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一句话经典语录网
我要投稿 投诉建议
当前位置:一句话经典语录 > 话语 > 送女儿回娘家的话汇合90条

送女儿回娘家的话汇合90条

时间:2017-12-21 08:08

自从把父亲暂时安顿在我家之后,撒谎便成为我每日必修的课题。

清晨,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知道又是父亲,我便睡眼惺忪地问:“爸,您找我有事啊?”“女儿啊,我要回家看看。”

我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问他:“您在我家吃得好、住得好,干吗要回北投呢?”“哎,我要去拿钱!我想起来了,在北投的家里,还有我的存折、图章和钱哪。”

他不是失智了吗?怎么钱的事就是忘不了?我想着想着,心头好似有乱鼓一阵急敲,睡意全消,只好下床,再度从抽屉中找出自己替父亲开的新存折和另外刻的新图章,开始编起亦真亦假的故事:“爸爸,您忘了,我把北投老家里的东西都搬过来了,干吗还要回去呢?您看,这不就是您的存折、图章吗?您的户头就在楼下银行,存着好多钱,花不完的。不信您数数看,个、十、百、千、万、十万,哇,好多钱。”

我的声调抑扬顿挫,演着每天都要演好几遍的戏码,演技也因为一再磨炼而更加精湛。父亲因我逼真的表演半信半疑,看着崭新但清清楚楚写着他名字的存折,又将信将疑地看着我。

为了证明这不是撒谎,我匆匆梳洗,领着已穿戴整齐准备回家的父亲,到楼下银行的ATM机前,看清楚他户头里的数字,还怕他印象不深刻,再取出两千元,让他来回抚摸并回忆钞票的真实感后,放进他上衣口袋里。

以为靠撒谎,我的日子可以和他的糊涂一起度过,谁知在英国定居多年的儿子,突然要回来和我们长住一段时间,这可搅乱了我们的一池混沌。

我忙着在客厅挪动家具,想再隔出一个空间,安顿多出的一个家人。但我既是父亲的女儿,亦是儿子的母亲,该怎样安排,才能摆平我心中那杆儿秤呢?

父亲原有自己的家,在北投山边一个环境清幽的公寓楼中。八年前,嫂嫂和侄儿们移民加拿大,长兄不习惯一个人住,就搬进父母那不到30平方米的公寓去了。

当时父母身体还好,很乐于照顾人到中年忽然变成单身的大儿子。三个人住在一起,虽然有些拥挤,但彼此间互相照应,相互取暖,仿佛时光倒流,三个中老年人分别重拾过往回忆。

但随着父母的逐渐衰老,照顾长兄的能力减弱,仰赖长兄的时间增多,原本享受亲情陪伴与天伦之乐的长兄,不堪肩上的重担。尤其是失智日趋严重、生活在自己时空中的父亲,已搭不上常人的列车。

父亲的问题尚未解决,我却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听到医生惊人的宣判:你母亲,已是癌症末期!

主治医师面无表情地默坐在我对面,等待我的答复:要告知病人吗?要做介入治疗吗?你没有其他家人可商量吗?

家人当然是有,但长兄刚去加拿大探亲;弟弟在上海工作;老公出差去了香港;儿子定居英国……身边不知何时吹来一阵寒风,在这该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吹得我直打哆嗦,多少话哽在喉头。

我全凭直觉将母亲安排住进病房,依赖医生抽肺积水来减轻她的痛苦,同时帮父亲匆匆收拾简单衣物,接回我家,暂时安顿在空着的儿子的房间里。每天,我带着父亲往来跑医院,陪母亲走完她人生的最后一程。

母亲过世办丧事时,所有亲人由外地返台奔丧,看起来,浩浩荡荡一大家子,好不温暖。但丧事一办完,所有的亲人都作鸟兽散,没有一个人曾驻足关心:“失智的老父亲该怎么办?”好像只要不触碰这个问题,它就会消失不见;好像只要戴上一副墨镜,就可切断我眼神里的殷殷期盼。

我的心颤抖着下起小雨来,那滴滴答答的雨声像在呜咽,像是我的低诉:母亲一走,家就散了。

一个多月后,天气转凉,斜风细雨吹得我心头更加冷飕飕,暗忖该回北投娘家替父亲拿些冬衣。未料,打开老家大门一看,除了客厅的沙发依旧,整个房子居然空无一物,剩下的只是窗前几株母亲生前手植的兰草,在凄风苦雨中摇头晃脑……

刚失去母亲,又失去娘家的我,瞬间魂飞魄散,不知该怎么回到自己家,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暂住于儿子房间里的老父亲。我失去所有依靠,成了天地间一孤雏,只剩个相貌神似父亲的躯壳,呆滞于身旁。我望着他,失智的、错乱的,岂止是他一人?第二天我病倒了,发起高烧。在高烧中,我仿佛独自在狂风暴雨中奔跑,那又酸又苦的雨水,不断地冲进喉咙里。但在昏沉模糊中,我感觉有个影子在我身边陪伴,有只温暖的大手,不断地轻抚我滚烫的额头。

大病初愈的我,逐渐发现,留在身边的父亲绝不只是一具空壳,而是个依然有热度、有灵魂的亲人,只不过他的灵魂有些缩水罢了。我喜出望外,和他一起唱儿歌、说数来宝,一起画图、折纸,过起身份颠倒的日子。

两年多的时光,在不断的挫折与失望中摸索,在泪水与痛苦中匍匐前进。好不容易才进入状态,儿子却从英国回来了。我想从长计议,但父亲并不给我缓兵延宕的时间,一大清早又直接打开我房门走了进来:“女儿,你母亲该回来了,我要跟她住。”我当场愣住,心里一阵抽痛,刚结疤的伤口被狠狠撕裂开来。

母亲的园子

二十多年过去了,邱娅回想起儿子秋实被确诊为自闭症之前的那几年,感觉已经遥远得像一个梦:是的,他们是那么疲劳而迷茫;是的,他们是那样担心秋实是否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是的,他们不惜一切地想要让秋实成为一个“规范的孩子”——好在,他们还能随时听到秋实的歌声。

不论到了什么地方,一听到音乐声,邱娅总能想起年幼的秋实鼓着小脸唱歌的样子。不管是多难的歌,秋实听一听就会了,张开嘴就能唱出来,吐字清楚、声音洪亮。

“他很乖,很会唱歌,不像个有问题的孩子啊。”她还记得第一次听到“自闭症”这三个字的时候,她难以置信地去问医生。

医生说:“这个问题是一种神经系统失调导致的发育障碍,现在没什么办法医治,也不能吃药。”那是1994年,秋实7岁,刚刚上小学,邱娅带着他从华西医院走出来,马路上人声鼎沸。

邱娅知道,从那一天起,秋实不再是小神童或者小歌星了——他确凿无误地成了一个特殊的孩子,而她自己必须成为一个更不一般的母亲。

那一年,秋实才上小学,这本来草木风华的世界对他而言却变得格外狰狞。老师们说:“这个孩子你们送到别的地方去吧,留在这拖后腿,全班的平均成绩都要降一降,我们怎么交差啊?”其他的孩子更是把他当成了受气包,下课了或放学以后,蜂拥跟在他后面,笑他、骂他,甚至扔东西打他。

邱娅把苦水往肚子里咽。“不能把秋实送到特殊教育学校去,把他送到那去,跟养个小动物有什么区别?他是人,虽然特殊一点,却是一个普通的人。”她坚信这一点。

她和丈夫到学校去,一次次跟老师沟通,解释秋实的情况,并做出各种保证。终于,秋实留在了普通的小学里,和其他普通的孩子一起学习。

那一年,为了给秋实治病,邱娅请了一个音乐老师来教他弹琴。他们惊喜地发现,秋实坐到钢琴前面,抬起手来,就像回到了童年。他随着音乐,跟着节奏,移动着双手,像天才一般。

“这孩子弹琴太有天分了!”音乐老师赞叹道。长期以来,在他们的生活里,终于闪现出一点亮光。

“不管怎样,都要让秋实好好学琴。”邱娅做了决定。

就这样,秋实过上了双重的生活:在学校里,他是个孤独迟钝的学生,坐在课堂上,站在操场边,像个永远无法融入集体的局外人;在家,坐到钢琴前面,他成了一个神采飞扬的宠儿,他欢笑着,弹奏着,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当然了,不管在哪里,都有母亲为他护航。学校的功课母亲和他一起学,一遍遍,一次次,翻过来倒过去地教他——他往往只能硬记下来,换一个说法,又不会了。但是没关系,母亲说我们再来,总是可以学会的。在音乐的世界里,他也有跌跌撞撞的时候。那些写在书上、记在纸上的乐理知识真像天书一样,于是邱娅自己先看、先理解,嚼烂了、理顺了,再一点点“喂”给秋实。

这样的日子说起来似乎艰难,但每次邱娅回想起来总要忍不住露出微笑:因为他们相依相伴,他们既是母子,又是师生,更是战友。秋实从小学一点点读下来,竟然读到了毕业;弹琴就进步得更快了,学了4年,就考到了钢琴九级。

2001年,秋实小学毕业,邱娅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带着他去四川省音乐学校考钢琴专业。秋实坐在教室里,弹了一首贝多芬的曲子——学校的老师又惊又喜,反过来责怪邱娅:“这么优秀的孩子,你们家长怎么还说他有问题呢?这孩子太好了!我们一定要!”

邱娅笑着不说话,她心里既欣慰,又苦涩。14岁的秋实,长得高大结实,弹起钢琴来浑身就像在发光。只有邱娅才知道,秋实其实还是一个孩子,并且永远都会是一个孩子。

但是秋实必须走出去,不能成为一个被关在家里的人。邱娅太清楚这一点了。外面的世界就像个错综复杂的迷宫,有太多的陷阱,邱娅只能走在前面,一步步、一寸寸,前思后想,都替秋实考虑好。

比如怎么坐公共汽车:千万不能左看右看,也不能随便盯着人家看,更不能有不好的肢体动作,怎么开门,怎么坐,怎么让别人过路——这些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却成了秋实必须攻克的难题。甚至包括上公共卫生间这样的事情,邱娅都要一遍遍仔仔细细地提醒儿子,有时候甚至严厉到不近情理。

她还清楚地记得,那时候秋实也就是十几岁,有一天跟她出去逛街,中途想上厕所。母子俩走了好久才找到一个公厕,秋实也是着急了,看也不看就一头冲进去,结果走错了厕所。卫生间里的几个女人一阵尖叫,秋实也被吓得退了出来,她自己更是脑子里嗡地一下,走上前去,狠狠地打了儿子一个耳光。那巴掌打得秋实整个人都晃了晃,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路边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吃惊地看着他们。

邱娅知道其他人不可能理解,但她必须这么做。她必须用尽全力去打秋实这一巴掌,他只有痛,才能记住,才能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父亲南怀瑾

父亲一生都在忙碌。他不是废寝忘食般不顾自己的身体健康,相反,他有一套特定的用餐时间和习惯,而且多年以来一贯如此。父亲在大学堂时依然和从前一样,每天都不吃早餐,午餐只吃少许自家厨房炒的、略放些盐的花生米。每天晚上七点半则是父亲的“人民公社”几乎固定不变的用餐时间。其实,他真正吃的就只有这一餐。每到用餐的时候,宾客们就会自觉来到餐厅。会客的餐桌大,座位多,不用催促,也不必等待,客人来晚了加把凳子就可以了。父亲的客人很多,经常有从世界各地回来探望他的学生,所以,父亲的餐桌上总是宾朋满座。父亲当年在台湾就已经开起了“人民公社”餐桌,到华盛顿、香港也都是如此,现在把它搬到了太湖畔,用餐人数还是那么多,氛围还是那么轻松愉悦。

在香港,父亲因地制宜,考虑周详,为大家准备了两个圆形餐桌。圆桌上杯盘齐整,荤素搭配合理。桌子周围坐的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客人。父亲主要是吃素,但并不要求客人也吃素,相反,他非常尊重别人的选择。荤素自由选择,大家自由自在,不会因为吃饭问题产生不必要的尴尬。两个桌子有时都不够,身边的学生和香港本地的学生,就会看情况让出主桌位置,这样的生活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

在香港的时候,一般出家人都不会和大家共食,但到了吴江,因为餐厅大,出家人就可以与众人同厅用餐,只是他们从来不上父亲的主桌,依旧保持出家和在家的分际。平时用餐,都是采取自助形式,菜色也偏素食,只有晚餐会保持盘菜形式,而且因为父亲饮食口味偏重,故而常常是四川厨师主厨。父亲招待客人的餐桌上,菜肴丰盛,加起来有十几种,但是他总是只挑几样稍微品尝一下,他主要还是吃主食——两碗红薯小米粥。学生和朋友从各地带来的地方特色小菜,他也会少量尝几口。父亲用餐量少,但是他会不停地招呼大家添菜加饭,唯恐大家因拘束而没有吃饱。晚餐时间大约四十分钟,大家边吃边谈,偶有客人晚到,可以随时加入进来。大家吃得满意,父亲就会显得很高兴,如果有谁没有吃好,父亲就会视为己过,颇为自责。不过,一般情况下,在这种轻松热闹的环境中,大家都吃得很好。

太湖大学堂的晚餐基本上都是下午六点开始。父亲非常准时,不喜欢任何人迟到,除非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在直通七都镇的高速公路修好之前,去大学堂是一件苦差事——驾驶员不熟悉路就很容易在农村的乡间小道中迷路。我那时去太湖大学堂都依赖别人开车,靠他人指路,好几次带朋友去探望父亲时,外地的司机总是迷路,本地的友人也对那些曲折交错的小路不熟,所以我带朋友去几乎都会迟到,而父亲总是在等我们,每次我的心里都既难过又感动。父亲总是让我坐他右手边的座位,在桌上也一定会向来宾介绍我。有趣的是,没有人看得懂我们父子间的互动,我也自然是保持微笑缄默的时候居多。

在饭桌上,大家除了向父亲请教一些问题外,还经常天南地北地聊一些轻松的闲话。有一次,大家说到了“英雄”这个话题,在座之人有不少血气方刚的盛年男子,讨论得自然热烈了些。父亲也为这种气氛所感染,加入了讨论的行列:“我为什么不想当英雄呢?那是因为我看了川剧之后才明白了什么叫英雄。”于是父亲顺势便谈起了川剧,还即兴用一口“川腔”唱起了七十余年前他在四川时听过的川剧段子。

父亲说,川剧充分体现了四川人的风趣幽默和他们的人生观。接着他便讲起了一次看戏的经历。那次演的是山大王。第一个山大王刚一登场亮相,便唱了一段开场白:

独坐深山闷悠悠,

两眼盯着帽儿头。

若要孤家愁眉展,

除非是——

唱到这里,父亲微微一顿,随即又眉飞色舞地接道:“除非是——豆花拌酱油。”然后他解释说“帽儿头”是指一碗盛得冒尖的白米饭,接着又说:“怎么才能让我愁眉展,只需一碗豆花拌酱油就行了。”

接下来第二位山大王出场了,脸谱勾得甚是威风。父亲学着他的腔调唱了起来:

小子的力量大如天,

纸糊的灯笼打得穿。

开箱的豆腐打得烂,

打不烂的——

父亲又卖了个关子:“打不烂的是什么呢?你们可能猜不到。”随即父亲猛然起身,双手握拳,右拳举过头顶,左拳横于胸前,很入戏地唱道:“打不烂的——除非是豆腐干。”唱到这里,他又是一阵大笑:“我算是悟到了四川人的幽默哲学观,古往今来的英雄豪杰,虽称帝称王,但他原始的人生意义,还是为了吃饭,所以伟大的本领和成就,不过是‘纸糊的灯笼打得穿’而已。”想来父亲一生对于名利的云淡风轻,定然也是受了四川人这种怡然自得的闲散之趣的影响吧!

饭后,工作人员撤去菜肴盘盏,摆上各色水果、点心和糖果,再给每个人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这就开始进入餐后的茶叙时间了。对许多人来说,晚餐意味着一天的结束,但是对父亲而言,晚餐结束正标志着他忙碌一天的开始。

“百变戏骨”池城:一位胸襟广阔的魅力男神

他是温文尔雅的车道贤,是邪魅百生的申世期,是搞笑幽默的佩里仆,也可以是可爱撒娇的安瑶拉……2015年伊始,在一部人气韩剧《杀了我治愈我》中,38岁的池城一人分饰七个角色,不论男女老少,分秒转换间的每个人物性格都被他娴熟的演技,拿捏得恰到好处。而他神一般的演技,也成了当之无愧的“百变戏骨”。

坚持让幸运如影随形

在更新换代飞速的韩国娱乐圈中,有人凭借帅气外表和超强实力一夜爆红,有人蛰伏在镁光灯下许多年,却鲜有“拨开云雾见日月”的机会。2013年,新晋偶像组合EXO从韩国红遍全亚洲。2014年,来自星星的.“都教授”更是成为韩流中“长腿欧巴”的标志性人物。而在一拨拨当红小鲜肉来势汹汹的旋风中,我们时常也会被一些老面孔惊艳到,想起他们一路走来的艰辛历程。时光倒回14年前,2000年一部《蓝色生死恋》让宋承宪和元彬一跃成为韩流顶级巨星;朴海日则一出道便凭借《青春赞歌》获得百想艺术大奖。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等待与机遇,重要的是选择就此放弃还是继续坚持罢了。在同辈明星都名气倍增的这一年,出道后仅有一部作品的池城却处于空白期,没人气、没成绩、没认可,在竞争激烈的娱乐圈中他就是一个无人识的小人物。但谁又能想到,15年后这个曾内向少言的池城,却在2015年用精湛的演技将自己推到“百变戏骨”的位置上。

池城说自己是一个对自己有责任心的人,从小学坚持练习棒球,到高中时偶然间因看到电影《雨人》中达斯汀·霍夫曼对自闭症患者的倾情演绎而萌生当演员的想法,池城的每一次热爱都有始有终。

因为梦想的璀璨源于它的不易实现,所以为梦想奋斗的过程则更显珍贵。

那一年,22岁的池城坚定了表演梦想,可父母的反对却让孝顺善良的他感到无从抉择,但好在梦想是用来坚持的,池城将自己的资料寄到SBS电视台,幸运的是外表秀气的他通过电视剧《KAIST》试镜,并以此开始了表演生涯。

虽然运气不错,池城的初期演艺道路却并非一帆风顺,这个文质彬彬,原名叫郭泰根却因为“池城”听上去很温柔而改名的男生,对自己却一点都不温柔。如果你能想象到患有镜头恐惧症的池城是如何克服困难的,你便能体会到他热爱表演真心了。

2001年是池城出道的第二年,这一年他一连在五部电视剧中客串角色,戏份之少到找不到人物名称,不过作为新人,能有出演的机会本是高兴的事,可在池城的回忆中,那一年出演电视剧《华丽的时代》却是无比痛苦的,他说:“因为有严重的镜头恐惧症,机器一开就突然没有任何想法,没办法表演了。”

所以为了提高胆量,池城选择独自一人去公共墓地,用这种独特的方法克服镜头恐惧症。因为害怕,他时常带一瓶烧酒喝两口壮胆,然后在夜晚12点独自一人呆在公共墓地里,

有时看到坟墓便想到人生,就这样一个人在月光中思考到黎明5点。

通常对自己苛刻的人,最后都成功了。池城也毫不例外,在摆脱镜头恐惧症后,他开始尝试不同角色,从2003年《洛城生死恋》中的企业家,到2008年《宿命》;从最初的新人奖,到如今的最佳演技奖,十年间池城的搭档都是大牌明星,而他自己也从一个“荧屏菜鸟”成长到一位被认可的演员。只是这份荣誉背后却告诉我们,所有被他人羡慕的幸运中,都有着无数看不见的坚持与努力。

戏里戏外都是温暖绅士

与诸多英俊潇洒的男明星相比,池城并没有帅气的外貌,178CM的身高也不算是“长腿欧巴”,但正是这个沉默寡言、鲜有绯闻的池城,在纷繁的娱乐圈中,用他独特的人格魅力为自己打开了一片天地。

出道以来,不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中,池城身上都显示出双鱼座独有的魅力——不自私、善良仁慈、温和有礼。

作为演员,演好戏是必然的。那么作为国民,爱国也是必然的。2005年,池城的名字出现在韩国陆军的名册中,但很少有人知道,在这个成年男子必须服兵役的国家中,在时常有演艺明星逃避进入部队的情况下,在高中时就因“先天性脊椎分离症”而被改判为4级补充役的池城,却在2004年申请重新体检审查,他放弃本可以不用当兵的安逸生活,在加强锻炼和肌肉训练后,恢复健康的池城在2005年以现役军人的身份入伍服役。

一身绿色戎装,一声掷地有声的“忠诚”,怀着热血之心的池城,不会不知作为一名在娱乐圈刚有起色的明星,暂停两年演艺事业会失去多少人气,但他依旧义无反顾的走进部队的熔炉中,这无关名利金钱,作为血肉之躯,这是池城爱国的一种方式,也是他不自私的一种品性。

两年的时间,足以让善变的观众忘却池城曾经塑造过的角色,但两年的时间,却也让池城沉淀出一颗更平静的内心。自2007年退役回归荧屏生活后,除了为电视剧做宣传外池城甚少参加娱乐节目,即便是在参加《Running Man》的录制中,身处爆笑打闹的人群中,他依旧是个只垂眉浅笑、high不起来的安静男子。

一个从不犹豫的人是怎样生活的

TED里有个演讲,说人们70%的精力都用于“思绪”,这很惊人,同时很可信。因为我的朋友Mona就是一个没有思绪的人,她有一个“秒判断”的特异功能,而她看起来真的总是那样举重若轻。

她坐出租车,看到司机在吃东西,突然感到很饿。于是她就伸头问人家:你在吃什么?司机说:辣条,其实就是豆腐干。Mona说:给我吃一点好不好?司机大骇之下,把整包都给了她。

还有一回,她去食杂店买东西。柜台上摆着一包打开的虾条,老板看电视入了迷,没理会她。她也就“叮”地一想,没有再叫人家,趴在柜台上跟老板一起看电视。并且,你一只手,我一只手地把一包虾条吃完了。然后老板拍拍手问她:“要什么?”“洗发水。”

她要离开厦门回老家,收拾出了8个巨型袋子的东西,根本没有出租车司机愿意载她。她就和那一大堆东西一起在路边站着。没一会儿来了辆小卡车,司机伸头问她,要去哪儿?然后谈定了价格,还帮她搬东西上车。问题是,送到地方以后,那个司机又不要钱了。坚决不要!

Mona常说的一句话是:我真是太幸运了是不是!比如:你知道吗?我今天书包里有8包小鱼干,我真是太幸运了!

有朋友说她,把运气都用在这些小事上,大事上一定会很糟糕!可是对于这样时时刻刻享受着生活的人来说,究竟有什么大事,又会糟糕到哪里去呢?

Mona和我一起创办了一个小型公益机构。最近的一次活动是二手跳蚤市场,大家带着自己闲置的物品来随意摆摊和闲逛,但并不是义卖的性质,所得可以自愿捐出,不捐也无压力。这次的活动由Mona和我两个人负责。

两天下来,我累得像条狗,精神也垮了,只想吐着舌头发呆。可是Mona仍然步履轻盈,笑容可掬,活动结束后还有精力数钱算账。我们干的活儿明明是一样的呀!

我不禁想了一下,这究竟是为什么?想来想去,觉得TED那个演讲说的数据可能是对的:人有70%的精力用在了思绪上。而Mona作为一个没有思绪的人,她该节省了多少精力。

比如顾客少的时候,我有些着急,在那儿琢磨着下次活动该怎么改进才好,心烦意乱。Mona却站在门口,望着前方不远处的电梯口。那里挤满了等着上电梯的人,电梯看起来还要很久才来。Mona看了一会儿,“叮!”手往天上一指:我要去那个电梯口贴张海报!

出于容易前思后想的本能,我马上提出了质疑:可是我们没有海报了呀。Mona:把那张揭下来!那个地方贴海报没有人看!说着就走过去把海报利落地揭下来,去电梯口张贴了。

电梯前沉默的人群由于无事可做,都在看她贴海报。我也灵机一动,拿着马克笔和她一起过去,用十分引人注目的方式在海报上写粗黑的字:本跳蚤市场往后看20米。那些无事可做的人,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我写完,默默地扭头朝我们的跳蚤市场看去……

和Mona一起,我总觉得每个人都会变得更好一点。

我喜欢和她一起吃饭,因为她会不停地赞叹“真好吃”。也喜欢和她散步,因为既可以各自沉默,也可以没完没了地说话,她总能想起趣味盎然的话题,例如:武侠小说里大侠的钱都是从哪里来的?每个人都有知识盲点,都是什么?石榴吃起来真是毫无压力哦……

我想起Mona,就好像想起了皎洁的月亮。她并不是自己发光,而是反射别人的光,同时使自己也美美的。想想我就替她未来的男朋友高兴,能和她一起享受当下的每个时刻,把她散发出的青春和月色尽收眼底,温暖整个人生,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

你给予这世界的温暖

在沈阳最繁华的太原街附近,有一条马路车水马龙,每天总有无数车辆来来往往,路过的人们都知道,这里有一处坚挺的钉子户,一位老奶奶住在破旧的平房里,四处所有繁华庸碌,似乎都与她无关。

老奶奶的平房不大,却容纳了十多条猫猫狗狗,我时常路过那里,平日若有宠物猫狗经过,老奶奶屋子里十多只狗一拥而上,气势汹汹逼走来者,都是仗着主人的宠溺。

老奶奶太宠这些猫狗了,她自己舍不得吃穿,全把好的给了它们。

曾经有一次有时间,与她聊了几句,她说她儿孙满堂,儿子住在附近的高楼里,几次邀她去,她舍不得这些猫猫狗狗,说楼房不能养这些,于是就只能在这里照顾着它们。

老奶奶养的猫狗大多是流浪被弃的,有的瘸着腿,有的受过伤,还有的幼崽圆滚滚嗷嗷待哺,老奶奶时常和动物们一起吃饭,有一次她一边吃,一边用脸蹭了蹭旁边跟她撒娇的猫咪,那时我终于明白,她是真的太爱这些可爱单纯的生灵,牵肠挂肚割舍不下,才会放弃舒适的生活与它们一起度过,日子即便艰苦,却甘之如饴。

这些流浪小动物,只有她。而她,其实也只有它们而已。

后来搬了单位,过了阵子再路过那里,那简陋的小平房竟然已经化作一片废墟,猫狗早已不知去向,四处都拉着隔离的线,没人肯靠近一步。

查了新闻才知道,在一个寒冷的冬夜里,小屋着火,老奶奶和那些猫狗不幸都陷在滚滚浓烟中,再也没有出来。

查了新闻才知道,老奶奶是日本人,应该是战时遗孤,她放弃的,或许不仅仅是与儿孙无忧生活的天伦之乐。

忽然觉得悲伤,在每次经过那间破旧房舍的时候,总觉得那塌陷的屋顶和旁边的老树在倾诉着它们所见的故事,以我们不懂的语言。

那位老奶奶一定是个有满身故事的人,只是那些故事,我们再不能得知。这个世界很大,我们无力维护世界和平,我们不能拯救世界做超级英雄,却有一位老奶奶,尽自己一身力量,甚至生命,用力爱过那些被世人遗弃的动物。

我会记得,老奶奶曾给予过这些小动物的爱,以及,这世界的温暖。

新年的第二天,初二

出嫁的女儿回娘家

带着期盼,带着思念

带着向往,带着牵挂

带着幸福,带着祝愿

带着孝敬父母的礼物

携着开枝散叶的一家

回到魂牵梦萦的家

父母安好

孝敬父母

珍惜亲情

珍惜手足情深

这种欢聚一堂的欢乐

血浓于水

永远也划不开的'浓浓亲情

始终都是一个圆圈

若父母不在

这一切都是奢望

永远不会再有

只是手足情深

只是还想回到原点

回到那朝思梦想

生我,养我,

一点一滴成长的地方

娘家是我的根

一片片热恋的土地

一条条弯弯曲曲的路

一排排整齐错落有致的家

熟悉的家人

熟悉的乡邻

虽然,都大变了样

但是,我总能找到那熟悉的影子

路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欢声笑语声声如耳

路两旁挺立的白杨树

蝉鸣声在耳边回响

一望无垠的麦田

白绿相间的开囗笑绵花

细高的玉米杆抱着一个胖娃娃

这一切好像在梦中

生活富欲

家家有车城里买房

片片土地植树造林

宽阔的水泥路

排排路灯站两旁

为人们保驾护航

幸福像花儿一样绽放

另有一番新景象

俗话说“八十岁的老太太想娘家。”这是一种乡愁,一种眷恋,一种无奈,更是一种回忆;回忆童年,回忆成长,回忆家园,回忆血浓于水的脉脉亲情……

离开故乡已有二十个春秋,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历经岁月的浸蚀,饱尝人生的酸涩,我这个快四十岁的半老太太想起家乡想起亲人,总会黯自神伤,泪眼低垂。有时还会控制不住冲动,不管老公的阻拦,便携十岁的女儿直奔火车站,踏上回家的旅途。

正值清明时节,路边商店摆满了祭奠物品。父亲在世活着的时候,最最疼爱他唯一的外孙女了。我要到父亲的坟前给他老人家多送些纸钱,女儿特地为外公挑选了一串又一串的金元宝、银元宝。

刚进村,母亲正站在村口翘首以待。女儿边叫“姥姥”边扑向母亲的怀抱,母亲激动的搂着我们说“乖乖,你们可来了。走!快回家吃饭吧!”看到母亲已衰老的容颜,不由得心中有点隐忍的痛,再看她微驼的身躯,我赶紧上前挽着她的胳膊,撒娇地与母亲边说边笑边走回老宅院。

依旧是漆黑的两扇大木门,门外有一棵老莲子树依旧在;即恋子(也就是恋孩子),这是父亲盖房子也是我大哥出生那年栽的,如今大哥已近五十岁;院内一棵无花果树依旧在;五六棵梧桐树依旧在,这是父亲为我出嫁打嫁妆栽的;砖石堆砌的香台依旧在,这是我们兄妹四人小时候的“听书台”。转身向堂屋走去,右侧的东屋,禁不住令我的心头一阵酸楚,以往回家总先听到父亲的咳嗽声,要么看到穿着中山装手里捏根旱烟卷的八十老寿星,我会情不自禁的叫着:“老爸!”有时还会调皮的与他捉迷藏。父亲每次看到我回来,他那高兴的样子不胜言表。可如今眼前,那亲切和蔼的面容我说不清似恍若隔世还是如在梦中。我仿佛听到“小香,死丫头,憨样!”我冲着东屋进去,那百般疼爱娇宠我--我至亲至爱的老父亲,您出去串门了吗?您到哪里去了?您的香丫头回家来看您了。

我轻轻抚摸着祖传的木床,床上放着一个古式衣柜,床边一个老式两层小书桌,墙上挂着一面镜子和一个早已过时的黑色提包。

这个提包曾是我童年的梦幻魔术包,装满了父亲对女儿的宠爱娇惯,每一次父亲外出回来里面都有好吃的,什么花生呀,糖果啦,点心的。这间东屋是父亲生前的卧室兼书房及会客厅,他的好友知己们曾经多少次在这里谈笑风生,说古论今。

我傻呆在窗前桌旁,眼睛不听话地模糊湿润,凉凉的泪滴不停地滑过脸颊,父亲的音容笑貌,言行身影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面前,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又难以忘却。那个戴着花镜,一脸慈祥,面带微笑,总爱捧书的“老学者”却与您最娇的女儿阴阳两隔三年多了。如今再也听不到您唤我乳名的亲切,再也看不到您挺拔的身影,再也享受不到父女谈心的温馨。

母亲叫我到北堂屋吃饭,我说“先去给父亲上坟吧!”刚说完,嫂子已预备好酒和香,她用包袱包好纸钱供品,我们来到父亲的坟前,坟上的一棵柳树正吐绿抽芽。坟前的程序都由嫂子操持,她虔诚地培土,摆供,点香,倒酒,烧纸,然后我们都跪在父亲的“面前”一声长又一声短的哭起来。

我痛痛快快、淋淋沥沥、悲悲切切、哀哀伤伤、抽抽噎噎哭得泣不成声,我哭不能再为父亲尽孝,我哭嫁的遥远,我哭不能时常陪伴母亲,我哭再也没有人像父亲那样疼爱我呵护我。我哭“子欲孝而亲不待”的折磨,我哭“尽孝须及早”欲罢不能的遗憾,我哭三十五岁时再也得不到父亲的教诲叮咛,我哭再也听不到父亲的声音,我哭再也握不到父亲温暖的手,我哭到哪儿去寻父亲的影子,我哭要待到何时父女才能有重聚相逢日。梦中且短暂,来世太久远……

侄子领妻,侄女携儿受母亲之命叫我们回家,嫂子劝我:“好了,别哭了,哭坏身子又没人替你,听话咱们回去吧!”回到家老少四代有说有笑的吃饭,聊着家常,心情宽慰了一点。晚上,女儿非要去她舅母家睡在表姐的床上,只好把她送过去也好和哥哥说说兄妹间的.话。

我每一次回家都愿陪母亲睡,老宅院的堂屋西侧的床是我们娘俩说知心话的“根据地”。看着八仙桌上父亲的遗像,躺在母亲的身边,听着她絮叨家长里短左邻右舍,回想着未出嫁前的点点滴滴,重温着如山的父爱……

幼时的我,常趴在父亲厚实的肩膀,有时看他抽旱烟,有时听他讲故事,有时学唱东方红,有时享受被他晃来晃去的欢乐,有时父女两个还互相逗笑……

儿时的我体弱多病,常和医院打交道,不管是在冬天的严寒中,还是在夏天的烈日下,不管离县城的路多么遥远,还是路途的崎岖颠簸,父亲总是焦急的来回用脚蹬三轮车往返于家和医院之间。记得有一次出院回家,在路上赶上下雨,母亲揽着我,我和母亲被塑料布蒙地严严实实,我却听到风声雨声和三轮车链子的咔嚓喀嚓声。等到家了,风停了,雨住了,父亲的衣服湿透了……

童年的我,都上学好几年了,父亲还经常为我洗脸洗手,烫脚剪指甲。在我的印象中,父亲总是那么和蔼耐心,我不记得他大声训斥过我;我偶尔犯错,他总是苦口婆心的讲解道理;我使小脾气,他总是假装发怒,夸张的举着巴掌的手不曾落在我的身上;我顶过嘴,语气甚至特冲撞,现在想想真不应该……

成年的我,父亲对我的约束和教育属于传统和保守型之类,他那讲三纲论五常还有三从四德的道理,有时是我保持人格的定力,并且一次次胜过世俗的诱惑。这也许缘于家乡地处鲁西南受孔孟文化的熏陶吧!

老家有个风俗“爹妈六十六,女儿送块肉;爹妈七十三,女儿送鲤鱼。”真是太遗憾,我二十六岁方成家,在农村属于晚婚,父亲已经七十四岁,肉和鱼我只好后补。我多么希望时光能够倒流,给我一个做孝顺女儿的机会。

还好,母亲的身体很硬朗,娘在,仍有家的温馨。孝敬父亲来不及,就好好地疼娘吧!

(原创与2009年春)

声明 :本网站尊重并保护知识产权,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如果我们转载的作品侵犯了您的权利,请在一个月内通知我们,我们会及时删除。联系xxxxxxxx.com

Copyright©2020 一句话经典语录 www.yiyyy.com 版权所有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