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聊的假日里,能遇上这么一部电影就够了。它让我觉得自己是这么胆小脆弱,并且不够真实,它让我感到自己一无是处的同时,也启发并鼓励我向前。
《这就是我》故事背景是美国中学,作者自传式得讲述自己的中学成长,里面的角色塑造得很真实,我能感受到里面的恐惧和勇敢,还有一种在很多电影电视中都能
事实是,伟大的人要扞卫更重要的东西——自己的人格和尊严。
我很欣赏我身边朋友的某个我没有的品质——不卑不亢。基友Shane对我说的这方面的.话我始终印象深刻。 我是个胆小鬼,畏惧权威,畏惧强大,诸多的事都只是一味委屈求全,懦夫只会欺负关心珍视这份友谊的人。这是我对自己的心灵深处的谴责。如果我不能变得强大,至少要学着勇敢。 在成长路上不知何时我丢失了尊严,用卑微和虚假换取了叫"面子"的东西。 要到哪一天,我们才可以都骄傲得说:"我是……(任何只要你爱着的职业),这就是我。" 并且也珍视身边每一个如此勇敢的人。
我做的每件事,每个行为都来自我的随心而动。我一直担心我会被看成一个坏人,其实这样的担心应该是种害怕被揭穿的感觉。我就是个坏人,我唯一害怕的就是被拆穿,话说回来,倒还真有不少事属于人艰不拆。
我最近时常在想爱情之后的东西该是什么?是生活?永恒,共识,停止……
在我的世界观里,我们生活中的问题除了要有自己的一己之见,还要衡量他人会做出的看法而采取行动,所以大多数我们做出来的行为,是我们真实想做的行为的扭曲。而真实的自己,的的确确是种不易的勇敢。
我开始喜欢下一个自己。
我是一个强大的女汉子,但别人不知道,我也有一个弱点,就是特别怕老鼠。
一天,我到外婆家去玩。外婆家是老房子,所以老鼠很多,可外婆家又没有猫,所以我非常害怕。过了一会儿,我慢慢地调整了情绪,开始玩了起来。突然,我看见了一条又细又长的尾巴,心想:这是谁的'尾巴呢?是狗的尾巴?不对!狗的尾巴是又粗又短的,这是老鼠的尾巴?想到这里,我打了一个哆嗦,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提心吊胆。我往前一看,呀!是只老鼠!“我真是个乌鸦嘴!”我边说边跑到门后边,嘴里还不停地说:“老鼠大哥,求求你,饶了我吧,小的再也不敢啦!”外婆看我这么害怕,过来安慰我。我饿了,外婆帮我准备了一块蛋糕。我正准备去吃的时候,突然发现老鼠在偷吃蛋糕。我边跑边哭喊着:“老鼠来啦!老鼠来啦!老鼠大哥,你饶了我吧!”外婆赶紧捉了一只猫放在家里,以后我就看不见老鼠了。但有时候在别的地方看见老鼠,我也会害怕哦!
之所以会写这篇文字,源于最近相当火爆的一档节目——《这!就是街舞》。
前二十几年冷漠无趣的性格作祟,在影视作品的欣赏方面,我是一个很挑剔的人,大部分电视剧或综艺节目我都无法坚持看下去。包括热播经典《还珠格格》《流星花园》之类,直到如今也都没怎么看过。
近几年来,随着整个人精神状态和生活节奏的改变,对于过去认为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的一些事情的接受度高了许多,且慢慢能够乐在其中——也就放下手里的书本,追一些大热综艺:去年为了吴亦凡的美颜追了《嘻哈》,而今年则因为《街舞》,最爱男神从凡凡转为千玺哥。
可以说,《街舞》是我这些年最为疯狂追看的一档节目。就像昨天播出的年度盛典吐槽环节总导演所说,相比于让四位队长跳舞,希望把更多时间留给那么多优秀的舞者。电影电视可以替身,唱歌比赛可以假唱,但这样一场中国顶尖水平的街舞比赛里,可能晋级机制有问题,可能投票结果有黑幕,但每一位舞者在舞台上呈现出来的作品,都真实地洋溢着他们的个性,传递着peace and love。
欣赏那些炸场的瞬间:亮亮的创意灵动、一德的优雅精妙,淡淡的大气磅礴、Niki的骄傲坚定,甚至也欣赏以前的我可能不会太喜欢的那种风格,比如杨文昊的执着执拗、小P的亦刚亦柔。同时也为那些失误和遗憾所触动:小白队长的齐舞跨成一团,何展成也会起不来,擅长大动作的阿酸摔错位,电门佐佐的棍子最终还是没抓住。
无论最终登顶的韩宇,还是一路波折的“待”鼠,真实、热情、团结,舞者们为自己、为团队、为理想拼尽全力。当某次看完节目被深深感染之后,关于自己最后一次跳齐舞的记忆被莫名唤醒了。那是小学五年级的夏天,我十二岁。
当年读小学初中的时候,每年临近暑假学校都会组织文艺汇演,每个班都出节目,在年级里竞争排名。虽然比不上
前几年我也基本每年都会跟着班级参加节目排演,不过那年在争取到班主任的同意之后,是第一次自己负责一场舞蹈,包括队员组织和具体排练等。没学过舞蹈,也不知道哪里有舞蹈老师能帮忙编舞的我,跟闺蜜莹莹一起打听到二基地幼儿园有一位老师,舞蹈专业科班出身,就去找人家帮我们排舞。
我从记事儿起就不跟家长沟通、什么事儿都自己拿主意,在某些方面情商一直低的可怜,竟然没想过老师也是要收费的,不可能义务帮忙。所以在老师几次拒绝之后,依然反复恳求。直到最后,可能是我的坚持终于打动了老师,也或许老师被找烦了,居然同意了帮忙。
接下来一切似乎很顺理成章,找到了一批关系还好的女同学,老师帮忙选了《长大后我就成了你》这首歌,融合了芭蕾、古典舞等元素,很用心地指导我们排了一支齐舞出来。十几个小姑娘每天放学去幼儿园练动作练配合,风雨无阻,热情爆棚。
而有天,我忽然听说在我们之后,班里还有另一队女生也排了一支齐舞,是现代舞《快乐老家》。每个班级只有一个参加文艺汇演的节目名额,学校这规矩我是知道的。第一时间跑去找班主任问情况,班主任却只说既然大家都排了,你们两队就先在班级内部比一下,更好的那队去参加学校汇演就是。
当时未经世事、家庭背景简单的我,没想过更多原因,认为只要自己努力做的比另一队更好,自然就可以代表班级参加学校的汇演。于是还是照常组织队里的女同学们排练,并付出更大的努力。队里有人说,班主任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已经内定了是另外那队参加汇演,咱们练不练也没意义。我不信。依旧坚定地鼓舞士气,认为班主任不会无缘无故让她们上,不会那么不公平的。
临近学校文艺汇演时,班主任组织了班级内预演。我清晰地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窗外下着大雨,全班同学合力挪开桌椅,空出中间大片场地,两队轮流上场表演;我回忆起自己信心满满,认为我们的那支舞无论歌曲主题、动作编排、配合默契、整体效果都远比对手好得多——直到班主任轻描淡写地公布入选的是另一队。
那一瞬间,我的情绪从惊诧、质疑到愤怒、不甘,不知被什么驱使,转身推开教室门,冲出教学楼,一边往操场上跑一边流泪。我望着有些模糊的茫茫天地,想到之前队友们传说的那些“谣言”竟然都是真的——班主任根本不会在乎我们这十几个小姑娘的感受,也不在乎什么文艺汇演中班级的名次,她所在乎的`,应当是另外那队里,某几位女生的家长们所能提供的一些东西。
当被现实狠狠地甩了一耳光,并在冰雨中醒悟过来的我,忽然生出一股悲凉的孤独与无力,于是停下脚步,默默在空无一人的操场中间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教室。我接受了结果,承认了世间自有不公,没有去找班主任争辩说理。
自此之后,我便再也没有参加过任何齐舞表演。主持、播音、朗诵、合唱,我依然会参加文艺演出里的一些环节,却永远地远离了齐舞这项内容。甚至有些时候被老师甚至领导要求参加团体舞蹈,都会坚定拒绝。似乎20年前的那一场雨封闭了我身体的舞动,直到近几年冲破并重建自我之后,才慢慢找回用舞蹈表达自己的能力。
如今我偶尔也会跳舞,比如跟着xbox在客厅里跳;K歌的时候跟同学朋友跳;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放着音乐,听到舞曲时freestyle;看《街舞》时一边尝试舞者们的一些动作,一边致以崇高的敬意。
或许未来的我会在机缘合适的时候,认真地学学舞蹈,寻找用肢体表达内心的能力,就像陪娃练琴重新弹奏20年前曾无比熟稔的那些曲子时用指尖寻找欢快,就像用文字描写我的喜怒哀乐,讲述故事抒发情绪。
我们不一样。每一天的我不一样。今天的故事,送给欣赏每个不一样的我的你。



