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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词描写巾帼英雄的句子集锦56句

时间:2017-10-30 18:06

《木兰诗》中声响描写所体现的女性柔情及英雄气概

《木兰诗》是乐府诗中的双璧之一,在中国文学史上享有盛誉。如张玉谷《古诗赏析》云:“木兰千古奇人,此诗亦千古杰作。《焦仲卿妻》后,罕有其俦。”沈德潜《古诗源》说:“事奇语奇,卑靡时得此,如凤凰鸣。庆云见,为之快绝。”张玉谷和沈德潜都提到了《木兰诗》的“奇”,《木兰诗》中的“奇”集中体现在木兰作为一个女性却代父从军,并且军功卓绝的故事上,同时《木兰诗》的整个行文都体现了这种“奇”。诗中恰切地将女性的柔情与英雄气概打拼在一起,成功地塑造出了木兰所具备的丰富个性品格。这首诗被选入各种版本的初中语文教材,教师在讲解这篇课文时,应该仔细分析诗歌中所蕴含的“奇”的特点。《木兰诗》的作者巧妙地用声响描写体现了木兰集女性柔情与英雄气概于一体的人物形象特点,这也是该诗奇妙之处。《木兰诗》中有7处声响描写,下面笔者对这些声响描写进行解析。

《木兰诗》一开篇就出现了声响描写――“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关于“唧唧”的解释,学者有不同的理解,如袁行霈主编中华书局出版的《中国文学作品选注》认为“唧唧”指叹息声,李道英主编东北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也认为“唧唧”指叹息声,而袁世硕主编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和现行人教版初中语文教材则认为“唧唧”指织布机发出的声音。

笔者检索了《全唐诗》《全宋词》中的“唧唧”一词,《全唐诗》中“唧唧”共出现27次,其中作叹息声解的有14次,如储光羲《同王十三维偶然作》“想见明膏煎,中夜起唧唧”、李白《庭前晚花开》“结实苦迟为人笑,攀折唧唧长咨嗟”、白居易《琵琶行》“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等,13次作虫鸣声或是鸟叫声,如贯休《轻薄篇二首》其二“木落萧萧,蛩鸣唧唧”、李郢《宿杭州虚白堂》“秋月斜明虚白堂,寒蛩唧唧树苍苍”、刘禹锡《鶗鴂吟》“如何上春日,唧唧满庭飞”等,《全唐诗》中“唧唧”一词出现了27 次,没有一处是用来描摹织布机的声音的。《全宋词》中,“唧唧”一词出现4次,4次都用来描摹虫叫声,如朱淑真《菩萨蛮》“秋声乍起梧桐落,蛩吟唧唧添萧索”、吴潜《生查子》“唧唧暗蛩鸣,点点流萤入”等。由此看来,《全唐诗》《全宋词》中没有用“唧唧”一词来描摹织布机声音的例子,该词用于描摹叹息声、虫鸣、鸟鸣声等。由此可见《木兰诗》中的“唧唧”应该是指木兰的叹息声。并且,仔细分析《木兰诗》的前四句诗,亦可知道此处“唧唧”一词是指叹息声。“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若单看这两句,好像是说木兰正在织布,但接下来两句为“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这说明木兰只是坐在织布机旁,织布机根本没有启动,她没有织布,因为她根本无心织布,只是在不停地叹息。故笔者认为《木兰诗》中的“唧唧”解释成叹息声为佳,“唧唧复唧唧”指叹息啊叹息,恰好与“唯闻女叹息”前后呼应,突出木兰的叹息声接连不断。当今研究中国古典文学卓有成就的张燕瑾教授在其古典文学论著《煮字斋卮言》中对这四句诗有精到的评析,他说:“一个‘唧唧’就已经说明在叹息了,又重之以‘复唧唧’,作者还觉得意犹未足,最后又写道‘唯闻女叹息’,用了‘唯闻’二字,作者如此反复强调,是要告诉读者木兰的忧愁深得不能再深,根本无法排解,木兰是在停机长叹,而不是边织边叹。”这样的评析十分到位、十分深刻。开篇四句诗,两处提到叹息声,并且第一处还写出了叹息声的叠加,这必定会引起读者进行猜测:“木兰为什么会发出如此沉重的叹息声?”从下文我们可以得知,原来木兰不是叹息自己没有拥有爱情,而是慨叹父亲年岁已老,却被点名入伍,自己又没有兄长可以代父出征,这表现的是木兰对父亲的忧虑,体现了木兰的孝顺,展现的正是木兰作为女儿的柔情。

接下来写木兰初到前线,这一部分有四处精彩的声响描写,这些声响描写巧妙地将女性柔情与英雄气概结合在一起:“旦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头。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溅溅”在古诗文中常常被用来描摹流水的声音,如元稹《和李校书新题乐府》“暗水溅溅入旧池,平沙漫漫铺明月”、唐人法振《陈九溪中草堂》“溪草落溅溅,鱼飞入稻田”等。“啾啾”在古诗文中可以用来描摹各种声音,如鸟鸣声、猿啼声、马嘶声,甚至是鬼哭声,总之,它多被用来描摹一种悲戚或是恐怖的声音,如王翰《饮马长城窟行》“黄昏塞北无人烟,鬼哭啾啾声沸天”、陈子昂《宿空舲峡青树村浦》“的的明月水,啾啾寒夜猿”、刘长卿《送杜越江佐觐省往新安江》“猿鸟悲啾啾,杉松雨声夕”等。随军在黄河黑山宿营,或者听到黄河的溅溅水声,或者听闻了战马的凄怆嘶鸣,这两种声响描摹出边地战场的典型情境,能激发起木兰战士的一种英雄气概和崇高感。而与此同时诗中又两次提到“不闻爷娘唤女声”,写出了木兰听着寥落边关的流水声、战马嘶鸣声时又不禁回想起在家时父母的呼唤声之情状,父母的呼唤声是那么的温馨、动人,昔日在家中与父母度过的温馨时光无法遏制地涌入心间,这为战场的紧张气氛又注入了女性柔情。这四处音响描写,一方面展示了木兰代父从军的英勇,另一方面又符合木兰本为女儿身的事实,若是这部分只体现英雄气概,而少了“不闻爷娘唤女声”所展现的女性柔情,这必定会严重影响木兰形象的塑造,也让诗歌少了一种动人心魄的感染力!

第7处声响描写是写木兰回到家中,弟弟准备杀猪宰羊时的霍霍磨刀声。这一处声响描写虽然未直接用来展现木兰的形象,但对塑造木兰的威武形象亦有很大帮助。“霍霍”一词到底描摹了怎样的声响状态?东汉许慎的《说文解字》一书给出了很好的诠释。“霍”原本写作“靃”,后来省作“霍”,《说文解字・隹部》云:“靃,鸟飞声也。雨而双飞者,其声靃然。”《玉篇》亦云:“靃,鸟飞急疾貌。”“霍”字的本义为下雨时两只鸟迅速齐飞时振动翅膀发出的声音。双鸟在雨中齐飞振动翅膀的频率是非常高的,故而发出急速的“霍霍”声,“磨刀霍霍向猪羊”意即木兰的弟弟磨刀的频率如鸟速飞时振动翅膀那样快,声音霍霍然。作者通过对磨刀声的描摹,展现了一片生气勃勃的景象,从而将木兰归来时,家人欣喜异常的心态表现得很到位,家人不仅为木兰的卓越战功感到骄傲,而且为有这样一个孝顺的女儿、懂事的姐姐感到自豪,也再现了家人对木兰离家十年终于归来所感到的欣喜与激动之情。这团聚的场景又从侧面展现了木兰身上所体现的女性柔情及英雄气概的特点。

《木兰诗》中的7处声响描写,通过作者的精心安排,巧妙而又自然地贯穿于诗歌的始终,是帮助我们深入理解这首诗以及把握该诗写作风格的一条极佳的线索,也是帮助我们透彻认识木兰形象、揭开木兰性格特点的一把钥匙,因而值得读者细细品味。

附文

木兰诗

朝代:南北朝

作者:佚名

原文: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惟闻 通:唯)

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

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旦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头,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

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归来见天子,天子坐明堂。策勋十二转,赏赐百千强。可汗问所欲,木兰不用尚书郎,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一作:愿借明驼千里足)

爷娘闻女来,出郭相扶将;阿姊闻妹来,当户理红妆;小弟闻姊来,磨刀霍霍向猪羊。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出门看火伴,火伴皆惊忙: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贴 通:帖;惊忙 一作:惶)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译文

织布机声一声接着一声,木兰姑娘当门在织布。织机停下来不再作响,只听见姑娘在叹息。

问姑娘在思念什么,问姑娘在惦记什么。姑娘并没有思念什么,姑娘并没有回忆什么。昨夜看见征兵的文书,知道君王在大规模征募兵士,那么多卷征兵文书,每卷上都有父亲的名字。父亲没有长大成人的儿子,木兰没有兄长,木兰愿意去买来马鞍和马匹,从此替父亲去出征。

到东边的集市上买来骏马,西边的集市买来马鞍和鞍下的垫子,南边的集市买来嚼子和缰绳,北边的集市买来长鞭(马鞭)。早上辞别父母上路,晚上宿营在黄河边,听不见父母呼唤女儿的声音,但能听到黄河汹涌奔流的声音。早上辞别黄河上路,晚上到达黑山(燕山)脚下,听不见父母呼唤女儿的声音,但能听到燕山胡兵战马啾啾的鸣叫声。

行军万里奔赴战场作战,翻越关隘和山岭就像飞过去一样快。北方的寒风中传来打更声,清冷的月光映照着战士们的铠甲。将士们经过无数次出生入死的战斗,有些牺牲了,有的十年之后得胜而归。

归来朝见天子,天子坐上殿堂(论功行赏)。记功木兰最高一等,得到的赏赐千百金以上。天子问木兰有什么要求,木兰不愿做尚书省的官,希望骑上一匹千里马,送我回故乡。

父母听说女儿回来了,互相搀扶着出城(迎接木兰)。姐姐听说妹妹回来了,对门梳妆打扮起来。小弟弟听说姐姐回来了,霍霍地磨刀杀猪宰羊。打开我闺房东面的门,坐在我闺房西面的床上,脱去我打仗时穿的战袍,穿上我姑娘的衣裳,当着窗子整理像云一样柔美的鬓发,对着镜子在额上贴好花黄。出门去见同营的伙伴,伙伴们都非常惊讶:我们同行十二年之久,竟然不知道木兰是女孩子。

提着兔子的耳朵悬在半空时,雄兔两只脚时常动弹,雌兔两只眼时常眯着(所以容易辨别)。雄雌两只兔子一起并排着跑时,怎能辨别出哪只是雄兔,哪只是雌兔。

注释

唧唧(jī jī):纺织机的声音

当户(dāng hù):对着门。

机杼(zhù)声:织布机发出的声音。机:指织布机。杼:织布梭(suō)子。

惟:只。

何:什么。

忆:思念,惦记

军帖(tiě):征兵的文书。

可汗(kè hán):古代西北地区民族对君主的称呼

军书十二卷:征兵的名册很多卷。十二,表示很多,不是确指。下文的“十二转”、“十二年”,用法与此相同。

爷:和下文的“阿爷”一样,都指父亲。

愿为市鞍(ān)马:为,为此。市,买。鞍马,泛指马和马具。

鞯(jiān):马鞍下的垫子。

辔(pèi)头:驾驭牲口用的嚼子、笼头和缰绳。

辞:离开,辞行。

溅溅(jiān jiān):水流激射的声音。

旦:早晨。

但闻:只听见

胡骑(jì):胡人的战马。胡,古代对北方少数民族的称呼。

啾啾(jiū jiū):马叫的声音。

天子:即前面所说的“可汗”。

万里赴戎机:不远万里,奔赴战场。戎机:指战争。

关山度若飞:像飞一样地跨过一道道的关,越过一座座的山。度,越过。

朔(shuò)气传金柝:北方的寒气传送着打更的声音。朔,北方。金柝(tuò),即刁斗。古代军中用的一种铁锅,白天用来做饭,晚上用来报更。

寒光照铁衣:冰冷的月光照在将士们的铠甲上。

明堂:明亮的的厅堂,此处指宫殿

策勋十二转(zhuǎn):记很大的功。策勋,记功。转,勋级每升一级叫一转,十二转为最高的勋级。十二转:不是确数,形容功劳极高。

赏赐百千强(qiáng):赏赐很多的财物。百千:形容数量多。强,有余。

问所欲:问(木兰)想要什么。

不用:不愿意做。

尚书郎:尚书省的官。尚书省是古代朝廷中管理国家政事的机关。

愿驰千里足:希望骑上千里马。

郭:外城。

扶:扶持。将:助词,不译。

姊(zǐ):姐姐。

理:梳理。

红妆(zhuāng):指女子的艳丽装束。

霍霍(huò huò):模拟磨刀的声音。

著(zhuó):通假字 通“着”,穿。

云鬓(bìn):像云那样的鬓发,形容好看的头发。

帖(tiē)花黄:帖”通假字 通“贴”。花黄,古代妇女的一种面部装饰物。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据说,提着兔子的耳朵悬在半空时,雄兔两只前脚时时动弹,雌兔两只眼睛时常眯着,所以容易辨认。扑朔,爬搔。迷离,眯着眼。

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两只兔子贴着地面跑,怎能辨别哪个是雄兔,哪个是雌兔呢?42. “火”:通“伙”。古时一起打仗的人用同一个锅吃饭,后意译为同行的人。

行:读háng。

傍(bàng)地走:贴着地面并排跑。

赏析

《木兰诗》是中国南北朝时期北方的一首长篇叙事民歌,也是一篇乐府诗。记述了木兰女扮男装,代父从军,征战沙场,凯旋回朝,建功受封,辞官还家的故事,充满传奇色彩。

第一段,写木兰决定代父从军。诗以“唧唧复唧唧”的织机声开篇,展现“木兰当户织”的'情景。然后写木兰停机叹息,无心织布,不禁令人奇怪,引出一问一答,道出木兰的心事。木兰之所以“叹息”,不是因为儿女的心事,而是因为天子征兵,父亲在被征之列,父亲既已年老,家中又无长男,于是决定代父从军。

第二段,写木兰准备出征和奔赴战场。“东市买骏马……”四句排比,写木兰紧张地购买战马和乘马用具,表示对此事的极度重视,只用了两天就走完了,夸张地表现了木兰行进的神速、军情的紧迫、心情的急切,使人感到紧张的战争氛围。其中写“黄河流水鸣溅溅”“燕山胡骑鸣啾啾”之声,还衬托了木兰的思亲之情。

第三段,概写木兰十来年的征战生活。“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概括上文“旦辞……”八句的内容,夸张地描写了木兰身跨战马,万里迢迢,奔往战场,飞越一道道关口,一座座高山。寒光映照着身上冰冷的铠甲。“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概述战争旷日持久,战斗激烈悲壮。将士们十年征战,历经一次次残酷的战斗,有的战死,有的归来。而英勇善战的木兰,则是有幸生存、胜利归来的将士中的一个。

第四段,写木兰还朝辞官。先写木兰朝见天子,然后写木兰功劳之大,天子赏赐之多,再说到木兰辞官不就,愿意回到自己的故乡。“木兰不用尚书郎”而愿“还故乡”,固然是她对家园生活的眷念,但也自有秘密在,即她是女儿身。天子不知底里,木兰不便明言,颇有戏剧意味。

第五段,写木兰还乡与亲人团聚。先以父母姊弟各自符合身份、性别、年龄的举动,描写家中的欢乐气氛,展现浓郁的亲情;再以木兰一连串的行动,写她对故居的亲切感受和对女儿妆的喜爱,一副天然的女儿情态,表现她归来后情不自禁的喜悦;最后作为故事的结局和全诗的高潮,是恢复女儿装束的木兰与伙伴相见的喜剧场面。

第六段,用比喻作结。以双兔在一起奔跑,难辨雌雄的隐喻,对木兰女扮男装、代父从军多年未被发现的奥秘加以巧妙的解答,妙趣横生而又令人回味。

其诗中几件事的描绘详略得当,一,二,三,六,七段详写木兰女儿情怀,四,五段略写战场上的英雄气概。从内容上突出儿女情怀,丰富英雄性格,是人物形象更真实感人。结构上使全诗显得简洁,紧凑。

这首诗塑造了木兰这一不朽的人物形象,既富有传奇色彩,而又真切动人。木兰既是奇女子又是普通人,既是巾帼英雄又是平民少女,既是矫健的勇士又是娇美的女儿。她勤劳善良又坚毅勇敢,淳厚质朴又机敏活泼,热爱亲人又报效国家,不慕高官厚禄而热爱和平生活。

这首诗具有浓郁的民歌特色。全诗以“木兰是女郎”来构思木兰的传奇故事,富有浪漫色彩。繁简安排极具匠心,虽然写的是战争题材,但着墨较多的却是生活场景和儿女情态,富有生活气息。诗中以人物问答来刻画人物心理,生动细致;以众多的铺陈排比来描述行为情态,神气跃然;以风趣的比喻来收束全诗,令人回味。这就使作品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

第一首

谁说女子不如男?清照诗文谁比肩。

激奋笔中扬正气,忧伤琴上诉绵缠。

书文精妙词深奥,工书能画图壮观。

奋斗奇生名万古。才华横溢一婵娟。

第二首

中华多少女豪杰,巾帼英名千古流。

出塞昭君平战乱。从戎红玉斗顽酋。

媚娘执政安天下,光烈朝宫解帝忧。

石柱擎天秦氏女,战功赫赫誉神州。

第三首

谁说女子不如男?秋瑾丰功万代传。

结社留洋情刚毅,读书击剑志方澜。

尽拼躯命满腔血,来唤共和匡世篇。

才华横溢词坦荡,丹心傲骨韵不凡。

第四首

桴鼓留名第一槌,英雄战乱尽摧眉。

抗金谐得同仇忾,平叛独撑伉俪悲。

合葬灵岩山稽首,聚歼天荡水生威。

偏安但使私心泯,何患遗民不北归!

第五首

木兰代父战沙场,女将杨门美誉扬。

吕母揭竿为统帅,西施屈驾诱吴王。

婉贞刀舞联军灭,红玉金除伟绩彰。

立地顶天呈浩气,裙钗历史也风光。

第六首

木兰从旅创先尤,红玉鼓击金寇溜。

挂帅桂英敌胆震,招亲樊氏略韬周。

婉贞事迹千年颂,秋瑾英名万古留。

拙笔难倾诗作典,谁言女子只娇柔。

第七首

谁说女子不如男?代父从军花木兰。

英勇顽强驱外寇,机灵多智灭敌顽。

柔情玉骨千年颂,义胆雄心万古传。

十载刀锋功显赫,凯歌一报是红颜。

《木兰诗》:巾帼英雄光环下的悲剧阴影

摘 要: 千百年来,以花木兰为代表的一类巾帼英雄历来被人们奉为古代女性的经典形象。在对《木兰诗》的传统解读中,花木兰始终被定义为忠孝两全、深明大义的女中豪杰。本文将根据这首诗歌的具体内容,以魏晋南北朝社会为阐释背景,并结合当时封建制度下的社会状况,对主人公进行全新的剖析与解读。文章挖掘了隐藏在诗歌背后的残酷社会现实,对封建纲常伦理对古代女性的压迫和束缚加以探讨,并举例论证了花木兰英雄形象背后的悲剧性所在,由此得出《木兰诗》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英雄赞歌,花木兰也不是简单抽象的巾帼英雄,而是男尊女卑社会下的政治牺牲品的结论。

关键词: 《木兰诗》 形象塑造 封建纲常伦理 悲剧性

作为一类典型的历史人物,花木兰为传统古代女性展现了独具特色、富有魅力的一面。不仅各个地区的老百姓曾为她建立祠庙、创作壁画,封建上层统治者也对花木兰大加褒奖,并在唐初追封她为“孝烈将军”。千百年来,花木兰的巾帼英雄形象更是为各朝文人所称道,赞美之词层出不穷。唐韦元甫曾作《木兰歌》赞花木兰:“世有臣子心,能如木兰节?忠孝两不渝,千古之名焉可灭。”明胡奎《斗南老人集》卷二《木兰辞》[1]对她有如“木兰忠孝有如此,世上男儿安得知”的高度评价。清同治十年《黄陂县志》卷七《木兰志》亦记载:“以女子代父从征,立功异域,上赏不受,复归故里。烈性奇勋,流传千古,谓之忠可也,谓之孝可也。”近代史中,花木兰的英雄形象在不同的社会阶段也被赋予了不同的时代意义。晚清时期,花木兰的勇武精神激励着一批又一批女学生投身于救亡图存的爱国运动中,推动了“男女平等”思潮的大发展。近几年来,歌颂花木兰的各类影视作品也纷纷搬上银幕,在当今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浪潮中,花木兰身上所具有的那种不畏艰难、勇于奉献的女性意识更显弥足珍贵。

《木兰诗》是我国魏晋南北朝时期的一首北朝民歌,它选自宋代郭茂倩编的《乐府诗集》,又经后人加以润色修饰而广为流传,在中国文学史上与南朝的《孔雀东南飞》合称为“乐府双璧”。那个时候,儒家妇女观已经有了深远的影响,儒家经典《周礼·天官冢宰第一·九嫔/女史》就有“九嫔掌妇学之法,以教九御,妇德、妇言、妇容、妇功”的说法。东汉史学家班昭《女诫》中也有这样一段话:“夫云妇德,不必才明绝异也;妇言,不必辩口利辞也;妇容,不必颜色美丽也;妇功,不必工巧过人也。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是谓妇德。择辞是谓妇容。专心纺绩,不好戏笑,洁齐酒食,以奉宾客,是谓妇功。此四者,女人之大节,而不可乏无者也。”[2]北魏时期,统治者曾大力推崇先贤、设立太学,并置五经博士,要求妇女们必须遵循“三从四德”的思想观念,当时的整个社会都笼罩在浓厚的经学氛围之中。

由此可见,妇德是中国封建纲常伦理体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内容。也正是由于《木兰诗》塑造出来的这样一个忠孝两全、深明大义的花木兰形象与封建社会对女性的种种道德要求相契合,她才更容易为大众接纳,更容易得到社会的认可;换句话说,这样的女丈夫形象其实是建立在遵守传统妇德的基础之上的。花木兰为何要女扮男装代父从军?历尽艰辛立下战功之后,她为何又拒赏回乡?在这种孝顺体贴、不慕容华的美德背后,又是否暗藏着难言之隐呢?因此,我们有必要从诗歌的内容及其描述对象的角度出发,对传统观点进行新的批判和解读,再结合当时特定的历史环境和社会文化影响加以审定。花木兰代父从军、拒赏回乡的举动很可能并非是出于个人意愿,而是一种在封建纲常伦理对女性的束缚之下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从诗歌的整体来看,它涵盖了可汗点兵、代父从军、战前准备、艰苦行军、纵横沙场和解甲归乡等部分,叙述背景也在家庭 ——战场——朝廷——家庭之间转换,将木兰“不用尚书郎,策马还故乡”作为最后的结局。李俊在《木兰男权文化中新型的理想女性形象》一文中对此诗做出如下解读:“……这是汉文化对《木兰诗》文本系统包括语言、结构、形象、意旨的重构;是男权社会主导的文化权力施展魔刀、按照自身的文化、需求和规范,对一切文化的创造物进行删削和改造的问题。……《木兰诗》就是按照儒家的伦理规范对理想女性的要求来塑造木兰的,木兰完全符合四德的规范。”[3]《木兰诗》虽是以花木兰自身为叙述主体,但真正想传达的思想主线却是男性,“木兰的身份、地位和情感思维趋向的形成不是自然的,而是男权社会文化塑造出来的,是男性欲望外化的符号。”[4]这就在一定程度上突破了对《木兰诗》的传统理解方式。

作品一开头就描述了木兰对窗纺织的场景。“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表达了木兰内心的焦虑之情。有不少学者曾针对这其中的“思”和“忆” 提出过很多不同的看法。在传统解读中,木兰思忆的是在“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之际家中“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的现实状况,才因此做出“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的决定。这样看来,木兰所思所忆的内容确实是有具体指向的,可在后文里她为何又说自己“无所思无所忆”呢?这不是前后矛盾吗?况且,在此国难当头之际,代父从军本身就是一种勇敢光荣的行为,花木兰又为何不直接表明自己的想法呢?这便令人十分费解了。著名历史学家吴小如先生曾就这个问题细检过《诗经》的十五国风,发现所有包含“所思”语句的诗篇中,十之六七都与男女的思慕之情紧密相关,汉乐府诗歌和南朝梁萧统选录的《古诗十九首》亦可成此一说;而“所忆”之意则指男女之间的思念情绪。他在著作《古典诗词札丛》对“所思所忆”的内涵作过精彩绝伦的解读:“广义的‘思’和‘忆’无所不包,而狭义的‘思’和‘忆’就专指男女之间的互相思忆。……木兰回答‘无所思’‘无所忆’者,意在说明自己并非少女怀春,而是想到父亲年老,出征作战大有困难。…… 从一问一答中体现这一少女形象的高尚纯洁,不同于一般只想找婆家生孩子的女性。”[5]

虽说花木兰的巾帼英雄形象为历史长河增添了不少亮色,但从本质上来看,她扮演的毕竟只是一名女性角色——无论有着怎样的雄心壮志,有着怎样不同寻常的家国观念,可对于一名正常女性而言,对爱情的向往和渴盼是内心最原始自然的欲望需求。《木兰诗》的这一部分确实将木兰体贴长辈、坦荡大气的特质展现得淋漓尽致,但她这样的言行举止却给人一种刻意遏制女性正常欲望与需求的压迫感,带有不自然的掩饰之意。另外,从社会现实的角度来看,“可汗点兵”这一举动本身就是上层统治者强行施加于下层劳动者的行为,“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的诗句更能说明当时的参战者是出于对强制命令的被迫屈服。因而,花木兰女扮男装、代父从军的决定从字面上看似乎是一种符合传统孝道的举动,而实际上却是屈从于封建制度的无奈之举。 对于花木兰购置马匹和万里行军的过程,作品作了一番很长的叙述,就连“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如此琐碎的准备活动都作了详尽的描写,行文节奏相对短促。“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析,寒光照铁衣”,正当木兰结束长途军旅之行、即将上战场之时,作品却出人意料地并未对具体的战争场面多下笔墨,相反,作者只是用短短一句“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就简明扼要地传达了花木兰凯旋的消息。对此,我们不免会提出疑问:这样的叙述方式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呢?如果这首诗的主旨是为了突出花木兰的英雄豪杰形象,那么她在战场上无所畏惧、奋勇杀敌的过程便是最好的体现;可事实上,文中关于双方激战的内容少之又少,几乎是敷衍性地一笔带过——这种做法与此前长篇幅的描写形成了鲜明对比,难免给人一种草率了事之感。由此观之,《木兰诗》并非仅仅是为了赞扬主人公保家卫国的所作所为;诗歌之所以会对战前过程进行详细描述,是为了从侧面反映出战前准备环节的繁琐和长途行军环境的艰难,在竭力打造这样一种临危不乱、从容不迫的女丈夫形象的同时,于无形中给主人公的精神层面打下“尽孝忠君”的烙印,并借此彰显和宣扬封建正统思想。

至于诗歌中提及的天子犒赏三军的部分就更加耐人寻味了。“可汗问所欲,木兰不用尚书郎;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花木兰辛苦征战十余年,当凯旋之际却坚决不接受任何功名奖赏,真不愧是名副其实的女中豪杰!但是,如果我们着眼于当时的社会现实,并将她放置在这样一个崇尚“男主外,女主内”的封建等级社会背景下来看,花木兰最终选择了拒赏回乡很可能另有他意。

五经中的经典著作《礼记》就有着“三从四德”的说法,“三从”即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亡从子;“四德”便是上文所说的“妇德、妇言、妇容、妇功”这四个原则了。在男尊女卑的封建等级社会,人们也一直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花木兰解甲归乡的举动确实透着一股非同寻常的豪迈之气,而它也从另一面揭露了女性在封建等级制度下的卑微地位。即使她帮助统治者和国家赢得了胜利,战后却重新恢复了原先普通女性的角色,因此她没有任何权利去赢得功勋和官职,拒封辞赏、解甲归乡是她唯一的选择——这正是当时传统女性受自我意识约束的表现。退一步讲,就算花木兰当时确实是本着无欲无求的思想而坚决不受一官一职,但对于一名普通女性而言,十二年漫长的征战生涯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宝贵青春时光,同时还承受着远大于常人所要承受的压力,却最终一无所得——这不能不说是一部人生悲剧。因此,“木兰不用尚书郎”并非是大部分人所认为的那种淡泊名利之举,它实则是一种妇德的体现,是男尊女卑社会的必然结局。

另外,“男扮女装”的行为在当时看来也是一种阴阳失序、有伤风化的大事,特别是花木兰当时尚处于军营之中,万一性别败露无疑会扰乱军心,甚至会招来杀身之祸。王之江在《悲剧意识与中国古代忠孝观——以〈木兰诗〉为例》一文中分析过战后花木兰没有被治罪的缘由:“所谓欺君之罪,历来都取决于皇帝个人的兴致,如果皇帝高兴,天大的欺君之罪也可化为乌有,……木兰替父从军,尽忠尽孝,充分地维护了封建宗法制的皇权统治,这样的忠君孝子,焉能治罪?……不过,木兰终究是女扮男装,犯了男女之大防,乱了乾坤之道。为了不使皇帝难堪,木兰只能回故乡,‘着我旧时裳’。”[6]由此观之,花木兰这种与纲常伦理标准相契合的女中豪杰很可能是经过夸大修饰的,上层统治者只不过是利用性别身份的特殊性塑造出这样一种巾帼英雄的形象,从而作为维护封建统治的工具。花木兰不过是为了避免背上“牝鸡司晨”的罪名,她实质上只是封建专制制度下的又一个牺牲品。

“爷娘闻女来,出郭相扶将。阿姊闻妹来,当户理红妆。小弟闻姊来,磨刀霍霍向猪羊。”下文为我们展现的是亲友相迎的热闹景象。木兰历经十二年的艰苦战争岁月终于荣归故里,诗歌的气氛开始变得轻松明快,淡化虚化了主人公结局的悲剧性和现实性。李俊这样总结道:“在喜剧性的气氛中,一方面是大团圆的民族文化心理期待的实现,另一方面却是遮蔽了女性在男权社会秩序中遭受压抑、被放逐到社会边缘地带的处境和命运。这意味着它消解了故事中潜在的男女社会地位和政治地位的矛盾冲突,阻断了对故事进行深层意义探索之路。在大团圆的喜剧气氛中,男女的权利裂缝被弥合,社会的矛盾被巧妙地隐蔽起来,潜在的、威胁性的某些女性意识与思想随之隐遁。”[7]

当木兰“脱战时袍,着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重归温婉柔弱的女性本色时,她的形象瞬间又升华到了一个新高度。中国的传统观念体系中一向尊崇这种返璞归真的品行,结合此前事亲忠君的印象,这番描写将花木兰内心淳朴自然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塑造出一种刚柔并济的女性模范;同时,《木兰诗》将她的形象回归至狭隘的小农家庭环境之中,这又完全迎合了封建道德标准。最为关键的一点是,花木兰的这段代父从军的经历是以成功地掩盖女性身份完成的,她的成功是以男性的标准塑造和打量的;战后,她又不得不褪去忠勇善战的刚强一面,重新回归到劳动妇女的身份地位——她突破了低级封建礼教的'藩篱,却维护了高级封建道德堡垒,这样的做法既满足了社会大众的审美要求,又与社会各阶级的利益丝毫不冲突。的确,花木兰所展现的人格魅力是此前任何一个女子都不具备的,但她依旧身陷于封建伦理束缚中不能自拔,依旧无法挣脱当时对妇女“藏之于东山,束之于阁楼”的桎梏,反倒成了为迎合封建统治者的心理而树立起来的道德典范。褪去这层经过美化的外衣,她只不过是一名被封建纲常伦理麻痹的女性,刚巧符合了传统四德的标准而已。

魏晋南北朝时期,上上下下正处于一种动荡不安、男权衰微的政治背景之中,再加上强敌犯境、战乱频仍,这样的社会环境无疑是打造时代英雄的现实条件,也是女性英雄横空出世的唯一土壤。李俊在《木兰男权文化中新型的理想女性形象》一文中作过这番理解:“男人从女性的子宫中孕育、分娩而出,昭示着男性心灵深处对女神的崇拜无法完全抹杀掉。……而魏晋南北朝时期又是乱世,战争频繁,所以不仅女性的文才受到关注,而且女性的武才也有表现的机会。因此,在这种特定的历史文化语境之中,特别是男性文化遭遇危机之际,女神原型就浮出水面。”[8]无论是替父从军、男扮女装的花木兰,还是后世其他同样具有“巾帼不让须眉”风采的秋瑾、穆桂英等女性英雄,她们无不产生于社会崩坏、男权衰微之际,这不但不会打破封建社会的等级秩序、粉碎男权的专制统治,反倒为促进社会安定、维护上层阶级的利益注入了新的力量。可以这样说,花木兰实际上是“男权文化制造出来的欲望女性神话”。[9] 最后,《木兰诗》以一种颇为幽默诙谐的形式作了结尾,其中蕴涵的深长意味却很值得琢磨。洪申我在《〈木兰诗〉的另一种解读》一文中作过如下点评:“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流露出些许中国式的幽默,也带有一丝‘识尽愁滋味’后,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式的苍凉。”⑩十二年所经受的艰难困苦,十二年所承受的心理压力,花木兰将这一切的劳累与辛酸都浓缩于笑谈之中,可这种心绪又如何说得清道得明呢?如此豁达大气的人物形象背后,留给我们的却是无尽的苍凉与沉重。

总的说来,《木兰诗》表面上是一首广为流传的英雄赞歌,但字里行间却给我们展现了一部个人悲剧和时代悲剧,揭露了当时封建制度下的社会现实。众多古代女性被套在沉重的伦理道德枷锁下却浑然未觉,这就是鲁迅先生所总结的“集体无意识”生存方式的充分体现:她们被封建传统思想的罪恶所麻木,并无意识地克制着最原始自然的情感,无意识地被封建等级社会压榨和剥削;而这种屈从和盲目却使得她们成为他人口中恪守传统美德的典型,成为其他女性竞相尊崇的模范。由此观之,《木兰诗》所塑造的这类女中豪杰的形象背后,始终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悲剧阴影——正如很多学者所说,花木兰之所以会成为人们口中广为流传的英雄形象,是因为她很好地将符合封建纲常伦理的“忠孝”思想变成了自身具有代表性的精神特质。这便是巾帼英雄光环下的真正可悲之处。

参考文献:

[1]浙江文丛.胡奎诗集(繁体竖排版).浙江出版联合集团,浙江古籍出版社,2012.9.1.

[2]徐梓主编.张福清编注.中国传统训诲劝诫辑要:女性的枷锁·女诫.北京: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1996,6.

[3]李俊.木兰男权文化中新型的理想女性形象.现代语文(文学研究版),2009,11.

[4]李俊.木兰男权文化中新型的理想女性形象.现代语文(文学研究版),2009,11.

[5]吴小如著.古典诗词札丛.天津古籍出版社,2004.4.1.

[6]王之江.悲剧意识与中国古代忠孝观——以《木兰诗》为例.辽宁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2,5.

[7]李俊.木兰男权文化中新型的理想女性形象.现代语文(文学研究版),2009,11.

[8]李俊.木兰男权文化中新型的理想女性形象.现代语文(文学研究版),2009,11.

[9]李俊.木兰男权文化中新型的理想女性形象.现代语文(文学研究版),2009,11.

[10]洪申我.《木兰诗》的另一种解读.黎明职业大学学报,2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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