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大家的心目中,诗仙李白一直以狂士的形象存在着,他的“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他的“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他的“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他的“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这些诗句何其潇洒,何其狂放。他叫“杨国忠捧砚,高力士脱靴”,何曾把权贵放在眼里。
然而最近读了李白的婚姻史,却让笔者对李白的狂士形象疑窦丛生。
李白的第一次婚姻发生在他走出茅屋,高唱着“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之后,他自恃才高八斗,不走科举道路去京城跑官,然而千金散尽,还没有捞到一官半职。
开元十六年(公元728年),李白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前宰相许圉师的孙女,并给人家当了上门女婿。男子上女方家门,在古代叫做“入赘”, “赘”在汉语里的解释是“多余的”。对男子做上门女婿,便称之为“赘婿”。可见在那个时代,上门女婿的地位十分低下,人们往往就不拿正眼瞧他。
许家是过期的.官僚家庭,李白在做上门女婿的这10年里,并没有因为有了许家而捞到官做。
唐开元末年,许氏夫人不幸病逝。原先许家人对李白还只是冷眼旁观,现在却公开地指责他的许多不是之处了。既然主人不正眼看他,有眼色的下人也就不拿他当盘菜了。李白骤然间感到了巨大压力,他是很难再呆在许家了,只得携儿带女移居山东。
经历了两个做露水夫妻的女人之后,李白的第四次婚姻,是与唐高宗时宰相宗楚客的孙女结婚,这宗楚客无论是在朝还是在野的舆论里均是声名狼藉的,后来唐玄宗起兵诛灭韦后阴谋集团时,也将奸相宗楚客一并处死。但李白并不计较这些东西,虽然这次做的还是上门女婿。
李白与宗夫人新婚不多久,他就匆忙远遁,浪迹天涯了。这其中原因在李白《秋浦感主人归燕寄内》诗里,有此几句陈述:岂不恋华屋?终然谢朱帘。我不及此鸟,远行岁已淹。寄书道中叹,泪下不能缄!
可见,这家人也是很看不起上门女婿的。
那李白为何两次甘当“赘婿”,特别是给宗楚客的孙女做上门夫婿?只能说李白对于自己的婚姻大事,是首先想着“攀附权贵”来提升身份地位,便于结交权贵跻身仕途。
可见,李白的狂士形象,他的“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他的“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只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在作祟。而让“杨国忠捧砚,高力士脱靴”,也是在得不到权势后,剑走偏锋,对权贵发起的一种反击。
过去,在农村结婚时,男方到女方家定居,跟着女方姓,就成了女方家的“儿子”,就被称为“上门女婿”,也被称为“养老女婿”、“倒插门女婿”,倒插门是一个普通而又略带贬义的叫法。现在也有上门女婿,但与过去大不一样了,不需改姓,所生子女也跟男方姓。前些日子回老家的时候,听说老家一位年龄最大的上门女婿去世了,我不免有些伤感,因他与我家的关系很好,加之我心里装着他的一些故事,又想起他来,这个上门女婿,在老家这个近2000人口的有名的大村里,当得有点名气,似乎改头换面了,这就是我想写一写他的缘故。
我说的这个上门女婿叫乔永泽,他本来不姓乔,从邻村来乔家当了倒插门女婿后,才由王姓改为乔姓。其实都知道,中国因袭了封建社会世习,当上门女婿的很难,这里面有复杂的家庭关系,家族关系,邻里关系,社会关系,等等。而一旦当了上门女婿,都会面临这些问题。乔永泽刚结婚那阵子,也感到很别扭,很烦恼,毕竟不是自己的家,被别人看成是“外来户”,一出门,举目无亲,办个什么事那个难啊!总是感到别别扭扭的,还常常被别人瞧不起,为什么瞧不起?人们总会用习惯的眼光来看人看事,认为当上门女婿的,不是弟兄们多,就是自己没本事,或者是家庭特别穷的娶不上媳妇,被逼没法,才来“倒插门”,因而就有点被人瞧不起的意味。而乔永泽属哪一种我也曾未问过别人,也不好妄下结论,肯定自有他的苦衷。反正不管怎么说,他是当了倒插门女婿,这是铁板钉钉的事。
乔永泽是如何从困境中走出来的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他后来的事,“倒插门”扎下根的乔永泽,左右逢源,把各种关系都处理得如行云流水,恰到好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无论村里当干部的,还是平民百姓,与他都很熟,处得都不错,还有他外地的亲戚,与他关系都很好。有人便风趣地说:“都说当上门女婿难,人家乔永泽当着也不难。”其实,难不难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不过是凭着自己的本事从难中走出来罢了。
自古以来,当上门女婿的'都会被认为低人一截子,而乔永泽干得却很风光,还是大集体的时候,在近2000人口的大村子里,绝大多数人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迎着太阳下地,背着太阳回家,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整天还累得不是腿痛,就是胳膊酸,有人还抱怨似的说着:“庄户孙、庄户孙,辈辈不断根。”总是想着法子跳出农门,可又没有什么好办法。而乔永泽这个“外来户”却自有他的办法,据说当年是在公社工业的食堂里做饭,见他整天骑着“大金鹿”自行车,悠哉悠哉地去上班,每天轻轻松松地做着三顿饭,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虽说不是正式工,但却不用下地干活出大力了,曾令多少乡村百姓羡慕,“虽不能至,心向往之。”怪不得有人就说:“你看人家乔永泽这个上门女婿当的多有水平,咱这些‘坐地户’能赶上人家的有几个?”现在想想,在他那个年代当上门女婿的,能赶上他的真不会太多。
过去,在农村有专门给人说媒的媒人,这些人大都是见多识广、伶牙俐齿的老太太,奉未婚男女父母之命,为人说媒,因而都叫做“媒婆”。而我说的乔永泽也是为人说媒的,却是个“男媒婆”。这乔永泽天生就有当媒人的本领,脑瓜聪明灵活,嘴巴灵巧,会察言观色,见风使舵,加之前些年在外面闯荡过,见得世面广,认识人又多,说起话来心里就有底。除此之外,他这人还有个特点,说起话来不紧不慢的像个女人,也愿拉老婆呱,怪不得别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大嫚”呢,他不负这个盛名,有时站在街头巷尾,与这个说说东,与那个拉拉西,有时还走村串户去拉呱,见他每天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说的还津津有味,人们也觉得他确实能说,一坐下就一上午、一下午地说个没完,从不嫌累。这不,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派上了大用场,前些年闲着没事的时候,就愿给别人说媒,走进别人家里,就坐到炕上盘起腿说开了,脑子里还真有东西,总是说不完。他说媒的时候有技巧,专拣着好听的说,其实男女双方都没有他说的那么好,他就在双方夸奖着,直到把双方父母都说得满意了,头点的像鸡啄米似的,他才罢休,也就大功告成了,猪头不猪头的那就另说另讲了。凭着他的能说会道,在老家说成了很多合媒,这个上门女婿成了村子里有名的“男媒婆”,也吃了些大猪头。
上门女婿的故事说完了,上门女婿能到这个份儿上,除了他自己的能力外,不也说明了这个村子的风气好吗?老家传下来一个风气叫“不欺生”,无论上门女婿也好,其他外姓人家在这里落户的也好,从没被欺负过,他们都创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导语:在大家的心目中,诗仙李白一直以狂士的形象存在着,他的“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他的“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他...
在大家的心目中,诗仙李白一直以狂士的形象存在着,他的“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他的“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他的“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他的“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这些诗句何其潇洒,何其狂放。他叫“杨国忠捧砚,高力士脱靴”,何曾把权贵放在眼里。
然而最近读了李白的婚姻史,却让笔者对李白的狂士形象疑窦丛生。
李白的第一次婚姻发生在他走出茅屋,高唱着“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之后,他自恃才高八斗,不走科举道路去京城跑官,然而千金散尽,还没有捞到一官半职。
开元十六年(公元728年),李白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前宰相许圉师的孙女,并给人家当了上门女婿。男子上女方家门,在古代叫做“入赘”,“赘”在汉语里的解释是“多余的”。对男子做上门女婿,便称之为“赘婿”。可见在那个时代,上门女婿的地位十分低下,人们往往就不拿正眼瞧他。
许家是过期的官僚家庭,李白在做上门女婿的这10年里,并没有因为有了许家而捞到官做。
唐开元末年,许氏夫人不幸病逝。原先许家人对李白还只是冷眼旁观,现在却公开地指责他的许多不是之处了。既然主人不正眼看他,有眼色的下人也就不拿他当盘菜了。李白骤然间感到了巨大压力,他是很难再呆在许家了,只得携儿带女移居山东。
经历了两个做露水夫妻的女人之后,李白的第四次婚姻,是与唐高宗时宰相宗楚客的.孙女结婚,这宗楚客无论是在朝还是在野的舆论里均是声名狼藉的,后来唐玄宗起兵诛灭韦后阴谋集团时,也将奸相宗楚客一并处死。但李白并不计较这些东西,虽然这次做的还是上门女婿。
李白与宗夫人新婚不多久,他就匆忙远遁,浪迹天涯了。这其中原因在李白《秋浦感主人归燕寄内》诗里,有此几句陈述:岂不恋华屋?终然谢朱帘。我不及此鸟,远行岁已淹。寄书道中叹,泪下不能缄!
可见,这家人也是很看不起上门女婿的。
那李白为何两次甘当“赘婿”,特别是给宗楚客的孙女做上门夫婿?只能说李白对于自己的婚姻大事,是首先想着“攀附权贵”来提升身份地位,便于结交权贵跻身仕途。
可见,李白的狂士形象,他的“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他的“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只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在作祟。而让“杨国忠捧砚,高力士脱靴”,也是在得不到权势后,剑走偏锋,对权贵发起的一种反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