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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写古书的古诗句子精练80句

时间:2017-11-20 06:06

暑气散尽,寒气渐来,不知觉间,秋天就这样来了。

喜欢秋天,他不像春的招摇,把大地装扮的花红柳绿;也不像夏的热烈,用暴雨和酷暑逼得你躲无可躲;更不像冬的残酷,掩尽芳华,连带把人也掩进厚厚的大衣。

秋,是萧瑟清冽的。如果说春天是豆蔻的少女,那么秋就是一个尝尽沧桑的中年,无奈中带有一种悲苦,却又透着一种对世道、对人生的理解。

东坡诗云:“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

你可以剥开一颗金黄诱人的蜜柚,然后打开家里的音响,放上一曲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秋日私语》,带着美好的'心情,随着钢琴王子那带着

你还可以捧着一本古书,在梧桐树下的躺椅上,随着片片飘落的黄叶,去感悟古人悲秋的情怀。看看稼轩“觉人间,万事到秋来,都摇落”的感慨,品拼秦观“秋容老尽芙蓉院,草上霜花匀似

悲秋?何苦来。

寒凉,那只是一种感觉,从科学角度上说它来自皮肤感官的反映,不是来源于心。

悲苦,那只是一种际遇,从辨证角度上说它是人生的一笔财富,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还是学一学杨万里对秋的态度嘛,他说:“秋气堪悲未必然,轻寒正是可人天。绿池落尽红

你看,这老杨头的人生哲学,倒是有些可以借鉴的。

你管它“明日黄花蝶也愁”,还是“西风愁起绿波间”!用开朗的态度,去拥抱秋天吧!尝试着“一夜绿荷霜剪破,赚他秋雨不成珠”。

正如李才女所云,天凉好个秋!不是吗

<幸福是什么>

幸福是什么?幸福是白居易“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留连忘返;幸福是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悠闲自得;幸福是苏轼”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美好祝愿。无论你的生活如何卑贱,你要面对它生活,不要躲避它,更别用恶言咒骂它。它不像你那样坏。你最富有的时候,倒是看似最穷。爱找缺点的人就是到天堂里也能找到缺点。你要爱你的生活,尽管它贫穷。甚至在一个济贫院里,你也还有愉快、高兴、光荣的时候。夕阳反射在济贫院的窗上,像身在富户人家窗上一样光亮;在那门前,积雪同在早春融化。我只看到,一个从容的人,在哪里也像在皇宫中一样,生活得心满意足而富有愉快的思想。城镇中的穷人,我看,倒往往是过着最独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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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内容丰富,反映了劳动与爱情、战争与徭役、压迫与反抗、风俗与婚姻、祭祖与宴会,甚至天象、地貌、动物、植物等方方面面,是周代社会生活的一面镜子。

20世纪初,赴海外求学的青年人有学成归国者,面对凋敝的社会现实,遂萌生学术救国的志向。于是,以启发民智、革新风俗为宗旨的报刊相继创办,有关西方启蒙的译著也大量涌现。由于国外见闻及个人性情的差异,学术救国的路径不一,留日派多主张以激进的方式改变社会,留美派多认同改良。大体而言,这些学者有共同的理想,即社会启蒙,而在引介西方文化时,他们也面临着共同的问题:如何对待缺乏现实功用的传统文化?

严复翻译《天演论》、《群己权界论》,推崇“以自由为体、民主为用”的理念,同时认为《四书》《五经》“是最富矿藏,惟须改用新式机器,发掘淘炼”。陈独秀在《文学革命论》中呼吁推倒雕琢阿谀的贵族文学,推倒陈腐铺张的古典文学,推倒迂晦艰涩的山林文学,对传统文化的批判尤为激烈。另一方面,由吴宓主编的《学衡》重视古代遗产的价值,在动乱的年代复苏人的历史感,进而形成民族身份的认同。胡适则主张以科学的精神整理国故。能在引介西学的同时发现传统文化的价值,吴宓与胡适功不可没。

所谓“整理国故”,即用批判和科学的精神区分“国粹”与“国渣”。《诗经》作为中国文学的滥觞,自然受到学者们的关注。1911年到1925年,胡适发表一系列演讲,将《诗经》视为古代歌谣总集而非神圣的经典,主张研究《诗经》要多参考比较;他又作《周南新解》,尝试以白话文翻译古诗歌。无独有偶,1923年郭沫若在《卷耳集》中选取《国风》40首,译成现代新诗。1926年顾颉刚主编的《古史辨》出版,由此形成一个学者团体“古史辨派”。该派以考辨古史、古书为要务,并试图从《诗经》中整理出周代的歌谣,这无疑是对胡适学术理想的响应。《古史辨》第三册下编皆为《诗经》方面的文章,他们断定《毛诗序》乃东汉卫宏牵强附会之作,由此否定了以《毛诗序》诠释《诗经》的意义。宋儒朱熹已不全信《毛诗序》,郑樵讥讽《诗序》为“村野妄人所作”,但“古史辨派”的批判力远非宋儒所能及,《诗三百篇》得以脱离《毛诗序》的道德说教,回归到文学的本真面貌。

然而,后来学者审视这段往事时,犹心存遗憾,因为《诗经》的《雅》《颂》部分被忽略了。夏传才注意到20年代的学者几乎都在诠释《国风》的篇目,读者由此形成一个印象:《诗经》是民歌集。这既不符合《雅》《颂》的主旨,也不能涵盖《国风》的全貌。上个世纪30年代,朱东润在《国风出于民间论质疑》中认为《国风》大半为统治阶级的作品,意在纠正《国风》出于民间论的说法。80年代又有陈子展的《诗经直解》和程俊英的《诗经译注》,内容涵盖《风》《雅》《颂》诸篇。即便如此,“国故整理者”以《国风》代替《诗经》的影响犹未改观,《诗经》也只被视为远古质朴的平民对爱情的歌唱与对暴敛统治的愤慨。虽有史学家以《雅》《颂》为史料,借以描摹商周的依稀面貌,但两者作为诗歌的感染力却弱化了,因而难以进入普通读者的视野,这不能不说是近代学术传承中的一处缺漏。

大体而言,《颂》多为祭祀先公先王时演奏的乐歌,大小《雅》多是卿大夫讥讽周朝政治得失的诗篇。《左传》引用《雅》多于《国风》,可见在春秋士大夫眼中,《雅》的重要性非《国风》所及。而且《雅》中描绘的两周之际的国衰民弊与近代中国积弱不振的情形颇为相似:《大雅·召?》“昔日辟国百里,今也日蹙国百里”,言土地削亡,国运维艰;《小雅·节南山》“天方荐瘥,丧乱弘多”,言疾疫频仍,下民劳瘁。返观近代中国,甲午海战,北洋水师覆灭,顿启列强瓜分中国之念,而中国“人心风俗……乃社会最为危岌之时”,官宦不图进取,苟利一身,更不悯恤民生国计。既然如此,“国故整理者”为何舍弃《雅》而重视《国风》呢?

大小《雅》诸篇中的喜怒哀乐多囿于纲常伦理,而《国风》中的诗篇,无论是青年的爱恋还是弃妇的悲愁,皆是真挚的情感。20世纪初的中国,欧洲启蒙学说涌入,新思想唤醒了知识界的危机意识,同时,大量发行的报刊形成了一个启蒙公共领域,自由表达思想,挣脱旧伦理,“争个人的自由,便是为国家争自由;争自己的人格,便是为国家争人格”。启蒙语境下对自由的渴求容易与体现个体情感的文学产生共鸣,这也是“国故整理者”重视《国风》的'时代心理。此外,相对于《雅》《颂》,《国风》被汉儒附会曲解最多,《关雎》本是讲男子爱慕窈窕淑女,《毛诗序》却认为是赞美后妃之德;《卷耳》原是描绘妻子对役人的忧念,《毛诗序》却说是后妃辅佐君子;《采葛》“一日不见,如三秋兮”意在表达切切的思恋,却被当成惧谗之作。汉儒附诸《国风》的诗教理论,在“国故整理者”看来,犹如旧伦理强加于自由思想的枷锁:诗之真价值历二千年而不明,皆诸腐儒之罪。所以“国故整理者”急于为《国风》恢复本来的面目。

《国风》和《雅》《颂》不同的语言风格也影响了学者的态度。《雅》读起来诘屈聱牙,《周颂》古拙难懂,《国风》则质朴鲜活,更符合“白话文运动”的精神。在古代中国,书面语言与日常谈话差别很大,“一个作家用接近口语的体裁写书,往往被认为是把他自己和他的书置于普通老百姓的水平”,而普通民众多与读书识字无缘,所以无论从启发民智还是学术传承来看,近代思想家都希望有所改观。1877年,黄遵宪出使日本,感受到日本文字由汉字变革为假名的益处,“盖语言与文字离,则通文者少;语言与文字合,则通文者多”,令天下农工商贾皆能通文字之用的唯一途径即实行“言文一致”。严复也想以白话文来普及教育,乡镇之中“子弟凡十龄以上者,迫使入学。以三年为期,教以浅近之书数,但求能写白话家信,能略记耳目所见闻事”。《国风》既被认定来自民间,为白话文学的源头,虽多里巷猥辞,然终因质朴之美而得以发扬,《雅》《颂》的沉郁醇酽则备受冷落。

值得一提的是,“国故整理者”的态度与童年记忆也有关。胡适回忆儿时读朱熹《诗集传》,“起初还好懂,读到《大雅》,就难懂了;读到《周颂》,更不可懂了”。赴美留学时,胡适购置一套《十三经注疏》石印本,接触了毛公、郑玄等汉儒注释的《诗经》,他为汉儒与宋儒间的差异而困惑,试图写点批判性的文章。顾颉刚有更不愉快的童年经历,他学在私塾,读《国风》时,轻妙的句子和清幽的意蕴足以涵泳良久,可读《小雅》时,“堆砌的字句多了,文学的情感少了,便很有些怕念。读到《大雅》和《颂》时,句子更难念了,意义愈不懂得了”。虽然不愿意诵读,但害怕威严的先生,“我越怕读,他越逼着我读。念不出时,戒尺在桌上乱碰;背不出时,戒尺在头上乱打。在威吓和迫击之下,常使我战栗恐怖,把我逼成了口吃,一生不能自由发表思想”。汉儒对《诗经》的道德说教与私塾的严厉风气对胡适、顾颉刚来说是一种折磨,对于《雅》、《颂》的传承又何尝有益?穿凿附会的解释掩盖了先人的真实情感,进而又影响到近代学者的《诗经》观,郭沫若就认为《国风》的价值高于《雅》,《雅》高于《颂》,这也是20年代以来多数学者的看法。

当然也有少数学者意识到《雅》的文学价值,1912年,日本的诸桥辙次将《国风》、大小《雅》等而视之:“二《南》之肃慎谨恪,二《雅》之醇良庄重,而十三国风之触物应事,波澜跌宕,曲折多变,以之为文学之冠冕,谁人踟蹰哉?”20年代,傅斯年叹赏大小《雅》为诗文之盛,“是宽博渊懿者,其中含蓄若干思想,以成振而不荡,庄而不敛之词”。

平心而论,清新质朴的《国风》固然有很高的文学价值,大小《雅》也别具厚重之韵味:《大雅·!》描写劳作:“筑之登登,削屡冯冯,百堵皆兴”,众人用版筑之法盖房的场景宛若眼前;《小雅·白驹》“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赞赏贤者不随波逐流,乘白驹入空谷,虽仅生刍以秣之,而美德如玉。事实上,《雅》与《国风》一样滋养着古代文学,杜甫《戏为六绝句》“别裁伪体亲风雅”,正是说《国风》与《雅》皆不可偏废。杜诗多记载晚唐的分崩离乱,与《雅》诗中描述的政治兴衰颇为一致。所以,《雅》诗不仅描绘了两周之际的思想和情感世界,其沉郁之美也能薰染人的性情。

当然,以《国风》为《诗经》全貌的疏忽也不能完全归咎于“国故整理者”。近代中国新旧交替,若再造文明,引进西方理念的同时也须重新审视古代传统,“整理国故”与“白话文运动”正是中国近代启蒙的两端,而对中国近代思想影响深远的欧洲启蒙也莫不如此。中国近代启蒙,虽然由于30年代的亡国危机而中断,即“救亡压倒启蒙”,但它自身的进程并非没有缺陷。孕育两百年的西方启蒙思潮在20余年间涌入,国人无所适从。“整理国故”与“白话文运动”本该是相辅相成的,前者重传统,以寻求民族的精神归宿;后者重当下,以促进思想的启蒙开化。然而,在20世纪初的中国,“白话文运动”的风生水起却左右了“国故整理者”的喜好,反映在《诗经》整理上,则不免热衷于《国风》而冷落《雅》《颂》。因此,“国故整理者”也没有完成预想的志业。

时下的国学热或被批评为复古,但在现代中国,重新发现古代作品的审美价值,在变革的时代寻找民族文化的起源,也是继承近代以来未竟的启蒙事业。

春江花月夜每句的赏析

春江花月夜

唐代:张若虚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望相似 一作: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落月 一作:落花)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春天的江潮水势浩荡,与大海连成一片,一轮明月从海上升起,好像与潮水一起涌出来。

月光照耀着春江,随着波浪闪耀千万里,所有地方的春江都有明亮的月光。

江水曲曲折折地绕着花草丛生的原野流淌,月光照射着开遍鲜花的树林好像细密的雪珠在闪烁。

月色如霜,所以霜飞无从觉察。洲上的白沙和月色融合在一起,看不分明。

江水、天空成一色,没有一点微小灰尘,明亮的天空中只有一轮孤月高悬空中。

江边上什么人最初看见月亮,江上的月亮哪一年最初照耀着人?

人生一代代地无穷无尽,只有江上的月亮一年年地总是相像。

不知江上的月亮等待着什么人,只见长江不断地一直运输着流水。

游子像一片白云缓缓地离去,只剩下思妇站在离别的青枫浦不胜忧愁。

哪家的游子今晚坐着小船在漂流?什么地方有人在明月照耀的楼上相思?

可怜楼上不停移动的月光,应该照耀着离人的梳妆台。

月光照进思妇的门帘,卷不走,照在她的捣衣砧上,拂不掉。

这时互相望着月亮可是互相听不到声音,我希望随着月光流去照耀着您。

鸿雁不停地飞翔,而不能飞出无边的月光;月照江面,鱼龙在水中跳跃,激起阵阵波纹。

(此二句写月光之清澈无边,也暗含鱼雁不能传信之意。)

昨天夜里梦见花落闲潭,可惜的是春天过了一半自己还不能回家。

江水带着春光将要流尽,水潭上的月亮又要西落。

斜月慢慢下沉,藏在海雾里,碣石与潇湘的离人距离无限遥远。

不知有几人能趁着月光回家,唯有那西落的月亮摇荡着离情,洒满了江边的树林。

注释

(1)滟(yàn)滟:波光荡漾的样子。

(2)芳甸(diàn):芳草丰茂的原野。甸,郊外之地。

(3)霰(xiàn):天空中降落的白色不透明的小冰粒。形容月光下春花晶莹洁白。

(4)流霜:飞霜,古人以为霜和雪一样,是从空中落下来的,所以叫流霜。在这里比喻月光皎洁,月色朦胧、流荡,所以不觉得有霜霰飞扬。

(5)汀(tīng):沙滩。

(6)纤尘:微细的灰尘。

(7)月轮:指月亮,因为月圆时像车轮,所以称为月轮。

(8)穷已:穷尽。

(9)江月年年只相似:另一种版本为“江月年年望相似”。

(10)但见:只见、仅见。

(11)悠悠:渺茫、深远。

(12)青枫浦上:青枫浦 地名 今湖南浏阳县境内有青枫浦。这里泛指游子所在的地方。

暗用《楚辞 招魂》:“湛湛江水兮上有枫,目极千里兮伤春心。”浦上:水边。《九歌 河伯》:“送美人兮南浦。”因而此句隐含离别之意。

(13)扁舟子:飘荡江湖的游子。扁舟,小舟。

(14)明月楼:月夜下的闺楼。这里指闺中思妇。曹植《七哀诗》:“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上有愁思妇,悲叹有余哀。”

(15)月徘徊:指月光偏照闺楼,徘徊不去,令人不胜其相思之苦。

(16)离人:此处指思妇。

(17)妆镜台:梳妆台。

(18)玉户:形容楼阁华丽,以玉石镶嵌。

(19)捣衣砧(zhēn ):捣衣石、捶布石。

(20)相闻:互通音信。

(21)逐:追随。

(22)月华:月光。

(23)文:同“纹”。

(24)闲潭:幽静的水潭。

(25)复西斜:此中“斜”应为押韵读作“xiá”(洛阳方言是当时的标准国语,斜在洛阳方言中就读作xiá)。

(26)潇湘:湘江与潇水。

(27)碣(jié)石、潇湘:一南一北,暗指路途遥远,相聚无望。

(28)无限路:极言离人相距之远。

(29)乘月:趁着月光。

(30)摇情:激荡情思,犹言牵情。

【拓展阅读】

张若虚

张若虚(约647年— 约730年),字、号均不详,主要活动在公元七世纪中期至公元八世纪前期,扬州(今属江苏扬州)人。初唐诗人。以《春江花月夜》著名。与贺知章、张旭、包融并称为“吴中四士”。 他的诗仅存二首于《全唐诗》中。其中《 春江花月夜 》是一篇脍炙人口的名作,它沿用陈隋乐府旧题,抒 写真 挚动人的离情 别绪及富有哲理意味的人生感慨,语言清新优美,韵律宛转悠扬,洗去了宫体诗的浓脂艳粉,给人以澄澈空明、清丽自然的感觉。

人物生平

张若虚的生卒年不详,主要活动在公元七世纪中期至公元八世纪前期,曾任兖州兵曹。事迹略见于《旧唐书·贺知章传》。中宗神龙(705~707)年间与贺知章、贺朝、万齐融、邢巨、包融俱以文词俊秀驰名于京都,《全唐诗》说他与贺知章(越州永兴人,今浙江萧山)、张旭(苏州人)、包融(润州延陵,今丹阳人,一说湖州人),号“吴中四士”,文词俊秀。开元年间尚在世。

诗歌遭遇

在唐代,似乎没有诗集传世。从唐至元,他的《春江》诗几乎无人所重。据文史学家程千帆先生考证,今存唐人选唐诗十种、唐人杂记小说,宋代《文苑英华》、《唐文粹》、《唐百家诗选》、《唐诗记事》,元代《唐音》等唐诗选本,均未见他的诗作。不仅唐诗选本无载,而且在由唐至明的二十余种诗话中也无一字提及。

最早收录他的《春江》诗的本子,是宋人郭茂倩的《乐府诗集》卷四十七,共收《春江花月夜》同题诗五家七首,张若虚一首也在其中。

明嘉靖年间,李攀龙选编《古今诗删》收录张若虚的《春江》诗,万历年间的三种选本《唐诗所》、《唐诗解》、《唐诗归》,崇祯年间的《删补唐诗脉笺释会通评林》七言古诗、《石仓历代诗选》,明末成书的《唐诗镜》都选录了此诗。

最早提及张若虚及其诗的诗话,是成书于万历年间的胡应麟《诗薮》。及至清代,有关唐诗的重要选本,如成书于康熙年间的季振孙《唐诗》、徐增《而庵说唐诗》、《御制全唐诗》(卷十九和卷一一七),成书于乾隆年间的沈德潜《重订唐诗别裁》、管世铭的《读雪山房唐诗钞》等等,都收录了他的《春江》诗,有的还附录有关此诗的评论。

艺术成就

其诗描写细腻,音节和谐,清丽开宕,富有情韵,在初唐诗风的.转变中有重要地位。但受六朝柔靡诗风影响,常露人生无常之感。诗作大部散佚,《全唐诗》仅存2首,其一为《春江花月夜》,乃千古绝唱,是一篇脍炙人口的名作,有“以孤篇压倒全唐”之誉;闻一多评价《春江花月夜》是“诗中的诗,顶峰中的顶峰”。另一首诗是《代答闺梦还》。

古籍记载

张若虚,扬州人,兖州兵曹。与贺知章、张旭、包融号吴中四士,诗二首。————清《全唐诗》[6]

若虚,兖州兵曹———《旧唐书·艺文志·贺知章传》

先是神龙中,知章与越州贺朝、万齐融,扬州张若虚、邢巨,湖州包融,俱以吴、越之士,文词俊秀,名扬于上京。————《旧唐书》

天宝中,刘希夷、王昌龄、祖咏、张若虚、孟浩然、常建、李白、杜甫,虽有文章盛名,俱流落不遇,恃才浮诞而然也。————郑处诲《明皇杂录》

作品评论:

《明皇杂录》

天宝中,刘希夷、王昌龄、祖咏、张若虚、孟浩然、常建、李白、杜甫、虽有文章盛名,俱流落不偶,恃才浮诞而然也。

《载酒园诗话又编》

《春江花月夜》,其为名篇不待言,细观风度格调,则刘希夷《捣衣》诸篇类也。此诚盛唐中之初唐。且若虚与贺季真同时齐名,遽分初盛,编者殊草草。吾读诗至贺秘书,真若云开山出,境界一新,毋宁置张于初,列贺于盛耳。

《唐诗别裁》

若虚开元初人,与贺知章、张旭齐名。

王闿运《湘绮楼论唐诗》

张若虚《春江花月夜》用《西洲》格调,孤篇横绝,竟为大家。李贺、商隐挹其鲜润,宋词、元诗尽其支流,宫体之巨澜也。 闻一多 诗中的诗,顶峰中的顶峰。

人物轶事

故事始于唐中宗神龙二年,横跨唐朝由盛及衰的半个世纪,穿越人、鬼、仙三界,讲述诗人张若虚上元节明月桥边邂逅名门闺秀辛夷,一见钟情,未及倾诉衷肠,却被鬼卒错拘而亡。张若虚成为阎罗殿上的“钉子户”,不肯投胎,坚决要见辛夷一面。得道成仙的曹娥帮他遂了心愿,27岁的张若虚死而复生,与66岁的老妇辛夷在明月桥下相见,吟出千古绝唱《春江花月夜》。

将古老的昆曲艺术与现代人的审美趣味相结合,推动传统艺术的当代传播,这是张军从5年前独创“水磨新调”新昆曲——将正宗昆曲水磨腔与时尚摇滚乐、说唱乐“无缝对接”。因而,在这出被标签为“当代昆曲”的新编原创剧目中,电音伴奏、大头傀儡的民俗节庆感、判官鬼卒的插科打诨与现代幽默......无不迎合现代人的审美趣味。张若虚邂逅辛夷的明月桥在舞台上实景呈现,薄纱红灯笼凸显上元节的喜庆,漫天花雨、空中垂下的鲜丽布幔令舞台流光溢彩,尽显“落月摇情满江树”的情境。虽弃传统的一桌二椅式舞台,为昆曲注入现代的表现形式,但《春江花月夜》并未失守昆曲本体美学,而是遵循曲体模式填词布牌,保留昆腔的原汁原味和古老剧种的神韵。

《春江花月夜》的高口碑热票房令传统戏曲艺术如何在“城市剧院”语境下进行传播成为热议。脱离传统一桌二椅式舞台布景所引致的舞台空间审美变化,虽招致不少诟病,但当代戏曲艺术如何传播、振兴和发展,戏曲审美风范如何彰显和重建,张军走出了一条可行的路径:自觉适应包括大剧院在内的各种新兴演出场所与传播平台,创作出与当代社会、当代审美相适应的“当代戏曲”。

“民团展演”可谓“青春版”呈现,除了张若虚仍由张军扮演,其他角色皆由年轻演员挑大梁。虽然辛夷和曹娥扮演者不如魏春荣、史依弘造诣深厚,但两位女演员与人物原型年龄接近,表演中透着青春灵动,倒也让人眼前一亮。

当代昆曲《春江花月夜》让更多的年轻观众走进了剧场,其对昆曲融入现代语境的探索值得肯定。戏曲如何扬弃传承,转化创新,张军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们希望有更多的“张军”能够站在舞台上,推动传统戏曲的当代传播,而不是好似青鸾舞镜,没有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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