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夫人和贾母谁在宝玉的婚姻中起重要作用
由于老太太总喜欢把这他俩简称为“两个玉儿”,就姑且给贾母的计划取个名字叫“双玉无瑕”吧,以对应于“金玉良缘”。
别忘了那个时候贾宝玉七岁,林黛玉六岁,什么叫从娃娃抓起,这就是典范。
开个玩笑,不知道小平同志的“足球要从娃娃抓起”的名言是否也得到了贾母老太太“爱情要从娃娃抓起”的启示,呵呵。
不用说,老太太先入为主,从小就培养两人感情的招数确实厉害。
其具体实施办法就是让贾宝玉和林黛玉跟她住在一起,两个小人儿“一桌吃,一床睡”(贾宝玉语),耳鬓厮磨两小无猜,是铁定的“青梅竹马”。
等干着急的王夫人巴巴的把妹妹薛姨妈和侄女薛宝钗弄到荣国府来的时候,已经是六年之后了,也就是说那一年薛宝钗十四岁,贾宝玉十三岁,林黛玉十二岁,可不要小看了这六年,在贾宝玉和林黛玉两个小人儿心里,早已经习惯了彼此的存在,早已经把对方留在了心底。
这一招应该说委实厉害。
可以说,贾母促成贾宝玉和林黛玉结合的第一招就是:爱情从娃娃抓起。
不知道大家注意了没有,《红楼梦》的叙事,表面上很轻松,其实是很紧张的,甚至可以说是充满火药味的。
因为小说第三回至第四回的时间跨度竟然是六年,在这六年间什么也没写,前一回写林黛玉到贾府,后一回就写薛宝钗到贾府,曹雪芹如此跳跃的写法,实在是大有深意的,就是要在小说一开始就突出贾母与王夫人之争,争夺的焦点就是对于贾宝玉未来婚姻的安排,一个是“双玉无瑕”计划,一个是“金玉良缘”阴谋,可以说是针锋相对,贾母与王夫人围绕贾宝玉婚姻的斗争一下子就显得清晰起来。
果然,到小说第八回,“金玉良缘”的传言马上就在贾府上下传开了(见拙文《金玉良缘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这时王夫人和薛姨妈开始反击贾母已经实施了六年的“双玉无瑕”计划。
应该说这一招也非常厉害,挽回了不少局面。
但是,老太太立马就出手第二招:造成既成事实的局面。
小说第十二回写道,“谁知这年冬底,林如海的书信寄来,却为身染重疾,写书特来接林黛玉回去。
贾母听了,未免又加忧闷,只得忙忙的打点黛玉起身。
宝玉大不自在,争奈父女之情,也不好拦劝。
于是贾母定要贾琏送他去,仍叫带回来。
一应土仪盘缠,不消烦说,自然要妥贴。
”林如海此时急招女儿回去,肯定是来日无多了,贾母岂会不知道。
于是,她让贾链陪林黛玉去,并且定了调子,“仍叫带(林黛玉)回来”。
这样一来,贾琏此行的意义就完全变了,变成了去帮着林黛玉料理后事处置家产。
小说后来的记述也做了交待,贾琏再带林黛玉回来的时候,林如海已死,苏州的林家家产也处置清楚了,家产自然是带回了荣国府。
在古代,林黛玉即便是父母双亡,论理是该和父亲家的人在一起的,即便没有亲叔伯,也该和族人在一起,因为那才是林黛玉的家。
可是,事情恰恰相反,贾家“托管”了林家的财产,也就相当于林黛玉成了贾家的人。
这已经在强烈的暗示:林黛玉或早或晚都是贾宝玉的妻子了。
因为你贾家连林家的财产都“拿”了。
这就是贾母所谓造成的事实。
另外,从上述文字我们还可以看出,贾母做出这个决定是站在贾宝玉和林黛玉感情的基础上的,是正确的。
请看其间的语气:“宝玉大不自在,争奈父女之情,也不好拦劝。
于是贾母定要贾琏送他去,仍叫带回来。
”这也是我坚决站在“双玉无瑕”计划一边而反对无中生有只考虑父母利益的“金玉良缘”的根本原因。
贾母此招一出,立即又占了上风。
但是“金玉良缘”的传闻还是越刮越烈,吵得林黛玉天天跟贾宝玉怄气,贾母也不胜其烦。
而且,王夫人还搬出了作为皇妃的女儿,让她通过端午节赐赠礼物独宝玉与宝钗一样的办法来进一步加固取得的效果,同时向老太太摊派。
为此,贾母使出了第三招:那就是立即锋相对的让王熙凤在公众场合不失时机的拿宝玉和黛玉的婚姻开玩笑,以此抵消“金玉良缘”的影响。
试想王熙凤的身份和“善于讨好”,如果没有老太太的暗示和许可,她绝对是没有这个胆量这样说的,因为这意味着得罪了王夫人。
王熙凤的为人就是那边强靠那边,所谓机关算尽,这我以后会专门写文章说到。
小说第二十五回写王熙凤和林黛玉当着薛宝钗等众人开玩笑:“林黛玉听了笑道:‘你们听听,这是吃了他们家一点子茶叶,就来使唤人了。
’凤姐笑道:‘倒求你,你倒说这些闲话,吃茶吃水的。
你既吃了我们家的茶,怎么还不给我们家作媳妇
’众人听了一齐都笑起来。
林黛玉红了脸,一声儿不言语,便回过头去了。
李宫裁笑向宝钗道:‘真真我们二婶子的诙谐是好的。
’林黛玉道:‘什么诙谐,不过是贫嘴贱舌讨人厌恶罢了。
’说着便啐了一口。
凤姐笑道:‘你别作梦
你给我们家作了媳妇,少什么
’指宝玉道:‘你瞧瞧,人物儿,门第配不上,根基配不上,家私配不上
那一点还玷辱了谁呢
’”纵使如此,贾母还不放心,她趁热打铁使出了第四招,那就是:破解“金玉良缘”阴谋,这方面,我已经在拙文《《红楼梦》中贾母如何破金玉良缘》里详细论述过,不再展开。
应该说,第四招一出,老太太几乎是大获全胜,导致了“金玉良缘”阴谋的解体,而薛宝钗也在明了了贾宝玉与林黛玉的真实感情之后选择了放弃,并主动和林黛玉和解。
至此,贾母在关于贾宝玉婚姻的斗争中掌控了全局。
从小说二十八回以后,即使是王夫人与薛姨妈也不大有所动作了。
而林黛玉也不再和贾宝玉吵了,而且和薛宝钗在第四十五回成为了可以交心的朋友。
这里面固然有薛宝钗的可贵的“自尊自重”,更是贾母破解阴谋手腕的高超所致。
但是,老太太还不放心,她还留了一个暗招,就是第五招:已经交待给王熙凤将来贾宝玉和林黛玉的婚礼怎么办。
小说第五十五回王熙凤与平儿躲在自家屋里说体己话,就透露了这个细节:“宝玉和林妹妹他两个一娶一嫁,可以使不着官中的钱,老太太自有梯己拿出来。
”这一番话,不仅表明贾母已经暗中向王熙凤交待过贾宝玉和林黛玉的婚事筹办方法,而且铁证如山的表明了她老人家是最坚定的宝玉和黛玉支持者。
应该说,一件事情谋划到这个份上,我们不得不佩服贾母的深谋远虑和运筹帷幄。
但是,其实贾母也不是没有忧虑的,她唯一的忧虑就是自己的年纪,她怕自己出什么意外,等不到他们结婚那一天,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就一切付诸东流了。
小说第二十九回就强烈的表现出贾母的这种担忧。
这一次,贾宝玉和林黛玉又因为琐事(其实是金玉良缘的说法)吵了起来,还吵得很厉害,“林黛玉大哭大吐,宝玉又砸玉”,直到贾母来才劝歇。
“过了一日……那贾母见他两个都生了气,只说趁今儿那边看戏,他两个见了也就完了,不想又都不去。
老人家急的抱怨说:‘我这老冤家是那世里的孽障,偏生遇见了这么两个不省事的小冤家,没有一天不叫我操心。
真是俗语说的,‘不是冤家不聚头’。
几时我闭了这眼,断了这口气,凭着这两个冤家闹上天去,我眼不见心不烦,也就罢了。
偏又不嚈这口气。
’自己抱怨着也哭了。
”这段话不仅更加证实了贾母为把宝玉和黛玉撮合在一起,确实是费尽了心机,所谓“没有一天不叫我操心”,而且真实的表露出贾母的担心:就是怕自己撑不到那一天。
其实,这一点,不惟贾母看到了,就是聪慧善良的紫鹃也看到了,且看小说第五十七回她的一番话:“倒不是白嚼蛆,我倒是一片真心为姑娘。
替你愁了这几年了,无父母无兄弟,谁是知疼着热的人
趁早儿老太太还明白硬朗的时节,作定了大事要紧。
俗语说,‘老健春寒秋后热’,倘或老太太一时有个好歹,那时虽也完事,只怕耽误了时光,还不得趁心如意呢。
公子王孙虽多,那一个不是三房五妾,今儿朝东,明儿朝西
要一个天仙来,也不过三夜五夕,也丢在脖子后头了,甚至于为妾为丫头反目成仇的。
若娘家有人有势的还好些,若是姑娘这样的人,有老太太一日还好一日,若没了老太太,也只是凭人去欺负了。
所以说,拿主意要紧。
姑娘是个明白人,岂不闻俗语说:‘万两黄金容易得,知心一个也难求。
’”确实,贾母的年龄,就是这个天衣无缝的计划中难以避免的“硬伤”。
至于老太太为什么没有撑到那一天
为什么迟迟定不下婚期
而且,她把事情托付给王熙凤稳妥不稳妥
我将在以后的文章中还会专门论述。
这就是贾母为促成贾、林结合而做出的一系列努力以及忧虑,老人家确实忧虑得对,因为她虽然计划得再完美,怎奈人各有命,她并没有撑到那一天。
只要贾母一过世,那么王夫人就不战而胜了,这也直接导致了贾、林二人的爱情悲剧。
这似乎也在暗示着贾宝玉和林黛玉的爱情悲剧绝非人力可以挽回。
当一个女孩问你:林黛玉是怎么死的。
你该如何回答,要全面,
林黛玉是《红楼梦》中的重要角色,也是曹雪芹塑造得最成功的人物之一,百年来,人们对红楼角色众说纷纭,有爱林憎薛者,也有拥薛贬林派,对林黛玉的死更是有多个版本,高鄂的版本是气病交加而亡,而红学专家研究曹雪芹的原稿得出的结论是自杀,但我细读红楼,且通过认真的反思后,认为林黛玉是死于谋杀
嘿,下面的听众朋友别扔鸡蛋,且听我慢慢道来。
有一句名言:“性格决定命运”,人一生的际遇和一个人的个性有着密切的关联,要了解林黛玉的死因首先要分析一下她的性格特点。
细看《红楼梦》中关于林黛玉的篇幅,我发现林黛玉固然有闭月羞花、伶俐娇俏等让人心生怜惜的一面,但性格上却有三大致命的弱点:一是小性多疑,二是冷漠,三是自恋。
这些性格上的缺陷,使得她在贾府内不受大多数人欢迎,也是导致她早夭的重要原因之一。
试看她是如何小性多疑的:在《红楼梦》第二十六回中有这么一段:“……二人正说话,只见紫鹃进来,宝玉笑道:‘紫鹃,把你们的好茶沏碗我喝。
’……黛玉道:‘别理他。
你先给我舀水去罢。
’紫鹃道:‘他是客,自然先沏了茶来再舀水去。
’说着,倒茶去了。
宝玉笑道:‘好丫头!若共你多情小姐同鸳帐,怎舍得叫你叠被铺床
’黛玉登时急了……便哭道:‘如今新兴的,外头听了村话来,也说给我听;看了混帐书,也拿我取笑儿。
我成了替爷们解闷儿的了。
’一面哭,一面下床来,往外就走。
逼得宝玉慌忙赌咒发誓:‘好妹妹,我一时该死,你好歹别告诉去!我再敢说这些话,嘴上就长个疔,烂了舌头。
’”明明是两人一同看的《西厢记》,书中的这些言语林黛玉早就烂熟于心,这时宝玉随口一说倒成了“调笑”她了。
细揣摩林黛玉的心理,大概是因为当时有紫鹃在场,不得不矜持一下,生怕被别人“取笑了去”。
而紫鹃对林黛玉却是忠心耿耿,甚至为了她不惜顶撞贾府的“正经主子”。
林黛玉对自己身边贴心的人尚且如此防备,可见其性多疑之极。
宝玉更是动则是咎,即使“不动”也还是有错,一次林黛玉夜访怡红院,正遇上晴雯和别的丫头拌嘴,没听出她的声音,林黛玉叫门不开,便“一面想,一面又滚下泪珠来了……只听里面一阵笑语之声,细听一听,竟是宝玉宝钗二人。
黛玉心中越发动了气,左思右想,忽然想起早起的事来:“必竟是宝玉恼我告他的原故……”然后“越想越觉伤感,便也不顾苍苔露冷,花径风寒,独立墙角边花阴之下,悲悲切切,呜咽起来。
”这里,林黛玉不仅多疑,想象力更是丰富,可以将完全不相干、不合情理的事情揉捏在一起,从而坐实了宝玉的“无情”的罪名。
而在此之前宝玉就对她说过掏心窝子的话“你这么个明白人,难道连‘亲不隔疏,后不僭先’也不知道?我虽糊涂,却明白这两句话。
头一件,咱们是姑舅姐妹,宝姐姐是两姨姐妹,论亲戚也比你远。
第二件,你先来,咱们两个一桌吃,一床睡,从小儿一处长大的,他是才来的,岂有个为他远你的呢
”这样掰开揉碎的“明白话”都不能打消她心头的疑虑,可见林黛玉实在是一个“不明白”的人了。
再从逻辑上推敲,就算是现在的单元楼,站在门外也不可能听到里面人们正常音量的对话声,更不用说怡红院“进了门,两边尽是游廊相接,院中点衬几块山石,一边种几本芭蕉,那一边是一树西府海棠”的格局了,再加上宝玉宝钗都不是会大声喧哗的人,林黛玉站在大门外,是绝对不可能听到“里面一阵笑语之声,细听一听,竟是宝玉宝钗二人”,这些只不过是林黛玉疑心病发作引起的幻听而已,至于随后宝钗从怡红院走出来不过是一种巧合罢了。
林黛玉对处于弱势地位的人有一种鄙视和冷漠。
她常常悲叹自己“寄人篱下”,在贾府是“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但她有贾母护着,宝玉捧着,至少在日常用度上不用发愁,这和同样寄居贾府的邢岫烟比起来,林黛玉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在第五十七回中宝钗向林黛玉、史湘云等人说起,岫烟因被仗势欺人的丫鬟婆子敲诈,被迫典当棉衣筹钱,黛玉听说便“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不免感叹起来”,她首先想到不是同情岫烟,而是马上感叹起自己的命运来,当史湘云动了气说:“等我问着二姐姐去
我骂那起老婆子丫头一顿,给你们出气何如
”林黛玉马上笑道:“你要是个男人,出去打一个报不平儿。
你又充什么荆轲聂政,真真好笑。
”这里的林黛玉既没有宝钗的体贴,也没有史湘云的豪侠正义,有的只是旁观者事不关己的冷漠与“好笑”而已。
对进贾府求援的刘姥姥,林黛玉更是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她和王熙凤的不同之处只在于王熙凤只是表现得露骨,而她则是深入骨髓地轻蔑与不屑。
说起刘姥姥,林黛玉是这样说的:“……他是那一门子的老老
直叫他是个‘母蝗虫’就是了。
”对这样的刻薄,宝钗的注解很意味深长:“世上的话,到了二嫂子(王熙凤)嘴里也就尽了,幸而二嫂子不认得字,不大通,不过一概是市俗取笑儿。
更有颦儿(林黛玉)这促狭嘴,他用《春秋》的法子,把市俗粗话撮其要,删其繁,再加润色,比方出来,一句是一句。
这‘母蝗虫’三字,把昨儿那些形景都画出来了。
亏他想的倒也快
”这一番明褒暗贬的话,倒是着实刻画出了林黛玉的尖刻冷漠。
林黛玉的心态常保持在一种竞争状态上,总想在才艺上压倒群芳,如在贵妃省亲游大观院时,不得施展就因“未得展才,心上不快”。
殊不知,对于一个人来说(不仅指女人)拥有一颗友爱善良的心,远比满腹的才藻更要来得可贵。
纵观全书,除了对宝玉,很难看出林黛玉有主动关心体贴别人的地方,更多时候她是把自己禁锢在自恋的怪圈中:愈是不被大多数人真心的喜爱,愈是要处处显示自己的才华,而这样做的结果更愈会让人对其敬而远之。
在第四十九回中,林黛玉对宝玉史湘云在芦雪庵烤鹿肉吃的行为不以为然,湘云就痛快地说出了对林黛玉的不满:“……黛玉笑道:“那里找这一群花子去!罢了罢了,今日芦雪庭遭劫,生生被云丫头作践了。
我为芦雪庭一大哭。
湘云冷笑道:“你知道什么!‘是真名士自风流’。
你们都是假清高,最可厌的。
”林黛玉有才不是一种错,但她的持才傲物却把自己幽禁在了自恋自闭的孤寂中,陷入了“过洁世同嫌”的尴尬处境。
有人认为林黛玉之所以多疑尖酸,是因为对宝玉爱情患得患失的缘故,但仔细分析林黛玉的性格,即使贾府不曾家道中落,林黛玉也病体痊愈,如愿以偿地和宝玉成亲,那才是一场更大的灾难:贾宝玉说到底不过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蜡枪头”,他的长处就是对“水做的女孩儿”的温柔体贴,但这样的温柔却不会只给林黛玉一人,他可以才和金钏说“咱们在一处吧”,转眼又可以怜惜起“画蔷”的龄官来;更何况还有一个“只差没禀明老太太”过了明路的“准姨娘”袭人。
以林黛玉“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的言论观点来看,婚后和袭人等“屋里人”和睦相处是不可能的,她势必会哭哭啼啼地掀起一阵阵的酸风醋雨,让宝玉头疼不已。
而宝玉到底也是一个“泥做的”男人,长期地面对眼泪也会麻木,并可能由麻木至生厌,再由生厌至疏远,可以想像,发展下去林黛玉最后很可能会演变成第二个“王夫人”,由“珍珠变成死鱼眼睛”了。
基于上述这些原因,曹雪芹不得不让林黛玉死去,在《红楼梦》第五回就暗示了林黛玉的死,“只见头一页上画着是两株枯木,木上悬着一围玉带……也有四句诗道:可叹停机德,堪怜咏絮才。
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
”这里的“玉带林中挂”很可能暗示的是林黛玉死于悬梁自尽。
在以后随着故事情节的发展,更是一步步地加重了林黛玉的病情,将她推至死亡。
从这一角度来看,曹雪芹倒像是亲手“谋杀”了自己呕心沥血塑造出来的一个性格鲜明的人物。
虽然是精心策划的一场“谋杀”,但这样的“谋杀”不如说是出于仁善,是给了林黛玉一个保持良好形相的机会,让她“质本洁来还洁去”,不至于“污淖陷渠沟”。
但林黛玉毕竟是他塑造并喜爱的人物之一,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