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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相信你说的话宁波话摘录76条

时间:2020-07-07 06:06

我们国家有许多种地方语言,例如四川话、广东话、宁波话……这些方言各有各的特色,非常有意思。

我的家乡在宁波,那是一个盛产海鲜的地方。这里的人们说着有趣的宁波话,比如我们这里说的“小弯”就是“男孩”的意思,“小娘”说的就是“女孩”的意思……因为我从小接触的都是普通话,所以这些难懂的宁波话着实让我闹了不少笑话。

有一次,我听大人们在聊天,我凑了过去,但他们说的话,在我听来像“火星语”一样。从他们的话语中,我听到了一个词——“四只眼”。这下我糊涂了,嘀咕着:“‘四只眼’是什么东西?有四只眼睛的.人吗?”我百思不得其解,妈妈见我疑惑不解的样子,问清原因后,她大笑着说:“‘四只眼’就是指一个人戴了眼镜,就像有了四只眼睛。世界上哪有四只眼睛的人?”听了妈妈的话,我才知道原来“四只眼”在宁波话里是指戴眼镜的人,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当然不止这一件事,还有更有趣的呢!那天,我正想吃零食,妈妈说:“佳慧,不要吃了,我待会儿给你吃‘块’。”我愣了一下,“什么‘块’,普通话怎么说?”妈妈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块’,问那么多干吗?”说完,妈妈去洗“块”了。我越想越奇怪,也跟过去看,原来是一个个像米馒头似的东西,只不过,米馒头是软的,而“块”是硬的。妈妈说:“这个切开,蒸一下就可以吃了,在上面撒些糖,可好吃了。小时候,我们想吃也吃不到。”真的是这样吗?我围着“块”打转。“块”终于熟了,我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好黏好烫,粘在牙齿上怎么也掉不下来,我着急地大叫,妈妈也手忙脚乱地来帮忙……事后,我查了一下字典,想知道这“块”到底是怎么写的,但怎么也查不出来。好奇怪,为什么会叫“块”?是不是切成一块一块吃?……唉,宁波话真难搞懂。

在生活中,总有许多方言会让我们闹出笑话,但只要听懂了,就会觉得非常有意思。

我出生在宁波,算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宁波人,但是我却不会说宁波话。因为爸爸和妈妈一直喜欢用普通话交流,家里几乎不讲宁波话,谁让爸爸不是宁波人呢?

等我上了小学,外婆就觉得宁波人是不能不学宁波话的,因为宁波话又亲切又有味道。就这样,开始了我好玩又有趣的`学宁波话经历。

记得有一次,外婆煮了一大盘的螃蟹,她热情地招呼我们:“快吃吧,趁热吃,这些螃蟹交关壮的(宁波话读zhang)。”我听了以后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很脏呀,螃蟹难道没有洗过吗?”妈妈听了以后就哈哈大笑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轩轩,那个外婆不是说“脏”,而是说“壮”,就是肥的意思,螃蟹很肥的了。”我这才恍然大悟。

这件事儿以后,我很喜欢用“zhang”这个宁波话了,时不时会冒出一句:“妈妈,你看那个人真zhang呀!”妈妈哭笑不得地纠正我,用“zhang”形容人是不礼貌的,一般会说“结棍”,“这人交关结棍”。然后我又喜欢上了“交关”这个词,到处用,“交关好”,”交关多”,“交关美”我就觉得宁波话超级好玩。看我这么有兴趣,外婆教了更多有趣的宁波话,什么很旧很旧叫“旧那那”,很直很直叫“笔笔直”,做人没意思叫“淡势势”,还有滚烫滚烫叫“哒哒滚”……然后我就爱上了这种宁波话,并把它用到一些奇怪的地方,让老妈和外婆又气又笑。

听了我的故事,你们也觉得宁波话很好玩吧,大家一起来学吧!

我家住在上海西南角龙华。这是一个古老的地名,一闭眼睛,就能引出不少远年遐想。但在今天上海市民心目中,龙华主要成了一个殡仪馆的代名词。记得两年前学院宿舍初搬来时,许多朋友深感地处僻远,不便之处甚多。一位最达观的教师笑着说:“毕竟有一点方便,到时候觉得自己不行了,用不着向殡仪馆叫车,自己慢慢走去就是。”蒋星煜先生立即安慰道:“它不至于只会就地取材。”

我素来是乐天派,相信可以把这样的笑话轻松地说它几十年。最近竟然病了,而且不轻,说笑话稍稍有点勉强。请了病假,把学院的杂事推给几位朋友,又有点空闲读文学作品了。昨夜读的是霍达的《国殇》,才读两页,纸页就被泪水浸湿。他们也是中年,他们也是教授,全死了。

返观自身,我有权利说一点他们的死因。单为一项工作奋斗,再累也累不死人。最痛楚的是生命的分裂。已经被书籍和学问铸就了一大半生命,又要分匀出去一大半来应付无穷的烦人事。每件事都是紧迫的,无可奈何的,甚至是堂皇庄严的。于是,只好在敲门声和电话铃不会再响起的半夜,用凉水抹一把脸,开始翻开书籍、铺展文稿、拆阅来信。这又是一个世界,自己正与各国同行征战。从来没有在这种征战中认输的习惯,那就捂住呵欠,用杯杯浓茶来呐喊助威。天色微明,过几个小时又得去开会、谈话。累?当然,但想想在军垦农场拼命的当年,对自己身体忍耐力的自信又悄悄回来。闹钟响了,立即起床,全不理会病魔早已在屋角等待。

我今天不用上班,睡足了起身,提个篮子去买菜。菜场很远,要走过古塔和古寺。身体不好,走得慢一点,多看看古塔和古寺吧。这地方实在是有年代了,连唐朝的皮日休过龙华时都有一种怀古感:

今寺犹存古刹名,

草桥霜滑有人行。

尚嫌残月清光少,

不见波心塔影横。

想着这么漫长的历史,心气又立即浮动起来,真想动笔。这一年我一直在《收获》杂志上连载《文化苦旅》,想借山水古迹探寻中国文人艰辛跋涉的脚印。这项写作被一个坚拒日久的行政任命阻断了,但龙华真需要补一篇。那么苍老的目光通视着一座近代都市的兴衰,其中很有一些可说的话。哪怕是最浮滑的近代上海文人,他们的精神幅度也不能不往来于古老的历史和现代的潮流之间。对这个课题研究得特别出色的是历史学家陈x麓教授,应该把他论中国近代知识分子人格结构和海派特征的文章,再找出来读一读。

买菜回来,赶快走进书房,陈x麓教授的'文章怎么也找不到,电话铃响了,接来一听,脸色大变。我又不能不相信神秘的超自然力量了。电话中分明说的是:“陈x麓教授的遗体告别仪式,今天下午2时在龙华殡仪馆举行!”

打电话的朋友特别叮咛:“你家在龙华,很近,一定要去。”

在我的抽屉里还有陈x麓教授的来信:“近来偶有空闲,到长风公园走走,自诩长风居士。”

但是,遗体告别仪式上的悼词证明,陈先生根本没有这般优闲。他刚刚到外地参加5个学术讨论会回来,去世前几小时还在给研究生讲课,就在他长眠之后的今天,他案头求他审阅的青年人的文稿和自己未完成的书稿,还堆积如山。

我自认是他少有的忘年交,但在吊唁大厅里,六七百人都痛哭失声,连以前从未听到过他名字的汽车司机们也都在这个气氛下不能自持。他是一个在19年前死了妻子,亲手把一大群孩子带大的辛劳父亲;同时,他又是100多位研究生的指导教师。他不断地从家庭生活费中抽出三五十元接济贫困学生,自己却承受着许多中国知识分子都遇到过的磨难、折腾和倾轧。他对谁也不说这一切,包括对自己的子女和学生,只是咬着牙,一天又一天,把近代史的研究推到了万人瞩目的第一流水平。

他走了,平平静静。他的大女儿向来宾致谢,并低声向父亲最后道别:“爸爸,今天你的行装又是我打点的,你走好,我不能搀扶你了……”

仪式结束了。我默默看看大厅里的种种挽联,擦不完的眼泪,堵不住的哽咽。突然,就在大厅的西门里侧,我看到了我的另一位朋友献给陈x麓先生的挽联,他的名字叫王守稼。但是,他的名字上,竟打着一个怪异的黑框!

连忙拉人询问,一位陌生人告诉我:“这是我们上海历史学界的不幸,接连去世两位!王守稼在给陈x麓先生送挽联后,接受手术,没有成功。”那人见我痴呆,加了一句:“明天下午也在这里,举行王守稼副教授的遗体告别仪式。”

我实在忍不住了。站在王守稼书写的挽联前,为他痛哭。就在刚才,我还在厅堂里到处找他。他,今年46岁,也是一个少见的好人。早在复旦大学读书时,因家贫买不起车票,每星期从市西的家里出发,长途步行去学校,却又慷慨地一再把饭菜票支援更贫困的外地同学。我忘不了他坦诚、忧郁、想向一切人倾诉又不愿意倾诉的目光。人越来越瘦,学术论文越发越多。脸色越来越难看,文章越写越漂亮。论明清时期的经济、政治、外交乃至倭寇,精彩备至。他经常用宁波话讲着自己的写作计划,“还有一篇,还有一篇……”像是急着要在历史上找到身受苦难的病根。陈x麓教授就曾对我说,王守稼是他最欣赏的中年历史学家之一。直到去世,王守稼依然是极端繁忙,又极端贫困。他的遗嘱非常简单:恳求同学好友帮忙,让他年幼的儿子今后能读上大学。这也许是我们这一代最典型的遗嘱。

是的,家住殡仪馆很近,明天,再去与守稼告别。

朋友们走了,我还在。不管怎么样,先得把陈x麓先生的几篇文章找出来,好好读读,再把我关于龙华的那篇《文化苦旅》写完。今夜就不写了,病着,又流了那么多泪,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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