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随笔800字
此时不知道该用何种语言来表达我的心情。整日里繁重的工作早已使我的身心疲惫不堪,查完寝室已经快十一点了。平时,这个时间儿子和妻子早已进入梦乡,可是,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儿子早在床上呼呼大睡,妻子在一旁守护着儿子,我却对着电脑发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些儿什么———
昨天中午值班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无意间提起了买房子这个话题。我们单位现在正在拆迁,将原来的平方重新改建成楼房。有人给我们做了一个预算,说在学校买一套125平米房子基本上就得花三十大几万。
将近四十万啊!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按照我现在的工资标准,我一个月才挣1300元,这四十万,要靠我工资的话,我不吃不喝也得四十年才行。听说,电视上现在正在热播《蜗居》,我看我自己差不多就成了里面的房奴。
工作在异地他乡,尽管已经安家,可是,内心总有一种惶惶忽忽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也可能是多愁善感,也可能是工作所累。
说到工作所累,我们大家的工作量是一样的啊!为什么偏偏我有这种异样的感觉呢?难道是生活所累?我觉得也不可能。我有一个事业心很强的妻子,尽管有时候我们会拌嘴,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因为一件事闹得天翻地覆,基本上都能达成一致意见;婚后,我们生有一个可爱活泼的儿子,尽管有时候也不听话,但是,带给我们的永远是无穷的乐趣。
儿子爱熬夜,有时候整天能熬到凌晨一两点;照顾孩子的永远是我的妻子,妻子对我看孩子不放心,总觉得我有怠工之嫌。我是偶尔才帮忙的,假如,第二天一早,妻子上课的话,我往往会照顾孩子。
每次上课回来,儿子看到我,就会屁颠屁颠跑过来,涌入我的怀里,有时候一边跑还一边用那不健全的音调叫着“爸!爸!”一个字一个字迸出来,掷地有声,每一声进入我的耳朵,好像一首进行曲一样激荡着我的胸怀。霎时间,愁也罢,恼也罢,怒也罢,此时完全成了欢快的浪花!
儿子越来越大,加上天气的原因,越来越不好带。只好又将家中的父亲接过来看孩子。父亲上次来的时候时值金秋,天气不错。这次,父亲来的时候正值严冬,当父亲背着铺盖卷匆匆赶来的时候,我并没有去接她。我得上课、值班,是父亲一个人来到学校的。好歹门卫认识他,并没有为难他。据我妻子讲,父亲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抱他那可爱的孙子,完全把我妻子当成了外人。这倒多少使我媳妇埋怨了起来,可是,她又非常的高兴,我父亲来之前,妻子还担心儿子不认这个爷爷呢。看到他们祖孙俩在一起开心的样子,妻子又乐开了花。
父亲的职责就是看孩子,除此之外,什么也不用管。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总会谈一些我童年的事,父亲有时候总是故意的把我夸得无地自容,有时候又将我小时候的糗事和盘托出。童年的时候我爱玩儿,不知什么时候村里面的孩子们喜欢上了养鸟,我就发誓一定要亲手抓住一只。机会来了,被我盯了好长时间的鸟巢终于有新生命诞生了,于是,就不管不顾的在一个有风日子爬上了树梢。谁知风越来越大,急得我同村的姑姑在树下面哭,下来后我自然是免不了父亲的训斥。父亲似乎只有将我的糗事全部说出,才能尽兴,认为这样,才会使我赢得妻子的欢心。是啊!天下哪有不夸耀自己孩子的父母啊,说是揭我老底儿,还不如说是在想我妻子炫耀。
我们偶而也还会谈一些家庭琐事,2004年夏天,接近麦熟的时节,我正上大三,不幸降临了,我和父亲同时失去了自己最亲的人,我失去了母亲,他失去了妻子,留下我们两个爷们儿。面对母亲的灵柩,我们俩默默发呆,面面相觑。起丧的时候,突然狂风大作,暴雨骤至,毫无征兆;安葬完母亲回到家中,又突然拨开云雾见天日,晴空万里。这越发让我觉得母亲的去世是一场冤狱,母亲年纪轻轻就走到了她生命的尽头。母亲在操劳一生中,没有留给我什么万贯家财,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让我好好做人,好好学习,将来做大官。母亲并没有什么知识,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母亲的逻辑是学习好就能做官,学习越好,做的官越大。可是她不知道,现在的大学生是一抓一大把,比比皆是,怎么还能以封建社会的科举制度来衡量呢?
毕业了,工作了,父亲的脊梁也直了。长年的劳动使得父亲不堪重负,又因腰椎间盘突出,做过手术,脊梁怎么能挺起来呢?与其说是脊梁直了,还不如说是他有了盼头了,以后精神变得爽朗了。
父亲过来看孩子减轻了我的负担。甚至有时候可以打会儿篮球,上会儿网。
父亲带孩子的时候,我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看着学生,看着我那帮傻孩子们。父亲是在为我一个人看孩子,我是在为博野的父老乡亲看孩子。我总觉得,照顾儿子固然是一份责任,可是教好那帮孩子们更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对待工作,我不敢含糊,尽管有时候也有些牢骚,但绝对没有任何功利心;有时候也想偷懒儿,但是假如有一天早读我没有能够站在学生的面前,我也会忏悔,我恨自己为什么别人能做到的自己为什么就做不到,甚至连个学生也比不上。
工作渐渐地稳定下来,学校给我们解决了编制,可以说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
随着儿子慢慢长大,父亲却在慢慢地老去。
以前是我对父亲的话言听计从,现在,父亲就像个孩子一样,对我说的话唯唯诺诺。当我是孩子的时候,并没有吃什么苦,总算有大人的呵护,现在成家立业了,却留下父亲一个人在老家,谁来呵护我的父亲呢?
父亲对我说,他要走了,家里面还有好多事儿。今天是谁谁谁聘闺女,明天是谁谁谁家娶媳妇,还有姥姥、奶奶生日在腊月,要过生日,我得回去祝寿。
父亲对我说,他要走了,说在这儿住着不方便。说我妻子和孩子睡懒觉,没有办法进屋。可是,有什么办法呢?难道我愿意将自己的父亲关在门外,让他忍受寒冬?
父亲对我说,他要走了,我出来一冬天了,家里还有你年过八十的奶奶。我说,家里面不是有我伯父吗?父亲沉默了好半天,才说,谁家里没有个事儿啊,你伯父还有一大家子需要照顾呢,反正孩子大了,你们也快放假了,我在这儿也没有什么事儿,你就让我回去吧。父亲用着一种似乎哀求的语气对我说。
过了些天数,父亲对我说,他真的要走了,父亲说快过年了,我回家收拾收拾,已经一冬天没有住人了,应该非常冷清,你们回家好过年。
父亲终于以种种理由离开了。
其实,我能够想象出来,父亲回家洒扫庭院时的喜悦,就是走在村里面感觉也一定不一样。当别人问小孙子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我父亲一定会高声地回答“快了!”他一定是整天合不拢嘴的.,甚至可能在村里面的小卖部下棋的时候都会时不时夸他那可爱的孙子几句。
父亲走后的每一天我都会打电话回家。问问家里的情况,问问村里面的情况。其实,我是怕他在这边住的时间长了,就是在晚上也能有个人说句话,一时回到家里面不怎么适应。
有一天完上课,发现自己的手机上面有两条未接电话,是父亲打过来的。上课的时候手机都是静音。并不知道父亲有什么事,就回过去了,父亲说,老毛病又犯了,打扫院子的时候突然半身麻木,不能动了,就依着墙坐下来给我打电话。我发火了,电话里面冲着父亲直嚷嚷:“回什么家?这下好了,你病了谁管你?”也没有问父亲的病情怎么样了。父亲等我嚷完之后,说让我不要担心了,现在已经好了,没有什么大碍。
是啊,我也在纳闷儿,秋天父亲在这边的时候,我带他上医院做过体检的,各项指标都正常怎么就突然生病了呢?
伴随者种种猜疑,我电话里面一边又一遍的催父亲到邢台市人民医院做检查。父亲所没有什么事儿,好啦。有时候我就想,假如,父亲在这边,或者我们在那边该有多好啊!最起码谁有个头疼脑热的还可以相互照顾。
我说还过来住吧,父亲说明年再说。他说他舍不得家,其实,我是知道他真正舍不得的是什么。父亲常对我说,“你希望我这个当父亲的在你这边住,可是,家里面还有你的奶奶啊!做儿子的希望自己的老人过的好,可是你别忘了,我在你奶奶面前也是孩子啊!我得让你奶奶颐养天年吧。”父亲真正舍不得的是他对故乡的那份亲情,是他那拳拳的赤子之心啊!
父亲的言论使我诚恐不安,一个农民能够想到这些,我这个上过大学、受过高等教育的所谓的知识分子呢?我看到了自己和父亲的差距,父亲的身上有永远学不完的知识。
我和父亲之间还有好多事儿发生,我有好多事儿都做的对不起他老人家。可是,父亲从来没有和我计较过,因为在他眼里面,我永远是个孩子。
今后,不管出现什么情况,我都的好好工作,为了我这个家;更为了房子,为了我的父亲,为了像父亲一样做一个堂堂男子汉,好让我的父亲到老了也能够像我的奶奶一样颐养天年、安居乐业,我要拼命工作!
期盼着有一天,我能涨工资,买房子,将父亲接过来住,好尽自己的一份孝心,让他的晚年有个依靠;
期盼着有一天,像我这样的客居他乡的同事们,都能够买得起房子,都能够将自己的父母接过来,尽一下我们这些做儿女的孝心;
期盼着有一天,我们的社会能够提高各方面的待遇,真正做到“老有所养,幼有所教”,构建一个真正和谐的社会。
一大早,邻居大妈来敲门,小心翼翼地问,是否有时间陪她逛街。我愣了好半天,她要逛街,也应该找我妈做伴。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想给女儿买几件衣服,希望我帮忙试穿一下。
她女儿年纪和我相仿,身高胖瘦也差不多,两年前远嫁他乡,难得回来一趟。为这事,大妈很是气恼,一直不肯接女儿电话,和别人提起来,也会恨铁不成钢地骂:“这个死丫头,我永远都不管她!”
女儿的婆家条件不是很好,大妈不知道从哪里听说,那里的衣服特别贵,所以,她就想从家里买几件,给女儿寄过去。
大妈平时很节俭,买棵大白菜都要货比三家,可是这次,她忽然变得特别大方,便宜的衣服不要,质量不好的也不要,最后,看中了一件小棉袄,标价上千元,我都嫌贵,她却一下子买了两件。
回来的途中,她一个劲儿地道谢,我打趣道:“你女儿看到这些衣服,一定高兴坏了!”
提到女儿,她一下子板起了脸,恨恨地说:“哼,才不希望她高兴呢,她高兴了我就不高兴!”转脸,却又喜滋滋地看向那一大袋衣服。
我没有再说话,却被她自然流露出的母爱所深深地感动,女儿执意远嫁,伤透了母亲的心,可是,无论母亲嘴上是多么地冷漠憎恨,心底,依然对女儿充满了关心与疼爱。
妈妈的一位同事,夫妻两人都是教师,把唯一的女儿当宝一样捧在手心里,生怕她受一点委屈,吃一点苦头。可是,蜜罐里长大的女孩,却爱上了一个没房没车的穷小子,无论父母怎么苦口婆心劝导,怎么千方百计阻拦,她就是铁了心非嫁不可。
最终,女孩放弃了婚礼,只和男孩拿了结婚证,就毅然搬出了父母家。母亲气得大病一场,并发誓,这辈子不许女儿踏进家门一步,她过得好不好,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婚后的女儿过得并不好,要上班,要做家务,要带孩子,累得筋疲力尽,却还要看房东的脸色,时不时地搬家。女儿每次打电话来哭诉,母亲都会恨恨地说一句:“都是你自找的!我才不管你!”
不久,母亲和父亲一起从学校辞职,双双跑到矿上去挖煤。平日那么知性儒雅的两个人,居然干那么累那么脏的活,每次从矿上出来,都看不清鼻子眼睛。
那次,父亲下了煤矿,就再也没有上来。此时女儿才知道,父母之所以辞掉舒服的教师工作,跑去干那么危险的活,居然是为了攒钱为她买房。无论母亲说出的话多么冰冷刺耳,心里,却依然把她当作手心里的宝,不希望她受一丁点委屈。
回头,再看看我自己的母亲,她也常常说:“不穿棉袄,冻死你我都不管!”可是,一转身,又把暖手宝递到我手中。她说:“又吃辣椒,胃痛了别找我!”可是,下一秒,赶紧去厨房熬养胃的米粥。她说:“花钱大手大脚的,这个月工资花光了,你天天喝凉水去!”可是,还未到月底,她又把零花钱放到我的书桌上。
母亲总是这样口是心非,她们嘴上说着刻薄狠毒的话,心底,却把孩子当作最温暖的牵挂。后来我知道了,那些狠话,其实也是一种爱的表达,嘴上凛冽,心底柔情,两手一起抓,以此来督促自己的孩子,希望他们越过越好。
【篇二:妈妈在,家就在,值得一辈子回味】
妈妈在,家就在!有妈妈的孩子,大都可以回味,值得追忆的童年。也许有人会有各种各样的不幸,但仔细回想一下,总会有幸福穿插其间。这幸福是什么,也许就是街头巷口之间和小朋友的嘻闹,也许就是上树爬墙捉鸟戏鸭的痴迷,也许就是丢手帕捉迷藏的忘情,然而,这幸福,就是有一张妈妈的笑脸在家中守望,家中没有了妈妈,你笑起来都不开心。小时侯,像一个野孩子,整天在外面玩,只有饿了、累了的时候,才知道,回家。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妈妈,进家的第一句话,就是“妈——”。看到了妈妈忙碌的身影,听到了妈妈的答应,心便安定下来。
大了,异地求学,踏进家门的第一件事情,依然是找妈妈。来不及放下背上的背包,就背着到处寻找,妈妈看见了,就笑“傻孩子,背着个包,也不嫌累”。也许妈妈不知道,也许妈妈知道,找妈妈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累。
成家后妈妈给予了更多的关怀照顾,因工作的忙碌不能及时回家,只能常打电话问候妈妈,就算她没有给予你富裕,但是一样给了你健康,给了你幸福,给了你一个家,更给了你这个世界上最伟大而无私的爱。我们做儿女的对妈妈给与的厚爱和养育之恩心里永远感激不尽……
家和妈妈就是这样,镌刻在每一个人的心底。随着年轮的递增,人们会越来越感觉到,纵岁月改变了容貌,纵沧海变作了桑田,枯守着不变的,依然是那份家的眷恋和深深的母爱。因为家和妈妈和我们,血脉相连,息息相通。
有妈妈在,你就可以放心的天马行空独闯天下。当你累的时候,永远有一个宁静的港湾,妈妈就在那里为你守候。你可以无所畏惧的迎接一切挑战,你可以安安心心规划你内心的向往。路的前方还是路,你不可能一口气到达终点,你就在妈妈坚实的土地歇息,妈妈一个温暖的笑,就是你汲取的力量。你成了顶天立地的人物,你可以叱咤风云,但是你依然离不开家,离不开妈妈,高处不能禁胜的寒冷,更会让你迫不及待的寻找心灵的依托,而那最永久、最安全、最可靠的心灵依托,依然是妈妈,是家。
有人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定站着伟大的女性。如果真是这样,那女性中,首先是妈妈。
家,永远都离你不远。即使是相隔千山万水,即使是远渡重洋,然而,妈妈的身影,总是你计算的行程,妈妈的牵挂,就是你穿越时空的理由。人类最不能动摇的情感,就是那深深的母爱。人们心底最深的牵挂,就是那生你养你的家。
【篇三:我走在父亲的前面】
在后面看着满身伤痛的父亲,一直一斜地迈着步子,心里酸楚得仿佛快要死掉。这些年一直走在前面的我,还不觉父亲已苍老了许多。我恨不得用拳头打醒了懵懂的自己,告诉我,我在不珍惜着什么!
还记得小时候,那时父亲还是一个热血青年,我与母亲总是很难赶上他的步子。那时我们一家四口上街,总是一件吃力的事儿。父亲总是出于天生的“傲慢”自顾自地向前走,即使是弟弟呼喊着:爸爸、爸爸,他也不会回头。母亲总是拖拽着我俩死死地跟在后面,分秒也不舍得停下来,仿佛是怕与父亲失散似的,一个劲儿的赶。时常听母亲唠叨说:“走这么快干嘛?是你爸在前面似的。”现在想来好笑,也不知那时一个劲儿地赶是为了什么。如今的我大概只会看着他,任他一个人“傲慢的”走吧,可能还会庆幸着这安静的环境,如果他还能有那份劲儿。那时我总会想:如果,爸爸能停下来等等我们,或是,稍稍地缓和着走,那就好了。
岁月不经意的悄然逝去,我不会再想能慢一些才好,只会害怕不够快了。
今天,父亲老了,我长大了,也还算得上热血青年。
在回家的路上,本该是并肩而行的两个人却总是看着背影,讲着一些不悦耳的话,不知不觉间,我与他分开得远了。
现在,我总会拉着母亲的手,与她讲着琐事儿,或是学小时撒着“娇”,发誓将来等她老了,我一定会养她。渐渐地把父亲冷冷的抛在了后面,让他赶着步子,听我俩的悄悄话。
有次夜深人静时,我从梦中惊醒,还来不及清醒,回想着那可怕的梦——母亲,弟弟和我在一条曲折的路上走着,四周没人,寂静得可怕,我仿佛是在找着父亲,可总也看不见他。
我心存余悸的喊着:“爸,爸……”直到他醒来应答我。
“什么事儿?大半晚的。”
“没,没事儿,只是……害怕了。”
“快睡吧,你妈明儿还要上班呢。”过了一会儿父亲说。
我时常在想:我与父亲是怎么了?为何我总是在“讨厌”他却会从梦中惊醒?去年春节回家,我们甚至不能好好的说上一两句话——
“你在外面读书一定要争气呀,我现在也四五十岁了,靠体力挣钱更是不易了,你妈她…常常身子又不适……”
“知道了,快吃饭吧。我哪不争气了?”我生硬的嚷着,悻悻地想要逃离。
正月初一的傍晚,我应父亲之邀,与他外出散步。其实我是不愿的,只是出于承诺,我还是去了。也没想很融洽,我在前面大致走走,步子也很开。时而转过身去催促地说:
“爸,快点呀,夜很冷呀。”
父亲那晚的话变得很少,只是在后面看着我,让我有些不适应了。但是,也如我愿的安静地完成了这次旅行。回到家父亲显得有些不自然,我怀着负罪感给父亲递上了一杯茶。
“爸,喝水。”
“你长大了。”父亲停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我老了,赶不上你们的脚步了,走两步,还觉得有些许累了。哎,年轻是好呀。”父亲继续说。
“你爸腿不好,你没等他吗?”母亲有些不开心了。
转眼间,我离家已一月有半了。父亲送我走的那天,我还清楚的记得,我仍是走在前面,听父亲含辛茹苦的叮嘱。我知道我仍是不在意的,心里还嘀咕着好烦,只是辛苦了父亲。
我想,或许只有在我孤独、受挫时,我才会想起父亲。他那句“有什么事儿就给我打电话”还会回荡在我耳畔。这时的我会拿起了电话,拨了号码。
时间的确会让人清醒,悄悄地把你俘虏,翻阅着那些记载陈年旧事的书页。
“究竟是时间,还是思想,抑或是步伐把我与父亲拉远了?”我时常追问自己。
不知道是我性格变得沉默了,还是父亲越发唠叨,他总是在说,而我依然没听进去;不知道是我更挑剔了,还是父亲本就懂得太少,对他的大道理,我总是不以为然;不知道是我走得快了,还是父亲真的把脚步放慢了,但我们之间的距离,在多年以后的今天,仍然存在,我总是走在他的前面,愈发的远,让他看着我的背影而黯然心伤。
我想,如今唯一不同的,是我们交换了位置吧。
或许,我真的应该学会放慢自己的拍子。毕竟,在我身旁还有一直陪伴我的人,还有我需等待的人;毕竟,我也会走在后面。
带微笑吧,让微笑带给你一份好心情,让微笑温暖你受伤或冰冷的心!也请记住给你身边的人多一点关怀的微笑,带给他们一些快乐。付出应是无私的,所以送别人微笑或许也是我们的使命吧。毕竟无论怎样,相信这世界是充满爱的,如有微笑的点缀,相信会更美好!
选择微笑吧,用信任的、感激的、可爱的深情的、坦荡的、开心的、无私的微笑组合成阳光的七彩,跟身边的世界做一次美好的交流。带着微笑,我们把最辉煌的故事铭记于心,让生活日新月异;带着微笑,我们把最动人的表情定格于世界,让生命长驻芳华。我们时常微笑着,于是快乐常驻我们心中,于是爱在我们心中永久地荡漾着!
房价涨得最为离谱的那段时间,提起房子来人人都很激动,有房子的没来由地窍喜,没房子的枉自兴叹,朋友见了我都不忘来一句:你那房子可买得值了,才几年,翻好几番了。下了班回到给我长脸了的二手房里,心想:可不是嘛,已经搬进来几年了,哪儿哪儿都找得到我投射过的影子,哪儿哪儿都能摸到我印染下来的痕迹,就连阳台上那抹静悄悄的夕阳都熟识得能爬到我的额头上去。掏出钥匙打开门会有一种松散自由的空气扑进我的怀里,脱鞋扔掉包的动作像是撒娇,和宽敞沉静的四壁,和等待状态下的床和柜子撒娇。仿佛这房子的前世已全然陨灭,它的记忆和我的感觉同时出了问题,似乎,很久以前,这就是我熟门熟路的家了。
时光每每经不住掐指一算,静悄悄小溪般流淌的时光像害羞的,做了大事情却不动声色的小女孩,竟被算出了令人惊异的数字,又像是不胜这数字的重压似的,只垂目低首,于镇定中略显惶惑摇摆。此刻,我在以这套二手旧房子为起始来算,这样的起始本身就有了沧海桑田的意味,认真,直白地去算,心里眼里都不回避地去算:呀,有六,七年了。距离幡然悔悟,重整锣鼓,计划把前半生抛入荒野的那天都有六,七年了。六,七年锤炼出来了另一种的虚慌,又把这恍兮惚兮的六,七年抛到哪里去呢,这次,无论如何都得寄望于心性的修为了,看是不是能够用静和忍来等待尘埃落定。
由这套二手房自然就想起她来,那时,她是捏着钥匙的房主,很轻描淡写的把门打开,有点不耐烦地说:有啥可看的呢,都是一样的房型,反正你住进来了也要重新收拾。她还没说完,我就像泥鳅一样钻进去(买房的急切和重大把我由社交上的近乎自闭折腾成了老脸厚皮),其实真的没啥可看的,老式的单元房,结构千篇一律,之前的租户刚搬走,到处是零碎的杂物,很破败的样子,大概是十二月份吧,快过元旦了,外面北风呼啸,阴云密布,冻得人缩脖子,但这直插云宵般的顶层楼房却暖哄哄的,当时我们这座小城还没有现在的什么小高层,三十多层的电梯房,到处是四四方方,扎扎实实的',最高不过六层,看起来一模一样的楼房。六楼,想必从阳台上望出去意境很远天很近吧。我先就被温暖的气息打动了,温暖得一点儿陌生感都没有,再打动我的是它有生活过的痕迹,鲜活的气息,乱糟糟的,雨打风吹去的零落,连门上贴的卡通画,墙上孩子们的涂鸦都是一个生动的图景,厨房里剩下来的几个鸡蛋,一点儿大米像是在等着将凡俗安乐的日子接续下去,卫生间里有些脏污,但热水管道粗而结实,喷头一打开阀门就可涌出热水来。她见我看得仔细,就抱怨起那个搬走的租户来:小姑娘真不懂事儿,也不知道打扫一下。
这次看房是基于租了一年房子后突然冒出的宏伟打算,坚决得买一套房子,原则是量力而行,那么,就只能买一套小点旧点的二手房了,一想到以自己微博之力也敢动买房子这个大念头,心就有点雀跃,像孤鸟垒窝似的雄心万仗,跟朋友是这么说的:帮我留意点谁要卖房子呵,要面积最小的,楼层最高的,没装修过的,总之是越便宜越好。很快,我就收集到不少卖房信息,那年,我们这个圈子正处于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动荡时期,辞职到南方去的消息纷纷扬扬的,人都走了,单留个房子在这里也麻烦,于是卖二手房的也就多起来,在现在看来,太便宜了,简直是买房子的黄金时期,但只是当时已惘然,介绍给我买房的朋友如今悔得咬牙:你说我干嘛不自己买下来呀,到现在不就赚了?可那时钱也少啊,舍不得把全部身家都搁在房子里。朋友唉声长叹:早知房价涨成这样了,借钱也要买啊。我抑制着心花怒放,得了便宜卖乖地说:我呀,哪想道让它升值啊,就是想有个窝罢了。实属于无心插柳。
当我给一家又一家的房主打电话,约定了一个又一个看房时间的时候,心里的期望值很低,仅仅是栖身之所,只要是水电暖齐全,卫生间,厨房还过得去就行。面积小点不怕,楼层高点不怕,最关健得便宜。所以主要看的是五十几平方的,结果,每套房都符合我能住就行的条件,都满意得不得了了,对于朝不保夕,不能安身,所以立命也成问题的人来说,看见是套房子,就觉得好,觉得亲。最后在高一层和低一层之间权衡,楼层差价几千块钱,弄得像菜市场买菜,把个买房子这等人生大事整得小里小气。正要和一家五楼五十型的谈定,人家还答应把窗帘留下,还饶一个长沙发。朋友来电话了,说你买这家得了,七十的呢,六楼,就高一层,价钱却和你谈的那家差不多。我一听,立刻改变了“只要是个窝就行”的初衷,看来,我也看不破表面浮华啊,骨子里的占有欲一点不比别人少啊。稍有打破困局的时机,标准就上去了。终于以过户麻烦为借口硬是顶着不够厚道的心理压力,推脱了那一家诚恳的房主,转而和朋友介绍的她接洽起来。
还没等看到房子,就先听她从电话里痛诉了发生在这房子里的一段婚姻折子戏,这房子是她前夫单位分的,他们在这里结婚,并生了一个女儿,原以为会像很多相似的幸福一样,平淡和美,但用她的话说,婚后才知道前夫是怎样的不负责任,最让她不能容忍的是前夫竟然和他前妻还有牵连,这话说得有点绕,也就是说前夫是离了婚才和她结婚的,那边有一个儿子,为了这个儿子,和前妻一家总断不了来往,这就弄得很复杂,经常吵起来,闹得鸡飞狗跳,有一次,女儿感冒发高烧,夫妻俩只顾吵架,把女儿的病延误了,脑子出了毛病,婚姻再也维系不下去,离婚后前夫远走他乡,她在离自己单位近的地方买了房。这处伤心之地就非租既卖了。
从电话里都似乎能闻到一股火药味,是她对前夫不绝如缕的批判控诉里散发出来的,以我的笨嘴拙舌,完全应对不了她敏捷的思维,我都听傻了,只实心实意说了一句:你可真不容易啊。她叹口气:如果不是为了给孩子看病,我也舍不得卖,其实你也不容易,都是离婚女人。
大概触到了痛处,她语气凄凉地说:如果不是为了孩子,我真不在乎钱,女人要的是什么呀,不就是幸福吗?钱算什么呀。
人在精神上极度痛苦和极度快乐的时候,都容易忘情,都粪土金钱,似乎离钱远了,就能一意地去痛苦和快乐了。
但第二天去看房的时候,她把小姑娘留下来的一个包,剩下来的鸡蛋都装起来拿走了:这不好好的嘛,还能用呢。
嘿,岂止是没粪土金钱,连皮屑边料也还记得,这就比较正常了。
我们买卖双方都是交易心切,进行得就很痛快,加之有朋友这个中介,都挺放心,我把大部分房款交给她,约好剩下的她前夫回来办好过户再给,她也给我打了收条,办事干脆利索,见多识广的样子,很快就把钥匙交给一直在边上守候着巴结着的我手上,听到她说让我赶快收拾一下好搬进去,我简直感激得想拥抱她,终于,有自己的窝了,抑制不住的喜悦,在此之前,我以为自己彻底宠辱无惊了,还能攀爬情绪的高峰,亦是一种喜悦,可见房子到底得算是人生大事之一吧。
我兴冲冲地找工人破旧立新,准备简单装修一下,里面的一张小床,一个冰箱诡异地占据着位置,叫我不知拿它们怎么办,就给她打电话:有时间来拉走吧?哪知她恨恨地说:那是他的东西,我不想碰,你就先用着嘛。提起前夫来,她总是言辞激烈,不知在这个房子里戛然而止的婚姻曾经怎样的恩怨交加。恨之切,感情就没有断,女人为了感情,失态,失神,都是可以理解的。
过了一段时间,她指派弟弟来搬东西,床,冰箱之外,又环顾了一周,看还有什么落下的,我把壁柜都打开,让他们看,东西虽旧,用起来一点不差,但去买新的,就得花不少钱。在实用主义和争强赌气之间,在大而化之的气派和形而下的细枝末节之间,她能想通,是真过日子的女人。
搬东西的人走远,脚步声渐悄,我掩上门,空荡荡的房子里新粉刷的墙壁白得耀眼,黄昏的静谧暗沉中兀自边边角角相互映衬下亮着,我的心也亮起来,仿佛只需一套房子,美好,热情,希望都能延展开来,就能有无数个温暖的细节来支撑冰山一样冷彻的生活。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个静待着装点的家等着。
而今,我和房子默默相伴着,都让时光涂抹得面目全非,我们有了休戚与共,不离不弃,彼此依赖的亲密,也有了各自的私语和独白,把房子住成一个家,那些墙壁上的亮光渐渐住到了淡然,无论什么时候,总算有一个回去的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