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露·安德烈亚斯·莎乐美写过什么书
处女作《为上帝而战》《弗里德里希·尼采及其著作》 《莱纳·马利亚·里尔克》《与上帝之争》《露特》《生命的回顾》《中途降落》《性爱》
露.莎乐美是谁?
莎乐美是谁
因为她复杂的人生经历、过人的才华和特立独行的言行,想用一两句话概括她十分困难。
《在性与爱之间挣扎:莎乐美回忆录》一书的封底用了8行字来“定义”这位非凡的女性:“俄罗斯流亡贵族的掌上明珠、怀疑上帝的叛逆、才华横溢的作家、特立独行的、不守妇道的出墙红杏、为尼采所深爱、受赏识、与里尔克同居同游。
”或许,只有这样繁琐的表述才能为我们勾勒出一个完整的莎乐美。
尼采,一位著名的哲学家,深深地爱着莎乐美,却被莎乐美拒绝。
也许是由爱生恨吧,尼采写下了名言:“回到女人身边去,别忘了带上你的鞭子。
” 里尔克,一位著名的诗人,在诗中倾诉了对莎乐美的爱慕: “弄瞎我的眼睛,我依然会看见你。
塞住我的耳朵,我依然会听见你。
即使没有脚,我也能找到路走向你。
即使没有嘴,我也能苦苦地哀求你。
卸下我的手臂,我也会抓住你。
我将用我的心抓住你,就像用我自己的手掏出我的心。
我的脑筋会围着你转动不停,如果你把一支火炬扔进我的脑海,我也会用血液把你负载。
”,一位著名的家,为莎乐美的才华和智慧所吸引,与她保持了终身的友谊。
我知道莎乐美,是因为她与3位大师级人物———尼采、里尔克和的纠葛,这使我在读莎乐美的回忆录时兴趣盎然。
莎乐美,全名,1861年出生于的一个贵族家庭,有法、德、丹、俄4种血统。
她容貌出众、、性格叛逆,从小就对事物有着独特的思考和判断能力。
始终将命运的缰绳握在手中 21岁时,莎乐美来到了罗马。
在那里,她结识了哲学家保罗·雷,又在保罗·雷的引见下认识了他的好友,当时德国最负盛名的哲学家尼采。
尼采对莎乐美一见钟情,说她“是一个瞬间就能征服一个伟大灵魂的人”。
尼采说:“我在这个夏季所做的最有意义的事就是同莎乐美交谈,我们在智慧及趣味方面有最深层的沟通,……使我们相互间成了相得益彰的观察和被观察的主客体。
” 尼采希望娶莎乐美为妻,但莎乐美拒绝了他的求婚。
这并不影响他们成为精神上的伴侣,他们在哲学、宗教等学术领域进行了深入的交流和探讨。
对尼采来说,和莎乐美的相处是一段“痛并快乐着”的难忘历程:一方面,他们在思想和心灵上能抵达对方的灵魂深处;另一方面,在情爱上,莎乐美一直奉行“精神上的好感绝不能代替感官上的激情”,这让尼采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痛苦不堪。
在他们分手后,作为“痛”的表达,尼采“憎恶”地写下了这样的名言:“回到女人身边去,别忘了带上你的鞭子”;作为“快乐”的宣泄,他写下了惊世骇俗的巅峰之作。
莎乐美则在与其交往10年后写了。
1897年,莎乐美结识了比她小15岁的里尔克。
当时,里尔克还是一个没有名气的年轻诗人,文弱而自负。
莎乐美极大地影响了他的和诗歌创作。
他们真挚地相爱着。
“如果说我是你这几年里的太太,那是因为你是我生活中第一个真正的男人。
”莎乐美在回忆录中这样写道。
里尔克最著名的情诗也是为莎乐美而作。
因为年龄和性格的差异,他们的爱并没能持续多久,分手成了必然。
里尔克病逝后,莎乐美出版了《莱纳·马利亚·里尔克》一书,成为后人研究里尔克最详实的资料。
50岁那年,莎乐美认识了精神分析学大师弗洛伊德。
她的才华和智慧深深吸引了弗洛伊德。
她成为弗洛伊德的亲密助手。
在一张关于弗洛伊德诊所的照片里,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书架的上方挂着一张莎乐美的照片。
使男人“受孕”的女人 除了3位大师外,莎乐美还结识了许多当时著名的男性。
他们中不少人也狂热地爱上了她,或与她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奇怪的是,在每段感情结束时,受伤的往往不是莎乐美。
也许这是因为莎乐美始终将命运的缰绳牢牢握在自己手中,我行我素,自在自为。
她从没想过要征服谁。
她与那些著名人士只是“思想的挑战与应战的关系,理解与被理解的关系,思想的给予与思想的回应的关系”。
不管怎样,她对尼采、里尔克和弗洛伊德所产生的影响是巨大的。
尼采对西方颓废文化的批判,在与莎乐美的长谈中得到了交流。
尼采多次为遇到这样一个与他的思维方式如此相似的人而感到庆幸。
里尔克的诗展现了现代人灵魂的痛苦,在寻找新的踏实感时,他失去了方向。
与莎乐美的交往使里尔克获得了继续前行的可能。
弗洛伊德划时代地探索了人的无意识的力量,重新勾画了人的形象。
作为他的助手和密友,莎乐美参与了这一伟大的探索,并将她的余生献给了这一事业。
对这3位大师而言,莎乐美是“具有非凡能力的缪斯,男人们在与这位女性的交往中受孕,与她邂逅几个月后,就为这个世界产下了一个精神的新生儿”。
拥有出众的才华 即使撇开她这些不同寻常的交往经历,莎乐美依然能凭借她本人出众的才华和丰富的著述赢得自己的历史地位。
1885年,年仅24岁的莎乐美发表了小说处女作《为上帝而战》。
小说通过对一个自由灵魂的陈述与救赎,以富于哲理的对白,探讨了这样一个问题:“一旦失去对上帝的信仰,人类将会怎样
”小说从多方面反映了教会传统教条式的上帝形象与渴望冲破束缚、争取自由的人们在世界观上的矛盾和冲突。
小说刚一问世就引起了文学界的极大关注。
德国文学理论批评家索格尔曾在他的著述《诗与时代的诗人》中用了整整一章来阐述莎乐美的象征主义、新小说派、反潮流以及顺应潮流的观点。
然而,因为她曾与3位大师有过的关系,人们对她的评价很容易就会偏离方向。
一位与她同时代的批评家甚至这样说:“无论莎乐美走到哪里,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掀起精神和情感的疾风暴雨,造成一条湍流。
”但是,我们从她的这本回忆录中看到,莎乐美的一生,充满传奇色彩,多少个伟大的人迷恋着她,却没有一个能够拥有全部的她。
这就是莎乐美努力追求并捍卫个人人格独立和自由的一生。
-----------(本书已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 (吴锡平)
是否是里尔克的一句诗
高高地非朋友,你好。
你说的没错。
“没有什么胜利可言 挺住就意味着一切。
”(原文为“Wer spricht von Siegen? Überstehn ist Alles”)的诗句的确是出自奥地利里尔克之手。
但很抱歉,具体是出自他的哪首诗歌我已经记不清楚了。
好像是《杜伊诺哀歌》吧;又或者是《祈祷书》
这样吧。
我给你提供两个里尔克作品的在线阅读地址,你找找看: (这里收录的里尔克的诗作相当全面) 以下则是里尔克的生平简介以及创作简历: 在二十世纪的德语诗人中间,似乎还没有哪一位像本集的作者那样:童年寂寞而暗淡,一生无家可归,临终死得既痛苦又孤单,而在诗歌艺术的造诣上,却永生到放射着穿透时空的日益高远的光辉,就一些著名篇什的艺术纵深度而论,就其对心灵的撞击程度而论,真可称之为惊风雨而泣鬼神。
诗人的全名是勒内·卡尔·威廉·约翰·约瑟夫·马利亚·里尔克;他本人的签名历来却只是:赖纳·马利亚·里尔克。
寂寞而又痛苦的一生 一八七五年,里尔克出生于奥匈帝国布拉格一个德语少数民族家庭,没有兄弟姐妹,九岁双亲离异,跟随母亲生活。
母亲是个有点神经质的小市民型女性,把儿子从小当做女孩来抚育,让他蓄长发、穿花衣、以玩偶为伴,并拿“苏菲亚”、“马利亚”之类阴性名字叫他:这段远不正常的童年,使得他成年以后与许多女性交往,难免近似对于未曾充分享受的母爱的追寻。
父亲当过军官、铁路职员,始终郁郁不得志,便把自我补偿的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
儿子十一岁被送进了免费的军事学校,从初级到高级,一读读了五年,其间在精神和肉体两方面所受的折磨使他终生难忘。
一八九一年,他以健康原因从军事学校转到一个商业学校,次年同样由于不适应而退学;一八九五年在一位富有伯父的资助下,进布拉格大学读哲学,次年迁居慕尼黑,名义上继续求学,实际上正式致力于文学写作,此前已在布拉格发表过一些诗文。
一八九七年,前程远大的诗人初访威尼斯,遇卢·安德烈亚斯-莎乐美,一位比他年长而又博学多才的女性,她对他的创作生涯产生过难以估量的影响,并与他保持着毕生的友谊。
他和她两度相偕访问俄罗斯(1899,1900),同时开始创作他的第一部代表作《定时祈祷文》。
旅俄归来,在不来梅沼地停留期间,他为附近沃尔普斯威德一群艺术家所吸引,其中有女画家保拉·贝克尔和女雕刻家克拉拉·韦斯特霍夫;一九○一年与克拉拉结婚,生女名露特。
他们一家三口住在一家农舍,经济拮据,难乎为继,次年只得把孩子托给外祖母,夫妻分居从事各自的艺术,并相约在可能的情况下再会。
从此,里尔克开始到处漫游,一九○二年到巴黎,一九○三年游历罗马,一九○四年访问瑞典;但是,到一九一四年世界大战爆发为止,巴黎一直是他的“根据地”(虽说其间经常外出遨游),不论从他在那里所体验的贫困、悲惨和冷漠而言,还是作为欧洲艺术中心来说,都对他的创作生涯打下不可磨灭的钤记。
值得一提的是,他从艺术大师罗丹那里得到极其宝贵的教益,不仅帮助开拓了他的创作境界,而且促使解决他长久为之苦恼的艺术与生活的对立问题;一九○五年为了报答大师的亲切款待,他主动牺牲大量时间承担他的秘书任务,不幸次年由于不适当地处理一件信函而被辞退;但在一九○八年出版的《新诗集》二集的扉页上,仍恭敬地写着“献给我伟大的朋友奥古斯特·罗丹”;另外,他还写过两篇关于罗丹的专文,阐释了罗丹的原则精神:艺术家的工作才是唯一令人满意的宗教活动形式。
一九○九年,他多次旅居意大利,游历埃及、西班牙等文化胜地;一九一一至一二年,作为侯爵夫人马利·封·屠恩与塔克西斯的客人,住进她的别墅即亚得里亚海海边的杜伊诺堡,开始创作著名的《哀歌》和组诗《马利亚生平》。
一九一四年大战爆发,在初期“爱国主义”浪潮中,诗人写过出人意表的颂扬战争的《五歌》,不久变得抑郁而消沉,麻木等待和平与文明的回归;一九一五年,被征参加奥军,旋因体力不支转入军事档案局,随即复员。
一九二二年,他在瑞士瓦利斯的穆佐古堡发现一个理想的写作环境,于是块然独处,写成《杜伊诺哀歌》和《致俄耳甫斯十四行》的全部定稿,达到他的诗歌创作的顶峰,完成了他的笔补造化的艺术使命。
一九二六年,茕茕孑立的诗人死于麻醉剂也难以缓解其痛苦的白血病,身旁没有一个亲人。
从模糊的伤感到精确的造型 里尔克成名后甚悔少作,但他在布拉格所写的一切亦非全盘不值一顾。
当时虽还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艺术道路,笔下大都是些模仿性的伤感之作,其中却也不乏对于美的敏感和追求,一些闪光的佳作亦足以预示诗人的前途,如《宅神祭品》(1896)、《梦中加冕》(1897)、《为我庆祝》(1899)等。
《图像集》是一般文学史经常提到的第一部诗集,一九○二年初版,一九○六年增订后再版。
这些诗试图利用“图像”把全诗从结构上固定下来,代表了从模糊的伤感到精确的造型的一个过渡。
作为真正诗人而问世的诗集首先应当是《定时祈祷文》,这部诗集写于一八九八到一九○三年,出版于一九○五年。
这些无题诗当然不是基督教所谓的“祈祷”,而是试图通过作者所感受和认识的“现实”和“存在”,表现对于单纯心灵的倾慕,以及对于他的“艺术宗教”的皈依。
作者短诗创作的顶峰无疑要数《新诗集》,此书共分两集: 第一集(1907)包括名篇《豹》、《旋转木马》、《大教堂》、《俄耳甫斯·欧律狄刻·赫耳墨斯》,以及一些以基督教题材抒发非宗教诗情的诗篇(《橄榄园》、《Pièta》)等;第二集“续编”(1908)包括古典题材(《阿波罗》、《勒达》),旧约题材(《亚当》,(夏娃》),威尼斯题材以及动物题材(《鹦鹉园》、《火烈鸟》)等。
这些诗大都凝神于视觉艺术(绘画、雕塑、大教堂建筑),既反映了作者从中景仰的内在美,更是他利用有形物(“物诗”之物)表现外化自我的手段。
作者所从事的“物诗”观念远比上一代诗人默里克、迈尔等尝试过的那一种更为深邃,体现了他的创作思想的一次重大的飞跃。
自从来到巴黎,结识了罗丹,读到了波德莱尔的诗作,并鉴赏了塞尚的绘画……他日益感到有彻底摆脱从前沉溺其间的过度主观性之必要。
从前他认为,诗人只须等待诗情自发的漫溢,就可“诗意地”描写“诗意的”题材:这个观念现在使他感到厌恶;他现在必须实践罗丹的教导,ilfauttourjourstravailler(“必须不断工作”),必须像一个雕塑家或画家坐在模特儿面前,专心致志地工作下去,而不去捉摸什么灵感——据说名篇《豹》就是这样在巴黎植物园写成的。
不过,在《新诗集》中有时也可见出,作者似乎只是对一件既成艺术品表示一点个人评价而已,往往甚至离开了诗而迷失于历史主义的兴味中。
本来诗人还可以按照那种创作方法写下去,写出《新诗集》的第三部,但是他从不满足于、更不流连于已经达到的任何成就的任何阶段。
在长久玩索外在性和客观性之后,他又强烈地意识到一直没有解决的个人生存问题,即在这个世界上,我们作为有限生物究竟是什么,为了什么,能够希望达成什么。
因此,他确认下一步必须写出完全不同于以往作品的诗,明确而不模糊、具体而不抽象、集中而不散漫地回答这些重大的深层次的问题,那就是晚年两部功夫在诗外的杰作《杜伊诺哀歌》(1923)和《致俄耳甫斯十四行》(1923),二者在本书中均有全译,并有较详细的评介。
旅居巴黎期间,里尔克还写过一部小说《马尔特·劳里茨·布里格笔记》(1910年出版),以一个丹麦诗人为主人公,写他流落巴黎所经验的悲惨的物质生活和贫困的精神生活,全书充满贫穷,疾病,丑陋,凶残,恐怖等现象,如盲人,孕妇,弃儿,医院的阴暗走廊,破屋的断垣残壁等后期印象派笔墨。
这部小说既像是作者本人的自述,又像是挪威象证诗人奥布斯特费尔德的剪影,基本上是作者本人的内心危机在克尔恺郭尔的存在哲学指导下的一个化解过程。
他还有一篇叙事散文诗,即《旗手克里斯托弗·里尔克的爱与死之歌》(1903年出版),写一六六三年土耳其战争中一名奥地利骑兵团旗手(据云是作者的远祖)牺牲于匈牙利的故事,该书曾在一部分德语读者中间引起长久的轰动。
此外还须提及几篇光耀夺目的“挽歌”,特别是本集译载的《为一位女友而作》(悼女画家保拉·贝克尔)和《为沃尔夫公爵封·卡尔克洛伊特而作》(悼一位不相识的自杀青年诗人),因为对于死者的悲悼在作者来说也许是他讴歌得最为动人的人生经验。
关于里尔克的历史评价,由于他的创作内涵及其表现形式深邃而复杂,或者说晦涩而朦胧,多年来不但言人人殊,而且前后抵触;以西方马克思主义批评家们为例,他们几十年来对于里尔克的评价可以说前后判若云泥。
从一九二六年到三十年代初期,一般都认为诗人是“非人民”、“反人民”、“连他用民歌调子写的诗也不是人民的”等等;到三十年代中期,法西斯势力在欧洲兴起,国际统一战线政策实行,马克思主义者们对里尔克的批判才逐渐稀少,反而在他的创作中发现人道主义因素,开始肯定诗人同情人民,特别是穷人;认为他的诗“贯注着对于‘人的本质力量之客观化’,即对于人同自身、同其同类、同物的相互协调的热情追求”;明确指出“浪漫主义的反资本主义是里尔克的人道主义的思想基础”,等等。
社会生活日新月异,人的认识难以一成不变,见仁见智的相互转化不足为奇;相信随着时代的进步,里尔克及其作品会从更新的角度在艺术上和科学上得到更其完整而深刻的理解。
尼采“你要到女人那里去吗,那么别忘了带上你的鞭子”
“到女人那里去之前,先带上你的鞭子”,是尼采在其成名作第一章里的一句话。
但我最初见到这句话,却不是在这本书里。
是一部老电影,叫“雾都茫茫“。
在一次宴会上,某大学女教师和主人公沈兰斗智。
女教师把尼采抬出来做为自己学问高深的一个注解,说自己无条件的信奉尼采的每一句话。
然后沈兰就祭出了这句名言。
问女教师:“到女人那里去之前,先带上你的鞭子”,这句话你也无条件的信奉吗
女教师无言以对。
看那部电影的时候我大概十几岁,绝对没有什么分辨能力。
特别是这种高深的哲学问题,进到脑子里基本就是云天雾地稀里糊涂。
直观的理解就是尼采这人不怎么着。
“到女人那里去之前,先带上你的鞭子”,这是什么话
忒拿女人们不当回事了
读这本书,恰好“到女人那里去之前,先带上你的鞭子”这句话就在开头以后不远的部分。
结合上下文,预备仔细琢磨琢磨。
可到最后还是晕头转向一头雾水。
除了尼采对女人的蔑视和无限嫉妒以外,我真的读不出其他意思。
我想这不是人家深奥,该是我愚钝的原因。
好在现在是信息时代,咱有。
于是上网查查高人们对这话的理解。
打出关键词,出来几十条相关信息。
先打开的是红袖添香网站一网友写的“查斯图斯特拉如是说“读后感。
他说是尼采青年时因为屡次被女人所拒,所以本能的产生了对女人的强烈反感。
于是在成年后,得着了合适的机会对女人就尽其侮辱漫骂之能事。
我心说这不是扯淡吗,堂堂一个哲学大家,被世界公认的哲学大家,怎么会有如此龌龊狭隘之心理
于是关闭这个,继续看别的。
百度知道里有一则不错,网友说尼采的意思是女人喜欢男人征服自己,所谓“到女人那里去之前,先带上你的鞭子”,无非是要男人在女人面前建立自信,表现出自己强大的一面。
恩,这个说法比较合乎尼采大师的身份,可以接受嘛。
然而内心里隐隐约约的还是有点不托底。
觉得后一种说法也不十分靠谱。
这个犹豫彷徨的心理其实并不怪我,要怪也只能怪尼采。
因为“上帝死了,要超越自己”这个思路是尼采教给我的。
正好手边有本的,正好又是我非常信服的思想大师。
于是便翻来看,寻思找找有没有对尼采的相关阐述。
别说,还真有。
这样说:““别忘了你的鞭子”——但是十个妇女有九个要除掉他的鞭子,他知道这点,所以他躲开了妇女,而用冷言恶语来抚慰他受创伤的虚荣心。
这不又让我迷糊了吗
说中国人不懂西方的人文环境不了解尼采的哲学精髓倒讲的过去,但人家罗素那可是大师啊
于是干脆我撇开这些让我更加糊涂的解释和说法,无论它们来自大师还是普通读者。
用我自己愚钝的理解来分析看待这个事这个观点。
按照史学家们的考证分析来看,尼采本人性格孤僻偏激,生平没几个朋友。
他一生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与世界的问题上面去了。
再加上他青年时期在感情这方面受挫的经历,说出“到女人那里去之前,先带上你的鞭子”这样的话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这,很简单的一个问题了,可笑我兜了那么大一个圈子。
于是我想:这世界上的事或许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复杂,它某种程度上看,简单极了。
之所以复杂,只是人为的复杂化了而已。
而奇怪的是后世那么多尼采的信徒及爱好者,他们用自己的理解,来断章取义的诠释尼采的一些言论。
则不能不说明一些问题。
不妨再由“到女人那里去之前,先带上你的鞭子”稍稍说远一些。
当代的事情总有一些让我们看着不顺眼,按我们生来就有的本能的认识世界的标准,它们的存在是不合理的,也不能用我们自己的价值观和道德观来解释。
例如对家长师长的服从以及信仰等等不一一列举。
然而,我们这个社会是有着它特殊的意识形态的。
这些顽固的意识形态,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根深蒂固的存在于我们的大脑里。
它们总是有意无意的告诉我们,对于一些东西,你只能“应该”,而“想要”则是非常荒诞和错误的一个想法,它不合规矩。
对中规中矩的人来讲,“应该”和“想要”没什么分别,人家怎么说,他就怎么接受。
可是在同时这个社会里还有很多骨子里充满了叛逆精神的人。
其中的一些人达到了疯狂炽热的程度,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就象文革里的一样,极端走的特别厉害。
对他们来讲,否定一切存在的价值,是正确的,也是让这个世界更加秩序化的一个唯一途径。
再具体说,不讲继承,只求否定,是这些人思想当中鲜明的特点。
如果他们没有尼采等人的影响,或许会好些。
一旦遇到,则干柴烈火,一拍即合。
思想家学说当中的精华部分不提也罢,即使是出于他们自己而胡言乱语的东西,也想方设法予以弥补或者升华到一个高度上。
为什么呢
说来也简单。
无非想经过是一代又一代的薪火相传,让这种偏激的思想扎根于人的脑子里,进行另一种形式的洗脑。
但这是徒劳的。
首先,是千百年来这种习惯的思维已经形成了纯熟而且顽固的民族品质,哪个人或者是哪个群体试图来改变它,都等于试图扭转人的思维特性,那几乎是要去对付不可抗力。
然后,行为的标准,或者准确的说道德的标准是随着时代变化的,也因人而异。
每个人都用自己眼里认为合适的道德标准来衡量别人,殊不知,你在要求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试图用自己的标杆来要求你。
在这个角度上看,这是一个同级群体之间相互说服的、艰难的过程。
而跳出来看,站在东西方两种截然不同的思想层面上来说,则是激进者对庞大有序的社会群体意识的挑战。
这个挑战的最后终极结果,一般的说不会太乐观。
说的远了一些,接着回到开始的轨道上来。
“到女人那里去,带上你的鞭子”这句话是没什么争议的。
我在上边已经做了自己的理解说明。
我们抛开这句话不提,单就尼采文章中其他方面来讲,的确充满了汹涌澎湃的热情和气势。
正是这种热情,以及抨击伪道德和腐朽没落的价值观的正确导向,才使得一代又一代人坚持不懈的在尼采的作品里吸取着自己所要的思想营养。
来试图建立一套新的道德体系和价值观念。
但在对待尼采的态度当中,只求否定,不讲继承的直接结果,绝对是从一个极端跳到了另一个极端。
而最终,则是陷入的泥潭而不能自拔。
一句话说到底:任何人的思想只是人认识社会和世界的借鉴。
但想让它成为控制人意识的工具,那么这种想法则危害甚烈
安德烈亚斯·勒斯尔的女友
露·安德烈亚斯·莎乐美(Lou Andreas-Salomé),一位征服天才的女性。
她是俄罗斯流亡贵族的掌上明珠,有怀疑上帝的叛逆,是才华横溢的作家、特立独行的女权主义者;她为尼采所深爱、受弗洛伊德赏识、与里尔克同居同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