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比芜杂的心绪》里汇聚了各式各样的感言、序、祝辞等。我的感想也丰富多彩。要从中选出一个角度来写篇
1 爸爸妈妈和姐姐
在一个家庭中,爸爸像是“坚固的高墙”,妈妈像是“一撞就碎的蛋”。同为女性的女儿我,也和妈妈一样脆弱。正因为体察到自己的脆弱,所以渐渐学会了躲开袭击的方法。不是正面迎接,而是在保护自己的同时提出正当要求。尽管,对此,我仍在学习之中。吴丽娟教授说,“亲密就是分享脆弱”。脆弱的妈妈和我,是同一阵营的,我总是站在妈妈这一边。
要和家人相处好,求同存异很重要。就像做菜一样。妈妈利用大脑记忆做菜步骤,我利用标准化思维进行。这两种处理方式的背后隐藏着不同的逻辑。这也是我和妈妈的差异所在。但不管差异多么大,只要两个人的菜都好吃,大家能开开心心地坐在一起吃饭,那就可以了。家庭不是流水化作业的工厂,不一样才是常态。
我和姐姐差10岁。从小就没有和姐姐一起上学的经历。小时候看动画片《樱桃小丸子》时,会有一点点羡慕桃子同学和她姐姐的关系。可以一起上学,还可以跟姐姐耍赖皮。那样的事,我都没机会和姐姐一起做。我爱独处的习惯就是从小形成的。我很会自己和自己玩。小时候没有书,我就看电视。我会把电视上讲的一些事记下来,也会到学校和同学讨论。尽管那时候的同学现在都不联系了,不过还是谢谢他们的存在。村上春树也爱独处,学生时代就爱和猫玩、听音乐,这样就能消磨一整个晴朗的下午。而我总在儿时的暑假,一边抱怨假期的漫长与无聊,一边享受动画片和广告的双重袭击。
2 家人般的存在
和朋友相处得好的'话,也会产生家人般的陪伴。
书中提到村上春树在美国大学任教时的office hour制度。读完那部分,我就写了这样的感想。借鉴美国大学的office hour制度,可以在国内开设小型社团。简单地说,可以组织小范围的聚会。以我自己为例,可以是看过同一本书的人,或是对韩语感兴趣的人的聚会。以此为契机,约定一个时间,大家一起喝喝茶、天南海北地聊。那样也不错吧。可以组织一个大约三个人的韩语读书会,每次在不同的地方举行。周年庆的时候,也可以一起去韩国旅行。应该也会是个愉快的企划。
哪怕一开始只是在网上的闲谈也好。我和M就是这样认识的。她看了我的济州岛游记,推荐我看《新婚
友情、爱情是不问距离的。能在多大程度上,对对方的故事产生兴趣、感同身受,这才是两个人感情发展的关键。当然,如果再加上一点勇于跨越距离的果断与勇气,那就更好了。即使不太懂,也还是有耐心把对方想说的话听完,并努力领会其中的深意。这大概也是人际交往中非常重要的一点。无论是其他人身上,还是自己身上,都有很多未知的领域。不知道是很正常的。可是,以不知道为理由,拒绝尝试理解,大概就很难建立任何人际关系了。
对于小说家村上春树来说,可能会写一个故事,让大家一起讨论、产生共鸣。对于我这样的平凡人,可能是说出自己的亲身经历,与那些熟悉或陌生的人分享。当有人跟我说,Sunny写的虽然都是自己的事,可是我看的时候,感觉也和我有关系。我才知道,其实我写的不仅仅是我的事,还是我们的事。我们在各自独立的时空里行走,某种契机让我们相遇,并看到了彼此身上的相同与差异。契机可能是韩语、阅读、音乐、极简主义、素食、旅行,或是别的什么。
上次M说,心情不好的时候看书,就像在臭臭的厕所里放上空气清新剂。它可以促使我们更有勇气打开窗户,把臭气排出去。后来我说,这时候还可以来一把锤子,在没有窗户的墙上打个大洞。这次在书里又看到了另一种说法。我就此举了个例子。以前太阳学妹分享过一句话:海绵宝宝问派大星,我出门的时候你在干嘛,派大星说,我在等你回家。学妹说,感觉看到这句话,自己的整个世界都亮了。这大概就是“砍向我们内心冰封的大海的斧头”吧。
家人,尤其是父母,不可能陪伴我们一辈子。可是朋友或许可以。素黑在某个专栏里写过,家人的感觉不一定要从家人或爱人身上找,也可以从朋友那里获得。村上春树眼中的“好小说”,需要具备“漆黑寒夜中分享体温般”的温暖。而我很喜欢这样一句歌词,来自杨宗纬的《无常》“我幻想化成云不停飘散/乘着风/变成雨落在你心上”,这句歌词,对我而言就是像村上春树眼中的好小说般的存在。多温暖呀。
就像刚才说的,友情、爱情,有时跨越了时空。就像歌词里写的那样,看到云和雨,听见对方的声音,就能感觉对方就在身边。
而我这一生,希望能给予他人的,就是像微风细雨般的陪伴与守候。就像前几天在直播时说的,希望我的声音和陪伴,像深夜回家时,那盏为你而留的灯一般抚慰人心。
常有这么一句话:“如果要给学生一杯水,老师就要有一桶水。”而更进一步思考,会不会有那么一天,这一桶水倒啊倒的,竟至见底了?所以,如果要保持这一桶水始终都要满着,我们必须注意常常蓄水。
该如何蓄水?或者说,教师该如何自我充实,不断成长?
听过一个故事说,有个老教师开了一堂非常好的公开课。课后有人问他:“您花了多长时间来备这堂课?”老教师沉思了下,答道:“一辈子。”可见,蓄水,是个一辈子的事情。因此,我们学习的时间,应该是终生,而非短期的。
教师学习的内容其实并不局限于专业技术,也包括了人际关系,如何学习,怎样化理论为实践。而怎样化理论为实践是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很多时候我们听过一个报告后,会觉得很有道理,但是如何去具体操作,如何去付诸行动,这个都是我们教师需要学习的地方。而反过来,有时候,我们的行动是有实效的,我们的方法是不错的,但是往往因为找不到理论根据而感觉有些茫然,更因此无法成文,无法将所有的成果展现发扬,这时候,我们便需要为实践去寻找理论,这个,也是我们要不断学习的东西。
因此,这样的学习,并不是简单的局限于一个报告,一个培训班。所有的地点,比如课堂、比如报告厅、比如办公室,乃至我们自家的书房,都是我们的学习场所。
《校本教师发展论》如是告诉了我们学习的时间,内容和地点。
我们的学习,是开放型的学习,是主动型的学习。不要仅仅将“上课”这一形式,看作是学习,各种知识的取得,自我的充实,能力的提升,都是一种学习的手段。学校单位组织我们的学习固然重要,而自我的学习也是一样的.重要,例如看一本好书,写一则笔记,有一点心得,都是在学习。
又有古话云:“学而不思则惘,思而不学则怠。”在我们学习之后,更多的应该思考与反馈,在不断的学习中不断思考,又在不断的思考中不断学习,让思维呈螺旋状不断的上升,才能更好的汲取水源,让我们自身这一桶水,永远都是满满的。
又作另一方面的思考,我们怎样给学生这一杯水呢?设想一下,在一个水龙开得很大的情况下,在水龙头下放上一个杯子,能不能把这个杯子充满水?恐怕有点难度,或许杯子就被水冲倒了,又或者即便充满水,却有更多的水被浪费了。再设想,如果我们缓慢的放水,虽然能够将杯子里的水放满,但是时间却浪费很多。有没有又快又能将杯子里的水放满的好方法呢?
因此,放水——如何教学,也是一件需要着重思考的事情。
我们在教学中,很多时候,都会觉得不停的讲,但是学生依旧不能接受,那就是我们的水龙开得太急了。许多的劳动多是无效劳动,老师白辛苦,学生也觉得很累,但是效果不大。又有时候,我们讲得很慢,学生能够接受了,但是高中只有三年,却容不得我们用更长的时间来教学。这个说明我们的水龙开得太小了,时间浪费太多。因此,我们要的是有效率的教学。我们要研究的是怎样可以在学生的最大接受度下传授知识,让学生掌握知识。
或许,我们在不断的讲练中,应该时时注意停下来,回顾一下,看看学生能不能接受,因此,要不断注意信息的反馈,要与学生多作交流,从而了解到不同学生的不同接受能力,因材施教便是这个道理。
在学生的能力培养方面,我们要格外的关注。如今的教学已经不再是单一的灌输式,我们要培养学生的自我学习能力。
有一段时间,我一直听一个老师的课。他在每节课上,都会告诉学生,如何做好笔记,如何读书,如何抓重点。一开始,我觉得这些仿佛有些浪费课堂的时间,但是后来发现,这正是在教学生怎样去学习。很多学生都不见得有良好的学习方法,然在经过这个老师的不断训练下,学生后来就慢慢的养成了习惯:学会了自己怎样记笔记,怎样读书,怎样自我总结每一课的重点,而后也便养成了一个学习的好习惯。也许,学习的能力也就是这样点滴培养起来的吧。
如何学习,如何提高学习能力,如何在提高学习能力的同时学会思考,如何在思考中不断的学习。这,是一个重要的课题,并且也是一个学生、一个教师,乃至每一个人都要去终生研究的课题。
引导语:鲁迅作家的许多杂文,我们从字面上看只是针对他所处的那个社会环境中的许多具体的人、事和社会现象,但他所表现的思想和精神却远远地超越了现实空间。他的《三闲集》杂文集中的《文坛的掌故》,大家知道?下面就是原文,我们一起阅读学习吧。
文坛的掌故(并徐匀来信)〔1〕
编者先生:
由最近一个上海的朋友告诉我,“沪上的文艺界,近来为着革命文学的问题,闹得十分嚣。”有趣极了!这问题,在去年中秋前后,成都的文艺界,同样也剧烈的争论过。但闹得并不“嚣”,战区也不见扩大,便结束。大约除了成都,别处是很少知道有这一回事的。
现在让我来简约地说一说。
这争论的起原,已经过了长时期的酝酿。双方的主体——赞成革命文学的,是国民日报社。——怀疑他们所谓革命文学的,是九五日报社。最先还仅是暗中的鼎峙;接着因了国民政府在长江一带逐渐发展,成都的革命文学家,便投机似的成立了“革命文艺研究社”,来竭力鼓吹无产阶级的文学。而凑巧有个署名张拾遗君的《谈谈革命文学》一篇论文在那时出现。于是挑起了一班革命文学家的怒,两面的战争,便开始攻击。
至于两方面的战略:革命文学者以为一切都应该革命,要革命才有进步,才顺潮流。不革命便是封建社会的余孽,帝国主义的爪牙。同样和创造社是以唯物史观为根据的。——可是又无他们的彻底,而把“文学革命”与“革命文学”并为一谈。——反对者承认“革命文学”和“平民文学”“贵族文学”同为文学上一种名词,与文学革命无关,而怀疑其像煞有介事的神圣不可侵犯。且文学不应如此狭义;何况革命的题材,未必多。即有,隔靴搔痒的写来,也未必好。是近乎有些“为艺术而艺术”的说法。加入这战团的,革命文学方面,多为“清一色”的会员;而反对系,则半属不相识的朋友。
这一场混战的结果,是由“革命文艺研究社”不欲延长战线,自愿休兵。但何故休兵,局外人是不能猜测的。关于那次的文件,因“文献不足”,只好从略。
上海这次想必一定很可观。据我的朋友抄来的目录看,已颇有洋洋乎之概!可惜重庆方面,还没有看这些刊物的眼福!
这信只算预备将来“文坛的掌故”起见,并无挑拨,拥护任何方面的意思。
废话已说得不少,就此打住,敬祝撰安!
徐匀〔2〕。十七年七月八日,于重庆。
回信
徐匀先生:
多谢你写寄“文坛的掌故”的美意。
从年月推算起来,四川的“革命文学”,似乎还是去年出版的一本《革命文学论集》〔3〕(书名大概如此,记不确切了,是丁丁编的)的余波。上海今年的“革命文学”,不妨说是又一幕。至于“嚣”与不“嚣”,那是要凭耳闻者的听觉的锐钝而定了。
我在“革命文学”战场上,是“落伍者”,所以中心和前面的情状,不得而知。但向他们屁股那面望过去,则有成仿吾司令的《创造月刊》〔4〕,《文化批判》,《流沙》〔5〕,蒋光X(恕我还不知道现在已经改了那一字)拜帅的《太阳》〔6〕,王独清领头的《我们》〔7〕,青年革命艺术家叶灵凤独唱的《戈壁》〔8〕;也是青年革命艺术家潘汉年编撰的《现代小说》〔9〕和《战线》;再加一个真是“跟在弟弟背后说漂亮话”的潘梓年的速成的《洪荒》〔10〕。但前几天看见K君对日本人的谈话(见《战旗》七月号)〔11〕,才知道潘叶之流的“革命文学”是不算在内的。
含混地只讲“革命文学”,当然不能彻底,所以今年在上海所挂出来的招牌却确是无产阶级文学,至于是否以唯物史观为根据,则因为我是外行,不得而知。但一讲无产阶级文学,便不免归结到斗争文学,一讲斗争,便只能说是最高的政治斗争的一翼。这在俄国,是正当的,因为正是劳农专政;在日本也还不打紧,因为究竟还有一点微微的出版自由,居然也还说可以组织劳动政党。中国则不然,所以两月前就变了相,不但改名“新文艺”,并且根据了资产社会的法律,请律师大登其广告,来吓唬别人了。
向“革命的智识阶级”叫打倒旧东西,又拉旧东西来保护自己,要有革命者的'名声,却不肯吃一点革命者往往难免的辛苦,于是不但笑啼俱伪,并且左右不同,连叶灵凤所抄袭来的“阴阳脸”〔12〕,也还不足以淋漓尽致地为他们自己写照,我以为这是很可惜,也觉得颇寂寞的。
但这是就大局而言,倘说个人,却也有已经得到好结果的。例如成仿吾,做了一篇“开步走”和“打发他们去”,又改换姓名(石厚生)做了一点“玸鲁迅”〔13〕之后,据日本的无产文艺月刊《战旗》七月号所载,他就又走在修善寺温泉的近旁(可不知洗了澡没有),并且在那边被尊为“可尊敬的普罗塔利亚特作家”,“从支那的劳动者农民所选出的他们的艺术家”了。
鲁迅。八月十日。
【注解】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八年八月二十日《语丝》第四卷第三十四期,原题《通信·其一》,收入本书时改为现题。
〔2〕徐匀未详。
〔3〕《革命文学论集》应为《革命文学论》,丁丁编。收入当时讨论革命文学的论文十七篇,一九二七年上海大新书局出版。丁丁,当时的一个投机文人,后来堕落为汉奸。
〔4〕《创造月刊》创造社主要文学刊物之一,一九二六年三月在上海创刊,一九二九年一月停刊。
〔5〕《流沙》创造社的综合性半月刊,一九二八年三月在上海创刊,出至第六期停刊。
〔6〕《太阳》即《太阳月刊》,太阳社主要文学刊物之一,一九二八年一月在上海创刊,出至第七期停刊。蒋光X,指蒋光慈(1901—1931),曾名蒋光赤(大革命失败后改赤为慈),安徽六安人,太阳社主要成员之一,作家。著有诗集《新梦》,小说《短裤党》、《田野的风》等。
〔7〕《我们》即《我们月刊》,一九二八年五月在上海创刊,出至第三期停刊。创刊号上第一篇系王独清的《祝辞》。王独清(1898—1940),陕西西安人,当时创造社成员,不久即堕落为托洛茨基分子。
〔8〕《戈壁》半月刊,一九二八年五月在上海创刊,出至第四期停刊。
〔9〕《现代小说》月刊,一九二八年一月在上海创刊,一九三○年三月停刊。
〔10〕《洪荒》即《洪荒半月刊》,一九二八年五月在上海创刊,出至第三期停刊。
〔11〕K君指郭沫若,参看本卷第306页注〔26〕。他和成仿吾与日本战旗社作家藤枝丈夫等的谈话,载于《战旗》一九二八年七月号。《战旗》,当时全日本无产者艺术联盟的机关刊物,一九二八年五月创刊,一九三○年六月停刊。
〔12〕“阴阳脸”《戈壁》第二期(一九二八年五月)刊有叶灵凤的一幅模仿西欧立体派的讽刺鲁迅的漫画,并附有说明:“鲁迅先生,阴阳脸的老人,挂着他已往的战绩,躲在酒缸的后面,挥着他‘艺术的武器’,在抵御着纷然而来的外侮。”
〔13〕“玸鲁迅”指《毕竟是“醉眼陶然”罢了》,载《创造月刊》第一卷第十一期(一九二八年五月)。其中说:“我们抱了绝大的好奇心在等待拜见那勇敢的来将的花脸,我们想像最先跳出来的如不是在帝国主义国家学什么鸟文学的教授与名人,必定是在这一类人的影响下少年老成的末将。看呀!阿呀,这却有点奇怪!这位胡子先生倒是我们中国的DonQuixte(玸吉诃德)——玸鲁迅!”玸,西班牙语Don的音译,通译堂,即先生。
鲁迅先生杂文读后感
杂文,顾名思义,是指现代散文中以议论和批评为主而又具有文学意味的一种文体。是随感录、短评、杂说、闲话、漫谈、讽刺小品、幽默小品、知识小品、文艺政论等文体的总称。
鲁迅又是中国现代文学的开端,是现代中国的伟大思想家,文学家,革命家。读了这本书后,我感触很深。在字里行间,我们能隐约发现鲁迅每一篇文章时的心态都是不同的。而《鲁迅杂文精选》这本书收集了鲁迅的部分杂文,充分表现了鲁迅先生的坚韧人格和鲜明个性。杂文虽然古已有之,然而直到到了鲁迅的手里,杂文的艺术魅力和思想潜力才充分表现出来。在艺术形式上,鲁迅的杂文擅长分析,以其高度严密的论证,总能够在有限的篇幅里,一针见血地把道理说得深刻透彻,因此具有高度的说服力。同时,鲁迅杂文特别擅长使用讽刺手法,把社会上公然的、常见的、不以为奇的,但却不合理的事物,加以精练、夸张,给予辛辣的讽刺,使其文很有感情力量,常常能制强敌于死命。鲁迅经常运用典故或自己创造的故事,以具体生动的事例,来论述抽象的道理。总之,鲁迅的杂文,形式丰富多彩,手法不拘一格,莫不清新独创,给予读者以隽永的艺术享受。
对于文明,它对封建旧文明旧道德、对资本主义文明、半殖民地文明,对帝国主义奴化思想等都进行了毫无保留的批判;深刻地暴露并批判了国民劣根性,对国民卑怯保守的病态心理作了深刻的剖析。对于社会,它对社会的一切黑暗、统治者的凶残、帝国主义特别是日本帝国主义的罪行都给予了猛烈的抨击和批判。与此同时,对于统治者的压迫以及文化界同仁的污蔑攻击,鲁迅也不惜用杂文对他们进行毫不留情的讽刺。
读了鲁迅先生的杂文,我仿佛看到了他本人正在对社会、事物做一个评判。文章详细的学出了作者的内心思想及观点。我忽然也理解了许多,更多的思考像泉水般涌现出来,读了鲁迅的文章真是能让人豁达开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