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亚里士多德是一位“百科全书式”的学者,他的巨著《诗学》是西方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文艺理论著作,诗学读书心得体会2000字。正如车尔尼雪夫斯基所说:“《诗学》是第一篇最重要的美学
关于《诗学》首先值得我们研析的便是“摹仿说”。亚里士多德把“摹仿”当做是区别诗和自然科学论著的特征,强调摹仿是人的本能,摒弃了柏拉图的“理式”,肯定了现实世界的真实性,也肯定了摹仿的艺术真实性,看到了普遍性和特殊性的辩证统一。在第一章中,他提到,“史诗的编制,悲剧、喜剧、狄苏朗勃斯的编写以及绝大部分供阿洛斯和竖琴演奏的音乐,这一切总的来说都是摹仿。”也就肯定了摹仿是艺术的起源与本质,艺术要表现美,就离不开摹仿。“有人用色彩和形态摹仿??而有一些人则借助声音来达到同样的目的??舞蹈者通过糅合在舞姿中的节奏表现人的性格、情感、行动。”肯定了摹仿要借助一定的形式,同时也要也内容相结合,一切艺术,一切可以称之为美的艺术都是内容与形式的统一。另外,在第二章一开头他提到既然摹仿是表现行动中的人,这些人必然不是好人便是卑俗低劣者,他们描述的人物就要么比我们好,要么比我们差,要么就等同于我们这样的人。”进一步说明了文艺与现实的关系,文艺所表现的人,要么是现实生活中的原型,要么是在其基础上对人物进行更深层次的塑造,不限于单纯的摹仿,在原有的基础上融入自己的情感,对人物进行升华,才能使文学作品中的人物塑造得更有美感,用个别表现一般,通过特殊表现普遍。在第二十五章中,亚里士多德主张照事物或人物应该有的样子去描写,是他认为的理想的创作方法,在创作时要遵循事物发展的内在本质规律,肯定了艺术的真实性,文艺的现实性。描写人物是“合情合理的”,“符合必然律或可然律”,所以在第十五章中,他对人物性格塑造要求性格应该好,应该适宜,应该相似,应该一致,必须始终符合必然或可然的原则。在假定的情况下,把故事写得逼真,让人觉得身临其境,诗人应该像画家一样,在刻画原型的基础上把肖像画得比人更美。因此,亚里士多德关于摹仿的观点,一是强调其真实性,而是强调内容与形式的统一,三是强调摹仿原型的基础上进行深入刻画。
亚里士多德《诗学》还深刻论述了悲剧理论观点。悲剧性是艺术世界中悲剧冲突、悲剧事件引发的一种价值体验。在第十三章中,亚里士多德提到,最完美的悲剧情节应该是单线的、复杂的应该表现人物由顺境转入逆境,之所以不幸是因为犯了某种严重的错误。也就是悲剧主角的“过失说”:悲剧主角的遭遇不是由于命运的不公,而是由于某种过失或弱点,其性格“和我们自己类似”才能使悲剧作品达到完美,做到道德的、逻辑的、审美的辩证统一。另外关于悲剧他提到了“净化说”悲剧净化哀怜和恐惧两种情绪,“为社会提供了一种无害的、公众乐于接受的能够调节生理和心态的途径。”也就是说,净化的本质是教育和美感的结合。在悲剧中,情节是其灵魂,突转和发现又是情节中最能打动人心的部分。悲剧要表现的思想很重要,其表现媒介言语也同样重要。但是其悲剧说也有一定的局限性,悲剧的更重要的道德作用还在于它能使人从中认识到人生百态中蕴含的深刻哲理,吸取经验接受教训。
再者,亚里士多德在《诗学》中还强调了艺术是有机的整体,部分与全体密切联系才产生和谐。在第八章里,他论述到:“情节既然是对行动的摹仿,就必须摹仿一个单一而完整的行动。挪动或删减任何一部分就会使整体松节和脱裂。”所以,一部好的艺术作品要把部分和整体紧密地结合起来,才能达到美的境界。在第七章中他也提到情节应该是一个整体,由起始、中段和结尾组成。而由这些部分组成的'整体,又要有适当的长度,也就是说,作品也有其黄金比例,只有达到那个合适的度,才能称得上美。亚里士多德也要求诗人是理智的,“诗人应尽量吧所写的情景摆在眼前,把它看得活灵活现,恍如身临其境。”也就是说,创造者要从整体来构思整部作品,不把眼光局限于眼前所看到的。
“雨后的土地总是湿的,但是下雨不是使土地变湿的唯一原因。”别人所认为的美,你没看到,或者说你有另外的评判标准,你不能说它是不美的。
最后要谈到的是,亚里士多德的《诗学》有其独特伟大的文艺内涵,但也有一定的局限性。其美学观点具有一定的阶级性。在第三章中他写道:“索福克勒斯是与荷马同类的艺术家,因为他们都摹仿高贵者。”他所认为的悲剧主人公都是享有盛名的境遇很好的人,在第十三章他明显涉及到:“最好的悲剧都取材于少数几个家族的故事。”所以亚里士多德的文艺思想具有一定的阶级性,而有时候,不平凡的事往往是平凡的人做出来的。
亚里士多德的文艺理论观点虽然有一定的局限性,但是其进步思想还是值得后世学习的。《诗学》不仅是古希腊文艺思想的结晶,也是西方主要美学概念的重要根据,成为后来者的典范,为西方文艺理论的发展奠定了基础,“雄霸了两千余年”。
当赏读完一本名著后,相信你一定有很多值得分享的收获,需要写一篇
关于诗学,笔者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一笔糊涂账,虽曾经学习过文学理论,还上过美学的课程,但是关于诗歌的文学理论层面,仍然困惑不已,对诗歌文学的整体感知非常破碎,如今正好,朱光潜先生的这部《诗论》就为我们扫清了很多诗学的障碍,这不仅仅是关于诗歌的文学理论大作,也是关于中西方诗学的比较文学著作。类似于亚里士多德的《诗学》、贺拉斯的《诗艺》,这部《诗论》也是探讨借助诗歌谈文艺理论的重要著作。对于熟悉西方美学论述的`作者而言,站在中西方诗学比较的研究领域当中,此作可谓早开先河,其观点尤为新鲜生动,至今读罢仍然能够令读者耳目一新。
无论是三分法还是四分法,诗歌和散文似乎界限分明,各成一派;而我们的作者站在纯文学的角度,认为诗歌和散文是一致的,不管是从形式上(有韵无韵)还是内容上(风格、思想情感),都无法严格区别诗和散文,甚至二者常常还可以交替同用,自然这都是纯文学当中的,一旦将文学与艺术进行比较起来,作者便坚持诗与画的异质,将诗(纯文学)与画区别开来。在前一个基础上,作者在文中是将诗歌作为纯文学的代表(作为文学中的高级形态)来谈的,由此,他还论述了诗歌、音乐、舞蹈的同源(第一章),诗歌与音乐的区别(第六章),诗的节奏和声韵(第八至十章)诗歌格律的兴起(第十一至十二章》),还有中西方诗歌的差异。其中在关于诗歌的情趣、意象同语言文字的关系问题上,作者观点尤为独到,可以参看其第三章、第四章。
对于新诗,作者别有一番议论,截止该著作完成之时,作者自己承认没有写过一首诗却还在研究诗,他对朋友发来的新诗不甚满意,原因在于新诗的形式没有得到完善,旧诗的格律被抛弃之后,新诗的出路一时找不出,但凡在新诗取得一定成就的诗人,其诗歌终有一番形式。中国的旧诗自然不能一棒打死,旧体诗本身就是诗歌自身内容与形式长期相互发展的结果,按照作者划分的四个阶段,中国的诗歌首先是重视音乐性,后来重视诗歌本身,诗歌逐渐脱离了音乐,再后来就是诗歌在语言文字上面发掘自身的节奏,形成格律,于是有了近体诗及其变体(词)。这样的划分,笔者之前未曾系统地了解到,姑且作为作者的一家之言。
总之,无论新旧诗歌,事物总是不断发展的,作者对于旧体诗的用韵问题就很有意见,认为现代人应当用今天的韵,坚持平水韵是旧体诗僵化刻板的印记,这一点在论者看来是合乎现实和规律的,隋唐时期的韵部和今天的韵部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如果还要坚持古代的韵部,就会不合今天的发音也不利于诵读,成为僵化的形式,这是不符合新的诗歌创作和发展的。
导语:一篇好的
文心雕龙读后感
最初知道刘勰,是因了他的那句话,“观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不着一字,尽得风流”。写出我心中所想,只是觉得这些真是妙不可言的东西,没怎么就给他说出来了,然后就开始想了解他,就买了这《本文心雕龙》,今日决定研究国学,才开始认真去了解他,学习他。
至今,刘勰的去世,将尽15个世纪,但他的名字在人们的心目中,并不陌生,比起他当年的身世,甚至还显赫些。这不是偶然的,他在文学批评,建树了一套有系统的理论,这套理论在历放出了异彩,有很大的贡献,即使到今天,还同样具有现实意义。在此,主要阐述他在文学理论上提出的问题之一:他的宇宙观点是唯心的,但文学观却是合于唯物的。
在《文心雕龙》前三章强调儒学是文学的根底,这是因为刘勰的崇儒思想是根深蒂固的。从刘勰的生活时代看,在刘勰之前,从两汉以来,出现了一些朴素的唯物主义者,如桓谭、尹敏、王充、张衡等。与刘勰同时,刘孝标的《辨命论》,范缜的《神灭论》,也是进步的作品。刘勰显然受了他们的影响。另外,他在写《文》的时候,正是佛学盛行之际,他早年在钟山的南定林寺里,跟随僧佑长期研读过佛书,而之后他却宁愿打着儒家旗号来达到使自己的作品为后世所重的目的,这正是儒家入世的传统心态。可见,他在关于文学的一般论述上,他的宇宙观虽然是唯心的,但文学观却是合于唯物的。
在《原道》中,刘勰认为美并不始于人为美,在人为美之外,先有客观的自然之美存在。他在本篇内明确的指出:孔夫子之所以伟大,就在于“写天地之辉光,晓民生之耳目矣”。这就是刘勰的文学观所以合于唯物论的基本立足点。再者,他不把代表客观本体的道,看成是无知无识的器,却把他看成是有心之物。因而所谓“道之文”,就是这个有心之物的外在表现形式。合于自然之美的人文,就以合于天地神明之心而可贵。归根到底,就不可不把刘勰的宇宙观归于唯心主义了。但是,又不能说刘勰是一个成熟的客观唯心主义者,因其从客观美得观点出发,正确地回答了文学上两个带有根本性的问题:文学与现实的关系,内容与形式的关系。在《明诗》里说:“人禀七情,应物斯感,感物吟志,莫非自然。”在《诠赋》里说:“原夫登高之旨,盖睹物兴情。”在《物色》里说:“物色之动,心亦摇焉”。都提出了客观的物,为创作对象,认为文学是反映客观事物的。此外,刘勰又不主张自然主义的模化外物,认为感物写形,是带有主观爱憎的。因为“情以物迁,词以情发”,所以进一步说:“情以物兴,故义必明雅;物以情睹,故词必巧丽”。这就不仅合于唯物论,而且带着辩证的观点。
总结起来说,刘勰的宇宙观是客观唯心主义的,但他的文学观是合于唯物主义的,他探讨了人为美与客观美的关系,文学与现实的关系,内容与形式的关系。《文》的整套理论体系,在历自然是难能可贵的,对今天来说在整个文学理论发展过程中,也应该是一块里程碑。
除了这些大块的来说关于他的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之外,其实好多时候我们这些后人在研究他的作品受益的时候,反而是在一些字句里面受益不少,这就是唯物主义的好处了。像宗经里面,“至根柢盘深,枝叶峻茂,辞约而旨丰,事近而喻远,是以往者虽旧,余味日新,后劲追取而非晚,前修久用而为先,可谓太山遍雨,河润千里者也。”经典着作在刘勰眼里就是这样的,经典可以泽被万年,以至于到现在我们读这些经典的文集都觉得特别受惠,刘勰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他自己的书有朝一日竟也会成为经典呢!只是这个"辞约而旨丰,事近而喻远",的确成为了我们写作的一个典范要求。是我们追求的方向。我对这句话就是尤其的喜欢。
刘勰的《诠赋》。有文是这样说的,原夫登高之旨,盖睹物兴情。物以情兴,故义必明雅,物以情睹,故词比巧丽。丽词雅义,符采相胜。文章是先要有情感然后配以丽词佳句才能是好文章,但是若没有睹物兴情的基本条件,不知道作赋的基本要求,那么这样的赋就是花朵太繁,把骨头都压断了。所以不论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有一点是不能变的,那就是真情,而且是永远的。到现在我们写作,是;离不了这些东西的。
《哀吊》里面有几句话是这样说的,隐心而结文则事惬,观文而属心则题奢,奢体为辞,则虽丽而不衰;必使情往会悲,文来引泣,乃其贵耳。依然是指写文章先要心情先定下来,自己先有情,然后才能感动别人。如果只是追求问题奢华,那么必是华丽但是情必不哀,一定是自己爱情之所至,才能使读者哀痛,才更可贵!讲的都是这个道理!直至今天我们好多的文章这样讲那样讲写法,其实何如让学生多读点书,多积累点真感情!下笔如有神才能得千古佳句,而不是写成新时代的八股文!
十七篇《诸子》讲,身与时舛,志共道申,标心于万古之上,而送怀于千载之下,金石靡矣,声其销乎!六国以前的作者,在当时虽说不得意,但是他们的主张缺流传下来了,他们写的时候是千古以前,但是他们的感情想到的是千古以后,他们的名声不会消失的。所以千古之前刘勰就已经认定他们的光芒以后也是不会磨灭的,定是要有于后人有益的,有一定的贡献于人类,必定会使人类记住他!从这个角度讲,刘勰是让人佩服的,也值得人学习!
研究刘勰是需要很长时间的,很大的精力,才能探得他的精髓,我知道,这一时三刻也不过是得起皮毛,但是读一点得一点,我会继续努力,一直最下去,也许有一天不做这个课题了,我一样去读他的书,继而带动我去读其他的读点名着,受益颇深!
文心雕龙读后感
我读《文心雕龙》时被里面的句子被吸引了:“文之为德也,大矣,与天地并存着,何哉?夫玄黄色杂,方圆体分,日月叠璧,以垂丽天之象;山川焕绮,以铺理地之形,此道之文也……”
刚读几句,我就被深深地吸引了。这是多么大气的文笔,多么宏伟的站位。“文”,自古以来就被人们重视,它的产生是自然而然的,天地一产生,它就产生了;天地多久,它就会有多久。仰望苍穹,有日月交相辉映,天空就是纸张,日月就是最美好的文字,流淌出圣洁,照耀千古;俯瞰大地,有山川竞相争秀,大地就是纸张,山川就是最美好的文字,勾画出锦绣,美丽万载。读着读着,心胸都变得阔大了,思想都变得辽阔了。读这样的文章,才会让人有写文章的冲动。
《文心雕龙》是一部好书,不仅对为文,对做人,对思想都是大有利处的,值得一读。
文心雕龙读后感
时至刘勰去世,将近十五个世纪,但是他的名字在现在并不陌生,他的作品《文心雕龙》更可以称得上是绝世大作。《文心雕龙》这种文学巨作顷刻间注入我的脑海,冲击着我的感官,我想,是刘勰的智慧洞彻了我的灵魂,让我在这一刻与之共鸣。
刘勰在《文心雕龙》里勾勒出一个以“道,圣,人”为核心的和谐之圆,同时又从“道,圣,人”流动地,动态地,自然地过度到“宇宙,想象,语言”。在这由外因到内涵的发展过程中,在这和谐之圆的中心,我品味到两个字——体会,文学的根本在于理性,感性,灵性的融合。这样一来遵循这种思路的开展,我一路走下去,在风光旖旎,芳草鲜美,惊奇迭现的精美文字景观中,感性地滋养自己文学的`灵性,在文化的芳香和缤纷中,重新感受到一次高贵的文学“灌顶”。“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范仲淹的泪光朦胧了苍颜白发;“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李白的云帆点缀了沧浪之水;“金戈铁马去,马革裹尸还”陆游的梦乡回荡着铁骑铮铮;“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杜甫挣脱并超越了自己的苦难,显露出普度众生的情怀;“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徐志摩柔情似水地掀开了文学神秘的面纱;“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当我站在《文心雕龙》的高度重新去细细体会,品味文学,我发现了文学的真实足以穿透时空,足以穿透心灵。
诚然,《文心雕龙》用将古典的才智和韵律以文字的形式呈现得淋漓尽致,让人赏心悦目;它有关写作的具体建议直到今天仍具有无可厚非的价值;它有关文学批评的精辟见解比曹丕的《典论·
宇文所安在《中国传统诗歌与诗学:兆世之言》曾写:“模仿、表现、甚至表达这类概念永远不会改变文学的从属地位,也就是说文学总是晚于又仅次于“原作”。”刘勰的文学观摆脱了这种缺陷,因为刘勰把文学看作是宇宙呈现过程的必要阶段,用刘勰的话讲就是“道沿圣以垂文,圣因文而明道”。我是这样理解的:文学既是物质和精神世界的纽带,又是它们的出发点和最终归宿,而它们相应的也是文学的根源。我们不必穿洋过海,但是我们在文学的世界里却可以身临“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庐山瀑布,“当胸生成云,决眦入归鸟”的泰山极顶,还有那“奔流到海不复回”的黄河九曲,“两岸猿声啼不住”的长江三峡,“秦时明月汉时关”的古朴塞北,“日出江花红胜火”的秀丽江南。你可以在梅雨潭边陶醉于朱自清描述的绿色,你也可以在西湖边聆听柳浪与黄莺的对话;你可以“小桥流水人家”,也可以“古道西风瘦马”;你可以手持长剑,独立朔漠,感受“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你也可以手握画笔,船头簪花写韵,领略一下“斜风细雨不须归”的闲适。从西域到东海,从朔北到江南,绮丽的风光为文学增添了一笔耀眼的亮色。
《文心雕龙》在整个文学史上,在整个文学发展过程中,应该算是一座里程碑了。我想刘勰正在通过《文心雕龙》与我们共鸣,给我们带来最直接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