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采桑子 重阳 人生易老天难老, 岁岁重阳。
今又重阳,战地黄花分外香。
一年一度秋风劲,不
采桑子 重阳 东 人生易老天难老,重阳, 今又重阳,战地黄外香。
一年一度劲,不似春光, 胜似春光,寥廓江天万里霜。
【鉴赏】“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
”自战国楚宋玉《九辩》以来,悲秋就成为中国古典诗赋的传统主题。
而前人以九九重阳为题材的诗章词作,则更借凄清、萧杀、衰飒的秋色状景托怨情、兴别恨,少有不著一“悲”字者。
诸如王维的“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杜甫的“弟妹萧条各何在,干戈衰谢两相催”,杜牧的“尘世难逢开口笑,菊花须插满头归”,苏轼的“万事到头都是梦,休休,明日黄花蝶也悲”等等,或叙写羁旅他乡的孤寂清冷,或叙写羁旅他乡的孤寂清冷,或寄寓伤时忧国的凄怆痛楚,或倾吐落拓失意的抑郁苦闷,或抒发获罪被贬的万端感慨,皆“婉转附物,招怅切清”。
的这首词却脱尽古人悲秋的窠臼,一扫衰颓萧瑟之气,以壮阔绚丽的诗境、昂扬振奋的豪情,唤起人们为理想而奋斗的英雄气慨和高尚情操,独步诗坛。
词以极富哲理的警句“人生易老天难老”开篇,起势突兀,气势恢宏。
“人生易老”是将人格宇宙化,韶光易逝,人生短促,唯其易逝、短促,更当努力进取,建功立业,莫让年货付流水。
“天难老”却是将宇宙人格化。
寒来暑往,日出月落,春秋更序,光景常新。
但“难老”并非“不老 ”,因为“新陈代谢是宇宙间普遍的永远不可抗拒的规律”〔『矛盾论』〕。
“人生易老”与“天难老”,一有尽,一无穷;一短促,一长久;一变化快,一变化慢。
异中有同,同中有异,既对立又统一。
这并非“天行键,君子以自强不息”这一古老格言的简单趋附,而是立足于对宇宙、人生的清理并茂的认知和深刻理解的高度,揭示人生真谛和永恒真理,闪耀着辩证唯物主义的思想光辉,具有极强的审美启示力。
“岁岁重阳”承首句而来,既是“天难老”的进一步引申,又言及时令,点题明旨,引起下文:“今又重阳,战地黄花分外香”。
“今又重阳”是“岁岁重阳”的递进反复,年年都有重阳节,看似不变,其实也在变,各不相同:如今又逢佳节,此地别有一番风光。
古有重阳登高望远、赏菊吟秋的风习。
在历代诗文中,重阳节与菊花结下了不解之缘。
而身逢乱世的诗人,往往借写菊花表达厌战、反战之情,即菊花是作为战争的对立面出现的。
但笔下的“黄花”却是和人民革命战争的胜利联系在一起的。
这“黄花”既非供隐士高人“吟逸韵”的东篱秋丛,亦非令悲客病夫“感衰怀”的庭院盆景,而是经过硝烟炮火的洗礼,依然在秋风寒霜中绽黄吐芳的满山遍野的野菊花,平凡质朴却生机蓬勃,具有现实与象征的双重性,带有赋而比的特点。
词作者是怀着欣悦之情来品味重阳佳景的。
黄花装点了战地的重阳,,重阳的战地因此更显得美丽。
“分外香”三字写出赏菊人此时此地的感受。
人逢喜事精神爽,胜利可喜,黄花也显得异常美丽;黄花异常美丽,连她的芳香也远胜于往常。
这一句有情有景,有色有香,熔诗情、画意、野趣、哲理于一炉,形成生机盎然的诗境,既歌颂了土地革命战争,又显示了作者诗人兼战士的豪迈旷放的情怀。
尽管“人生易老”,但革命者的青春是和战斗、战场、解放全人类的崇高事业联系在一起的,他们并不叹老怀悲,蹉跎岁月,虚掷光阴,而是以“只争朝夕”的精神为革命而战,一息尚存,奋斗不止。
下片承“岁岁重阳”“今又重阳”的意脉,写凭高远眺,将诗的意、境向更深更阔处开拓。
岁岁有重阳,秋去又秋来,“一年一度秋风劲”,这个“劲”字,力度极强,写出秋风摧枯拉朽、驱陈除腐的凌厉威猛之势,笔力雄悍,极有刚健劲道之美。
此情豪迈异于东风骀荡、桃红柳绿、莺语燕歌、温柔旖旎的春日风光。
但劲烈的西风、肃杀的秋气在作者心中引起的不是哀伤,而是振奋。
诗人的感情、战士的气质决定了他的审美选择:“胜似春光,寥廓江天万里霜”。
天朗气清,江澄水碧;满山彩霞,遍野云锦,一望无际,铺向天边,这瑰丽的景色难道不“胜似春光”么
《再别康桥》的理解和体会
高中新教材选入的《再别康桥》,是徐志摩的代表作。
笔者在教学该诗时,揣摩吟咏中,对诗中的有些章节,结合作者的背景生平及创作意图,有一些个人的理解体会,述与此,就教于大方之家。
一、对《再别康桥》中开头和结尾以及“轻轻的”与“悄悄的”理解。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开头与结尾的两小节中“轻轻”和“悄悄”,在诗歌中起何作用呢
对此,注者颇多,看法殊异。
笔者认为,前后此两小节,作者把康桥看为人,是一种拟人化的写法。
这样,我与母校的交流就成了与人的亲近,有了人的感情,如此,可以看作是一种拟人的写法。
以此表达了诗人对母校康桥的一片深情。
体会过与亲人尤其是母亲见面与别离的人,往往有这样的经历:年末岁尾,游子归来,为了给母亲一个惊喜,也为了不扰乱母亲宁静的生活,省去母亲为即将归来的儿女的操办,儿女多是“轻轻的来”,尤其是“悄悄的来”;为了工作事业,为了养家糊口,节假一过,劳燕分飞,儿女就要走了,离情别绪萦绕母亲心头,旧时的母亲是手捧游子衣“密密缝,意恐迟迟归”;今日的母亲,行车安全吃喝拉撒,一遍遍地叮咛嘱咐。
东方欲晓,夕阳西下,游子登程,手携行囊,为了不惊扰母亲,多选择“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
儿女所以如此之为,是为了不惊扰母亲。
这是对母亲的深挚之爱。
通过如此的联想理解,我们可以不难理解诗人在开头和结尾两小节里面为什么反复吟咏“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因为把康桥拟人化,所以诗人告别的再见的,已不是客观物质的母校康桥,而是已经人性化了的母校。
如此的写法,深切婉转地表达了对康桥母校的深情……一个“轻轻”与“悄悄”,平实的语言中,蕴涵着对母校的深深依恋;一个“轻轻”与“悄悄”,虽平浅却悠长,表达了诗人绵长细腻之情感。
“轻轻”与“悄悄”表达出的深远意境,可看出诗人驾御语言的不凡技巧。
当我们反复吟咏“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时,会深切地感受到一种撼人心扉的人性之美
另外,为什么诗中说“我不带走一片云彩”,而仅仅“作别西天的云彩”
可以理解为这是“我“不忍心呀
母校康桥教育了“我”培养了“我”,我无以回报其教育之恩,我怎能携走她的任何东西呢
哪怕仅仅是一片“云彩”
二、《再别康桥》的第五第六小节里面有,“寻梦
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对此,是否可以作这样的理解。
先看“寻梦
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小船儿在水中飘荡,诗人仰望星空,由神秘的星空联想到别离,由别离,诗人翩翩飞翔的思想也在自由的境界里“漫溯”翱翔。
“漫”者,充满覆盖也;“溯”者,向上也。
诗人的思想将“溯”往何方
从诗人的笔端,我们可以知道是“向青草更青处”
何以如此“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君不知,古人有“远方侵古道,晴翠接荒城。
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的诗句么
那是什么样的意境啊
无边的碧草,遮盖了古驿道,点染了旧城池;青青之草,弥漫天地,送别“王孙”的离情,也弥漫了送别者的心间......如此,我们应该可以理解诗人为何要“漫溯”“青草更青处了”
诗人于小船中仰望星空,想到就要离开康桥,别情涌上心头,再联想到中国古人离别诗章中吟咏的青草,于是,有了“寻梦
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的诗句,于是有了这意韵无穷令人玩味不尽的意境
再看“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星辉”是不可能用船儿装载的,但是“星辉”却是可以看见可以感知的,但它又是无形的。
诗人在这里却要用小船儿“满载”它,这是何其大胆奇特的想象。
想象一下,诗人独倚扁舟,荡漾在闪烁着细碎银光的柔波里,仰望星空,遐想被触发,引出了诗人莫名的忧伤……
星空是迷离、悠远、浩瀚无际的,从闪烁的群星中,地处异国之邦的母校而且即将离去的诗人,是否联想到了遗恨千古的牛郎织女,从他们“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中,更感受到了离别的忧愁
作者将中国古人以水、草写情的意象,与宁静的康河、现代的大学及西方的文明环境巧妙地融为一体而不显一丝雕琢之痕,表现了作者不凡的表达技巧。
三、第六小节中“悄悄是离别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又该怎样理解
初读者常常会不自觉地问,“离别”既然是“悄悄”的,怎么会又有“笙箫”
矛盾否
诗歌要借助想象。
此时无声胜有声。
笔者认为,对该句诗,是否可以这样理解,虽然诗人主观上是想“轻轻”、“悄悄”的离去,但是心底的波澜却如潮起潮落,诗人心灵的深处,奏响的是离别的呜呜咽咽的“笙箫”
貌似平静,心儿却在吹奏着“怨杨柳”、“琵琶行”
心底是不平静的呀
何为要吹奏“笙箫”
“笙箫”者,中国传统之竹乐器也。
其声低沉婉转,夜间吹奏,更能勾动人的离情别绪
离别的惆怅,充溢心头,而外在的表情世界却是风平浪静的
这好有一比,就像一首诗,一支歌,描在纸上,是无声的,而诵读的人,吟唱的人,却可以从无声的字面上凝固的音符间,体会到婉转的声韵,领会到铿锵的旋律呀
同时,“悄悄是离别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也照应了开头的“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潇洒飘逸的诗人徐志摩,以流淌着真情的生花之笔,把新诗的表现形式同中国古老的诗歌意象水乳交融地结合在一起,技巧可谓圆熟高超炉火纯青
难怪世人公推《再别康桥》是作者的代表之作了
联系地址:四川省宜宾市南岸长江大道中段第六中学校 邮政编码:644000 联系电话:0831—2321157 E-mail:ybck@163.net 读诗杂记 重读《再别康桥》之我见 ◇陈 慷 高中新教材选入的《再别康桥》,是徐志摩的代表作。
笔者在教学该诗时,揣摩吟咏中,对诗中的有些章节,结合作者的背景生平及创作意图,有一些个人的理解体会,述与此,就教于大方之家。
一、对《再别康桥》中开头和结尾以及“轻轻的”与“悄悄的”理解。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开头与结尾的两小节中“轻轻”和“悄悄”,在诗歌中起何作用呢
对此,注者颇多,看法殊异。
笔者认为,前后此两小节,作者把康桥看作人,是一种拟人化的写法,这样,我与母校的交流就成了与人的亲近,有了人的感情,如此,可以看作是一种拟人的写法。
以此表达了诗人对母校康桥的一片深情。
体会过与亲人尤其是母亲见面与别离的人,往往有这样的经历:年末岁尾,游子归来,为了给母亲一个惊喜,也为了不扰乱母亲宁静的生活,省去母亲为即将归来的儿女的操办,儿女多是“轻轻的来”,尤其是“悄悄的来”;为了工作事业,为了养家糊口,节假一过,劳燕分飞,儿女就要走了,离情别绪萦绕母亲心头,旧时的母亲是手捧游子衣“密密缝,意恐迟迟归”,今日的母亲,行车安全吃喝拉撒,一遍遍地叮咛嘱咐。
东方欲晓,夕阳西下,游子登程,手提行囊,为了不惊扰母亲,多选择“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
儿女所以如此之为,是为了不惊扰母亲,这是对母亲的深挚之爱。
通过如此的联想理解,我们可以不难理解诗人在开头和结尾两小节里面为什么反复吟咏“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因为把康桥拟人化,所以诗人告别的再见的,已不是客观物质的母校康桥,而是已经人性化了的母校,如此的写法,深切婉转地表达出了对康桥母校的深情……一个“轻轻”与“悄悄”,平实的语言中,蕴涵着对母校的深深依恋;一个“轻轻”与“悄悄”,虽平浅却悠长,表达了诗人绵长细腻之情感。
“轻轻”与“悄悄”表达出的深远意境,可看出诗人驾御语言的不凡技巧。
当我们反复吟咏“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时,会深切地感受到一种撼人心扉的人性之美
另外,为什么诗中说“我不带走一片云彩”,而仅仅“作别西天的云彩”
可以理解为这是“我“不忍心呀
母校康桥教育了“我”培养了“我”,我无以回报其教育之恩,我怎能拿走她的任何东西呢
哪怕仅仅是一片“云彩”
二、《再别康桥》的第五第六小节里面有,“寻梦
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对此,是否可以作这样的理解。
先看“寻梦
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小船儿在水中飘荡,诗人仰望星空,由神秘的星空联想到别离,由别离,诗人翩翩飞翔的思想也在自由的境界里“漫溯”翱翔。
“漫”者,充满覆盖也;“溯”者,向上也。
诗人的思想将“溯”往何方
从诗人的笔端,我们可以知道是“向青草更青处”
何以如此“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君不知,古人有“远方侵古道,晴翠接荒城。
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的诗句么
那是什么样的意境啊
无边的碧草,遮盖了古驿道,点染了旧城池;青青之草,弥漫天地,送别“王孙”的离情,也弥漫了送别者的心间......如此,我们应该可以理解诗人为何要“漫溯”“青草更青处了”
诗人于小船中仰望星空,想到就要离开康桥,别情涌上心头,再联想到中国古人离别诗章中吟咏的青草,于是,有了“寻梦
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的诗句,于是有了这意韵无穷令人玩味不尽的意境
再看“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星辉”是不可能用船儿装载的,但是“星辉”却是可以看见可以感知的,但它又是无形的。
诗人在这里却要用小船儿“满载”它,这是何其大胆奇特的想象。
想象一下,诗人独倚扁舟,荡漾在闪烁着细碎银光的柔波里,仰望星空,遐想被触发,引出了诗人莫名的忧伤……
星空是迷离、悠远、浩瀚无际的,从闪烁的群星中,地处异国之邦的母校而且即将离去的诗人,是否联想到了遗恨千古的牛郎织女,从他们“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中,更感受到了离别的忧愁
作者将中国古人以水、草写情的意象,与宁静的康河、现代的大学及西方的文明环境巧妙地融为一体而不显一丝雕琢之痕,表现了作者不凡的表达技巧。
三、第六小节中“悄悄是离别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又该怎样理解
初读者常常会不自觉地问,“离别”既然是“悄悄”的,怎么会又有“笙箫”
矛盾否
诗歌要借助想象。
此时无声胜有声。
笔者认为,对该句诗,是否可以这样理解,虽然诗人主观上是想“轻轻”、“悄悄”的离去,但是心底的波澜却如潮起潮落,诗人心灵的深处,奏响的是离别的呜呜咽咽的“笙箫”
貌似平静,心儿却在吹奏着“怨杨柳”、“琵琶行”
心底是不平静的呀
何为要吹奏“笙箫”
“笙箫”者,中国传统之竹乐器也。
其声低沉婉转,夜间吹奏,更能勾动人的离情别绪
离别的惆怅,充溢心头,而外在的表情世界却是风平浪静的
这好有一比,就像一首诗,一支歌,描在纸上,是无声的,而诵读的人,吟唱的人,却可以从无声的字面上凝固的音符间,体会到婉转的声韵,领会到铿锵的旋律呀
同时,“悄悄是离别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也照应了开头的“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潇洒飘逸的诗人徐志摩,以流淌着真情的生花之笔,把新诗的表现形式同中国古老的诗歌意象水乳交融地结合在一起,技巧可谓圆熟高超炉火纯青
难怪世人公推《再别康桥》是作者的代表之作了
关于沈园陆游和唐婉的题词
那座墙是后人仿照当时做的 不是那会留下来的 具体情况你可以看李元洛的《沈园悲歌》 天下的名园多矣,有的是帝王的禁苑,如北京的颐和园;有的是官宦的园林,如苏州的狮子林,或堂皇富丽,或典雅幽深,它们大都是以曲水平湖楼阁亭台的自然与人造的景观取胜。
而浙江绍兴东南隅禹迹寺南洋河弄内的沈园呢,它本来称为“沈氏园”,是南宋越中大族沈家的私人花园,它虽然不乏小桥流水林木假山等必具的园林之盛,但却是因杰出的诗人陆游的一曲悲歌而名动古今,历时八百余年而不废。
这在中国的园林中恐怕是绝无仅有的异数,而为其他园林所望“园”莫及的了。
绍兴十四年也即公元一一四四年,年方弱冠的陆游和他的表妹唐琬成婚。
一方少年才俊,诗情横溢,一方饱读诗书,秀外慧中;一方是绝世伟丈夫,一方为绝代好女子,何况他们原本青梅竹马,又复亲上加亲,从爱情的性爱、伦理之爱与审美之爱的三层次而言,他们本应该是天地间的绝配,是真正的所谓“天作之合”。
然而,他们不是生逢自由开放的现代,而是礼教森严的宋代,唐琬没有得到陆游母亲的欢心,被棒打鸳鸯而终告离婚。
这一桩个人的哀史与痛史,最早见之于陆游之后不久南阳人陈鹄的《耆旧续闻》。
此书记载汴京故实及宋室南渡后名人言行甚多,其中就说“放翁先室内琴瑟甚和,然不当母夫人意,因出之”,并且记叙了陆游离婚后不久在沈园与唐琬邂逅,唐琬“遗黄封酒果馔,通殷勤”。
陆游悲怅交集,写了有名的《钗头凤》一词,“其妇见而和之,有‘世情薄,人情恶’之句,惜不得其全阕。
未几,怏怏而卒”。
虽然语焉不详,但我们仍然要感谢他为这一悲剧写出了最早而可信的剧情提要。
陆游之后数十年,周密在《齐东野语》中记载得更为具体详细:“唐后改适同郡宗子士程。
尝以春日出游,相遇于禹迹寺南之沈氏园。
唐以语赵,遣致酒肴。
翁怅然久之,为赋《钗头凤》一词,题园壁间。
”“翁居鉴湖之三山,晚岁每入城,必登寺眺望,不能胜情”。
至此,剧情提要已丰富为故事梗概。
不过,比周密大四十多岁的诗人刘克庄在他的《后村诗话》中,却向我们透露了一个重要的令人分外怆然伤感的信息:陆游的老师是诗人曾几,曾几的孙子又受学于陆游。
对陆游的《沈园二首》,刘克庄“旧读此诗,不解其意,后见曾温伯言其详”,“其详”的内容之一,就是没有他人所述的遣致酒肴互通心曲的细节,而是“一日通家于沈氏园,坐间目成而已”。
也就是囿于封建礼法,他们根本无法像现代人一样交谈致意,只能眉目传情,只好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陆游十八岁时认识曾几,自称学诗从认识曾几的那一年算起,删定旧作成《剑南诗稿》,第一卷第一首便是《别曾学士》,诗集中多次追述从曾学诗的经过,八十四岁那年还梦见曾几,《梦曾文清公》诗中就有“晨鸡底事惊残梦,一夕清谈恨未终”之句,而诗集中也有赠其孙曾温伯之诗。
曾几祖孙对陆游知之甚详也甚深,曾温伯所言,当得之于祖父和父亲的说辞,乃第一手材料,十分可信。
“曾温伯言其详”,如此如此,更符合特定时代特定人物的规定情境,也平添了这一悲剧的凄怆色彩,可惜刘克庄限于诗话形式,同时也未能超前预见后人的好奇心态与求索心理,故记录得十分简略,语焉而不详。
如果是我,就会对曾温伯实行人钉人式的贴身采访,并且一一记录在案,写出详尽的对话录或访问记,让后世的读者一代代接力般地把卷捧读。
绍兴的沈园,我多年前来瞻拜过一次,写有《钗头凤》一文以记其事。
不久前一个秋日的午后,接过八百年前陆游递过来的诗柬与请帖,我又一次远从湘楚而至,旧地再游,重读那至性至情缠绵悱恻的往事,重温作者那刻骨铭心读者感怀不已的诗篇。
一跨进沈园的门槛,恍兮惚兮,我便仿佛回到了千年前的南宋。
园中有一泓宋代的池塘,沿岸杨柳依依,枝条垂拂,它们是想从水中捞起遥远的往事和丽人的倩影吗?园内枫叶流丹?叶已黄,红的仍然是她的心血黄的仍然是他的哀伤吗?题写《钗头凤》的那堵粉墙呢?世事沧桑,在陆游题壁之后,沈园多次易主,先变成了许氏园,后又成了汪氏的宅第。
据陈鹄记载,淳熙间他弱冠之年来游会稽许氏园,看到壁间有陆放翁的题词,笔势飘逸,而数十年间“寺壁犹存,好事者以竹木护之,今不复有矣”。
陆游与唐琬相见于沈园并题壁,是在绍兴二十一年(一一五一)春天,陆游时年二十七岁。
“淳熙”,是宋孝宗的年号,从一一七四年至一一八九年,此题诗之壁犹在。
陆游六十五岁回到山阴故里,六十八岁来游沈园,时在一一九二年,他写了一首七律,为《禹迹寺南,有沈氏小园。
四十年前,尝题小词一阕壁间。
偶复一到,而园已三易主,读之怅然》:“枫叶如丹?叶黄,河阳愁鬓怯新霜。
林亭感旧空回首,泉路凭谁说断肠?坏壁醉题尘漠漠,断云幽梦事茫茫。
年来妄念消除尽,回向蒲龛一炷香。
”从诗中看来,题词之壁四十年后就已非故物而成“坏壁”了,而陈鹄当时就说“今不复有矣”,我又到哪里去寻觅那原壁啊原壁,去摩挲顶礼放翁龙飞凤舞的手泽呢?不过,历史已非当年的原版,后人却可以复制,今日沈园正南的围墙边,新筑了一道断垣,其上以草书与行书分别刻有陆游与唐琬的《钗头凤》词,每阕寥寥六十个字: 红酥手,黄糆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碰掮透。
桃花落,闲池阁。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莫!莫!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
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
角声寒,夜阑珊。
怕人寻问,咽泪装欢。
瞒!瞒!瞒! 这真是令人黯然神伤的悲怆奏鸣曲,苦恋二重唱!据说这一截断墙,是用园中出土的宋代砖石砌成的,难怪那些砖石无一不老态龙钟,极具沧桑之感,然而,在其上再版的,在我心中呜咽轰响的,在中国诗史中永恒如星座的,却是虽然写于八百年前但却永远年轻的青春之歌! 风雨如磐的封建时代,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乱点鸳鸯谱而造成的悲剧太多太多,即使是当今之世,因种种原因而所嫁非偶所娶非俦的也不在少数,正如老托尔斯泰在其名著《安娜·卡列尼娜》的开篇所说: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也许是中外一理吧,明人黎举在《金城记》里移情于物而发奇想,他主张梅花娶海棠,柳橙娶樱桃。
清人张潮在《幽梦影》里却表示不同意见,认为清高的梅只宜去聘问梨花,而海棠最好嫁给杏花,樱桃呢?她的上选对象莫过荔枝。
而写《鸳鸯牒》的程羽文则由物而人,并且自充红娘,他一相情愿地把历史上有名人物的既定配对重新打乱,务求英雄美女才子佳人们琴瑟和谐,各得其所。
才士不遇,红颜薄命,该是天地间最令当事人抚膺断肠而令旁观者扼腕长叹的吧?人生自是有情痴,生命中总要有一点痴,生命才有所寄托,何况陆游是一个大痴之人?他痴于诗,“三日无诗自怪衰”而“八十年间万首诗”,这一自白就是证明;他痴于国事,梁启超《读陆放翁集》说“集中什九从军乐,亘古男儿一放翁”和“谁怜爱国千行泪,说到胡尘意不平”,这一他白就是写照;他也痴于初恋,痴于爱情。
忽然一阵无情棒,打得鸳鸯各一方,而且唐琬在写下《钗头凤》之后不久即更加郁郁寡欢而辞世,恩爱的鸳鸯成了啼血的杜鹃,原本美好的婚姻短短两年即告离散,虽然美若朝霞却迅如闪电,陆游怎么会不人生长恨水长东地沥血而歌呢? 陆游怀抱恢复中原的雄图壮志,但不能见容更不能见用于机心深险蝇营狗苟的当道。
他东漂西泊,屈居下僚,国事天下事占据了整个身心,往日的爱情与创痛深埋在他的心底,犹如一坛陈年的苦酒,他不愿意去轻易启封,但有时也仍然不免触景生情,不足为外人道地自斟自饮。
陆游的舅舅中有一位名叫唐意,唐琬即是唐意之女,故里在湖北江陵。
唐意避难江陵山中贫病交加而逝,唐琬才不远千里投奔山阴陆家。
陆游四十六岁入蜀,途经唐琬的故乡江陵,他“谒后土祠”,“求菊花于江上人家”,并赋《重阳》一诗以寄近愁远恨: 照江丹叶一林霜,折得黄花更断肠。
商略此时须痛饮,细腰宫畔过重阳。
寄寓在此诗中的隐情,只有深入地了解陆游的爱情悲剧及有关情事,才能领略。
这首诗写“折得黄花”,诗人竟为之“断肠”,并只好“痛饮”消愁,如果不是深悲巨痛,何以至此?《剑南诗稿》中写菊花的诗,许多都与陆游、唐琬的爱情有关,如“秋花莫插鬓,虽好也凄凉;采菊还扌妥却,空余满袖香”(《采菊》)即是。
最明显的是《余年二十时尝作〈菊枕诗〉,颇传于人,今秋偶复采菊缝枕囊,凄然有感》二绝,这两首诗写于淳熙十四年(一一八七),陆游于浙江严州军州事任上,时年六十三岁: 采得黄花作锦囊,曲屏深幌?幽香。
唤回四十三年梦,灯晚无人说断肠。
少日曾题菊枕诗,蠹编残简锁蛛丝。
人间万事消磨尽,只有清香似旧时! 陆游十九岁与唐琬燕尔新婚,曾经采菊花为枕,并作《菊枕诗》传诵一时,那是多么其甘若醴其甜如蜜的回忆!四十三年后于秋日偶然采菊为枕,却早已物是而人非了。
此诗咏菊而实为咏人,我们已无法请陆游向我们细说当年菊花枕的甜蜜故事与旖旎风光了,那本来是不能强求他公诸于世的个人隐私,而那首“颇传人”的题菊枕的少作,也未能流传于后世,如同一颗明珠在众人的传赏中突然失踪,使我们今天仍然不胜惋惜。
但是,他的回想之情,凄然之感,断肠之痛,刻骨之悲,至今仍定格在上述两首诗中,令我每一讽诵,均不胜低回。
而今日的一般读者,大都只知陆游写于沈园的那些追怀之作,而少知上述三首绝句。
殊不知这些作品,正是多年前沈园词作最早的后浪,又是不久后沈园诗作最早的潮头。
在地方小吏的位置上沉浮,在西南从戎九年后于东南继续飘荡,在六十五岁那年,陆游终于回到故乡山阴鉴湖边的三山定居,直至八十六岁去世。
此地距城内不远,时间是更行更远,空间则愈走愈近,比起以前在东南的福建与西南的巴蜀,现在他与沈园之间几乎是“零距离”了。
他每次前去城垣,总不免到禹迹寺登高临眺,或往沈园追昔抚今。
强自尘封的悲怆的岁月一经开启,感情的强自压抑的闸门一经打开,除了也许已经失传的之外,我们听到的是更多的也是至死而不衰的沈园悲歌。
前面引述的七律《枫叶初丹?叶黄》,就是他六十八岁时的作品,而最为人所熟知的,该是庆元五年(一一九九)他七十五岁时所作的《沈园二首》了: 城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
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梦断香消四十年,沈园柳老不吹绵。
此身行作稽山土,犹吊遗踪一泫然! “病骨未为山下土,尚寻遗墨话兴亡”,是北宋李邦直题《江干初雪图》的名句,陆游在作品中曾多次化用,此诗亦复如此,虽然一咏家国,一叹私情,却同样感人;而“翩若惊鸿,宛若游龙”,则是曹植《洛神赋》中对洛水之神的绝妙形容,陆游用来赞美唐琬,也是情深一往。
在这两首诗中,那抚今追昔之感,至死不渝之情,海枯石烂之意,你即使是铁石心肠,也该会为之心动。
你如果本来就是一个多情种子,除了凌云的豪气,也有似水的柔情,那就定然会轻抚陆游的双肩,和他同声一哭了。
沈园内有一泓较大的宋代池塘,还有一处其状为葫芦的葫芦池,相传池边桥畔即是陆游与唐琬的邂逅之处。
我在柳岸池旁久久地徘徊寻觅,绿柳丹枫今日仍在临水自鉴,但不论是在岸上或是在水中,却再也看不到唐琬翩若惊鸿的身影,只有陆游的歌声不绝如缕,穿过八百年的悠悠岁月隐隐传来,将我的心弦弹奏并敲痛。
前人对陆游的《沈园二首》评价很高,但我以为清人陈衍在《宋诗精华录》中说得最好:“无此等伤心之事,亦无此等伤心之诗。
就百年论,谁愿有此事?就千秋论,不可无此诗。
”其实,不仅是《沈园二首》,陆游在之后的相关作品,同样动人情肠,时间,真是一剂特效或长效的治疗心灵创伤的良药吗?至少对于陆游它是失效的。
有的人也重情,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与年华的老大也会逐渐淡薄,有如年深月久而褪色的黑白照片,但陆游的这一番痴情却老而愈烈,与他的生命相始终,好似陈年的醇酒,时间越长越为香洌。
嘉泰元年(一二○一)他七十七岁时作《禹寺》一诗:“暮春之初光景奇,湖平山远最宜诗。
尚余一恨无人会,不见蝉声满寺时。
”不久之后,他又有“禹寺荒残钟鼓在,我来又见物华新。
绍兴年上曾题壁,观者多疑是古人”之句。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陆游八十一岁,他再一次梦到沈园,作《十二月二日夜梦游沈氏园亭二首》: 路近城南已怕行,沈家园里更伤情。
香穿客袖梅花在,绿蘸寺桥春水生。
城南小陌又逢春,只见梅花不见人。
玉骨早成泉下土,墨痕犹锁壁间尘! 次年,陆游又写了《城南一首》:“城南亭榭锁闲坊,孤鹤归飞只自伤。
尘渍苔侵数行墨,尔来谁为拂颓墙?”时隔一年,他在八十三岁时作的七律《禹词》中,再一次叹息:“故人零落今何在?空吊颓垣墨数行。
”上述三首绝句,均以沈园为中心,二为记梦,是“梦文学”中的佳构;一为记实,与记梦之作相映相照。
三首诗念兹在兹,如同晚岁回首华年,仍然是年轻时悲剧的晚歌与挽歌。
我真要感谢沈园当年的主人,他是出于同享自然福泽的良好愿望呢,还是睦邻友好于乡里?本来是私家花园,却在春天对外开放,既不要介绍信,更无须门票,于是让我们的悲剧的两位主人公有缘在此不期而遇,让中国的诗歌史平添一段永恒的佳话,一番永不褪色的异彩,让中国人的爱情有了一部绝不逊于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经典。
唐琬改嫁同郡士人赵士程,不久即恹恹去世,陆游则由母命再娶川人王氏,同居五十年,生下六个儿子。
陆游对儿子的钟爱有加,其情屡见于诗,但却没有一首给王氏的作品,我只发现“读经妻问生疏字,尝酒儿斟潋滟杯”一联提及,真是名副其实的片言只语。
王氏死后,陆游作《自伤》一诗,有“白头老鳏哭空堂,不独悼死亦自伤”之句,虽云“伤人”主要却是别有怀抱地“伤己”,虽然“哭人”,主要却是触景伤情地“哭己”,这从他给王氏所作的《令人王氏圹记》也可见一斑:“於?!令人王氏之墓。
中大夫山阴陆氏妻蜀郡王氏,享年七十有一。
封令人,以宋庆元丁巳岁五月早戌卒,七月己酉丧。
礻付君舅少俦,君姑鲁国夫人墓之南冈。
有子子虚,乌程丞。
子龙,武康尉。
子忄炎、子坦、子布、子聿。
孙元礼、元敏、元简、元用、元雅。
曾孙阿喜,幼未名。
”不仅简略未及百字,而且未提王氏之名,也见不到任何评价与追怀之语,比起陆游受人之请为不相干的他人妻室写的墓铭圹记,篇幅与分量都差多了。
我确实有些为这不知名的王氏不平,她其实也是牺牲品,一位悲剧人物,但陆游和她大约始终只有婚姻而没有爱情,只有一纸冰冷的婚书而没有两心的热烈相许吧? 陆游的爱国是终其一生的,他对唐琬的爱恋也是终其一生的,这两种内涵不同而同样专注热烈的情感,像两条涌浪飞花的河流,一同奔泻到他生命的终点。
前者,是千百年来传唱人口的那首绝笔之作《示儿》;后者,则是临终前一年的《春游四首》之一了: 沈家园里花如锦,半是当年识放翁。
也信美人终作土,不堪幽梦太匆匆! 陆游最后一次春游,观赏了绍兴城外兰亭等地的风光,但他仍然不忘去沈园作最后的凭吊,写了这一首永别之诗。
在《示儿》里,他还说“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他对于恢复中原仍然怀抱坚定的信念和殷切的期望,而对唐琬呢?他知道美人已经作土不能复生,而自己的生命也行将落幕,往事如烟,前尘若梦,日月匆匆而不堪回首。
他的深创巨痛虽然因自然生命的消亡而解脱了,但却长留在他的艺术生命——永恒的诗章里,炙痛撞伤后代无数读者多愁善感的心。
正如当前一首流行歌曲所说的: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八百年后,早已换了人间,快餐式的一夜情与逢场作戏的男欢女爱,成了世纪的流行病,不为权势与金钱所左右的两心相悦坚如磐石的爱情,已经像最名贵的钻石那样难以多得,而陆游那种生死恋情在当代也几近绝版了。
陆游与唐琬的爱情故事,古往今来也并非绝无仅有,但他们的生死恋之所以分外动人心弦,是因为恋情的真挚、热烈与持久,而且这种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与对象的香消玉殒,已经超乎男女性爱与夫妻伦理之上,而成为一种与精神的感应、慰藉与追怀相联系的上品乃至极品的爱情,近似于西哲柏拉图所说的“精神恋爱”。
除此之外,还因为他们个人的小悲剧有国家的大悲剧为背景,陆游有儿女之私,更有博大的家国民族之爱;他固然儿女情长,却绝非英雄气短,他是一位伟大的爱国者。
如果只是一介蝇营狗苟的俗子,如果只是一个纯粹咀嚼儿女之情的凡夫,就绝不可能引起如此广泛而持久的共鸣。
同时,陆游又是一代杰出的诗人,他的诗集中爱情诗极少,而且大都是写给唐琬的。
他未能挽留逝去的时光,但却以美妙的诗章永远挽留了他专注的美好的情感。
他手中如果没有一枝生花的彩笔,就不会有那么动人的情辞绮语芬芳和烫痛后世读者的嘴唇,而他的爱情故事,顶多也只是时间的风中的遥远传说了。
有多少真正的爱可以重来?只要人间仍有超越世俗的真情,只要百姓仍然有超越形而下的对精神的向往,只要民族的心头仍然供奉着永远的诗神,众生就仍然会钟爱陆游的沈园之诗。
这难道还有什么疑问吗?一个秋晴的午后,我在沈园久久地独自徘徊,遐思默想。
出得园来,时已昏黄,我问愈行愈远的沈园,问城中熙来攘往的行人和相拥而行的情侣,问茫茫大地无数窗口里的朵朵灯光。
我要办一张关于朱自清散文集的板报,有些问题。
(急啊)
朱自清(1898.11.22~1948.8.12)原名朱自华,后改为朱自清,号秋实,字佩弦。
现代著名散文家、诗人、学者、民主战士,漫画家。
原籍浙江绍兴,生于江苏海州(今连云港市),后随祖父、父亲定居扬州。
1898年11月生于江苏东海。
1920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哲学系。
1925年应聘来清华执教。
长期担任清华中国文学系主任一职。
1948年病逝于北京。
光绪二十七年(1901年)朱鸿钧由海州赴扬州府属邵伯镇上任。
两年后,全家迁移扬州城,从此定居扬州。
朱自清妻子名叫陈竹隐。
幼年在私塾读书,受中国传统文化的熏陶。
1912年入高等小学。
朱自清在扬州生活了13年,在这里度过了他的童年时期和少年时期。
对古城这段生活,他的感受是微妙、复杂的。
大概是生活过于单调,所以他后来曾说,儿时的记忆只剩下“薄薄的影”,“像被大水洗了一般,寂寞到可惊程度
”但是,在漫长曲折的人生旅途上,儿时毕竟是首发的驿站。
扬州是一个风景秀丽的文化城,其湖光山色,风物宜人,曾使多少诗人如李白、杜甫、苏东坡、欧阳修等流连于此,寻幽探胜,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瑰丽诗章。
扬州也是一个英雄的历史城,在抵御异族侵略的历史上,曾谱写下无数辉煌的篇章,留下许多可歌可泣的故事。
古城的绮丽风光和浓郁的崇尚文化的风气,于无形中陶冶着少年朱自清的性情,养成他和平中正的品性和向往自然美的情趣。
而扬州美丽的山水,更如雨露般滋润他的心灵,哺育他的感情,丰富他的想象力,使他的情怀永远充溢着诗情和画意。
扬州,这座历史文化名城,对他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又是深远的。
1916年中学毕业后,朱自清考入北京大学预科。
1919年2月写的《睡罢,小小的人》是他的新诗处女作。
他是五四爱国运动的参加者,受五四浪潮的影响走上文学道路。
曾赞扬过朱自清的骨气,说他“ 一身重病,宁可饿死,不领美国‘救济粮’ ”。
1920年北京大学哲学系毕业后,在江苏、浙江一带教中学,积极参加新文学运动。
1922年和俞平伯等人创办《诗》月刊,是新诗诞生时期最早的诗刊。
他是早期文学研究会会员。
1923年发表的长诗《毁灭》,这时还写过《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等优美散文。
1925年8月到清华大学任教,开始研究中国古典文学;创作则以散文为主。
1927年写的《背影》、《荷塘月色》,都是脍炙人口的名篇,其中《背影》被编入初二语文课本。
1931年留学英国,漫游欧洲,回国后写成《欧游杂记》。
1932年9月任清华大学中文系主任。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随校南迁至昆明,任西南联大教授,讲授《宋诗》、《文辞研究》等课程。
这一时期曾写过散文《语义影》。
1946年由昆明返回北京,任清华大学中文系主任。
1947年,朱自清在《十三教授宣言》上签名。
抗议当局任意逮捕群众。
朱自清晚年身患严重的胃病,他每月的薪水仅够买3袋面粉,全家12口人吃都不够,更无钱治病。
当时,国民党勾结美国,发动内战,美国又执行扶助日本的政策。
一天,吴晗请朱自清在《抗议美国扶日政策并拒绝领美援面粉》的宣言书上签字,他毅然签了名并说:“宁可贫病而死,也不接受这种侮辱性的施舍。
”这年(1948年)8月12日,朱自清贫困交加,在北京逝世。
临终前,他嘱咐夫人:“ 我是在拒绝美援面粉的文件上签过名的,我们家以后不买国民党配给的美国面粉。
”朱自清一身重病,宁可饿死也不领美国的“救济粮”,表现了中国人的骨气。
朱自清病逝后,安葬在香山附近的万安公墓,墓碑上镌刻着“清华大学教授朱自清先生之墓。
1990年,其夫人陈竹隐去世,与先生合葬在一起。
朱自清走上文学道路,最初以诗出名,发表过长诗《毁灭》和一些短诗,收入《雪朝》和《踪迹》。
从20世纪20年代中期起,致力于散文创作,著有散文集《背影》、《欧游杂记》、《你我》、《伦敦杂记》和杂文集《标准与尺度》、《论雅俗共赏》等。
他的散文,有写景文、旅行记、抒情文和杂文随笔诸类。
先以缜密流丽的《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荷塘月色》等写景美文,显示了白话文学的实绩;继以《背影》、《儿女》、《给亡妇》等至情之作,树立了文质并茂、自然亲切的“谈话风”散文的一种典范;最后以谈言微中、理趣盎然的杂感文,实现了诗人、学者、斗士的统一。
他对建设平易、抒情、本色的现代语体散文作出了贡献。
作为学者,朱自清在诗歌理论、古典文学、新文学史和语文教育诸方面研究上都有实绩。
论著有《新诗杂话》、《诗言志辨》、《经典常谈》、《国文教学》(与叶圣陶合著)和讲义《中国新文学研究纲要》等。
著述收入《朱自清全集》(江苏教育出版社)。
朱自清一生勤奋,共有诗歌、散文、评论、学术研究著作26种,约二百多万言。
遗著编入《朱自清选集》、《朱自清诗文选集》等。
朱自清是哪里人~~~把他资料给我。
Do you know
朱自清,原名自华,字佩弦,号秋实,生于浙江绍兴。
随后和祖父父亲去扬州定居。
现代著名散文家、诗人、学者、战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