语的。
这是由动词和形容词本身的特性决定的。
所以,只要在要判定的词后试着加上一个宾语。
如果能,那它一般情况下就是动词;如果不能,则是形容词。
需要说明的是,表示心理活动的动词有的可以直接带表人或表物的宾语,有的则是可以带主谓短语构成的宾语。
我们试着用上面列举的词套一下看看。
我们可以说爱(他)、恨(他)、怕(他)、喜爱(书法艺术)、憎恨(他)、害怕(老师批评自己)、喜欢(他)、厌恶(他)、珍惜(时间)、羡慕(他)、讨厌(他)、希望(他做好自己的工作)、想念(他)、思念(他)、惦念(他)、佩服(他)、感到(这件事很蹊跷)、觉得(他不简单)、认为(自己没错)、痛心(事业无成)、奇怪(他为什么不来)、赞成(领导的意见)、吝惜(每一分钱)等。
却不可以说开心(他)、高兴(他)、愉快(他)、激动(他)、恐怖(他)、伤心(他)、奇异(他)、奇特(他)、奇妙(他)、痛快(他)、痛苦(他)、吝啬(他)等。
即使个别表心理状态的形容词可以带一个主谓短语构成的宾语,这个形容词也是活用为动词才可以的。
如:高兴(他为我办事)。
第二,看它们能不能作状语。
从语法角度看,动词是不能充当状语成分的,形容词却可以。
因而,判定一个词是动词还是形容词,还可以看它能不能作状语成分。
如果不能,那它就是动词;如果能,就是形容词。
我们从上例中选几组近义词来试着区别一下。
如: 1、“喜欢”和“高兴” 我们不可以说“我喜欢地玩电脑”,但可以说“我高兴地玩电脑”。
2、“感到”和“感动” 不可以说“我感到地哭了”,可以说“我感动地哭了”。
3、“痛心”和“痛苦” 不可以说“我痛心地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可以说“我痛苦地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
由于语境不同,有的词在这里是表心理活动的动词,在那里就是表心理状态的形容词,如“奇怪”。
这个词在“我奇怪他为什么不这么做”这句话中是表心理活动的动词,在“他不这么做非常奇怪”这句话中就是表心理状态的形容词。
在汉语里,这样的兼类词虽然不多,但造成了分析判断的困难,在学习中就要对具体语境作认真分析了。
下面对上文提到的文言中的两个例子作简要分析。
“渔人甚异之”中,“异”的意思是“奇异”,是渔人认为桃花源这个地方很奇异。
“奇异”这个词在这里是动词还是形容词呢
“奇异”不能带宾语,不能说“奇异(他)”,可以判定它是一个形容词。
因而,这里的“异”是形容词的意动用法。
在“群臣怪之”中,“怪”的意思是“奇怪”。
这里作意动用法,就是“认为秦武阳很奇怪”,很显然,这里的“奇怪”是形容词,因而它也是形容词的意动用法。
我们再来判定其它几个词。
(1)且庸人尚羞之,而况将相乎
(《廉颇蔺相如列传》) (2)于其身也,则耻师焉。
(《师说》) (3)悦亲戚之情话,乐琴书以消忧。
(《归去来兮辞》) 例(1)中的“羞”和例(2)中的“耻”都是“羞耻”的意思。
“羞耻”这个词是一个不及物的词,它本身不能带宾语,但它也不可以作状语;我们可以说“他害羞地笑了”,却不可以说“他羞耻地笑了”。
因而,“羞”和“耻”都是动词的意动用法。
例(3)中的“悦”“乐”分别是“喜欢”和“乐意”的意思。
这两个词都能带宾语,如“喜欢(他)”“乐意(他帮助我)。
又都不可以作状语,如我们可以说“他欢喜地睡了”,却不可以说“他喜欢地睡了”;我们可以说“他快乐地工作”,却不可以说“他乐意地工作”。
所以说,它们都是动词的意动用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