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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旗获奖感言

时间:2019-09-20 19:34

多尔衮怎么进奉先殿的

顺治七年(1650年)八月,多尔衮追尊生母太祖妃乌喇纳拉氏,尊为“孝烈恭敏献哲仁和赞天俪圣武皇后”,祔享太庙。

十一月,多尔衮出猎古北口外。

行猎时坠马跌伤。

十二月十二月初九(公元1650年12月31日),多尔衮薨于古北口外喀喇城,年三十九岁。

  顺治帝闻之震悼。

率王大臣缟服东直门外,迎多尔衮遗体。

下诏追尊多尔衮为“懋德修道广业定功安民立政诚敬义皇帝”,庙号成宗。

顺治八年(1651年)正月,尊多尔衮正宫元妃博尔济吉特氏为义皇后。

祔享太庙。

多尔衮无子,赐以豫亲王子多尔博为后袭亲王,俸禄是其他诸王的三倍。

又以多尔衮的近侍詹岱、苏克萨哈为议政大臣。

  但是,多尔衮死后不久,其政敌便纷纷出来翻案,揭发他的大逆之罪,首先议了阿济格的罪,然后恢复两黄旗贵族的地位,提升两红旗的满达海、瓦克达、杰书、罗可铎等。

白旗大臣苏克萨哈等见势头不对,也纷纷倒戈。

在这种形势下,先兴罗什等五人狱,然后便正式宣布多尔衮罪状,追夺一切封典,毁墓掘尸。

接着,当权者又接连处罚了刚林、巴哈纳、冷僧机、谭泰、拜尹图等。

多尔衮多年培植的势力顷刻瓦解。

多尔衮死后两个月,突然从荣誉的顶峰跌落下来,完全是统治阶级内部矛盾斗争的结果。

但是,多尔衮对于清皇朝所立下的不世之功也绝不是政治对手们的几条欲加之罪所能掩盖的。

顺治十二年(1655年)正月,吏科副理事官彭长庚、一等子许尔安分别上疏,称颂多尔衮的功勋,几乎句句在理,但被济尔哈朗骂了个狗血喷头,流放宁古塔充军。

迟至一百年后,乾隆帝当政时,发布诏令,正式为多尔衮翻案,下令为他修复坟茔,复其封号,“追谥曰忠,补入玉牒”。

如此铁案又再度被翻了过来。

到此时,有清一代对多尔衮的评价算有了定论。

满洲八大姓是什么

张籍远镇承新命,王程不假催。

【班】行争路送,恩赐并时来。

牙旆从城展,兵符到府开。

蛮声喧夜市,海色浸潮台。

画角天边月,寒关岭上梅。

共知公望重,多是隔年回。

卢照邻丁年游蜀道,【班】鬓向长安。

徒费周王粟,空弹汉吏冠。

马蹄穿欲尽,貂裘敝转寒。

层冰横九折,积石凌七盘。

重溪既下漱,峻峰亦上干。

陇头闻戍鼓,岭外咽飞湍。

瑟瑟松风急,苍苍山月团。

传语后来者,斯路诚独难。

贾谊三年谪,【班】超万里侯。

何如牵白犊,饮水对清流。

刘驾皎皎复皎皎,逢时即为好。

高秋亦有花,不及当春草。

【班】姬入后宫,飞燕舞东风。

青娥中夜起,长叹月明里。

沈佺期八月凉风动高阁,千金丽人卷绡幕。

已怜池上歇芳菲,不念君恩坐摇落。

世上荣华如转蓬,朝随阡陌暮云中。

飞燕侍寝昭阳殿,【班】姬饮恨长信宫。

长信宫,昭阳殿,春来歌舞妾自知,秋至帘栊君不见。

昔时嬴女厌世纷,学吹凤箫乘彩云。

含情转睐向萧史,千载红颜持赠君。

沈佺期天使下西楼,光含万象秋。

台前疑挂镜,帘外似悬钩。

张尹将眉学,【班】姬取扇俦。

佳期应借问,为报在刀头。

皇甫冉武库分帷幄,儒衣事鼓鼙。

兵连越徼外,寇尽海门西。

节比全疏勒,功当雪会稽。

旌旗回剡岭,士马濯耶溪。

受律梅初发,【班】师草未齐。

行看佩金印,岂得访丹梯。

李端黄须康兄酒泉客,平生出入王侯宅。

今朝醉卧又明朝,忽忆故乡头已白。

流年恍惚瞻西日,陈事苍茫指南陌。

声名恒压鲍参军,【班】位不过扬执戟。

迩来七十遂无机,空是咸阳一布衣。

后辈轻肥贱衰朽,五侯门馆许因依。

自言万物有移改,始信桑田变成海。

同时献赋人皆尽,共壁题诗君独在。

步出东城风景和,青山满眼少年多。

汉家尚壮今则老,发短心长知奈何。

华堂举杯白日晚,龙钟相见谁能免。

君今已反我正来。

朱颜宜笑能几回。

借问朦胧花树下,谁家畚插筑高台。

齐己枪旗封蜀茗,圆洁制鲛绡。

好客分烹煮,青蝇避动摇。

陆生夸妙法,【班】女恨凉飙。

多谢崔居士,相思寄寂寥。

《寄隐客》元稹我年三十二,鬓有八九丝。

非无官次第,其如身早衰。

今人夸贵富,肉食与妖姬。

而我俱不乐,贵富亦何为。

况逢多士朝,贤俊若布棋。

【班】行次第立,朱紫相参差。

谟猷密勿进,羽檄纵横驰。

监察官甚小,发言无所裨。

小官仍不了,谴夺亦已随。

时或不之弃,得不自弃之。

陶君喜不遇,顾我复何疑。

潜书周隐士,白云今有期。

《酬卢秘书》元稹偶有冲天气,都无处世才。

未容荣路稳,先踏祸机开。

分久沉荆掾,惭经厕柏台。

理推愁易惑,乡思病难裁。

夜伴吴牛喘,春惊朔雁回。

北人肠断送,西日眼穿颓。

唯望魂归去,那知诏下来。

涸鱼千丈水,僵燕一声雷。

幽匣提清镜,衰颜拂故埃。

梦云期紫阁,厌雨别黄梅。

亲戚迎时到,【班】行见处陪。

文工犹畏忌,朝士绝嫌猜。

新识蓬山杰,深交翰苑材。

连投珠作贯,独和玉成堆。

剧敌徒相轧,羸师亦自媒。

磨砻刮骨刃,翻掷委心灰。

恐被神明哭,忧为造化灾。

私调破叶箭,定饮搴旗杯。

金宝潜砂砾,芝兰似草莱。

凭君毫发鉴,莫遣翳莓苔。

《苦乐相倚曲》元稹古来苦乐之相倚,近于掌上之十指。

君心半夜猜恨生,荆棘满怀天未明。

汉成眼瞥飞燕时,可怜【班】女恩已衰。

未有因由相决绝,犹得半年佯暖热。

转将深意谕旁人,缉缀瑕疵遣潜说。

一朝诏下辞金屋,【班】姬自痛何仓卒。

呼天抚地将自明,不悟寻时暗销骨。

白首宫人前再拜,愿将日月相辉解。

苦乐相寻昼夜间,灯光那有天明在。

主今被夺心应苦,妾夺深恩初为主。

欲知妾意恨主时,主今为妾思量取。

班姬收泪抱妾身,我曾排摈无限人。

《答史馆张学士段柳庶子学士集贤院看花见寄兼》韦应物【班】杨秉文史,对院自为邻。

馀香掩阁去,迟日看花频。

似雪飘阊阖,从风点近臣。

南宫有芳树,不并禁垣春。

《寄易定公乘亿侍郎》罗隐谢舞仍宫柳,高奇世少双。

侍中生不到,园令死须降。

【班】秩通乌府,樽罍奉碧幢。

昭王有馀烈,试为祷迷邦。

《寄礼部郑员外》罗隐栾郄门风大,裴王礼乐优。

【班】资冠鸡舌,人品压龙头。

夜直炉香细,晴编疏草稠。

近闻潘散骑,三十二悲秋。

《奉平淮夷雅表•皇武命丞相度董师集大功也》柳宗元皇耆其武,于溵于淮。

既巾乃车,环蔡具来。

狡众昏嚚,甚毒于酲。

狂奔叫呶,以干大刑。

皇咨于度,惟汝一德。

旷诛四纪,其徯汝克。

锡汝斧钺,其往视师。

师是蔡人,以宥以釐。

度拜稽首,庙于元龟。

既祃既类,于社是宜。

金节煌煌,锡质雕戈。

犀甲熊旂,威命是荷。

度拜稽首,出次于东。

天子饯之,罍斝是崇。

鼎臑俎胾,五献百笾。

凡百卿士,【班】以周旋。

既涉于浐,乃翼乃前。

孰图厥犹,其佐多贤。

宛宛周道,于山于川。

远扬迩昭,陟降连连。

我旆我旗,于道于陌。

训于群帅,拳勇来格。

公曰徐之,无恃额额。

式和尔容,惟义之宅。

进次于郾,彼昏卒狂。

裒凶鞠顽,锋猬斧螗,赤子匍匐,厥父是亢。

怒其萌芽,以悖太阳。

王旅浑浑,是佚是怙。

既获敌师,若饥得哺。

蔡凶伊窘,悉起来聚。

左捣其虚,靡愆厥虑。

载辟载袚,丞相是临。

弛其武刑,谕我德心。

其危既安,有长如林。

曾是讙譊,化为讴吟。

皇曰来归,汝复相予。

爵之成国,胙以夏区。

度拜稽首,天子圣神。

度拜稽首,皇祐下人。

淮夷既平,震是朔南。

宜庙宜郊,以告德音。

归牛休马,丰稼于野。

我武惟皇,永保无疆。

《酬诸公见过》王维嗟予未丧,哀此孤生。

屏居蓝田,薄地躬耕。

岁晏输税,以奉粢盛。

晨往东皋,草露未晞。

暮看烟火,负担来归。

我闻有客,足扫荆扉。

箪食伊何,疈瓜抓枣。

仰厕群贤,皤然一老。

愧无莞簟,【班】荆席藁。

泛泛登陂,折彼荷花。

静观素鲔,俯映白沙。

山鸟群飞,日隐轻霞。

登车上马,倏忽云散。

雀噪荒村,鸡鸣空馆。

还复幽独,重欷累叹。

《早朝》王维柳暗百花明,春深五凤城。

城乌睥睨晓,宫井辘轳声。

方朔金门侍,【班】姬玉辇迎。

仍闻遣方士,东海访蓬瀛。

《讲古文联句》皎然帝出于震,文明始敷。

山岳降气,龟龙负图。

爰有书契,乃立典谟。

先知孔圣,飞步天衢。

汉承秦弊,尊儒尚学。

百氏六经,九流七略。

屈宋接武,【班】马继作。

或颂燕然,或赞麟阁。

降及三祖,始变二雅。

仲宣闲和,公干萧洒。

士衡安仁,不史不野。

左张精奥,嵇阮高寡。

暨于江表,其文郁兴。

绮丽争发,繁芜则惩。

词晔春华,思清冬冰。

景纯跌宕,游仙独步。

青云其情,白璧其句。

灵运山水,实多奇趣。

远派孤峰,龙腾凤翥。

陶令田园,匠意真直。

春柳寒松,不凋不饰。

江淹杂体,方见才力。

拟之信工,似而不逼。

鲍昭从军,主意危苦。

气胜其词,雅愧于古。

隐侯似病,创制规矩。

时见琳琅,惜哉榛楛。

谢脁秀发,词理翩翩。

孤标爽迈,深造精研。

惠休翰林,别白离坚。

有会必惬,无惭曩贤。

吴均颇劲,失于典裁。

竟乏波澜,徒工边塞。

彼柳吴兴,高视时辈。

汀洲一篇,风流寡对。

何逊清切,所得必新。

缘情既密,象物又真。

江总征正,未越常伦。

时合风兴,或无淄磷。

二杜繁俗,三刘琐碎。

陈徐之流,阴张之辈。

伊数公者,阃域之外。

吁此以还,有固斯郐。

多尔衮的六个用人之法有谁知道

多尔衮几乎是每战必出征,而且每次都表现得无比英勇。

天聪三年(1629年),他随皇太极自龙井关入明边,趋通州,直逼明都北京城下,败明的援兵于广渠门外。

天聪五年(1631年),又随皇太极攻明于辽西。

大凌河之战,他亲自冲锋陷阵,直抵大凌河城下,城上炮矢猛烈,后金军颇有伤亡。

事后,皇太极怒责他的部下不加劝阻,说:“墨尔根戴青亦冲锋而入,倘有疏虞,必将你等加以严刑,断不宽容。

”攻锦州时,他又一马当先。

祖大寿从锦州城头向南发炮,洪承畴军由南已向北发炮,多尔衮被夹击于中,几乎被击毙。

以后祖大寿投降,多尔衮曾向他谈到当时的危险情形。

祖大寿惶恐不安地说;“果有此事!如彼时炮中王马,为之奈何!”多尔衮则坦然说:“彼时两仇相敌,唯恐不中,大寿言不由衷,诚为可笑!” 由于多尔衮在军事、政治上已经成熟和可以信赖,在天聪五年皇太极设立六部时,命他掌吏部事,更全面地参与军政大事。

多尔衮不负皇太极的厚望。

天聪七年(1633年)六月,皇太极与诸贝勒、大臣探讨进一步兴国的大计,询问他们征明及察哈尔、朝鲜,何者为先

多尔衮以锐敏的目光,直抒了他的战略思想。

他从夺取全中国的目标出发,力主以征明为先,他说:“宜整兵马,乘谷熟时,入边围燕京,截其援兵,毁其屯堡,为久驻计,可坐待其敝。

”这种深入内地,蹂躏明朝土地人民,消耗明朝国力,然后再与之决战的战略,深得皇太极的赞同,以后的几次征明,基本上都是照着这个方针行事的。

天聪八年(1634年)五月,多尔衮从皇太极征明,克保安,略朔州。

次年,在招抚蒙古察哈尔的归途中,多尔衮自山西平鲁卫侵入明边,在山西、宣大一带,又捣毁了明朝的宁武关,骚略了代州、忻州、崞县、黑峰口及应州等地,俘获人畜七万余。

崇德三年(1638年),多尔衮为奉命大将军,将左翼,岳托将右翼,自董家口等地毁明边墙而入,越过明都至涿州,分兵八道,西掠至山西,南徇于保定,击破明总督卢象升。

又南下临清,渡运河,破济南。

北还时复掠天津、迁安等地,出青山关而还。

此役,纵横豕突数千里,蹂躏城池四十余座,掳掠人口二十五万有余,夺取财物更是不计其数,给明朝以沉重的打击,给山西、河北、山东人民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明人夏允彝记述这次事件的影响说:“所至屠掠一空,祸为至剧。

国力耗竭,而事不可为矣。

”而多尔衮则因为此役,被皇太极赐马五匹,银二万两。

对察哈尔和朝鲜,多尔衮全力贯彻皇太极“慑之以兵,怀之以德”的方针,使统一全国的后顾之忧得以早日解决。

早先,当后金征服与招抚蒙古各部时,唯独,强大的察哈尔部在雄主林丹汗的率领下,不肯降服,始终采取与后金对抗、周旋的态度。

察哈尔部虽亦不与明廷合作,终究是后金南下伐明的一大后患。

天聪八年(1634年),林丹汗死于青海打草滩。

皇太极以此为契机,于次年二月命多尔衮偕岳托等将领,率精兵万人,以强大的武力作后盾,去招抚察哈尔部众。

此次进军,政治目的明确,秋毫不犯,进展颇为顺利。

先在西喇朱尔格地方,招降了林丹汗之妻囊囊太后。

四月二十八日,就抵达林丹汗之子额尔克孔果尔额哲驻地托里图,多尔衮令已降的额哲的舅舅南楮前去劝降。

额哲在父亲新死、兵临城下的情况下,只好率部投降。

八月,多尔衮率师凯旋。

林丹汗曾得元朝的传国五玺“制诰之宝”,这时,多尔衮使额哲呈献给皇太极。

因为元朝的这方玉玺象征“一统万年之瑞”,皇太极大喜,第二年(1636年)便改国号为清,改年号为崇德。

多尔衮同时被晋封为和硕睿亲王,更加受到重用。

朝鲜本是明朝的属国,世代忠于明廷,虽多次受到清的分化、威胁,也始终不渝,在一些重大事件中总和明朝相呼应,因而始终是清侧翼的一大忧患。

崇德元年(1636年)十二月,皇太极为彻底解除这一忧患,亲率大军侵入朝鲜,围朝鲜国王李宗于南汉城。

在这次军事行动中,多尔衮偕豪格别从宽甸入长山口,克昌州,崇德二年(1637年)正月,突袭江华岛。

当时,朝鲜王妃、两个王子,以及很多大臣及其眷属都转移在此岛避难。

多尔衮在这里遇到了朝鲜军队的顽强抵抗,经过激战,清军杀伤守军一千余人。

围城之后,多尔衮恩威并用,立刻执行皇太极的招降政策,停止杀戮,使江华岛得以投降。

对投降的朝鲜王室成员,多尔衮不加侮辱,并颇能待之以礼。

朝鲜国王因妻子、儿子及很多大臣已被俘虏,各路援军又被清军打败,于是只好放下武器,穿上朝服,率领群臣,向皇太极献上明朝给的敕印,投降清朝。

皇太极凯旋盛京时,命多尔衮约束后军,并携带朝鲜质子李洼、李昊及大臣子以归。

朝鲜国王因为多尔衮全其妻子,以礼相待,所以一直不忘此情,给清朝诸王送礼时,多尔衮的一份总是最厚。

在顺利地解决了蒙古和朝鲜的问题之后,多尔衮便集中力量协助皇太极,和明朝在辽西地区进行了激烈而持久的较量。

崇德三年(1638年),为进军明朝作准备,多尔衮监督修治了盛京至辽河的大道。

接着就如前所述,自董家口侵入明境,残毁了山西、河北、山东大片地方,崇德四年(1639年)方回。

为最后夺取明朝在山海关外的地方,崇德五年(1640年),多尔衮屯田义州,并不断向锦州、松山、杏山等城进攻。

由于进展迟缓,受到·皇太极的责备,被降为郡王,罚银万两,夺二牛录。

受处分后,多尔衮更加兢兢业业,崇德七年(1642年),终于下松山,俘获明朝统帅洪承畴;克锦州,迫使明朝大将祖大寿最后投降。

持继三年之久的松锦战役,明朝受到巨大的打击,多尔衮威望大著,被恢复亲王。

这时,皇太极已抱病在身,军国大事便经常委托济尔哈朗和多尔衮这两个亲王共同处理。

在清军入关前,多尔衮追随皇太极转战南北,为清朝统一东北及蒙古各部做出了成绩,其地位已跃居诸王之上。

摄政亲王 帝王之权 崇德八年(1643年)八月初九日,皇太极暴疾而死。

由于生前未能预定后事,在皇位继承问题上,满洲贵族发生了尖锐的矛盾。

清入关以前,继嗣不是由皇帝生前在皇子中指定,而是由贵族诸王议立。

皇太极死前,诸王已渐渐分成党派:一派以多尔衮为核心;另一派以皇太极的长子肃亲王豪格为首,早已露出了争立的苗头。

皇太极刚死,双方的拥立者立即展开了活动。

皇太极自将的正黄、镶黄两旗及豪格主管的正蓝旗,誓立豪格。

图尔格、索尼、图赖、巩阿代、鳌拜、谭泰、塔瞻等大臣齐往豪格家,策划立豪格为君。

索尼等六人更“共相盟誓,愿死生一处”。

豪格又派人去探寻郑亲王济尔哈朗的意向。

济尔哈朗是努尔哈赤的侄子,当时颇有影响,他也倾向于立豪格为君,但是又主张要与多尔衮商议。

另一方面,多尔衮和多铎所统率的正白、镶白两旗,则主张立多尔衮为君。

多尔衮的两个同母兄弟武英郡王阿济格、豫郡王多铎和一些贝勒大臣,曾“跪劝睿王,当即大位”。

双方各不相让,形势极为紧张。

清政权处于严重危机之中,随时有发生混战的可能。

多尔衮虽然觊觎皇位,但毕竟是一位久经考验的政治家,他审时度势,未敢贸然行动。

皇太极死后第五日,即八月十四日,多尔衮采取主动,他召集诸王大臣会议,议立嗣君。

这一天,气氛紧张到了顶点。

天刚亮,两黄旗大臣就盟誓于大清门,并令两旗的巴牙喇兵(精锐亲兵)张弓箭,环立宫殿,摆出兵戎相见之势。

正式开会之前,多尔衮还在试探黄旗大臣索尼的态度,索尼冷冷地说:“先帝有儿子在,必须立其中的一个,我就是这个意见,没有别的可说。

”会议开始,索尼等人就抢先发言,力主立皇子。

皇太极之兄、礼亲王代善也说,应当让豪格继承皇位。

豪格在已占优势的情况下,略表谦让之意。

这时,阿济格、多铎展开了反攻,他们劝多尔衮即帝位。

老于世故的代善也跟着见风转舵,圆滑地说:“睿王若应允,实是我国之福。

否则,还是应当立皇子。

”不再坚持立豪格。

两白旗大臣进一步发动攻势,说若立豪格,我们都无法生活,坚决反对立豪格。

多铎见多尔衮仍未明确应允,甚至又摆出立他自己或立代善。

形势更加混乱,不可预测。

代善以年老固辞,退出会议。

多尔衮也不同意立多铎。

这时,会议几乎开不下去了。

两黄旗的将领们都佩剑上前说:“吾属食于帝(皇太极),衣于帝,养育之恩与天同大,若不立帝子,则宁死从帝于地下而已。

”多尔衮看到,与豪格相比,他并不占优势。

两黄旗与正蓝旗坚决支持豪格,镶蓝旗主旗贝勒济尔哈朗、正红旗主旗贝勒代善.也是同意或倾向立豪格的,八旗之中有其五。

在这种情势下,如果。

多尔衮强自为帝,必将引火烧身。

于是,多尔衮提出一个折衷方案:立皇太极第九子六岁的福临为帝,由济尔哈朗和他辅政,等福临年长之后,当即归政。

这一方案,.打破了僵局,为双方接受,这样,既排除了他的政敌豪格,又可使他实际上享有帝王之权。

在达成协议两天之后,代善之子贝子硕托、孙郡王阿达礼,又图谋推翻成议,劝多尔衮自立。

多尔衮从大局出发,揭发了这一乱国阴谋,并忍痛将他们诛杀。

崇德八年(1644年)八月二十五日,六岁(五周岁)的福临即位,改明年为顺治元年。

睿亲王多尔衮和郑亲王济尔哈朗同辅政,继而称摄政王;“刑政拜除,大小国事,九王(多尔衮)专掌之”。

济尔哈朗仅管“出兵等事”。

不论多尔衮主观上如何打算,他拥立福临这一行动,在客观上避免了满洲贵族的公开分裂和混战;并且争取了两黄旗一部分大臣,如固山额真谭泰、护军统领图赖、启心郎索尼,对他都表示了支持。

这对下一步协调一致入关作战,夺取全国政权,无疑是很重要的。

多尔衮辅政以后,到入关前,他采取了一系列限制旗主、加强集权的措施。

崇德八年十二月,他以“盈庭聚讼,纷纷不决,反误国家政务”为由,与济尔哈朗定议,“罢诸王贝勒管六部事”,削弱了诸王贝勒的权力,只让贝子、公等管理部务。

而贝子、公要向摄政王负责。

同时,又向各部尚书、侍郎和都察院分别发布谕令,要他们“克矢公忠”,听命于摄政王,否则决不宽容;又传谕都察院各官,要密切注意诸王贝勒的行动,有事应纠参者,必须据实奏闻,不许瞻循隐匿。

顺治元年(1644年)正月又定:“嗣后凡外国馈送诸王贝勒礼物,永行禁止。

”进一步限制了诸王贝勒同外界的联系,从而把更多的权力集中在摄政王手中,不久,济尔哈朗宣布:“嗣后凡各衙门办理事务,或有应白于我二王者,或有记档者,皆先启知睿亲王,档子书名亦宜先书睿亲王名。

”济尔哈朗由首位退居第二,这当然不是他慷慨让贤,而是多尔衮巧妙地运用计谋取得的。

这样,诸王预政的权力既被削弱,济尔哈朗也已在多尔衮之下,“王由是始专政”。

这时,礼部也议定,摄政王居内及出猎行军的仪礼,诸王不得平起平坐,于是多尔衮实际上享有了帝王的尊荣。

多尔衮在争得摄政王首位之后,即着手打击政敌豪格。

顺治元年四月初一,原来支持豪格的固山额真何洛会,告发豪格有怨言,语侵多尔衮,图谋不轨。

借此,多尔衮以“言词悖妄”、“罪过多端”为由,要置豪格于死地。

只是由于福临涕泣不食,豪格才免去一死,但被罚银五千两,废为庶人。

同时,以“附王为乱”的罪名,处死了豪格的心腹大臣俄莫克图、扬善、伊成格、罗硕等。

至此,在短短的八个月内,多尔衮便集大权于一身。

多尔衮这一系列做法,虽是个人的争权活动,但客观上对清政权的进一步发展却具有重要的意义,它使得清的军政大权得以集中,指挥得以统一。

这正是不久之后,清兵入关的必要前提和可靠保证。

把握时机 占领北京 崇祯十七年(1644年)三月,李自成领导的大顺军攻占北京,崇祯皇帝自缢,明朝灭亡。

在这之前,正月二十六日,多尔衮曾以“大清国皇帝”的名义致书大顺军诸帅,“欲与诸公协谋同力,并取中原,倘能混一区宇,富贵共之矣,不知尊意如何耳

”这是要和农民军搞统一战线。

四月初.多尔衮还不知道农民军已占北京,他在沈阳作了伐明的紧急军事动员;征调满洲、蒙古军的三分之二,以及汉军的全部。

四月九日。

他被任命为“奉命大将军”,以“便宜行事”的大权,率领阿济格、多铎以及归降的明将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等,向山海关进击。

四月十三日,清军抵达辽河。

明山海关总兵平西伯吴三桂遣人至清军,报告农民军攻陷北京的消息,并向清军乞援。

当此形势突变之时,多尔衮显示了惊人的应变能力。

他没有丝毫迟疑,而是立刻改变策略,接受了临行前大学士范文程的建议,把农民军当成主要敌人。

他又征询洪承畴的意见,洪承畴除同意范文程的建议之外,还着重指出,应派先遣官宣布,这次进军的目的,就是为了扫除逆乱、消灭农民军,有作内应及立大功者,将破格封赏。

为了争取时间,应计算里程,精兵在前,辎重在后,限以时日,直趋北京。

十九日,清军到达翁后,吴三桂再次派遣副将杨坤致书多尔衮。

多尔衮正式复信吴三桂,表示对“崇祯帝惨亡,不胜发指”;声称这次出兵的目的是,“率仁义之师,沉舟破釜,誓必灭贼,出民水火”。

并且一定要做到“唯底定中原,与民休息而已”。

明确表示要统一中国才肯罢休。

同时又拉拢吴三桂说:“伯(吴的爵位)思报主恩,与流贼不共戴天,诚忠臣之义,勿因向守辽东与我为敌,尚复怀疑。

……伯若率众来归,必封以故土,晋为藩王。

国仇可报,身家可保,世世子孙,长享富贵。

”俨然反客为主,以全国最高的统治者自居。

以这封信为标志,清政权彻底改变了打击目标,最终完成了政治上、军事上的战略转变。

四月二十一日,清军一昼夜行军二百里,至日昏黑时,距山海关十五里驻营。

是日,李自成亲率二十余万大军到达山海关,将吴三桂部包围于关城之内,并即刻开始了夺关激战。

吴三桂自知不敌,屡屡遣使向清军告急,但多尔衮与多铎、阿济格计议后,仍不敢轻信吴三桂,故当夜清军“披甲戒严,夜半移阵”。

李自成与吴三桂激战的隆隆炮声,彻夜不止。

二十二日凌晨,清军进迫关门五里许,吴三桂见清军至,遂炮轰大顺军,率诸将十余员、甲数百骑突围,直驰清营,拜见多尔衮,剃发称臣。

多尔衮在军前将吴三桂晋爵为平西王,树立了一个给明朝降将加官晋爵的样板。

多尔衮令吴三桂先行,开关迎降,多铎与阿济格分率劲兵一时驰入关门,竖白旗于城上,多尔衮自统大军继入。

复以吴三桂军作右翼先发,出关敌李自成。

李自成自知边兵强劲,成败在此一举,挥军与吴三桂死战。

山海关城内闻炮声如雷,见矢集如雨,清军蓄锐不发。

及午,多尔衮见吴三桂不支,乃命三吹角,三呐喊,始派多铎、阿济格率铁骑数万从三桂阵右出,直冲敌阵,发矢数巡后,但见刀光闪烁。

是时狂风大作,一阵黄埃自近而远,直扑大顺军阵,农民军败溃。

仅“一食之顷,战场空虚,积尸相枕,弥满大野”。

是役,刘宗敏负伤,李自成收残卒急退北京。

在李自成的大军被击溃之后,多尔衮下令关内军民皆剃发。

并谕令全军,“今入关西征,勿杀无辜,勿掠财物,勿焚庐舍。

不如约者罪之。

”又在进军途中,以汉宫范文程的名义,四处张贴安民文告,文告说:“义兵之来为尔等复君父仇,非杀尔百姓,今所诛者唯闯贼。

官来归者,复其官;民来归者,复其业。

”这就完全改变了以往清军数度入关到处烧杀抢掠的野蛮做法,使得关内的官兵百姓,向风归顺,近悦远来。

这样,清兵每日奔行一百二三十里,未遇任何抵抗,五月初一日便到了通州。

在这前一天,李自成已满载辎重,放弃北京,向西撤退。

五月二日,明朝的故将吏出北京朝阳门外五里,以帝王之礼,迎接多尔衮。

多尔衮乘辇入城,升座武英殿,正式接受明朝降官降将的拜谒。

进入北京之后,多尔衮的同母兄、武英郡王阿济格曾提出,“初得辽东,不行杀戮,故清人多被辽民所杀。

今宜乘此兵威,大肆屠戮”。

这个野蛮而愚蠢的建议,遭到了多尔衮的断然拒绝。

多尔衮继续采纳汉宫范文程、洪承畴等人的建议,不失时机地采取了一系列笼络明朝士人的措施。

为崇祯帝、后发丧:多尔衮入京伊始,就“为明庄烈愍皇帝发丧”三日,以帝礼葬之。

同时将周后、袁贵妃、熹宗张后、神宗刘贵妃等,“丧葬如制”。

改变对明王室的态度:规定“故明诸王来归者,不夺其爵”。

有一个叫朱帅钦的宗室来投诚,受到欢迎,后来还让他作了保定知府。

表彰。

明朝殉难诸臣,照旧录用故明各衙门官员,对一些有影响的人还加以重用:如冯铨、陈名夏等明朝降官,都任命为大学士或尚书。

对降官穿戴明朝衣冠也暂不加限制:七月,山东巡抚朱郎碟向他请示,新补官吏能不能仍以纱帽圆领的明朝官服“临民莅事”,多尔衮说,目前“军事方殷,衣冠礼乐未遑制定,近简各官,姑依明式”。

对明陵采取保护措施:六月,派大学士冯铨“祭故明太祖及诸帝”,又“以故明太祖牌入历代帝王庙”,还规定“明国诸陵,春秋致祭,仍用守陵员户”。

申严军纪,取悦百姓:当时,多尔衮把多数清军留在城外,“凡军兵出入城门者,有九王标旗方得出入”。

规定“军兵出入民家者,论以斩律”。

对于清军中一些违反禁令,“毁伤民间,动用家伙者”,则“悉置重典”。

所有这些安抚明朝统治阶级、整肃军纪的做法,都是为了收买人心,即范文程说的:“治天下在得民心。

士为秀民,士心得,则民心得矣。

”事实证明,这些办法确实起到了笼络明朝士大夫、安定民心的作用。

当时随清军入关的朝鲜人就指出,“九王入关之初,严禁杀掠,故中原人士无不悦服”。

这对清朝统一中国,有着很大的影响。

清军入关后,对于清朝应否建都北京,要不要统一中国等问题,在满洲贵族内部有着激烈的争论。

当时,由于到处是战火,漕运不通,北京一带的“公私储积,荡然无余,刍粮俱乏,人马饥馁”。

而这时的关外,则是“禾稼颇登”。

因而八旗官兵“皆安土重迁”,对于立即移居北京,“多有怨苦者”。

在这内外交困的同时,五、六月间又谣言四起,“有讹传七、八月间清兵东迁者”,“将纵东兵肆掠,尽杀老壮,止存孩赤”。

在这种形势下,多尔衮的同母兄八王阿济格就主张,将诸王留下来镇守北京,而大兵或者还守沈阳,或者退保山海关,这样才无后患。

对于这样一个直接关系到清朝在全国统治能否建立和保持的战略问题,多尔衮非常坚定,他驳斥说:既得北京,“当即徙都,以图进取”中原,统一中国。

特别是在目前人心未定的情况下,更不可弃而东还,动摇人心。

他坚定表示:“燕京乃定鼎之地,何故不建都于此而又欲东移

”为了安定民心,六月间多尔衮明确宣布:建都北京。

并派遣辅国公屯齐喀、和托,固山额真何洛会等,去迎接幼主福临。

他还反复宣谕说:“民乃国之本,尔曹既诚心归服,复以何罪而戮之

尔曹试思,今上(福临)携将士家属不下亿万,与之俱来者何故

为安燕京军民也。

昨将东来各官内,命十余员为督、抚、司、道等官者何故

为统一天下也。

已将盛京帑银取至百余万,后又转运不绝者何故

为供尔京城内外兵民之用也。

”这既是对京师人民而发,也是对八旗内部的军民而发。

他以破釜沉舟的决心,力排一切困难,决计建都北京,以统一中国。

九月,福临入山海关,多尔衮率诸王群臣迎于通州。

福临到北京后,马上封多尔衮为“叔父摄政王”,并为他“建碑纪绩”。

多尔衮的同母兄阿济格、弟多铎也都升为亲王。

济尔哈朗则仅被封为“信义辅政叔王”。

至此,摄政王只有多尔衮一人。

十月一日,福临在北京“定鼎登基”,宣告“以绥中国”,“表正万邦”。

从此,清王朝把统治中心从关外转移到关内,在统一全国的道路上又前进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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