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的义务是一定要对别人好,就像你的义务不是一定要对我好一样,而你却从不吝啬对我的好。
夜黑风高,一片树林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极为阴森,一个小女孩独自走在回家的小路上。一股寒冷的风吹过,树木发出簌簌的叫声,像是在恐吓小女孩一样。她的汗水浸湿了头发,脚步也走得越来越快,最后干脆跑了起来,仿佛身后有人在追她。寒冷的风依旧呼啸着,宁静的树林中回荡着女孩的脚步声,这真是一个恐怖的地方。终于,前方出现了一点亮光,那一点微弱的灯光对小女孩来说就像是沙漠中的绿洲,海洋中的灯塔。快到家了,她跑得更快了。回到家,她冲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说:“哥哥,我好怕。”“好了,别怕,哥哥不是在这里陪着你吗,我会永远保护你的。”男孩抚着女孩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兄妹二人互相依偎着,皎洁的月光像是给他们披上了一层轻纱。
那个女孩就是我,我的童年在哥哥的庇护下过得十分快乐,他就像是天使,可天使也总有一天会离开,留下的是鼓励,是坚强。你对我的好,我已然习惯,你骤然离去,我分外思念。
又是一个这样的夜晚,我坐在阳台上看着镶嵌在天空中的那轮明月,月还是那样的清幽,月光还是那样的皎洁。脚边花盆里的玫瑰昨夜被风吹谢了,今夜却又比昨夜开得更加妖娆艳丽,只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了。当初说会永远陪着我的哥哥终究还是离开了,天津,对我而言一个很遥远的城市。
哥哥走的那天我去机场送他,我们找了一处位置坐下,没有说话,我感觉得到他也和我一样不舍。我四处张望着,那些临行的人们的脸上写满了对亲友的不舍,整个机场笼罩在一片悲伤之中。我逃避似地慢慢低下了头,眼泪不争气的滑落在了打转的手指上。“朱朱,怎么了?不是约定好不哭的嘛,你不乖哦。”哥哥瞧见了我的眼泪,用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哥,我舍不得你。”我依旧低着头。哥哥轻声笑了一下说:“我也很舍不得妹妹啊,可是朱朱你长大了,有些事情就不得不去面对,明白吗?”哥哥的笑容永远都那么温暖,能让人觉得心里踏实。我擦干了泪水,抬起头,看着哥哥,然后向承诺似地重重地点了两下头。
飞机起飞了,在天上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我望着那架飞机,直到它消失在一望无际的天空。哥哥,希望你一切都好。
我生日那天,在一阵肆意狂欢后我接到了哥哥的'电话,电话那边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竟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朱朱,在干嘛呢?吃蛋糕没有呀?生日快乐哦,对了,朱朱你不是一直喜欢看烟花吗?你抬头看天空,哥哥把漫天的星星当做烟花送给你好不好?”哥哥滔滔不绝地说着,我在这边仔细的听着。我放眼望去,满天繁星。我从前竟从来没有发现原来星星可以这么美,它们像一双双明亮的眼睛,在天空中眨阿眨,好像在说:“这是最棒的生日礼物了。”一阵风从河边吹来,我却不觉得冷,我把它当做哥哥给我的拥抱,是温暖的。
“你是我身上,有形的翅膀,你带我飞翔,去追逐梦想。”每当听到这句歌词,我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出一个人的背影,哦!那就是你——我的哥哥。虽然你已经离开,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宠我,但我知道,每当这样的夜晚,你也一定会像我想你那样想我。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回家,回乡不需要理由,不回家,不回乡才需要理由。”回家过年去,这是我们华夏子孙亘古不变的传统。可我的哥哥,已经整整两年没有回家过年了。从他打给妈妈的电话中,我深深地
记得那是2013年中秋之时,我哥哥荣幸地成为一名中国解放军(海军后勤部队),从此他就踏上了去远方的征程。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每当一个个传统节日的到来,我们都会欢聚在姥姥家里,每当我们举杯,我们总会无限思念远方的哥哥,想念那个年少无知却不得不背井离乡的哥哥。听说部队的生活很是历练人,特别是哥哥所在的警卫连,有铁一样的纪律,持着真枪实弹,一动不动地站岗,一站就是几小时。不管刮风下雨,也不管白天黑夜,任寒风呼啸或烈日炎炎,只要是你的时间,你就得上。每当此时,我的姥姥和舅妈眼里就会闪着泪花,那是不舍和心疼的泪花,更是写满对远方的哥哥放不下的牵挂,丝丝缕缕的思念的泪花。如果这时舅妈的手机铃声响起,那定然是远方的哥哥捎来的远方的问候。
2014年暑假,姥姥总是在我妈妈面前念叨,她想去远方看看哥哥,她非常想知道,哥哥这一年过得怎样?经过缜密安排,哥哥的部队领导答应8月5日这一天可以探亲。于是8月3日我和妈妈,姥姥踏上探亲之路。记得那时,是夏日炎炎,我们在义乌上了火车,整整经过了23小时我们才到达那座有哥哥在的`城市。
8月5日那早晨,我们踏进了军营,终于见到了那日思夜想的哥哥,哥哥变得又黑又瘦,却非常有精神,就像一棵小白杨一样的挺拔。我拉起哥哥的手,像小锯子一样,原来全部都是茧子。我们的眼里全都闪着泪花,我想那是喜极而泣的泪花。我们的到来,军营那些一年来伴着哥哥成长的兄弟们像过节一样,无比的兴奋,他们把我们当做共同的亲人,叙说着一年来的成长和思念。
又除夕了,又一个普天同庆的日子里,我们又欢聚了,我们举杯,我们分享远方的哥哥带来的喜讯,我们举家上下为远方的哥哥骄傲。我想等我到了18周岁,我会不会成为远方人,在那个绿色的军营里写下人生最难忘的篇章!
作文一:怀念哥哥
我有一个表哥,今年21岁了,前一年他去当兵,3年后才回来。日子如流水般匆匆而过,转眼已经过去两年了,还有一年的时光他就会回来了。今天,我在柔和的夕阳下又想念起了表哥,表哥心地好,性格坦率,成绩也好,本来可能上大学的他,选择了自己从小的梦想——当兵。
还记得表哥与我小时候的时候,我们曾和两位表姐在树下烤火取暖,在水中嬉戏游玩,在过生日时往对方脸上抹奶油……表哥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明明比我们大,却玩得比我们还要开心。
表哥是个极其爱笑的人,每次与他玩时,他总是笑呵呵的,像一抹阳光,温暖着我幼小的心灵。
表哥特别滑稽可爱,记得有一次,他不小心把我手弄伤了,我疼得哇哇大哭。表哥在一旁着急的跑来跑去,安慰着我。但我依旧不停止哭泣,反而哭得越发厉害。表哥看我流血的手,心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老鼠,忙的团团转,可就是找不到什么办法。看着表哥那滑稽可爱的样子,我一下子破涕而笑,顿时也不觉得手疼了。
表哥也是个极其有责任心的人,努力做好一个大哥的样子。小时候,我有一次不小心落水,表哥看旁边没有大人,这儿也有些偏僻,去找人来或许来不及,于是,便毫不犹豫的跳下河,将恐惧害怕的我救上了岸,自己却因此而大病了一场。
从小到大,我最崇拜的人就是表哥,因为在所有姐姐哥哥里,表哥是我最亲近的人,因为他的笑很温暖,让人不由自主的靠近。
听奶奶大姑子们说,表哥在军队表现的很好,他们去了海南岛,据说那儿一年四季温度都挺高,表哥在军队里也不算太苦。我不禁想:果然,表哥是最棒的!
夕阳西下,天空此时就像一个刮画板,一片蔚蓝,唯独夕阳的.那片天空是金黄一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让我迎着晚风,思念着表哥与我的美好时光,在美丽的夕阳下,尽情奔跑。
作文二:怀念哥哥
每年的今天都会不自觉的想一想你,在这个冷漠的世界,早已没有了你的温度,思念好像也成了每年的一个习惯,不在悲伤、不在流泪,也只有在每年的这一天,和好多喜欢你的人一样,我们都在不同的城市用不同的思绪怀念着你的美,脆弱的、孤独的、寂寞的,和那个爱你的人还有你爱着的人一起追忆。
那句“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和他的“天长地久有时尽,此爱绵绵无绝期”一样的爱情让很多人除了感动和祝福以外,在也装不下别的杂念,我们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爱情在你的世界里还是那样的感动,依旧完美如你骨子里的不带一点尘世的嘈杂不堪。
无论是在天堂的你,还是在西方极乐世界的你,我们愿意用一次次的整夜翻看你的故事来表达对你的思念,好像你来到这个世界就是“惊鸿一瞥”般的消失,只为了让世人惊叹你的美丽。
哥哥!我们依旧无法忘记你那鬼魅一样的美!
作文三:怀念哥哥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又是一个清明的时节,又是一个思念的雨季。我也在这个时节倍加思念我的大哥来。
大哥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朴素、朴实、勤劳、勤俭在他的身上体现。在我的记忆里大哥经常拿着烟袋,烟袋里放着一打撕好的纸用来卷烟。烟袋挂在腰间,手拿着铁锹或是肩扛着锄头慢慢悠悠的走在田间,把自家的田埂隆的高高的防止雨天肥力随雨水流失;把自家的田整理的干干净净,看起来苗势很旺。
我儿时的记忆里,大哥赶着我们家的老黄牛在田间放牧,牛儿啃噬着小沟两岸的青草,他就躺在草地上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吐着烟圈,两眼望着远山,他的思想里总是简单的生活理念,于世无争的活着。在村里偶尔和人说些蚂蚁上树的笑话来,总不会引起人们发笑。他却自得其乐,乐此不彼的说着,逗着村里的孩子。
家里唯一一头黄牛是我们家的家宝,家里人对待黄牛比对自己还要亲。每逢到了耕种时节,会给黄牛准备几袋子的豆饼,每天无论多忙,先要给它备上几框青草,好让牛儿有气力耕田。
大哥每天早上早早的起来拿着菜刀剁着青草,在一个料缸里用棍搅拌着,拿一个水瓢舀几瓢料水在槽里搅拌着。牛很是通人性的,也知道那豆饼口味好,拧着头抢吃刚撒上的豆料。大哥最讨厌黄牛抢吃了,迅速的搅拌均匀,一会儿牛也就安稳下来,静静的吃起来,有节奏的咀嚼起来。
牛吃饱了,喝足了,就要下田耕地。大哥是个种田的好把式,家里多亏有了大哥,一家人的生活才有保证。大哥肩扛犁子,一手扶犁子把,一手牵着黄牛,走出家门。我是家里的老小,大人们干活,我就是赶牛的活,每逢耕种的季节,牛知道要出大力气,牵着它就是不走,我在黄牛的身后,手里拿着长鞭,总是扬不起来,吆喝着,拍着牛屁股来赶牛走快些。下到田间,我总是羡慕大哥扶着犁子,扬鞭催牛的潇洒劲,我也想试试手扶犁子的感觉。大哥就让我试试,我的小手还没有足够的力气,刚一扶犁,犁子就钻出泥土。大哥一看就急了,“说你不行,非要试试!”让牛后退很不容易,牛有的是冲劲,头一个劲的向前冲。这样地就夹生,没有翻耕到,播下种子就不容易发芽。我用力拽着牛缰绳,高高的抬起牛鼻子,试图让它拐个弯,重新的来一次,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把刚才那一点生地翻耕了。
农田翻耕之后,就是耙地,家里的地多,大哥很是心疼牛,就在耙上放一了箩筐,箩筐里放上石头,这样比大哥站在耙上要轻一些,牛跑得也快些。多耙几遍,地也就松软了。
播种时,那头黄牛可以在地头休息了,不停的咀嚼着,口里的白沫一团一团的顺着嘴角留下来,悠闲的享受着。我们兄妹几人一个个拿着绳子来拉耧。大哥扶着耧把,看着种子下得均不均匀,播种的深浅,被土壤覆盖的厚度,种子在土壤中的间距。我们在前面拉着,大哥在后面指挥着,那时我们都很累,谁也不说话,汗流浃背的我们,总盼望着能有一个好收成,那才是最为开心的事。
人们总说“长兄如父”,大哥如父般的爱,撑起这个家。
父亲常年有病,家里的农活几乎是大哥包揽,他对弟弟妹妹的爱没有什么偏执,默默的付出着,让这个家庭温暖常在。
在我读中学的时候,就离开家,只有星期天才可以回来。回到家大哥总会关切的问:“
对我的要求就是满分,我总是摇摇头说:“一百分,很难!”
大哥只是笑笑说:“我想你考不了一百分,考了一百分早就跳起来了。”
每个假期,他都会来学校接我,宽宽的双肩很有气力,被褥扛在肩头,还能帮我提一捆书,十来里的路,我跟在后面要小跑才能跟上呢。
最为难忘的就是在我读高中时,哥哥给我送棉衣了。
那年的冬天来的早,天气突变,狂风夹着暴雨而来,气温骤降。我们的同学很多家长送来了棉衣,我冻得瑟瑟发抖,把衣服全套在身上,还是不顶用。我也巴望着家人给我送来棉衣。
母亲在家里整理好衣服,哥哥冒雨上路了。家离学校有七八十里的路程,哥哥要徒步踩着泥泞走到镇上,坐汽车,中途还要换车才能到学校。在下午放学的时候,我远远的看到大哥提着一兜棉衣站在大门口翘首张望,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冻坏了吧?”一声问候温暖着我的心。
“是很冷,看,我把衣服都穿在身上了。”
大哥笑了,嘱咐我照顾好自己,又匆匆回家了。
从县城到市里已经很晚了,加上雨天,从市里到镇上的汽车已经没有了,大哥为了节省钱,在火车站的候车室坐了一夜。
这是后来母亲告诉我的,说大哥回家就咳嗽,一直咳了半个月才好。我听了心里很感动,泪光在眼眶里闪烁。这就是我的大哥,无私的付出着,为了这个家。
大哥默默的为家奉献着,我发誓一定让他晚年幸福,接到我的身边来,这竟成了我的夙愿。大哥在一场疾病中跌跤,摔中后脑永远的和我们离别了,留给我无尽的思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