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历史的感悟
百度知道 > 文化\\\/艺术 > 文学 > 诗歌添加到搜藏待解决 乡愁的诗歌 ,还要欣赏与感悟 悬赏分:10 - 离问题结束还有 14 天 23 小时 快快快快快快快 提问者: x旗木卡卡西x - 实习生 一级 我来回答: 回答即可得2分经验值,回答被采纳可同步增加经验值和财富值 您还可以输入字输入内容已经达到长度限制插入地图 插入图片 参考资料: 匿名回答 积分规则 回答 共 1 条乡 愁 一、课文分析 读《乡愁》这首诗,我们能感到诗人余光中心灵深处一个执著的主导情感——对中华民族历史文化的认同感。
很显然,这首诗以形式上的四个小节,将“乡愁”分为四个阶段。
这四个阶段在时间上是前后顺承的,即:小时候—长大后—后来—现在。
这几个标示时间的短语,都明确出现在这首诗每一小节的第一行。
我们可以看出,诗的每一小节,实际上都对应着人生的某个阶段。
作者以空间上的阻隔作为这四个阶段的共同特征,即:小时候的母子分离—长大后的夫妻分离—后来的母子死别—现在的游子与大陆的分离。
诗人为每个阶段的乡愁找了一个具体的对应物:邮票、船票、坟墓、海峡。
时空的隔离与变化,推进了诗情的层层深化。
少小离家,与母亲书信往来,乡愁寄托在小小的邮票上。
成年后,为生活而奔波,与爱人聚聚离离,船票成了寄托乡愁的媒介。
到后来,一方矮矮的坟墓,将我与母亲永远分开了!诗至此处,读者不禁会想,世间还有什么样的离情比死别更令人断肠
有,那就是乡愁!一湾浅浅的海峡将“我”与祖国大陆隔开,个人的故乡之思上升到了家国之思。
全诗在此戛然而止,留下长长的余味。
《乡愁》这首诗,无论是内容还是形式,都映射着中国古典诗词的神韵和魅力。
从内容上说,“乡愁”是中国传统文学经久不衰的主题,余光中虽曾接受过现代主义的浸染,但骨子里深受中国古典文学的熏陶,诗歌内容触及思想深处的“中国意识”时,自然而然地摄取了“乡愁”这一主题。
历代爱国知识分子有借诗词歌赋流露家国之思的传统,本诗在这一点上可谓传承了民族的历史文化。
从形式上说,这首诗恰到好处地运用现代汉语,使之带上了古典诗词的格律美和音韵美的特点。
诗的节与节、句与句均衡对称,但整齐中又有参差,长句短句变化错落;同一位置上词语的重复和叠词的运用造成一种类似音乐的回环往复、一唱三叹的旋律,给全诗营造了一种低回怅惘的基调。
二、问题研究 “乡愁”本是一种抽象的情感,但是在余光中的《乡愁》里,它转化成了具体可感的东西,作者是如何实现这一转化的
作者巧妙地将“乡愁”这种情感进行了物化,也就是找到了它的对应物。
在人生的每一个阶段里,“乡愁”分别寄托在邮票、船票、坟墓和海峡等对应物上,这样,诗人的乡愁就不至于无所依附。
类似的托物寄情的技巧在余光中其他的诗作里也时有所见。
如: 钟整个大陆的爱在一只苦瓜 皮靴踩过,马蹄踩过 重吨战车的履带踩过 一丝伤痕也不留下 ——《白玉苦瓜》 台风季,巴士峡的水很拥挤 我的血系中有一条黄河的支流 黄河太冷,需要掺大量的酒精 浮动在杯底的是我的家谱 喂!再来杯高粱! ——《五陵少年》 在林肯解放了的云下| 惠特曼庆祝过的草上 坐下,面对鲜美的野餐| 中国中国你哽在我喉间,难以下咽 东方式的悲观 ——《敲打乐》 “钟整个大陆的爱在一只苦瓜”,是诗人参观故宫博物院藏品后吟出的名句,他巧妙地将大陆之爱与一只晶莹剔透、几经劫难仍完好无损的白玉苦瓜联系到了一起。
而诗人留学异邦因孤独冷寂而酗酒的情绪,被别出心裁地喻为“黄河太冷,需要掺大量的酒精”。
类似的例子还有,“我便坦然睡去,睡整张大陆……这是最纵容最宽阔的床\\\/让一颗心满足地睡去,满足地想”(《当我死时》),“在此地,在国际的鸡尾酒里,\\\/我仍是一块拒绝融化的冰”(《我之固体化》),等等,这些诗句均将诗人心中难以言说的情绪物化成具体可感的东西,激荡着读者心中共有的情感。
三、诗人评说:溶哀愁于物象(流沙河) 这是台湾诗人余光中的《乡愁》(写于1972年)。
这首小诗我用四川土话朗诵过好几次,听众反应强烈。
诗写得好,一目了然,谁要我来詹詹费词。
真要叫我说说,却又感到为难。
这是一粒水晶珠子,内无瑕斑,外无纹痕,而且十分透明,一眼便可看穿,叫我说些什么。
我看见了的,别人也都看见了,还要我来说吗。
看来看去,这粒水晶珠子仿佛不是工匠琢磨成的,而是天然形成的…… 不。
这是诗,人写的。
既然是人写的,总不会是一挥而就的,其间必有一个创作过程。
这个过程,如果作者自己出来说说,我们听了,或有助于今后写诗,也未可知。
可惜沧海横隔,同胞难聚,遗憾遗憾。
那么,参照着写诗的一般经验,我就来冒昧地猜一猜余光中是怎样写成这首诗的吧。
故国故乡故园,人之所恋,古今一样,中外相同。
翻翻唐诗宋词,游子抒写乡愁之作,多得叫人吃惊。
现代中国人,粗具文化的,差不多都念过或听别人念过李白的“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30年代的和40年代的学生,恐怕都唱过或听别人唱过这支歌吧:“念故乡,念故乡,故乡真可爱。
天甚清,风甚凉,乡愁阵阵来。
故乡人,今何如,念念常不忘。
在他乡,一孤客,寂寞又凄凉……”只是这支歌的曲调是从捷克音乐家德沃夏克的《新世界交响乐》里挪借来的,这点唱的人未必都知道。
至于40年代的那些不愿做亡国奴的流亡学生,几乎没有一个不会唱《流亡三部曲》的。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台上一唱,台下都哭,感人至深。
这支歌余光中肯定会唱。
他还会唱《长城谣》:“万里长城万里长,长城外面是故乡……”因为他在一首诗里提到过这支歌。
髫年所唱,没齿难忘。
那些遥远了的记忆不可能同他的这首《乡愁》无关。
厚积薄发,一首小诗里涵藏着多少年的感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