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若不离。”
“我便不弃。”
这似乎是年少时最美好的说辞。
无所顾忌,便有了这千金诺言。
尤记五月光景,你与我相携雨中。广玉兰拖着白色的裙摆开了一大片,雨水落在花瓣上,更添几分娇羞。我素来惜花,对这广玉兰更是“垂涎已久”,可惜广玉兰枝头高挂,似是算准了我身量不够奈它不得,回回都是居高临下瞥我一眼,便不愿再看。彼时,心里甚有些憋屈,雨滴落,到底是不能露在面上,端着无所谓,也是高傲地一掠而过。次数多了,日日回回都念着,虽不致茶不思饭不想,也算是害了相思病。你便总笑我,说我前世定是得罪了司花的神,才落得此生这般爱花而不得。我总胡思乱想,保不齐真应了你说的,我前世是得罪了花神。此番又见,你竟是挽起袖子要为我折下枝头花,雨打而花落,力及则花萎,而你雪白衣衫便沾满了泥水,手臂上也是大片的红。于时,我便想,花啊雨啊的都好,你最好了。
后来,像所有年少时的情谊一般随着升学而离开了,无话不谈变作无话可说似乎也不是十分突兀。早先的时候一天三个电话也不够,讲电话的时候事无巨细都说,活脱脱一个流水账,我说得开心,你听得愉快,好像和从前一样。后来的时候,一天一个电话倒也维持紧密的联系,有时候忙得狠了忘记打也定是要歉疚再歉疚地回个短信。再后边的时候,电话联系的.已经是两个世界,我跑不进去,因为时间地域,更因为我们经历的事,把我们变成了不一样的人。无论怎么努力和维持,你不再和我心有灵犀。
曾经少年无烦扰,不过两三年,光景大变样。以前从是说话比思考快,语不惊人死不休,得罪人还乐呵着,后来啊,没有你帮我擦屁股,我已经不敢说话。再后来,我学会沉默,装成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模样,也就更加沉默了。
我与人起争执,旁的人总以为是我欺负了人家,我不解释,在理或不在理,没有人为我争上一争。
你走之后,我鲜少无理取闹。我以为这样一个坚强的我便好,比那个总是闯祸随性的我要好,动不动看剧就落泪的我要好。你走之后,我不再看剧,因为动情落泪没人会再说我傻还给我递纸巾。曾经两个人做的事情再不敢去涉及,因为寂寞慌得掉眼泪。
我只做面上那个沉默坚强的人,再说不出曾经的千金诺言——不离不弃。
其实啊,世上那么多事,辞职也不过是因为“世界那么大,我想去走走”,人和人之间难道就不能有第二种法则。每一个面冷的人心肠都软,一如每一个不想谈恋爱的人都有一个暗恋的人在牵挂。
不离不弃,下次依旧可以说,至少,说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分离。
我守着一望无际的天,为你独守一生,你却离我而去,我是一个被爱伤过的人,留着你的心等到却是你的音信全无,听着手机里冷漠机械的声音,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我自嘲的笑了笑,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是路人甲还是一个小丑,你让我看到了讽刺,看到了嘲笑,自己的讽刺,自己的嘲笑。
午夜里敲打着键盘,看着文字犹如音符一样,你是否知道我为你写下三生三世的承诺,为你写下前世今生的相约,我真的不明白,你却为何这样做,过了今夜的无情的温柔,点燃一根烟,看着香烟在手中燃烧,想起我们相识说的那些话,前世今生都是谎言,爱的谎言,让我飞蛾扑火的去爱。
你的离开让我懂得了梦就梦,梦最终抵不过现实,拿起身边的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午夜里是这么的伤感,我不恨你,我只恨我自己,恨我自己太多情,恨我自己太痴情,你是否知道我对你的爱,是多么的真,多么的在乎,我喜欢沉默,我喜欢用文字来描述我对你的.爱,描述我对你的爱,你是否懂得。
你给了我幻想,让我在黑暗中看到一丝光明,只是这一丝光明犹如流星一闪而过。我的世界又恢复了黑暗,给了我幻想,让我在迷茫中仿佛找到了自己想走的路,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你亲手打碎,让我的世界恢复了最初,那么的安静,没有一丝颜色,犹如游魂一样游荡在烟雨蒙蒙的江南。
我该怎么对你我的挚爱,我该怎么面对曾经许下的海誓山盟地老天荒的誓言,你让我该何去何从,也许今生我注定独孤一人,得不到真爱,我还有什么资格说爱,爱对我来说是多么遥远,我的挚爱紫色的爱人,我们的名字都有一个紫字,千年紫,终无缘,爱情变的虚无起来,你选择了默默离开,我知道我们相爱太难,但是我愿意为你背负一世枷锁,践踏世间道德,不会让你承受一点委屈,我愿逆天,只为和你今生相聚。
为你我愿做任何事,为你我愿背负一世骂名,为你我愿接受一切的一切,只为和你今生相爱,而不是让你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我的世界不能没有你,在我人生迷茫不知该何去何从的时候,是你来到我的身边,我已经习惯了有你在我身边,我不能没有你,你难道忍心我的世界一片黑暗吗?你难道希望我从此心死,犹如行尸走肉的活着吗,你是我今生的信念,亲爱的不要这样离开,回来吧好吗,亲爱的我不忍心你自己默默的承担忧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