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史上十大负心汉;;
具有记载的史上著名的负心汉有八位:第一,战国时人吴起。
吴起为卫国人,妻子为齐国人。
鲁国国君看中吴起的军事才能,想拜他为将,但又担心其妻为敌国之女,恐吴起立场不坚定,因此一直犹豫不决。
为表心迹,获得自己想要的位置,吴起竟然伤心病狂地杀掉自己的结发妻子。
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吴起杀妻求将的故事。
吴起身为一代名将,深通韬略,战功显赫。
名气够大,行径又极其恶劣,故排第一。
第二,三国时人刘安。
刘安本一猎户,某日,他心目中的大英雄刘备兵败,逃跑途中偶然投宿他家。
因刘安家贫如洗,又正是兵慌马乱的时候,拿不出什么招待刘备。
他就把自己老婆杀了,煮给客人吃。
事出《三国演义》。
这小子最不是东西,为了追星,竟干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本该列入第一,但考虑到他本人身贱名微,所以屈居第二。
第三,战国时人平原君赵胜。
赵胜为赵国公子,为增加自己的势力,平时养了一大群门客。
某天,他的小老婆在楼上看到一个驼背瘸腿的人从楼下路过,样子很滑稽,就笑了起来。
谁知这个跛子,却认为自己受到侮辱,径直找到赵胜要求斩掉美人以谢罪。
当时遭到拒绝,后来门下食客越来越少,经打听方知,与门客们认为他在这件事的处理上重色轻士有关。
于是平原君下令斩了这个小老婆的头,门客又重新多了起来。
这个故事原来是被当作轻色重义的美谈讲的,影响极坏,为正视听,将其列为第三。
第四,唐明皇李隆基。
他与杨贵妃之间的感情,几乎被当作自古以来帝王真爱的典范。
可是,一旦大祸来临之际,他却为了平息兵变,保护自己,不惜将自己的爱妃交给叛军去处置,演出了一场“三军不发可奈何,宛转娥眉马前死”的悲剧。
后来的许多文人想以事出无奈为他开脱,杜撰出什么“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尽期”的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但缠绕于杨贵妃颈上的一丈白绫无情地宣示了李隆基极端自私的负心汉面目。
因杨李的故事流传千年,影响甚巨,同时杨贵妃之死毕竟不是李出于主动,两相考较,位居第四。
第五,宋人陈世美,戏剧中的人物,由于他的典型性,在国人心中陈世美三个字几乎就是负心汉的代名词。
包公戏《铡美案》使他与秦香莲的故事家喻户晓,这里就不再饶舌了。
他为世人所痛恨的主要原因,在于他的普世性。
古往今来,男人有钱就变坏,几乎成为一种定律。
历朝历代,陈世美们从未断绝,逮至今日,又呈蓬勃之势。
从某种意义上讲,陈世美对家庭的背叛,合乎人们内心中的常情,未到不可饶恕的地步。
如非他后来利令智昏、狗急跳墙,欲指使别人杀掉老婆孩子,他本来罪不至死,也没有资格列入这个排行榜中的。
第六,唐人元稹。
元稹是中唐时的一位著名诗人,与白居易齐名。
他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千古以来被人们引为对爱情忠贞不二的名句。
但他在现实中却是一个玩弄女性的浪荡子,欺骗女性感情的负心汉。
在他年轻落魄山西时,曾处心积虑地勾引良家少女“崔莺莺”,弄到手后,又将其抛弃。
这段经历在他自己撰写的《莺莺传》中有详尽的描写。
元人王实甫据此写出了《西厢记》,将原本始乱终弃的一段悲剧(相对崔莺莺来说)演绎成一出“天下有情人皆成眷属”的大团圆式喜剧,从而,开创了中国戏剧舞台上符合市民欣赏习惯的才子佳人戏的传统。
《西厢记》里的张生的多情,更反衬出生活中的元稹的无情。
鉴于以元稹实事为原型的《西厢记》的影响力,元稹被列为第六位。
第七,明人李甲。
李甲与杜十娘之间发生的事,又是一段国人耳熟能详的故事,出于明人小说《杜十娘怒沉百宝箱》。
落魄书生李甲遇到当红妓女杜十娘,两人情投意合,海誓山盟。
杜十娘以为遇到知己,遂毅然脱离青楼,随李甲回乡。
谁知还在途中,李甲便贪图钱财、背叛誓约,私下将十娘卖给富商,导致十娘投江自尽。
妓女从良,自古以来,有好结局的不多。
李甲的可恶之处在于,不但贪色,更加贪财,而且他背叛的时间也太快了些,故列为第七。
第八,三国时人刘备。
这位刘安心目中的大英雄,与他的先祖刘邦一样,每到危急时候,总是抛下老婆不管,只顾自己逃命。
而且,他的那句名言:“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千百年来,流毒甚广,不将他列入,不足以平女民愤。
所以,在这里让他屈尊坐了末位交椅。
红楼梦中林黛玉的经典语句
1、 谁送来
难为他费心,那冻死了我
《第八回》 【初出场,就与众不同。
】 2、 你到听他的话。
我平日和你说的,全当耳边风,怎么他说了你就依他,比圣旨还遵些。
《第八回》 【薛姨妈:你是个多心的,有这想法,我就没这样的心了。
】 【李嬷嬷:真真这林姐儿,说出一句话来,比刀子还尖呢
】 3、“你走不走
”对宝玉。
“你要走,我和你一同走。
”宝玉。
“咱们来了这一日,也该回去了,还不知那边怎么找咱们呢
” 【故意用“咱们”一词,在众人面前,此话尤深也。
】 4、“还是单送我一个人,还是别的姑娘们都有呢
” “我就知道,别人不挑剩下的也不给我。
”《第十六回》 【薛姨妈进住贾府,与众姑娘送花。
由于众姑娘之中,她闺房最远,听差之人由近及远而送,自然最后剩与她。
只话语之中,尖酸之气重也】 5、“什么臭男人拿过的
我不要他。
”《第十六回》 【宝玉送其北静王所赠“鹡鸽香串”,自然贵重之物,想宝玉为何不送其他姑娘,偏与她
话语之间,莫非赌气
】 6、“人家有‘冷香’,你就没有‘暖香’去配
”《第二十回》 7、黛玉冷笑道:“我说呢,亏了绊住。
不然早就飞来了。
”《第二十回》 【妒忌宝钗,固有人前有此话。
】 8、“我作践坏了身子,我死我的,与你何干
” “何苦来,大正月的,死了活了的。
”宝玉。
“偏说死
我这会子就死
你怕死,你长命百岁的,如何
” 【谁怕死
你面子真大,死要拉着宝哥哥不说,还要别人心甘情愿,不死就是害怕,心理专家哈】 “你又来做什么
死活凭我去罢了,横竖如今有人和你顽,比我会念,又会作,又会写,又会说笑,又怕你生气,拉了你去哄着你,你又来做什么呢
” “我难道叫你疏远他
我成了个什么人了呢
我为的是我的心。
” “我也是为的我的心。
你难道就知道你的心,不知我的心不成
”宝玉。
【此妒忌湘云也。
妹妹,你错怪哥哥了,哥哥的心,你怎就不明白呢
】 9、“你敢挑宝钗姐姐的短处算你是好的。
”湘云。
黛玉冷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他
我哪里敢挑他呢
” 【对宝钗妒忌之心,形于言表。
】 10、冷笑道:“也不知是真丢了,也不知给了人镶什么戴去了。
” 【此话中有话。
明知宝玉将东西送与他人,还故意说出来,再说东西是宝玉的,他没有处理权
】 11、冷笑道:“你既这么说,你就特叫一班戏来,拣我爱的唱给我听,这会子犯不着借光儿问我
” 【妹妹,你的意思……是让哥哥给你把宋祖英和周杰伦请来
单独为你开唱演唱会
】 12、“我没这么大福气攀受,比不得宝钗姑娘,什么金什么玉的,我们不过是草木人儿罢了。
” 《第二十九回》 【黛玉自一开始,就对宝钗怀着敌意,好似战场之上的对手。
他怎知宝钗好心善意
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
。
】 13、冷笑道:“他在别的上头心还有限,惟有这些人带的东西上,他才是留心呢。
”宝钗听说,便回头装没听见。
《第二十九回》 【这本是指桑骂槐之词,明说宝玉,话里深意,大家都懂。
妹妹,你的心啊……】 14、冷笑两声:“你白认得了我吗
我哪里能够像人家有什么配得上你的
” 【又是冷笑,我在想妹妹最后的死,与她的冷笑也有关,如其人,冷若冰霜,加之忧郁成灾,抑郁难排,连笑也‘冷’,还不冻坏了
】 15、冷笑道:“他不会说话,就配戴金麒麟了。
”(对众人)宝钗抿嘴而笑。
《第三十一回》 【终于知道宝玉的伟大了……】 16、“姐姐也自己保重些儿,就是哭出两缸眼泪来,也医不好棒疮。
”对宝钗。
《第三十四回》 【宝玉受屈挨打,凸显自己的悲伤,也能拉进他人,还借机像是安慰他人,妙
情中情因情感妹妹,错里错以错劝哥哥。
真情可见,只可惜,宝黛对哥哥的规劝,却是两个不同的方向,一个以传统大家族里大家闺秀的立场,劝说宝玉以家族之责任为重,做好男人的本分。
另一个,是按照自己主观意念去劝解,幻想着脱离世俗的束缚,入住自己主观构建的精神的世界,却也背离了实际,没有了那个大家族的背景,他所谓的理想,虚虚空空,都是空谈,又怎能歌舞升平,吟诗作赋,玩什么海棠诗社
还葬花呢,自己都没有葬身之所。
。
】 17、“你到底要怎么样
只是催,我吃不吃,管你什么相干
”对紫鹃。
《第三十五回》 【丫鬟不好做啊。
】
求:《西厢记》里的名句
首先是的〔正宫端正好〕: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
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此曲把暮秋的萧条景色和、两人的离愁别恨天衣无缝地交织在一起摹写,一直被认为是的绝唱。
甚至被后人臆想出了不少离奇古怪的传说,谓写到此处时,由于呕尽心血而死,所以后续部分是由关汉卿完成的。
明清两代的文学家、戏曲家辗转传播此说的不在少数。
在中说:“久传为关汉卿撰,迩来乃有以为王实夫者,谓邮亭梦而止;又云:至‘碧云天,黄花地’而止,此后乃关汉卿所补也。
”在之前,有都穆的,也有相似的讲法,不过比较含混些。
在之后,又有梁廷枏,直书“世传实甫作至‘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构想甚苦,思竭,扑地遂死”。
则此曲称之为元曲第一句亦无不可也。
另一曲,亦在一出中,即〔收尾〕: 四围山色中,一鞭残照里。
遍人间烦恼填胸臆,量这些大小车儿如何载得起。
写暮色苍茫中的山野旅客,极尽萧条凄凉的气氛。
由于天色在逐渐暗下来,由于树林和山峦的阻隔,在马背上的与伫立在长亭畔的彼此都已处于对方的视线之外了,而他们之间彼此的切骨相思之情又如此深厚,如此浓重,当然是无法解消、无法排遣的。
“大小车儿如何载得起”呢
清初毛西河特别喜爱此曲,曾说:“……直起下曲‘大小车儿如何载得起’句,此元词暗度金针之法。
”又说:“结句与李‘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意同。
”“五四”稍后,谢冰心所写诗歌,也有采用这种修辞手法的句子。
现代戏曲理论家分析《长亭送别》时,都对此曲作了高度评价。
再就是《妆台窥简》出将结束时,莺莺托红娘带交给张君瑞的诗笺上所写《明月三五夜》这首诗: 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
拂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这首诗中藏了一个哑谜,对于张君瑞来说,究竟是相约幽会
还是挑逗戏弄
只有莺莺自己心里明白。
结果是张君瑞认为莺莺暗示他跳墙去相会,结果被抢白了一场,弄得狼狈不堪而病了。
红娘为之不平,莺莺也为之内疚,这才导致了“月下佳期”的实现。
这首诗是《西厢记》全剧的主要关目之一,在任何情况之下,都省略不掉。
所以现在《西厢记》的改编本也都保存了。
明清之间有人编选了一部《唐代闺秀诗选》,选了《明月三五夜》,所署作者之名则为崔莺莺。
此诗四句,为一气呵成之名句也。
中国古代人对爱情的认识(看法)
月风花:中国古代的爱情(讲座) 谈恋爱我是外行,但谈论恋爱我还可以。
其实象我这样的年龄站在这里与你们探讨这个问题我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似乎谈恋爱应该是年轻人的专利。
不过话又说回来,对于有些人来讲,他们一生都在谈恋爱,比如,少年人有早恋,青年人有热恋,中年人有婚外恋,老年人有黄昏恋。
世界上一些大人物在这方面几乎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象雨果、歌德、罗素、萨特、郭沫若、郁达夫、李敖,毕加索也可以,希腊船王奥科西斯等等。
雨果5岁就开始谈恋爱,歌德80多岁的时候还爱上了一个18岁的姑娘,生命力真是旺盛。
而且有些人生来就似乎是为谈恋爱来的,比如徐志摩、叶塞宁。
这些人好象都是男生。
不过女的也并不逊色比如伊莉莎白泰勒、索菲亚罗兰、奥黛丽赫本、玛丽莲梦露、乔治桑、莎乐美、刘晓庆。
好了,咱们书归正传。
我要谈的是我们中国古代历史和文学中的爱情问题。
我没有见过这方面的资料,不知道是不是有专著。
我只是通过我的阅读范围来谈这个问题。
从总体来看,中国历史上的美好的爱情少之又少、乏善可陈。
我们可以数得上来的也就几个,象范蠡与西施、司马相如与卓文君、梁鸿与孟光、李隆基与杨玉环、李清照与赵明诚、陆游与唐婉、沈复与芸娘。
即使是这些人,也并不真正美满。
象范蠡与西施这一对,传说的成分大一点,再说即便不是传说,那他们俩人为了国家的利益自己牺牲得太多太多。
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传说的成分也不小,而且据说后来司马相如还变了心。
梁鸿与孟光两口子在我看来都很难说有爱情,因为梁鸿当初娶孟光是冲着孟光的丑去的。
孟光是中国古代出了名的丑女。
后汉书上说她黑肥丑绝。
梁鸿这种动机很可疑,他是以丑为美呀,还是这个人本来就有点变态。
不论哪一种,他们夫妻之间是否有爱情都让人不敢肯定。
再说李隆基与杨玉环,这一对也很可疑。
因为杨玉环进宫的时候是28岁,而李隆基已经62岁。
一个少妇与一个老翁能产生爱情吗
也许杨贵妃有特别的嗜好那就另当别论了。
陆游与唐婉最后离了婚,使唐婉郁郁而死。
李清照与赵明诚、沈复与芸娘,这两对有一个共同点,都是中年丧偶。
赵明诚和芸娘早早死了。
所以综上所述,我认为他们这些人的爱情美则美矣,満却未必,就是说美而不満。
当然美满的爱情在中国古代文学中还是随处可见的。
下面我把中国古代的文学和历史的爱情问题归结了几个方面,我们分着谈。
1、 早熟与早衰。
在爱情上我们中华民族其实是一个早熟的民族。
得出这个印象是我读《诗经》的结果。
这种早熟可以分三个方面,一是情感模式上。
我们的老祖宗早在二千多年前就已经基本上完全具备了我们现代人所具有的所有的爱情情感模式。
比如追求象《关睢》、《蒹蕸》、《汉广》。
比如思念象《卷耳》、《君子于役》、《采葛》。
比如热恋象《木瓜》、《野有死麕》。
比如一见钟情象《绸缪》。
比如约会象《静女其姝》。
比如男女相互欣赏的象《伯兮》。
比如弃妇诗象《谷风》、《氓》。
比如悼亡诗象《绿衣》。
比如讲男女忠贞的象《柏舟》。
比如失恋诗象《狡童》。
一是我们古人对待爱情的态度上十分成熟深刻。
这与同时期的西方相比,非常明显。
这种成熟深刻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忠贞《柏舟》、对对方的尊重《关睢》、认识到美好的爱情可遇不可求《汉广》《蒹蕸》、爱情要以物质为基础《木瓜》、《静女其姝》。
(西方古希腊神话中的阿波罗的故事。
) 一是对于爱情的表现,也非常之成熟。
诗经的高度的艺术成就就可以说明这一点。
为什么说中国古代的爱情除了早熟之外还有早衰呢。
因为中国历史发展到宋朝的时候,中国的封建礼教也发展到了最成熟最完备最严格也最残酷的地步。
尤其是对妇女的控制限制和压迫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三从四德、饿死事小失节是大、男女授受不亲等等都出来了。
中国妇女的裹脚就是从紧挨着宋的五代开始的。
从此,中国历史上再也没有出现过勇敢、大胆、健康、奔放、饱满、酣畅、淋漓的爱情故事了。
文学中不少。
但其中的主人公多是下层社会的人物。
象范蠡与西施、司马相如与卓文君这样属于社会最上层的人物的恋爱故事再也不见了。
回肠荡气一唱三叹的故事也有,象《西厢记》、《红楼梦》等,但与诗经里边的爱情比,其大胆热烈的程度是差得很远了。
从北宋开始,这个界限非常明显。
唐传奇中的爱情还让人感到十分痛快、决绝、过瘾。
一到了宋,立马就显得疲软了。
中国四大民间爱情传说牛郞织女、梁祝、白蛇传、孟姜女哭长城全部出在宋之前,就很说明问题。
2、 悲剧与喜剧。
从中国古代历史的角度看,爱情悲剧多于喜剧。
从文学角度来看,爱情喜剧多于悲剧。
二者合起来,单纯从数量上看,是喜剧多于悲剧。
如果从对于人们的震撼力来看,悲剧要远远大于喜剧。
先说悲剧。
上面提到的的四大民间爱情传说无一例外地都是悲剧。
另外象《孔雀东南飞》、《搜神记》中的《韩凭妻》、唐传奇中的《霍小玉传》、《长恨歌传》、《莺莺传》、《任氏传》、《步飞烟》等,明三言二拍里的一些故事,最著名的当然是杜十娘,再加上清朝的红楼梦。
数量并不多。
这些作品里所展现的爱情悲剧基本上或则是美丽的爱情不能成就美满的婚姻,或则是男子始乱终弃,或则是恶势力硬生生拆散爱侣。
再说喜剧,简直可以说数不胜数。
唐传奇里的有一些;元杂剧里有一大批,明戏剧小说里有一大批;聊斋志异里有一大批。
最著名的有西厢记、牡丹亭等。
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喜剧的剧情结构给人的感觉都是一个模子。
奇怪的的是在中国古典长篇小说中有许多根本就没有爱情。
象西游、三国、水浒、金瓶梅、封神演义、隋唐演义、岳飞传、醒世姻缘传、三侠五义、境花缘、儒林外史、官场现形记,还有一些公案小说等等。
清朝的一些才子佳人小说里面好象有一些爱情,但在我看来都是一些伪爱情,不是真正的爱情。
象平山冷燕、玉娇梨、好裘传、绿野仙踪、野叟嚗言、儿女英雄传等等。
为什么喜剧对人的震撼力不如悲剧大,我认为有一个根本性的原因,就是中国古代的现实社会中根本没有高质量的、和谐美满幸福的爱情和婚姻的案例。
反映到文艺上,文人们只能通过虚构来弥补现实的贫乏。
那些喜剧中的大团圆,或是通过科举高中、或是通过灵魂不灭、或是假托狐鬼神仙、或是借助皇家或大官的权威来成就,没有一个是完全通过主人公自身的努力而造成。
也因之,人们从虚幻中得到的满足总不如在现实中受到的挫折对自己的印象深。
这是爱情悲剧之所以比爱情喜剧更能震撼人的一个原因。
3、 开放与封闭。
(见与不见) 在中国的古代爱情作品中,呈现出这样一个现象,他们所描写的爱情是开放与封闭并存的。
或者说开放与封闭是中国古代爱情的两面。
一种爱情是如红楼梦里所描写的那样,当事双方遮遮掩掩,羞羞搭搭,吞吞吐吐,腻腻歪歪,就是不明说,在行为上表现得极为小心谨慎拘谨封闭。
一种爱情是如三言二拍里描写的那样,男女双方见面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同居再说。
聊斋志异里也有一大批这样的。
而这两种爱情描写结合的最典型的是西厢记。
在西厢记里,张君瑞和崔莺莺交往的过程中,先是崔莺莺谨守礼法,对张丝毫不加辞色,甚至加以斥责。
后来又忽然主动地投怀送抱,表现出极为强烈的反差。
这一点我想也是与中国古代的封建礼法有关的。
中国古代对于妇女是要求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有十四藏六亲之说。
男女根本没有见面的机会,这造成两种后果,一是男女双方对对方因不了解而产生的恐惧感,尤其女方对男方(大老虎)。
另一后果是因长期的阻隔而产生的极度的对对方的渴望。
对于受封建礼法禁锢较深的官家上层女子来说,恐惧感会占上峰。
对于受教育较少的下层妇女来讲,渴望的成份要更大一点,因其受束缚少故也。
我们看古代的爱情小说,心理描写极少,几乎没有。
这与古代男女交往少有很大关系。
中国古代是先结婚后恋爱,哪里会有那么多的爱情心理呢。
直到红楼梦才开始有了一些,但与西方同类小说比,就太小儿科了。
所以,中国古代爱情小说中出现的开放与封闭的矛盾是由当时社会的见与不见的现实造成的。
这在现在看来,当然是不好的。
但反过来讲,男女长期不见也未必全是坏事。
两个人谈恋爱,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尤其一个单位的,再好也会觉得乏味了――怎么又是你。
西施也看成东施了。
相反,如果不经常见面,会给双方以充分的想象的空间,那么东施也会被你想象成西施。
这也是网恋的吸引人之处。
所以,我认为古代不发生爱情便罢,一旦发生,其质量必高于现代人。
因其干柴烈火故也。
象卓文君新寡,以前与司马相如见都没见过,就跟着人家跑了。
现有,汉乐府民歌里的上邪、有所思说的多绝,也是这原因。
初唐四杰之一的卢照邻的名句:“得成比目何辞死,愿做鸳鸯不羡仙。
”李白诗有名言:“相见不相亲,不如不相见。
”唐传奇《步飞烟》里的话:“生得相亲,死亦无恨”――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这样的话到了宋以后就已经没有了。
只有衣带渐宽终不悔、天崖何处无芳草、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了。
到现在更只剩下:曾经有一段真正的爱情摆在我面前……这叫什么。
爱情正在经受调侃。
中国古代人对爱情有什么认识
从总体来看,中国历史上的美好的爱情少之又少、乏善可陈。
我们可以数得上来的也就几个,象范蠡与西施、司马相如与卓文君、梁鸿与孟光、李隆基与杨玉环、李清照与赵明诚、陆游与唐婉、沈复与芸娘。
即使是这些人,也并不真正美满。
象范蠡与西施这一对,传说的成分大一点,再说即便不是传说,那他们俩人为了国家的利益自己牺牲得太多太多。
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传说的成分也不小,而且据说后来司马相如还变了心。
梁鸿与孟光两口子在我看来都很难说有爱情,因为梁鸿当初娶孟光是冲着孟光的丑去的。
孟光是中国古代出了名的丑女。
后汉书上说她黑肥丑绝。
梁鸿这种动机很可疑,他是以丑为美呀,还是这个人本来就有点变态。
不论哪一种,他们夫妻之间是否有爱情都让人不敢肯定。
再说李隆基与杨玉环,这一对也很可疑。
因为杨玉环进宫的时候是28岁,而李隆基已经62岁。
一个少妇与一个老翁能产生爱情吗
也许杨贵妃有特别的嗜好那就另当别论了。
陆游与唐婉最后离了婚,使唐婉郁郁而死。
李清照与赵明诚、沈复与芸娘,这两对有一个共同点,都是中年丧偶。
赵明诚和芸娘早早死了。
所以综上所述,我认为他们这些人的爱情美则美矣,満却未必,就是说美而不満。
当然美满的爱情在中国古代文学中还是随处可见的。
古已有之的封建纲常与男子的绝对至尊,注定了女子丧失一切权利或是享受一切男子应允下的权利,包括爱情。
从某种角度来讲,女子在爱情之上,绝对被动。
虽说,皇帝的女儿嫁人叫“招驸马”,有挑选的意思。
可大多也是皇帝拍板。
公主们可挑的也只在皇帝老子御笔钦点的人中找个四肢健全、五官端正的。
或是状元郎,或是大将军,或是皇亲国戚,或是异邦王储,总之,这嫁的是某位可为皇帝达成政治目的的人,因此没有地位的平民面姓即使才貌双全也难睹凤颜。
皇家之内如此,普通人家亦难幸免。
于是多的是包办捆绑,多的是新娘子洞房花烛夜才知夫君长相,而岳父母却早已将贤婿的面貌烂熟于心。
古人对待爱情的态度上十分成熟深刻。
这与同时期的西方相比,非常明显。
这种成熟深刻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忠贞《柏舟》、对对方的尊重《关睢》、认识到美好的爱情可遇不可求《汉广》《蒹蕸》、爱情要以物质为基础《木瓜》、《静女其姝》。
中国历史发展到宋朝的时候,中国的封建礼教也发展到了最成熟最完备最严格也最残酷的地步。
尤其是对妇女的控制限制和压迫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三从四德、饿死事小失节是大、男女授受不亲等等都出来了。
中国妇女的裹脚就是从紧挨着宋的五代开始的。
从此,中国历史上再也没有出现过勇敢、大胆、健康、奔放、饱满、酣畅、淋漓的爱情故事了。
文学中不少。
但其中的主人公多是下层社会的人物。
象范蠡与西施、司马相如与卓文君这样属于社会最上层的人物的恋爱故事再也不见了。
回肠荡气一唱三叹的故事也有,象《西厢记》、《红楼梦》等,但与诗经里边的爱情比,其大胆热烈的程度是差得很远了。
从北宋开始,这个界限非常明显。
唐传奇中的爱情还让人感到十分痛快、决绝、过瘾。
一到了宋,立马就显得疲软了。
中国四大民间爱情传说牛郞织女、梁祝、白蛇传、孟姜女哭长城全部出在宋之前,就很说明问题。
从中国古代历史的角度看,爱情悲剧多于喜剧。
从文学角度来看,爱情喜剧多于悲剧。
二者合起来,单纯从数量上看,是喜剧多于悲剧。
如果从对于人们的震撼力来看,悲剧要远远大于喜剧。
象《孔雀东南飞》、《搜神记》中的《韩凭妻》、唐传奇中的《霍小玉传》、《长恨歌传》、《莺莺传》、《任氏传》、《步飞烟》等,明三言二拍里的一些故事,最著名的当然是杜十娘,再加上清朝的红楼梦。
数量并不多。
这些作品里所展现的爱情悲剧基本上或则是美丽的爱情不能成就美满的婚姻,或则是男子始乱终弃,或则是恶势力硬生生拆散爱侣。
喜剧唐传奇里的有一些;元杂剧里有一大批,明戏剧小说里有一大批;聊斋志异里有一大批。
最著名的有西厢记、牡丹亭等。
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喜剧的剧情结构给人的感觉都是一个模子。
为什么喜剧对人的震撼力不如悲剧大,我认为有一个根本性的原因,就是中国古代的现实社会中根本没有高质量的、和谐美满幸福的爱情和婚姻的案例。
反映到文艺上,文人们只能通过虚构来弥补现实的贫乏。
那些喜剧中的大团圆,或是通过科举高中、或是通过灵魂不灭、或是假托狐鬼神仙、或是借助皇家或大官的权威来成就,没有一个是完全通过主人公自身的努力而造成。
也因之,人们从虚幻中得到的满足总不如在现实中受到的挫折对自己的印象深。
这是爱情悲剧之所以比爱情喜剧更能震撼人的一个原因。
在中国的古代爱情作品中,呈现出这样一个现象,他们所描写的爱情是开放与封闭并存的。
或者说开放与封闭是中国古代爱情的两面。
一种爱情是如红楼梦里所描写的那样,当事双方遮遮掩掩,羞羞搭搭,吞吞吐吐,腻腻歪歪,就是不明说,在行为上表现得极为小心谨慎拘谨封闭。
一种爱情是如三言二拍里描写的那样,男女双方见面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同居再说。
聊斋志异里也有一大批这样的。
而这两种爱情描写结合的最典型的是西厢记。
在西厢记里,张君瑞和崔莺莺交往的过程中,先是崔莺莺谨守礼法,对张丝毫不加辞色,甚至加以斥责。
后来又忽然主动地投怀送抱,表现出极为强烈的反差。
这一点我想也是与中国古代的封建礼法有关的。
中国古代对于妇女是要求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有十四藏六亲之说。
男女根本没有见面的机会,这造成两种后果,一是男女双方对对方因不了解而产生的恐惧感,尤其女方对男方(大老虎)。
另一后果是因长期的阻隔而产生的极度的对对方的渴望。
对于受封建礼法禁锢较深的官家上层女子来说,恐惧感会占上峰。
对于受教育较少的下层妇女来讲,渴望的成份要更大一点,因其受束缚少故也。
我们看古代的爱情小说,心理描写极少,几乎没有。
这与古代男女交往少有很大关系。
中国古代是先结婚后恋爱,哪里会有那么多的爱情心理呢。
直到红楼梦才开始有了一些,但与西方同类小说比,就太小儿科了。
所以,中国古代爱情小说中出现的开放与封闭的矛盾是由当时社会的见与不见的现实造成的。
这在现在看来,当然是不好的。
但反过来讲,男女长期不见也未必全是坏事。
两个人谈恋爱,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尤其一个单位的,再好也会觉得乏味了――怎么又是你。
西施也看成东施了。
相反,如果不经常见面,会给双方以充分的想象的空间,那么东施也会被你想象成西施。
这也是网恋的吸引人之处。
所以,我认为古代不发生爱情便罢,一旦发生,其质量必高于现代人。
因其干柴烈火故也。
象卓文君新寡,以前与司马相如见都没见过,就跟着人家跑了。
现有,汉乐府民歌里的上邪、有所思说的多绝,也是这原因。
初唐四杰之一的卢照邻的名句:“得成比目何辞死,愿做鸳鸯不羡仙。
”李白诗有名言:“相见不相亲,不如不相见。
”唐传奇《步飞烟》里的话:“生得相亲,死亦无恨”――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这样的话到了宋以后就已经没有了。
只有衣带渐宽终不悔、天崖何处无芳草、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了。
到现在更只剩下:曾经有一段真正的爱情摆在我面前……这叫什么。
爱情正在经受调侃。
在这种更似于父母“嫁给”婿的婚姻制度下(当然也不排除机缘巧合、称心如意,最后子孙满堂、白头偕老的,但想必先结婚后恋爱的观点到底不保险),我不知文成公主婚后是否幸福,但总也是万世歌颂。
而貂婵虽说是受指使,但也该庆幸最后嫁了个叱咤风云的主,后人也没忘了她在铲除董卓功劳簿上的位置。
可怜的是西施,牺牲了自己与范蠡的爱情,嫁了吴王。
虽说于越国功劳一件,最后也与范蠡终成眷属,但女色祸国的骂名至今不绝于耳。
为了避免这种命运,就有了站在父母权贵前说“不”的。
可刘兰芝的反抗是投河,而杜十娘的反抗是沉江。
倒是独孤皇后比较厉害,生前坚决不许杨紧纳妃,成了史上有名的或也是头一个“妻管严”。
可也免不了死后戴上了顶大绿帽,杨坚终于还是续了弦。
而这位妃子在爱情路上走的也不平坦。
她先嫁隋文帝,后又被炀帝霸占,和王位、玉玺一起如东西般被继承了。
与此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杨玉环与李隆基的爱情,一直为人津津乐道,而我以为这恰是对所谓传统从一而终的贤妇观念的最大讽刺。
而封建男尊女卑思想的戕害于女性身上远不止于此。
可怕之处在于大多女性不仅顺从甚至已迎合这种爱情形式。
《金瓶梅》里潘金莲、李瓶儿虽被作为泄欲工具,却反而“以苦为乐”,于小小的西门府里争宠夺幸;《水浒》中的扈三娘被宰了全家却认贼作兄,还嫁了个五短之人,反而以为幸。
封建的思想已将这些女性脑中的爱情细胞灭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是非颠倒的盲从与迎合。
我们再来看看作为封建秩序制定者的男性。
作为在封建社会中有权享受教育权利的群体,男性不断受到已有统治思想的浸淫,并且不断使之丰富牢固。
男了所谓的“爱”女子,如同商贾爱财、农民爱地一般——以女子是否有价值为前提。
不外乎娶一位端庄贤淑的正房炫耀于人前,或是纳几房貌美如花的庶室,满足私欲。
与街市之上挑选货物细细筛选无多大不同。
梁山伯之类终是少数。
而虽有王熙凤持家、武则天治国的事儿,也毕竟是她们貌美得夫君宠幸在先,体弱又软弱的贾琏和唐高宗也毕竟少之又少。
吕雉加武则天再加孝庄与慈禧也抵不上中国历史上所有男性皇帝的百分之一。
倘若洗衣烧饭生子之事不算权利,那么女子被赋予的真正权利是于亭中听琴、于园中扑蝶、于房中等候月钱。
正如梁实秋所说,当男人将家用置于妻室面前时多的是炫耀。
有的是施舍而不是爱情。
撇开禽兽般的西门庆、孙富之流及李甲之类中庸的,光谈些所谓有“反抗精神”的,贾宝玉一直被认为是一个封建思想的叛逆者,而焦仲卿也因其的忠于爱情而被称道。
可结果前者做了和尚,后者上了吊,都没能和爱人厮守。
这所谓反抗不也如同投河、沉江一般。
但我们却也不能责怪他们和她们的软弱或是屈从或是反抗得不彻底性反抗形式的消极性。
因为作为群体的统治阶级的男性,绝不会允许一种会颠覆自己统治思想的爱情观念存在。
而作为个体的少数“痴情汉”及作为整体的受压迫阶级的女性都无力去改变这种局面。
缘何中国古代多的是爱情的悲剧,统治阶级不允许自由爱情的存在罢了。
爱情观的自由彰显个性的自由,而普遍的彻底的个性自由将击破一小群人要统治其余人的可能,这恐怕是统治者所不愿看到。
简言之,自由恋爱触到了封建统治的根基。
至于《西厢记》之类看似大圆满的结局也只如同19世纪在一大群批判现实主义作家中出现个安徒生。
以童话的美丽反衬现实之丑恶,呼唤未来之幸福。
作为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中的一种,爱情观的社会意识的本质决定了它受社会存在的制约。
在封建社会下,古代女性低下的地位及丧失人权注定了她并无真正爱情观可言,若有便是顺从与被逼顺从两类。
因此看来,林妹妹这般过高的爱情观显然与现实格格不入,而正是这理想与现实的极大反差,突显社会制度之不公正(想必追求美好爱情的理想都是相同的)。
这种不公正的长达千年的积累,以及后来外来先进思想的启蒙,最终使人们群起而破之,摧毁了封建思想的桎梏。
饮酒赋诗赠莺莺
喝酒时候写诗送给莺莺莺莺是崔莺莺具体不知道是哪一个元代王实甫《西厢记》有崔莺莺元稹写的《莺莺传》里也有崔莺莺现实里的崔莺莺是唐代著名诗人元稹的西厢邂逅恋人。
是拾人牙慧吧,意思:拾取人家的只言片语当作自己的话参考词典
远与近的话题作文
远与近距离远近,与空间有关,更与人心有关。
余秋雨曾说:“由山脉相隔的距离是一种绝望,由水道相隔的距离是一种忧愁。
”那么,让人们心灵相隔的是那山脉还是水道
我想应该都不是。
经济的飞速发展,先进便捷的交通工具让我们的出行变得方便。
然而,城市紧张的生活节奏让每一个人都不敢怠慢松懈,每个人都埋头于那山一样高,海一样深的学习与工作中。
没错,人与物质财富的距离是近了,但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和交流的时间也少了。
因此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慢慢远了。
“无尽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
”尽管鲁迅与远方的人们相距千里之远,但是他们仍然心相连,彼此接近。
那个时代,物质贫瘠,但心怀天下之人必有责任,因责任而彼此相连。
反观当下,老人跌倒无人扶,救护车堵在路上无车避让等等的事件层出无穷。
何止无尽的远方,无数的人们,即使身边之人,也与我无关。
人与人的距离变得如此的遥远。
大家似乎都愿意“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而不愿做“天涯若比邻”。
这些人心之间的距离该归咎于谁
而又起源于谁呢
是的,我们是时候停下脚步去反躬自省了。
是经济的飞速发展让我们的人心距离拉大
还是社会中麻木无情的因子滋长了人心间的冷漠
亦还是为了“保护自己”,我们亲手断绝了人心之间的桥梁
但是不管怎样,人心间的距离拉大是不不争的事实,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去缩短这个距离。
因为我们就是每一个将它“养大”的“凶手”。
看着中国的GDP一路增长,我们会兴奋不已。
然而看到武汉老婆婆在公厕上写着“外来工不要到这里上厕所,否则罚款200”的字眼,我们才知道心底的那堵墙有多厚。
经济的发展不应是阻碍人们交流沟通的藉口与凶手,也不应是人与人身份地位的分界。
物质财富的增加是为了让人们有更好的生活,促进人们更好地相处,而不是引发隔阂,形成地位区别,拉大人心间的距离。
不要以为经济发展了,物质财富和我们接近了,我们就成功。
人心间距离的接近,人的和谐平等,友爱互助才是国家发展壮大的动力源泉。
正如冰心所说:“有了爱,就有了一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